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宝 · aiwiki.page

温家宝（1942年9月15日生于天津）是中国政治家、地质学家，2003年至2013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2002年至2012年任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出任总理前，他曾从事地质行政管理工作，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并在朱镕基任总理期间担任国务院副总理。(cidob.org)

温家宝与国家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共事，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农村税制、教育和社会保障发生变化的时期领导国务院工作。他领导的政府推行的主要举措包括取消农业税、扩大医疗保险覆盖范围、推进金融体制改革，以及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而实施投资刺激计划。他的总理任期内还包括对2003年非典疫情和2008年四川地震的应急处置。(en.npc.gov.cn.cdurl.cn)

温家宝的职业生涯涵盖地质与行政工作，以及国家经济管理、社会政策和国际外交。他的公开履职记录包括政府工作报告、出国访问，以及有关行政问责和政治体制改革的讲话，其中尤以2012年3月记者会上的发言引人注目。2013年3月，李克强接替他出任国务院总理。(mofa.go.jp)

早年生活、教育与地质工作经历

温家宝于1942年9月15日出生于天津。关于他的家庭境况，需要区分传记资料中的记载与他后来对童年的自述。2003年12月在哈佛大学演讲时，温家宝称自己是一名乡村教师的儿子，并回忆了童年经历的艰辛。这些说法属于他事后回顾自身经历的陈述，而他的出生地和出生日期则见于传记参考资料。(cidob.org)

温家宝于1960年进入北京地质学院，在地质矿产系学习地质测量及找矿勘探，直至1965年。此后，他继续留校攻读地质构造专业研究生，于1968年完成这一阶段的学业。因此，他所接受的专业训练既包括地质测量和找矿勘探，也包括地质构造研究。1965年4月，他在开始研究生学习之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时间顺序来看，他先接受了地质专业教育，随后才被分配到省级地质调查机构，开始职业生涯。(massline.org)

1968年，温家宝被分配到中国西北部甘肃省地质局下属的地质力学队工作。已公布的任职履历将他1968年至1978年的工作经历列为先后担任的三个职务：技术员、政治干事和队政治处负责人。因此，他早期在同一支地质调查队内，既从事地质学技术工作，也承担政治和组织工作，并非一直担任工程技术职务。2016年5月，《人民日报》从他的地质笔记中摘录了一些回忆，其中温家宝记述了自己在1968年春节后离开北京前往兰州的经历，并回忆祁连山是他开展野外工作的重要地方。这些细节来自他后来对这段经历的回顾，而非注明任职时间的履历记录。(bjreview.com)

他进入地质队领导岗位的时间记录得更为明确。1978年，他出任地质力学队副队长、党委常委，任职至1979年。1979年至1981年，他任甘肃省地质局副处长、工程师。1981年，他升任该局副局长。这些任职标志着他的工作从基层野外单位的技术和政治工作，逐步转向省级地质局的行政管理。(bjreview.com)

温家宝一直担任副局长，直到1982年调往北京，此前他已在甘肃工作约十四年。调京后，他出任地质矿产部政策法规研究室主任、部党组成员。这次调动使他从省级地质部门进入中央政府行政机构，同时在初期仍保持着与地质矿产系统的联系。(mofa.go.jp)

地质行政工作与中央办公厅

1982年，温家宝从甘肃调往北京的地质矿产部，最初担任政策法规研究室主任，并任部党组成员，既从事政策法规研究，也参与部内党组织的领导工作。1983年10月，他升任副部长，同时兼任党组副书记、政治部主任。这些任命使他的职责从地质勘查扩展至国家部委的行政管理和政治组织工作。政治部的职责有别于部内地质技术业务，而党组则是中国共产党在该政府部门内设立的党组织。(mofa.go.jp)

1985年10月，温家宝离开地质矿产部，出任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该机构通常简称中央办公厅。1986年，他接替王兆国担任主任，直至1993年3月卸任。这次调动改变了他工作的机构范围：他不再协助管理一个专业性政府部门，而是进入党的中央机关，为领导层在各政策领域的活动提供支持。他担任中央办公厅主任期间，先后经历了胡耀邦、赵紫阳和江泽民三位总书记任职时期。(mofa.go.jp)

中央办公厅是党中央的行政与协调机构，并非国务院组成部门。其职责包括处理涉密及非涉密文件、保障领导层通信联络、组织会议、安排出行和办公服务，以及监督负责高级领导人安全保卫的单位。这些职能通过信息与指示的传递，将领导层与党的各级机关联系起来。因此，温家宝的工作是管理服务中央领导层的机构运转，而非主管某一领域的政府事务，也不只是担任某一位总书记的私人秘书。(hoover.org)

