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是由到两个定点的距离之和为常数的所有点组成的闭合平面曲线,这两个定点称为椭圆的焦点。椭圆是圆锥曲线之一:用适当的平面截圆锥面,就能得到椭圆。圆是两个焦点重合时的特殊情形。椭圆也可以是圆经非奇异仿射变换得到的像、正定二次式的等值线,以及引力二体问题中的理想化轨道。
椭圆将古典几何学与线性代数、微积分和物理建模联系起来。它的焦点定义解释了其反射性质,二次方程为精确计算提供了依据,矩阵表示则描述了其取向和各方向上的尺度。这些不同的描述方式,为从天文预测、光学设计到计算机图形学和统计不确定性分析等领域的应用奠定了基础。
焦点、轴与离心率
设 和 为两个定点,相距 。椭圆是满足下式的点 的集合:
条件 保证所得曲线是非退化的闭合曲线。由三角不等式可知,距离之和不可能小于 。若 ,轨迹便退化为连接两个焦点的线段;若 ,轨迹则为空集。通常所说的“椭圆”指非退化曲线,不过在对二次方程进行分类时,退化情形也很有用。
两个焦点的中点称为中心。当两焦点不重合时,通过它们的直线称为长轴,过中心且与长轴垂直的直线称为短轴。相应的半轴长分别为 和 ,其中
长轴的两个端点又称长轴顶点,到中心的距离均为 ;短轴的两个端点到中心的距离均为 。因此,长轴和短轴的全长分别为 和 。每个非圆椭圆都关于两条轴成轴对称,并具有旋转 后保持不变的旋转对称性。圆还具有一个额外性质:每条直径所在的直线都是对称轴。
无量纲的离心率为
离心率衡量椭圆偏离圆形的程度,与其整体大小无关。当 时,曲线是圆。在 固定的情况下,随着 趋近于 ,短半轴长趋近于零,曲线也趋近于一条线段。例如,若椭圆的 、,则 、。离心率与轴比 并不是同一个量,不过二者可以相互确定。
当 时,可以用一个焦点和一条准线给出等价定义。若中心位于原点,长轴沿水平方向,则焦点为 ,相应的准线为 。椭圆上的每一点都满足
这一定义将椭圆与离心率为 的抛物线、离心率大于 的双曲线归入同一类曲线。圆则可作为一种极限情形得到:当 时,准线无限远离中心。
笛卡尔方程、参数方程与矩阵方程
在坐标轴与椭圆主轴重合的笛卡尔坐标系中,以原点为中心的椭圆的方程为
从椭圆的焦点定义出发,将距离表达式移项、平方,并利用 ,即可得到这一方程。反过来,满足这一方程的点到两个焦点的距离之和为 。若椭圆中心为 ,且主轴方向不变,则将 和 分别替换为 和 。将等号替换为 ,即可表示包含边界的整个椭圆区域。
一种实用的参数表示为
参数 是将辅助圆的一个坐标缩放之前,圆上对应点的圆心角。它通常既不是椭圆上该点的极角,也不与弧长成正比。事实上,
除非 ,否则这一值会随参数变化。通过半角代换 ,可得到有理参数表示:
当 遍历实数时,所描绘的轨迹覆盖椭圆上除 以外的所有点,而该点可通过取极限得到。由于坐标是参数的有理函数,这种表示便于进行精确计算。
一般的二次方程为
不等式 表明方程属于椭圆型,但仅凭这一条件并不能保证它表示实的非退化椭圆:其解集也可能是一个点或空集。更完整的判别方法使用对称矩阵:
必要时将方程两边乘以 ,并假设 为正定矩阵。配方可得
其中
当且仅当 时,方程表示实的非退化椭圆。若 ,则只剩下中心这一个点;若 ,则不存在实点。
根据谱定理,可以找到一组由 的特征向量构成的标准正交基。这些特征向量给出了椭圆的主轴方向。若其特征值为 ,则
