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

张艺谋（1950年生于中国西安）是中国电影导演、摄影师、演员及现场演出导演。他属于中国第五代电影人，这一代电影人是在文化大革命结束、北京电影学院重新开办后涌现的。他最初学习电影摄影，后以《红高粱》（1987年）开始执导故事长片。该片于1988年成为首部获得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的中国电影。他的创作生涯推动了中国内地电影走向国际电影节和海外院线观众。(bjiff.com)

他的作品涵盖文学改编、乡村与都市剧情片、历史片、武侠大片、喜剧片和惊悚片。《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和《英雄》等影片确立了他的国际声誉，而他的电影创作既有细腻的个人故事，也有大规模的商业制作。色彩、构图、景观以及演员的调度，都是他视觉叙事中的重要元素。(festival-cannes.com)

除电影之外，张艺谋还执导过歌剧、芭蕾舞剧和户外演出，将创作拓展至戏剧及依托特定场地的大型演出。他还执导了2008年北京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和2022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开闭幕式。他的职业生涯将中国当代电影的发展与文学改编、国际制作及大型现场演出联系在一起。(zeitgeistfilms.com)

早年生活与电影教育

张艺谋于1950年出生在中国陕西省西安，并在陕西长大。北京国际电影节官网的人物简介记载了这一出生地点和年份。他走上电影创作道路的过程曾因文化大革命而中断：在接受高等教育之前，他从事过农业和工业劳动，而非从中学直接进入专业艺术院校学习。福冈亚洲文化奖的人物介绍也将他的早年经历置于这一时期教育中断的背景下。(bjiff.com)

文化大革命期间，张艺谋先从事农业劳动，之后被分配到一家染厂做普通工人。劳伦斯·蔡在《BOMB》杂志1991年对张艺谋的访谈导言中指出，他正是在染厂工作期间开始拍摄照片的。因此，摄影先于他所接受的正规电影教育，而他也凭借这些摄影作品，向人们展示了自己的视觉创作能力。他拍摄静态照片的实践经验对申请电影学院起到了重要作用，并非入学后才培养起来的兴趣。(bombmagazine.org)

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停办后恢复招生，张艺谋报考了摄影系。他最初因超过规定的入学年龄而未被录取。随后，他以自己的摄影作品集为依据，请求重新考虑这一决定，最终获准入学。因此，这部作品集发挥了明确的作用：在申请者不符合常规招生条件的情况下，为其艺术才能提供证明。进入电影学院，标志着他从工作之余从事摄影，转向系统、持续地接受电影摄影专业教育。(bombmagazine.org)

张艺谋在学院学习四年，于1982年毕业。他就读的是摄影系，而非导演系；同届毕业生包括陈凯歌和田壮壮。在学院期间，他还建立了延续至毕业后的职业关系。在1991年《BOMB》杂志的访谈中，张艺谋解释说，四年的共同学习使他与摄影系同学之间形成了共同的沟通基础。他表示，这种彼此熟悉的关系使他们后来讨论摄影风格时，不必对每一个决定都作详细解释。(sensesofcinema.com)

1982届毕业生构成了中国第五代电影人的核心。在这一语境中，“代”指的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种群体划分，尤其是文化大革命后首批从电影学院毕业、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电影人，而非家族世系，也不是仅按出生年份划定的类别。尽管专业方向不同，张艺谋、陈凯歌和田壮壮都共同经历了这一电影教育的转折点。此后，这一称谓逐渐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中国新电影联系在一起。(bombmagazine.org)

导演生涯之前的摄影与表演经历

1982年毕业后，张艺谋被分配到广西电影制片厂担任摄影师。规模较小的省级制片厂让年轻电影人有机会承担重要职责，而不必像在规模较大、资历深厚的制片厂那样，经历漫长的学徒阶段。随着地方制片厂获得更多制作自主权，张艺谋与同届毕业生得以共同开发项目，而非一直担任资深电影人的助手。在广西，这种安排促成了他与导演张军钊在《一个和八个》（1984年）中的合作，以及与导演陈凯歌在《黄土地》（1984年）中的合作。这两部影片都是集体创作的成果，张艺谋负责的是摄影，而非整体执导。(sensesofcinema.com)

在《一个和八个》中，张艺谋采用偏离中心的构图、鲜明的明暗对比和质朴荒凉的外景；他的摄影笔记将木刻版画列为视觉参照。《黄土地》则采用了另一种画面构思，借鉴长安画派绘画中的高地平线与暖调大地色彩。土地占据画面的大部分，人物则以渺小而形成对比的形象置身其中。这些选择使景观成为组织画面的要素，而非中性的背景。张艺谋的影像创作对两部影片的视觉面貌至关重要，但两片的叙事构建与导演工作仍分别由张军钊和陈凯歌完成。(sensesofcinema.com)

张艺谋在另一部广西电影制片厂出品的影片《大阅兵》（1986年）中继续与陈凯歌合作，拍摄士兵为国庆阅兵进行艰苦训练的过程。这一项目使两人的合作从乡村历史题材转向军事训练以及队列中人体的组织与编排。此后，张艺谋转入西安电影制片厂，导演兼厂长吴天明在那里扶持年轻电影人。这次调动使张艺谋进入了一个既能从事幕后摄影工作、又能担任主演的制作环境，之后他才着手拍摄自己的导演处女作《红高粱家族》。(en.wikipedia.org)

