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 · aiwiki.page

温哥华是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大陆西南部的一座港口城市。它坐落在一座半岛上，北面和西面以布勒内湾为界，南临弗雷泽河三角洲，北望山脉，并隔乔治亚海峡与温哥华岛相望。2021年人口普查显示，温哥华市有662,248名居民，周边的人口普查都会区则有2,642,825人；加拿大统计局估计，到2025年年中，该都会区人口已超过300万。“温哥华”这一名称在不同语境中所指的地域单位并不相同，因此本词条首先区分温哥华市这一市级行政区、大温哥华区域局辖区，以及范围更广的都会地区。

温哥华的重要性体现在多个方面。它是加拿大西部最大的城市中心，依托一座主要海港，成为加拿大与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开展贸易的重要门户之一。其人口的文化多样性在北美名列前茅；高密度、混合用途的市中心，以及在可再生能源和城市规划方面的选择，也常被作为沿海城市设计的案例加以研究。此外，温哥华所在地区面临地震、海平面上升和气候变化带来的风险，这些因素影响着该市的政策议程。

本词条首先介绍自然环境，包括地貌、地质、气候、水文和生态，随后梳理从原住民居住，到欧洲人的探索、移民定居、排斥政策及现代城市再开发的人类历史。之后介绍政府、人口、经济、住房与交通、文化与遗产，以及这座城市当前面临的环境风险。

名称、位置与行政边界

“温哥华”指代三个不同的地理单元。温哥华市是位于布拉德半岛西部的自治市；加拿大统计局在2021年人口普查中记录，其115.18平方公里的陆地面积内有662,248名居民。大温哥华地区是由21个自治市、A选区和察瓦森第一民族组成的区域联合体，并非一个扩大了的单一城市。其成员包括温哥华、本拿比、列治文、素里，以及分别设立的北温哥华市和北温哥华地区自治市。A选区包含未建制地区，其中包括紧邻温哥华西侧的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和大学保留地：这些地区使用温哥华的邮政地址，但不在温哥华市的行政范围内。(www12.statcan.gc.ca)

第三个单元是温哥华人口普查都市区（CMA），它是统计上的地理区域，而非政府实体。加拿大统计局以人口核心区为中心，将与之相互联系的邻近自治市纳入都市区，划定范围的主要依据是通勤联系。2021年，温哥华人口普查都市区与区域行政区的整体地理覆盖范围及人口均相同，人口为2,642,825人，但两者仍分别属于不同的行政和统计概念。人口普查都市区的陆地面积为2,878.93平方公里，约为温哥华市的25倍。因此，描述“温哥华”的数字可能相差悬殊，却并不相互矛盾：市级人口和人口密度描述的是中心城市，而都市区数据则涵盖周边郊区自治市及大片开发程度较低的土地。进行比较时，还须采用相同的参考年份，并区分人口普查数据与其后的人口估计。例如，温哥华市这一人口普查分区不包括穆斯奎姆第2号印第安保留地，后者单独统计。(geo.statcan.gc.ca)

温哥华位于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西南部的大陆沿岸。布拉德湾沿其北岸延伸，将温哥华与北岸各自治市分隔开来；英吉利湾向西通往乔治亚海峡。弗雷泽河北汊构成温哥华南部的滨水地带，毗邻该河河流三角洲的北缘，而本拿比位于温哥华东侧。温哥华岛位于乔治亚海峡另一侧：温哥华并不在该岛上。省会维多利亚位于温哥华岛南端附近，在温哥华西南方向，两地直线距离约100公里。美国华盛顿州的西雅图位于温哥华以南，直线距离约190公里；公路里程约230公里，具体取决于起讫点和路线。这些距离体现了地理上的邻近程度与受水域、国际边界限制的实际行程之间的区别。(vancouver.ca)

温哥华的英文名称是为了纪念乔治·温哥华船长。他于1792年随英国测量考察队沿北美洲太平洋海岸考察时驶入布拉德湾。这座城市并非在那次考察期间命名：后来，原名格兰维尔的聚落被选为加拿大太平洋铁路的终点站，才采用了这一名称。铁路高管威廉·科尼利厄斯·范霍恩倡议使用“温哥华”之名；1886年，该聚落正式设市时以此为市名。因此，这个名称将19世纪的自治市与一位18世纪的航海家联系起来，并不意味着他建立了这处聚落。(vancouver.ca)

更早的海岸萨利希地名指的是特定村落、水道及其他地点，并没有一个名称与现代温哥华市域完全对应。温哥华市位于穆斯奎姆、斯阔米什和茨雷尔—沃图斯各族的传统领地内。在今天的马波尔地区，穆斯奎姆语名称 c̓əsnaʔəm 指一处古代村落及墓地，英语中也称其为“马波尔贝丘”；穆斯奎姆族至今仍沿用原名。在福溪南岸，Sen̓áḵw 是一处斯阔米什祖传村落的名称，该族将其含义解释为“福溪尽头内侧的地方”。这些地名所承载的地理和文化意义独立于后来划定的城市边界。(en.wikipedia.org)

自然景观与地貌

北岸山脉是海岸山脉的一部分，与温哥华隔布勒内湾相望，山脊、陡坡和深谷构成切割强烈的地貌。松鸡山居于面向温哥华的山地正中，西侧是赛普里斯山群，东侧是西摩山。“赛普里斯山”通常指休闲游憩区，而非某一座山峰；周围的山峰包括海拔1,454米的斯特拉坎山、海拔1,325米的霍利本山和海拔1,217米的黑山。卡皮拉诺河、林恩溪和西摩河的河谷将这片山地分隔成不同区块；上游经冰川雕琢而成的U形谷，与下游较为狭窄的峡谷形成鲜明对比。(en.wikipedia.org)

布勒内湾将这片山地与温哥华北部海岸分隔开来。其外湾向西通往乔治亚海峡，第一海峡则在斯坦利公园与北岸之间形成通入温哥华港的狭窄水道。港区向东延伸至第二海峡，内湾在此以东继续伸向满地宝，并向北分出两岸陡峭的印第安湾。英吉利湾位于外湾的东南部，其沿岸有沙滩，而西班牙沙洲及杰里科海滩至斯坦利公园一带的海岸则分布着大片浅水区。近海水深从阿特金森角以南约100米，逐渐减至第一海峡海槛上方约15米，体现出开阔外湾与狭窄港口入口之间的差异。(waves-vagues.dfo-mpo.gc.ca)

福溪从英吉利湾向内陆延伸，将市中心半岛与其南岸的社区分隔开来。虽然名称中有“溪”字，它实际上是受潮汐影响的海湾，而非流动的河流。福溪、英吉利湾与煤港共同塑造了市中心半岛独特的三面环水轮廓。福溪沿岸较为避风，与英吉利湾更直接面向外海的海滩不同，而填海工程已大幅改变其岸线。温哥华半岛其他地方的地形也并非一片平坦：斯坦利公园北部沿岸有陡峭的悬崖，市内最高点则位于小山上的伊丽莎白女王公园，海拔达152米。因此，温哥华市域的地貌以低矮丘陵和局部陡崖为主，与内湾对岸可见的高山地貌不同。(marineregions.org)

失落湖位于斯坦利公园东南入口附近的一处低洼地，紧邻煤港西侧。这片面积约17公顷的水域原先与潮间带泥滩相连，海水随涨落潮进出。斯坦利公园堤道的修建切断了这种水体交换，此后这个封闭水域逐渐转为以淡水为主。因此，如今的失落湖是一处经过改造的沿海水域，而非未经改变的天然泻湖：一道人工屏障将其与邻近海域隔开。(vancouver.ca)

温哥华以南的菲沙河三角洲地势明显更为平坦。列治文市涵盖海岛、鲁鲁岛的大部分地区，以及河流分汊水道之间的若干小岛，平均海拔约为1米。三角洲市包括拉德纳周围广阔的冲积低地，这里以田野、排水渠和河岸地带为主，取代了半岛上的丘陵与岩石海岸。不过，三角洲市并非全境低洼：北三角洲和措瓦森的高地高于两者之间的平原。这些高地与列治文近乎平坦的岛屿，是更广阔的菲沙河河口湾区域内各具特点的地貌单元，并非一片均一的地表。(richmond.ca)

