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拜登

小约瑟夫·罗比内特·拜登（1942年11月20日出生）是美国政治人物，于2021年1月20日至2025年1月20日担任第46任美国总统。他是民主党成员，此前于1973年至2009年担任特拉华州联邦参议员，并于2009年至2017年在巴拉克·奥巴马任内担任第47任副总统。他担任联邦民选公职的生涯长达五十余年，其间曾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和外交关系委员会担任领导职务。(millercenter.org)

拜登就任总统时，正值COVID-19大流行期间。他的政府推动制定了涉及经济复苏、基础设施、半导体制造、气候变化和处方药费用等领域的重要法律。其外交政策议程包括从阿富汗撤出美军、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向乌克兰提供援助，以及应对中东战事。拜登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击败唐纳德·特朗普后，起初曾寻求连任，但于2024年7月21日退选，并表态支持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他的生平涵盖了他在特拉华州的政治生涯、立法与外交工作、副总统任期、总统执政时期，以及此后的公共生活。(whitehouse.gov)

早年生活、教育与步入政坛

小约瑟夫·罗比内特·拜登于1942年11月20日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是老约瑟夫·罗比内特·拜登与凯瑟琳·尤金妮娅·“琼”·芬尼根·拜登的长子。他与妹妹瓦莱丽、弟弟詹姆斯和弗朗西斯在一个信奉天主教会的爱尔兰裔美国家庭中长大。父亲在战争期间曾有过一段富裕生活，后来却接连遭遇生意失败，也难以找到稳定的工作。1953年，全家搬到特拉华州威尔明顿附近的克莱蒙特，老拜登在那里找到了一份汽车销售工作。拜登随后就读于阿克米尔学院，这是一所私立天主教男子学校。(millercenter.org)

拜登在讲述童年经历时，提到自己患有口吃，并因此受到其他孩子的嘲笑。他在回忆录《信守承诺》中写道，同学们因为他说话断断续续，给他起了“破折号”的绰号。他还回忆，自己曾对着卧室里的镜子练习说话，并背诵威廉·巴特勒·叶芝和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诗作。这些是他用来控制口吃的方法，并不意味着这一障碍从此彻底消失。在阿克米尔学院就读期间，他还参加了美式橄榄球运动，以擅长接球而闻名。(millercenter.org)

拜登于1961年进入特拉华大学，主修历史学和政治学，1965年获得学士学位。他早期参与校园政治的经历包括当选一年级学生主席。随后，他进入雪城大学法学院就读，并于1968年获得法律博士学位。1966年，他在法学院求学期间与内莉亚·亨特结婚。毕业后，他回到特拉华州，开始在威尔明顿地区从事法律工作，并于1968年12月取得特拉华州律师资格。(www1.udel.edu)

拜登早期曾在一家为企业辩护的商事律师事务所工作，随后担任公设辩护律师，代理的当事人大多是威尔明顿东区的非裔美国居民。在进入参议院之前，他也曾私人执业。1970年，他当选纽卡斯尔县议会议员，任职至1972年。这是他首次通过选举担任公职，此后他从县级政府转向全州范围的竞选。(millercenter.org)

1972年，拜登向共和党籍联邦参议员J.凯莱布·博格斯发起挑战。博格斯当时63岁，已连任两届。拜登的竞选组织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家人：瓦莱丽担任竞选经理，詹姆斯负责筹款，内莉亚也参与助选。拜登在郊区街区和沿海社区挨家挨户争取选票。11月7日，这位29岁的民主党人以微弱优势击败博格斯。他于11月20日迎来30岁生日，当时新一届国会任期尚未开始，因此满足了美国宪法规定的参议员最低年龄要求。(millercenter.org)

家庭与个人生活

拜登与妮莉亚·亨特于1964年大学春假旅行期间相识，1966年8月27日结婚。两人育有三个孩子：1969年出生的约瑟夫·罗比内特·拜登三世，昵称博；1970年出生的罗伯特·亨特·拜登，通常称为亨特；以及1971年出生的娜奥米·克里斯蒂娜·拜登，家人称她为艾米。1972年，妮莉亚参与了拜登首次竞选参议员的活动，与她一同助选的还有负责竞选事务的拜登妹妹瓦莱丽，以及协助筹款的弟弟詹姆斯。(millercenter.org)

1972年12月18日，即拜登当选参议员数周后，妮莉亚带着三个孩子在特拉华州采购圣诞用品时，驾驶的旅行车与一辆半挂式卡车相撞。妮莉亚和年仅13个月的娜奥米不幸遇难；博和亨特身受重伤，但幸免于难。当时拜登正在华盛顿。他曾考虑在就职前放弃参议员席位，但包括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迈克·曼斯菲尔德在内的同僚鼓励他就任。1973年1月5日，参议院秘书弗朗西斯·瓦莱奥在他两个儿子接受治疗的威尔明顿医院为他主持了就职宣誓，使拜登得以留在儿子身边，而不必前往华盛顿参加仪式。(millercenter.org)

