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丹增嘉措(1935年7月6日出生)是藏传佛教宗教领袖,也是达赖喇嘛称号的第十四位持有者。他出生于藏族文化区安多的达孜村,原名拉木登珠,幼年时被认定为第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转世。他于1950年开始执掌西藏政权,并在1959年西藏起义期间逃往印度。此后,他一直领导西藏流亡行政机构,直至2011年将正式政治权力移交给民选领导层。(dalailama.com)
他的公共活动包括讲授佛教哲学、保护西藏宗教与文化传统、同其他宗教人士及科学家开展对话,以及倡导以非暴力方式处理西藏问题。他因倡导以宽容和相互尊重为基础的和平解决方案,获颁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他的一生将现代西藏历史与佛教思想在国际上的传播、有关宗教与政治权力的争论,以及禅修传统与现代科学之间的交流联系在一起。(nobelprize.org)
达赖喇嘛制度与宗教地位
丹增嘉措是第十四位获认定的达赖喇嘛名号持有者,而非这一制度的创立者。“达赖喇嘛”由意为“海洋”的蒙古语词 dalai 和意为宗教导师的藏语词 lama 组成;英语中通常将其意译为“智慧之海”。1578年,蒙古统治者俺答汗将这一名号授予索南嘉措,后者随后被列为第三世达赖喇嘛。他的两位获认定的前世——根敦朱巴和根敦嘉措——也被追尊为达赖喇嘛。因此,这一传承的形成早于名号本身:其世次表示的是一系列获认定的宗教转世,而不是一个从创立之初便以此为名的职位先后有十四位任职者。(vietheravada.net)
这一传承属于藏传佛教的祖古制度,即认定转世喇嘛的制度。在这一传统中,继承者被认定为前一位上师的转世,而不是凭血缘关系继承地位。藏传佛教信仰也将历世达赖喇嘛视为观世音菩萨的化身。观世音菩萨藏语称“坚热zig”(Chenrezig),象征慈悲,并被奉为西藏的守护者。这些是对该传承的宗教理解,而非经过独立证实的传记事实。达赖喇嘛的官方介绍将菩萨理想解释为追求圆满觉悟,并重返世间利益众生。因此,这一制度既包含对历代人间导师的认定,也包含超越这些个体的信仰内涵。(en.wikipedia.org)
达赖喇嘛传承隶属于藏传佛教的格鲁派,该派由宗喀巴(1357—1419年)的教导发展而来。这一归属并不意味着达赖喇嘛兼任格鲁派所有高级职位。该派正式的精神领袖是甘丹赤巴,意为“甘丹法座持有者”;这一职位代表对宗喀巴法座的继承,与达赖喇嘛转世传承有所区别。因此,丹增嘉措在宗教上的崇高地位,必须与甘丹法座所承担的制度性职责区分开来。同样,达赖喇嘛属于格鲁派,也不意味着其他藏传佛教教派都是同一个宗教组织下的分支。(gandentripa.com)
在这一传承的历史中,宗教地位与政治权力的变化也并非始终同步。世俗权力的决定性扩张发生在第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时期,其标志是1642年甘丹颇章政府的建立。因此,政治统治是历史演变的结果,而不是从传承之初起每一世达赖喇嘛都行使的权力。同样,丹增嘉措于2011年将正式政治职责移交给民选的西藏流亡领导层,也不意味着他退出宗教职位。这些区别有助于分清三个相互重叠但并不等同的层面:转世传承、佛教导师的权威,以及历史上特定在位者所掌握的政府权力。(en.wikipedia.org)
他与其他传统的往来,既包括传授教法,也包括接受教法。在2017年9月里加一场有记录的大圆满教法讲授中,他提到自己的宁玛派传承来自顶果钦哲仁波切和楚西仁波切,并回忆了与萨迦派学者堪布仁钦的讨论。此类交流跨越了教派界限,但并未消除各派独立的传承体系。2017年1月,他在菩提伽耶主持时轮金刚法会时,各派之间的制度区别也清晰可见:官方报道分别列出了甘丹赤巴、萨迦法王、噶玛噶举派的嘉旺噶玛巴,以及达隆噶举派的达隆夏仲。他们的参与体现了跨教派的宗教联系,而不是一个统一集权的藏传佛教等级体系。(dalailama.com)
出生、认定与拉萨童年
丹增嘉措于1935年7月6日出生于塔克采村。该村位于藏文化区东北部的安多,这一地区涵盖了今中国青海省的大部分地区。他的本名为拉hamo顿珠,英文通常拼作 Lhamo Thondup 或 Lhamo Dhondup。他家是种植青稞、荞麦和土豆的小农户。他是家中七名存活下来的孩子之一;他的长兄土登晋美诺布此前已被认定为转世喇嘛塔克采仁波切。(dalailama.com)
第十三世达赖喇嘛于1933年12月去世后,寻访继任者的工作随之展开。据官方传记记载,摄政热振仁波切在圣湖拉姆拉错中看到了文字和影像,这些景象被解读为指向安多和塔尔寺。1937年,一支寻访队找到了当时两岁的男孩。根据这一记载,寻访队领队格桑仁波切起初装扮成仆人,但孩子仍认出了他所属的寺院。据称,在随后的一次来访中,男孩从一批相似的物品中辨认出了前世达赖喇嘛的遗物。这些情节属于有关转世认定的传统叙事和自传记述,并非经独立核实的转世证据。(dalailama.com)
在塔尔寺住了一段时间后,他与父母、哥哥洛桑三旦及随行人员一同前往拉萨。官方年表记载,他们于1939年7月启程,经过约三个月的旅途,于10月8日进入拉萨。他最初住在城西的罗布林卡,即历代达赖喇嘛的夏宫。1940年2月22日,他在布达拉宫正式坐床,当时年仅四岁。这次坐床典礼应与他在1950年11月17日、十五岁时正式承担全部政治权力一事区分开来。(dalailama.com)
在他未成年期间,政务仍由摄政主持,而非由他本人处理。热振担任摄政至1941年初,随后由达扎仁波切接任。达扎也参与了年幼达赖喇嘛的宗教培养,于1942年为他授沙弥戒。因此,政务管理、宗教教育以及他日常起居事务的实际安排,所涉及的职责既有交叉,也各有分工。(jstor.org)