地质历史与构造背景

温哥华位于北美板块的西缘，处于太平洋板块与北美板块之间广阔的板块构造相互作用带内，而非直接坐落在这两个板块的边界上。近海的板块边界是卡斯卡迪亚俯冲带，规模较小的海洋板块——胡安·德富卡板块——在此向北美板块下方俯冲。在温哥华岛以西，板块以每年约2至5厘米的速度汇聚；下沉的板块在温哥华地下达到约70公里深处。这一俯冲系统构成了现今的构造背景，而当地基岩则记录了远为古老的地壳拼合、变形及岩浆活动。(earthquakescanada.nrcan.gc.ca)

海岸山脉属于一处由增生地体拼合而成的大陆边缘。地体是具有各自独特地质历史的地壳块体，经板块运动连接在一起，随后又受到大规模岩浆侵入。在温哥华周边的西部海岸带，花岗质岩石的形成年代主要介于中侏罗世至晚白垩世早期，侵入体之间还保留着更古老的火山岩和沉积岩残余。岩浆在地下数公里处结晶，同时，挤压和加热使周围岩石发生变形与变质；后来的抬升和侵蚀使这些深部岩体出露地表。在西温哥华沿路以及通往赛普里斯山和西摩山的沿线，都能看到花岗质基岩。山脉以南，年代较晚的砂岩和砾岩构成了温哥华与本拿比的大部分基岩。斯坦利公园的岸边出露着向南倾斜的砂岩层，沉积于约8,700万至3,500万年前，其间穿插着抗侵蚀能力较强的玄武质侵入体，例如展望角处约3,000万年前形成的岩体。(publications.gc.ca)

更新世期间反复发生的冰川作用挖蚀了河谷，并在低地各处留下厚厚的沉积层。最近一次大规模冰川作用是弗雷泽冰期，当时科迪勒拉冰盖覆盖了南部沿海地区，并延伸至华盛顿州。流动的冰体改造了原有河谷，形成了卡皮拉诺河谷和西摩河谷宽阔、谷壁陡峭的槽谷，并将冰面以下的山坡磨得较为平滑。冰川的退缩并不同步：大约距今15,000年后不久，弗雷泽低地西部便已摆脱冰层覆盖，而更靠内陆的地区仍持续受到冰川影响；到约12,000年前，该地区的冰川消退已基本完成。冰川融水沉积了砂和砾石，海水则进入新近露出、但仍处于下陷状态的低地，沉积下含贝壳的粉砂和黏土。(publications.gc.ca)

冰层的重量曾使地壳下陷，因此冰川消退初期的海岸线远高于今天。在弗雷泽低地的部分地区，海侵的最高界线达到现今海平面以上约200米。随着冰层消失，均衡回弹——陆地卸去冰层负荷后向上调整的过程——使地表抬升，导致当地相对海平面下降，尽管融冰同时增加了全球海洋的水量。这一区别解释了为何如今在内陆高地上也能发现海相沉积物。全新世后期，相对海平面的上升再次改变了海岸线，因此三角洲的发育是在陆地运动、水位和沉积物累积之间不断变化的平衡中进行的。(sfu.ca)

在过去约10,000年间，弗雷泽河携带的沉积物在新威斯敏斯特以南和以西堆积，向乔治亚海峡推进，形成了三角洲。钻孔资料表明，随着海岸线向外推进，近海和三角洲前缘环境逐渐被潮滩、河道、洪泛平原沉积及泥炭沼泽所取代。砂在河道和河口附近累积，较细的粉砂和黏土则沉降在水流较为平缓的洪泛平原及河口湾环境中；随后，排水不良的地表又形成了泥炭。由此形成的三角洲在低潮水位以上的面积约为1,000平方公里。其层状全新世沉积物在地质上既不同于较古老的冰川高地，也不同于山地基岩；这些沉积物的分布记录了河道的反复迁移，而非在单一、稳定的平原上均匀沉积的过程。(researchgate.net)

气候与天气特征

温哥华属温带海洋性气候，冬季温和多雨，夏季凉爽至温暖，相对干燥。夏季降雨量显著偏少，使其在柯本气候分类中接近海洋性气候与暖夏地中海气候的分界；具体归类因观测站和统计基准期而异。加拿大环境与气候变化部公布的温哥华国际机场1991—2020年气候平均值显示，1月平均气温为4.1 °C，7月为18.2 °C。1月的平均日最高和最低气温分别为6.8 °C和1.4 °C，7月则分别为22.4 °C和13.9 °C。这些机场观测数据反映的是列治文一处无遮挡沿海地点的气候，并不能代表温哥华市内的所有街区。(en.wikipedia.org)

太平洋东北部对各季气温起着调节作用，太平洋洋流和盛行的海洋气流则有助于维持沿岸冬季相对温和的气候。温哥华岛的山脉对来自外海的湿润气流形成一定遮挡，使乔治亚盆地处于其雨影区。这种遮挡并不会消除冬季降雨：太平洋上的天气扰动仍会进入盆地，湿润空气在遇到大陆山脉时再次被迫抬升。夏季，太平洋东部的高压通常使风暴路径向北移至阿拉斯加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从而减少带来降雨的天气系统出现的频率。机场1991—2020年的气候平均值清楚地体现了这种差异：12月降水量至少为0.2毫米的日数平均为20.5天，7月则为6.2天。(vancouver.ca)

地形使各地降雨量存在显著差异。湿润空气接近北岸山脉时上升、冷却并形成降水，因此布拉德湾北岸比南岸更为湿润。即使在市内，与山脉的距离也会影响降雨分布。从区域来看，并非沿弗雷泽河谷向上游行进就会越来越干燥：河谷东端和山地边缘的降水量可能远高于西部低地。与沿海气候形成最鲜明对比的干燥内陆气候出现在沿海山脉屏障的另一侧，那里下沉的空气使内陆河谷和高原形成雨影区气候。(waves-vagues.dfo-mpo.gc.ca)

局地风进一步加大了沿海与内陆天气的差异。天气稳定时，陆地与水面之间的温差会产生海风，从上午较晚时段至傍晚将海洋空气带入内陆；夜间，陆风则可能使气流方向逆转。这些环流与上坡风、下坡风相互作用，并受到海湾和支流河谷的引导。因此，沿海地区受到的海洋调节作用更强，而当海风难以深入内陆时，内陆地区的升温幅度可能更大。冬季，弗雷泽河谷也为来自内陆的北极冷空气提供了通往海岸的通道。因此，强劲的东风外流可能带来冰冻天气，打破温哥华通常温和的海洋性天气格局。(canada.ca)

冬季天气的年际变化部分与厄尔尼诺—南方涛动有关，其伴随的热带太平洋温度变化会改变大气环流。厄尔尼诺通常使加拿大西部冬季较为温和、降雪减少；拉尼娜则更常带来偏冷天气和更多降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在拉尼娜期间的冬季降水量也往往高于平均水平。这些只是统计上的倾向，并非必然结果。加拿大环境部1998年的评估明确指出，某些厄尔尼诺年份的冬季比正常情况更冷或降雪更多，而某些拉尼娜年份的冬季反而更暖、降雪更少。气温和降水的响应还存在地域差异，因此，单凭其中任何一种位相，都无法确定温哥华某次风暴带来的是雨还是雪。(canada.ca)

水文、供水与含水层

弗雷泽河从落基山脉延伸至乔治亚海峡，全长约1,375公里，汇集约220,000平方公里流域内的水流。河道穿过内陆高原和弗雷泽峡谷，随后进入宽阔的下游河谷洪泛平原与沿海三角洲。内陆融雪与春雨共同形成每年的春季涨水，通常发生在5月至7月，与温哥华以秋冬降雨为主的季节节律不同。该河干流上没有水坝，因此海洋与上游产卵水域之间的洄游通道得以保持畅通。幼年鲑鱼沿下游河段和河口顺流而下，回归的成年鲑鱼则逆流而上；仅弗雷泽河红鲑就有150多个产卵种群，各成年洄游群体从6月下旬至10月中旬陆续进入河流下游。(chrs.ca)

