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自由是一项人权，保障人们不受国界限制、通过不同媒介寻求、接收和传播信息与思想的能力。它涵盖口头和书面交流、艺术表达以及其他传达意义的形式。表达自由常被称为言论自由，但其范围并不限于言语。国际人权文书保障这项自由，同时规定了可以限制其行使的条件。(un.org)
范围及相关自由
表达自由既保护表达者，也保护受众：接收信息与传播信息一样，都是这项权利的一部分。根据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对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ICCPR）的解释，受保护的表达包括政治讨论、新闻业、宗教论述、教学、商业广告和艺术。表达形式包括书籍、图像、服饰、视听材料和电子通信。(docstore.ohchr.org)
意见自由与表达自由密切相关，但在法律上有所区别。意见自由涉及持有和形成观点；表达自由则涉及传播信息与思想。《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九条保障持有意见不受干涉的权利，同时允许对表达施加特定限制。委员会认为，意见自由不容许任何例外或限制。(docstore.ohchr.org)
国际法上的承认
联合国大会于1948年12月10日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在第十九条中确认了意见自由和表达自由。这包括不受国界限制，通过任何媒介寻求、接收和传播信息与思想。《宣言》确立的是共同的国际标准，而非一项条约。(un.org)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于1966年12月16日通过，1976年3月23日生效，其第十九条为意见自由和表达自由提供了条约保障。公约规定的义务适用于缔约国。第二十条另行要求以法律禁止战争宣传和某些形式的鼓吹仇恨行为。(2covenants.ohchr.org)
区域性文书也保障表达自由。欧洲人权公约第十条涵盖持有意见以及接收和传播信息的自由，其保护范围包括艺术表达、批评和有关公共利益事项的辩论。欧洲人权判例确认，这种保护不仅适用于受到欢迎的思想，也适用于令人反感、震惊或不安的思想。(coe.int)
允许施加的限制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九条第三款，限制必须满足三个相互关联的要求：
- **法律依据：**限制必须由法律规定。
- **允许的目的：**限制必须旨在保护他人的权利或名誉、国家安全、公共秩序、公共卫生或道德。
- **必要性与比例原则：**限制必须是实现特定目的所必需的，并与所保护的利益相称。(ohchr.org)
政府仅仅声称某种言论有害，并不足以证明上述条件已经满足。人权事务委员会要求限制规定明确，并告诫不得赋予当局不受约束的自由裁量权。不得颠倒权利与例外之间的关系，使限制成为普遍规则。(docstore.ohchr.org)
第二十条要求缔约国禁止鼓吹民族、种族或宗教仇恨且构成煽动歧视、敌意或暴力的行为。这一规定比将所有冒犯性言论都视为应予禁止的表达更为具体。拉巴特行动计划提出了评估煽动行为的六要素框架：背景、表达者的地位、意图、内容与形式、传播范围，以及造成伤害的可能性，包括伤害发生的迫近程度。(2covenants.ohchr.org)
公共讨论与信息获取
表达自由通过保护政治讨论以及与公共决策相关的信息交流，为民主提供支持。《欧洲人权公约》的保障尤其重视公共利益议题的讨论和独立媒体的作用。(coe.int)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保护范围还包括获取公共机构持有的信息。人权事务委员会认为，各国应公开涉及公共利益的信息，并建立申请获取这些信息的程序。这一方面关注的是公众获取信息的能力，而不只是信息发布不受干涉的自由。(docstore.ohchr.org)
政府行为与私人主体
免受政府干涉的法律保障，并不等同于使用所有私人控制的传播渠道的权利。在美国宪法学中，第一修正案通常约束政府行为，而非私人实体独立作出的决定。不过，在有限的情形下，私人行为仍可能被认定为国家行为，包括履行某些公共职能、受政府指示行事，或与政府共同行动。(constitution.congress.gov)
这种区别对于互联网上的表达十分重要，因为公共讨论往往由私人运营的服务承载。某项干预是否涉及宪法保障，部分取决于行为主体是谁，以及该行为能否归属于政府；仅凭私人所有这一点，并不能判定所有案件。(constitution.congress.gov)
参考来源
-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 United Nationsun.org
- General Comment No. 34: Article 19—Freedoms of opinion and expressiondocstore.ohchr.org
-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2covenants.ohchr.org
- Rights and freedoms in practice—Teaching resourcesechr.coe.int
- The right to freedom of opinion and expressionohchr.org
- Reference Guide: Developing National and Regional Plans of Action to Prevent Violent Extremismun.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