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马力诺 · aiwiki.page

圣马力诺，正式名称为圣马力诺共和国，是一个面积约61平方公里的内陆微型国家，位于亚平宁山脉北部，四周完全被意大利包围。蒂塔诺山是其境内的主要地貌，截至2025年底，常住人口约为34,000人。该国的起源可追溯至一个传统传说：一位名叫马里努斯的石匠于公元301年建立了一个社群。圣马力诺据此宣称自己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共和国之一。这一说法虽广为流传，但其依据是传统传说，而非文献证据，本词条也依此加以介绍。

除国土面积之外，这个国家还因其他几个方面而值得关注。其政府采用议会共和制，国家元首由多人共同担任；经济依赖规模较大的金融业、旅游业，以及与意大利之间密切的货币和贸易关系；随着该国逐步与欧洲联盟建立更紧密的合作框架，其地位也在发生变化。欧盟理事会于2026年7月批准了一项全面联系国协定，计划于2026年10月签署。本词条也指出，不同来源的官方统计数据存在细微差异，例如人口数量和蒂塔诺山的海拔高度。

本词条介绍该国的地理位置与地形、河流、气候、地质与生态、聚落与人口、历史发展与建国传说、宪政体制、经济与基础设施，以及同意大利、欧盟和国际机构的关系。最后还将讨论文化与遗产、环境压力，以及围绕该国历史和财政的各种说法与尚未解决的问题。

位置与领土范围

圣马力诺是一块完全被意大利包围的内陆飞地，位于意大利中北部、意大利半岛东侧。与其直接接壤的是意大利艾米利亚-罗马涅大区的里米尼省，以及马尔凯大区的佩萨罗和乌尔比诺省，两者大致分别位于圣马力诺的东北方和西南方。该共和国距亚得里亚海的直线距离约为10公里，但其与海岸之间隔着意大利领土；它既没有海岸线，也没有通往海洋的领土走廊。这里的海岸距离描述的是该国的地理位置，而非从首都出发的公路行程。(visitsanmarino.com)

该国面积通常取整为61平方公里。圣马力诺旅游局给出的较精确数字为61.19平方公里，而欧洲对外行动署2026年的国别资料则采用61.2平方公里。这些数字所表示的领土范围基本相同，只是精确程度有所不同。按面积计算，圣马力诺是欧洲第三小的主权国家，仅次于梵蒂冈和摩纳哥。其领土既包括首都所在的山顶区域，也包括周围各行政区，因此不应将全国面积与圣马力诺市本身的面积混为一谈。(visitsanmarino.com)

公开资料中，这条唯一的国际边界长度约为37至40公里。2022年版美国中央情报局《世界概况》给出的数字为37公里；欧洲委员会一份日期为2008年9月15日的评估报告记载其周界长度为39.03公里；欧洲对外行动署2026年的国别资料则给出39公里。国家旅游局将边界长度描述为“近40公里”。这些数字应作为各来源采用的测量值分别保留，而不应合并成一个看似精确的平均值；尤其是，“近40公里”属于取整后的描述，而39.03公里则是以实测周界长度的形式列出的。(theodora.com)

不规则的国界轮廓内包含九个彼此相邻的市镇行政区，当地称为堡区（castelli）：圣马力诺市、博尔戈马焦雷、塞拉瓦莱、阿夸维瓦、基耶萨努奥瓦、多马尼亚诺、法埃塔诺、菲奥伦蒂诺和蒙特贾尔迪诺。这些行政区共同划分了全国领土，并非意大利境内各自独立的飞地。在领土地图上，塞拉瓦莱位于东北部；多马尼亚诺和法埃塔诺沿东侧分布；蒙特贾尔迪诺和菲奥伦蒂诺分别位于东南部和南部；基耶萨努奥瓦和阿夸维瓦则分别位于西南部和西部。圣马力诺市与博尔戈马焦雷位于这一布局的中部。虽然 castello 的字面意思是“城堡”，但各行政区都包含其历史中心以外的土地和聚落。例如，多加纳和法尔恰诺均隶属于塞拉瓦莱，后者的市镇辖区面积为10.53平方公里。(visitsanmarino.com)

蒂塔诺山与地形

蒂塔诺山是一道陡峭的岩石山脊，高耸于周围丘陵之上，主导着圣马力诺中部的地形。国家旅游主管机构公布的最高海拔约为755米，并将塞拉瓦莱境内的法尔恰诺列为海拔最低的地点，约为55米；也就是说，这片狭小国土内的高差约达700米。不过，各来源给出的海拔数据并不一致：政府于2023年编制的一份地质图将蒂塔诺山标为739米，而切斯塔堡垒的官方介绍则称其坐落于海拔755米的最高山嘴上。这些资料足以说明这座山在地形上的突出地位，却无法提供一个各方一致采用的峰顶海拔数值。(visitsanmarino.com)

山脊的三座主峰上分别矗立着瓜伊塔、切斯塔和蒙塔莱，合称圣马力诺三塔。它们所在的位置既能俯瞰四周，又有陡峭的天然地势阻挡来敌。瓜伊塔坐落于城镇上方的一处突出山嘴，设有两重防御围墙；切斯塔的名称在1253年的文献中已有记载，位于最高的山嘴，通过“女巫小径”与瓜伊塔相连。蒙塔莱距离古城中心更远，曾作为外围瞭望哨。历史城区分布在山体上部的坡地上，城墙、城门和棱堡进一步加强了天然地形所提供的防护。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认为，这种具有战略意义的山顶位置是历史城区布局的一项鲜明特征，也是该城区得以避开工业时代诸多改造的原因之一。(visitsanmarino.com)

蒂塔诺山之所以如此突出，是因为其岩体比周围地层更能抵抗侵蚀。圣马力诺的地貌并非处处都是崎岖山地：南部和西部地势较为险峻，东北部丘陵的坡度通常较缓。圣马力诺国家生物多样性报告列出的其他高地包括海拔458米的蒙特切雷托山、453米的蒙特德奥达托山和388米的蒙特库科山。天然平地较少，但并非完全不存在。面积最大的较平坦地带位于多加纳与罗韦雷塔之间，沿奥萨河分布；圣马力诺溪和马拉诺溪沿岸也有一些较小的谷底平地。(gov.sm)

宽阔平原的匮乏限制了耕作，但农业并不局限于谷底。丘陵的中下部坡地也分布着葡萄园：据当地葡萄酒联合会介绍，葡萄种植面积约为120公顷，分布在海拔50至450米之间，在法尔恰诺和蒙特普利托周边占据不同坡向的土地。这类种植区与裸露的峰顶山脊形成对比，也说明海拔、坡度和可利用土壤对农业用地的分布具有重要影响。(cantinasanmarino.com)