事故发生后，拜登的妹妹瓦莱丽·拜登·欧文斯帮助他抚养博和亨特。他没有举家迁往首都，而是经常乘坐铁路列车往返于威尔明顿和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之间，在处理完参议院事务后返回特拉华州。这种安排使他得以在华盛顿任职的同时维系家中的生活，也成为他长达36年参议员生涯中长期保持的习惯。他与这一客运服务的密切联系，也为他赢得了“美铁乔”的绰号。(millercenter.org)

1975年，拜登结识了当时就读于特拉华大学的吉尔·雅各布斯。两人于1977年6月17日在纽约市的联合国小教堂结婚，博和亨特站在圣坛旁陪伴他们。吉尔成为两个男孩的继母，并参与抚养他们；两人的女儿阿什莉·布莱泽·拜登于1981年出生。吉尔始终保有自己在教育领域的事业，2007年获得特拉华大学博士学位，并在拜登担任副总统和总统期间于北弗吉尼亚社区学院任教。他们的孩子走上了不同的职业道路：博成为特拉华州总检察长，并在特拉华州陆军国民警卫队服役；亨特接受了律师专业训练；阿什莉则成为一名社会工作者。(prod.millercenter.org)

2015年5月30日，博·拜登因脑部癌症去世，终年46岁。家人的讣告列出的遗属包括他的妻子哈莉，以及他们的孩子娜塔莉和亨特。2015年10月21日，拜登在白宫玫瑰园宣布，不会争取2016年大选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他明确表示，这一决定与家人走出悲痛所需的时间有关：尽管他们此时已觉得准备好继续前行，但剩下的时间已不足以组织一场有望成功的党内提名竞选。他在解释中区分了家人在情感上做好准备与现实竞选日程的限制。(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

参议员生涯：选民代表、立法与司法任命

拜登自1973年起在美国参议院代表特拉华州，直至2009年1月15日辞职。1972年首次当选后，他又于1978年、1984年、1990年、1996年、2002年和2008年赢得连任，并在出任副总统前不久开始了第七个参议员任期。他的职责包括起草立法提案并参与表决、开展委员会调查和监督行政部门、审议总统提名，以及代表特拉华州居民。为选民处理个案事务包括协助他们与联邦机构打交道，这与制定立法政策有所不同。在长达36年的任职期间，随着资历增长，他逐步担任委员会领导职务：1981年至1987年任司法委员会少数党首席委员，1987年至1995年任该委员会主席。(senate.gov)

作为司法委员会主席，拜登主持了1987年罗伯特·博克获提名出任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听证会。委员会审查了博克的司法履历和宪法解释立场，随后于10月6日以9票对5票否决了建议批准提名的动议；拜登投了反对票。10月23日，参议院全院以58票对42票否决了这项提名，作出这一决定的并非主席或委员会本身。1991年克拉伦斯·托马斯的提名则经历了不同的程序。9月27日，建议批准提名的动议在委员会以7票对7票未获通过，拜登投了反对票；随后，他与多数委员一道，以13票对1票将提名提交参议院，不附带任何建议。他还主持了10月11日至13日就安妮塔·希尔提出的性骚扰指控举行的听证会，托马斯否认了这些指控。10月15日，参议院以52票对48票批准托马斯的提名，拜登投票反对批准。(judiciary.senate.gov)

拜登先后在参议院提出多项犯罪法案，为1994年《暴力犯罪控制与执法法》的形成作出了贡献。1993年9月，他提出第1488号参议院法案，随后于11月提出修订后的第1607号参议院法案；此后的修正案以及与众议院的协商，大幅改变了这套立法方案。最终法案于1994年8月25日在参议院以61票对38票通过，并于9月13日由比尔·克林顿总统签署成为法律。该法授权为增聘10万名警察提供支持，拨款97亿美元用于监狱、61亿美元用于犯罪预防项目，扩大联邦死刑条款的适用范围，并纳入了联邦攻击性武器禁令。这些内容属于法定条款和拨款承诺，而不是对实际增聘警察人数、新增监狱容量或犯罪状况变化的统计。(congress.gov)

这套立法方案还纳入了《反对针对妇女的暴力法》（VAWA），拜登此前曾通过单独立法和委员会听证会推动该法。他于1993年1月提出的第11号参议院法案，建议将跨州家庭暴力列为联邦犯罪，加重对性犯罪的处罚并加强受害者赔偿，提供预防和执法经费，以及为基于性别动机的暴力行为设立民事救济途径。将其纳入范围更广的犯罪立法，使受害者援助和防暴保护与联邦刑事执法及面向州和地方机构的补助相衔接。因此，这项法律的制定既涉及拜登提出法案和参与委员会工作的贡献，也涉及此后国会两院及总统作出的决定。(congress.gov)

他在学校废除种族隔离问题上的记录，体现了反对种族隔离与反对某些联邦纠正措施之间的区别。1975年，拜登提出拨款法案修正案，限制联邦官员要求按种族分配学生入学的权限；这些修正案在参议院获得通过，但在两院协商时被删除。1977年1月，他联署支持特拉华州共和党参议员威廉·罗斯提出的一项法案，拟取消联邦下级法院下令以接送学生作为废除学校种族隔离措施的权限。这些举措涉及联邦机构和法院可以采用的执行手段，而不只是校车接送的行政管理。它们也表明，他的反对范围不止于行政部门强制实施的校车接送，还延伸至主张限制司法机关相关权限的提案。(cambridge.org)