温哥华的市政饮用水来自山区集水区，而非弗雷泽河。大温哥华地区通过卡皮拉诺、西摩和高贵林水库收集雨水与融雪水，并以高山蓄水湖作为补充。约60,000公顷受保护的水源地不对一般公众开放，以减少干扰和污染。水库主要在秋冬季补水，蓄存的水供全年使用，包括较干燥的夏季。大温哥华地区负责水源保护、水处理和区域输水，各市则运营本地配水管网。区域供水系统每天供水约10亿升，夏季随着户外用水增加，日供水量会超过15亿升。(metrovancouver.org)

水处理方式因原水状况而异。西摩—卡皮拉诺净水厂于2009年投入运行，每日处理能力最高达18亿升。卡皮拉诺水库的水经隧道输送7公里多，抵达净水厂后，与西摩水库的水一同接受过滤和紫外线消毒。强降雨可能将西摩和卡皮拉诺陡峭集水区的土壤冲入水库；过滤可去除悬浮颗粒、有机物和微生物，紫外线则使残留微生物失活。高贵林的原水在强降雨期间仍相对清澈，因此改用臭氧和紫外线处理。配水系统内还会进行补充消毒，以维持水从处理设施输送至用户期间的水质。(metrovancouver.org)

在弗雷泽低地，地下水赋存于三角洲沉积的透水砂层和砾石层中。省政府于2024年11月发布的一份通告指出，列治文和三角洲市地下已绘入地图的七个含水层容易受到海水入侵。这些含水层的脆弱性源于地势低、地下水埋藏浅，以及靠近海洋和受潮汐影响的河流。弗雷泽河淡水水流下方的盐水楔会随潮汐和季节变化，记录显示其最远可向上游延伸至安纳西斯岛。施工降水会降低地下水位，使盐水进入含有淡水的沉积层，从而可能诱发海水入侵。当地部分饮用水和农业灌溉用水取自地下水，但温哥华区域管网供水仍以水库为水源；因此，盐化可能影响水井和农田，却不会直接污染山区水源。(www2.gov.bc.ca)

城市排水系统既要处理降雨产生的地表径流，也要处理污水。较老的合流制下水道用同一条管道输送雨水和污水；强降雨时，流量可能超过管道容量，造成合流制下水道溢流。雨污分流可减少两者的相互影响，而温哥华2019年的《雨城战略》则提出了配套目标：收集并净化年平均降雨量的90%，设计标准为至少能够应对24小时内48毫米的降雨。绿色屋顶、植被设施、下渗和水回用可减少进入下水道的水量；调蓄池则暂时储水，再以较慢的速度释放，但不一定减少排放总量。对于超出这些分散式系统处理能力的极端暴雨，传统排水管道仍不可或缺。(vancouver.ca)

生态与生物多样性

温哥华的低地森林属于沿海西部铁杉生物地理气候带。其典型树种包括花旗松（Pseudotsuga menziesii）、北美乔柏（Thuja plicata）和西部铁杉（Tsuga heterophylla），主要落叶树种则有大叶槭和红桤木。斯坦利公园保存了相当大一片残存的沿海温带雨林，不过，园内森林由幸存的古树，以及受采伐、自然更新和自然扰动影响而形成的林分共同组成，并非一片完全未经扰动的原始老龄林。温哥华市2018年的《城市森林战略》指出，该公园拥有温哥华超过75%的本土森林，其中包括老龄花旗松和北美乔柏。在温哥华市界之外，西温哥华占地约75公顷的灯塔公园保护着另一片幸存的沿海原始老龄森林。(parkboardmeetings.vancouver.ca)

森林结构也取决于扰动与腐朽过程。倒伏的树干成为滋养新生树木的“保育倒木”，而直立的枯树和折断的树干则为野生动物提供生境。这些过程发生在城市环境中，因此，靠近步道和设施的树木也需要接受公共安全评估。2020年，斯坦利公园开始暴发西部铁杉尺蛾虫害：这种蛾的幼虫取食针叶树的叶片，造成大面积落叶和树木死亡。后续管理将部分砍下的木材保留在原地，作为粗大木质残体和生境结构，同时种植种类更丰富的本土树木，包括北美乔柏、花旗松、锡特卡云杉、大冷杉、红桤木和太平洋紫杉。(vancouver.ca)

城市以南的弗雷泽河河口分布着潮汐沼泽、泥滩及其他沿海湿地，构成了太平洋迁飞路线上的重要迁徙停歇地和越冬地。加拿大环境与气候变化部估计，每年冬季约有20万只鸭在这片三角洲活动，主要包括美洲赤颈鸭、绿头鸭和针尾鸭。位于韦斯特姆岛的乔治·C·赖费尔候鸟保护区为迁徙的滨鸟提供栖息地，也吸引大量雪雁在特定季节聚集。在罗伯茨浅滩，西滨鹬不仅取食小型无脊椎动物，也会摄食潮间带生物膜——一层由微生物、有机物质和沉积物组成的薄薄表层。对这层生物膜的摄食，使候鸟与泥滩上的微生物生产过程直接联系起来。(canada.ca)

河口也为进入海洋环境之前的幼鲑提供生长生境，其中包括帝王鲑、粉红鲑和狗鲑。潮汐沼泽水道提供了食物丰富的觅食区，但导流墙和突堤改变了盐度、沉积过程以及鱼类进入这些生境的通道。2018年6月宣布的一项由联邦政府支持的修复项目，针对北汊、斯蒂夫斯顿和艾奥纳的此类障碍开展治理，以改善河口各区域之间的连通性。在毗邻的乔治亚海峡，鲑鱼和海洋哺乳动物所处的食物网既相互关联，又各有区别。南方定居型虎鲸主要以帝王鲑为食，而比格氏虎鲸则捕食哺乳动物，包括港海豹、北海狮和鼠海豚。这些食性差异表明，活动于这一地区水域的虎鲸种群在生态上彼此有别。(canada.ca)

随着海拔升高，以及在更广阔的沿海地区之间，植被呈现出显著变化。在西摩山，海拔约1,000米以下的森林中，老龄花旗松和北美乔柏与次生林交错分布；超过这一海拔后，则以太平洋冷杉、阿拉斯加柏和山地铁杉为主，并分布着亚高山花卉草甸。更北面的加里波第公园拥有高山花卉草甸和山地石南群落。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西南部干燥的加里栎疏林与草甸代表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态系统，但它们并不是温哥华境内广泛分布的本土植被：这类植被在加拿大主要集中于温哥华岛东南部和海湾群岛，在弗雷泽河谷仅有两处分布区域。(bcparks.ca)

原住民族与接触欧洲人之前的历史

温哥华位于三个海岸萨利希原住民族的传统领地上：穆斯奎姆族（xʷməθkʷəy̓əm）、斯阔米什族（Sḵwx̱wú7mesh Úxwumixw）和茨莱尔—沃图斯族（səlilwətaɬ）。三者是彼此独立的民族，而非同一个海岸萨利希政权下的分支。穆斯奎姆族的祖传聚落以弗雷泽河河口为中心；斯阔米什族的村落遗址分布在福溪和布勒内湾沿岸等地；茨莱尔—沃图斯族的故土则包括布勒内湾和印第安湾。穆斯奎姆族和茨莱尔—沃图斯族保有 hən̓q̓əmin̓əm̓ 语传统，斯阔米什族则拥有自己的语言 Sḵwx̱wú7mesh Sníchim。这些民族的领地并不限于市界之内：大温哥华地区的领地致谢声明列出了当地十个第一民族，而不仅是与温哥华市关系最直接的这三个民族。（musqueam.bc.ca）

在接触欧洲人之前，当地居民既有规模可观的定居村落，也会随季节迁往捕鱼和采集地。雪松木板建成的房屋供大家庭居住，水道则连接各个聚落与资源采收地。夏季和初秋的鲑鱼洄游吸引穆斯奎姆家庭前往传统渔场；除鱼类外，贝类、水禽、植物根茎、浆果及其他资源也是食物来源。通过烟熏和风干保存鲑鱼，家庭在捕捞季节结束后仍能以渔获维生。雪松可用于制作房屋木板、能在海上航行的独木舟和拦鱼堰，其树皮用于编织，树根用于编篮。这些技术将居住、交通和食物生产联系起来，并非各自独立的手艺。茨莱尔—沃图斯族公布的考古研究还表明，祖先的捕捞方式包括针对特定物种和性别的鲑鱼进行选择性捕捞。（richmondmuseum.ca）