边坡稳定性对建筑选址和道路走廊的布局构成了另一项限制。富含黏土的山坡易受滑坡和侵蚀影响，而陡峭岩壁则存在另一类危险，即落石。民防应急预案报告区分了活动滑坡、可能重新活动的休眠滑坡以及落石，并绘制了坠落岩块可能波及的区域。报告还记录了卡伊伦戈和多马尼亚诺周边厚度超过30米的黏土与碎屑沉积层。区分坚固岩体、不稳定的坡地物质和谷底地层，对城市规划十分重要：地表坡度较缓，并不一定意味着地基稳定或道路选线安全。(dev-chm.cbd.int)

水系与流域

圣马力诺全境属于亚得里亚海流域，北面和西面为马雷基亚河谷，南面为孔卡河谷。其地表水系由圣马力诺溪、奥萨河和马拉诺河三个主要流域组成，而非三条横贯国境的大河。共和国西部和北部的径流经支流汇入马雷基亚河，东部的径流则由马拉诺河直接输送至亚得里亚海。孔卡河属于邻近地区的水系，但圣马力诺的国家环境文件并未将其列为本国三大主要流域之一。（fao.org）

圣马力诺溪又称圣马力诺河，汇集西南部地区的径流，总体向北流向马雷基亚河。它构成了部分国界，流经菲奥伦蒂诺、基耶萨努欧瓦和阿夸维瓦附近，包括瓜尔迪乔洛一带，随后在意大利的托雷洛汇入马雷基亚河。其源头区域延伸至共和国境外、马尔凯大区的圣保罗山一带，因此其流域并不限于蒂塔诺山或圣马力诺领土。基耶萨努欧瓦的市镇地理资料将境内斯卡尔达博处瓦莱沟与科莱溪的汇合点认定为这条有正式名称的干流的起点；较小的支流包括托罗沟和菲奥伦蒂诺沟。（gov.sm）

奥萨河汇集东北部地区的径流，穿过较低的丘陵地带，流向里米尼。圣马力诺2011年的河流监测报告指出，其源头位于博尔戈马焦雷的文托索附近，海拔约400米，并列出共和国境内四条右岸支流：菲奥卡溪、兰科溪、菲奥里纳溪和里奥溪。奥萨河下游位于意大利境内，如今汇入马雷基亚河，不再像过去那样独立入海。马拉诺河构成了圣马力诺的部分东部边界，随后流经意大利，从自身的河口注入亚得里亚海。同一份监测报告记载，该河全长29.6公里；这一数值涵盖整条河流，而不仅是圣马力诺境内的河段。（gov.sm）

这些河流的河流流量具有明显的季节性变化：夏季流量较低，强降雨后则迅速上涨。2011年的报告称，马拉诺河夏季流量几乎为零，并记载了洪水期间河道沉积物的重新分布，一侧河岸受到侵蚀，另一侧则发生泥沙堆积。境内没有大型天然湖泊；面积较小的法埃塔诺湖是人工水体，建于1968年，用于休闲垂钓，并非水系的重要组成部分。（consigliograndeegenerale.sm）

有居民聚居的河谷存在突发洪水风险，相关文件对此已有记载。民防部门的应急预案报告指出，许多局部排水问题与每小时降雨量超过30毫米的强降雨有关。在奥萨河沿岸的恰鲁拉、下多加纳和罗韦雷塔，涵洞河段及经人工整治的河段可能阻碍雨水排出；在丘陵较多的河段，泥沙淤积和河岸侵蚀则是更突出的隐患。报告列出的易受影响地点包括多加纳的奥萨公园及附近学校、马拉诺河畔莫利诺罗西的住宅和商业建筑，以及阿夸维瓦和瓜尔迪乔洛附近圣马力诺溪沿岸的工业设施与水处理厂。（gov.sm）

地质与建筑石材

蒂塔诺山主要由圣马力诺组构成。这一海相沉积地层含有富含化石的石灰岩，以及由砂粒大小的碳酸盐颗粒组成的砂屑灰岩。圣马力诺国家地质图将其描述为灰色生物成因石灰岩和灰白色砂屑灰岩，含有大量珊瑚、苔藓虫等生物的骨骼碎屑，地层厚度可达200米。因此，将这座山简单描述为“石灰岩山”或“砂岩山”都不够准确：当地称为 arenaria di San Marino 的石材，大多是富含碳酸盐的建筑石材，而非以石英为主要成分的砂岩。周边更广阔的地区还分布着泥灰岩、富黏土岩石和其他砂岩地层，并不是一整块性质均一的石灰岩山体。(mappeonline.pa.sm)

圣马力诺组于中新世沉积在陆架上。其下部岩层包含粗粒生物骨骼碎屑和块状碳酸盐岩，上部岩层则层理更为明显，陆源沉积物所占比例也逐渐增加。克劳迪奥·阿尔真蒂诺及其同事在2015年的一项研究中，分析了邻近马雷基亚河谷托里亚纳地区这一地层的140多个样品。对其中七个碳酸盐样品进行的锶同位素测定表明，该地层序列下部的块状岩层形成于约1652万至1591万年前。这些测年结果限定的是一个区域性地质单元的年代，而不是蒂塔诺山上每一层出露岩层的年代。研究认为，岩层自下而上向碳酸盐与硅质碎屑混合沉积物的转变，是陆源沉积物供给增加和陆架逐渐加深的结果。(iris.unimore.it)

这些岩石如今的分布格局，反映了北亚平宁山脉在板块构造作用下经历变形和沉积单元位移的形成过程。蒂塔诺山属于与瓦尔马雷基亚地质杂岩体有关的搬移岩体：坚硬、抗侵蚀的碳酸盐岩体高耸于周围地貌之上，而周围地区分布着大量较软的富黏土沉积物。构造运动使这些地质单元形成了如今的格局，随后的侵蚀进一步加大了岩石山脊与较低、较易遭受侵蚀的地面之间的反差。砂屑灰岩中可见的层理记录了最初的沉积过程，包括水流作用和生物扰动；如今陡峭的岩壁则是在后来的变形与地貌演化过程中形成的。(scienzadellavegetazione.it)

建筑石材一直是当地重要的矿产资源，用于砌筑和建筑雕刻。朱塞佩·马里亚·巴尔戈西及其同事在2004年的一项岩石学研究中，将浅色、多孔的“圣马力诺砂岩”与同一地层中胶结程度更高的石灰岩类型区分开来。前者含有大量化石碎屑，以及少量石英和长石成分；由于碳酸盐胶结较弱，暴露在外的表面可能崩解成颗粒。有文献记载的当地石作实例之一是公共宫，其奠基石于1884年5月17日铺设，1894年9月30日举行落成典礼。当地工人在建筑大师朱塞佩·雷菲的指导下完成了石作工程，官方遗产介绍将其雕刻立面的材质描述为砂岩。(doczz.net)

山脊的地质条件也为防御工事提供了天然基础，但岩石的地质年代必须与建筑的修建年代区分开来。化石和同位素测定确定的是岩石的年代，而不是塔楼的建造年代或山顶开始有人活动的年代。瓜伊塔堡的核心部分被认定建于11世纪，而其入口和重建的瞭望塔则包含15世纪的建筑部分。因此，在堡垒的不同部位发现相同的当地石材，本身并不能证明这些部分是同期建造的：要厘清其历史上的建造顺序，既要考察砌体特征，也要依据建筑学和考古学证据。(iris.unimore.it)

