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BiH)是欧洲东南部的一个国家,占据巴尔干半岛西部的大部分地区。其境内以山地为主,地貌受迪纳拉山脉和广布的喀斯特地形影响。该国与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黑山接壤,在涅姆附近拥有一小段亚得里亚海海岸线。境内河流分别经萨瓦河和德里纳河流向黑海,经内雷特瓦河流向亚得里亚海;这种分属两个流域的格局对水资源、能源和聚落分布具有重要影响。其政治地理格局同样独特:1995年的《代顿协议》确立了由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塞族共和国两个实体以及布尔奇科特区组成的国家,由各构成民族分享权力。这一体制是数百年来奥斯曼帝国、哈布斯堡王朝和南斯拉夫统治,以及1992—1995年战争共同作用的产物,使该国成为为冲突后国家建设而设计的联邦制的典型案例。
该国地处中欧、地中海地区与巴尔干地区的交汇处,加上其制度安排和近代冲突经历,使其受到地理学、政治学和欧洲研究等领域的广泛关注。该国与欧洲联盟的关系(自2022年12月起获得候选国地位,2024年启动入盟谈判),以及仍需履行的民主与人权改革义务,是理解其当前状况的关键。大选于2026年10月4日举行,预计政府组建过程将耗时较长。
本词条首先介绍自然地理环境,涵盖地形、水文、气候、地质和生态系统,随后追溯其疆域的历史形成过程及1992—1995年战争。之后将介绍行政与宪政体制、2026年选举背景、人口与文化地理、城市、经济、基础设施与环境压力、文化遗产及国际关系。
位置、边界与海岸线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位于欧洲东南部、巴尔干半岛西部,面积为51,209平方公里。首都萨拉热窝位于内陆,地处范围较大的波斯尼亚地理区域。该国与三个国家陆地接壤:北部、西部和西南部邻克罗地亚,东部邻塞尔维亚,东南部邻黑山。其大部分国土位于内陆,但黑塞哥维那南部有一条狭窄地带延伸至涅姆,与亚得里亚海相接。(fipa.gov.ba)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是两个历史地理区域,而非边界划分明确的两个行政区。波斯尼亚涵盖面积较大的北部和中部地区,包括波斯纳河谷、西北部的波斯尼亚克拉伊纳以及东部的德里纳河流域。黑塞哥维那位于南部,以莫斯塔尔为主要城市中心。其地貌包括内雷特瓦河谷、多山的腹地,以及沿海方向受地中海气候影响的低地。因此,这两个区域的划分反映的是大致的地理格局,而不是一条连续明确的分界线。(bhmc.ae)
在波斯尼亚境内,波萨维纳指该国北缘萨瓦河沿岸的低地。这些低地属于潘诺尼亚低地南缘的一部分,拥有大片农业用地;沿河聚落包括布尔奇科、沙马茨、布罗德和格拉迪什卡。波德里涅指东部德里纳河沿岸地区,包括福查、戈拉日德、维舍格勒和兹沃尔尼克周边地带。这两个名称都不局限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波萨维纳也指邻国的萨瓦河沿岸地区,而波德里涅则跨越德里纳河,延伸至塞尔维亚境内。这些以河流为依托的区域,与波斯尼亚中部各河谷及南部的黑塞哥维那并列,并不构成一套涵盖全部国土的区域划分。(bhmc.ae)
数条主要河流构成天然边界。萨瓦河划定了该国与克罗地亚之间北部边界的大部分;乌纳河的部分河段构成西北部边界,德里纳河则构成该国与塞尔维亚之间东部边界的很大一部分。其他地段的边界穿过山地,包括靠近克罗地亚一侧的迪纳拉山区。以河流为界的边境,其跨境交通集中于桥梁和指定口岸,例如萨瓦河上的布罗德—斯拉沃尼亚布罗德口岸、奥拉谢—茹帕尼亚口岸,以及德里纳河上兹沃尔尼克—卡拉卡伊一带的口岸。(web.parlament.ba)
涅姆周边的海岸线通常被描述为长约20公里,是该国唯一的直接出海通道。这段海岸地处较为避风的沿海地带,周边有涅姆湾、克莱克半岛和小斯通湾。涅姆走廊将克罗地亚大陆沿海领土截断,使杜布罗夫尼克地区与该国其他地区分隔开来。克罗地亚的佩列沙茨大桥于2022年7月26日通车,提供了一条绕过这段间隔的公路通道,使车辆无需经过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即可通行;该桥全长2.4公里,通航净空高度为55米。(bhmc.ae)
地形与山系
迪纳拉山脉占据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内陆的大部分地区,山脊与狭长洼地大体呈西北—东南走向。这里的地形并非一道连续的山地屏障,而是高大山体与高原、封闭盆地及深切河谷交错分布。波斯尼亚中部尤其受到弗尔巴斯河、波斯纳河、德里纳河及其支流的切割,山地因此分成若干独立地带。别拉什尼察山、特雷斯卡维察山、弗拉尼察山、罗马尼亚山和亚霍里纳山是中部及东部的主要山体。更往西南,高海拔喀斯特地带从格尔梅奇山附近一直延伸至黑山边境;普雷尼山、奇弗尔斯尼察山、韦莱日山和维杜沙山标志着这一地带向黑塞哥维那较低地势地区的过渡。(geografija.pmf.unsa.ba)
全国最高峰是海拔2,386米的马格利奇山,位于东南部毗邻黑山的边境山区,在福查西南约20公里处。其他高大山体包括奇弗尔斯尼察山,其最高峰普洛奇诺峰海拔2,228米,以及海拔2,067米的别拉什尼察山。这些高山与迪纳拉山系北缘较低的山地和丘陵形成对比。在波斯尼亚西南部,山岭与宽阔、封闭的喀斯特洼地交替分布,其中包括利夫诺、杜夫诺、库普雷斯和格拉莫奇等喀斯特盆地。这些相对平坦的盆底穿插于崎岖地形之间,在山地带之间形成一块块可利用的土地;其地下排水系统则是该国喀斯特地理的另一重要方面。(visitsrpska.org)
山间盆地为多山的内陆地区提供了重要的聚居空间。萨拉热窝位于范围较大的萨拉热窝—泽尼察洼地南端,该盆地的沉积物以中新世湖相沉积为主,萨拉热窝平原等较平坦地区则覆盖着冲积物。城市沿米利亚茨卡河谷发展,介于狭窄的本特巴沙峡谷与西侧较宽阔的平原之间。市中心海拔约540—550米,部分建成区所在的山坡海拔超过800米;附近的特雷贝维奇山高达1,627米。泽尼察位于萨拉热窝以北约70公里处,坐落在波斯纳河谷另一段较为开阔的地带,海拔约316米。这些盆底与周围山坡之间的高差,体现了波斯尼亚中部局部地势起伏显著的特点。(geografija.pmf.unsa.ba)
河谷也是穿越山地带的交通通道。萨拉热窝—泽尼察盆地及相邻的波斯纳河谷串联起维索科、卡卡尼和泽尼察等一系列聚落,而非构成一片连绵不断的平原。Vc交通走廊沿这条中部河谷轴线延伸了很长一段,随后通向内雷特瓦河谷和亚得里亚海。其公路和铁路走向反映出聚落与经济活动集中于相对易于通行的谷底。不过,河谷之间的通行仍需借助山口、隧道和桥梁,尤其是在路线离开较宽阔盆地或遇到狭窄峡谷的地方。(jpautoceste.ba)
向北,山地逐渐过渡为较低的山脊、山麓丘陵以及萨瓦河沿岸的冲积低地。这一过渡地带延伸至潘诺尼亚平原的南缘,包括波萨维纳低地和东北部的森贝里亚。因此,波斯尼亚北部既有丘陵,也有平坦的河流平原,并非处处地势平缓。萨瓦河中游沿岸宽广的泛滥平原及各支流河谷的下游地段,与更南部陡峻的上游河谷形成鲜明对比;较缓的坡度和肥沃的土地使这些地区得以广泛用于农业。(geoubih.ba)
河流、地下水与分水岭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约四分之三的国土向黑海排水,四分之一向亚得里亚海排水。国家报告将75.7%的国土划归萨瓦河流域,其余24.3%划归亚得里亚海各流域。乌纳河、弗尔巴斯河、波斯纳河和德里纳河是萨瓦河在波斯尼亚境内的主要支流,萨瓦河水经多瑙河流入黑海。亚得里亚海水系包括内雷特瓦河、与之相连的特雷比什尼察河流域,以及采蒂纳河流域的一部分。内雷特瓦河从内陆山区流经黑塞哥维那进入克罗地亚,其下游河段和三角洲在那里通向大海。因此,这条分水岭分隔的是两大河流网络,而非简单地沿着波斯尼亚与黑塞哥维那这两个历史地区的边界延伸。(unfccc.ba)
在石灰岩地区,岩溶排水使地表河流图无法完整呈现水的流动路径。雨水渗入裂隙和洞穴,溪流经落水洞潜入地下,地下水流又从泉眼涌出,或在海岸附近排泄。内雷特瓦河与特雷比什尼察河流域通过地下水道相连,使两者的流域边界难以划定。坡立谷是底部较为平坦的大型封闭岩溶洼地,时而用作农田,时而成为季节性蓄水区。当地下含水层蓄满时,水重新涌出,淹没谷底;水位下降后,土地又可用于放牧和耕作。采蒂纳河流域内的利夫诺坡立谷便体现了这一循环,不过水库和运河已改变其水文情势。地下水为生活供水、灌溉和水力发电提供支持,在干旱时期也发挥着这些作用。(documents1.worldbank.org)
内陆岩溶区与北部低地的地下水条件不同,后者沿萨瓦河及其支流分布着含水的冲积沉积层。岩溶含水层尤其容易受到污染:土层薄,加之水可直接下渗,使受污染的地表水以及流经倾倒废弃物的雨水能够进入地下水系统。联合国于2023年发布的一份环境评估指出,地下水水质监测主要集中在公共供水取水点周边,而未全面覆盖地下水资源。地表水与地下水之间的紧密联系意味着,即使污染源与取水点之间没有连续的地表水流相通,污水处置和废弃物管理仍会影响泉水水质。(bosniaherzegovina.un.org)