考古证据表明，约九千年前，这一地区便已有人类居住。在今天的温哥华市内，位于马波尔的 c̓əsnaʔəm 最早于近五千年前有人定居，并在约两千年前成为穆斯奎姆族最大的祖传村落之一。其村落堆积遗存与墓地在考古文献中也被称为大弗雷泽贝丘、埃伯恩贝丘和马波尔贝丘；该遗址于1933年获指定为加拿大国家历史遗址。约四千年前，它位于弗雷泽河河口，后来泥沙不断堆积，使三角洲进一步向海延伸。穆斯奎姆族的口述证言从另一角度记述了这一地貌变迁：长者 mən̓eʔɬ 詹姆斯·波因特曾描述，在某个时期，如今称为加里角、特拉诺瓦和海岛的地方还是水域，而非陆地。（moa.ubc.ca）

地名保留着社群、自然资源与祖先传说之间的联系。穆斯奎姆之名源于 məθkʷəy̓，即一种开花植物。口述传统将这种植物与一条双头蛇联系起来：这条蛇从如今的卡莫森沼泽 xʷməm̓qʷe:m 穿行而过，形成了流经穆斯奎姆地区的溪流。位于福溪南岸的 Sen̓áḵw，被斯阔米什族解释为“福溪尽头内侧之地”，长期以来一直是资源采收、贸易、赠礼宴和社群生活的中心。这些地方至今仍是活态文化遗产的一部分：2012年，施工扰动了 c̓əsnaʔəm 的祖先墓葬后，穆斯奎姆族持续守护现场逾200天，阻止了开发，并随后购下遗址的这一部分。（musqueam.bc.ca）

温哥华市正式承认这些领地从未被割让：它们未曾通过条约或其他协议交予王室。传统领地不同于印第安保留地，后者仅占祖传故土的一小部分。当代的土地权属关系还涉及收回的保留地，以及政府之间达成的协议。1913年，居住在 Sen̓áḵw 的斯阔米什家庭遭到强制迁离；经过长期的法律抗争，原保留地中的10.48英亩土地于2003年归还。2022年5月25日，斯阔米什族议会主席赫尔西勒姆与温哥华市长肯尼迪·斯图尔特签署服务协议，为这些土地上的市政服务和基础设施建立了政府间合作框架。（vancouver.ca）

探索、早期定居与铁路带来的繁荣

18世纪90年代，西班牙和英国的沿海勘测使温哥华地区进入了欧洲的航海地图。1791年，何塞·玛丽亚·纳尔瓦埃斯在弗朗西斯科·德·埃利萨指挥的一次远征中，探索了今格雷角周边海岸及布勒内湾的部分区域。乔治·温哥华于1792年6月考察了这处海湾，并以昔日海军同僚哈里·布勒爵士的名字，将其命名为布勒水道。西班牙军官迪奥尼西奥·阿尔卡拉·加利亚诺和卡耶塔诺·巴尔德斯也于1792年勘测了这片水域；他们的海图将这处海湾标为萨萨马特水道（Canal de Sasamat），采用了一个被认为源于原住民的名称。这些远征测绘的是海岸萨利希人早已居住的领地内的水道，并未建立欧洲人的永久定居点。（council.vancouver.ca）

该地区早期的殖民商业网络沿弗雷泽河发展，而非围绕布勒内湾形成。哈德逊湾公司于1827年在今温哥华以东约48公里处建立了兰利堡，目的之一是与美国海上毛皮商人竞争。这座贸易站于1839年迁往上游，1840年遭遇火灾后重建。其业务从毛皮贸易扩展至农业、鲑鱼加工包装，以及向阿拉斯加、夏威夷和其他太平洋地区出口食品等补给物资。1848年，公司放弃哥伦比亚河贸易路线后，兰利堡成为向内陆贸易站运送补给的中转站。1858年11月19日，不列颠哥伦比亚大陆殖民地在此宣告成立。（pc.gc.ca）

木材工业推动了温哥华滨水地区永久定居点的加速发展。爱德华·斯坦普于1865年组建了一家由英国资本出资的公司，并在今邓利维大道的临水端建立锯木厂；由于机器交付延误，木材生产直到1867年6月才开始。这座后来被称为黑斯廷斯锯木厂的工厂，支撑起了一个设有商店和学校的公司聚居区。1867年，绰号“饶舌杰克”的约翰·戴顿在附近开了一家酒馆，名为煤气镇的聚落便围绕它逐渐形成。殖民当局于1870年勘测划定了格兰维尔镇址。其街道走向以滨水地带为导向，与后来的勘测规划不同，因而留下了一些不规则的街道交叉口，使煤气镇有别于周边的方格路网。（vancouver.ca）

在火车抵达之前，铁路建设的前景就已改变了这座聚落的规模和土地市场。1884年，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公司宣布将把铁路线延伸至此，刺激了投机性投资。居民于1886年1月组织请愿，要求设市；同年4月6日，省议会通过《温哥华建市法》，正式设立温哥华市。6月13日，风将清理土地时燃起的火焰吹入了以木建筑为主的聚落，烧毁了大部分建筑。斯阔米什人划独木舟横渡布勒内湾，营救被困在岸边的人们。重建工作迅速展开；此后出台的建筑法规要求采用防火结构，促成了煤气镇独具特色的砖石商业建筑群。（canada.ca）

必须区分横贯大陆铁路线的竣工与温哥华终点站的启用。铁路的最后一枚道钉于1885年在克雷盖拉奇钉下，首班定期运行的横贯大陆客运列车于1886年7月4日抵达穆迪港。随着铁路线向西延伸，首列横贯大陆的列车于1887年5月23日驶入温哥华。终点站将港口与加拿大东部连接起来，而太平洋航运则使温哥华成为北美大陆铁路运输与海外贸易之间的中转枢纽。仓库、批发商和商业场所集中在煤气镇，城市开发也向西推进至格兰维尔街和乔治亚街一带。（leg.bc.ca）

市域人口数据体现了这一繁荣时期的发展速度：温哥华人口从1891年的13,709人增至1911年的100,401人，二十年间增至原来的七倍多。这些数字仅涵盖温哥华市，并非周边都会区的人口总数。煤气镇现存的商业建筑大多建于1886至1914年，反映了当时为铁路、港口及不断扩大的加拿大西部市场服务的商业设施迅速兴建的景象。（publications.gc.ca）

二十世纪初的扩张与排斥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温哥华作为太平洋港口的发展与木材加工、铁路运输及住宅区扩张密切相关。凭借深水港湾以及加拿大太平洋铁路西端终点的区位优势，温哥华取代维多利亚，成为加拿大太平洋沿岸的主要港口。二十世纪初，福溪沿岸的锯木厂和木瓦厂雇用了约10,000名工人，工人住宅也逐渐遍布附近的芒特普莱森特社区。1890年投入运营的有轨电车将滨水地带与商业街连接起来，推动城市向最初建成区以外发展。市中心的商业中心逐渐向乔治亚街和格兰维尔街转移；1906年至1912年间建成的法院大楼，以及1914年落成的加拿大太平洋铁路新车站，体现了公共及商业建筑日益宏大的规模。(sfu.ca)

城市扩张的同时，有组织的反对亚洲移民运动也在兴起。1907年9月7日，一场与排亚联盟有关的反亚裔示威演变为对唐人街及鲍威尔街周边日本人社区的袭击。暴徒破坏了这两个街区的商店及其他场所。这场暴力事件发生时，歧视性的移民管制制度早已存在，并非由此次事件开启：联邦政府于1885年开始征收华人人头税，最初为50加元，1900年增至100加元，1903年又提高至500加元。骚乱发生后，1908年的《林—勒米厄协定》限制了来自日本的移民。1923年7月1日，新的《华人移民法》取代人头税制度，几乎全面禁止华人入境，仅允许符合严格限定的例外条件者进入加拿大。从该法实施到1947年废除，依此法获准进入加拿大的华人移民不足50人；这些限制使许多已在加拿大定居的居民无法接家人前来团聚。(canadashistory.ca)