气候与自然植被

圣马力诺属于温带亚地中海型气候，而不能简单归为夏季干燥的地中海气候。该国向联合国气候公约提交的第二次国家信息通报将其划入亚得里亚海—波河平原气候区，其特点是夏季炎热、秋季多雨、冬季寒冷；低海拔地区偶有降雪。首都气象站位于海拔652米处，自1924年起记录降水，自1932年起记录气温。解读观测资料时，必须考虑气象站所处的较高海拔：这些资料反映的是山坡上部的气候状况，而非全国各地一致的气候。该站在1991—2010年间记录的年均零下气温日数为33天，而1931—1960年间为55天。(unfccc.int)

圣马力诺向《生物多样性公约》提交的第五次国家报告显示，1991—2011年的年平均气温为13.7 °C，年均降水量为767.3毫米，年均雨日为87.5天。降水尤其集中在秋季和春季，但年降水总量的年际差异较大。埃多阿尔多·比翁迪和伊尔达·瓦杰于2004年发表的植被研究中，一份较早的气候概述指出，1月和7月的平均气温分别为1.9 °C和20.8 °C，季节温差约为19 °C。该研究记录的年降水量为898毫米，7月和8月最为干燥，降水量分别为54毫米和51毫米。不过，其生物气候分析并未发现每年固定出现的夏季干旱期，表明当地气候与更南方夏季明显干燥的气候有所不同。这些数字来自不同的气候概述，不能作为全国平均值相互替代。(cbd.int)

自然植被仅覆盖国土的一小部分，但当地景观也并非以建成区为主。第五次国家报告将约16%的国土划为林地，17%划为灌丛及相关植被，另有41%为农业用地，21%为城市用地。农业植被除耕地作物外，还包括果园、葡萄园和橄榄园。灌丛群落中有单子山楂（Crataegus monogyna）、红瑞木（Cornus sanguinea）、鹰爪豆（Spartium junceum）、榆叶悬钩子（Rubus ulmifolius）和黑刺李（Prunus spinosa）。这些分类将真正的森林与灌丛、人工栽培的乔木植被区分开来；它们虽都构成了该国的绿色景观，却具有不同的植被结构。(cbd.int)

植物群落随海拔而变化，但坡向和基质也决定着其分布。比翁迪和瓦杰发现，石灰岩高地较阴凉的坡面分布着欧洲铁木（Ostrya carpinifolia）林，较温暖的坡面则分布着柔毛栎（Quercus pubescens）林。在蒂塔诺山岩石裸露的山脊上，常绿的冬青栎（Quercus ilex）与花白蜡（Fraxinus ornus）形成喜热灌丛。附近陡峭的沟谷中，较湿润的土壤和微气候条件则适宜大叶椴（Tilia platyphyllos）与欧洲山榆（Ulmus glabra）生长。因此，这里的植被呈镶嵌状分布，而非简单地依次排列为连续的海拔带：裸露的山顶岩石、避风的沟谷和林木覆盖的山坡，在很短的距离内便孕育出截然不同的群落。2004年的调查还将扎根于垂直石灰岩裂隙中的植被，与生长在峭壁之间小型岩石台地上的群落区分开来。(researchgate.net)

生态、生物多样性与土地利用

圣马力诺的土地利用统计表明，其景观由农地、林地和城市用地共同构成，并非以建筑覆盖为主。国家生物多样性战略估计，城市用地约占国土面积的21%，农业用地占41%，林地占16%，灌丛及正在发育的木本植被占17%；劣地约占4%，水道占比不足1%。农业用地包括耕地、橄榄园、葡萄园和果园。该国2021年可持续发展国家评估另行记录，耕地面积约为1,700公顷，其中大部分用于种植饲料作物、放牧和谷物生产。这些数据表明，城市聚落在景观中的显著程度，并不等同于其实际占地比例。(dev-chm.cbd.int)

当地的生物多样性与亚平宁山脉北部的景观密切相关；这里的林地、耕地、石灰岩峭壁、干草地、小型山谷和溪流交错分布。这些环境之间的过渡地带，使有限的地域内形成了许多不同的生境。第五次国家生物多样性报告指出，圣马力诺溪流上游流域的生态系统功能水平相对较高，而卡基亚韦洛沟、布鲁恰泰沟和托拉恰的劣地区域则具有较强的环境异质性。里米尼CREN的乔瓦尼·帕西尼建立的生态功能模型，既突出了这些留存的自然要素，也揭示了集约土地利用造成的破碎化。因此，这些区域虽处于受到大幅改造的景观之中，仍具有重要的生态意义。(dev-chm.cbd.int)

国界并不意味着境内的生物系统与外界隔绝。圣马力诺第六次生物多样性报告记录了海狸鼠（Myocastor coypus）多次从意大利进入该国的情况，说明即使当地溪流中适宜生境有限，生物仍会跨境扩散。弗朗切斯科·桑蒂、费代里科·布尔德里尼、卢卡·迪努佐、里卡尔多·桑托利尼和亚历山德罗·基亚鲁奇于2025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专门考察了这一地区背景：研究人员以距离圣马力诺10公里以内的意大利保护区为参照，确定可能存在的生境类型，并通过2019—2022年开展的植被调查检验这些生境是否存在。研究确认了欧盟《生境指令》认可的九种生境类型，覆盖面积为2.71平方公里，占国土面积的4.4%，同时排除了另外22种候选类型。部分已确认的类型在周边地区较为罕见。这一比例衡量的是所选指令列明生境的面积，而非自然或半自然土地的总面积。(cbd.int)

评估受到的制约，与其说是完全缺乏调查，不如说是调查覆盖不均，且历史基线资料有限。国家战略指出，重建过去的动物群落状况存在困难；第六次报告则说明，圣马力诺自然研究中心的能力有限，无法对每个物种都进行评估。因此，研究主要集中于部分生物类群：2008—2020年监测了常见繁殖鸟类，2005—2021年监测了蝙蝠，2021年还报告了一项亚平宁黄腹蟾蜍（Bombina pachypus）种群恢复项目。这些项目提供了针对特定物种的证据，但并不构成对全国生物多样性统一、长期的全面调查。(dev-chm.cbd.int)

国家报告将历史聚落中心以外地区的城市化，认定为生境丧失和破碎化的主要机制。建设活动直接侵占生境，而分散式开发则割裂生境的连续性，损害生态功能；第六次报告还将这些变化与土壤透水性降低及水文条件改变联系起来。不过，第五次报告指出，尽管现有定性认识相对全面，仍需加强系统化、标准化的定量监测。这些报告确认了土地用途转变带来的压力，但没有提供完整的数值时间序列，用以揭示全国范围内土地用途转变面积与物种丰度变化之间的关系。(cbd.int)