在刑事量刑问题上，有一项明确记录显示他的立场发生了变化。2007年6月27日，拜登在参议院发言时承认，自己曾参与制定1986年的可卡因量刑框架，并指出其依据的基本假设已被证明有误。按照该框架，在贩运案件中，触发同等强制最低刑所需的粉末可卡因数量，是快克可卡因的100倍。他提出第1711号参议院法案，拟取消这一数量差异，并修订可卡因犯罪的刑罚规定。该提案于2008年2月在小组委员会举行了听证会，但在他担任参议员期间未能成为法律。(govinfo.gov)

参议员生涯：外交关系与国家安全

拜登于1975年1月17日加入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并于1997年成为该委员会的民主党首席成员。他曾于2001年1月3日至1月20日短暂担任委员会主席，之后又于2001年6月至2003年1月，以及2007年1月至2009年离开参议院期间担任主席。该委员会负责审议条约，就参议院是否应同意批准条约提出建议，审核外交官员提名，审议外交政策立法，并监督其管辖范围内法律的执行。这些职责让拜登有机会质询行政部门官员，并提出立法层面的替代方案，但并未赋予他总统所拥有的谈判协定或指挥军事行动的权力。(govinfo.gov)

在冷战期间，拜登支持通过谈判限制美国和苏联的核力量。1979年，他主张批准美国总统吉米·卡特与苏联领导人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于当年6月签署的《第二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该协定对战略运载系统的数量和性能作出限制，其中包括对搭载分导式多弹头的导弹的限制。拜登还曾与苏联部长会议主席阿列克谢·柯西金及其他苏联官员讨论军备限制问题。他的演讲《军备控制的必要性》于1979年12月被收入《国会记录》，其中将军备控制视为保障安全的必要措施，而非对苏联可作可不作的让步。他所倡导的是由参议院审议一项经行政部门谈判达成的条约，而不是他本人谈判达成的协定。(afsa.org)

在巴尔干冲突中，拜登主张美国加强介入，并反对限制向波斯尼亚政府提供援助。1992年，他提出的一项修正案授权总统从国防部现有库存中调拨价值最高5000万美元的武器和装备，提供给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是否落实这一授权，则由总统自行决定。他还力促解除对波斯尼亚的武器禁运，认为禁运维持了双方军事实力不对等的局面。国会的支持并不自动决定行政当局的政策：1995年8月，比尔·克林顿总统否决了终止美国参与该禁运的法案。在1999年的科索沃冲突期间，拜登支持军事干预，并与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共同提议，授权总统动用一切必要武力。参议院于5月4日以78票对22票将这项决议搁置，因此，他们的提案并未成为规范此次行动的正式授权。(govinfo.gov)

面对接连发生的伊拉克危机，拜登的投票立场有所不同。1991年1月12日，在伊拉克占领科威特后，他投票反对授权使用武力执行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第678号决议；不过，参议院仍以52票对47票通过了海湾战争授权。他反对的理由之一是联盟内部的负担分配问题，认为美国承担的份额过大。然而，2002年10月11日，他投票支持了后来被用于发动伊拉克战争的授权；该授权在参议院以77票对23票获得通过。(senate.gov)

在2002年10月10日的参议院全体会议发言中，拜登认为，授权可以增强外交手段的效力，迫使萨达姆·侯赛因履行联合国规定的伊拉克裁军义务。他将伊拉克据称存在的非常规武器计划描述为未来的潜在威胁，而非迫在眉睫的威胁，同时采信了有关这些计划的说法，而这些说法的证据基础后来被证明并不可靠。他当时提出的理由，与他后来认定自己投票支持授权是一个错误的判断有所不同。随着冲突持续，他开始批评战争的实施方式，并反对乔治·W·布什总统2007年的增兵计划。(congress.gov)

2006年5月，拜登与外交政策分析人士莱斯利·H·盖尔布提出了一项针对伊拉克的分权解决方案，主张建立权力较大的地区政府，以及职权有限、负责边界和石油收入分配等事务的中央政府。他们的提案以联邦制作为实现政治妥协的框架，而非要求美国立即撤军。2007年9月26日，参议院以75票对23票通过了拜登提出的相关修正案。该修正案表达了国会对政治解决方案的支持，主张以伊拉克宪法所允许的联邦制安排为基础；作为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声明，它既没有重组伊拉克的国家体制，也没有要求伊拉克政府采纳拜登的计划。(presidency.ucsb.edu)