在这种歧视性环境中，唐人街既发展为商业中心，也形成了由各类社区机构组成的网络。1911年人口普查记录显示，温哥华有3,559名华人居民，维多利亚则有3,458名，温哥华因此成为加拿大最大的华人聚居地。商人叶生的永生大楼建于1889年，并于1901年和1912年扩建，兼作营业场所与家族住所。1896年，叶生与另外五名商人创立了中华会馆；会馆于1910年建成的大楼设有办公场所和一所华人医院。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唐人街已有两座华人剧院、六所学校、一所医院、一座图书馆，以及众多宗亲会和同乡会。会馆建筑将西式建造方法与独具特色的内凹式阳台、通往楼上的陡峭楼梯相结合。华人集中居住于这一街区，既源于商业与亲缘联系，也与城市其他地方对他们的种族敌意有关。(sfu.ca)

其他移民社群同样建立了将就业、宗教与教育联系起来的机构。在鲍威尔街一带，日裔加拿大人的商店与服务场所形成了一个被称为“鲍威尔街”（Paueru-gai）的社区。温哥华日语学校创立于1906年，1928年迁入亚历山大街与杰克逊街交会处一座专门为其建造的校舍，后来成为加拿大规模最大的日语学校。在福溪木材加工厂附近，成立于1906年的卡尔萨迪万协会于1908年在西第二大道1866号开设了一座锡克教谒师所。这座庙宇是早期南亚居民的宗教、社交和政治活动中心，展现了社区机构如何伴随工业就业而发展。(vancouver.ca)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联邦政府的政策将约22,000名日裔人士强行迁离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沿海地区。1942年，约8,000名男女老幼在被迁往内陆营地及其他地点之前，曾被拘禁于温哥华的黑斯廷斯公园，住在原本用于饲养牲畜的建筑内。他们的财产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没收并出售，摧毁了鲍威尔街日本人社区赖以生存的居住与商业基础。禁止他们返回沿海地区的限制直到1949年4月1日才解除。日语学校是少数得以保全的社区房产之一：它被国防部征用，但未遭出售，经过多年的请愿，于1953年归还。(pc.gc.ca)

二十世纪中后期的发展与重大事件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人口增长，温哥华城区向本拿比、列治文、素里、三角洲和北岸扩展。婴儿潮、来自欧洲的移民以及加拿大国内的人口迁移，增加了对住房和学校的需求；新建的道路连接则推动了郊区扩张。列治文的橡树街大桥于1957年通车，加强了当地与温哥华的联系。在温哥华市内，大约1965年至1985年间建起了数千栋独立式温哥华特色住宅。这类住宅呈长方形，共两层，屋顶坡度较缓，楼上设有阳台，外墙采用砖与灰泥相结合的饰面，因而很容易辨认。住宅从地面起建，而不是建在传统地下室之上，提供了较大的室内面积，其布局也便于分隔为上下两套住房。(city.richmond.bc.ca)

大规模重建也促使居民组织起来，保护老街区。20世纪60年代，士达孔拿、唐人街和煤气镇的居民反对修建穿过这些街区的高速公路；他们的抵制帮助阻止了市中心高速公路的建设。1971年，应市政府的请求，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将煤气镇和唐人街指定为历史街区。这使历史遗产保护覆盖整个街区，而不再局限于个别古迹。修缮工程将煤气镇原有的厂房和仓库改造成底层商铺、上层办公室或住宅，街道改善工程则进一步凸显了历史街景。煤气镇随后于2009年获认定为国家历史遗址。(vancouver.ca)

福溪工业滨水区的转型在1986年世博会之前便已开始。工业用地被重新划定用途，以便进行住宅开发；与此同时，格兰维尔岛在20世纪70年代逐步改造为集市场、文化与休闲功能于一体的区域。公共市场于1979年开业。重建没有将整个工业区夷为平地，而是重新利用现有建筑：市场的六栋建筑原先容纳的是为伐木、采矿和航运业提供物资的企业，原不列颠哥伦比亚设备公司的机械车间也成为市场的一部分。施工废料被集中堆放，覆土并种植植被，形成了罗恩·巴斯福德公园内的小丘。保留工业建筑与引入新的公共用途相结合，使格兰维尔岛有别于全面拆除重建的项目。(vancouver.ca)

1986年世博会于1986年5月2日至10月13日举行，正值温哥华建市百年，加快了滨水区重建和重大基础设施建设。世博会以交通与通信为主题，通过各国展览和新建的架空列车加以呈现。展区沿福溪北岸和东岸展开，占地约70公顷，入场人次达22,111,578。当时的威尔士亲王查尔斯和王妃戴安娜为世博会揭幕。位于布勒内湾的加拿大广场作为加拿大馆，展会结束后继续用作集会议设施与邮轮码头于一体的综合体。世博会结束后，原展会用地按照市政府1988年的福溪政策和1990年的《福溪北岸官方开发规划》进行重建。协平世博社区将住宅与向公众开放的滨水空间、公园、服务设施以及部分非市场化住房结合在一起。(the-expo.org)

2010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于2月12日至28日举行，赛事分布在温哥华、周边市镇和惠斯勒，共有82个国家奥委会参赛。不列颠哥伦比亚体育馆承办了开幕式和闭幕式；温哥华承办冰球及其他冰上项目，惠斯勒则提供山地项目和滑行项目的比赛场地。位于福溪东南岸的奥运村进一步推动了工业滨水用地向住宅社区的转型：为运动员建造的住宿设施随后改为住宅。(olympic.ca)

不列颠哥伦比亚体育馆还承办了2015年国际足联女子世界杯的九场比赛，包括美国队以5比2击败日本队的决赛。在2026年国际足联世界杯期间，温哥华承办了七场比赛，包括五场小组赛和两场淘汰赛。加拿大队于6月18日和24日在这里进行了第二场和第三场小组赛。该场馆承办的最后一场赛事于7月7日举行，是瑞士队对阵哥伦比亚队的十六强赛。(inside.fifa.com)

治理与行政

温哥华市依据1953年颁布的省级法规《温哥华宪章》实行治理。市议会由一名市长和十名市议员组成，均由全市选民选举产生，而非按市内选区选举，任期四年。市长主持市议会；宪章将市长规定为该市的行政首长和市议会主席。市议会的法定权力包括制定有关建筑、商业经营、噪声和土地使用的市政条例；购置和处置财产；征收财产税；批准支出；以及举债。这些权力源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法律，而非市政府独立的宪法地位。沈观健于2022年10月15日当选市长，获得85,732票。(free.bcpublications.ca)

大温哥华地区提供独立的区域治理框架，并不取代其成员市镇的政府。其成员包括21个市镇、A选区以及作为条约原住民族的措瓦森原住民族。该区域行政区成立于1967年，但其组织通过四个法律上独立的机构运作：大温哥华区域行政区、大温哥华供水区、大温哥华污水及排水区，以及大温哥华住房公司。这些机构共同负责饮用水供应、污水处理、固体废物服务、区域公园、空气质量管理、租金低于市场水平的出租住房，以及区域规划。各机构的成员构成因所提供的服务而异：加入区域行政区，并不意味着自动加入所有公用事业区。(metrovancouver.org)

区域理事会成员通常是由各市镇议会选派的民选官员；措瓦森的代表由其立法机关选派，而A选区居民则直接选举自己的理事。代表名额和投票权重以人口为依据：大温哥华地区规定，每20,000名居民对应一票，每个社区至少有一名理事，每增加100,000名居民则增设一名理事。这使人口较多的市镇拥有更大的投票权重，同时保留较小社区的代表席位。大温哥华地区还在A选区履行特定的地方政府职能。该选区包括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大学捐赠土地、巴恩斯顿岛，以及若干位于市镇边界之外的岛屿和海湾沿岸社区。(metrovancouver.org)