聚落格局与市镇

圣马力诺划分为九个市镇，称为 castelli：圣马力诺市、阿夸维瓦、博尔戈马焦雷、基耶萨努欧瓦、多马尼亚诺、法埃塔诺、菲奥伦蒂诺、蒙泰贾尔迪诺和塞拉瓦莱。这些市镇是地域性行政区，而不只是单个城镇。面积最大的并非首都，而是塞拉瓦莱，面积为10.53平方公里；圣马力诺市的面积为7.09平方公里。每个市镇均设有地方议会，称为 Giunta di Castello，由市镇首长（Capitano di Castello）领导。多加纳是塞拉瓦莱境内的一个聚落，并非第十个市镇，因此其居民计入塞拉瓦莱的市镇人口。(elezioni.sm)

历史悠久的首都坐落于蒂塔诺山的上部山坡和山脊，紧凑的街巷、公共广场与防御工事均依山势布局。这里仍是国家主要政治机构的所在地，但并非全国人口最集中的地区。2025年的官方统计显示，塞拉瓦莱居民占全国人口的33.0%，博尔戈马焦雷占20.5%，首都市镇占12.2%。因此，前两个市镇集中了全国一半以上的人口，另有10.6%的人口居住在多马尼亚诺。这些数据涵盖整个市镇，包括其下辖聚落，而非仅指各市镇历史中心的人口。(whc.unesco.org)

博尔戈马焦雷在首都下方发展成为集市聚落，历史上称为梅尔卡塔莱（Mercatale）；其集市最早见于1243年的文献记载。山上承担政治与防御职能的中心与山脚集镇之间的关系，体现了由来已久的城市功能分工。现代开发使塞拉瓦莱和多加纳成为另一处人口与经济活动集中地，住宅区与商店、服务设施及就业区并存。罗韦雷塔、加拉扎诺和恰鲁拉分布着重要的工业和手工业场所，塞拉瓦莱还设有全国主要的体育设施。这些活动的分布表明，相当一部分日常城市功能位于历史首都之外。(visitsanmarino.com)

几乎所有居民都居住在被划为城市的聚落中：联合国《2025年世界统计袖珍手册》记载，圣马力诺2022年的城市人口占比为97.4%。如此高的城市化程度，并不意味着整个国土形成了连续的建成区。市镇辖区既包括居民区和就业区，也包括绿地；例如，多加纳的奥萨公园占地约40,000平方米。因此，与其将其聚落格局理解为一座拥有广阔农村腹地的城市，不如将其看作在极小地域内紧密相连的多个中心。(unstats.un.org)

城墙和城门至今仍界定着历史首都的内部格局。十三至十四世纪修建的第二道防御城墙扩大了城墙围合的聚落范围；约于十五世纪中叶修建的第三道城墙增设了三座城门，将城区向西扩展，并界定了历史中心的边界。城墙之外，二十世纪的住宅沿进城道路以及通往博尔戈马焦雷的连接道路扩展。经多加纳入境的里米尼—圣马力诺快速公路（superstrada）构成主要的交通与商业轴线，而沿山坡上行的进城道路、外围停车场以及博尔戈马焦雷至首都的缆车，则将山下聚落与山上城区连接起来。这些交通联系使历史城区的街巷格局得以保持自身特色，与城墙外以公路为导向的开发格局有所区别。(whc.unesco.org)

人口与社会

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圣马力诺的登记常住人口为34,172人，比一年前的34,045人增加了127人。官方统计将常住居民与 soggiornanti 区分开来，后者指按另一行政类别登记的境内居留人员。计入这类人员1,424人后，2025年底的“实际在境人口”为35,596人；因此，这两个总数所涵盖的人口范围不同，并非相互矛盾的统计结果。日本外务省公布的2025年10月人口数为34,154人，这也说明，比较参考数据时，不仅要看统计口径，还要看统计日期。(statistica.sm)

圣马力诺公民称为 Sammarinesi，在常住居民中占绝大多数，而非少数。截至2025年底，28,154名常住居民拥有圣马力诺国籍，约占总数的82.4%；5,179人拥有意大利国籍，约占15.2%；839人拥有其他国籍。如果计入单独登记的居留人口，人口构成便有所不同：意大利公民增至5,854人，乌克兰和罗马尼亚公民则分别为319人和236人。这些分类依据的是国籍，而非族裔、语言或出生地，不应将其视为可以相互替代的国家身份指标。(statistica.sm)

意大利语是官方语言。识字已近乎普及：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国家概况资料记载，2018年的识字率为99.9%；这一指标对应的是特定年份，而非新近的人口统计。多数人口信奉罗马天主教，但政府并不统计各宗教团体的信徒人数。美国国务院《2022年宗教自由报告》转述的政府说明还列出了耶和华见证人、巴哈伊信徒、穆斯林、犹太教徒、东正教徒和瓦尔多派信徒。《公民权利与基本原则宣言》保障宗教自由，并禁止宗教歧视。根据1993年政教协定设立的一项基金，由纳税人自愿划拨部分所得税款提供资金，用于支持天主教会的人道主义和社会活动，以及宗教场所的维护。(dfat.gov.au)

该国的人口结构正趋于老龄化。常住居民的平均年龄从2016年的43.23岁升至2025年的46.53岁；2025年男性的平均年龄为45.77岁，女性为47.27岁。官方生育率统计序列显示，2025年每名女性平均生育约0.96个孩子，而2016年约为1.40个。家庭结构也反映出家庭规模相对较小的特点：统计局记录的2025年底家庭户数为15,150户，其中5,293户为单人户。(statistica.sm)

人口迁移抵消了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所造成的人口减少。2025年，常住居民中有166名活产婴儿，死亡人数为277人，人口自然减少111人。迁移登记记录的迁入人数为391人，迁出人数为153人，净增238人；扣除自然减少的人口后，全年人口增加127人。意大利是迁入者此前居住的主要国家，登记迁入者中有280人此前居住在意大利。因此，尽管出生人数从2024年的144人增至2025年的166人，该年的人口增长仍依赖迁移，而非自然增长。(statistica.sm)

历史起源与中世纪的发展

按照圣马力诺的建国传说，来自达尔马提亚拉布岛的石匠马里努斯于公元301年在蒂塔诺山上建立了一个基督教社群；他后来被尊奉为圣马里努斯。传说中，他为躲避罗马帝国统治下的宗教迫害而隐居山中。这一日期属于建国传说，并非有独立文献佐证的政治史实，不能据此认定共和制度在四世纪已经存在。关于中世纪有组织社群的证据则更为确凿。国家档案馆保存的一份署于885年的法律文书《费雷特拉诺裁决书》（Placito Feretrano），记载了圣马力诺一座修道院院长所持有的财产权。它证明，当时已有一个拥有土地权益的宗教社群，但并不能证明一个具备后世制度的共和国已经存在。(visitsanmarino.com)