他的童年生活环境既有宫廷礼仪,也有与身边人员较为随意的相处。他后来曾将布达拉宫寒冷、昏暗的内部空间,与罗布林卡的花园和更明亮的建筑作对比。洛桑三旦是他早年重要的玩伴;家人住在罗布林卡附近时,他也能经常见到父母。在后来的一次访谈中,他回忆说,自己没有同龄朋友,陪伴他的多是厨房工作人员和一名清扫工。这些成年侍从除了照料日常起居,也陪他玩游戏;他记得,他们有时会让他赢,但如果奖品是一块饼干,就会认真较量起来。(tibetanbuddhistencyclopedia.com)
寺院教育与思想养成
丹增嘉措约于1941年、六岁左右开始接受寺院教育。他的老师包括后来担任经师之首的林仁波切,以及担任副经师的赤江仁波切。两人的教学将佛教典籍讲解、哲学分析训练与宗教修行相结合。达赖喇嘛回忆求学经历时,将林仁波切称为自己最主要的哲学老师,并提到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上课。除了经师,还有称为“参夏”(tsenshabs)的专门辩经助手协助学习。他回忆说,自己有七位来自各大寺院经学院的辩经助手,与他们一起练习对哲学观点进行辩护和质疑。(dalailama.com)
课程沿用传统的五大明与五小明分类。五大明包括逻辑学、工艺美术、梵语语法、医学和佛教哲学;五小明包括诗歌、戏剧、星占、文章写作和同义词学。其中最受重视的是佛教哲学,其下又分为五门:般若,即智慧的圆满;中观,即中道;戒律,即僧团的行为规范;阿毗达磨,即对佛教教义的系统分析;以及量学,即逻辑学与认识论。因此,梵语语法是这一广泛的传统学术课程的一部分,而非独立的现代语言学位课程;戒律也与哲学思辨并列,是一门需要深入研习典籍的重要科目。(dalailama.com)
在格鲁派教育中,背诵和注疏研习与有固定程序的口头辩论相结合。学生先学习权威典籍,再通过围绕定义、分类以及特定主张所引出结论的问答,检验自己的理解。在典型的辩经形式中,答辩者坐着回答站立的问难者,后者在论辩时配以击掌和规定的手势。这项训练不仅要求记住经文,还要求答辩者在接连不断的质疑下维持立场的一致性。达赖喇嘛定期与辩经助手练习,为这种公开的学问考核作准备;他在后来的回忆中强调,自己的宗教地位并不意味着可以免于研读经典论著和参加辩经。(studybuddhism.com)
1959年,二十三岁的他取得了拉然巴格西学衔,完成了正式学业。预考在哲蚌寺、色拉寺和甘丹寺举行,随后,他在拉萨大昭寺举行的传召大法会(Monlam Chenmo)期间参加了最终考试。诺贝尔基金会刊载的传记记述了一系列公开口试:上午,三十位学者就逻辑学向他提问;下午,十五位学者与他辩论中观;晚上,三十五位学者考查他的戒律和阿毗达磨学识。他在僧侣学者齐聚的考场上以优异成绩通过考试。(dalailama.com)
拉然巴是格鲁派传统格西学衔中的最高等级。虽然机构发布的传记通常将其称为佛教哲学博士学位,但这一表述体现的是它在寺院学术体系中的地位,并不意味着它等同于现代大学的博士学位。其考核着重于对既有哲学文献的广泛掌握,以及通过辩论为自身诠释辩护的能力。相比之下,大学的研究型博士学位通常要求完成一项专门的原创研究及学位论文。因此,有关藏传佛教寺院教育资历认证的研究,会将格西学衔与大学学位加以区分,即使相关机构正在寻求两者在正式资历上的对等认可。(drepunggomang.org)
1950—1959年在西藏的政治职责
1950年11月17日,年仅十五岁的达赖喇嘛开始全面掌握政治权力,结束了其未成年期间的摄政统治。这次权力移交不同于他在1940年举行的宗教坐床仪式,而且正值军事危机之中:中国人民解放军已进入西藏东部,并于10月在昌都击败西藏军队。12月,他离开拉萨,前往印度边境附近的卓木;与此同时,他的政府寻求外部援助,并谋求与新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谈判。(dalailama.com)
1951年5月23日,以阿沛·阿旺晋美为首的西藏代表团在北京签署了《十七条协议》。协议条款在承认中国中央政府权力的同时,也对西藏内部制度作出了保障。协议要求西藏方面协助解放军进藏,规定在中央政府领导下实行区域自治,并将对外事务交由北京处理。另一方面,协议承诺不改变西藏现行政治制度以及达赖喇嘛的地位和职权,保护宗教信仰和寺院,并规定中央政府不强制推行改革。因此,协议设想的是在中国中央政府的权力框架内延续达赖喇嘛政府,而非立即将其取代。(english.www.gov.cn)
此后,是否出于自愿以及协议的合法性,成为双方争议的核心。达赖喇嘛方面的官方叙述坚持认为,他的代表无权缔结此类协议,且是在胁迫下签字的。中国政府则将该协议视为通过谈判实现西藏“和平解放”的基础,并援引1951年10月24日以达赖喇嘛名义发出的一封表示支持的电报作为依据。当时的美国外交记录也记载,在获得不干涉内部事务的保证后,西藏方面于当年10月正式接受了协议。达赖喇嘛于1951年8月返回拉萨,此后,他的政府与在当地不断扩大的中国军事和行政机构并存;这种实际层面的妥协并未消除双方在西藏主权问题上的对立解释。(dalailama.com)
1954年7月至1955年6月,达赖喇嘛赴中国内地访问。在北京,他会见了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领导人,并与班禅喇嘛一同出席了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他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在继续履行拉萨方面职责的同时,在中国国家机构中担任了正式职务。1956年4月,他出任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这一新增的行政机构旨在为实行区域自治作准备。这些任职使双方的合作制度化,但并未撤销单独存在的西藏政府机构。(dalailama.com)