水库建设已显著改变了多条河流水系。内雷特瓦河上的亚布拉尼察水电站于1955年2月开始发电。其高85米的水坝形成了一座水库,据报道总库容为3.18亿立方米;水经约两公里长的隧洞流向水轮机,最大净水头为111米。下游电站包括格拉博维察和萨拉科瓦茨,拉马水库则调节一条主要支流的水流。其他例子包括1981年投运的弗尔巴斯河博查茨水电站,以及特雷比什尼察水系中的比莱恰水库和戈里察水库。这些工程蓄水并改变水流方向,用于水力发电,从而改变了水流通过河道和岩溶地貌的时间分布与路径。(epbih.ba)
水资源管理兼顾污染控制、洪泛区管理与国际协调。市政污水是主要污染源,世界银行项目已支持建设服务于内雷特瓦河和波斯纳河的污水处理基础设施。洪水风险不仅存在于萨瓦河低地,也波及支流沿岸的居民点,包括波斯纳河畔的多博伊,以及乌纳河、弗尔巴斯河和德里纳河河谷中的城镇。《萨瓦河流域框架协定》于2002年12月3日签署,2004年12月29日生效,确立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与当时由塞尔维亚和黑山组成的国家之间的合作机制。负责实施该协定的委员会协调流域管理、航运、防洪和水文信息交流。在亚得里亚海各流域,联合开展的内雷特瓦河—特雷比什尼察河流域管理项目推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与克罗地亚在跨境水资源管理和减少污水排放方面开展合作。(documents1.worldbank.org)
气候与天气特征
波斯尼亚北部及中部河谷以大陆性和温带大陆性气候为主,季节间温差明显。地中海影响在黑塞哥维那低地最为显著,这里冬季较为温和,夏季降雨相对较少;海拔较高的地区则呈山地气候。地形使各地降水量差异显著:山地迎风坡的年降水量约为1,500—2,300毫米,而背风的河谷与盆地可能仅有700—800毫米。比耶利纳、奥拉什耶和沙马茨周边的东北部低地年降水量也不足800毫米,相比之下,波斯尼亚西北部约为1,000—1,500毫米。(unfccc.int)
萨拉热窝和莫斯塔尔体现了内陆地区与受地中海影响的南部之间的差异。在1961—1990年基准期内,萨拉热窝的年平均气温为9.7°C,冬季和夏季的平均气温分别为0.4°C和18.3°C;莫斯塔尔的相应数值为14.6°C、5.9°C和23.5°C。萨拉热窝的年降水量为932毫米,在各季节间分布相对均匀。莫斯塔尔的年降水量明显更高,达1,523毫米,但季节分布很不均衡:冬季为497毫米,夏季仅为196毫米。因此,黑塞哥维那全年较为湿润,并不意味着在一年中最炎热的时段有更多水可用。(unfccc.int)
极端降雨可能造成大范围的破坏和社会经济活动中断。2014年5月,强降雨引发严重的河流洪灾和滑坡,损坏了住宅、农田、企业设施及公共基础设施。国家主管部门、欧盟、联合国和世界银行联合开展的灾后恢复需求评估估计,经济影响总额为39.8亿可兑换马克,约合20.4亿欧元。该评估中的就业分析指出,灾后立即损失了2,244个就业岗位,另有33,444个岗位面临风险,表明实体损毁与长期经营中断如何影响家庭生计。(ilo.org)
与洪灾相反,干旱是另一种反复发生的灾害。继2009年和2010年发生洪灾之后,2011年和2012年均出现了干旱和高温。气温升高会加快蒸发并增加植物需水量,因此降雨不足可能加剧农业和供水压力。世界银行的气候风险评估指出,长期干旱可通过减少河流流量、改变地下水补给等途径,损害饮用水的供应能力和水质。在供水依赖季节性降雨且蓄水能力有限的地区,这些压力尤为突出。(unfccc.ba)
观测到的气温上升比降水变化更为显著,各地的变化方向也更为一致。将1981—2010年与1961—1990年相比,萨拉热窝的年平均气温上升了0.4°C,莫斯塔尔上升了0.6°C;两地夏季气温分别上升了0.8°C和1.2°C。延续至2016年的分析发现,所有纳入研究的气象站均显示出具有统计显著性的年平均气温上升,同时极端高温增多、极端低温减少。降水趋势则不那么一致:许多极端降雨指标的变化较小或不具统计显著性,不过国家评估指出,总体上降水强度趋于增大,年际波动也趋于加剧。(unfccc.int)
预计未来的气候变化将通过加剧热胁迫和水分胁迫威胁农业,并通过减少春夏季降雨、加剧干燥程度以及降低水源补给的可靠性威胁供水。世界银行的评估还预计,秋冬季洪灾风险将上升。山地旅游业则面临另一种季节性变化:冬季变暖会使滑雪中心的天然积雪变得不那么稳定,而夏季变暖可能增加山地度假的需求。亚霍里纳和别拉什尼察均是受到这些变化影响的旅游目的地;相关影响既涉及滑雪季的长短,也涉及对冬季游客收入的依赖。(climateknowledgeportal.worldbank.org)
地质、喀斯特与自然灾害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位于迪纳拉造山带中部。这一褶皱冲断带形成于特提斯洋各分支的闭合,以及亚得里亚微板块与源自欧洲的大陆单元之间的汇聚。其地质结构记录了板块构造演化的多个阶段:侏罗纪时,洋壳岩石被推覆至亚得里亚大陆边缘;随后在晚始新世和早渐新世发生了大规模褶皱、逆冲及变质作用。波黑西南部的外迪纳拉带发育显著,包含厚层浅海相石灰岩和白云岩,主要形成于中生代;局部地区的碳酸盐台地地层序列厚达4,000—8,000米。向内陆延伸,地质组合还包括砂岩—页岩地层序列、年代更古老的变质岩,以及蛇绿岩——古代洋壳和上地幔的残片。波斯尼亚中部的克里瓦亚—科纽赫杂岩体是这些蛇绿岩类岩石出露尤其广泛的地区。(sciencedirect.com)
碳酸盐岩的溶解作用形成了典型的喀斯特景观。弱酸性水扩大岩石节理和层面裂隙,逐渐形成地下通道、洞穴及地表封闭洼地。溶蚀洼地规模相对较小,而喀斯特盆地则是面积较大的封闭盆地,底部较为平坦,覆盖着沉积物,利夫诺、杜夫诺和波波沃喀斯特盆地便是典型实例。维耶特雷尼察洞位于波波沃喀斯特盆地边缘的扎瓦拉附近,已探明洞道长7,324米,属于特雷比什尼察河水系。其形成过程既涉及化学溶蚀,也包括流水的机械侵蚀及破裂洞顶的局部坍塌;这些过程共同形成了相互连通的洞道、洞室和地下水体。(fzzg.gov.ba)
喀斯特结构也带来独特的灾害风险。水流进入落水洞后,可能沿地下水通道流动,而不是沿地表河谷流动,因此地下集水区的边界不一定与地形分水岭重合。对黑塞哥维那西部及邻近克罗地亚地区的研究识别出一个面积超过2,000平方千米的跨境集水区,其中地下水在不同海拔的喀斯特盆地之间流动。当入流量超过落水洞和地下通道的排水能力,或地下水位上升、淹没盆地底部时,就会发生洪水。波波沃喀斯特盆地过去曾出现大范围季节性洪水;特雷比什尼察河的调控及河道工程已显著改变了这一水文情势。因此,地下连通关系和排水瓶颈成为洪水评估的重要因素。(tandfonline.com)
亚得里亚—迪纳拉地区持续受到挤压,与之相关的活动断层会引发地震。地震危险性在空间上分布不均:联邦水文气象研究所将西北部的巴尼亚卢卡地区、南部和东南部内乌姆及特雷比涅周边地区,以及特雷斯卡维察山区,列为可能发生破坏性震动的地区。1969年10月27日的巴尼亚卢卡地震造成了大范围破坏;该市官方历史记载将其震级记为6.6级。萨拉热窝于1904年开始开展仪器观测,1969年的灾难促使萨拉热窝、巴尼亚卢卡、比哈奇、莫斯塔尔和图兹拉增设地震仪。地质评估认为,地震活动与深部断层有关,其中包括逆断层和走滑断层。(fhmzbih.gov.ba)
洪水、滑坡与侵蚀常常相互作用:强降雨引发河流洪水和边坡失稳,而从坡面搬运下来的沉积物又会影响下游河道。2014年5月的灾害引发了约3,000处滑坡,表明受灾范围并不限于被淹没的洪泛平原。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于2016年2月发布的一项全国住房领域评估,将97,391公顷土地划入“非常显著”的洪水风险类别,并将7,571公顷土地划入相应等级的滑坡风险类别。该评估的地理信息系统整合了灾害危险性与暴露度数据,以确定各地点采取干预措施的优先次序。另一项于2016年9月开展的滑坡管理研究,涉及滑坡清单、人口和资产的暴露度、从国家到地方层面的评估方法,以及两个实体和布尔奇科特区各机构的职责。这些项目建立了相应工具,使空间规划和减灾措施的优先排序能够以风险信息为依据,而不再仅仅依赖灾后重建。(info.undp.org)
生态系统、森林与生物多样性
森林及林地覆盖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大部分国土,但估算结果取决于是否计入灌丛和暂时无林木覆盖的土地。该国向联合国气候变化公约提交的第三次国家信息通报报告称,森林及林地面积约为27,100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约53%,其中森林面积约为23,000平方公里。典型的迪纳拉山区森林由欧洲山毛榉(Fagus sylvatica)、欧洲冷杉(Abies alba)和欧洲云杉(Picea abies)混合组成。丘陵地带以栎树—鹅耳枥群落为特征,北部的潘诺尼亚及其周缘地带则分布着夏栎。黑塞哥维那较温暖的地区生长着喜温林木和灌丛,使山地、大陆性及受地中海气候影响的生态系统之间的差异更加鲜明。(unfccc.int)