在吴天明执导的《老井》（1987年）中，张艺谋同时承担主演和摄影工作；旧金山电影节的演职员名单将陈万才与他一同列为摄影师。他饰演孙旺泉，一个参与缺水村庄打井行动的年轻人，其个人情感关系与对村庄的责任交织在一起。因此，这部影片既要求他参与构建镜头中的环境，也要求他塑造故事的核心人物。在1987年第二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上，张艺谋获得最佳男演员奖，《老井》则另获东京大奖。这一荣誉是对他在吴天明影片中表演的认可，并非导演奖项。(history.sffs.org)

开始执导电影后，张艺谋仍偶尔参与表演。在程小东执导、李碧华根据自己的小说编剧的《古今大战秦俑情》（1990年）中，他与巩俐演对手戏，饰演武士蒙天放。蒙天放与一名宫女之间不被允许的恋情始于秦朝，影片以奇幻设定将两人的故事延展至两千年间。张艺谋在片中的身份是联合主演：影片由程小东执导，摄影署名为鲍德熹和李新业。(filmarchive.gov.hk)

导演生涯的突破与早期文学改编

张艺谋的导演处女作《红高粱》（1987）改编自莫言的小说，讲述了一个山东乡村家庭在中国抗日战争前夕及战争期间的故事。一位未出镜的孙辈讲述祖父母的一生，将他们的爱情与抗争化为代代相传的家族记忆。巩俐饰演的九儿被迫接受包办婚姻，嫁给年迈的烧酒作坊主人；姜文饰演的一名轿夫则成了她的情人。丈夫死后，九儿接管了高粱酒生意。故事从婚礼的热闹、男女间的情欲吸引和众人的共同劳作，逐渐转向对日军的抵抗，以及这个乡村共同体在暴力中的毁灭。烧酒作坊及周围的高粱地，将这一家人的生计与战事发生的地理环境联系起来。(labiennale.org)

《红高粱》也是巩俐的银幕处女作，开启了她与张艺谋此后多次的专业合作。获选出演时，她仍是表演专业的学生。她饰演的女主人公以表情和身体反应传递了大量叙事信息：在颠簸的颠轿场面中，面部特写先呈现出她的不安与心动，随后两人的关系才通过行动逐渐展开。她后来饰演菊豆和颂莲时，影片仍着重表现女性的经历，但将人物置于截然不同的家庭环境之中。《红高粱》的摄影由顾长卫负责，张艺谋的导演工作与摄影师的贡献因此各有明确归属。影片于1988年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确立了这部处女作在国际影坛的地位。(theguardian.com)

《菊豆》（1990）由张艺谋与杨凤良联合执导，改编自刘恒的《伏羲伏羲》。巩俐饰演染坊老板杨金山的年轻妻子；杨金山为人暴虐，一心想要一个继承人。她与杨金山收养的侄子杨天青相恋，生下儿子天白，起初金山将孩子认作亲生。血缘上的亲子关系与社会公开承认的亲属关系之间的错位，构成了这场悲剧的核心：这对恋人无法公开建立自己的家庭，而儿子最终杀死了生父。染坊既是劳动场所，也是家庭居所，更是禁锢人物的空间；染缸和悬挂的布匹，为欲望、隐瞒与暴力提供了具体的场景。(bombmagazine.org)

在1991年4月接受劳伦斯·蔡采访时，张艺谋指出，染坊是他对刘恒原作所作的最大改动。他认为原作的视觉表现力不足，因此引入染布这一行当，使色彩成为适应原作、将其改编为电影的过程中表达情感的要素。影片还将原作从20世纪20年代延续至70年代的故事，压缩在20年代之内。张艺谋解释说，这样限定历史背景，是因为他预料到处理敏感的当代题材时会面临限制。他表示，菊豆最后烧毁染坊，是人物在天青死后因绝望而采取的行动，而不是为了视觉奇观而额外强加的情节。(bombmagazine.org)

《大红灯笼高高挂》（1991）改编自苏童的中篇小说《妻妾成群》，将故事空间从从事生产的作坊换成了富有地主家的封闭宅院。巩俐饰演曾经求学的颂莲，她成为第四房太太，进入了一个已有另外三名女性、彼此争宠的家庭格局。影片在山西乔家大院拍摄，各自独立的院落为每位太太划定了领地，却又将她们全部圈在同一套等级秩序之中。她们获得老爷宠幸的机会并不平等，与仆人之间也各有纠葛；围绕这些关系，结盟、看似推心置腹的交谈和暗藏的敌意逐渐展开。(deepfocusreview.com)

宅院里的仪式将宠爱转化为众人都能看见的特权。红灯笼宣告老爷将在哪位太太处过夜；被选中的女人可以享受捶脚，并决定饭菜的菜单。捶脚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即使隔着院墙，也能让其他女人听见别人正受到优待。颂莲试图以假孕来维持宠爱，表明这些规矩如何促使女人们运用计谋相互竞争；骗局被揭穿后，她的灯笼便被罩上。灯光、声音和反复举行的仪式并非仅仅用于装饰，而是传达着地位的变化，并构成这座宅院日常行使权力的方式。(bfi.org.uk)