在赵紫阳担任总书记期间，温家宝最广为公开影像记录的一次露面，是六四事件期间的1989年5月19日凌晨。他陪同赵紫阳前往天安门广场，赵紫阳在那里向学生讲话，劝他们和平离开。此次探访的影像记录了温家宝站在赵紫阳身旁的情景。这些影像能够证实温家宝在那次具体事件中陪同赵紫阳到场，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他个人的看法，也无法确定他对领导层处理抗议活动的方式是否持有独立立场。(hoover.org)

1989年6月江泽民出任总书记后，温家宝继续担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直至1993年3月。在任期间，他还于1987年11月成为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并于1988年2月出任中央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书记，后一职务同样任至1993年3月。这些兼任职务使他在履行中央办公厅职责的同时，也承担了党中央书记处和直属机关党组织的相关工作。(mofa.go.jp)

担任副总理及为出任国家领导人做准备

20世纪90年代，温家宝在党内担任高级职务的同时，也承担了日益专业化的经济工作职责。他于1987年11月成为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1992年10月出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93年3月，他被任命为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秘书长。这一任命早于他进入国务院任职，使他参与了党内经济协调机制的工作。1997年9月，他成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同时继续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1998年3月，出任国务院副总理。(mofa.go.jp)

在朱镕基担任总理期间，温家宝分管农业和农村工作、金融及经济计划。这些职责重在统筹协调，而非直接掌管某一个部委：农业行政管理仍由相关部委负责，温家宝则负责跨部门的督导协调。当时美国农业部的一份报告将他列为新一届政府中分管农业事务的副总理。他在计划工作方面的职责包括参与制定涵盖2001年至2005年的第十个五年计划，以及推动重大区域发展举措。这些工作属于朱镕基政府的施政范围，而非温家宝于2003年3月之后领导的政府。(ers.usda.gov)

防汛、抗旱和扶贫使温家宝的分管工作包含了大量具体指挥和执行事务。1998年4月，他出任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总指挥；次月，出任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组长。他在防汛方面的职责包括通过地方政府部署防汛准备和动员工作。例如，2002年8月长江发生洪水期间，他指示长江流域各地政府领导采取紧急预防措施，动员军民保卫堤防和交通干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组长一职是一项独立的领导职责，并非应急救灾工作的简单延伸。(mofa.go.jp)

在金融协调方面，温家宝除担任政府职务外，还兼任党内职务。1998年，他出任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书记，并在担任副总理期间兼任此职。当时的报道指出，该委员会的作用是加强中央对金融机构和监管部门高级人事任命的控制，其中包括作为中央银行的中国人民银行。这种人事和组织管理职责应与担任中央银行行长或财政部长相区别：温家宝通过高层协调以及党对金融体系的监督来行使职权。(weforum.org)

温家宝还担任了国务院西部地区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该小组于2000年1月成立，由朱镕基任组长，职责包括审议发展战略、规划和重大问题，并协调各部门贯彻落实。日常工作由设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内的办公室承担。在2000年1月朱镕基和温家宝共同出席的领导小组会议上，重点工作包括基础设施建设、生态保护、产业结构调整、科技教育以及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因此，温家宝当时的角色是跨部委协调机制中的副组长；此后，他才在担任总理期间出任该小组组长。(hunan.gov.cn)

总理任职及其制度背景

2002年11月15日，中共十六届一中全会选出以胡锦涛为首的九人领导集体，温家宝由此进入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在官方排序中位列第三。2003年3月16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决定由他接替朱镕基出任国务院总理。因此，他获任总理是在进入党的最高领导机构之后，并不意味着获得了一项独立的选举授权。2008年3月16日，他获准连任，开始第二个五年任期；胡锦涛根据十一届全国人大的决定，签署主席令正式任命他为总理。(mofa.go.jp)

作为总理，温家宝领导国务院，即中国的中央人民政府和最高国家行政机关。他作为政府首脑的职责，与胡锦涛担任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的职务有所区别。胡锦涛于2002年11月出任总书记，2003年3月出任国家主席。党的领导层确定总体政治方向，国务院则组织政策实施，负责国家日常行政管理。温家宝同时担任中央政治局常委，这意味着他是党的集体领导的一员，而非一个独立于党的行政机构的首脑。美国国会研究处在介绍这一制度时，将其描述为党通过国家机构实施领导，而这些机构的主要负责人通常也担任党内高级职务。(mofa.go.jp)