该国的生物多样性包括仅见于特定山地、河流和地下环境的物种。其国家生物多样性战略记录了40种特有鱼类,其中35种与亚得里亚海流域有关;这些是区域性特有种,并不一定只分布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迪纳拉喀斯特地区的一种代表性动物是洞螈(Proteus anguinus),这是一种水生有尾两栖动物,特有于该地区的地下水域。它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分布范围包括西部喀斯特系统,并向南延伸至特雷比什尼察河流域。由于其生境是地下水,而非仅限于地表水,保护工作取决于整个相互连通的地下系统及其上方土地的状况。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将地下水污染和水电站水利工程列为重要威胁,其中此类工程造成的生境破坏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尤为严重。(cbd.int)
各保护区保存了这种生态多样性中各具特色的组成部分。苏捷斯卡国家公园成立于1962年,园内设有面积1,434公顷的佩鲁奇察严格自然保护区。1952年,最初划定的1,234公顷土地被排除在常规森林经营范围之外,保护区又于1954年扩大。这里的山毛榉、冷杉和云杉老龄林保存了大片不受木材采伐干扰、自然森林过程持续运行的区域;保护区内也禁止狩猎。乌纳国家公园于2008年通过立法设立,占地19,800公顷,涵盖乌纳河上游峡谷、乌纳茨河下游峡谷及两者之间的土地。其设立法将严格保护区、定向保护区与定向开发区分开划定,并明确规定保护自然过程、生境和物种。(whc.unesco.org)
在黑塞哥维那东南部,胡托沃布拉托保护着一片通过克鲁帕河与内雷特瓦河下游相连的湿地群。这里于1995年成为自然公园,并于2001年9月24日被列为《拉姆萨尔公约》下的国际重要湿地。2019年发布的更新版拉姆萨尔湿地信息表记载,其面积为7,824公顷。沼泽、湖泊和水道为鸭类、涉禽、鹭类、鸬鹚和骨顶鸡提供了越冬生境。这片湿地也体现了水利工程的生态影响:1979年,斯维塔夫斯科布拉托被改造为查普利纳水电工程的蓄水湖,改变了沼泽环境,并降低了鸟类和鱼类的多样性。(hutovo-blato.ba)
该国分布有棕熊(Ursus arctos)、灰狼(Canis lupus)和欧亚猞猁(Lynx lynx),这些动物也是种群调查与监测项目的对象。即使没有记录到车辆碰撞,道路也可能使它们的生境破碎化。2008年12月至2009年12月在罗马尼亚山开展的研究发现,熊穿越交通繁忙的M-19公路的次数少于穿越区域道路或林区道路的次数;研究区域内未观察到熊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况。国家生物多样性战略还指出,非法采伐是另一项压力,同时存在的压力还有森林火灾、虫害以及布有地雷的林地。水电开发也会影响水生生境:该战略特别指出,拟在苏捷斯卡建设的小型水电站可能导致生境转变,并威胁特有物种。(feasee.org)
领土的历史形成
中世纪波斯尼亚国家以波斯纳河中上游河谷为中心发展起来,其疆域并不等同于今天的国界。在库林总督统治时期(1180—1204年),国家的政治制度和商业联系得到加强;他于1189年颁布的宪章规范了与杜布罗夫尼克的贸易。1326年,斯捷潘二世·科特罗马尼奇将波斯尼亚的统治扩展至胡姆地区的大部分,即后来的黑塞哥维那。他的侄子特夫尔特科一世于1377年加冕为王,随后又取得了朝向亚得里亚海的更多领土。这些扩张将此前彼此分立的地区纳入波斯尼亚王权之下,但强大的贵族家族仍保有广泛的地方权力。(enciklopedija.hr)
波斯尼亚教会的组织体系既不同于罗马天主教,也不同于东正教。其宗教成员自称 krstjani;教会首领的称号为 djed,高级教职则称为 gost 和 starac。宗教院舍提供住宿和庇护,教会要人有时也调解政治争端。天主教当局指控其信徒为异端,但该教会留存的本土文献并不足以证实人们常归于它的二元论教义。方济各会的机构与之并存,其中包括约1340年设立的代牧区。在南部,斯捷潘·武克契奇·科萨查于1448年采用了 herceg(即公爵)的头衔,黑塞哥维那的名称便由此演变而来。(enciklopedija.hr)
1463年,奥斯曼帝国灭亡了波斯尼亚王国,苏丹穆罕默德二世的军队俘获并处决了该国最后一位国王斯捷潘·托马舍维奇。不过,征服进程并非各地同步:黑塞哥维那剩余的独立领土于1482年陷落,而北部的一些要塞则更晚才落入奥斯曼控制。(enciklopedija.hr) 奥斯曼当局将征服的土地划分为若干行政区,并于1580年设立了范围更大的波斯尼亚省。皈依伊斯兰教的过程延续了数代,部分原因是穆斯林身份带来的法律和经济优势;基督教社群则继续存在。军事服役和帝国行政体系也将当地精英与伊斯坦布尔联系起来。16世纪的大维齐尔穆罕默德·帕夏·索科洛维奇,便是通过帝国官僚与军事任职体系获得晋升的典型。(snl.no)
奥斯曼时期的城市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依靠 waqf(瓦克夫),即以收益维持宗教和公共设施的慈善捐赠基金。伊萨贝格·伊沙科维奇于1462年订立的捐赠契约记载了一批构成萨拉热窝早期核心的设施,包括宗教修行所、住宿设施以及能够带来收益的地产。这一城市奠基之举早于波斯尼亚王国被最终征服。(sarajevo.ba) 16世纪,在加齐·胡斯雷夫贝格治下,萨拉热窝成为伊斯兰城市文化的重要中心。接连发生的战争也改变了该省的疆域:在奥斯曼此前丧失部分领土之后,1739年的《贝尔格莱德条约》促成了该省北部边界的确立。(snl.no)
1878年,柏林会议授权奥匈帝国占领并管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奥斯曼帝国起初仍在名义上保有主权。1908年,奥匈帝国将其吞并。(loc.gov) 当地行政由帝国的共同财政部负责,而不是分别由奥地利政府或匈牙利政府管辖。投资推动了交通通信、采矿业和林业的发展,但土地制度基本未获改革。1910年,当地设立了省议会。(snl.no) 1914年6月28日,加夫里洛·普林西普在萨拉热窝刺杀了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及其妻子索菲;这起刺杀事件引发了国际危机,最终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apnews.com)
1918年,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加入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该国于1929年更名为南斯拉夫。王国在1929年的行政区划改革中,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领土分属四个 banovina(省),不再保留单独的波斯尼亚行政单位。(enciklopedija.hr)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片领土被并入由轴心国扶持的克罗地亚独立国。(elibrary.imf.org) 1943年11月25日至26日,游击队运动在姆尔科尼奇格勒成立了波斯尼亚反法西斯委员会(ZAVNOBiH);11月29日,南斯拉夫反法西斯委员会在亚伊采召开的会议确认建立由六个单位组成的联邦。此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成为社会主义南斯拉夫的六个组成共和国之一,恢复了独立的领土和政府架构。(parlament.ba)
1992—1995年战争与《代顿协议》
随着南斯拉夫解体,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于1992年2月29日至3月1日举行独立公投。约64%的合资格选民参与投票,其中超过99%赞成独立;大多数波黑塞族人抵制了此次公投。1992年4月,全面战争爆发。波黑塞族武装在南斯拉夫人民军和塞尔维亚的支持下控制了大片领土,波黑政府军和克罗地亚国防委员会则成为另外两支主要交战力量。此后,波什尼亚克族与克罗地亚族武装之间也爆发战斗,使部分地区的冲突演变为三方争夺领土的战争。(parlament.ba)
萨拉热窝遭受了长期围困,炮击和狙击袭击严重妨碍了平民出行及日常活动。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ICTY)在有关萨拉热窝的判决中认定,波黑塞族武装实施了一场旨在恐吓平民的行动。法庭于2003年对萨拉热窝—罗马尼亚军团指挥官斯坦尼斯拉夫·加利奇作出的判决,记述了针对取水、乘坐有轨电车及从事其他日常活动的平民蓄意发动的袭击。在全国各地,领土控制伴随着强制驱逐、拘禁、杀戮和性暴力,这些做法通常被称为“族群清洗”。战争期间约有10万人死亡,超过200万人流离失所。(icty.org)