20世纪90年代的社会题材电影与场景转变

《秋菊打官司》（1992）将张艺谋的电影创作带入了当代农村生活。巩俐饰演一名怀孕的农妇，因丈夫在争执中被村长踢伤而要求村长道歉。她一次次前往距离越来越远的行政机关，构成了影片的叙事脉络：赔偿无法满足她要求对方承认过错的诉求。后来，村长在她难产时帮忙救了她，但她的申诉最终导致村长被捕，打破了她以为已经达成的和解。实地拍摄、非职业配角演员，以及在公共场所隐蔽拍摄的镜头，将这场虚构的纠纷置于当代中国的车流、集市和日常活动之中。秋菊个人对讨回公道的理解与正式法律程序的结果之间形成反差，使影片结尾留下了未获化解的张力。(sensesofcinema.com)

改编自余华小说的《活着》（1994），将这种对普通人生活的关注拓展为一段跨越数十年的家庭叙事。葛优饰演的福贵因赌博输掉家产，成为皮影戏艺人，随后又被卷入内战；巩俐饰演的家珍则在接连不断的变故中维持着家庭。影片从20世纪40年代讲起，历经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通过工作、家中物品、婚姻及亲人离世等方面的变化，让历史变迁变得具体可感。集体劳动造成的疲惫埋下了儿子意外死亡的伏笔，而医院中有经验的医生被清除，则成为女儿难产而死的一个原因。这些事件通过一家人与机构及熟人的接触来呈现，而非对全国政治作全面叙述。反复出现的皮影戏将福贵的生计与一种文化实践联系起来，而不断变化的境况最终迫使他放弃了这门手艺。(en.wikipedia.org)

接下来的影片探索了风格迥异的都市类型。《摇啊摇，摇到外婆桥》（1995）将农村少年水生置于20世纪30年代的一个犯罪组织之中，他在那里成为巩俐饰演的夜总会歌女小金宝的随从。他受限的叙述视角带领观众进入帮派内部的等级秩序、背叛与暴力；结尾男孩被倒吊起来的画面，直观地显露出他的无力处境。(sensesofcinema.com) 相比之下，《有话好好说》（1997）是一部以当代北京为背景的喜剧。姜文饰演一名追求前女友的书商，李保田则饰演一名因电脑受损而卷入由此引发的冲突的研究人员。移动的手持摄影、面部特写、高反差布光和快速剪辑，取代了张艺谋年代题材影片中更为严谨的场面调度，赋予这些争执以拥挤都市生活特有的节奏和躁动。(fest.afi.com)

《一个都不能少》（1999）将农村教育与向城市流动联系起来。十三岁的魏敏芝在乡村教师离校一个月期间接管了班级，约定报酬为50元，如果能让学生一个都不流失，还可额外得到10元。当张慧科为了替负债的家庭挣钱而离开学校时，她寻找并带回他的努力，将一项保证学生出勤的要求变成了一段穿行于陌生城市空间的旅程。通过电视寻人的呼吁，男孩最终被找到，学校也获得了捐助。影片启用非职业演员，其中年轻女主角与其扮演的角色同名，进一步凸显了影片对儿童、有限资源，以及横亘在乡村学校教育与城市就业之间的现实障碍的关注。(ufdcimages.uflib.ufl.edu)

在《我的父亲母亲》（1999）中，农村生活成为追忆的对象，而不再是寻找失踪学生的背景。教师父亲去世后，骆玉生从城里返乡，讲述父母相恋的往事，章子怡饰演年轻时的招娣。当下的葬礼叙事以黑白影像拍摄，回忆中的爱情故事则以彩色呈现。目光交会、备好的饭食、等待，以及沿村路往返的行程，串联起两人的恋爱过程。招娣坚持要让人步行将丈夫的遗体抬回家，使她对那条路的眷恋与一种丧葬传统联系起来；儿子的参与则将父母的感情与下一代的责任连接在一起。(en.wikipedia.org)

武侠电影与大规模商业制作

凭借《英雄》（2002），张艺谋进入了大规模商业电影制作阶段，这一转变与中国电影业日益市场化的发展密切相关。明星阵容、精心打造的古装场景和动作戏扩大了影片的制作规模，海外发行商则使影片能够触及电影节和艺术院线之外的观众。北京国际电影节在回顾时，将《英雄》视为这一商业化发展的转折点。据报道，该片制作预算为3,100万美元；米拉麦克斯于2004年8月27日在北美推出该片，首周末票房约为1,800万美元。此后的《十面埋伏》由中国方面制作，焦点影业负责国际销售，索尼经典影业负责北美发行。这些安排使跨地区的影院发行成为这一制作阶段的重要组成部分。(bjiff.com)