因此,较小的特征值对应较长的半轴。这种表示能够统一处理经过平移和旋转的椭圆,无须另行作几何构造。
仿射几何、投影与作图
每个椭圆都可以看作一个圆在可逆仿射映射下的像。从单位圆出发,变换
得到一个中心为 、半轴长为 、方向由旋转矩阵 决定的椭圆。反过来,先通过平移使椭圆中心移至原点,再通过旋转使其主轴与坐标轴重合,最后将各坐标分别除以相应的半轴长,就能把任意椭圆变换为单位圆。
仿射变换保持直线、平行关系以及同一直线上的线段比,但通常不保持角度或长度。因此,圆的许多定理都有相应的椭圆仿射版本,而涉及垂直关系的性质则需要格外注意。椭圆的直径是经过其中心的弦。如果两条直径中的每一条都平行于另一条直径两个端点处的切线,就称它们互为共轭直径。采用上述参数表示时,端点向量
确定了一对共轭直径。共轭直径不一定相互垂直;两条主轴则构成一对相互垂直的共轭直径。
平行投影提供了一种直观的几何实现方式。一个半径为 的圆,若其所在平面与投影平面的夹角为 ,则它的正投影的半轴长为 和 。当 时,投影是一个非圆的椭圆;当夹角为 时,投影退化为线段。这解释了为什么圆形边缘在正投影图中通常呈椭圆形。透视投影则属于射影几何的范畴:在适当的非退化条件下,它将圆锥曲线映为圆锥曲线,但并不保证在每一种仿射视图中都保持其欧几里得分类。
不同的作图方法体现了椭圆的不同定义。在双钉拉线作图法中,两枚钉子标出焦点,绷紧的线使到两个焦点的距离之和保持不变。这种作图法在理想几何条件下是精确的,但实际效果会受到线的伸长、钉子的尺寸和铅笔笔迹粗细的影响。椭圆规使用一根刚性杆,杆上两点被约束为分别沿两条相互垂直的直线滑动;杆上另一个固定点便描出椭圆。这个点的运动可分解为两个振幅不同的正弦坐标运动。
椭圆与圆锥之间的联系可以通过丹德林球来说明。两个同时与圆锥及其截平面相切的球,与截平面的切点就是椭圆的焦点。利用截线上一点向球所引切线的长度相等,可以证明到两焦点的距离之和为常数。这一构造由热尔米纳尔·皮埃尔·丹德林于1822年提出,在空间中的圆锥截线定义与平面上的焦点定义之间架起了几何桥梁;这两种定义原本看起来颇不相同。
切线、法线与曲率
在标准椭圆上的点 处,切线方程为
这一方程可以通过隐函数求导得到,也可以由函数
的梯度求得。向量
垂直于切线,并给出外法线方向。特别要注意,椭圆的法线一般不经过其中心。对于非圆椭圆,圆所具有的这一熟知性质仅在主轴的端点处成立。
切线公式也给出了实心椭圆这一凸集的支撑线。对于非零向量 , 在以原点为中心的椭圆上的最大值为
将椭圆的参数方程代入,并求 的最大值,即可得到这一结果;也可以利用柯西—施瓦茨不等式推导。若 为单位向量,则 就是中心到相应支撑线的距离。椭圆在该方向上的宽度为 。对于表示为 的椭圆,同一量可写为 。
参数值为 时的曲率为
当 时,曲率在长轴端点处最大,等于 ;在短轴端点处最小,等于 。因此,长轴两端虽然离中心更远,但局部形状更尖。相应的曲率半径分别为 和 。与对“平坦程度”的非正式描述不同,曲率提供了一种局部的定量度量。
密切圆的圆心所描出的轨迹称为椭圆的渐屈线,其参数方程为
非圆椭圆的渐屈线有四个尖点,分别对应两条轴的四个端点。渐屈线刻画了法线在局部的相交情况,以及曲率半径取得驻值的位置。这些性质在构造等距曲线时十分重要:沿法线移动固定距离,通常不会得到另一个椭圆;当位移达到局部曲率半径时,等距曲线可能出现奇点。
面积、弧长与椭圆积分