1995年7月,拉特科·姆拉迪奇指挥的波黑塞族武装占领了斯雷布雷尼察,这片飞地此前被联合国划定为安全区。超过8,000名波什尼亚克族成年男子和男孩遭到杀害,妇女、儿童和老年人则被强行转移。斯雷布雷尼察种族灭绝涉及有组织地处决俘虏,而非仅仅由战场交火造成的死亡。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在克尔斯蒂奇案中认定,这些杀戮构成种族灭绝;这一认定在2004年的上诉审理中得到维持。2007年2月26日,国际法院同样认定发生了种族灭绝。依据国家责任规则,国际法院并未将实施种族灭绝的责任归于塞尔维亚,但认定塞尔维亚违反了防止种族灭绝的义务,且未能在惩处犯罪者方面与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充分合作。(icty.org)
《代顿协议》的谈判在美国俄亥俄州代顿附近的赖特—帕特森空军基地举行,由理查德·霍尔布鲁克主导美国的调停工作。该地区的主要与会者为阿利雅·伊泽特贝戈维奇、弗拉尼奥·图季曼和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谈判既涉及军事问题的解决,也包括对领土边界的详细磋商。《和平总框架协议》于1995年11月21日草签,12月14日在巴黎正式签署。协议保留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作为国际公认国家的地位,同时将其领土划分为两个实体: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约占51%,塞族共和国约占49%。附件四确立了国家宪法,其他附件则涉及军事隔离、选举、人权、难民返回及国际社会协助执行协议等事项。(1997-2001.state.gov)
协议军事部分的执行始于1995年12月,由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领导的执行部队(IFOR)负责。这支部队约有6万名军人,在联合国授权下行动,任务包括落实停火、隔离敌对部队和监督领土移交。1996年12月,稳定部队(SFOR)接替执行部队,初期约有3.1万名军人,旨在遏制战事再起,并维持落实和平协议民事部分所需的条件。2004年12月2日,欧盟启动欧洲联盟部队“阿尔西娅行动”,从稳定部队手中接过主要的稳定局势任务。(nato.int)
附件七承认流离失所者有权返回家园、收回财产,并在无法归还财产时获得赔偿。落实这些权利需要重建住房、建立财产申索程序,并纠正战时侵占住房的行为。截至2004年7月底,联合国难民署记录到1,000,473人返回原居地区。不过,归还财产本身并不足以保障持久回归,安全、就业、教育和公共服务同样重要。重建工作通过一项由捐助方支持的优先计划推进,预计在三至四年内投入51亿美元,其中拟于1996年投入约18亿美元,用于紧急修复基础设施及恢复基本服务。(ohr.int)
行政区划与领土结构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由两个实体——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与塞族共和国——以及实行自治的布尔奇科特区组成。这两个实体是国家内部的组成性地域单位,而非主权国家。两者之间的边界称为“实体间边界线”,由1995年《代顿协议》所附的领土安排确定。人们常提到联邦占国土的51%、塞族共和国占49%,但这一比例描述的是谈判框架,而非精确且不可变更的领土划分:协议允许调整,并将布尔奇科地区的归属交由仲裁处理。实体边界在地方层面也需要详细厘清;2001年4月17日,仲裁员迪尔米德·谢里丹就萨拉热窝的多布里尼亚一区和四区作出裁决,当地对边界的不同解释涉及居民住宅楼的归属。(ohr.int)
联邦内部另设一层地域行政单位,由十个州组成:乌纳—萨纳州、波萨维纳州、图兹拉州、泽尼察—多博伊州、波斯尼亚—波德里涅戈拉日德州、中波斯尼亚州、黑塞哥维那—涅雷特瓦州、西黑塞哥维那州、萨拉热窝州和第十州。各州均有自己的宪法、议会和政府,因此联邦内部实行分权治理。州的职责包括教育政策、警察组织、住房、文化政策及众多公共服务;其他领域则需与联邦机构协调。例如,黑塞哥维那—涅雷特瓦州宪法规定,该州负责建立和监督警察队伍、组织教育以及实施社会政策。塞族共和国没有相应的州级层次:实体机构直接管辖下一级的市镇和城市。它设有自己的总统、政府、由83名议员组成的国民议会,以及民族委员会。(fbihvlada.gov.ba)
布尔奇科的体制安排源于一项悬而未决的争议,争议涉及连接塞族共和国西部与东部、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走廊。1999年3月5日的仲裁最终裁决规定,在战前布尔奇科市镇的范围内设立统一特区;特区行政机构于2000年成立。其领土在法律上由两个实体共管,但两者均不在当地行使政府权力:特区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主权之下实行自治。因此,它既不是第三个实体,也不是一个州。国际监督于1997年开始。监督员罗德里克·穆尔于2012年8月31日暂停履职,并关闭了当地的最终裁决办公室,但保留了仲裁裁决所确立的监督权;暂停履职并未废除法律上的监督框架。(ohr.int)
市镇和城市是地方自治的主要单位。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对该国行政结构的介绍指出,联邦有79个地方政府,塞族共和国有64个。各地方政府的职权和资源在两个实体之间有所不同;在联邦内部,各州之间也存在差异,州宪法和法律对地方政府作出了进一步规定。因此,仅凭所在市镇,并不总能判断某项服务由谁负责:州级当局在教育和社会政策方面承担重要职能,而地方当局则在各不相同的法律和财政安排下开展工作。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资料显示,各地在地方预算、行政能力及社会照护服务的可及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欧洲委员会也指出,地方与州级当局之间职责划分不清、财政资源不足,是制约地方行政工作的实际因素。(unicef.org)
两个实体的领土面积大致相当,但人口数量差异显著。根据国家统计机构公布的2013年人口普查结果,联邦有2,219,220名居民,约占全国总人口的62.85%;塞族共和国有1,228,423名居民,占34.79%;布尔奇科特区有83,516名居民,占2.37%。这些数字是人口普查的统计人数,并非当前人口估计值。布尔奇科面积约493平方公里,约占全国面积的1%。统计上将其单独列示的做法,应与其共管地位加以区分:行政和人口统计表将特区单列,而仲裁安排则在法律上将其领土同时划归两个实体。(popis.gov.ba)
宪政秩序与国家机构
1995年《代顿和平协议》的附件四构成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宪法。它保留了该国在国际法上的延续性,同时将权力划分给国家机构和两个实体。国家的职责包括外交政策、对外贸易、海关、货币政策和移民事务;未明确赋予国家的权力归各实体所有。宪法序言将波什尼亚克人、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列为“构成民族”,同时列及“其他族群”和公民。在人事任命、议会表决和行政决策中,民族代表制与地域代表制相结合。欧洲人权公约直接适用,并具有高于其他法律的效力。(ohr.int)
集体制主席团由三名直接选举产生的成员组成,任期四年:一名波什尼亚克族成员和一名克罗地亚族成员由波黑联邦选出,一名塞尔维亚族成员由塞族共和国选出。主席团主席每八个月轮换一次。主席团负责执行外交政策、任命大使,并提名部长会议主席;部长会议主席的任命须经众议院批准。各部长的任命同样须获众议院批准。主席团原则上应以协商一致的方式作出决定,但某些特定决定可凭两票通过;持异议的成员可援引某一实体的重大利益,将该决定提交相关实体的议会或构成民族党团,由其以三分之二多数予以确认。(ohr.int)
议会大会是两院制立法机关。其众议院由42名直接选举产生的议员组成,其中28名来自波黑联邦,14名来自塞族共和国。民族院由15名间接选出的代表组成:五名波什尼亚克族代表和五名克罗地亚族代表分别由波黑联邦民族院中相应的民族党团选出,五名塞尔维亚族代表由塞族共和国国民议会选出。立法须经两院批准。表决规则将多数决与实体利益保障机制相结合;调解程序未能成功后,若反对票中包含任一实体至少三分之二代表的票数,决定便不能通过。任何一个构成民族的多数代表还可宣布某项提案损害该民族的重大民族利益,从而启动另一套批准及争议解决程序。(parlament.ba)