1959年3月起义于3月10日在拉萨爆发。当时,因担心达赖喇嘛受邀前往中国军方驻地观看文艺演出会成为军方扣押他的机会,数千人聚集在罗布林卡宫周围。聚集的人群阻止了他赴约,事件随后发展为更广泛的反对中国统治的行动。3月17日晚,他乔装成士兵,在一小队护卫陪同下离开宫殿,亲属和官员随后与其会合。此后,拉萨爆发公开武装冲突,中国军队镇压了起义。3月28日,中国政府解散西藏地方政府,将其职权移交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time.com)
达赖喇嘛穿越西藏南部后,于1959年3月31日越境进入印度,印度政府已同意向他提供庇护。他在4月18日于提斯普尔发表的声明中表示,1951年的协议是在压力下签订的,其中的保障条款也已遭到违反。6月20日,他在穆索里举行的记者会上公开宣布不再承认该协议,理由是中国方面的违约行为已使承认协议的基础不复存在。北京则继续坚持协议有效,并否认他对协议签订及执行情况的说法。(history.com)
流亡、社群机构与政治退休
1959年赴印度避难后,达赖喇嘛最初在穆索里设立驻地。流亡行政机构于1959年4月29日在当地成立,1960年5月迁至达兰萨拉,此后该镇成为他的主要居所及藏人行政中央的所在地。该机构的实际职责包括难民安置、教育和社群机构建设。藏人行政中央虽常被称为西藏流亡政府,但未获任何国家正式承认为政府;因此,其对流亡社群事务的管理,与国际承认的主权并不相同。(tibet.net)
难民安置工作兼顾物质援助与西藏文化遗产的保护。达赖喇嘛支持建设农业定居点,包括位于卡纳塔克邦拜拉库佩的定居点,并支持创办在现代课程之外教授藏语的学校。1960年4月4日,印度总理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在议会答询时表示,应达赖喇嘛请求在穆索里开办的一所学校已有50名学生,所授科目包括藏语和西藏历史。达兰萨拉另设的一所托儿所于1960年5月17日开始接收儿童,当天有51名儿童从查谟的筑路营地抵达。他的姐姐次仁卓玛·达拉承担了照料这些儿童的工作;这一项目后来发展为西藏儿童村。(108peaceinstitute.org)
寺院重建工作由达赖喇嘛、流亡行政人员、印度当局及各宗教机构合作推进。应他的请求,1959年8月,西孟加拉邦的布克萨设立了流亡僧人营地,为藏传佛教各传承延续教学与研习提供了早期基地。从1969年起,僧人陆续迁往印度南部的定居点:色拉寺各扎仓迁至拜拉库佩,甘丹寺和哲蚌寺则迁至蒙戈德。这些重建的机构不仅重现了寺庙建筑,更延续了僧院课程体系与僧团。(tibet.net)
早在达赖喇嘛最终退出政治职务之前,代议机构的建设就已展开。1960年9月2日,西藏人民代表委员会成立,成员包括西藏传统三大地区及四大佛教教派的代表。1963年3月10日,他颁布了面向未来西藏的民主宪法草案,该草案也为流亡行政体系提供了框架。1990年的进一步改革将议会扩大至46名议员,并赋予议会选举内阁(即噶厦)的权力;此前,内阁由他任命。1991年通过的《流亡藏人宪章》确立了治理框架,以及行政、立法与司法职能的分立。2001年,宪章修正案引入了直接选举内阁首席部长噶伦赤巴的制度。首位直选产生的任职者桑东仁波切于2001年9月5日就职;内阁成员提名仍须经议会批准。(tibet.net)
2011年3月10日,达赖喇嘛宣布有意卸下其余正式政治职责,随后于3月14日向流亡议会发表详细咨文。议会经审议形成了宪章修正案,他于2011年5月29日予以批准,将自己的政治与行政权力移交给民选领导层。这是流亡机构内部依宪章进行的权力重新分配,而不只是退出日常管理。当年当选噶伦赤巴的洛桑森格随后接掌行政领导职务。退出政治职务并不意味着退出宗教生活:达赖喇嘛继续公开传授佛法、举行宗教仪式,并与宗教团体会面。(tibet.net)
西藏问题谈判与国际外交
流亡初期,达赖喇嘛曾呼吁联合国关注西藏局势。联合国大会随后通过了三项决议:1959年10月21日的第1353(XIV)号决议、1961年12月20日的第1723(XVI)号决议,以及1965年12月的第2079(XX)号决议。第一项决议呼吁尊重藏人的基本人权及其独特的文化和宗教生活;第二项明确纳入了藏人的自决权;第三项重申此前的决议,并对持续侵犯这些权利的行为表示痛惜。这些决议文本涉及的是权利与自由:它们既未接纳西藏为联合国会员,也未承认达赖喇嘛的流亡行政机构为政府。因此,必须将这些决议的通过与外交承认或对相互冲突的主权主张作出裁决区分开来。(nobelprize.org)
1987年9月21日,他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向美国国会人权小组发表讲话,提出了“五点和平计划”。计划内容包括:将西藏转变为和平区;放弃他所称的中国人口迁移政策;尊重人权与民主自由;保护环境,包括停止在西藏生产核武器和处置核废料;以及就西藏未来地位和藏中关系展开谈判。这些是他提出的谈判目标,并非中国政府已经接受的条款。该计划将西藏问题与地区安全联系起来,认为西藏地区非军事化有助于缓解中国与印度之间的紧张关系。(dalailama.com)
