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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 / metaphor

隐喻

隐喻借助另一事物来呈现某一事物,将比喻性表达与理解模式及概念思维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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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文学威廉·莎士比亚诗歌古希腊亚里士多德语言哲学语义学隐喻

隐喻是一种语言运用方式:借助另一事物来呈现某个事物、经验或观念,而不只是按字面加以描述。例如,把争论称为“战场”,就是引导听者通过与战斗相关的观念来理解意见分歧。隐喻传统上被归为一种修辞格,既见于日常交流,也见于文学。如何理解隐喻、隐喻产生的表达效果,以及隐喻与思维的关系,都是语言学和哲学研究的课题。(poetryfoundation.org)

结构与理解

隐喻通常涉及一个被描述的对象,以及另一个用来理解它的对象。在与 I. A. 理查兹相关的术语体系中,两者分别称为本体和喻体。在威廉·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中,“朱丽叶就是太阳”这句话以朱丽叶为本体、太阳为喻体。这句话并不是在断言两者在天文学意义上是同一个事物,而是引导人们把朱丽叶与太阳的某些特征联系起来;这些特征与罗密欧所处的情境有关。(plato.stanford.edu)

隐喻不一定采用“X 是 Y”的语法形式。动词、形容词或短语也可以具有隐喻作用:人们可以“抓住”一个想法,也可能遇到一段“冰封”的关系。因此,对隐喻的理解并不只取决于句子形式。同一个表达在某种情境中可能是字面用法,在另一种情境中则可能是隐喻用法,所以语境对于辨明表达所传达的内容至关重要。(aclanthology.org)

相关修辞格与类型

明喻明确地作出比较,通常使用“像”或“如同”等词,例如:“这场争论如同战场。”隐喻则借助另一个领域来描述对象,而不采用这种明确的比较结构。这一区分对文学分析很有帮助,不过,对于隐喻是否最终可以解释为隐含的比较,哲学上的不同理论并无一致意见。(poetryfoundation.org)

拟人把非人的事物或抽象概念描述得仿佛它们是人。“风在低语”等表达表明,人的能动性或行为可以成为组织比喻性描述的依据。拟人在象征性和寓言性诗歌中尤其突出,抽象的特质在其中可能以人物形象出现。(poetryfoundation.org)

延展隐喻在多个语句乃至整部作品中持续展开一种比喻性的等同关系。奇喻则是一种尤其精巧复杂或大胆的延展隐喻。相比之下,惯用隐喻属于人们熟悉的日常表达。诸如“公司的头儿”之类的说法可能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很少有人留意其比喻性来源;这类表达常被称为死隐喻。这些类别区分的是隐喻的延展范围、独创性和熟悉程度,而不是彼此排斥的语法形式。(poetryarchive.org)

历史与哲学论述

在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在《诗学》和《修辞学》中都讨论过隐喻。他将隐喻视为名称在不同类别之间的转移,或通过类比进行的转移。他的分类比许多现代定义更宽泛,其中包括属与种之间的转移。类比隐喻将比例关系联系起来:酒杯可以借盾牌来命名,因为两者分别与某位神具有相对应的关系。亚里士多德还将隐喻与学习,以及生动而新奇的表达联系起来。(plato.stanford.edu)

现代语言哲学中的争论,主要围绕隐喻究竟是改变了语言意义,传达了超出字面意义的内容,还是主要引导人们注意新的联系。这些不同观点与研究意义的语义学,以及考察语言使用和语境解释的语用学相互交织。目前没有任何一种解释获得普遍认同。(plato.stanford.edu)

马克斯·布莱克的互动论反对把隐喻视为纯粹的修饰性替换。按照这一理论,隐喻使两个对象发生互动,利用与其中一个对象相关的联想,来筛选和组织另一个对象的特征。因此,按字面进行的释义或许能传达隐喻的部分内容,却无法再现其独特的观察视角。这一理论推动研究者将注意力从孤立词语的转义,转向话语内部思维的组织方式。(stanford.edu)

概念隐喻

乔治·莱考夫和马克·约翰逊在1980年出版的《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中,对概念隐喻理论作出了重要发展。该理论将隐喻视为概念组织的一种特征,而不仅仅是一种文学技巧。在这一研究路径中,语言表达为某些模式提供了证据:人们通过一个经验领域来理解另一个经验领域。这一理论属于连接语言学与认知科学的研究。(cambridge.org)

提供组织结构的领域称为源域;被理解的领域称为目标域。例如,“爱情是旅程”这一概念隐喻,将恋爱关系与沿着路线前进联系起来。说一段关系“没有进展”或“走进了死胡同”,都是这一模式的具体体现。这一主张关注的是不同表达之间的系统性对应,而不只是某个句子中出现了一处引人注目的比较。(cambridge.org)

计算研究

在自然语言处理中,隐喻研究区分识别与解释两项任务。识别是找出隐喻性表达;解释则是尝试还原这些表达在语境中的意义,有时会采用比喻色彩较弱的释义。系统必须区分“泄露的报告”与实际发生渗漏的物体,并识别出这里的相关含义是信息披露,而不是潮湿。(aclanthology.org)

研究者利用机器学习、分布信息和词语搭配模式,为这些任务建立模型。叶卡捷琳娜·舒托娃、西蒙娜·托伊费尔和安娜·科尔霍宁在2013年的一项研究中,将隐喻识别与释义生成结合起来,处理不受特定范围限制的文本。这类计算研究检验的是:在不局限于少数严格限定的例子时,如何表示并还原比喻性意义。(aclanthology.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