早期总统竞选与副总统任期，1987—2017年

1987年6月9日，拜登宣布角逐1988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在艾奥瓦州的一场辩论中，他引用了英国工党领袖尼尔·金诺克的演讲段落，却未注明出处，还将金诺克的部分家族经历融入自己的叙述，竞选活动由此陷入困境。随后，媒体报道又发现，他曾引用罗伯特·肯尼迪和休伯特·汉弗莱的讲话而未注明出处，在法学院就读时的一篇论文也存在引用不当的问题。1987年9月23日，在任何初选或党团会议举行之前，拜登退出了竞选。他于2007年1月31日正式启动第二次总统候选人提名竞选，重点强调自己在参议院的经验及有关伊拉克问题的主张。他的竞选团队在艾奥瓦州建立了基层组织，并投放电视广告，但获得的支持有限。在2008年1月3日的艾奥瓦州党团会议中，他按代表票折算的得票率约为1%，位列第五，当晚便宣布退选。(millercenter.org)

2008年8月，贝拉克·奥巴马看中拜登的外交政策经验及其在国会的人脉，选择他作为竞选搭档。两人在11月的大选中获胜，并于2012年成功连任；拜登自2009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20日担任第47任美国副总统。根据《美国宪法》，副总统主持参议院会议，并可在参议员票数相等时投下打破平局的一票，不过拜登在两个任期内从未投过这种票。他更广泛的行政职责则取决于总统授权。他参与重大政策讨论，每周与奥巴马私下会面，发挥顾问作用，而非独立行使总统职权。(millercenter.org)

奥巴马指派拜登监督《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的实施，该法于2009年2月17日签署生效。拜登负责与内阁各部门、州长及市长协调，其办公室则与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合作，推动落实并确保问责。这一职责侧重监督与协调：法案下的各项具体计划由相关部门及其他资金接受方管理。拜登还在国会围绕财政政策的谈判中充当斡旋者。他与参议院共和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合作，协助谈判达成了2010年延长布什时期减税措施的协议，以及解决2012年年底围绕原定增税和削减开支措施的“财政悬崖”争端的协议。这些协议均须经国会通过并获总统批准。(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

拜登的外交任务包括持续参与伊拉克和乌克兰事务。在伊拉克，随着美军撤离，他致力于推动政治和解及双边关系发展；2009年7月访问期间，他会见了伊拉克领导人和美军指挥官。在乌克兰，他代表美国政府支持该国主权，并推动经济援助与制度改革。2014年4月，他向乌克兰议员发表讲话，强调稳定经济和反对腐败。2015年12月访问期间，他宣布追加近1.9亿美元援助，用于反腐败、改革、公民社会及能源安全。这些活动旨在落实奥巴马政府的政策；军事承诺及总体外交战略仍由总统决定。(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

2012年5月6日，拜登在接受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与新闻界对话》节目采访时，公开支持同性婚姻，表示同性伴侣应享有与异性伴侣相同的权利。奥巴马于5月9日公开表达了自己的支持。这些表态属于公开倡议，并非确立婚姻权利的立法或司法裁决。(youtube.com)

2016年1月，奥巴马任命拜登领导癌症登月计划，旨在加快癌症预防、诊断和治疗方面的进展。拜登召集联邦机构、研究人员、临床医生、患者及私营组织，强调协作与数据共享。该计划提出的目标是在五年内取得相当于十年的进展，而不是宣称已经取得了这样的成果。2016年12月颁布的《21世纪治愈法案》授权在七年内为登月计划研究提供18亿美元资金；此后，资金按年度拨付。这一法定拨款机制与拜登的协调职责及该计划的研究目标有所区别。(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

2020年大选与总统权力交接

2017年1月卸任副总统后，拜登加入宾夕法尼亚大学，担任本杰明·富兰克林总统实践教授。他协助创立了宾大拜登外交与全球事务中心，该中心位于华盛顿的办事处于2018年2月8日正式启用，为外交政策讨论提供场所。2019年4月25日，他宣布第三次竞选总统。在参选声明中，他提及2017年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的白人民族主义者集会，并将这场与唐纳德·特朗普的选举较量定位为一场关乎国家品格与民主价值观的竞争。(penntoday.upenn.edu)

拜登在民主党提名角逐的初期表现不佳，在艾奥瓦州排名第四，在新罕布什尔州排名第五，在内华达州则位居伯尼·桑德斯之后，排名第二。2月26日，即南卡罗来纳州投票前三天，联邦众议员詹姆斯·克莱伯恩宣布支持拜登。拜登随后在该州初选中取得压倒性胜利，尤其获得了黑人选民的大力支持。在3月3日“超级星期二”的各州投票之前，皮特·布蒂吉格和埃米·克洛布彻退出竞选，转而支持拜登；拜登随后赢下了当天举行投票的14个州中的10个，包括得克萨斯州、弗吉尼亚州和马萨诸塞州。桑德斯于4月8日暂停竞选活动，拜登由此成为民主党预定提名人。经过初期多名候选人争夺党内提名的阶段后，这些结果使党内支持集中到拜登身上。(wgbh.org)

8月11日，拜登选择加利福尼亚州联邦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作为竞选搭档，使她成为首位代表美国主要政党竞选总统或副总统的黑人女性和亚裔美国女性。新冠疫情大幅改变了竞选活动的形式：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要以线上方式举行，拜登于8月20日在特拉华州威尔明顿接受提名，而非像往常那样在大型场馆内面对现场观众发表演说。他的竞选主张着重于协调应对公共卫生紧急状况和推动经济复苏。其“重建美好未来”方案包括投资制造业、基础设施、清洁能源及照护服务，将联邦最低工资提高至每小时15美元，以及提供公共医疗保险选项。他的气候政策纲领提出，到2050年实现净零排放。这些属于竞选承诺，与他担任总统后实际实施的措施并不相同。(axios.com)