1988年6月15日,他向欧洲议会议员提出“斯特拉斯堡建议”,进一步阐述了上述计划中的谈判内容。该建议设想,将卫藏、康、安多三个藏区组成一个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相联系、实行自治的民主政治实体。中国仍负责外交政策,而西藏行政机构则可在商业、教育、宗教、文化及其他非政治领域开展对外交流。建议中的制度安排包括民选行政首长、两院制立法机关,以及依据宪法或基本法运作的独立司法机构。因此,这一建议提出了具体的制度安排,而不只是要求重启谈判。(dalailama.com)
此后,中间道路成为达赖喇嘛政治目标的概括,即通过谈判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实现西藏自治,而非谋求独立。他的代表于2008年11月向中国官员提交的《为全体藏人获得名副其实自治的建议》,依据他们对中国宪法和民族区域自治法律的解读,阐述了这一目标。该建议要求藏人在语言、教育、宗教、环境保护及其他内部事务上拥有自主权,并由单一行政机构统一管理现有划定的各藏族自治地方。建议明确反对分离,并表示保护藏人身份认同与维护中国领土完整并不矛盾。双方于2002年恢复直接接触,对话于2010年初进行至第九轮。(savetibet.org)
国际访问为阐述这些立场提供了更多场合,包括在美国国会发表讲话、出席欧洲议会相关集会,以及会晤政治领导人。2016年6月15日,达赖喇嘛在白宫与贝拉克·奥巴马总统会面时,重申自己并不寻求独立,并希望恢复谈判。奥巴马支持中间道路和直接对话,同时重申美国的立场: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华盛顿不支持西藏独立。中国政府反对此类官方会晤:外交部发言人陆慷于2016年6月14日表示,北京认为达赖喇嘛的国际活动具有分裂性质,反对外国官员与其会面。这些表态反映出各方对其国际交往的目的及外交意义持有不同立场。(nobelprize.org)
佛教哲学与宗教教导
达赖喇嘛以四圣谛作为理解苦及解脱可能性的框架:苦应当遍知,苦因应当断除,灭应当证得,道应当修习。在他的教导中,苦因包括业与根植于无明的烦恼,尤其是误以为事物独立存在的认知。2013年6月9日,他在基督城以戒、定、慧三学阐述修行之道,强调单凭祈祷或未经审察的冥想,不能取代对实相的理解。这些讲解所讨论的是佛教教义中的解脱,而不只是缓解日常生活中的困扰。(dalailama.com)
他对缘起的阐释将因果与空性联系起来:诸法依赖因缘与名言安立而存在,并不具有独立的自性。因此,空性并不意味着一切皆不存在,也不意味着行为没有后果。2021年4月7日,应意大利佛教联盟之请举行线上讲法时,他借助月称的《入中论》解释二谛:事物在世俗层面发挥作用,但经过分析,无法找到独立存在的本质。他认为,理解这一区别,可以削弱维系贪著与嗔恨的无明。因此,他的阐述将哲学分析与佛教关于烦恼如何止息的解释结合起来。(dalailama.com)
他将这一方法归于自己所称的“那烂陀传承”,即印度佛教学术传统,强调运用理性与研读典籍,而非仅凭宗教权威便予以接受。他的教导以龙树的《中论》、月称的注疏、寂天的《入菩萨行论》和莲花戒的《修习次第》等著作为依据。2017年1月在菩提伽耶,他阐释了寂天所讲的自他平等与自他相换修法,说明如何借此培育菩提心,也就是为利益一切众生而求证菩提的志愿。他将这一利他发心与智慧相联系,并要求参与者阅读典籍、反复思维,而不要将参加法会视为足够的修行。(dalailama.com)
在这些活动中,哲理讲解、冥想指导与仪轨传承各有不同的作用。讲解旨在阐明典籍中的论证;冥想指导则着重于熟悉其义理,并使注意力安住。2013年10月访问埃默里大学期间,他区分了分析式冥想与专注一境的冥想,指出后者有助于使觉察更加敏锐。读诵传承还将典籍的诵读置于承袭而来的教法传承之中。2017年在菩提伽耶,他宣布将在讲解寂天与莲花戒著作的同时,授予这些著作的读诵传承。时轮灌顶则涉及另一套明确属于仪式的程序:1月11日的仪程包括供曼荼罗、受戒、依规定进行观想以及进入曼荼罗。他强调,密续修行须以更广泛的佛教修道体系为基础。(dalailama.com)
2013年6月9日他在基督城的活动安排,体现了面向修行者的教导与面向一般公众的讨论之间的区别。佛教讲法涉及解脱、菩提心、六度与密续;下午的公众演讲则着重于人类的共同性、对他人的关怀,以及如何应对逆境。后者不要求听众受持佛教戒律,也不要求他们以证悟为目标。反过来,向公众开放并不意味着每一场教导都不具宗教性质:2021年4月的线上哲学讲座便以发菩提心仪式作结,他在仪式中引导观想,并邀请参与者跟随他念诵偈颂。(dalailama.com)
世俗伦理与宗教间交流
达赖喇嘛用“世俗伦理学”来描述无需以宗教信仰为前提的慈悲心、个人责任感及对他人的关怀。在这一用法中,“世俗”并不意味着敌视宗教:他援引了印度对世俗主义的理解,即尊重各种宗教传统,也尊重没有宗教信仰的人。2014年8月23日,他在汉堡向约7,000名听众发表讲话时,将这一思路与以来世、天堂或地狱为基础的教导作了区分。他的论述所依据的,是人类共同的需求、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依赖,以及行为带来的后果。他指出,过度以自我为中心会造成隔阂与恐惧,而关怀他人则是建立信任与合作的基础。他提出这些伦理原则,是为了面向宗教信仰多元的公众,而不是要求人们皈依佛教。(dalailama.com)
他倡导宗教和谐,但并不认为各宗教传统的教义可以相互替代。2014年2月5日,在西隆举行的一次宗教间会议上,他承认各宗教在哲学层面存在重大差异,同时指出,培养爱与慈悲是它们的共同宗旨。他明确区分了肯定造物主存在的宗教传统与不持这一信念的传统,同时认为两者都能促进合乎伦理的行为。在《宗教在现代的意义》一文中,他总体上主张人们保留自身传承的宗教传统,而非改宗。按照这一立场,向其他宗教学习与继续忠于自身信仰并不矛盾;在伦理问题上达成共识,也不必以对形而上学或宗教权威持相同看法为前提。(kr.dalailama.com)
