国家是一种政治组织,通过制定和执行法律的制度,对一定领土内的人口行使权力。其主要特征包括领土管辖权、有组织的公共权力,以及不因特定统治者或执政机构更替而中断的延续性。主权国家还在对外关系中享有独立地位。国家概念是政治学、社会学和国际法的核心概念,不过这些学科各自侧重国家属性的不同方面。(who.int)
国家、政府与民族
国家不同于政府:政府由领导公共事务的机构和公职人员组成,而国家则是他们代表的、更为持久的政治和法律组织。政府更替并不意味着新国家的产生。相比之下,民族是以共同认同、历史经历或文化来界定的共同体。民族不一定拥有独立国家,一个国家也可能包含多个民族共同体。民族国家一词描述的是领土国家与民族认同之间的结合,而不是每个国家都必然具有的特征。(en.wikipedia.org)
英语中的“country”常与“state”互换使用,但前者可能更强调领土、人口或家园,而非法律组织。“state”也可指国家以下的政治单位:某些联邦的组成单位被称为“州”,尽管它们在国际关系中并不享有独立的主权。必须将这种用法与涵盖整个联邦的主权国家区分开来。(en.wikipedia.org)
权力与主权
主权通常被理解为一定领土内的最高权力,与现代国家密切相关。对内主权涉及国家在其管辖范围内的权力;对外主权则涉及国家相对于其他国家的独立性。主权意味着对权力的主张,而非不受限制的实际力量:国家的运作受到法律义务约束,也面临经济、制度和政治方面的限制。(plato.stanford.edu)
马克斯·韦伯提出了一种影响深远的社会学表述,将现代国家的特征概括为:在一定领土内主张对正当使用武力的垄断。这并不意味着只有国家工作人员才能使用武力,而是说,国家主张有权决定何种情况下可以使用武力,包括警察、武装部队或获授权的私人主体使用武力的情形。这一表述关注的是强制性权力的组织方式,并不是认定国家的每一项行动在道德上都具有正当性。(en.wikipedia.org)
历史发展
早在现代国际体系形成之前,国家就已存在。早期国家在美索不达米亚和古埃及出现,后来的政治组织则包括城邦、王国和帝国。这些组织在领土规模、行政组织以及统治者与民众的关系上存在显著差异,不应简单地将它们等同于当代主权国家。(en.wikipedia.org)
在欧洲,统治者在相互重叠的政治与宗教管辖体系中逐步巩固权力,现代领土主权也随之逐渐发展。1648年的《威斯特伐利亚和约》通常被视为与这一发展密切相关,但国家体系并非由这一单一事件创立:一些重要特征在这些条约签订前就已出现,而权力交叠的现象在此后仍然存在。主权国家模式随后扩展到世界各地,尤其得益于二十世纪殖民帝国的解体和去殖民化。(plato.stanford.edu)
制度与领土组织
国家通过立法机关、行政机关、法院和行政管理机构来组织公共权力。宪法确立权力的基本安排,立法及行政规则则规范权力的行使。不同政治体制中的权力分配各不相同:各机构可能彼此分立、合并,或相互隶属。领土组织形式与统治者的政治问责机制,是国家结构的两个不同维度。(openstax.org)
在单一制国家中,最高权力属于中央层级,但中央可以向区域或地方机构授予相当大的权力。在联邦制下,联邦政府与各组成单位的政府拥有由宪法确立的权限范围。这些安排说明的是权力如何分配,而非政府是否民主。民主关注的是公共权力如何获得授权并受到问责;联邦制和单一制结构都可以存在于不同类型的政治体制之下。(openstax.org)
职能与国家能力
国家的常见职能包括维护安全、实施司法、征收财政收入、开展对外关系,以及提供或组织公共服务。这些职能的范围因历史和制度条件而异。当代国家通常参与教育、社会保障、经济监管以及基础设施供给。公共部门可以直接提供服务,也可以安排其他组织提供服务。(documents1.worldbank.org)
国家能力指执行决策、落实规则、征收税款和提供公共物品的能力。它与主权不同:形式上的独立并不能保证有效的行政管理。国家在不同职能领域的能力也有所差异,因此,一个国家可能在某一领域表现良好,却在另一领域面临困难。法治关注的是规范公共权力的法律框架,而不只是政府强制服从的能力。(documents1.worldbank.org)
国际法中的国家资格
1933年12月26日签署的《蒙得维的亚国家权利与义务公约》列出了国家资格的四项条件:常住人口、确定的领土、政府,以及与其他国家建立关系的能力。第3条规定,国家的政治存在不以其他国家的承认为前提。这些规定是具有重要影响的参照标准,但承认在国际实践中仍然十分重要。(avalon.law.yale.edu)
联合国宪章确立了会员国主权平等原则,要求和平解决争端,并禁止以威胁或武力侵犯一国的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主权与条约义务以及人权的国际保护并存。取得联合国会员资格是一个独立的制度程序:第4条规定,入会须经安全理事会推荐,由大会决定。(un.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