圣马力诺的市镇自治政府是在中世纪意大利中部和北部自治城镇普遍兴起的背景下发展起来的。一份日期为1243年12月12日的文书将菲利波·达·斯泰尔佩托和奥多内·迪·斯卡里托列为 consules，即执政官；他们是有记载的最早的执政官前身。1253年和1254年的文书中也出现了其他执政官。这些记录证实当时已有市镇自治行政机构，但它仍与主教当局共同运作，并受其监督。1295至1302年的法规规定，以一名首领和一名护民官取代两名执政官，任期均为六个月。“护民官”这一称号沿用至1331年；此后，两名最高行政长官均称为首领或 Rectores，后来的“执政官”称号便由此演变而来。(reggenzadellarepubblica.sm)

集体决策以户主大会为中心，其成员是各户户主，而非由全体居民组成的选民群体。在社群尚未建有公共宫之前，大会应执政官或摄政首领的召集，在堂区教堂的前厅举行。缺席者会被处以罚款，会议过程则由市镇公证人记录。到十三世纪，规模较小的特别议会和六十人议会已与户主大会并存，后者也称大议会。这些成员范围较窄的机构逐渐接管了原先由较大规模的大会行使的职能，但户主大会仍保有相当大的权力，也可负责选任议员。因此，中世纪的制度结构是通过职能相互交叠的议事机构与行政官职逐步形成的，而不是由一次制宪行为所创立。(consigliograndeegenerale.sm)

防御工事的建设与制度的发展同步进行。到十三世纪末，聚落已包括瓜伊塔塔、最初的一圈城墙、教堂和住宅区；蒂塔诺山下的博尔戈马焦雷也在发展。十三世纪后期至十四世纪修建的第二圈城墙围住了更大的区域，其中包括教堂和北部街区。切斯塔塔和蒙塔莱塔使防御体系沿山脊进一步延伸。约在十五世纪中叶，设有三座新城门的第三圈城墙将受保护的聚落范围向西扩展。这些先后修建的城墙展示了当地社群如何随着聚落扩张而调整防御设施；现存建筑也包含大量后世修复的部分。(whc.unesco.org)

领土的巩固既依靠山地防御，也依赖地区联盟。在1460至1463年的冲突中，圣马力诺与教宗庇护二世及费德里科·达·蒙特费尔特罗结盟，共同对抗里米尼领主西吉斯蒙多·马拉泰斯塔。战后的安排使菲奥伦蒂诺、蒙特贾尔迪诺、塞拉瓦莱和法埃塔诺纳入其领土。被称为《福松布罗内协定》的协议及相关教宗诏书，为这一扩张提供了法律依据：其最终措辞以 dominio 的方式授予这些城堡，意指直接占有，而不只是封建意义上的封授。1463年取得的这些领地，确立了共和国此后一直保有的疆域轮廓。(treccani.it)

政府与宪政制度

圣马力诺是一个实行议会制的共和国，其宪政秩序以历史法典与现代宪制法律相结合为基础，而非建立在一部统一编纂的宪法之上。其主要依据包括1600年的《圣马力诺法典》（Leges Statutae），以及于1974年7月8日以第59号法律形式通过、并于2002年2月26日作出重大修订的《公民权利和圣马力诺法律制度基本原则宣言》。1969年，由法学家圭多·阿斯图蒂主持的委员会建议，在保留法典传统的同时，以正式宣言确立基本权利。由此形成的制度还保留了习惯法和共同法（ius commune），在成文立法没有适用规则时，作为补充法源。这里的共同法指传承下来的罗马法传统，而非英美普通法。(unirsm.sm)

国家元首由两名共同履行职务的执政官（Capitani Reggenti）组成。执政官由大议会以无记名投票、绝对多数选出，任期六个月，分别于4月1日和10月1日开始。候选人必须具有原始取得的圣马力诺国籍，且年满25岁；曾任执政官者通常须在卸任三年后方可再次当选。执政官代表国家、维护宪政秩序并公布法律。他们共同主持大议会会议，但不参与表决，同时协调国务会议的会议工作，而不像拥有行政权的总统那样主导政府政策。杰拉尔多·乔瓦尼奥利和威廉·卡萨利就任的任期始于2026年10月1日，止于2027年4月1日。(reggenzadellarepubblica.sm)

一院制立法机关为大议会（Consiglio Grande e Generale），设有60名议员，由普遍、直接选举产生，正常任期为五年。全国构成一个选区，其比例代表选举制度包含旨在形成稳定执政多数的机制。大议会负责立法、确定政治方向、行使监督权，并选举执政官和政府。议会问责手段包括提问、质询，以及针对国务会议全体或个别国务秘书提出的不信任动议。此类不信任动议不得在相关任命后的头六个月内提出。(consigliograndeegenerale.sm)

行政权属于国务会议（Congresso di Stato），其国务秘书由大议会任命，并负责领导政府各部门。该机构所遵循的宪制原则是集体决策，以及对议会承担集体和个人政治责任。国务会议确定政府总体政策并协调行政活动；外交与政治事务国务秘书处在这一集体架构内负责相应的对外及政治事务。执政官这一机构在制度上始终与行政机关相互独立。2005年12月的宪制立法进一步明确了国务会议的职责，而其行政决定必须符合合法性、说明理由和透明度方面的要求。(congressodistato.sm)

司法机关的独立性受到宪制保障，并且仅服从法律。《宣言》第15条保障司法保护、诉讼全过程中的辩护权、在合理期限内获得独立审判的权利，以及在最终定罪之前的无罪推定。普通民事、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与合宪性审查相互区分。依法缔结并生效的人权条约，效力优先于与之冲突的国内立法；《宣言》明确承认《欧洲人权公约》所保护的权利。这些规定将国内司法救济与具有约束力的国际标准相衔接，同时并不使法院从属于政府或立法机关。(consigliograndeegenerale.sm)

2002年设立的法律规范合宪性保障委员会（Collegio Garante della Costituzionalità delle Norme）负责合宪性审查。委员会由三名正式委员和三名候补委员组成，均由大议会以三分之二多数选出，首届任期为四年，此后分批换任。其职能包括依据宪制原则审查立法、裁定公民投票是否符合受理条件、解决宪制机构之间的权限冲突，以及审查执政官任期内的作为或不作为。宪制立法通常须获议会三分之二多数通过；仅获绝对多数通过的立法，必须在90天内提交确认性公民投票。机构组织还通过须获绝对多数通过的“特别多数法律”加以规范，而普通法律通常只需简单多数即可通过。(consigliograndeegenerale.sm)

经济与公共财政

圣马力诺是一个高收入经济体，服务业与规模可观的出口导向型制造业共同构成其经济基础。其经济结构已从过去占主导地位的离岸银行业模式，转向制造业和非金融服务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报告称，2024年和2025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分别增长1.0%和1.5%，其中2025年的增长由出口导向型经济活动的复苏带动。制造业营业收入在连续两年下降后于2025年回升，而旅游业的游客到访量和过夜住宿量均表现强劲。这些经济活动使圣马力诺易受外部需求变化的影响，尤其是通过其与意大利密切的商业关系。(finanze.sm)