宪法另行规定了国家机关的任命程序与负责关系。国务院总理由国家主席提名，全国人大决定人选，再由国家主席正式任命。国务院每届任期与全国人大相同，均为五年，总理连续任职不得超过两届。宪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国务院对全国人大负责并报告工作；全国人大闭会期间，则对全国人大常委会负责并报告工作。这些宪法关系并不意味着相互竞争的政党之间实行分权，因为共产党也掌握着立法机关。不过，全国人大的决定仍为人事任命、立法、预算和国家计划提供正式授权。(lpr.adb.org)

国务院的工作协调，将总理全面负责与部门行政管理、集体会议制度结合起来。根据当时施行的《国务院组织法》，温家宝负责召集并主持国务院全体会议和常务会议：前者由国务院全体组成人员参加，后者由总理、副总理、国务委员和秘书长组成。重大问题必须经由其中一种会议讨论决定。国务委员可根据总理委托，负责某些方面的工作或专项任务；秘书长则在总理领导下负责处理日常工作。温家宝还签署国务院的决定、命令、行政法规，以及向全国人大或其常委会提出的议案。这些制度安排明确了总理行使的具体职权，但并不意味着每一项部委措施或政府工作成果都是由他个人决定的。(english.court.gov.cn)

每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将国务院的行政工作与全国人大的审议联系起来。2008年3月5日，温家宝代表国务院向十一届全国人大作政府工作报告，回顾过去五年的工作，并提出新一年的工作安排，供大会审议批准。报告的回顾部分说明工作落实情况，展望部分则提出优先事项和目标；两者性质不同，不能混作衡量政绩的指标。例如，报告记载，过去五年间，国务院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法律议案39件，制定、修订行政法规137件。这些数字描述的是温家宝所报告的机构集体工作，而非可归功于他个人的立法或法规制定成果。(en.npc.gov.cn.cdurl.cn)

经济管理与金融改革

在2003年3月18日就任总理后的首次记者会上，温家宝将保持经济增长、增加就业和扩大内需列为优先事项。他认为，需求不足的部分原因在于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同时主张继续扩大对外经济开放。他提出的改革方案包括为国有企业建立现代公司治理机制、完善国有资产管理、加强金融监管，以及重组国有金融机构。这些是政府提出的目标，而非已经完成的改革。随后，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成立，标志着相关机构设置的调整。2003年4月25日明确的国资委职责包括：对中央非金融企业履行国家出资人职责，监督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考核企业负责人，以及指导企业重组；金融机构不在其监管范围内。(nl.china-embassy.gov.cn)

商业银行改革综合采取了补充资本、剥离或核销不良资产、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引入战略投资者以及上市等措施。2003年12月，中央汇金分别向中国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注资225亿美元；2005年4月，又向中国工商银行注资150亿美元。这些注资与处置不良贷款所采取的其他措施并不相同。中国建设银行于2005年10月27日在香港上市。中国银行随后于2006年6月1日在香港上市，并于7月5日在上海上市；中国工商银行则于2006年10月27日在两地同步上市。这些交易引入了外部股东，并使银行须遵守公开市场的信息披露要求，但并未消除国有持股。(www1.hkexnews.hk)

2005年7月21日，经国务院授权，中国人民银行宣布调整人民币汇率制度。人民币不再盯住美元，而是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初始汇率定为1美元兑8.11元人民币，银行间美元交易价格每日可在公布的汇率中间价上下 $\pm 0.3\%$ 的区间内浮动。这是一次受控调整，并非实行自由浮动汇率：中央银行仍负责管理汇率，并确定允许的交易浮动区间。(wuhan.pbc.gov.cn)

稳定物价的政策既包括货币调控，也包括保障生活必需品供应的措施。2012年3月的政府工作报告在回顾2011年工作时指出，政府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在调控货币信贷的同时，增加生产、改善流通并加强价格监管。随后提出的工作部署要求落实粮食供应省长负责制和“菜篮子”市长负责制，并采取措施降低流通成本。这些政策工具针对的是引发通货膨胀的不同机制，而不是将所有价格上涨都仅仅视为需求过剩的结果。(china.usc.edu)

住房政策综合运用了信贷限制、税收、增加供应和落实地方责任等手段。国务院办公厅2011年1月26日发布的通知要求，购买第二套住房的贷款首付款比例不得低于60%，贷款利率不得低于基准利率的1.1倍。购买不足五年的住房转手交易，须按销售收入全额征收营业税。通知还要求指定城市实行住房限购，并公布当地新建住房价格控制目标。温家宝在2011年3月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当年开工建设保障性住房、棚户区改造住房共1000万套——并非竣工1000万套——同时增加中小套型普通商品住房供应。省级政府负总责，市县政府直接负责实施。(beijing.gov.cn)