宗教间交流既包括持续的个人交往,也包括公开集会。1968年11月,他在达兰萨拉会见了美国天主教修士托马斯·默顿;托马斯·默顿中心留有这些会面的记录,也收录了达赖喇嘛后来对默顿的回忆,他将默顿视为一位重要的对话伙伴。西隆的聚会则采用了代表范围更广的形式:来自多个基督教教派、伊斯兰教、耆那教、锡克教、印度教和佛教的参与者共同点燃蜡烛,致意并祈祷。达赖喇嘛在讲话中,将此类会面与自己走访其他宗教礼拜场所的实践联系起来。这些交流保留了参与者各自不同的宗教身份,而不是要确立共同的信条或统一的仪式形式。(merton.org)
在教育倡议中,他力图将这些伦理关切转化为可通过教学培养的能力。2014年在汉堡,他主张以教育而非说教的方式,从儿童阶段直到大学阶段推行世俗伦理教育。他提议关注情绪与利他动机,并建议先对试点课程进行四至五年的观察,再扩大推广。这是一项有待开发和评估的提案,并不表明这一方法已经取得了预期成效。(dalailama.com)
埃默里大学的“社会、情感与伦理学习”项目(简称SEE Learning),是这一理念在机构层面的具体体现。据埃默里大学介绍,达赖喇嘛于2015年请该校开发一套具有普遍适用性、以慈悲为基础的伦理课程;由洛桑丹增·内吉领导的团队拟定了初步框架。该项目将社会情感学习与注意力训练、慈悲心、伦理辨别力、心理韧性及系统思维相结合。面向教育工作者的工作坊于2017年启动,当年便有500多名教育工作者参与。项目的国际启动活动于2019年4月4日至6日在新德里举行,来自37个国家的1,200多名代表参加。埃默里大学负责开发课程及教师支持机制,达赖喇嘛则提供了推动项目的愿景和机构层面的鼓励。其非宗派性的设计及有记录的启动活动,足以说明这是一项教育项目,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其有效性。(compassion.emory.edu)
与科学对话
首届心智与生命对话于1987年10月23日至29日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达赖喇嘛住所举行。协调人为神经科学家兼哲学家弗朗西斯科·瓦雷拉,以及律师兼企业家亚当·恩格尔;两人与达赖喇嘛共同成为这一倡议的创始人。瓦雷拉提供科学方面的专业知识,并担任主讲人;恩格尔则协助组织此次会面,随后推动建立相关的机构框架。五位科学界主讲人分别是瓦雷拉、杰里米·海沃德、罗伯特·B. 利文斯顿、埃莉诺·罗施和纽科姆·格林利夫。图登晋巴与B. 艾伦·华莱士担任口译,使交流得以跨越语言和学科的界限。(mindandlife.org)
此次会面的设计旨在开展深入而持续的交谈,而非宣读正式论文的学术会议,也不是意在分出胜负的辩论。围绕具体主题的报告,与澄清问题的问答及开放讨论交替进行。会议以佛教与认知科学的关系为核心议题,涵盖知觉、记忆、认知心理学、大脑发育,以及佛教对因果与业的阐述。这种形式让参与者得以先审视概念和解释所依据的假设之间的差异,再讨论可能的交汇点。由此,佛教对心智体验的描述得以与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展开对话,而不是被视为可以相互替代的知识体系。(mindandlife.org)
此后的会议日益将讨论与实证研究提案结合起来。在2000年关于破坏性情绪的对话中,达赖喇嘛鼓励参与者研究禅修练习能否培养积极的情绪状态,以及有证据支持的练习能否在世俗环境中传授。2003年在麻省理工学院举行的一场公开对话,将这些问题带到了更广泛的研究群体面前。心智与生命研究所随后设立了暑期研究班,首届于2004年6月举行,并于同年发放了十项研究资助,每项金额为一万美元。达赖喇嘛的贡献主要在于参与对话、倡导研究及支持机构发展;实验的组织、测量数据的分析以及研究成果的发表,仍由参与研究的学者负责。(mindandlife.org)
这类研究的一个例子,是安托万·卢茨、劳伦斯·格赖沙尔、南希·罗林斯、马修·李卡德和理查德·戴维森于2004年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的研究。研究报告称,长期修习佛教的参与者在冥想时,其脑电记录显示出持续的高振幅伽马频段活动,同步性也有所增强。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提示心智训练可能涉及短期和长期的神经变化。这些发现针对的是特定实验条件下记录到的大脑活动,并非对佛教哲学或宗教权威的实验验证;达赖喇嘛也不是该论文的作者。(pubmed.ncbi.nlm.nih.gov)
2005年11月12日,达赖喇嘛在华盛顿特区向神经科学学会发表演讲时,明确阐述了这一方法论界限。他将禅修实践中可通过实证研究的特征与其哲学及形而上学假设区分开来,也将观察与随后对观察所作的解释区分开来。他还提醒说,冥想包含不同的活动,例如稳定注意力、分析性思考和培养慈悲心,因此需要针对不同活动采取相应的研究方法。第一人称的禅修陈述描述的是亲身体验到的心理状态;实证研究则通过测量和比较来检验具体主张。因此,他所倡议的交流,关注的是双方能够共同研究的问题与观察结果,而不是宣称任何一方的传统已经确证了另一方。(dalailama.com)
出版物、公众传播与荣誉