椭圆所围区域的面积为
一种证明方法是使用线性伸缩变换 ,它将单位圆盘映射为椭圆区域。该变换的行列式为 ,因此任意区域的面积都会乘以这一因子。另一种证明方法是对直角坐标方程所表示的上下两半分别积分。面积公式针对的是椭圆所围成的区域;如果仅将椭圆本身视为一条曲线,它在平面中的面积为零。
周长则更为复杂。根据参数方程给出的速率可得,
令 ,并作积分变量替换,得到
其中
是第二类完全椭圆积分,这里采用以模数为自变量的约定。有些参考资料则使用参数 ;在比较公式或软件接口时,区分这两种约定十分重要。除圆等特殊情形外,椭圆的弧长无法用初等函数表示。
偏心率较小时,可作如下展开:
这一幂级数适用于接近圆的椭圆,但随着偏心率趋近于 ,可能需要取越来越多的项。斯里尼瓦瑟·拉马努金给出的一个精确度较高的近似公式为
该公式关于 对称,在圆的情形下给出精确的周长,对非常狭长的椭圆也仍然接近真实周长。不过,它终究只是近似公式;在需要有严格精度保证的情况下,不能用它代替椭圆积分。
求出整个椭圆的周长,比将其按弧长等分更为简单。 的等量增量并不对应相等的弧长。要沿曲线以均匀间距布置点,需要用数值方法计算不完全弧长积分,再反求相应的参数值。由于速率为正,这一反求过程具有单调性,因此可以采用可靠的区间夹逼方法;若有合适的初始估计值,也可以使用牛顿法。
极限情形可以用来检验结果。当 时,周长为 。固定 ,当 时,周长趋于 ,对应于沿退化后得到的线段往返各走一次。椭圆积分出现在这一初等几何问题中,在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为理解这类弧长而开展的研究,推动了更为广泛的特殊函数理论的发展。
椭圆轨道与随时间变化的运动
在理想引力二体问题中,椭圆是一种无碰撞的束缚轨道。对于两个质点的相对运动,平方反比力产生的轨道是一条以力心为一个焦点的圆锥曲线。当比轨道能为负且角动量不为零时,这条圆锥曲线就是椭圆。在质心参考系中,两个质点都沿着绕共同质心、按比例缩放的椭圆运动;一般而言,任何一个天体都不是固定不动的。
以一个焦点为原点,用极坐标可将轨道表示为
这里, 是从最近点起算的真近点角, 是半通径。最小距离和最大距离分别为
力心位于焦点,而不是几何中心。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如果一个天体绕椭圆中心以恒定角速度运动,它就不符合引力作用下的运动时间规律。
开普勒定律将轨道几何与时间联系起来。相等时间内扫过的面积相等,体现了角动量守恒。若 ,则周期为
因此,在 固定时,半长轴相同的椭圆轨道即使偏心率不同,周期也相同。其比轨道能和速率满足
后一个公式称为活力公式。它表明,天体在最近点的速率最大,在最远点的速率最小。
沿轨道运动的时间通常通过偏近点角 来计算:
其中,原点为力心所在的焦点。定义平均运动 和平近点角 ,其中 为某次经过最近点的时刻,即可得到开普勒方程
当 时,方程右侧的导数为 ,因此,一旦指定轨道的周次,该方程就有唯一的连续反函数。这个反函数通常用数值方法求值。
由于其他天体、非球对称的质量分布、大气阻力、辐射力或相对论修正等因素的影响,真实天体的轨迹会偏离固定椭圆。当一个天体的瞬时二体能量为负时,与其瞬时位置和速度相匹配的瞬时开普勒轨道称为密切椭圆。它的参数随摄动而变化。因此,椭圆既是理想化模型的精确解,也是更精细的天体运动计算中的局部参考几何。