对于如此小的国家而言，圣马力诺的制造业规模相当突出。经济发展署—商会转载的2024年9月官方数据显示，制造业企业共478家，雇员7,029人，而该表所涵盖的各类经济活动共有雇员18,503人。其工业基础包括67家计算机、电子及光学产品生产企业、41家机械制造企业、25家化工企业、10家纺织企业和18家服装制造企业，也涵盖食品加工、饮料和非金属矿物制品等行业。服务业则从批发零售延伸至信息技术、专业服务、住宿和餐饮：批发零售业雇用了3,184人，住宿餐饮业雇用了1,113人。因此，旅游业带动的是多个行业分支，而非仅对应统计分类中的某一个行业。(camcom.sm)

相对较低的税收是圣马力诺吸引企业投资的制度安排之一。一般企业所得税税率为17%；符合条件的新企业在成立后的前五年可享受8.5%的优惠税率。直接税以2013年12月16日第166号法律及其后续修订为依据。间接税采用单阶段进口税，即 imposta monofase，而非通常的增值税：其标准税率为17%，特定商品适用不同税率，进口商品随后再出口时可获得退税。这一安排将国内消费的征税与经由该国流向国外市场的商品区分开来。(camcom.sm)

银行业仍然重要，但其收缩和重组已改变了它在经济中的作用。对银行的支持推动了公共债务的上升；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5年磋商所采用的修订后数据序列计算，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于2021年达到77.2%的峰值。此后，这一比重降至2023年的68.3%和2024年的62.8%。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合并口径包括中央政府债务、社会保障基金负债，以及原圣马力诺国家银行的债务，因此覆盖范围比官方中央政府债务口径更广。养老金收支缺口和潜在银行业负债仍是财政面临的重要风险。2026年6月公布的初步数据显示，得益于所得税收入及支出低于预算，2025年初级盈余（即扣除利息支付前的财政盈余）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2.4%。2026年4月发行的国际债券延长了债务期限，并降低了利息成本和再融资风险。(elibrary.imf.org)

邮票和收藏币的销售为公共部门提供了一项独具特色的补充收入来源。这些产品由圣马力诺邮政的集邮与钱币部销售，将商业收入与共和国的发行特权及国际收藏市场的需求联系起来。该部门报告，2023年收益约为120万欧元，2022年则为115万欧元。此类收入应与邮政公司的总营业额或一般税收收入区分开来：邮政、服务及收藏品业务合计报告的2024年净利润为1,270,622欧元。(sanmarinofixing.com)

货币安排及与意大利的关系

圣马力诺依据条约安排使用欧元，而非以欧元区成员国的身份使用欧元。在采用单一货币之前，圣马力诺与意大利的货币关系以规范里拉使用的双边公约为基础，其中最后一份签署于1991年12月21日。此后，意大利代表欧洲共同体谈判达成了2000年11月29日签署的货币协定，承认圣马力诺自1999年1月1日起使用欧元的权利。2012年3月27日，圣马力诺直接与欧洲联盟签署了一份替代协定，并于2012年9月1日生效。欧元纸币和硬币具有法定货币地位，但这一安排并不使圣马力诺成为欧元区成员。(eur-lex.europa.eu)

货币协定允许圣马力诺在每年核定的发行限额内发行带有本国图案的欧元硬币，但并未赋予其不受限制的货币发行权。圣马力诺的硬币发行量计入意大利的发行总量，提交欧洲中央银行批准。由圣马力诺、意大利、欧盟委员会和欧洲中央银行代表组成的联合委员会负责监督协定的实施。协定还要求圣马力诺将欧洲有关货币真伪鉴别、银行监管、金融统计和反洗钱的特定规则纳入本国法律。例如，2013年7月29日第101号法律确立了有关纸币和硬币的国内规定，随后中央银行出台了规范真伪鉴别和现金处理的规章。这些义务通过圣马力诺自身的立法落实，并非将意大利法律普遍延伸适用于该共和国。(ec.europa.eu)

意大利是圣马力诺最主要的贸易伙伴，其地位远超其他国家。商会的国情概况采用了2026年4月更新的国家统计数据，其中显示，2025年圣马力诺80.2%的商品进口来自意大利，87.0%的商品出口销往意大利；商品进口和出口总额分别约为22.49亿欧元和25.50亿欧元。关税一体化也有欧洲层面的法律框架：1991年签署的《合作与关税同盟协定》于2002年4月1日生效，相关实施措施涵盖货物流动和行政合作。意大利需求的变化会传导至圣马力诺生产商，这体现了这一关系的经济重要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5年9月的评估中，将制造业的部分调整归因于意大利取消财政激励措施。(camcom.sm)

双边关系框架由1862年的公约发展而来，至今仍以1939年3月31日签署、后经修订的《友好睦邻公约》为基础。双方通过各领域的专门协定开展合作，包括1974年5月10日的社会保障公约和2009年3月31日的经济合作协定。在圣马力诺融入欧洲的进程中，意大利也是重要的外交对话方。两国的社会与制度联系并不限于金融领域：2024年5月23日，圣马力诺教育国务秘书安德烈亚·贝卢齐与意大利部长朱塞佩·瓦尔迪塔拉签署了一份包含九项内容的备忘录，涉及学生指导、教师培训以及联合设立高等技术学院的计划。这类安排划定了具体的合作领域，同时保留了各自独立的政府与法律体系。(ambsanmarino.esteri.it)

跨境就业使这些协定在实际生活中涉及相当庞大的人群。圣马力诺的经济统计报告记录，2025年9月跨境工作者人数为8,680人，较2024年9月增长6.27%。他们的收入涉及两个税收管辖区：在圣马力诺就业所得须在圣马力诺纳税，而意大利居民同时也须遵守意大利的所得税规定，并通过境外税收抵免减轻双重征税。双边所得税公约于2002年3月21日签署，经2012年6月13日的议定书修订后，于2013年10月3日生效。因此，意大利法律适用于居民在意大利的纳税义务，而不是取代圣马力诺的国内税收制度。(statistica.sm)

因此，圣马力诺的金融与财政自主权是在协商确定的约束范围内行使的。圣马力诺保留自己的税收立法，但使用欧元伴随着遵守欧洲监管规则的义务，而进入其最大市场的条件也容易受到意大利财政决策的影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5年的报告指出，意大利在2010至2014年间将圣马力诺列入实行优惠税制的司法管辖区名单，加上意大利需求疲软，是导致此前出口萎缩的因素。同一份报告将圣马力诺描述为一个接受市场价格、采用欧元的经济体，其竞争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与意大利之间的工资和成本差异：经济调整无法依靠独立本国货币的贬值来实现。(bcsm.sm)