达赖喇嘛的自传性著作将个人回忆与他对西藏现代史的叙述结合起来。《我的土地和我的人民》(1962年)在英国作家戴维·霍华斯的协助下完成,记述了他的成长经历、承担政治责任的过程以及前往印度的经过。《流亡中的自由:达赖喇嘛自传》(1990年)重述了他的早年生活,并将叙事延伸至流亡生涯和国际活动。这些作品以他作为亲历者的视角呈现事件,有别于基于独立研究撰写的传记或文献史著作。英文版的出版,使藏语社群以外的读者也能读到他的个人叙述。(pahar.in)
他阐释佛教的著作,既有专为出版而撰写的文本,也有根据口头教导整理而成的书籍。《西藏佛教与中道之钥》(1975年)由杰弗里·霍普金斯、拉谛仁波切和安妮·卡罗琳·克莱因翻译,收录了他撰写的两篇文章及选编的两篇文本。相比之下,由B. 艾伦·华莱士翻译、编辑并加注的《超越的智慧》(1988年),源自他1979年在印度对寂天《入菩萨行论》智慧品的讲解。《四圣谛》(1998年)署名的译者为图登晋巴,编辑为晋巴和多米尼克·赛德。这类署名区分了宗教导师所作的阐释,以及将其制作成出版书籍所需的文字转录、翻译、选编和编辑编排工作。(dalailama.com)
公共伦理和与他人的对谈,也是其著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新千年的伦理》(1999年,又以《古老智慧,现代世界》为题出版)提出了面向不同宗教信仰及无宗教信仰读者的伦理原则。《幸福的艺术》(1998年)明确署名为与美国精神科医生霍华德·C. 卡特勒合著,而非某一次讲授的文字记录;其内容呈现着眼于当代西方社会关注的问题。《情绪觉察》(2009年)由他与心理学家保罗·埃克曼合作,以对话形式探讨情绪体验。《单一原子中的宇宙:科学与灵性的交汇》(2005年)署名作者为达赖喇嘛,呈现了他对科学探究与佛教思想之间关系的思考,而非一项共同署名的实验研究报告。(dalailama.com)
国际演讲、翻译书籍和多语种广播,构成了相互联结的公众传播渠道。《达赖喇嘛在哈佛》(1988年)由杰弗里·霍普金斯翻译和编辑,将他在大学所作的佛教思想讲座整理成书。此后,数字传播使听众无须亲临现场也能聆听教导:他应韩国佛教徒请求,于2021年1月5日至7日讲授《心经》,官方活动安排预告将提供藏语网络直播,并配以英语、汉语、印地语、韩语、俄语和西班牙语等十三种语言的口译。这些安排扩大了受众范围,同时也使藏语讲授原文与各语种口译版本之间保持清晰可辨的区别。(dalailama.com)
与其公众活动相关的主要国际荣誉是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诺贝尔委员会表彰他倡导以宽容和相互尊重为基础的和平解决方案,旨在保护其人民的历史与文化遗产。委员会在1989年12月10日颁奖典礼的声明中,强调他在西藏的抗争中始终反对暴力。委员会还表示,这次颁奖也部分出于向圣雄甘地致敬。这些是颁奖机构为表彰其非暴力公众活动而陈述的理由,并非对佛教教义的认定,也不是对西藏政治地位的法律裁决。(nobelprize.org)
关于转世传承与制度延续的声明
达赖喇嘛世系的宗教传承有别于民选政治职务的继任。在藏传佛教中,认定轮回转世,是指确认某人被认为延续了前任的宗教传承;这并非选举藏人行政中央的领导人。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于2011年5月29日正式将其余下的政治权力移交给民选领导层。因此,他此后关于转世认定的声明涉及的是宗教制度的延续,而非其已卸下的政治职责的继承。他的办公室将甘丹颇章拉章的持续职能表述为服务于达赖喇嘛的宗教职务。(dalailama.com)
在2011年9月24日的声明中,丹增嘉措表示,这一制度是否延续,应在征询意见后决定。他提出,在自己年近九十时,将征询藏传佛教高僧、西藏民众及其他关心此事的信众的意见,重新评估这一制度是否应当延续。如果决定认定第十五世达赖喇嘛,相关责任将主要由甘丹颇章信托基金会的有关负责人承担。他们应征询藏传佛教各教派领袖以及该传承中立誓护法的护法神——即其宗教修持中祈请的神灵——的意见,并按照既定传统开展寻访和认定工作。他还表示会留下书面指示。声明主张,转世者本人有权决定转世及认定的相关事宜,并敦促信众不要接受出于政治目的选定的人选,其中明确包括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选定的人选。这些是他所阐明的宗教主张及程序指示。(dalailama.com)
2025年7月2日发布、落款日期为2025年5月21日的声明确认,达赖喇嘛制度将继续延续。声明提到,在此前十四年间,西藏宗教领袖、流亡机构、西藏境内藏人,以及喜马拉雅地区、蒙古、俄罗斯和亚洲其他地区(包括中国大陆)的佛教团体,都曾提出延续这一制度的请求。声明将转世认定的责任完全交由甘丹颇章信托基金会成员承担,并在文中将该基金会表述为达赖喇嘛办公室。2011年的声明将责任主要交由基金会负责人承担,而2025年的声明则明确宣示基金会拥有唯一认定权。声明保留了征询宗教领袖和护法神意见以及依照传统寻访的程序,但未指明人选,也未规定认定时间表。(dalailama.com)
中国政府则另行主张,转世认定须经国家批准。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2025年7月2日的回应中表示,转世认定必须在中国境内寻访,经由金瓶掣签,并报中央政府批准。中国一家使馆于7月3日发表的声明同样强调,继任必须遵守国家法律、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并将其界定为中国内政。这些官方立场与达赖喇嘛将唯一认定权交予基金会的主张不同;双方的立场均不构成彼此商定的程序。(apnews.com)
参考来源
- Encyclopedia of Religion, Volume 4: Dalai Lamavietheravada.net