在加拿大的联邦制下，省级和联邦机构承担的职责与市级和区域机构不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立法机关在维多利亚的议会大厦举行会议；省级职责包括教育、医疗卫生，以及制定市镇治理的法律框架。温哥华居民也选举议员，进入位于渥太华的联邦众议院。联邦选区并不一定沿用城市边界：2025年4月28日选举采用的选区，除温哥华中心、温哥华东、温哥华格兰维尔、温哥华京士威和温哥华夸德拉外，还包括温哥华菲沙景—本拿比南和列治文中心—马波尔。与该地区相关的联邦职责包括航运、跨省铁路、刑法和外交事务。(leg.bc.ca)

区域交通由运输联网管理，其法定名称为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南岸交通管理局，依据专门的省级法规运作，而不是温哥华市政府的下属部门。其治理职责由董事会与区域交通市长理事会分担：董事会监督管理工作并批准年度运营预算；市长理事会则由该地区的21名市长、措瓦森原住民族酋长和A选区的民选代表组成，负责批准长期交通战略和十年投资计划。港口管理则依据联邦《加拿大海事法》，另行交由温哥华菲沙港务局负责，联邦交通部长为其主管部长。该港务局成立于2008年1月，其管辖范围超出温哥华市，沿着与16个市镇相邻的滨水地带延伸。(translink.ca)

人口与人口结构

2021年人口普查统计，温哥华市有662,248名居民，较2016年的631,486人增加4.9%。温哥华人口普查都会区（CMA）有2,642,825人，五年前为2,463,431人，增加179,394人，增幅为7.3%。因此，温哥华市的人口约占都会区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但在此期间，其人口增量仅占都会区增量的17.1%。区域内各地的人口增长并不均衡：素里增加了50,435名居民，增幅为9.7%；本拿比增长7.0%，列治文增长5.9%。2021年，温哥华市行政边界内的人口密度约为每平方公里5,750人。（www12.statcan.gc.ca）

国际人口迁移是都会区人口增长的主要动力，不过，永久移民流入与临时居民人数变化是不同的人口变动因素。2021年，都会区约有109万名移民，即已获得落地移民或永久居民身份的人，占私人住户人口的41.8%。另有133,275名非永久居民，占5.1%；有154,820名移民是在2016年至2021年间获准入境的。此后临时居民增长放缓的趋势并非自2021年起持续存在：加拿大统计局于2026年1月发布的数据显示，2023年7月至2024年7月，非永久居民净增加91,573人；随后在2024年7月至2025年7月间，净减少10,098人。该次发布的数据还显示，都会区人口增长率在这两个年度期间由3.7%降至0.2%。这些估算衡量的是两次人口普查之间的人口变化，而不是额外进行的人口普查计数。（www12.statcan.gc.ca）

都会区拥有规模可观的华裔、南亚裔和菲律宾裔社群。按照2021年人口普查的人口群体分类，华裔居民有512,260人，约占私人住户人口的19.6%；南亚裔有369,295人，占14.2%；菲律宾裔有142,120人，占5.5%。这些类别反映的是居民认同所属的人口群体，而非国籍、出生地或语言，也包括在加拿大出生的居民：南亚裔居民中有123,885人出生于加拿大，华裔居民中则有137,245人。原住民身份另行统计。温哥华市对同一次人口普查的分析指出，市内至少有15,000名原住民居民，包括自我认同为第一民族、梅蒂人或因纽特人的居民，并提醒人口普查数字低估了原住民人口。（www150.statcan.gc.ca）

多语现象既体现在居民掌握的语言上，也体现在家庭日常使用的语言上。温哥华市对2021年人口普查的分析确认，居民使用的语言至少有190种，其中包括26种原住民语言。约44%的居民母语不是英语，26%在家中通常使用英语以外的语言，6%不具备使用英语交谈的能力。这些指标不能混为一谈：母语指童年最先学会且至今仍能理解的语言，而有关家庭语言的问题反映的是目前的使用情况。规模庞大的汉语使用者社群包括粤语和普通话使用者；人口普查也区分了使用某种语言交谈的能力与将其作为家庭主要用语的情况。（vancouver.ca）

都会区的宗教归属情况呈现出大量无宗教归属人口与多个规模可观的宗教社群并存的特点。2021年，有1,227,755名居民报告自己没有宗教信仰或持世俗观点，约占宗教统计表所涵盖人口的47.1%。基督教信徒有863,055人，占33.1%，其中天主教徒有355,985人。锡克教信徒有222,165人，占8.5%；穆斯林有110,645人，占4.2%；佛教徒有70,670人，占2.7%；印度教徒有66,535人，占2.6%；犹太教徒有20,125人，占0.8%。这些数字反映的是受访者报告的宗教归属，而非参加礼拜或宗教机构活动的频率。（www150.statcan.gc.ca）

中心城市与周边地区的住户构成存在明显差异。2021年，温哥华有119,805个一人住户，占全市住户的39.2%；平均每户人数为2.1人，低于2001年的2.3人。在加拿大的大城市中，温哥华的一人住户比例低于蒙特利尔的约42%，但高于多伦多的33%和温尼伯的30%；这些比较以市级行政区为单位，而非都会区。不带子女的伴侣住户占温哥华住户的22.6%，带子女的伴侣住户则占17.4%。2016年至2021年间，无亲属关系者合住的住户数量增加约15%，不带子女的伴侣住户数量增加13%。（vancouver.ca）

经济与贸易

按货物吞吐量计算，温哥华港是加拿大最大的海港，将加拿大的生产者和消费者与亚太市场连接起来。其码头分布范围超出温哥华市界，遍及布勒内湾、弗雷泽河及罗伯茨浅滩。2024年，该港货物吞吐量约为1.58亿公吨，其中散货为1.179亿公吨，集装箱吞吐量为347万标准箱。散货出口包括4,200万公吨煤炭、2,900万公吨谷物和1,200万公吨化肥；集装箱运输的货物则包括消费电子产品、汽车零部件、海产品及特色谷物等。按货物吨位计算，中国、日本和韩国是该港最大的贸易伙伴，货运量分别约为4,600万、1,900万和1,800万公吨。扩建后的跨山输油管道及韦斯特里奇码头于2024年5月投入运营，提高了石油出口能力，并开拓了更多亚洲市场。这些活动支撑着由仓储、配送和货运服务构成的区域物流经济。(rss.globenewswire.com)

电影和电视制作常与“北方好莱坞”这一称号联系在一起，涵盖实景拍摄、动画、视觉特效和后期制作。专业摄制团队、制作服务公司、教育机构，以及与好莱坞同处太平洋时区的条件，都有利于当地与好莱坞制片公司的合作。省级税收优惠也影响制作成本：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制作服务税收抵免按符合条件的省内劳务支出计算，而非按作品的全部预算计算。Creative BC估计，2024年影视项目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支出为35.6亿加元，其中30.8亿加元，即86.5%，来自外国制作项目。这些数据是全省范围的估算，并非仅衡量温哥华市内的支出，而且包括已登记有意申请税收抵免的项目。(investvancouver.ca)

数字娱乐通过软件工程、计算机图形学和互动媒体，与更广泛的科技经济相互交融。在本地区开展业务的企业包括电子游戏领域的艺电和The Coalition、动画领域的索尼影视图像公司和华特迪士尼动画工作室，以及视觉特效领域的工业光魔和Image Engine。在温哥华市内，市政府的创新经济地图标示了几个各具特色的集聚区：市中心聚集着微软、亚马逊等较大型科技企业；芒特普莱森特聚集着数字及创意企业；百老汇走廊沿线则聚集着医疗和科研企业。因此，当地经济的空间布局既包括跨国公司的办公机构，也包括规模较小的专业企业，而非仅由单一科技园区或单一行业构成。(investvancouver.ca)

服务业提供了都会区的大多数就业岗位。大温哥华区域局的一份报告采用人口普查都会区截至2024年7月的三个月移动平均数据，显示约85%的就业岗位属于服务业；其中，医疗保健和社会援助占13%，专业、科学及技术服务占12%，教育服务占7%。高等教育与学校及其他培训机构共同构成这一就业基础的一部分：2016年人口普查记录显示，大温哥华地区共有87,630个教育服务业岗位，其中温哥华市内有22,535个。旅游业也是重要的就业来源。温哥华旅游局报告称，2025年旅游收入为88亿加元，提供超过66,000个就业岗位，并接待了1,130万名过夜游客。邮轮客流也为旅游经济作出贡献，2024年加拿大广场录得133万人次的邮轮旅客到访量。(metrovancouver.org)