欧盟联系国关系与内部市场

根据欧盟理事会于2014年12月通过的谈判授权，圣马力诺与欧洲联盟于2015年3月18日启动联系国协定谈判。谈判最初还包括安道尔和摩纳哥；摩纳哥与欧盟委员会于2023年9月暂停双方谈判，而与另外两国的磋商继续进行。2023年12月12日，欧盟委员会执行副主席马罗什·谢夫乔维奇、圣马力诺外交国务秘书卢卡·贝卡里和安道尔政府首脑哈维尔·埃斯波特在布鲁塞尔公开宣布谈判完成。欧盟委员会于2024年4月26日提交关于签署、临时适用及缔结协定的提案；2026年7月16日，欧盟理事会批准签署并临时适用协定。这些是相继完成的程序步骤，并不意味着协定已经生效。（esteri.sm）

协定规定，圣马力诺在不成为欧盟成员国的情况下，以平等的竞争条件和共同规则参与统一的、范围扩大的欧洲单一市场。协定将以涵盖商品、人员、服务和资本自由流动的更广泛框架，取代现行的欧盟与圣马力诺关税同盟安排。在共同制度框架之外，协定还为每个联系国分别设有国别议定书和25项技术附件。附件明确了须纳入国内法的欧盟法律，涉及的领域包括技术标准与产品认证、专业资格、社会保障、竞争、国家援助和公共采购等。因此，建立联系国关系意味着在协定范围内持续推动立法接轨，而非仅仅消除关税壁垒。（eur-lex.europa.eu）

市场的统一性还取决于法律解释、监督和争端解决机制。制度安排包括一个联系委员会以及分别设立的联合委员会，并由负责海关、食品安全、金融服务等事务的专门机构提供支持。协定的解释与适用须与欧洲联盟法院的判例法保持一致；在涉及协定的争端中，该法院是最高解释机构。相关调整措施和过渡期安排考虑了各联系国的领土面积、人口规模及其与邻近欧盟成员国的关系。该框架还允许开展超出四项自由范围的合作，涉及科研、教育、社会政策、环境保护、消费者保护和文化等领域。（eur-lex.europa.eu）

金融市场准入须经过单独的、有条件的程序，而不会随着联系国关系的建立而自动开放。《框架议定书》第3号允许在协定生效后最长15年的过渡期内，按市场细分领域逐步开放准入；圣马力诺不必同时申请进入所有细分领域。开放准入的前提是，其监管框架的稳健性通过评估，欧洲监管机构将参与评估和监测。因此，在获得相应准入资格之前，圣马力诺必须落实并执行与金融监管相关的欧盟规则。欧洲议会2026年2月的中期报告还要求监督反洗钱要求的落实情况，包括受益所有权和加密资产监管方面的要求。（eur-lex.europa.eu）

截至2026年10月11日，协定计划于2026年10月19日在布鲁塞尔签署，由谢夫乔维奇代表欧盟签字。批准临时适用本身并不能证明协定已在实施。签署之后，欧盟程序要求先取得欧洲议会的同意，再由欧盟理事会作出正式缔结协定的决定；欧洲议会本身并不批准协定。欧盟理事会将这一法律文书称为涉及欧盟成员国的混合协定，因此，协定全面生效仍与任何临时适用有所区别，并取决于适用的批准程序是否完成。（eeas.europa.eu）

国际组织与外交

1992年3月2日，联合国大会未经表决通过第46/231号决议，圣马力诺由此加入联合国。根据《联合国宪章》第18条，成员国资格赋予该共和国与幅员大得多的国家相同的大会表决权，即一国一票；大会表决权不按人口或财政出资额加权。圣马力诺在纽约和日内瓦设有常驻代表机构，后者同时负责与瑞士境内其他国际组织的事务。其多边代表机构还包括驻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机构，以及驻禁止化学武器组织等专门机构的代表机构。这些代表机构为圣马力诺提供了不依赖其与意大利双边关系的国际参与渠道。(digitallibrary.un.org)

该共和国于1988年11月16日加入欧洲委员会，《欧洲人权公约》于1989年3月22日对其生效。其议会代表团享有两个正式代表席位和两个候补代表席位，这体现了该组织对最小成员国的席位分配安排。成员国资格也带来法律义务：欧洲人权法院的判决须在部长委员会的监督下执行。首宗纳入这一监督程序的圣马力诺案件是“布斯卡里尼等人案”（Buscarini and Others），其判决于1999年2月18日成为终局判决。因此，参与欧洲委员会既涉及外交代表工作，也意味着本国履行条约义务的情况受到外部审查。(coe.int)

圣马力诺参与欧洲安全合作的历史早于加入上述两个组织。它自1973年起参与欧洲安全与合作会议的谈判，并于1975年成为《赫尔辛基最后文件》的35个原始签署国之一。圣马力诺通过设于维也纳的常驻代表团参与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事务。较新的合作平台是欧洲政治共同体：圣马力诺参加了2023年10月5日在格拉纳达举行的第三届峰会。这一平台汇集欧盟及非欧盟国家政府，就安全、韧性及其他共同关切开展政治对话；参与这一平台不同于加入欧盟，也有别于该共和国与欧盟开展的联系国协定谈判。(osce.org)

圣马力诺的外交网络结合了驻外机构与非常驻外交使节派驻安排，并非在每一个伙伴国家都设立常驻大使馆。例如，外交部名录列有驻罗马、巴黎和东京的大使馆，而另一些双边代表机构的地址则位于圣马力诺境内。与意大利的合作补充了其领事服务范围。两国间的《友好与睦邻公约》规定，在圣马力诺未设外交代表机构的第三国，且在其本国领事馆辖区之外，意大利领事机关应向提出求助请求的圣马力诺公民提供协助。外交行政部门还就外国公民的签证事宜，与意大利及其他申根国家的领事机关进行协调。(esteri.sm)

与其他欧洲小国开展外交协调，是圣马力诺处理参与国际机构及主权问题的另一条途径。2022年9月，外交部长卢卡·贝卡里在联合国大会期间会见了安道尔和摩纳哥的外长；讨论内容涉及与欧盟的联系国协定谈判，以及就小国在国际上面临的挑战开展合作。金融标准是其持续参与多边事务的另一个方面。圣马力诺参与欧洲委员会的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评估机制MONEYVAL。其第五轮评估于2021年4月获通过，随后于2024年5月发布了一份报告，审查圣马力诺在弥补该轮评估所指出的技术合规缺陷方面取得的进展。(esteri.sm)

文化、遗产与旅游

历史中心和蒂塔诺山于2008年依据标准（iii）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以表彰其对自中世纪延续至今的共和制公民传统的见证。列入名录的遗产区占地55公顷，缓冲区面积为167公顷。其文化遗产包括防御塔、城墙、城门和堡垒，14世纪及16世纪的修道院，18世纪的蒂塔诺剧院，以及19世纪的圣殿和公共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可的是一个仍有人居住、并保留其制度职能的中心区，而非纯粹的古迹区或博物馆区。世界遗产地的身份也为文化活动提供了举办场所和宣传标识：官方旅游计划明确将中世纪节与历史中心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地位联系起来。(whc.unesco.org)