宪法法院设有宪法规定的九个法官席位:四名法官由波黑联邦众议院选出,两名由塞族共和国国民议会选出,三名由欧洲人权法院院长在征询主席团意见后选定。后者不得为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或其邻国的公民。该法院解决各级政府之间的宪法争议,并审理针对其他法院判决提出的宪法上诉;其裁决为终局裁决,具有约束力。(parlament.ba) 欧洲人权法院于2009年12月22日对塞伊迪奇和芬奇诉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案作出判决,认定禁止罗姆人德尔沃·塞伊迪奇和犹太人雅各布·芬奇竞选主席团成员及民族院代表构成歧视。截至2026年,所要求的宪法和选举制度修改仍未完成,判决的执行仍受欧洲委员会监督。(hudoc.echr.coe.int)
国际社会对民事事务的监督由高级代表办公室(OHR)负责,该机构依据附件十设立,而非依据宪法本身。附件十规定,高级代表是在当地解释有关民事执行协议的最终权威。1997年12月,和平执行理事会在波恩召开的会议认可了具有约束力的干预措施,后来称为“波恩权力”,包括强制颁行法律,以及罢免阻碍和平协议执行的官员。(ohr.int) 克里斯蒂安·施密特于2026年5月11日宣布将结束任职,并请求该理事会的指导委员会着手寻找继任者。他的任期于2026年6月结束;截至2026年10月,高级代表办公室将首席副高级代表路易斯·J.克里肖克列为自2026年7月起担任的代理高级代表,而非正式任命的继任者。(ohr.int)
2026年大选
2026年10月4日举行了大选,选举对象包括由三名成员组成的国家主席团、国家众议院、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众议院、塞族共和国国民议会、塞族共和国总统及副总统,以及联邦十个州的议会。这些选举是并行举行的多场竞选,而非决定全国单一执政多数的一次选举。最终选民名册登记了3,408,517名选民,其中48,078人登记在境外投票;境外投票方式包括邮寄选票,以及在13个国家的20处外交和领事机构设置的投票站投票。初步统计的投票率约为42%,低于2022年的水平。(izbori.ba)
此次选举在全国范围内引入了选民生物识别、选票光学扫描和选举结果快速电子传输。其法律依据是高级代表克里斯蒂安·施密特于2024年3月26日强制颁布的选举法修正案,此后又在2024年地方选举期间开展了试点。生物识别通过将选民指纹与官方记录比对,作为身份证件核验的补充。光学扫描仪读取已填选的纸质选票、统计票数并生成结果;因此,这些改革引入的是电子核验和计票,而非以网络投票取代纸质选票。法律保留了人工计票,使其与电子设备并行使用,同时调整了投票站委员会的任命办法,以增强其公正性和专业性。(ohr.int)
初步结果显示,传统主要政党延续了原有优势。独立社会民主人士联盟(SNSD)的热莉卡·茨维亚诺维奇在国家主席团塞尔维亚族成员席位的竞选中获得了超过55%的选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克罗地亚民主共同体(HDZ BiH)的达里亚娜·菲利波维奇在克罗地亚族成员席位的竞选中领先,社会民主党(SDP)的现任主席团成员德尼斯·贝契罗维奇则在波什尼亚克族成员席位的竞选中领先。独立社会民主人士联盟候选人萨沃·米尼奇赢得了塞族共和国总统选举。这些初步结果并不等同于经正式认证的结果,也不等同于随后确定的议会席位分配。(apnews.com)
自由派政党“我们的党”在多个层级的选举中受挫。弗里德里希·瑙曼基金会于10月6日发表的一篇分析中,政治学者阿德南·胡斯基奇指出,该党在国家议会选举中的得票数从2022年的约49,000票降至2026年的30,000票。初步结果显示,该党在联邦议会的席位从六席减至四席。在其主要选举根据地萨拉热窝州,据报道,该党的得票数从约25,000票降至11,500票,降幅超过55%。这些数字反映的是初步选举表现,而非已经敲定的选后执政安排。(freiheit.org)
国际观察员将竞选的竞争性与选举组织管理方面的不足分别作出了评价。他们于10月5日发布的初步评估认为,选举存在真正的竞争,基本自由总体上受到尊重,但也指出设备部署仓促、培训和选民教育不足,以及选票保密性保障存在问题。在观察员监督的计票过程中,五分之一出现了严重的程序疏漏,不过人工计票与电子计票的总数差异很小。相比之下,独立社会民主人士联盟领导人米洛拉德·多迪克将本党的选举表现称为决定性胜利,并声称已在议会中取得大幅多数;这一政党自行作出的评价并不能确定最终的席位分配。(odihr.osce.org)
截至2026年10月10日,政府组建仍有待选举结果认证、间接选举和联合执政谈判。新当选的各州议会必须在选举结果获得认证后30天的法定期限内,选出联邦民族院的代表。只有在民族院组成后,议会才能选出联邦总统和两名副总统,随后组建这一实体的行政机构。因此,仅在直接选举产生的议会下院取得多数,并不能决定联邦政府的组成:谈判还取决于上院各组成民族的党团,而许多政党同时在州、实体和国家三个层级进行协商。(freiheit.org)
人口、族群与聚居格局
最近一次全国人口普查于2013年进行,共登记居民3,531,159人,而1991年为4,377,033人。这两组总数不能直接比较:2013年普查采用了通常居住地的概念,而两次普查之间经历了战争造成的人口流离失所和大规模移居国外。此后的人口估算也各不相同。统计局以2013年普查为基准,估算2024年年中人口约为341.2万人;世界银行公布的同年估算值则约为316.4万人。两组数据均显示人口下降,但不能将其视为可相互替代的人口统计数。(bhas.gov.ba)
普查中的族群归属由居民自行申报。2013年,1,769,592名居民自认是波什尼亚克人,占总人口的50.11%;1,086,733人自认是塞尔维亚人,占30.78%;544,780人自认是克罗地亚人,占15.43%。其余居民申报了其他族群归属、拒绝申报,或未作回答。记录在案的身份认同包括波斯尼亚人、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人、罗姆人,以及作为族群称谓、不同于宗教归属的“穆斯林”。(popis.gov.ba) 两个实体的族群分布差异显著: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波什尼亚克人占人口的70.40%,克罗地亚人占22.44%;而在塞族共和国,塞尔维亚人占人口的81.51%。克罗地亚人占多数的州包括西黑塞哥维那州、波萨维纳州和第十州;中波斯尼亚州与黑塞哥维那—内雷特瓦州则都有相当数量的波什尼亚克人和克罗地亚人。这些族群在特定地区的集中分布,并不意味着任何一个实体的族群构成单一。(dergipark.org.tr)
战争造成的流离失所显著改变了聚居格局。1992—1995年战争期间,超过200万人被迫离开家园,有的流徙至国内其他地区,有的逃往国外。截至2004年7月底,联合国难民署记录到1,000,473人返回家乡,其中包括从国外返回的440,147名难民,以及560,326名境内流离失所者。(unhcr.org) 此后的城市化使人口向萨拉热窝及其他大型城市中心集中,而乡村人口占比很高的市镇则经历了尤为严重的人口外迁。2013年普查中,萨拉热窝的四个市辖区共有275,524名居民;这一按行政区划统计的数字不包括更广泛城市区域内的邻近市镇。2013年,全国42.7%的居民居住在普查划定的城市聚落中。乡村地区的人口普遍更为老龄化,获得基本服务也往往需要走更远的路。(sarajevo.ba)
人口下降既源于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也源于劳动年龄人口外迁。2024年,官方统计记录了26,037名活产婴儿和36,423名死者,在不计人口迁移的情况下,人口自然减少10,386人。(bhas.gov.ba) 移居国外也会影响此后的出生人数,因为许多移民在育龄阶段离境,并在国外组建家庭。联合国人口基金于2021年11月发布的一项具有代表性的调查发现,18至29岁的受访者中,47%正在考虑暂时或永久移居国外;这一比例衡量的是迁移意愿,而非实际离境情况。(eeca.unfpa.org) 两次普查之间,年龄结构的变化已十分明显:1991年,15岁以下儿童占总人口的23.5%,2013年则降至15.4%。同期,女性平均年龄从35.0岁升至40.7岁,男性则从33.0岁升至38.2岁。(bhas.gov.ba)
海外侨民社群与国内家庭保持着广泛联系。联合国人口基金2025年发布的一份评估报告援引该国《2022年移民概况》,估计海外波斯尼亚裔人口约为200万至220万人;这一统计范围比仍保留波斯尼亚国籍的移民更广。德国和奥地利是主要移居目的地,瑞士和瑞典也有长期形成的侨民社群。(unfpa.org) 汇款将海外收入输送至国内家庭:中央银行记录的2024年劳工汇款净流入额为38.9亿可兑换马克(KM),较2023年增长9.2%。境外养老金是家庭跨境收入的另一来源。联合国人口基金2020年人口分析所评述的研究发现,汇款主要用于消费,而非商业投资。(cbbh.ba)
语言、宗教与文化景观