《英雄》属于武侠类型，延续了以仗剑侠客、高超武艺以及忠义冲突为核心的传统。影片虚构的刺杀故事围绕后来成为秦始皇的君主展开。李连杰饰演无名，他声称已击败三名刺客，因而获准觐见秦王。秦王对事件提出了另一种推演，质疑无名的叙述，使叙事视角的转换成为情节展开的关键。以不同色彩区分的闪回呈现了彼此竞争的事件版本，而非仅仅图解一段连贯的历史记述。杜可风的摄影和程小东的动作设计，将人物交锋化为在山水与建筑空间中精心编排的动作。人物围绕刺杀、牺牲与统一展开的争论，都处于这一虚构框架之内；这些争论本身并不能证明导演个人的政治立场。(bfi.org.uk)

《十面埋伏》（2004）在戛纳电影节以非竞赛影片形式展映，将重点转向追逐故事中的三角恋情。影片以唐朝走向衰落时期的859年为背景，由金城武饰演金捕头，刘德华饰演刘捕头，章子怡饰演小妹。两名捕头设计了一套计策，由金捕头救出小妹，护送她前往反叛组织的总部，但相互吸引的感情与隐而不露的效忠关系使行动变得复杂。程小东再次担任动作指导。牡丹坊的“仙人指路”一场戏融合了舞蹈、打击乐与交锋，而竹林遭遇战则将地面上逃亡的恋人与上方的袭击者分置于不同高度。张艺谋将这种上下分层的安排描述为对武侠片经典场景的一种变奏，而非对这一类型惯例的背离。(festival-cannes.com)

《满城尽带黄金甲》（2006）将视觉奇观集中于一个被秘密、下毒与复仇撕裂的皇室家庭。周润发饰演皇帝，巩俐饰演皇后；宫廷内的冲突逐渐演变为大规模武装对抗。华丽的宫殿内景与服装，通过皇室家庭周围的物质环境，将王朝权力具象化。影片的制作也依赖于细致的创作分工：江志强和张伟平担任制片人，赵小丁负责摄影，霍廷霄负责美术设计，奚仲文负责服装设计，梅林茂创作配乐。索尼经典影业将该片在美国影院的上映日期定为2006年12月22日。(sonypictures.com)

这三部影片构成了张艺谋创作中一条引人注目的制作路线，但并未持续取代他规模较小的剧情片。在《十面埋伏》与《满城尽带黄金甲》之间，他拍摄了《千里走单骑》（2005），围绕一位日本父亲的中国之行，以及他与关系疏远的儿子之间的情感展开。这一家庭故事表明，张艺谋向商业武侠大片的拓展，与其他形式的电影创作始终并行。(sonypictures.com)

后期电影与类型多元化

《金陵十三钗》（2011）以抗日战争期间日军于1937年攻占南京为背景，讲述了一段历史故事。影片改编自严歌苓的小说，围绕躲在一座天主教堂里的女学生和妓女展开；克里斯蒂安·贝尔饰演的美国入殓师承担起保护她们的责任。倪妮饰演玉墨，是这些女性中的核心人物。教堂成为不同群体相遇的主要场所，她们最初的敌意在日军占领带来的压力下逐渐发生变化。(en.wikipedia.org) 《归来》（2014）则着重描写一段遭受创伤的家庭关系。陈道明饰演的政治犯陆焉识回到妻子身边，但巩俐饰演的妻子冯婉瑜因记忆丧失而无法认出他。影片改编自严歌苓的《陆犯焉识》，以丈夫归来为起点，将尝试唤起记忆、实现团聚作为戏剧核心，而非全面呈现他的囚禁经历。(sonyclassics.com)

《长城》（2016）标志着张艺谋进入国际奇幻动作电影制作领域。影片由传奇影业制作、环球影业发行，马特·达蒙、佩德罗·帕斯卡与景甜、刘德华等中国演员共同出演。达蒙饰演的雇佣兵遇到一支守卫长城、抵御怪兽反复袭击的军队，并加入他们的抗争。因此，影片借用人们熟悉的历史建筑来讲述虚构的怪兽故事，而不是重现一场有史料记载的战役。环球影业称其为张艺谋的首部英语电影；国际化的演员阵容和以怪兽为核心的动作场面，使它与聚焦中国家庭生活的《归来》形成鲜明区别。(en.wikipedia.org)

《影》（2018）通过对三国荆州故事的虚构改写，重返历史权谋题材。影片的核心设定是一名与将领相貌相似的替身，使军事谋划与朝堂斗争得以借助隐秘的身份安排展开。邓超和孙俪领衔主演，其他演员包括郑恺、胡军和关晓彤；张艺谋与李威共同署名编剧。冲突围绕一位君主、一名暗中谋划的将领，以及被卷入双方斗争的平民展开，使身份冒充成为支撑情节的重要机制。(labiennale.org) 《一秒钟》（2020）则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转向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电影放映与个人记忆。一名从劳改农场逃出的囚犯寻找一部新闻简报片，其中有他女儿短暂出现的画面。他与一名孤女和乡村放映员的相遇，将这场私人寻找与电影胶片的流转、放映联系起来。张译、刘浩存和范伟饰演三个主要角色。(fest.afi.com)