同期发布的统计数据提供了相应年份的参照，但不能证明这些结果由某个个人促成。国家统计局最初公布的2003年、2007年和2012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分别为9.1%、11.4%和7.8%；这三年的消费者价格指数年度涨幅分别为1.2%、4.8%和2.6%。这些是当时公布的数据，而非事后修订的国内生产总值序列。这三年的城镇登记失业率分别为4.3%、4.0%和4.1%；这一行政登记指标并不代表全国失业率。温家宝领导的政府为2012年设定的目标是：国内生产总值增长7.5%，物价涨幅控制在4%左右，城镇新增就业900万人以上；随后发布的统计公报报告，城镇新增就业1266万人。因此，政策目标、公布的实际结果以及成果归因，仍须分别看待。(stats.gov.cn)

全球金融危机与投资刺激计划

2008年11月9日，国务院宣布了一项计划于2010年底前实施的四万亿元投资方案，此前温家宝于11月5日主持召开了国务院常务会议。这项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举措旨在通过扩大国内投资和消费，抵消海外需求减弱的影响。方案将扩张性财政政策与较为宽松的货币政策相结合：取消商业银行信贷规模限制，引导信贷投向重点项目和中小企业，并预计通过增值税改革减轻企业负担1200亿元。因此，四万亿元投资只是更广泛政策应对措施的一部分，并非所有税收、信贷和社会政策措施的总价值。(chicago.china-consulate.gov.cn)

公布的四万亿元指的是总体投资规模，而非中央预算拨款四万亿元。中央政府承诺投入1.18万亿元，其余资金拟通过地方政府融资、地方政府所属实体发行债券以及银行贷款筹集。中央投入旨在带动更多项目融资，而非取代其他融资来源。世界银行2009年3月的经济季报指出，2008年年底，中央政府在该方案下的支出为1040亿元，2009年的计划支出为4875亿元。这些对应特定时点的数字区分了初期支出、年度计划与整个多年期投入承诺。(documents1.worldbank.org)

最初公布方案后，资金分配作了调整。2009年3月公布的明细安排了1.5万亿元用于包括铁路、公路和机场在内的交通运输建设，1万亿元用于地震灾后重建，4000亿元用于保障性住房，3700亿元用于农村电力、供水和道路建设。卫生和教育领域获安排1500亿元，包括学校和医院建设。此外，2100亿元用于能源和环境项目，3700亿元用于技术创新。这些数字是2008年第四季度至2010年期间的计划融资安排，并非经审计的实际支出总额。(documents1.worldbank.org)

方案的实施依赖地方配套资金及信贷的可获得性。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2009年11月的报告指出，该方案纳入了此前已公布的计划，包括地震灾后重建，因此，公布的总规模不能等同于完全新增的支出。报告还记录了融资瓶颈：委员会援引中国国家审计署的资料称，在受审查项目中，地方政府仅落实了所需配套资金的48%，导致部分基础设施工程延误。一些财政拮据的地方政府曾将中央刺激计划下拨的资金用于偿还旧债。这些当时的调查结果涉及项目执行和资金到位情况，而非对方案总体效果的最终评估。(uscc.gov)

此后，温家宝在回应相关融资问题的同时，为继续实施应对措施作出辩护。在2010年3月5日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他指出国际经济复苏的基础仍然薄弱，承诺政府将继续实施一揽子刺激计划和积极的财政政策。在2012年3月14日的记者会上，他表示政府债务可控、安全，同时呼吁严格控制地方新增举债。他提出，对存量债务分类管理，将地方新增债务纳入预算和决算并接受立法机关监督，以及通过资产处置、项目转让和股权出售等方式化解债务。他的表态反映的是政府的评估和拟采取的管理措施，并非对偿债能力的独立核实。(china.usc.edu)

农业、农村税收与区域发展

温家宝担任总理期间，农业税逐步减征，并于2006年在全国范围内取消。国务院2004年的实施方案规定，黑龙江、吉林两省免征农业税，其他十一个粮食主产省、自治区的农业税税率降低三个百分点，其余地区降低一个百分点。原定方案计划在五年内取消农业税，但实际实施进度更快。2005年12月29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废止了1958年颁布的《农业税条例》，自2006年1月1日起生效。取消农业税免除了农民缴纳这一特定税种的义务，并不意味着农民从事经济活动所涉及的一切税收均获豁免。中央财政通过转移支付帮助地方政府弥补收入损失，使减税与农村行政管理经费筹措方式的调整相衔接。(chinatax.gov.cn)