反射、声学与椭圆台球
椭圆具有焦点反射性质:从一个焦点出发的射线,在边界上发生镜面反射后,会经过另一个焦点。这可以直接由距离之和为常数的定义推出。令
在椭圆上, 为常数,因此其梯度垂直于曲线:
这个向量平分了从两个焦点分别指向边界点的方向之间的夹角。因此,从边界点指向两个焦点的方向与法线所成的角相等,由此得到反射的等角定律。
对于理想反射边界,这一结论在几何光学中严格成立。在三维空间中,将椭圆绕其长轴旋转可得到长旋转椭球面,它也具有相应的焦点间点对点聚焦性质。椭圆柱面则具有焦线:其横截面上的聚焦性质本身,并不意味着它能将射线会聚到三维空间中的某一点。从平面示意图转向实际的光学或声学装置时,这一区别十分重要。
椭圆反射器可以将位于一个焦点附近的辐射源所发出的辐射引向另一个焦点。当反射面足够光滑,且其尺寸相对于波长足够大时,声波也会表现出类似的行为。然而,几何构造无法预测波场的所有特征。衍射、干涉、声源或光源的有限尺寸、吸收以及表面缺陷,都会使能量聚集区域展宽或以其他方式改变能量的聚集情况。相等的焦点间反射路径长度 对相干波尤其重要,因为除反射效应外,沿理想反射路径传播的波会积累相同的传播相位。
椭圆台球是一种数学上的动力系统:一个质点在椭圆内部自由运动,并在边界处发生弹性反射。它的运动具有一种特殊的不变量:一般轨迹都以某条共焦圆锥曲线为焦散曲线,也就是说,相继的轨迹线段或其延长线都与同一条圆锥曲线相切。这个共焦曲线族可写为
当 时,它是内部的一条椭圆;当 时,它是一条双曲线。经过焦点的轨迹是一个极限特例。
这一不变量使椭圆台球成为经典的可积系统,与许多呈现混沌动力学行为的其他形状的台球系统不同。庞赛列闭合现象又赋予它另一项几何特征:如果一条与某条适当的共焦焦散曲线相切的多边形台球轨迹,在固定次数的反射后闭合,那么从外侧椭圆上其他位置出发的相应轨迹,也会在相同次数的反射后闭合。因此,椭圆的反射性质不仅适用于两个焦点之间的成像,还延伸到一族具有特定结构的多次反射轨迹。
统计椭圆与计算表示
在统计学中,椭圆可以自然地描述不同方向上的变异。对于均值向量为 、正定协方差矩阵为 的二维多元正态分布,等密度曲线具有如下形式:
左侧表达式是马哈拉诺比斯距离的平方。如果 是 的特征值,则两条半轴的长度分别为 和 ,方向分别沿对应的特征向量。与椭圆方程的系数矩阵不同,协方差矩阵中较大的特征值对应较长的轴方向。
当模型参数已知时,马哈拉诺比斯距离的平方服从自由度为二的卡方分布。因此,包含概率 的区域应取
当 时, 约为 ,相应的半轴长度约为各主方向标准差的 倍。等值线 有时被非正式地称为一个标准差椭圆,但在二维情形下,它所包含的概率仅为
而不是人们熟悉的一维情形下约为 的比例。
数据椭圆并不自动构成未知均值的置信区间(在二维情形下为置信区域)。后者取决于样本量,以及协方差是已知的还是估计得到的;在经典正态理论中,使用估计协方差构造置信区域时,需要进行有限样本修正。同样,绘制出的协方差椭圆也不一定能包含非正态总体中某个预先指定的比例。如同主成分分析中的情形,特征向量仍然描述二阶矩变异的主方向,但要确定概率覆盖率,还需要额外的分布假设。