- Dalai Lama — Wikipediaen.wikipedia.org
- The Dalai Lamadalailama.com
- King of Dharma His Holiness the Ganden Tripagandentripa.com
- Brief Biographydalailama.com
- Dzogchen Teaching and Public Dialoguedalailama.com
- First Day of the Kalachakra Empowerment—Entry into the Mandalakr.dalailama.com
- Birth to Exiledalailama.com
- Chronology of Eventsdalailama.com
- Freedom in Exiletibetanbuddhistencyclopedia.com
- 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 The Demise of the Lamaist Statejstor.org
- ダライ・ラマ14世 スペシャルインタビュー 藤田理麻のダラムサラ旅日誌 (4/7)tjapan.jp
- Brief Biographydalailama.com
- His Holiness Kyabje Yongdzin Ling Dorjechang (1903-1983)fpmt.org
- Laying the Foundation Stone for the New Jokhang in Leh and Blessing the Dharma Centre at Choglamsardalailama.com
- The Gelug Monastic Education Systemstudybuddhism.com
- The 14th Dalai Lama – Biographicalnobelprize.org
- Curriculum: Debatesdrepunggomang.org
- Academic Degrees for Monks: Sera Je and the Challenges of Integrating Tibetan Buddhist Monastic Education into the Indian University Systemmdpi.com
- Chronology of Eventsdalailama.com
- Tibetans revolt against Chinese occupationhistory.com
- Sixty Years Since PeacefulLiberation of Tibetenglish.www.gov.cn
- Seventeen Point Agreementen.wikipedia-on-ipfs.org.ipns.s402.de
- Historical Documents — Office of the Historianhistory.state.gov
- PROBLEMA DEL TIBETuy.china-embassy.gov.cn
- Dalai Lama begins exilehistory.com
- Press Kittibet.net
- India, Dalai Lama at press conference repudiating Seventeen-Point Agreement in Mussooriedp.la
- Background –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tibet.net
- Tibetan Democracy Day: The importance of September 2 for Tibetans in exileindianexpress.com
- Rebuilding a Nation in Exile - Peace Institute108peaceinstitute.org
- Historical Background – Tibetan Children’s Villagestcv.org.in
- Buxa Lama Ashramtibet.net
- About The Re-establishment of Drepung Gomang Monastic University in Indiadrepunggomang.org
- Legislature –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tibet.net
- Charter of the Tibetans-in-Exiletibet.net
-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tibet.net
- Leaving Bylakuppe for Bangaloredalailama.com
- Question of Tibet: resolution adopted by the General Assembly, 1959digitallibrary.un.org
- 1961 UN Yearbookdigitallibrary.un.org
- 1965 UN Yearbookdigitallibrary.un.org
- Five Point Peace Plandalailama.com