波斯尼亚语、克罗地亚语和塞尔维亚语是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使用的主要标准语言。这三种语言可以相互理解,但各自的名称及其在制度层面的使用体现了不同的民族认同。根据2002年通过的宪法修正案,三种语言以及拉丁字母和西里尔字母这两套文字在两个实体内均获得官方认可;塞尔维亚语使用这两套文字书写。语言权利并不局限于口头交流:该国人权监察专员指出,公民能够以自己的语言获取官方文件、表格和信息,是公共机关平等对待公民的一部分。2019年,他们建议采取措施,确保公共机关在对外与公民沟通时,平等使用这三种语言和两套文字。(everycrsreport.com)
宗教归属与族群认同密切相关,但两者并不完全等同。在2013年人口普查中,约50.7%的居民自报为穆斯林,30.7%为东正教徒,15.2%为天主教徒;这些数字记录的是受访者申报的宗教归属,而非参与宗教活动的频率。波什尼亚克人大多信奉逊尼派伊斯兰教,塞尔维亚人大多属于塞尔维亚东正教会,克罗地亚人则大多信奉基督教的罗马天主教派。东正教徒主要居住在塞族共和国,而大多数穆斯林和天主教徒居住在波黑联邦。不过,在各宗教群体占主导地位的地区之外,也有少数派宗教社群和宗教建筑。国家及两个实体的宪法均保障宗教思想与实践的自由,并禁止宗教歧视。(everycrsreport.com)
萨拉热窝的宗教建筑使多种历史传统汇聚于一片紧凑的城市空间。加齐·胡斯雷夫贝格清真寺于1531年建成,由奥斯曼总督加齐·胡斯雷夫贝格捐资兴建,体现了这座城市在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发展。老东正教堂保存着一批珍贵藏品,其博物馆于1890年举行祝圣仪式。天主教耶稣圣心主教座堂于1889年9月14日祝圣,反映了19世纪天主教机构的扩展。在首都之外,修道院也保存着文献遗产:福伊尼察圣灵方济各会修道院的档案馆收藏了1463年的《敕令》(ahdname),苏丹穆罕默德二世通过这份文书准许方济各会士留在帝国境内并开展活动。这些机构不仅是礼拜场所,也保存着手稿、教会器物和当地社群的历史记录。(sarajevo.ba)
历史悠久的犹太社群为这一文化景观增添了另一重层次。萨拉热窝老犹太会堂建于1580—1581年,如今设有1966年开放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犹太博物馆。馆藏记录了塞法迪犹太人的社群生活以及纳粹大屠杀造成的毁灭。该市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会堂于1902年建成,采用仿摩尔式建筑风格,体现了较晚传入的建筑与社群传统。萨拉热窝仍是该国规模不大的犹太人口的主要聚居中心;一份2023年宗教自由报告记载,据该社群估计,约有500人自认为犹太人,此外还有约800名成员的父母中至少一人为犹太人。(muzejsarajeva.ba)
教育、广播电视和行政实践使语言与文化归属在制度层面得到体现。课程与教科书主要由实体、州或特区层级的机构决定。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2018年的报告记录了“同一屋檐下的两所学校”现象:波什尼亚克族与克罗地亚族学生共用校舍,却分别在由不同机构管理的班级上课,有时上课时段和所用课程也不相同。2018年,全国通过了以学习成果为导向的共同核心课程,但各教育主管部门的实施情况不一。语言名称不同并不必然意味着教学必须分开:萨拉热窝州于2017年明确阐明了这一区别。广播电视立法同样纳入了文化代表性方面的要求;宪法法院于2005年审查的条款规定,公共广播电视服务的节目须平等使用三种语言和两套文字进行编制,并反映所有三个主体民族的文化遗产。(bih.osce.org)
城市与城市发展
首都萨拉热窝融合了奥斯曼时期的商业中心、后来兴建的住宅区以及向外扩展的都市区域。巴什察尔希亚老集市始于1462年,由伊萨贝格·伊沙科维奇主持建设,至今保留着奥斯曼帝国典型的集市布局:店铺、手工业街道、宗教建筑和商业庭院集中在紧凑的城市核心区内。1984年冬季奥运会为这座城市的建成环境增添了新的层次。该届赛事于2月8日至19日举行,带来了专门兴建的设施,包括泽特拉体育中心以及特雷贝维奇山上的雪车和雪橇赛道。其遗产既包括体育基础设施,也包括后来对战争中受损场馆的重建;泽特拉体育中心经修复后于1999年重新开放。(sarajevo.travel)
巴尼亚卢卡是塞族共和国的行政首府,也是经济、教育和文化中心。实体级机构集中于此,使其城市职能有别于该国的工业和农业中心。图兹拉的发展与盐的开采和加工、化工生产及燃煤发电密切相关;克雷卡和索拉纳工业区体现了生产场所与周边工人居住区之间的联系。泽尼察发展成为采矿、炼钢和金属加工中心,工业活动塑造了其就业基础和城市特色。比耶利纳通过食品加工、批发和零售贸易,为农业发达的森贝里亚平原提供服务。当地的“森贝里亚的伊沃公爵”农产品贸易中心为区域农产品交易提供了市场,而邻近塞尔维亚的地理位置则促进了跨境贸易。(en.banjaluka.rs.ba)
在莫斯塔尔,老桥重建将实体建筑的重建与历史城区的修复联系起来。这座桥于1993年被毁,在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世界银行和多个捐助国支持的重建计划完成后,于2004年7月23日重新开放。重建采用传统材料和施工方法,以恢复其建筑形态,邻近的历史建筑也得到修复。老桥地区于2005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行政上的重新统一则通过另一进程实现:2004年1月28日,高级代表帕迪·阿什当颁布了一项章程,以统一的城市行政机构取代原有的六个市辖自治市。这六个自治市改为六个城区,保留地方行政办事处及选举职能。因此,在这项改革之后,不应将莫斯塔尔战后分裂的行政格局理解为两个在法律上独立的市政府。(unesco.org)
战后的城市化既包括郊区扩张,也包括既有街区内部的重建。实体间边界将萨拉热窝的地域分割开来,推动了东萨拉热窝的建设,其中包括新的公寓住宅区;与此同时,非正规住房向都市所在河谷周围的山坡蔓延。这些变化使城市扩展超出了战前城市的边界和公共服务覆盖范围。世界银行的一项评估指出,未经许可的建筑、监管不力的土方开挖与填筑工程,以及私自接入供水和排污管网,是萨拉热窝战后无序扩张的重要特征。在陡坡上建房,对通行道路、排水和边坡加固提出了额外需求:渗漏或施工不当的污水管道可能增加土体中的孔隙水压力,诱发滑坡。(sciencedirect.com)
因此,城市投资在推进住房建设的同时,也着力改善公共服务设施的容量和状况。在萨拉热窝,交通项目将有轨电车轨道更新与车辆更换相结合;欧洲复兴开发银行于2022年宣布提供一笔1700万欧元的贷款,用于增购有轨电车及改善整体交通系统。供水管网修复旨在解决管道和泵送设备老化、漏水以及供水不稳定等问题,而非仅为新开发区域增设接入点。截至2022年,该计划已包括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用于供水和排污系统现代化的2500万欧元贷款,以及欧盟提供的400万欧元赠款。这些投资表明,都市区域的扩张会对城市规划以及跨越多个市镇的公用设施网络提出更高要求。(ebrd.com)
经济与自然资源
服务业是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经济中占比最大的部门,制造业和建筑业也具有相当规模。根据统计局按生产法编制的2024年国民经济核算数据,国内生产总值为537.5亿可兑换马克,约合274.8亿欧元。批发和零售业(包括机动车维修)的增加值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5.12%,制造业占12.70%,建筑业占4.70%;农业、林业和渔业合计占4.50%。制造业涵盖金属制品、食品加工、木制品和家具、纺织品,以及电气和汽车零部件。贸易、运输、金融、通信、公共行政、教育和医疗卫生服务共同构成了以服务业为主的经济结构。(bhas.gov.ba)
欧盟是该国最主要的外部市场:2025年,波黑商品出口的73.1%流向欧盟,商品进口的58.1%来自欧盟。工业生产与欧洲供应链紧密相连,尤其是在金属加工和汽车零部件领域。2024年,对欧盟出口的商品包括价值6.327亿可兑换马克的绝缘电线、价值4.58亿可兑换马克的机动车零部件及配件,以及价值4.52亿可兑换马克的座椅,后者主要为汽车座椅及其软包饰件。这些联系使国内制造商容易受到欧洲工业需求变化的影响。商品进口额远高于出口额:国家统计机构公布的2024年出口额为160.75亿可兑换马克,进口额为286.54亿可兑换马克,商品贸易逆差约为125.8亿可兑换马克。(oma.uino.gov.ba)
矿产资源包括煤、铁矿石、铝土矿、盐、石灰石和铅锌矿石。棕煤矿床分布于波斯尼亚中部卡卡尼、泽尼察和布雷扎一带,图兹拉附近的克雷卡盆地则蕴藏褐煤;其他褐煤盆地包括加茨科和斯塔纳里。波斯尼亚东北部和中部的矿山为图兹拉和卡卡尼火电站供应燃料,使矿产开采与电力生产紧密相连。(mvteo.gov.ba)据美国地质调查局统计,2024年采矿和采石业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2%。当年铁矿石产量约为102万吨,铝土矿产量估计为55万吨。矿业立法和特许经营权分别由波黑联邦和塞族共和国管理,而非由统一的全国性矿业主管机构负责。(usgs.gov)