对观测到的边界点进行椭圆拟合则是另一个问题。一般圆锥曲线有六个系数,但将所有系数同时乘以同一个非零常数并不改变曲线,因此,五个位置适当的精确点通常就能确定一条圆锥曲线。不过,这并不能保证所得曲线是椭圆。当观测含有噪声时,最小化方程残差的平方和在计算上很方便,但这些残差是代数残差,而非垂直于曲线的几何距离。它们的尺度和权重取决于方程的系数。相比之下,几何拟合最小化的是点到曲线的距离,通常需要采用迭代式最小二乘法优化,并谨慎处理偏心率较大或采样不足的形状。
在图形绘制中,三角函数参数化提供了一种直接的采样方法,但等间隔的参数步长会产生长度不等的线段和大小不等的近似误差。自适应细分可以依据曲率或屏幕空间偏差来进行。多项式贝塞尔曲线可以近似椭圆弧,却无法精确表示非退化的圆弧或椭圆弧;有理二次贝塞尔曲线则可以。在计算中,坐标归一化和稳定的矩阵分解也很重要,尤其是在两条半轴长度相差很大,或椭圆远离坐标原点时。
历史发展与数学术语
椭圆的研究源于古希腊的圆锥曲线理论。活跃于公元前四世纪的梅内赫穆斯,通常被认为曾在研究倍立方问题时对圆锥曲线展开早期探索。后来的希腊几何学家系统地研究了截线、直径和切线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使用现代的坐标方程,而是通过几何作图和比例来表达这些关系。
活跃于公元前三世纪末至二世纪初的佩尔加的阿波罗尼奥斯,在《圆锥曲线论》中将圆锥曲线整合为一个统一的研究领域。椭圆、抛物线和双曲线的名称正是在这一传统中确立的。“椭圆”的西文名称 ellipse 源自一个与“不足”有关的希腊语词,反映的是古代涉及面积敷设的几何作图,而不只是指压扁的圆这一外观。阿波罗尼奥斯展示了如何通过截取同一个圆锥得到不同的圆锥曲线,并深入发展了有关其切线和直径的理论。阿基米德则运用穷竭法研究了椭圆面积及相关问题。
约翰内斯·开普勒于1609年出版的《新天文学》,使椭圆在物理学中获得了关键地位。开普勒利用第谷·布拉赫的观测资料,尤其是火星的观测资料,得出结论:与匀速圆周运动的组合相比,以太阳为一个焦点的椭圆能够更准确地描述行星运动。他的前两条行星运动定律发表于这部著作中;周期与半长轴之间的关系则于1619年提出。随后,艾萨克·牛顿在1687年出版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中,通过平方反比引力解释了圆锥曲线轨道和面积定律,将椭圆纳入了数学化的经典力学体系。
十七世纪解析几何的发展,尤其是勒内·笛卡尔和皮埃尔·德·费马的工作,使多项式方程成为曲线研究的核心工具。此后,人们便可以通过代数变换,将椭圆与其他二次轨迹一并研究。后来关于二次型和矩阵方法的研究形成了现代的主轴描述,将椭圆的几何性质与特征值、正交对角化联系起来。
周长问题则引出了另一条发展道路。十八、十九世纪,包括莱昂哈德·欧拉、阿德里安-马里·勒让德、尼尔斯·亨里克·阿贝尔和卡尔·古斯塔夫·雅各布·雅可比在内的数学家,通过研究发展了椭圆积分及其反函数。这里的“椭圆”保留了与椭圆弧长的历史联系,但由此形成的理论,其范围早已远远超出椭圆本身。
椭圆不应与现代代数几何和数论中的椭圆曲线混淆。非奇异射影圆锥曲线的亏格为零,而椭圆曲线的亏格为一,并带有一个指定的基点。两者名称上的联系反映的是椭圆积分的发展历史,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同一类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