在11月3日的选举中，拜登获得81,283,501张普选票，约占51.3%；特朗普则获得74,223,975票，约占46.8%。这些全国普选票总数与按州产生的选举人团结果有所区别：拜登和哈里斯赢得306张选举人票，特朗普和副总统迈克·彭斯赢得232张，当选所需票数为270张。选举人于12月14日投票。因此，经认证的结果表明，拜登既赢得了全国普选票的过半数，也获得了当选总统所需的选举人票多数。(fec.gov)

特朗普对选举结果提出异议，他的竞选团队及盟友提起诉讼，质疑投票程序、计票和结果认证。这些挑战未能推翻选举结果；法院以原告不具备诉讼资格、法院无管辖权以及证据不足等理由驳回了相关案件。11月23日，联邦总务署署长埃米莉·墨菲为开展权力交接工作，认定拜登为明显胜出的候选人，从而提供了与行政机构协调所需的联邦资源及接洽渠道。这项行政认定使交接援助得以启动，但它与选举人投票及国会清点选举人票是不同的程序。(politifact.com)

2021年1月6日，国会正在开会清点选举人票时，一群特朗普支持者暴力袭击国会大厦，迫使会议中断。国会当晚复会，否决了针对亚利桑那州和宾夕法尼亚州选举人票的异议，并于1月7日凌晨完成计票，确认拜登胜选。1月20日，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在国会大厦主持拜登的总统就职宣誓，拜登由此成为第46任美国总统。哈里斯则在大法官索尼娅·索托马约尔主持下宣誓就任副总统。典礼在疫情防控限制下举行，并因国会大厦遇袭而采取了严密的安保措施；特朗普没有出席。(equities.com)

总统任期：疫情应对与经济立法

2021年1月21日，拜登发布应对新冠疫情的国家战略，由白宫疫情应对协调员杰弗里·齐恩茨统筹联邦政府的采购、疫苗接种、检测和紧急援助工作。联邦措施包括采购疫苗，向药房和社区疫苗接种中心提供物资，部署应急人员，以及报销各州的疫情应对费用。州和地方政府继续负责实施疫苗接种计划，并决定学校、企业及公共卫生方面的诸多限制措施；这项战略并未以统一的联邦体系取代这些职责。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监测显示，截至2021年5月22日，57.0%的成年人已接种至少一剂疫苗，不同年龄组和地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这一数字是实际测得的接种覆盖率，并非对政府施政所产生因果效应的估计。(presidency.ucsb.edu)

检测政策既包括扩大实验室检测能力、设立由联邦政府支持的检测点，也包括采购家用快速检测试剂。在奥密克戎疫情激增期间，政府于2021年12月宣布采购5亿份快速检测试剂，随后将采购目标扩大至10亿份。2022年1月上线的在线申领系统允许各家庭申请通过邮寄方式免费领取检测试剂。这些措施是对临床检测和各州检测体系的补充；家用检测结果并未全面上报公共卫生部门，因此难以完整纳入病例监测。(bidenwhitehouse.archives.gov)

2021年3月11日，拜登签署了总额约1.9万亿美元的《美国救援计划法》。这套财政政策方案向符合条件的个人及其受抚养人每人发放最高1,400美元的补助，金额随收入提高而逐步递减，并暂时扩大失业援助。针对2021纳税年度，该法将六岁以下儿童的儿童税收抵免上限从2,000美元提高至3,600美元，将六至十七岁儿童的抵免上限提高至3,000美元，使抵免可全额退税，并提前发放部分抵免款项。该法还向州、地方、领地和部落政府拨款3,500亿美元，另为学校、疫苗接种和检测提供资金。这些条款将家庭收入支持与公共服务及疫情应对资金结合起来。(loc.gov)

2021年11月15日签署的《基础设施投资和就业法》，在既有交通和基础设施项目之外，新增约5,500亿美元的联邦投资。其中包括用于道路和桥梁的1,100亿美元、客货运铁路的660亿美元、水利基础设施的550亿美元、宽带的650亿美元，以及用于电力基础设施和相关能源投资的逾650亿美元。资金通过按公式分配的拨款和竞争性补助逐步下达，并非在法律生效后立即全部支出。对于美国政府问责局审查的基础设施补助项目，截至2024年12月31日，各机构已承诺拨付2,751亿美元，实际支付1,194亿美元。这些数字反映的是不同执行阶段，涵盖的是一组范围明确的补助项目，而非该法涉及的全部资金。(transit.dot.gov)