房地产和建筑业通过物业租赁、经纪、开发及建设活动为经济作出贡献，但其就业占比和国内生产总值占比衡量的是经济的不同方面。温哥华市的经济评估报告指出，2017年建筑业创造了约9%的区域国内生产总值，而金融、保险和房地产这一合并行业类别的贡献约为31%；后者不应被理解为房地产单独的贡献。就就业而言，2016年人口普查显示，房地产、出租和租赁业在本地区提供了30,130个岗位，其中12,975个位于温哥华市内；在市内，经纪业务约占该行业就业的46%。按2024年7月的数据口径，建筑业约占都会区就业的8%。工业地产也为贸易提供支撑：码头需要附近的土地用于堆存货物、设置仓库及配送设施，从而将房地产经济与港口供应链直接联系起来。(vancouver.ca)

住房、土地利用与城市形态

市中心半岛的居住密度与温哥华主义，即“温哥华模式”密切相关：纤细的住宅塔楼矗立在较低的裙楼之上，裙楼内设有商店、服务设施、联排住宅或共用配套设施。这种布局并非将孤立的高层建筑置于空旷场地中，而是在容纳大量住宅的同时，形成连续、以行人为导向的沿街界面。塔楼退缩布局，且单层平面面积相对较小，为建筑之间保留了采光和观景空间；裙楼则在人行道层面营造出较低矮的建筑尺度。这一模式在20世纪90年代的共管公寓开发热潮中变得尤为鲜明。其城市规划框架还包括自1989年以来持续实施的公共景观视线保护，影响着市中心及中心城区各街区建筑的位置、高度和形态。这些景观视廊与土地用途分区规定的密度上限并不相同：某块土地获准建设的总楼面面积，并不必然决定容纳这些面积所需的建筑高度或布局。(spacing.ca)

区域开发受到省级和都市区土地利用制度的共同约束。1973年设立的农业土地保留区（ALR）将指定土地主要用于农业，而非城市扩张。非农业活动和土地分割由农业土地委员会监管；开发活动还必须遵守地方政府的附例。因此，农业土地保留区是一种农业保护机制，而不只是市政绿带。另一套独立制度是大温哥华地区于2023年2月通过的区域增长战略《大温哥华2050》（Metro 2050）。该战略划定城市开发边界，并设置土地用途类别，旨在引导开发集中于城市中心及公共交通便捷的地点，同时保护农业用地、自然用地和就业用地。其住房目标包括：在城市中心和高频公共交通开发区内，新建及重建住房中至少15%应为可负担租赁住房。这是一项区域规划目标，而非自动适用于每个项目的统一要求。(alc.gov.bc.ca)

尽管房地产市场不时下行，住房成本依然高企。2025年12月，大温哥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公布，其大温哥华统计区域的综合住宅基准价格为1,114,800加元，比2015年12月高出31.2%，但比2024年12月低4.5%。这一基准估算的是具有代表性的住宅价格，而非成交均价；其统计地域也不应与温哥华市本身混淆。在温哥华人口普查都会区，加拿大按揭及房屋公司2025年的调查显示，专为出租而建的两居室公寓平均月租为2,363加元，空置率为3.7%，为1988年以来最高。更换租户的两居室住房租金从2022年的2,325加元上涨至2024年的2,883加元，随后在2025年降至2,696加元。区分所有租户支付的租金与换租后的租金十分重要，因为长期租约下的租户与新租住房的租户面临的价格不同。(members.gvrealtors.ca)

市政府的应对措施将允许建设的住宅类型调整与财政措施相结合。2023年9月14日，市议会批准在此前主要仅允许独立屋和双拼住宅的街区开发多户住宅，允许在较大地块上建设最多六套分契产权住宅，或八套用途受到保障的租赁住宅。这使单个地块能够容纳更多住房，而无须采用高层建筑形式。2017年开征的空置住房税则旨在促使利用不足的现有房产投入居住用途；在2025年计税年度被认定为空置的房产，须按其应税评估价值的3%缴税，但规定的豁免情形除外。市政府的年度报告明确提醒，住房供需受到多种因素影响，难以单独识别该税的独立作用。(vancouver.ca)

公共交通导向开发将高密度规划从市中心半岛延伸至更广泛的区域。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通过2023年立法引入公共交通导向区域框架，相关法规于2023至2024年间生效，为指定车站附近的开发设定了必须允许的最低容量。快速公共交通车站周边的主要分级标准为：距车站200米以内，须允许至少20层、容积率5.0的开发；200至400米范围内，须允许至少12层、容积率4.0；400至800米范围内，须允许至少八层、容积率3.0。这些是市政府必须在规划中容许的开发容量门槛，并不意味着每栋建筑都必须达到这些最低规模。在温哥华市内，2022年6月22日获批的《百老汇规划》提供了为期30年的框架，将新增住房、就业空间和配套设施与百老汇地铁沿线地区的发展相衔接。(news.gov.bc.ca)

交通与基础设施

温哥华架空列车由三条自动化线路组成，轨道与道路交通分离，构成温哥华区域交通系统的快速轨道交通骨干。博览线连接温哥华市中心与本拿比、新威斯敏斯特和素里；千禧线服务于温哥华、本拿比、满地宝和高贵林；加拿大线则分支通往列治文市中心和温哥华国际机场。最初的博览线于1985年12月11日开放免费试乘，并于1986年1月开始收费运营。千禧线于2002年投入运营，其长11公里的常青延伸段于2016年增设了六座车站。区域公交通过社区线路、车站接驳、RapidBus快速公交走廊和NightBus夜间公交线路，为轨道交通网络提供补充。(translink.ca)

滨海站是博览线、加拿大线、海上巴士和西海岸快车的换乘枢纽。海上巴士于1977年6月17日开通，载客横渡布勒内湾，往返于滨海站与北温哥华的朗斯代尔码头之间，航程约12分钟。西海岸快车是在工作日运营的通勤铁路，往返于滨海站与米申市站，沿途停靠满地宝、高贵林、高贵林港、匹特草原和枫树岭等社区。其单向运营安排反映了通勤需求：早晨有五班列车向西驶往温哥华，下午和晚间则有五班列车向东返回，而非提供全天双向服务。(translink.ca)

温哥华国际机场（YVR）位于列治文的海岛上，在温哥华市界之外。2025年，该机场旅客吞吐量创下2,690万人次的纪录，货物吞吐量为364,742吨，共有57家航空公司运营通往129个目的地的航线。它是加拿大第二繁忙的机场，也是连接北美与亚洲的门户；2025年亚太航线旅客量较2024年增长15.6%。加拿大线于2009年8月17日开通，提供机场航站楼与市中心滨海站之间的直达轨道交通服务，机场至市中心的行程约为25分钟。(yvr.ca)

跨越布勒内湾和菲沙河的道路通道，将温哥华与周边各市连接起来。狮门大桥和钢铁工人纪念大桥是通往北岸的主要公路通道。南面的奈特街大桥长1.4公里，于1974年通车，连接温哥华与列治文，并通往工业区米切尔岛。再往南，乔治·梅西隧道让99号公路从菲沙河南汊下方穿过，连接列治文与三角洲市；该隧道于1959年7月15日通车。更东面的区域跨河通道包括六车道的金耳大桥，于2009年通车，连接素里—兰里一侧与匹特草原—枫树岭一侧。连接新威斯敏斯特与素里的新stal̕əw̓asəm大桥，又称河景大桥，于2026年2月14日开放全部四条车道，取代帕图洛大桥。(news.gov.bc.ca)

步行与骑行基础设施包括一条长28公里的滨海绿道，从温哥华会议中心延伸至西班牙海滩，其中包含斯坦利公园海堤步道。沿滨水地带，行人与骑行者各有标识明确的独立路径。在内陆，路网结合了设有防护隔离的自行车道、社区街道骑行路线，以及安大略绿道和中央谷地绿道等；实体隔离设施包括混凝土隔离带、花箱和停车带。货运基础设施则服务于另一套网络：加拿大国家铁路公司的第二海峡铁路桥横跨布勒内湾，承运北岸港口码头几乎全部经铁路运输的货物。在三角洲市的罗伯茨浅滩，省政府所有、长40公里的港口支线及其配套铁路编组场，是加拿大国家铁路公司、加拿大太平洋堪萨斯城铁路公司和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公司列车通往德尔塔港和西岸码头的唯一铁路通道，将海运码头与大陆物流网络连接起来。(vancouver.ca)