取消农业税与直接农业扶持有所不同：前者减少强制性缴款，补贴和价格支持安排则将资源投入农户和农业生产。政府采取的措施包括粮食直接补贴、良种补贴、农机购置补贴，以及旨在抵补农业生产资料成本的补贴。财政部提出的2008年预算安排粮食直补资金151亿元、农资综合补贴482亿元、良种补贴70.7亿元、农机具购置补贴40亿元。这些数额属于预算拨款，并不代表农户实际收到的款项。生产扶持措施还包括稻谷和小麦最低收购价、产粮大县奖励、农业技术推广和农民培训。拟安排的资金还包括用于小型农田水利设施建设和小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的84亿元，以及用于农业综合开发的127.2亿元，后者涵盖中低产田改造和节水灌溉等项目。(mof.gov.cn)

农村土地政策在延续家庭承包经营的同时，承诺保护农民的产权。温家宝在2012年3月5日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做好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保护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和集体收益分配权。他还提出，加强对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管理和服务，发展适度规模经营，并扶持专业合作社。这些承诺涉及现行农村土地制度下的各项权利，并非主张实行不受限制的土地私有制。关于征地，报告承诺制定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条例。这一表述提出的是一项拟议中的监管措施，并不意味着新的补偿制度当时已经生效。(china.usc.edu)

2011—2020年农村贫困地区扶贫开发纲要将开发式扶贫纳入了较长期的规划框架。纲要提出的目标包括，到2020年稳定实现扶贫对象不愁吃、不愁穿，保障其义务教育、基本医疗和住房；同时，力争使贫困地区农村居民收入增速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基本公共服务主要指标接近全国平均水平。农业方面的措施包括改善基本农田和灌溉条件，以及因地制宜发展增收产业。这些规划目标的实施期限超出了温家宝的任期。另外，他在2012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记载，农村扶贫标准已提高到按2010年价格计算的农民人均年纯收入2300元，从而扩大了政府扶贫援助的覆盖范围。(chinajob.mohrss.gov.cn)

温家宝将农村发展与缩小区域差距的努力相联系。在2003年3月18日就任总理后的首次记者会上，他将农业发展缓慢、农民收入增长乏力，以及城乡之间、东西部之间发展不平衡列为主要政策问题。他提出的思路是，在优先发展农业的同时，继续推进西部大开发，以及老工业基地的调整和振兴。因此，区域发展规划既涵盖以农村为主的地区的发展需求，也涉及工业调整。例如，2004年5月，他邀请英国企业参与中国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造，体现了在政府主导的区域发展举措之外引入外部投资的做法。(nl.china-embassy.gov.cn)

教育、医疗保障与社会保障

温家宝担任总理期间，政府将免除学杂费的教育政策推广至小学和初中九年义务教育全阶段。农村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改革于2006年在中国西部地区启动，2007年推广至全国；改革免除了学杂费，并由中央和地方财政共同承担学校运转和校舍维修经费。农村学生还可免费获得教科书，家庭经济困难的寄宿生则可领取生活补助。自2008年秋季学期起，免除学杂费的政策扩大至城市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就学费用均被取消：部分服务仍按规定收费，城市学校的免费教科书则主要面向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2006年6月29日通过、同年9月1日起施行的修订版《义务教育法》，为免除学杂费提供了法律依据。(mof.gov.cn)

医疗保险覆盖面的扩大通过多项独立制度推进，而非依靠单一的全国性计划。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于2003年开始试点；据国家统计局报告，截至2007年底，参合人数达7.3亿。2007年7月，国务院启动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点，覆盖儿童、学生及其他未纳入职工医保的人群。这些制度将家庭缴费与政府补助相结合，初期主要保障住院医疗和门诊大病。温家宝在2012年3月5日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城乡基本医疗保险覆盖人数已达13亿。这一行政统计口径下的参保总人数，不等同于实际获得医疗服务的情况：报告另行讨论了报销比例、保障病种和社区服务发展等问题。(en.nhc.gov.cn)

2009年实施的基本药物制度着眼于卫生系统内部医疗服务提供方的激励机制。政府办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须对规定的基本药物实行零差率销售，以消除促使医疗机构多开药的一项收入来源。根据世界卫生组织随后发布的案例研究，截至2010年底，近80%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已落实这一政策。温家宝在2012年3月的报告中表示，基本药物制度已覆盖所有政府办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公立医院改革仍作为另一项试点单独推进；报告提出的进一步改革举措包括推进管办分开、破除以药补医机制。这些提议并不意味着全国公立医院的体制改革已经完成。(who.int)