2022年8月9日颁布的《芯片与科学法》，将国内半导体产业激励措施与更广泛的科研授权相结合。该法为半导体相关项目拨款527亿美元，其中包括390亿美元的制造业激励资金和110亿美元的商务部研发资金。相关项目包括国家半导体技术中心和先进封装研究。其范围更广的科学条款授权支持国家科学基金会、能源部实验室、区域技术中心和制造业推广服务；但授权本身并不保证后续拨款。制造业条款旨在扩大国内产能，降低供应链中断带来的风险，而非立即解决芯片短缺问题。(commerce.senate.gov)

联邦统计数据表明，经济复苏的同时，物价也大幅上涨。2025年1月10日发布的就业报告估计，2024年非农就业人数增加了220万，12月的失业率为4.1%。以消费者价格指数衡量的通胀率在2022年6月达到同比9.1%，2024年12月则为2.9%；通胀放缓并不意味着此前上涨的物价已经回落。2023年12月至2024年12月，经通胀调整后的平均时薪增长了1.0%。美国经济分析局于2025年1月30日公布的初步估计显示，2024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2.8%。这些特定时间发布、日后仍可能修订的估计数据描述了经济变化，但并未将总统政策的影响与其他因素的影响区分开来。(bls.gov)

总统任期：气候、社会政策与联邦机构

拜登于2022年8月16日签署了《通胀削减法案》（IRA）。该法案的国内气候条款通过税收抵免、补助和融资，鼓励利用可再生能源发电、发展储能与清洁制造，以及提高家庭能源使用效率。法律为符合条件的新电动汽车提供最高7,500美元的税收抵免，但须满足收入、车价、组装及电池原料来源等要求。该法还设立了规模为270亿美元的温室气体减排基金，并对受其管辖的石油和天然气设施超过法定阈值的甲烷排放征费。拜登政府早期曾预测，到2030年排放量将较2005年水平降低约40%；这一预测综合考虑了《通胀削减法案》、基础设施立法及其他政策，并非实测结果，也不是仅归因于《通胀削减法案》的估算。2024年8月，美国环境保护署宣布，已承诺拨付该基金的全部270亿美元；这种行政层面的资金承诺，并不等同于项目已经完成或减排成效已经核实。（bidenwhitehouse.archives.gov）

《通胀削减法案》还将面向符合条件的《平价医疗法案》保险交易市场参保者的增强版医疗保险保费税收抵免延长至2025年。对于联邦医疗保险受益人，该法将每种承保胰岛素产品的个人分担费用上限定为每月35美元；这一规定自2023年1月起适用于D部分，自2023年7月起适用于通过承保的传统胰岛素泵给药的胰岛素。2025年起，D部分承保药品的年度自付费用上限为2,000美元；这一上限并不涵盖所有医疗支出。国会还授权联邦医疗保险，就部分支出较高且没有仿制药或生物类似药竞争的药品进行价格谈判。首轮谈判涉及十种D部分药品，于2024年结束，议定价格计划于2026年、即拜登总统任期结束后生效。（cms.gov）

学生债务政策体现了司法审查带来的限制。拜登于2022年8月提出的计划，拟在收入限制条件下，为符合资格者免除最高10,000美元的联邦学生贷款债务，为佩尔助学金领取者免除最高20,000美元。2023年6月30日，最高法院在“拜登诉内布拉斯加州案”中以6比3否决了该计划，认定《高等教育学生救济机会法案》（HEROES Act）并未授权实施这一项目。其他债务减免则依据有关公共服务就业、残疾、学校不当行为和收入挂钩还款的现有规定继续推进，其中包括更正还款记录。2025年1月13日，拜登宣布，依据这些措施，已批准为逾五百万名借款人减免共计1,836亿美元的债务。另行推出的SAVE还款计划在2024年遭到法院禁令阻止，未能全面实施；这些限制并不意味着其他所有贷款免除项目均告无效。（supremecourt.gov）

拜登提名凯坦吉·布朗·杰克逊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参议院于2022年4月7日以53票赞成、47票反对确认了她的任命。她成为最高法院首位黑人女性大法官。拜登整个任期内，参议院共确认了他提名的235名终身任职的联邦法官人选，其中包括杰克逊；总统提名与参议院同意是宪法规定的两个独立步骤。2022年12月13日，拜登签署了国会通过的《尊重婚姻法案》。该法要求联邦政府承认有效婚姻，并要求各州相互承认婚姻，不得基于性别、种族、族裔或原国籍而予以歧视。该法保护的是同性婚姻获得承认的权利，而非单独要求每个州都签发同性婚姻许可证，同时保留了特定的宗教自由保障。（senate.gov）

移民措施随时间推移而变化，并通过多种法律途径实施。疫情期间实行的“第42条”驱逐政策于2023年5月11日结束后，国土安全部和司法部联合发布规则，对部分绕过指定合法途径的移民，推定其不具备庇护资格，但允许其提出反证。国会提出的边境法案未能成为法律：2024年5月23日，参议院为推进《边境法案》而举行的程序性投票以43票赞成、50票反对未获通过。自6月5日起，拜登发布的公告及配套法规开始生效，在南部边境遭遇移民人数较多的时期限制入境及庇护资格，但对无人陪伴儿童和人口贩运受害者等群体设有例外。此外，政府于2024年推出“让家庭团聚”计划，旨在为符合条件的美国公民的非公民配偶和继子女提供境内假释许可，使其能够不离开美国便申请永久居留。2024年11月7日，一家联邦地区法院撤销了该计划。（govinfo.gov）