由全勇先编剧的《悬崖之上》（2021）将谍战故事置于20世纪30年代日本控制下的伪满洲国。四名在苏联受训的共产党特工返回执行秘密任务，却发现叛徒的出卖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已暴露。影片的悬念来自情报泄露、监视，以及特工们在追捕之下继续行动的努力。演员包括张译、于和伟、秦海璐和朱亚文。(ifccenter.com) 张艺谋与张末联合执导的《狙击手》（2022）以朝鲜战争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更为集中的战斗故事：一支中国狙击小队在试图营救战友时，与敌方小队展开对抗。张末的导演署名表明，这是一部联合执导的作品，而非由张艺谋独自执导的电影。(static.pyiffestival.com)

《满江红》（2023）以12世纪的中国为背景，将历史悬疑与喜剧相结合。一桩命案和一封失踪的外交信函推动调查展开，故事围绕一名普通士兵和一位野心勃勃的将领展开；随着真相逐步揭露，两人看似明确的立场不断发生变化。(iffr.com) 《坚如磐石》（2023）将错综复杂的争斗搬到虚构的当代城市金江，在一个犯罪悬疑故事中串联起苏见明、他担任副市长的父亲，以及一名权势商人，由雷佳音、张国立、于和伟和周冬雨主演。(cmc-pictures.com) 《第二十条》（2024）围绕检察官韩明，将法律剧情与家庭喜剧融为一体。他办理的一宗涉及男子保护妻子的棘手案件，与儿子在学校对抗霸凌者的事件并行展开，将职业上的审慎判断与家庭冲突纳入同一叙事。(repertoire.cinema.mcc.gouv.qc.ca)

反间谍惊悚片《惊蛰无声》（2026）于2026年2月17日上映。影片由张艺谋执导，陈亮署名编剧，易烊千玺、朱一龙、宋佳、雷佳音和杨幂出演。一次机密信息泄露事件引发调查，而接连失败的抓捕行动逐渐将嫌疑指向调查单位内部。这部片长104分钟的电影，由此将寻找内奸的故事置于负责调查的组织自身之中。(rottentomatoes.com)

视觉叙事与叙事方法

张艺谋电影中的色彩不仅营造氛围，也组织叙事信息。在《英雄》（2002）中，关于刺杀计划的不同讲述依次以红、蓝、白为主色调，使观众在尚未明白其含义之前，就能察觉叙事版本的转换。张艺谋以激情、爱情与死亡来解释红色段落，以恋人的分离与忧伤来解释蓝色段落；这些关联仅针对具体段落，并非一套普遍适用的象征符码。《我的父亲母亲》（1999）则采用了另一种区分方式：儿子返乡为父亲奔丧的情节以黑白呈现，而回忆中的恋爱故事则以彩色展开。一组叠化镜头将织布机前年老的招娣与年轻的招娣衔接起来，通过她一生中反复从事的活动，连接两个时期。(phase9.tv)

景观与建筑确立了人物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张艺谋的摄影专业学习和早期工作，为这种手法提供了具体基础：在陈凯歌执导的《黄土地》（1984）中，高置的地平线与广阔的黄色土地，使农民成为养育他们的土地上的渺小身影。而在执导《大红灯笼高高挂》（1991）时，他转而围绕封闭空间来组织画面。乔家大院中各自独立的居住区域，将四位妻妾区分开来，同时又将她们置于同一权力体系之下。点灯仪式把老爷每晚的选择公开展示出来，使红色灯光成为传递地位与接近老爷的机会的信息。因此，大院的视觉秩序有助于解释这个家庭的规矩，而不只是提供一个精致繁复的背景。(sensesofcinema.com)

这些经过精密控制的环境，与他部分当代题材剧情片所采用的观察式手法形成对照。《秋菊打官司》（1992）以隐藏摄影机拍摄街头场景，并让专业演员与非职业演员共同出演。(latimes.com)《一个都不能少》（1999）进一步扩大了非职业演员的使用：魏敏芝和张慧科在片中沿用自己的姓名，几位配角演员所扮演的角色也与其实际职业相近。在赤城县的一所学校及张家口进行的实景拍摄，将虚构的寻人故事置于可辨识的教育与城市环境之中。然而，这种近似纪录片的面貌仍依赖于素材的选择和剪辑；频繁的剪切也有助于将缺乏经验的演员的表演片段组织起来。因此，观察式的质感与经过建构的叙事可以并存，而非互不相容的两种方法。(en.wikipedia.org)

反复出现的主题，通过具体行动与叙事视角的转换逐渐显现。在《红高粱》（1987）中，孙子讲述祖母的一生，将女性经历与家族记忆联系起来。在《秋菊打官司》中，女主人公为讨一个说法而一次次奔走，通过行走与重复的行动展现出坚忍。影片结尾的特写镜头，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惶惑痛苦上：村长被捕，打破了她原本期待的和解。《我的父亲母亲》同样以儿子对父母关系的讲述，作为回忆恋爱往事的框架。这些手法把女性的选择、家庭的延续和社会关系的变化联系起来，而不必让人物充当表达导演个人信念的工具。(sensesofcinema.com)