养老保障覆盖面的扩大同样需要区分参保与领取待遇。温家宝在2012年3月的报告中回顾2011年工作时指出，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参保人数达3.58亿，其中9,880万人领取养老金。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参保人数达1,334万，其中641万人领取养老金。在缴费型保险之外，最低生活保障救助也同步实施：据国家统计局报告，截至2007年底，城市和农村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的人数分别为2,271万和3,452万。这些特定时点的行政统计数据反映的是不同制度及受益人群，而非统一的社会保障水平。(china.usc.edu)

就业援助将公共职业介绍服务、职业培训与财税、金融支持相结合。温家宝在200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此前五年中央财政累计安排就业补助资金666亿元，其中包括帮助国有企业下岗人员再就业的资金。住房保障则通过政府投入、土地划拨、信贷支持和税收优惠，扩大保障性住房供应。温家宝在2013年3月5日的报告中表示，此前五年累计新建保障性住房1,800多万套、改造棚户区住房1,200多万套；这些是报告中的建设和改造数量，并非实际安置住户的数量。(en.npc.gov.cn.cdurl.cn)

突发公共事件与灾害应对

在2003年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疫情期间，有记录显示，温家宝的职责包括主持国务院有关审议、开展全国协调，以及要求准确报告疫情。他于4月2日主持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非典防治工作，并于4月13日在全国防治工作会议上讲话，指出形势严峻，要求各地区、各部门加强协作。4月18日，他公开警告，对未及时如实报告病例的官员将追究责任。这些举措是政府整体应对方式转变的一部分：4月20日，有关官员承认北京存在大量病例漏报；4月23日，国务院成立非典型肺炎防治指挥部，统筹全国防治行动。因此，温家宝所发挥的作用属于集体公共卫生应对的一部分，不能将此后疫情的发展变化单独归因于他。(hoover.org)

2008年初的低温雨雪冰冻灾害在春运期间引发了相互关联的交通和电力紧急状况。降雪和冻雨损坏了输电设施，煤炭运输受阻又进一步限制了发电。由此造成的停电使京广铁路上的电力机车列车停运，导致大量旅客滞留广州。国务院1月21日发布的紧急通知传达了温家宝的指示，要求加强协调，解决生产、交通运输和日常生活受到干扰的问题。通知向有关部门和地方部署了保障交通畅通、救助滞留旅客、维持基本物资供应等任务。(science.nasa.gov)

温家宝于1月29日在湖南察看灾情，1月30日前往广东广州火车站。在广州，他用扩音器向滞留旅客讲话，并说明列车恢复运行有赖于电网修复。新华社当天报道，广州滞留旅客约为21.7万人；这是当时的估计数字，并非整个灾害期间的累计人数。他还到广州一处市场察看食品供应情况，并于2月1日再次前往湖南。这些走访是在各部门和各省开展救灾工作的同时进行的，与随后修复受损电力、交通及其他基础设施的重建项目有所区别。(chinadaily.com.cn)

北京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地震发生后，温家宝于当天下午乘飞机抵达成都，随后赶往都江堰指挥抗震救灾。在飞行途中，他宣布国务院已成立由他担任总指挥的抗震救灾指挥部。指挥部下设八个工作组，分别负责抢险救灾、预测监测、医疗救护、安置与基本生活保障、基础设施、恢复生产、治安和信息等工作。这一组织架构汇集了中央有关部门、军队和武警代表以及地方政府。胡锦涛另行作出指示，要求将抢救伤员、保障生命安全作为首要任务。(gov.cn)

都江堰的道路、通信和电力均已中断，温家宝指示部队必要时徒步进入受灾最严重的地区。他当时的指示重点是营救被困和受伤人员、保障幸存者生活、恢复供水供电及道路通信，并检查水库、堤坝和交通设施的安全。这些属于紧急救援和稳定灾区局面的任务。包括住房、公共设施和经济恢复在内的长期恢复重建，随后通过单独制定的灾后恢复重建总体规划组织实施，并非他最初部署救灾时就已完成的工作。(gov.cn)

能源、环境政策与发展规划

温家宝担任总理期间，节能和污染控制成为国家发展规划中的约束性内容。“十一五”规划（2006—2010年）提出，单位国内生产总值的能量消耗降低约20%，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减少10%。这些目标区分了资源利用效率的提高与污染绝对排放量的减少。2011年9月，政府报告称，在此前的五年规划期内，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下降了19.1%，二氧化硫排放量和衡量水污染程度的化学需氧量分别下降了14.29%和12.45%。因此，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降幅略低于20%的数值目标，而两项污染指标的降幅均超过了目标。（english.mee.gov.cn）