总统任期：外交、联盟与武装冲突

拜登重视盟友间的协调和对多边机构的参与。他于2021年1月20日签署接受巴黎协定的文书，美国重新加入该协定于2月19日正式生效。此举恢复了美国对这一国际机制的参与，但本身并未确立国内排放管制措施。拜登政府还撤销了尚未生效的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决定，保留了美国的成员资格。在欧洲，经现有成员国批准，芬兰于2023年4月4日、瑞典于2024年3月7日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使其进一步扩大。这些都是集体性的条约程序，而非总统单方面作出的决定。(2021-2025.state.gov)

在阿富汗问题上，拜登接手的是美国与塔利班于2020年2月达成的协议，该协议设想外国军队于2021年5月1日前撤出。4月14日，他宣布将在9月11日前撤军；政府随后将完成撤军的日期定为8月31日。8月15日，正值撤离行动进行期间，阿富汗政府垮台，塔利班部队进入喀布尔。在最后一架美军飞机于8月30日离开之前，美国及联军飞机共撤离了超过12万人，其中包括美国人和阿富汗合作伙伴。8月26日，“伊斯兰国呼罗珊省”在机场阿比门发动自杀式炸弹袭击，造成13名美军人员和约170名阿富汗平民死亡。美军撤出后，通过外交渠道协助人员离境的工作仍在继续。(factcheck.org)

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拜登政府在协调欧洲及其他伙伴的同时，综合采取了军事援助、财政支持和制裁措施。乌克兰防务联络小组协调了约50个国家提供的援助。截至2025年1月9日，美国国防部报告称，自入侵发生以来，美国已承诺提供约659亿美元的安全援助，包括防空系统、火炮和装甲车辆；作出承诺并不意味着所有装备均已交付。各方协调实施的制裁限制了俄罗斯银行的业务，并冻结了其央行资产。2024年12月，美国财政部向世界银行旗下一个援乌机制拨付200亿美元，作为美国对七国集团500亿美元贷款计划的出资；该贷款将以被冻结的俄罗斯主权资产所产生的收益偿还。(defense.gov)

对中国关系兼具外交接触与技术、贸易限制。2023年11月15日，拜登与习近平在加利福尼亚州伍德赛德会晤时，同意恢复两军沟通，并合作打击芬太尼的非法生产和贩运。另一方面，美国商务部于2022年10月7日宣布的管制措施，限制了先进计算芯片、半导体制造设备，以及美国人员为中国芯片制造设施提供的特定支持；2023年又出台了进一步规定。2024年，拜登政府将对中国电动汽车征收的“301条款”额外关税税率从25%提高至100%。这些措施通过出口许可规则和关税实施，并非全面禁止双边贸易。(bidenwhitehouse.archives.gov)

在印太地区，拜登于2021年将澳大利亚、印度、日本和美国参加的四方安全对话提升至领导人会晤层级。同年9月，美国、澳大利亚和英国宣布成立澳英美三边安全伙伴关系，合作内容包括帮助澳大利亚获得配备常规武器的核动力潜艇。在台湾问题上，拜登曾公开表示愿意保卫台湾，而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则重申，美国政策没有改变。拜登政府声明的政策框架仍是《台湾关系法》、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和“六项保证”，其中包括支持台湾具备自卫能力的安排，而不是一项新的共同防御条约，也不是自动参战的承诺。(2021-2025.state.gov)

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主导的袭击发生后，拜登在军事上支持以色列，同时致力于推动人道主义援助进入加沙，并推进释放人质的谈判。2024年4月24日签署的法案包含约141亿美元的以色列相关安全拨款。人道主义措施包括通过国际组织提供援助，以及开设临时海上通道，以补充经陆路运入加沙的物资。拜登政府与埃及和卡塔尔合作，推动停火谈判；拜登于2024年5月31日公开概述了一项分三个阶段实施的提案。2025年1月15日宣布的一项协议规定了停火、释放人质和囚犯，以及增加人道主义援助等安排。协议第一阶段于1月19日开始实施，即拜登总统任期结束的前一天。(defense.gov)

2024年竞选与总统任期的最后数月

拜登于2023年4月25日宣布竞选连任，将保护个人自由和民主制度作为核心竞选主题。2024年6月27日，他与唐纳德·特朗普举行电视辩论，其表现加剧了民主党内对他能否成功开展竞选活动的担忧：他多次思路中断，难以完整作答。7月2日，得克萨斯州联邦众议员劳埃德·多格特成为首位公开敦促他退选的民主党国会议员。7月10日，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彼得·韦尔奇提出同样的要求，成为首位这样做的民主党参议员。这些呼吁针对的是他的参选资格和选举前景，并不构成任何医学诊断。（presidency.ucsb.edu）

7月21日，拜登宣布退出连任竞选，并在剩余任期内专注于履行总统职责。他另行宣布支持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并敦促民主党人支持她。这一决定终止了他争取再任一届总统的努力，但并不意味着辞去总统职务，也没有将总统权力移交给哈里斯。他继续行使总统职权，直至2025年1月20日。（ap.org）