后期作品则在这种视觉叙事的物质质感上呈现出不同变化。《影》（2018）通过灰黑色服装、简约克制的布景和雨中的动作场面，营造出中国水墨画的意境。张艺谋表示，这种低饱和度的视觉效果是通过实物实现的，而非仅在后期去除色彩。摄影师赵小丁指出，在处理渺小人物与广阔环境的关系时，传统山水画是一个参照。(xinhuanet.com)《悬崖之上》（2021）的剧组在黑龙江雪乡拍摄，据报道，当时气温在−20至−30°C之间；剧组还在大同搭建了哈尔滨街景。雪既是实地环境的一部分，也是人工营造的元素。赵小丁在介绍拍摄方法时提到，影片使用中长焦距与浅景深来维持紧张感，并在巷道对峙及其他动作段落中运用运动镜头。(bjiff.com)

创作协作与改编实践

张艺谋的导演工作涉及多种不同的创作职责，这些职责有时也会相互交叉。例如，《十面埋伏》（2004）的演职员表列明：编剧为张艺谋、李冯和王斌，摄影指导为赵小丁，美术指导为霍廷霄，服装设计为和田惠美，作曲为梅林茂，动作导演为程小东。这种分工区分了统筹影片戏剧构思与视觉构思的工作，以及拍摄场景、设计场景环境、创作音乐和编排银幕打斗等专业工作。张艺谋的贡献并不限于导演：他还与他人共同署名影片的故事、编剧及制片工作。(sonyclassics.com)

协作也可以体现为导演工作内部的职责划分。在1991年4月接受劳伦斯·蔡采访时，张艺谋解释说，《菊豆》（1990）由他与杨凤良联合执导。杨凤良负责与演员沟通、讲解场景，张艺谋则在一旁观察并作出纠正。张艺谋还谈到，他与曾是同学的摄影师合作密切，强调彼此之间的默契，而不是为每一个镜头提供详尽指示。这番叙述指出了导演决策传达给演员和照相机拍摄部门的实际途径，而非将成片视为一人独力执行的产物。(bombmagazine.org)

多次合作的演员，为制作方式各不相同的影片带来了延续性。巩俐从《红高粱》（1987）开始与张艺谋合作，在《菊豆》中饰演片名所指的主角，后来又参演了《满城尽带黄金甲》（2006）和《归来》（2014）。谈到《归来》时，张艺谋表示，巩俐和陈道明是他的首选演员，并指出两人就故事细节提出的建议，是他们在表演之外作出的贡献。章子怡与他的合作，从《我的父亲母亲》（1999）中的乡村爱情故事，延伸到《英雄》（2002）和《十面埋伏》；在《十面埋伏》中，她饰演的小妹将戏剧表演与舞蹈、动作场面融为一体。后来的选角也采用了群戏阵容：《影》（2018）汇集了邓超、孙俪、郑恺、王千源、王景春、胡军、关晓彤和吴磊。(sonyclassics.com)

文学改编涉及取舍与重组，而不只是再现文字作品的情节。谈到刘恒的《伏羲伏羲》时，张艺谋说，作品的人物塑造和结构吸引了他，但将其转化为电影，需要一个更具视觉表现力的环境。把《菊豆》的故事移入染布作坊，提供了彩色布匹和劳动环境，使人物关系得以在其中展开。改编还将原作从20世纪20年代延续至70年代的故事，收缩到较早的时期。《归来》则采用了另一种处理方式：张艺谋在导演阐述中说明，严歌苓的《陆犯焉识》的结尾——陆焉识归来——成为了剧本的起点。因此，影片着重表现重聚与相认，而没有保留小说完整的时间跨度。(bombmagazine.org)

因此，原著作者、编剧和导演需要分别注明。刘恒既是《菊豆》的文学原作作者，也是该片的编剧；而严歌苓为《归来》提供的原作，则由邹静之改编。张艺谋与李威共同署名《影》的编剧，摄影、剪辑、服装和音乐等部门另有各自的署名。以下选列的演职员信息展示了这些不同的合作安排，而不将影片的所有元素都归于导演。(festival-cannes.com)

歌剧、芭蕾与户外演出

张艺谋与指挥家祖宾·梅塔合作制作贾科莫·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始于1997年在佛罗伦萨五月音乐节上推出的版本。梅塔邀请张艺谋执导这部歌剧，随后两人的制作于1998年9月移师北京。尽管宣传时以《紫禁城里的图兰朵》为名，北京的演出实际上是在太庙举行；太庙毗邻紫禁城，而非位于宫城内部。太庙恢宏的建筑成为户外舞台的一部分，新制作的服装则借鉴了明代服饰。张艺谋负责舞台导演工作，梅塔指挥佛罗伦萨五月音乐节管弦乐团及合唱团。陈维亚负责编舞，高广健设计布景，曾力设计服装。演出的电视与录像录制由雨果·凯赫执导，这一职责与张艺谋的舞台导演工作有所区别。(maggiofiorentino.com)