相关政策的实施结合了产业结构调整、技术改造和行政管控。政府于2012年10月发布的能源白皮书介绍了2007年开展的节能工作，涉及工业、建筑和交通运输等领域，以及面向1,000家重点企业的节能行动；白皮书指出，千家企业节能行动实现了相当于1.5亿吨标准煤的节能量。国务院于2011年9月发布的实施方案向各省分配了差异化的节能目标，将落实情况纳入对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的考核，并规定限制新建高耗能、高污染项目。方案还明确了淘汰落后产能的年度任务、对企业关停和职工安置的财政支持，以及对能耗超过标准的企业实行惩罚性电价。这些措施依靠政府各部门共同落实，并非由总理一人执行。（english.www.gov.cn）

“十二五”规划（2011—2015年）在设定经济年均增长7%目标的同时，也提出了进一步的资源与环境目标。到2015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和二氧化碳排放量分别比2010年降低16%和17%，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的比重提高到11.4%。配套方案要求二氧化硫排放量和化学需氧量分别减少8%，氮氧化物和氨氮排放量分别减少10%。区分这些指标十分重要：随着经济规模扩大，单位产出的能耗或碳排放下降，本身并不意味着能源消费总量或碳排放总量必须下降。这些目标的实施期限超出了温家宝的总理任期，并非他卸任时已经完成的成果。（npc.gov.cn）

在2013年3月5日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温家宝另行总结了此前五年的落实情况。他报告称，累计淘汰落后炼铁、炼钢和水泥产能分别为1.17亿吨、7,800万吨和7.75亿吨。同一报告期内，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下降17.2%，化学需氧量下降15.7%，二氧化硫排放量下降17.5%；城镇污水日处理能力增加4,600万吨。这些数据反映的是报告所述的产能变化和全国性指标，并不能据此确定任何单项关停措施的效果，或温家宝个人的贡献。（english.mee.gov.cn）

2013年政府工作报告对前五年工作的回顾也涵盖了基础设施建设。报告记载，新建铁路19,700公里，其中高速铁路8,951公里，京沪、京广、哈大等线路已通车。在水利治理方面，报告称，完成了18,000座大中型及重点小型水库的除险加固，治理中小河流24,500公里，新增节水灌溉农田面积770万公顷。这些是报告所列的建设和整治成果，有别于投资拨款，也不等同于对后续交通使用情况、节水量和环境效益的测量。（unitesi.unive.it）

对外关系与多边外交

2007年4月11日至13日，温家宝正式访问日本，期间会见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并通过新的政府间机制推动经济合作。4月12日，两国领导人正式建立中日经济高层对话机制，参与者包括负责外交、财政、商务、工业和经济规划的部长。该机制的职责包括协调双边经济合作，以及讨论地区和国际经济问题。此次访问发表的联合声明还明确，两国政府将致力于节能和环境保护领域的合作。这些安排由双方共同宣布，而非温家宝个人作出的承诺。(mofa.go.jp) 在谈及对美国的贸易时，温家宝主张中国扩大采购，同时美国调整出口管制。在2012年3月14日的记者会上，他呼吁放宽对高技术产品出口的限制，并提议在新能源、新材料、节能和航空领域开展合作；这些是他为应对贸易失衡提出的建议，而非双方已经达成的解决方案。(china.org.cn)

2009年10月14日，温家宝在北京主持上海合作组织（上合组织）成员国政府首脑会议，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俄罗斯、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总理出席。会议联合公报将区域经济合作与应对全球金融危机联系起来。与会各方通过了关于多边经济合作的联合倡议，并确定以上合组织实业家委员会和银行联合体为平台，推进区域项目。各方还责成有关官员加快就拟设立的上合组织专门账户的原则达成一致；这一指示本身并不意味着已经设立了可运作的基金。各国海关代表签署了一项关于培训和提高海关人员专业技能的议定书。(tl.china-embassy.gov.cn)

2009年11月8日，在沙姆沙伊赫举行的中非合作论坛第四届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温家宝宣布了中国政府未来三年将实施的八项举措。其中包括向非洲国家提供100亿美元优惠贷款，支持设立面向非洲中小企业的10亿美元专项贷款，以及建设100个涉及太阳能、沼气和小水电的清洁能源项目。这些数字反映的是已宣布的承诺，而非已经完成的资金发放或项目建设。(za.china-embassy.gov.cn) 会议期间，他还分别会见了包括坦桑尼亚总统贾卡亚·基奎特和卢旺达总统保罗·卡加梅在内的非洲领导人，讨论投资、农业、基础设施、教育和培训等议题。(fmprc.gov.cn)