国家货币为可兑换马克,缩写为KM,国际货币代码为BAM。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中央银行于1997年8月11日开始运营,最初维持可兑换马克与德国马克等值。(cbbh.ba)其货币局制度将汇率固定为 。流通中的货币和银行准备金账户余额必须有外汇资产作为足额支持。因此,中央银行不能发行无资产支持的货币、向政府放贷,也不能以通常的最后贷款人方式向银行提供融资。这一制度将汇率稳定确立为货币政策的核心目标,并排除了通过自主决定货币贬值来应对经济冲击的可能。(cbbh.ba)
劳动力市场面临的困难包括失业、劳动参与率偏低、非正规就业和人口外迁。世界银行报告显示,2025年上半年的失业率为13.3%;其2026年春季区域报告则指出,2025年青年失业率为32.8%。(documents1.worldbank.org)国际劳工组织在2024年国别概况中估计,非正规就业约占就业总人数的20%,并指出移民外流造成了年轻劳动力和技术人才的流失。(ilo.org)与此同时,海外侨民汇款是家庭收入的重要来源:世界银行数据显示,2025年收到的个人汇款约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0.7%。这些汇款支撑了国内消费,使家庭支出得以部分依靠海外收入维持,而非完全依赖国内就业收入。(data.worldbank.org)
基础设施、能源与交通
电力生产以燃煤火电和水电为主。主要火电站包括图兹拉、卡卡尼、乌格列维克、加茨科和斯塔纳里。2024年,全国发电量为14,554吉瓦时(GWh),其中火电站发电量为8,483吉瓦时,大型水电站发电量为4,732吉瓦时。不利的水文条件使大型水电站的发电量较2023年下降24.7%,反映出供电系统对河流流量变化的敏感性。尽管如此,电力出口量仍达到4,524吉瓦时,进口量则为2,021吉瓦时。输电电网采用400、220和110千伏电压等级,并与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黑山互联。波黑输电公司(Elektroprenos BiH)负责管理输电基础设施,独立系统运营商NOSBiH则协调实时运行和电力平衡。(derk.ba) 2025年4月,相关运营商讨论了拟建的400千伏萨拉热窝—布雷兹纳互联线路,以及提高现有连接黑山的220千伏特雷比涅—佩鲁契察线路输电容量的方案。(nosbih.ba)
南北向高速公路投资的核心项目是Vc走廊,该走廊将波黑与布达佩斯及克罗地亚的亚得里亚海港口普洛切相连。其波黑境内线路长约325公里,连接北部边境、多博伊和泽尼察地区、萨拉热窝及莫斯塔尔。建设资金由欧洲复兴开发银行贷款、欧盟赠款及其他借款共同提供。2023年12月公布的莫斯塔尔北部至南部路段融资方案,包括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提供的1.1亿欧元贷款和欧盟提供的1.5亿欧元赠款。山区路段需要大量复杂工程:波普里库舍—内米拉路段包含戈卢比尼亚隧道,萨拉热窝—莫斯塔尔线路则包含伊万隧道。多博伊绕城公路项目包括四车道道路、互通式立交、隧道、桥梁及一处跨越波斯纳河的工程。(ebrd.com)
铁路网拥有与之相应的南北向干线,途经波桑斯基沙马茨、多博伊、泽尼察、萨拉热窝、莫斯塔尔和查普利纳,并继续通往普洛切。东西向干线从克罗地亚边境经诺维格拉德和巴尼亚卢卡通往多博伊,另有线路向东连接图兹拉。铁路基础设施和运营主要由波黑联邦与塞族共和国的铁路公司分别负责,因此两套系统之间的协调对直通运输和投资至关重要。战后修复工作使萨拉热窝—普洛切铁路于1996年7月30日恢复通车,初期运营仍受到限制。(documents1.worldbank.org) 国际航空运输由萨拉热窝、巴尼亚卢卡、莫斯塔尔和图兹拉的机场提供服务。(bhdca.gov.ba)
供水与环境卫生领域的投资既着眼于设施修复,也致力于解决公用事业资金保障不足的问题。世界银行2021年的一份评估报告指出,收集的污水中仅约15%得到处理;报告还将收费偏低、成本回收不足及无收益水比例过高列为可持续提供服务的障碍。规划中的现代化措施将管道和污水处理厂建设与用水计量、减少漏损及公用事业运营绩效要求相结合,其中包括在泰沙尼、契特卢克和多博伊开展的投资。(documents1.worldbank.org) 废物处理基础设施同样需要超出基本收集环节的投资。2026年3月10日,世界银行批准了一笔4,600万欧元贷款,用于关闭并整治不符合卫生标准的垃圾倾倒场、升级区域性卫生填埋场,以及扩大垃圾分类、回收和堆肥处理。其公布的目标包括每年对超过42万吨垃圾进行卫生处置,并改善超过100万人的相关服务。(worldbank.org)
向可再生能源拓展的能源多元化举措包括新增水电装机容量、建设风电场和太阳能光伏电站。2024年,位于托米斯拉夫格勒附近、装机容量84兆瓦的伊沃维克风电场开始发电,比莱恰、斯托拉茨等地也有新的公用事业级光伏设施投运。(derk.ba) 对煤炭的依赖也带来了就业和土地修复方面的制约:替代现有发电能力不仅意味着建设新电站,还涉及煤矿重组及对受影响社区的支持。2025年5月1日,世界银行批准了一笔7,990万欧元贷款和289万欧元赠款,用于覆盖巴诺维契、泽尼察和克雷卡的转型项目。该项目安排了矿区土地用途转换、关闭泽尼察地下矿井、在巴诺维契和克雷卡安装可再生能源系统,以及为社会保障和技能发展提供资金。(worldbank.org)
环境压力与可持续发展
萨拉热窝、泽尼察和图兹拉的冬季空气污染,来自家庭燃煤和燃木取暖、道路交通、工业及发电等多种排放源。逆温限制了空气的垂直混合,使污染物在近地面累积;萨拉热窝四周封闭的河谷地形进一步阻碍了空气流通。居民取暖在寒冷季节的影响尤为突出,而车辆和工业设施则全年持续排放污染物。世界银行于2020年发布的一项评估估计,每年约有3,300人因暴露于环境空气中的细颗粒物,即 ,而过早死亡;这一数字是模型估算的健康负担,并非逐一认定死因后的死亡人数统计。2023年5月,世界银行批准了一笔4,610万欧元的贷款,用于萨拉热窝州、图兹拉州、泽尼察-多博伊州及黑塞哥维那-内雷特瓦州的空气质量管理,以及家庭取暖和交通领域的投资。(documents1.worldbank.org)
工业生产停止后,污染仍会持续存在。图兹拉的HAK-1氯碱厂于1977年至1992年间运营,在电解过程中使用汞;尽管其工艺设计为闭路循环,汞仍通过工艺流体流失。2013年2月的土壤检测发现,原厂区附近的汞浓度很高;后续调查还在下游亚拉河的沉积物中发现了汞及其他重金属,并发现地下水中的汞含量偏高。2023年,图兹拉大学在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地中海项目的支持下评估污染范围,为选择修复措施提供依据。燃煤发电也在图兹拉周边居民点附近留下了灰渣堆放场。(unep.org)
城市生活垃圾和污水进一步加重了河流与土地的环境压力。欧盟委员会在2025年11月的评估中指出,该国缺乏全国性的废物管理战略,仍需关闭或修复不符合欧洲标准的垃圾填埋场。评估还指出,该国缺少全国性的水资源管理框架和城市污水处理投资框架。这些缺陷表明,环境破坏与行政管理和融资问题密切相关:废物处置、污水处理和工业污染控制需要跨行政辖区协调标准、监测和投资,而不能仅依靠彼此孤立的市政项目。(eur-lex.europa.eu)
1992至1995年战争遗留的地雷和未爆弹药,限制了土地的安全利用及环境工作的开展。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排雷行动中心修订后的2025—2027年战略记载,截至2024年1月,疑似危险土地面积为838.29平方公里,约占国土面积的1.63%。“疑似”并不意味着其中每一处都有地雷:由于记录不完整、雷区边界不明确,必须开展调查。土地释放工作结合了非技术调查、技术调查和清除作业;对于排除缺乏依据的危险怀疑,以及实地定位爆炸危险物,分别采用不同的程序。波黑排雷行动中心(BHMAC)与各市镇协调工作优先次序,由获得资质认证的组织开展实地作业。例如,挪威人民援助组织和地雷咨询组织曾为“无雷布尔奇科”项目开展技术调查。修订后的战略将2025年和2026年的年度土地释放目标均定为75平方公里,但这并不等同于实际清除作业的面积目标。(bhmac.org)
适应气候变化的措施包括洪水预报、加强防洪设施,以及流域和森林管理。2022年12月21日发布的《国家适应计划》将水资源和森林资源列为易受气候变化影响的领域。2023年10月,绿色气候基金批准提供1,440万美元,支持一项总额为7,200万美元的洪灾韧性项目,覆盖弗尔巴斯河、乌纳河、萨纳河、德里纳河和波斯纳河流域。项目计划将监测与预警、防洪工程、提高地方应急准备能力,以及重新造林等基于生态系统的干预措施结合起来。这些措施旨在弥补2014年5月洪灾暴露出的薄弱环节;据估计,那次洪灾造成的损毁与损失接近国内生产总值的15%。(undp.org)