这次制作需要对电影创作中形成的工作方法作出调整。艾伦·米勒的纪录片《图兰朵计划》记录了歌唱演员的站位如何必须兼顾声学平衡，以及他们的动作如何必须遵循乐谱，而不能为了视觉效果另行安排节奏。剧组曾尝试教主要歌唱演员规范的中国传统手势，但因难以实际运用而缩减了这方面的训练。北京更大的演出场地使群众场面得以扩展，其中约有300名士兵扮演武士；制作团队还订制了约900套新服装。除历史遗址的保护要求外，户外声学条件、灯光、炎热天气和降雨也成为实际制约因素。因此，米勒的纪录片记录的是一个协作完成制作的过程，而不只是重现最终呈现的歌剧。(zeitgeistfilms.com)

张艺谋为中央芭蕾舞团执导了三幕芭蕾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该剧于2001年5月2日在北京天桥剧场首演。舞团将苏童的《妻妾成群》列为文学源头，将张艺谋的电影列为改编的直接依据。张艺谋担任编剧、导演、艺术总监和灯光设计；王新鹏与王媛媛担任编舞，陈其钢作曲，曾力设计布景，热罗姆·卡普兰设计服装。舞台版围绕一位年轻妾室及其旧情人——一名京剧演员——重新组织人物关系。他们秘密相会、私情败露以及最终被处死的情节，提供了可以通过舞蹈而非电影对白和剪辑来表现的戏剧行动。点灯依然是宅院权力的直观体现，而京剧演出则成为芭蕾舞剧情境的一部分。(nbc.cn)

“印象”系列将张艺谋的舞台创作拓展到了依托自然景观、长期驻演的旅游业演出场所。这些作品由张艺谋与王潮歌、樊跃共同执导，而非由他独立完成。《印象·刘三姐》于2004年3月20日正式面向观众演出，以阳朔的漓江及周边山峰作为表演空间和背景。作品并未通过常规的人物与场景序列复述刘三姐的传说，而是将当地风光、歌声与日常生活的印象组合起来。参与演出者超过600人，其中许多人是来自沿江五个村庄的渔民，晚间撑着竹筏登场。村中歌手和当地民族社区的表演者，使这场大规模演出与地方表演传统相联系。(www1.hkexnews.hk)

《印象·丽江》于2006年接续推出，使用云南玉龙雪山脚下专门搭建的户外舞台。据当时的报道，演出场地海拔3,100米，约有500名来自十个少数民族的非专业演员参与演出。《印象·西湖》于2007年首演，同样由张艺谋、王潮歌和樊跃共同执导，将这一演出形式带到了杭州。演出在水面上展开，以群山为背景，并从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当地传说中汲取素材。人工降雨效果丰富了湖上场景；喜多郎创作配乐，张靓颖演唱主题曲。这些作品将固定的景观场所、地方文化素材、群体表演以及因地制宜的舞台技术结合起来，使旅游目的地本身成为舞台呈现的一部分。(chinadaily.com.cn)

奥运会仪式及其他受邀执导的大型演出

张艺谋担任2008年北京夏季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总导演，两场仪式分别于8月8日和24日在国家体育场举行。他负责演出的整体艺术构思与统筹协调，而非独自创作其中的各个组成部分。开幕式官方演职人员名单列明，张继钢和陈维亚担任副总导演，陈其钢担任音乐总监，马克·菲舍尔和陈岩担任美术设计总监，沙晓岚担任灯光总监，蔡国强担任视觉特效总监，石冈瑛子担任服装总监。此外，制作、技术运行、音响及演员管理分别由其他专业团队负责。对于这样一场融合体育场规模的群体编舞、电子影像、空中装置和现场直播的演出，这些分工至关重要。(bjiff.com)

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通过整齐协调的人体动作，串联起对中国文化历史的呈现。开场时，2,008名演员列阵击缶，缶面上的灯光也参与构成倒计时画面。随后，一幅巨大的电子画卷成为舞者的表演空间，将水墨绘画的笔势转化为身体动作。在活字印刷段落中，897名演员藏身于各自的字模内，通过升降字模形成不断变化的图案，其中包括“和”字的不同字形；他们在段落结束时现身，揭示了这一看似自动运行的展示背后的人力机制。书法、印刷术、中国戏曲和航海依次成为视觉表现的主题。这套编排同时在两个尺度上展开：演员在体育场内以身体动作进行表演，而高位镜头与全景转播画面则使他们组成的集体队形呈现为清晰可辨的图像。(themeit.com)

在2022年北京冬奥会期间，张艺谋执导了冬奥会和冬残奥会的开幕式与闭幕式。数字化舞台技术使演员与周围环境形成了不同以往的关系：实时动作追踪让LED地屏上的影像能够响应演员在其上移动的身体。2月4日的冬奥会开幕式以一簇刻意保持微小的火焰迎来高潮。迪妮格尔·衣拉木江和赵嘉文将最后一棒接力火炬放置在大型雪花装置中央，随后装置升至体育场上空；火炬本身就作为主火炬燃烧，而非另行点燃一团巨大的火焰。91片小雪花上标有参赛国家和地区奥委会的名称，将各代表团的引导牌转化为一个共同结构的组成部分。雪花意象也贯穿闭幕式，其中包括由儿童手持的发光道具。(bjiff.com)