2009年12月18日，温家宝在哥本哈根气候变化峰会上发表讲话，重申中国到202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量比2005年下降40%至45%的目标。这是一项碳排放强度目标，并非承诺将排放总量降低同样的百分比。他维护“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并呼吁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fmprc.gov.cn) 大会的集体成果在制度层面则是另一回事：第2/CP.15号决定对《哥本哈根协议》表示“注意到”，而非将其作为具有约束力的条约予以通过。(unfccc.int)

2010年9月22日，在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高级别会议上，温家宝宣布了为期五年的援助承诺，包括在发展中国家建设200所学校、派遣3,000名医疗专家、培训5,000名当地医务人员，以及实施200个清洁能源和环保项目。这些是中国在会上提出的承诺，与联合国大会集体通过的《履行承诺：团结一致实现千年发展目标》决议相互独立。(it.china-embassy.gov.cn)

温家宝关于台湾和香港的表态阐述的是中央政府的立场，而非经国际谈判达成的成果。在2012年3月5日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他重申反对“台独”、支持“九二共识”，同时主张继续推进两岸交流。他还承诺支持香港的经济发展、民生改善和民主发展。(china.org.cn) 在当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结束后于3月14日举行的记者会上，他表示，希望共同的文化纽带有助于化解两岸政治分歧，并希望香港选出一位获得广泛民众支持的行政长官。(china.org.cn)

公开讲话、政治改革与退休生活

温家宝每年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幕后举行的记者会，是他阐释政府工作重点、回答中外记者提问的固定渠道。公布的文字实录将他的开场讲话与逐一答问区分开来。2003年3月18日，在首次以总理身份举行的记者会上，他先介绍了四位副总理，并谈及自己的经历，随后接受提问。在回答有关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时，他提出了三项机制：重大决策前征求官员、专家和公众的意见；依照宪法和法律行政；接受人民代表大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公众和媒体的监督。这些是新一届政府提出的工作目标，并不意味着新的监督机构已经成立。(nl.china-embassy.gov.cn)

2012年3月14日，在最后一次此类记者会上，温家宝明确将经济体制改革与政治体制改革联系起来。在回答新加坡《联合早报》的提问时，他将收入不平等、腐败和公信力下降列为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他认为，解决这些问题需要改革中国共产党和国家的领导制度，并警告说，如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就可能丧失。他提及可能再次发生文化大革命，是在警示不改革的后果，而非阐述一项已经采纳的制度改革方案。同时，他主张根据中国国情，循序渐进地发展社会主义民主。路透社当时的报道着重强调了他再次作出的改革承诺；这种新闻解读与实际出台的政策仍须加以区分。(fi.china-embassy.gov.cn)

行政责任与公众批评是2012年记者会的另一条主线。在回答新华社提问时，温家宝表示，作为政府负责人，他对任内经济社会中出现的问题负有责任。在回答中央电视台提问时，他说，政府应当为公众批评创造条件，并在决策时认真对待这些批评。《华盛顿邮报》问及竞争性直接选举时，他肯定了现行村民委员会选举，并表示支持逐步扩大人民管理乡镇和县级事务的能力，但没有公布实施时间表。因此，他的回答既包含对行政责任的承担、扩大参与的主张，也包含对现行安排的支持；这些答复本身并不构成建立新选举制度的立法。(fi.china-embassy.gov.cn)

2013年3月5日，温家宝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作了任内最后一次政府工作报告。这份代表国务院所作的报告回顾了此前五年的工作，并向新一届政府提出建议。报告列举的成果包括城镇新增就业5870万人；提出的2013年目标则包括经济增长约7.5%、居民消费价格涨幅约3.5%。这些回顾性数据和前瞻性目标用途不同，都不是衡量温家宝个人贡献的指标。3月15日，全国人大根据国家主席习近平的提名，决定李克强为国务院总理，习近平随后签署第一号主席令，任命李克强。这标志着在整体领导层换届过程中，总理职务完成了由温家宝向李克强的交接。(china.org.cn)

温家宝退休后有据可查的一篇文章是《我的母亲》，于2021年3月25日至4月15日在《澳门导报》分四期连载。文章追忆了他于2020年12月去世的母亲杨志云，并讲述了家人在战争、困苦和政治迫害中的经历。他也在文中表达了对国家公平正义的期望。独立媒体报道记录了文章的发表，以及随后通过微信分享该文受到限制的情况。这些家庭回忆是温家宝的自传性叙述，并不意味着其中描述的每段经历都已有独立证据证实。(scmp.com)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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