环境标准是欧盟入盟谈判第27章所规定要求的一部分。欧盟委员会的2025年报告指出,在报告期内该国未取得进展,并强调各地监管规定不一致、行政能力有限及协调薄弱等问题。尚待完成的任务包括加强环境影响评价和检查体系、完善工业排放报告,以及制定统筹协调的流域管理和洪水风险计划。因此,达到欧盟要求不仅需要使立法与欧盟接轨,还需要具有实际执行力的许可制度、可靠的环境数据,以及正常运行的处理和处置基础设施。(enlargement.ec.europa.eu)
文化遗产、艺术与旅游
莫斯塔尔古城的老桥地区于2005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保留了由奥斯曼帝国和奥匈帝国建筑塑造的城市景观。其核心古迹莫斯塔尔老桥于1993年遭到摧毁,重建后于2004年重新开放。保护工作将文献研究与传统材料、建造技法相结合;留存的原始建筑材料在与老桥相关的博物馆中展出。世界遗产认定范围涵盖周边历史街区,而不只是桥梁本身。另一处重要建筑遗产——维舍格勒的穆罕默德·帕夏·索科洛维奇桥——于2007年列入名录。这座桥由奥斯曼宫廷建筑师希南于16世纪设计,以十一座石砌拱跨越德里纳河。(whc.unesco.org)
2016年列入名录的斯特茨中世纪墓碑墓地是波黑与克罗地亚、黑山和塞尔维亚共有的跨国遗产。该遗产由28处墓地组成,包含约4,000座精选墓碑;这些墓碑选自当地超过70,000座的庞大墓碑群。这类墓碑制作于12世纪下半叶至16世纪,尤以14和15世纪为盛,主要以石灰岩制成,饰有浮雕和铭文。天主教、东正教和波斯尼亚教会的社群均使用过这些墓碑,因此其意义超越了任何单一宗教传统。自然遗产也丰富了当地的旅游资源:拉夫诺附近的维耶特雷尼察洞穴因其非凡的洞穴生物多样性,于2024年获得世界遗产地位。(whc.unesco.org)
在文学领域,伊沃·安德里奇于1961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于1892年出生于特拉夫尼克附近的多拉茨,曾在维舍格勒和萨拉热窝求学。他的历史小说,尤其是《德里纳河上的桥》,探讨了波斯尼亚不断变化的政治、文化和宗教环境中个人的生活。萨拉热窝的国家博物馆成立于1888年,保存着考古、民族学和自然史藏品,其中包括《萨拉热窝哈加达》——一部配有彩饰的中世纪希伯来文手抄本,于1894年购自当地一个塞法迪犹太家庭。音乐传统包括塞夫达林卡,这是一种城市叙事歌曲形式,将南斯拉夫口头诗歌与来自奥斯曼帝国的音乐影响相融合。塞夫达林卡于2024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通过家庭演唱、教学、工作坊和专业音乐教育传承。(nobelprize.org)
萨拉热窝电影节由奥巴拉艺术中心于1995年创办,当时这座城市仍处于围困之中。电影节的节目策划以欧洲东南部电影为重点,将公众放映与专业发展、国际传播相结合。CineLink为这一作用提供了具体的运作机制:处于开发阶段的项目先接受剧本和制作方面的咨询,随后向潜在的联合制片方、发行商、广播电视机构及资助方推介。因此,电影节既是一项文化活动,也是地区电影制作的支撑平台。其知名度也构成了萨拉热窝旅游形象的一部分;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其与黑塞哥维那葡萄酒之路、迪纳里卡步道并列为成熟的旅游品牌。(sff.ba)
以自然为依托的旅游活动包括在苏捷斯卡国家公园进行山地徒步、游览柳布什基附近特雷比扎特河上的克拉维察瀑布,以及在乌纳河和塔拉河漂流等水上活动。这些活动与历史城镇和古迹游览相互补充,而非仅仅依赖海滨休闲。纪念地参访具有独特的教育功能:位于波托查里的斯雷布雷尼察纪念中心提供墓园参访、纪录片放映、历史讲解,以及记录1995年7月事件的展览。展陈使用实物、照片、文件和录制的目击者访谈。(unece.org)
住宿业统计数据显示,2025年游客到访量为1,963,443人次,住宿总量为4,083,977人夜,较2024年分别增长0.3%和1.0%。外国游客占住宿总人夜数的70.3%;按这一指标衡量,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土耳其是最大的外国客源市场。平均停留时间约为2.1夜。旅游业的经济影响不止于住宿业: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报告,2022年国际游客消费额为21.2亿波黑可兑换马克(BAM),旅行和旅游业直接及间接支持的就业岗位估计为83,900个,占就业总量的10%。这些范围较广的就业估算涵盖为游客消费提供产品或服务、或从中受益的经济活动,而不只是酒店和餐饮工作。(bhas.gov.ba)
欧洲一体化与国际关系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于2016年2月15日提交加入欧盟的申请,并于2022年12月15日获得候选国地位。2024年3月21日,欧洲理事会决定启动入盟谈判,但将通过谈判框架的前提设定为落实欧盟委员会2022年10月建议中列明的进一步改革。这一区分明确了启动谈判的政治决定与实际开展谈判所需的程序步骤。欧洲理事会于2026年10月2日更新的说明仍指出,谈判框架的通过取决于这些要求是否得到满足。(consilium.europa.eu)
《稳定与联系协定》(SAA)于2015年6月1日生效,为波黑与欧盟的关系提供了契约基础;其中的贸易条款自2008年起便已实施。该协定将逐步推进贸易自由化与政治对话、区域合作,以及使国内立法逐步与欧盟法律接轨相结合。包括稳定与联系理事会在内的联合机构负责审查协定的执行情况。欧盟委员会2019年5月发布的入盟意见确定了14项关键优先事项,涵盖民主制度与国家有效运作、法治、基本权利和公共行政。具体要求包括司法改革、打击腐败和有组织犯罪、协调边境与移民管理,以及通过宪法和选举制度改革消除歧视。落实这些承诺需要国家、实体及其他主管机关之间开展合作。(enlargement.ec.europa.eu)
欧盟的资金支持越来越注重将拨款与可衡量的改革成果挂钩。2025年12月4日,欧盟委员会批准了波黑于9月30日提交的《改革议程》,使其向获得“西巴尔干改革与增长工具”项下最高9.766亿欧元资金迈进一步。该议程涵盖绿色和数字化转型、私营部门发展、人才留存、基本权利及治理。议程获批本身并不意味着拨付所分配的资金:相关工具协议和贷款协议必须生效,且有关条件必须得到满足。后续款项按每年两次的周期拨付,由欧盟委员会核实商定的定性和定量改革里程碑,以及宏观经济稳定、公共财政管理和预算监督方面的条件;未满足条件可能导致部分或全部款项暂停拨付。(enlargement.ec.europa.eu)
波黑与周边国家的关系既包含经济合作,也涉及尚未解决的跨境问题。波黑是中欧自由贸易协定(CEFTA)的缔约方,该协定于2007年11月22日对波黑生效;区域合作理事会的总部也设在波黑。波黑与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黑山的合作还包括萨拉热窝宣言进程,旨在处理因20世纪90年代战争而流离失所的难民问题。欧盟委员会2025年的报告指出,波黑和克罗地亚均未批准两国于1999年签署的边界协定;报告还提及波黑反对克罗地亚拟在特尔戈夫斯卡山建设放射性废物设施。波黑与塞尔维亚的边界谈判涉及德里纳河上的两座水坝、贝尔格莱德—巴尔铁路的一段线路等问题。与黑山商定的边界仍需在实地设置界标。土耳其与波黑保持双边关系,并通过三边磋商机制将波黑与塞尔维亚及克罗地亚联系起来;2010年4月24日在伊斯坦布尔举行的土耳其—波黑—塞尔维亚总统峰会发表了《伊斯坦布尔宣言》。(cefta.int)
安全合作分别通过欧盟和北约的不同安排展开。欧盟部队“阿尔泰娅”行动于2004年12月2日启动,根据《联合国宪章》第七章授予的任务授权,协助维持安全稳定的环境,并支持落实《代顿协议》的军事条款。其活动包括设于社区的联络与观察小组、可部署的多国营,以及与波黑武装部队开展联合训练。波黑于2006年加入北约“和平伙伴关系”计划,并于2010年获邀参与“成员国行动计划”;参与该计划并不意味着必然获得成员国资格。波黑于2019年提交首份《改革计划》,并于2025年10月商定了一项涵盖2025—2028年的“量身定制伙伴关系计划”。北约驻萨拉热窝总部协助开展国防改革,并通过“柏林加”安排支持欧盟部队。(mail.euforbih.org)
波黑于1992年5月22日成为联合国会员国,并于2010—2011年担任安全理事会非常任理事国。波黑参与的多边安全合作还包括巴尔干医疗特遣队,这是一项区域军事医疗合作倡议,为国际行动和灾害应对提供支持。欧盟于2022年6月和2026年10月通过的援助措施共拨款1600万欧元,用于加强该特遣队的行动能力和应急准备水平。(u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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