冬残奥会开闭幕式沿用了体育场的数字化设施，同时采用了不同的表演编排。在2022年3月4日的开幕式上，残疾人与健全人演员共同表演了冬残奥圆舞曲，其中半数演员为残疾人。最后一棒火炬手、残奥会跳远和三级跳远冠军李端，将火炬放置在雪花形主火炬装置的中央。在3月13日的闭幕式上，LED地屏化身为一台巨大的唱片机，为回顾赛事提供了视觉框架。数百根彩色滑雪杖组成了残奥会的三色弧形标志，残疾人演员则在《你鼓舞了我》的歌声中以手语表演。唱片机的意象也贯穿熄灭主火炬的环节，吉祥物形象抬起了象征性的唱臂。(paralympic.org)

张艺谋还执导了2016年9月4日举行的杭州G20峰会文艺晚会。演出在西湖上进行，表演平台设于水面下约三厘米处，使舞者看起来仿佛直接在湖面上移动。节目将《梁祝》《茉莉花》等中国曲目与《天鹅湖》、贝多芬的《欢乐颂》相结合，让管弦乐、歌唱和舞蹈融入周围的湖光山色。由于舞台位于水下，浅水排练与灯光同步配合成为演出实际执行中的必要条件。电影可以将分别拍摄的动作通过剪辑组合起来，而这场受邀创作的晚会则依赖演员与各项技术操作在预定的活动时间内同步配合；它也不同于常规剧场演出，其舞台环境是户外湖泊，而非封闭的舞台。(media.people.com.cn)

奖项、电影节任职与国际传播

张艺谋早期在国际上获得认可，主要是通过设有竞赛单元的电影节。1987年上映的《红高粱》在1988年柏林国际电影节上获得金熊奖，成为首部获此殊荣的中国参赛影片。此后，他在欧洲电影节获得的奖项既包括授予影片的奖项，也包括对其导演工作的肯定；这些奖项应与合作演员获得的表演奖项区分开来。1988年至1999年间的主要奖项如下：(berlinale.de)

柏林、威尼斯和戛纳电影节的记录均明确记载了这些奖项，它们与影片获得的表演奖项各自独立。巩俐于1992年凭《秋菊打官司》获得威尼斯电影节沃尔皮杯最佳女演员奖；葛优于1994年凭《活着》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这两个表演奖项都不是授予张艺谋的导演奖。(berlinale.de)

张艺谋执导的三部影片曾获奥斯卡金像奖当时名为“最佳外语片”的奖项提名：《菊豆》（1990）获1991年颁奖典礼提名，《大红灯笼高高挂》（1991）获1992年颁奖典礼提名，《英雄》（2002）获2003年颁奖典礼提名。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将这三部影片的选送国家或地区分别列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和中国。这些提名属于以国家或地区为选送单位的影片奖项，并非最佳导演奖提名，而且三部影片均未获奖。区分颁奖典礼年份与影片上映年份，可以避免将这些提名误记为发生于1990年、1991年和2002年。(oscars.org)

他后来获得的荣誉还包括威尼斯电影节积家电影人荣誉奖。该奖于2018年9月6日颁发，随后《影》作为非竞赛影片举行世界首映。这个奖项旨在表彰对当代电影作出的独特贡献，并非终身成就金狮奖；2018年终身成就金狮奖的获奖者是瓦妮莎·雷德格雷夫和大卫·柯南伯格。张艺谋也在中国及亚洲范围内获得了竞赛性质的导演奖项：2021年，他凭《悬崖之上》获得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导演奖，并凭《一秒钟》获得第15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导演奖。在此之前，他已于2010年获颁第4届亚洲电影大奖的亚洲电影杰出贡献奖。(labiennale.org)

他在电影节的任职包括：1993年担任柏林电影节国际评审团成员，该届评审团主席为弗兰克·拜尔；2005年担任东京电影节国际竞赛单元评审团主席；2007年担任威尼斯电影节国际竞赛单元评审团主席。2005年东京电影节还以《千里走单骑》作为开幕影片。在威尼斯，张艺谋主持的评审团全部由电影创作者组成，其他成员包括凯瑟琳·布雷亚、简·坎皮恩、埃马努埃莱·克里亚莱塞、亚历杭德罗·冈萨雷斯·伊尼亚里图、弗森·欧兹派特和保罗·范霍文。2023年，他担任北京国际电影节天坛奖评审委员会主席；该届电影节还举办了他的电影回顾展，并向他颁发终身成就奖。(de.wikipedia.org)

其作品的国际传播涉及不同的观影渠道：电影节首映向观众介绍新作，海外发行商负责院线发行及家庭观影版本的发行，回顾展则让早期作品重返银幕。《英雄》体现了影片最初上映年份与进入另一市场的时间之间的区别：这部2002年的作品由米拉麦克斯于2004年8月27日在美国大规模院线上映。后来的影片也通过各地电影节的展映项目走向海外：《一秒钟》曾在2021年圣迭戈亚洲电影节和2022年棕榈泉国际电影节放映。北京国际电影节2023年的回顾展则提供了另一种展映形式，将张艺谋职业生涯不同阶段的影片纳入同一个策展项目，而非仅放映新作。(mirama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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