- Strasbourg Proposal 1988dalailama.com
- MWA – Umaylam – Middlewaymwa.tibet.net
- Readout of the President’s Meeting with His Holiness the XIV Dalai Lama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
- Foreign Ministry Spokesperson Lu Kang’s Regular Press Conference on June 14, 2016fmprc.gov.cn
- The Four Noble Truths and the Two Truthsdalailama.com
- An Explanation of the Four Noble Truths and a Public Talk to Begin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Visit to New Zealanddalailama.com
- Start of Teachings Preliminary to the Kalachakra Empowermentdalailama.com
- Teaching Panchen Lobsang Chogyen’s Root Stanzas on Mahamudradalailama.com
- First Day of the Kalachakra Empowerment - Entry into the Mandaladalailama.com
- Discussing Secular Ethicsdalailama.com
- Audience for Shillong’s Tibetans and an Interfaith Meetingkr.dalailama.com
- The Thirty-seven Practices of Bodhisattvasdalailama.com
- The Relevance of Religion in Modern Timesdalailama.com
- Thomas Merton and the Dalai Lamamerton.org
- Who We Arecompassion.emory.edu
- Overview: Social, Emotional, and Ethical Learningcompassion.emory.edu
- Dialogues between Buddhism and the Cognitive Sciencesmindandlife.org
- About Mind & Lifemindandlife.org
- Celebrating 35 Years: Weaving Origin Storiesmindandlife.org
- Planting Seeds for a New Research Field: Lessons from the Early Days of Mind & Lifemindandlife.org
- Long-term meditators self-induce high-amplitude gamma synchrony during mental practicepubmed.ncbi.nlm.nih.gov
- Long-term meditators self-induce high-amplitude gamma synchrony during mental practiceora.ox.ac.uk
- Science at the Crossroadsdalailama.com
- Books — Page 5dalailama.com
- Books — Page 4dalailama.com
- Books — Page 3dalailama.com
- Books — Page 2dalailama.com
- The Art of Happiness, 10th Anniversary Editionpenguinrandomhouse.com
- 2021 Archivedalailama.com
- The Nobel Peace Prize 1989nobelprize.org
- Statement of the Norwegian Nobel Committee: The 1989 Nobel Peace Prizegovinfo.gov
- Mahatma Gandhi, the missing laureatenobelprize.org
- Brief Biographydalailama.com
- Statement of His Holiness the Fourteenth Dalai Lama, Tenzin Gyatso, on the Issue of His Reincarnationdalailama.com
- Statement Affirming the Continuation of the Institution of Dalai Lama - July 2, 2025dalailama.com
- Chinese Embassy Spokesperson’s Response to Media Question on the Reincarnation of the 14th Dalai Lamaca.china-embassy.gov.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