文化、教育与遗产

温哥华的高等教育机构分布范围超出了市界。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于1915年开始授课，1925年迁至格雷角；其第二个主要校区位于奥卡纳根地区的基洛纳。西蒙弗雷泽大学于1965年9月9日在本拿比山开学，当时有2,500名学生，随后于1989年5月5日在港湾中心设立温哥华市中心校区。这些校区为都会区的大学教学和公众参与提供了各具特色的郊区与市中心环境。艾米丽卡尔艺术与设计大学的前身是1925年创办的温哥华装饰与应用艺术学校。该校于2008年升格为大学，2017年从格兰维尔岛迁至大北方路，将艺术与设计专业教育集中于福溪东端附近。(okanagan.calendar.ubc.ca)

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人类学博物馆既是一座面向公众的博物馆，也承担教学、藏品保护和馆藏研究工作。该馆成立于1949年，1976年迁入由阿瑟·埃里克森设计的混凝土与玻璃建筑，景观设计由科妮莉亚·奥伯兰德负责。馆藏包括来自世界各地的近50,000件作品，其中有大量北美西北海岸原住民藏品；同一建筑内的大学考古学实验室另藏有约535,000件考古物品。2010年的扩建使博物馆面积增加了50%，并增设研究室、实验室、库房及口述历史语言实验室。馆内的重要作品之一是比尔·里德的《渡鸦与最初的人类》，这座大型黄柏雕塑呈现了海达人关于人类起源的传说。作品于1973年委托创作，1980年安装就位，后来被印在加拿大2004年版二十元纸币上。(moa.ubc.ca)

公共景观与历史街区为文化遗产提供了不同的空间。斯坦利公园于1888年开放，占地约400公顷，紧邻市中心半岛。盖斯镇获国家级历史街区认定，区内有141栋建筑，大多建于1886年至1914年之间，其砖石立面、建筑尺度和商业用途保留了加拿大西部早期城市中心的风貌。唐人街的社团、商家和文化设施既维系着充满活力的社区，也守护着历史建筑群。这里独特的建筑融合了广东与西方建筑传统，尤其以凹入式阳台、夹层和通往楼上的独立入口为特色；中山公园则以山石、水体、植物和建筑构成精心设计的园林景观。在格兰维尔岛，昔日的工业建筑转为文化与商业用途：公共市场于1979年7月12日开业，而Performance Works、Festival House和海滨剧院则提供表演艺术场地。(vancouver.ca)

历史悠久的文化机构支持着全年不断的视觉艺术、音乐、戏剧和电影活动。温哥华美术馆于1931年开放，藏品超过14,000件，包括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风景画、艾米丽·卡尔的画作及当代摄影艺术作品。温哥华交响乐团成立于1919年，在奥菲姆剧院及地区内其他场馆演出；奥菲姆剧院本身于1927年开幕。艺术俱乐部剧团自1979年起一直使用其位于格兰维尔岛的舞台。电影放映活动主要由1982年成立的大温哥华国际电影节协会推动，该协会既主办温哥华国际电影节，也在温哥华国际电影节中心开展全年放映活动。(vanartgallery.bc.ca)

定期举办的节庆也将公园和文化街区变为季节性的演出空间。温哥华民间音乐节创办于1978年，自1979年起一直以杰里科海滩公园为夏季举办地。1986年，温哥华国际爵士音乐节的演出扩展至剧院、俱乐部和户外舞台，当年的参演者包括迈尔斯·戴维斯、奥内特·科尔曼和温顿·马萨利斯。克里斯托弗·盖兹于1990年创办的海滩莎剧节，每年6月至9月在Sen̓áḵw／瓦尼尔公园的两座演出帐篷中上演莎士比亚戏剧及相关作品；2024年的观众人数达到88,000人次。温哥华作家节由阿尔玛·李和市政文化规划师洛伦茨·冯·费尔森于1988年创办，其主要节庆活动在10月举行，地点以格兰维尔岛为主，通过朗读、访谈和专题讨论促进作家与读者交流。(thefestival.bc.ca)

环境风险与气候适应

温哥华面临的地震危险包括大陆地壳内部的地震、俯冲中的海洋板块内部的地震，以及卡斯卡迪亚俯冲带沿线的地震；在这一俯冲带，胡安·德富卡板块向北美板块之下移动。1700年1月26日，一场9级地震使这段板块边界约1,000公里的范围发生破裂。强烈震动还会给弗雷泽河三角洲带来地基失稳的危险：松散、饱含水分的砂土和粉土可能因土壤液化而丧失强度，导致建筑物沉降或倾斜、道路变形，以及地下公用设施管线断裂。列治文的应急规划指出了局部土壤液化及堤防可能受损的风险；易发程度取决于土壤条件、地下水状况和震动强度，并非全市各地都面临同等风险。(earthquakescanada.nrcan.gc.ca)

三角洲的防洪措施必须兼顾弗雷泽河融雪洪水、沿海风暴潮和海平面上升。列治文的平均海拔约为一米，维护着49公里长的外围堤防。其防洪策略在设计中预留了相对于2000年海平面到2100年上升一米、到2200年上升两米的余量，而非将现有堤防高度视为永久足够。2024年5月10日宣布的一笔1,300万加元投资，用于支持重建三号路南段排水泵站，计划将抽排能力提高至原来的四倍，并将相邻一段堤防加高至满足2100年防洪设计标准的高度。在德尔塔，洪水管理评估是拉德纳滨水区再开发工作的一部分；而边界湾沿岸开发则要求修建经过工程设计的海堤，并对现有海岸防护设施进行认证。(city.richmond.bc.ca)

极端高温是区域天气条件与城市热岛效应共同作用的结果：硬化地面和建筑物蓄积热量，而植被不足则减少了遮阴和蒸发降温。温哥华绘制高温脆弱性地图时，综合考虑地表温度、树木覆盖情况和人口脆弱性，以确定需要优先采取干预措施的区域。2021年6月25日至7月1日的高温事件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造成619例经确认的高温相关死亡，表明不仅室外高温暴露需要关注，室内过热也同样重要。其他地区的野火即使未烧入城市，也可能损害都会区的空气质量。大温哥华地区2017年的监测报告记录了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内陆，以及华盛顿州、俄勒冈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烟霾造成的显著影响，包括大范围的颗粒物浓度超出空气质量目标值。(canada.ca)

温哥华于2012年通过《气候变化适应策略》，并在2018年和2024年进行了更新。市议会于2024年3月13日批准的策略针对五项主要气候危险：极端高温、野火导致的空气质量恶化、干旱、极端降雨和海平面上升。2024—2025年行动方案包含60多项行动，包括到2050年将城市树冠覆盖率提高至30%的目标，对30栋出租住宅和非营利机构建筑进行降温与减排改造，以及在占地三公顷的街道工程中纳入绿色雨水基础设施。这些措施将针对不同危险的适应工作联系起来：树荫可减少高温暴露，种植植被的排水设施则有助于雨洪管理。沿海措施包括制定全市范围的适应政策，以及开展Sea2City试点项目。这些属于行动方案中的承诺，并不表示每个项目都已完成。(vancouver.ca)

减排工作与这些适应方案同步推进。温哥华市议会于2019年宣布进入气候紧急状态，此后于2020年制定《气候紧急行动计划》，目标是到2030年将全市温室气体排放量较2007年减少50%。其分领域目标包括将建筑排放减半，并使三分之二的出行采用步行、骑行或公共交通方式。温哥华市在2024年报告称，排放量较2007年基准下降了18%。在区域层面，大温哥华地区的《气候2050》策略采用了不同的基准：到2030年将排放量较2010年减少45%，到2050年实现区域碳中和。其框架将减排与基础设施、生态系统及社区的韧性相结合，并设想通过生态和技术手段移除碳，以抵消剩余排放。(vancouver.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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