选举年期间的另一个独立议题，是对拜登卸任副总统后留存机密文件一事的调查。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拜登中心和拜登位于特拉华州的住所发现文件后，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于2023年1月12日任命罗伯特·赫尔为特别检察官。赫尔于2024年2月8日公布的报告认为，不应提起刑事指控。报告虽然列出了蓄意留存和披露机密材料的证据，但认定这些证据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证明有罪，而且按照联邦起诉原则，不宜提起诉讼。赫尔明确表示，即使没有司法部关于不起诉在任总统的政策，他也会得出同样的结论。（justice.gov）

2024年12月1日，拜登给予儿子亨特全面且无条件的联邦赦免，推翻了此前公开作出的不予赦免的承诺。亨特于6月被裁定犯有三项联邦枪支重罪，并于9月对九项联邦税务犯罪认罪。赦免涵盖他在201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1日期间已经或可能实施的联邦犯罪，包括但不限于特别检察官戴维·韦斯提起诉讼的案件。因此，赦免范围超出了这些具体指控，但不涉及州级犯罪或未来行为。（en.wikipedia.org）

拜登还在任期结束前采取了更大范围的赦免和减刑措施。12月12日，他赦免了39人，并为近1,500人减刑；12月23日，他将40名联邦死刑犯中37人的死刑减为终身监禁，不得假释。这些减刑改变的是刑罚，并未赦免其所犯罪行。1月20日，在任期结束前的最后数小时，他向安东尼·福奇、退役将军马克·米利、众议院1月6日事件调查委员会的成员和工作人员，以及曾向该委员会作证的警员颁布预防性赦免。他还赦免了几名亲属。拜登表示，这些措施源于对出于政治动机提起诉讼的担忧，并强调不应将这些赦免解读为承认有不当行为。（govinfo.gov）

在2024年11月5日的选举中，特朗普击败哈里斯，最终获得312张选举人票，哈里斯则获得226张。拜登参与了随后的总统交接工作，于11月13日在白宫接待特朗普，并承诺有序移交权力。2025年1月20日中午，随着特朗普第二届任期开始，拜登的总统任期结束。（archives.gov）

卸任后的生活与文献记录

拜登的总统任期于2025年1月20日结束，此后他回归私人生活，但仍继续公开露面。4月15日，他在芝加哥举行的残障人士倡导者、顾问与代理人全国大会上发表讲话，这是他卸任后首次重要的公开演讲。他的发言聚焦于社会保障，并批评了新政府对该计划的管理方式。这次露面属于前总统开展的政治倡议活动，并不意味着他参与行政部门工作，或承担福利发放的管理职责。(millercenter.org)

2025年5月18日，拜登办公室宣布，拜登因出现泌尿系统症状并发现前列腺结节而接受检查，随后被确诊患有前列腺癌。声明称，其格里森评分为9分，癌症已转移至骨骼，但对激素治疗敏感。声明还表示，拜登及其家人正与医生商讨治疗方案。这些信息披露的是他卸任后的病情，并不能确定疾病最初发生于何时。(apnews.com)

拜登总统任内的档案记录在法律上有别于他的私人文书。根据《总统档案法》，履行总统职责过程中形成或接收的档案归美国所有，并在该届政府任期结束时移交美国国家档案和记录管理局保管。私人记录，包括未用于处理政府事务的日记或笔记，不属于这一类别，必须另行归档。一份文件属于总统档案还是私人记录，并不取决于其保密级别。拜登总统图书馆表示，自2030年1月20日起，可依据《信息自由法》申请查阅其总统档案；但可以提出申请，并不意味着届时所有档案都无需审查或不受适用限制即可立即公开。(archives.gov)

官方出版物构成了这些记录中另一部分已经可以查阅的资料。美国国家档案和记录管理局于2025年1月将拜登政府的白宫网站存档，保存了演讲、照片、新闻稿及其他公开材料，使其成为内容定格的历史网站，而不再是持续更新的政府服务网站。拜登政府于2025年1月发布的《拜登—哈里斯政府施政记录》，则从自身角度叙述了其政策与成就。此类出版物记录了该政府公开提出的主张和强调的重点；它们既不等同于背后的内部档案，也不等同于对政策实施及其结果的独立历史评估。(archives.gov)

弗吉尼亚大学米勒中心的一项总统口述史项目，通过回顾性访谈为这些同期资料作出补充。该中心2026年春季通讯介绍了同时开展的拜登政府和唐纳德·特朗普第一届政府研究项目。芭芭拉·佩里负责主持拜登和贝拉克·奥巴马两个项目。由于多名奥巴马政府官员后来在拜登政府担任高级职务，部分访谈推迟到他们结束后续政府任职后才进行，以便研究人员就两届政府的情况向这些亲历者提问。中心表示，该计划由私人慈善捐款资助，捐助者不决定访谈对象或访谈方法。这些访谈保存了参与者对决策过程的解释与回忆，其证据形式有别于决策当时形成的文件。(millercenter.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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