官方统计显示，2025年的游客人次为2,110,236，较2024年增加约2%，其中8月的游客人次最多。这一数字衡量的是游客流量，而非酒店过夜住客人数，应与住宿统计加以区分。同年，住宿设施共记录216,934人夜的住宿量，住客每次抵达后的平均住宿时间为1.74晚；意大利人占过夜住客的53.3%。这些数据表明，短途游览与住宿旅游都具有重要地位。统计局的游客数据系列将估算的自驾抵达人数与乘坐旅游大巴和公共汽车抵达的人数合并计算，而不是统计各处古迹的入场人数。因此，在将全年总数用作衡量首都及周边地区旅游活动的指标时，理解这一区别十分重要。(statistica.sm)

公共庆典融合了宗教仪式、公民纪念活动和历史表演。9月3日的圣马力诺瞻礼日也是传统上的共和国建国纪念日，历史中心会举行庆祝活动。弩射、舞旗、音乐和历史服饰是这类活动的突出元素。圣马力诺弩手联合会成立于1956年，成员包括弩手、乐手、舞旗手和身着历史服装的参与者；其活动体现了对古老传统有组织的复兴。中世纪节则将这些表演纳入面向游客的更广泛活动安排。2025年的中世纪节从7月25日起持续三天，除弩手展示和外来历史表演团体的演出外，还安排了由导游带领参观瓜伊塔塔、老城和弩手博物馆的活动。(visitsanmarino.com)

圣马力诺的饮食与邻国意大利共享许多烹调方式，同时也保留了以本地名称命名的菜肴、甜点和葡萄酒。官方对圣马力诺美食的介绍涵盖鲜制意大利面、皮亚迪纳薄饼、腌制肉品和烤肉。时令食品包括狂欢节的蝴蝶结炸点（fiocchetti）、加入葡萄干和茴香籽的复活节面包，以及在11月初制作的亡灵节饼（piada dei morti）。三塔蛋糕（Torta Tre Monti）由圆形威化饼层叠而成，层间夹有可可榛子奶油；蒂塔诺蛋糕（Torta Titano）则使用杏仁、花生和蜂蜜，并配以巧克力馅。本地出产的葡萄酒包括布鲁涅托和泰萨诺红葡萄酒，以及比安卡莱和龙卡莱白葡萄酒。美食与葡萄酒活动将这些产品与旅游相结合：2026年5月的Borgo diVino活动计划将圣马力诺品牌葡萄酒与意大利生产商的葡萄酒一同展示，并在历史中心提供品酒、美食和现场音乐。(visitsanmarino.com)

集邮和钱币收藏与研究是向国际传播国家形象的另一种途径。圣马力诺于1877年8月1日发行的首套邮票印有共和国国徽。位于加里波第广场的邮票与钱币博物馆展示了自1877年以来的邮政资料、艺术家的邮票设计稿、纪念章、1972至2001年发行的里拉钱币，以及欧元硬币。硬币图案既再现古迹，也呈现艺术作品：2017年推出的系列中，1欧元硬币印有第二塔，2欧元硬币则采用了取自乔万·巴蒂斯塔·乌尔比内利画作的圣马力诺肖像。这些发行品使共和国的建筑与艺术遗产既能作为收藏品，也能作为流通货币进入人们的生活。(visitsanmarino.com)

基础设施与交通

公路是圣马力诺与意大利之间的主要交通纽带。从亚得里亚海沿岸前往圣马力诺，主要路线是从A14博洛尼亚—安科纳高速公路的里米尼南出口驶出，接入SS72里米尼—圣马力诺公路；另一条路线则从里米尼北出口驶出，经SP258马雷基耶塞公路前往。里米尼也是该共和国的境外铁路门户：乘客抵达里米尼火车站后，换乘巴士前往圣马力诺。这些交通连接使通往意大利沿海交通走廊的通道成为该国客运体系的核心，而无需在其境内另建高速公路或铁路干线。(visitsanmarino.com)

圣马力诺目前没有运营中的公共铁路客运服务，但昔日里米尼—圣马力诺铁路的部分基础设施仍然留存。这条长约32公里的窄轨电气化铁路于1932年开通，全程约需一小时，在1944年6月26日遭受战时空袭后停止运营。战争期间，其隧道也曾为难民提供庇护。2012年开展的修复工程保存了部分设施，包括蒙塔莱隧道和AB-03型电动轨道车，但并未恢复这条跨国交通线路。因此，这些遗迹如今是历史遗产景点，而非公路交通的替代选择。(visitsanmarino.com)

在共和国境内，连接博尔戈马焦雷与首都历史中心的空中缆车承担了沿陡坡上山的交通功能。上站比下站高166米，居民和游客均可乘坐。下站旁设有停车场，驾车者可在此停车后乘缆车上山，无需开车到山顶。其他设施也用于应对同样的地形限制：有顶棚的P9停车场通过观景电梯或拥有300多级台阶的斯卡莱特阶梯道与历史中心相连。这些设施将车辆通行与进入老城的最后一段步行路线分开。(visitsanmarino.com)

定期商业航班需通过意大利境内的机场搭乘。国家旅游局列出的最近机场是里米尼的费德里科·费里尼机场，距离约27公里；安科纳和博洛尼亚的机场则提供其他航空门户。不过，将圣马力诺描述为没有航空设施并不准确：多马尼亚诺的托拉恰设有一座小型机场和直升机起降区，由圣马力诺航空俱乐部运营，该俱乐部还提供飞行培训和休闲飞行服务。托拉恰位于呈阶梯状的山坡上，航空设施分布在不同高度的平台上，这也是地形影响基础设施布局的又一例证。(visitsanmarino.com)

公用事业供应网络由国家公共服务自治局（Azienda Autonoma di Stato per i Servizi Pubblici，简称AASS）管理，其职责包括电力、供水和天然气管网，以及城市垃圾收集。该机构公布的电力系统说明列出了四条132千伏进线，其中两条向卡伊伦戈变电站供电，另两条向罗韦雷塔变电站供电。供水则结合了加拉沃托的水处理设施和从意大利供应商Hera及Romagna Acque购入的水源。据AASS介绍，供水量约有60%—70%经由加拉沃托供应，主要取自马雷基亚河，其余30%—40%为外购水。处理后的水被泵送至卡莫拉奇诺，再通过32座地方蓄水池配送，因此，泵送和蓄水设施是向不同海拔的居民点供水不可或缺的环节。(aass.sm)

垃圾管理同样将国内收集与境外处理能力相结合。AASS开展分类收集和上门收集服务；其2021年11月的运输规范列出了意大利境内的接收地点，包括Hera Ambiente位于科里亚诺、费拉拉和摩德纳的垃圾焚烧发电厂，以及皮亚琴察的一处道路清扫垃圾处理设施。这类安排使基础设施规划和运营支出与跨境运输、供应合同及邻近意大利各省设施的可用性紧密相连，而不是依托一套完全自给自足的国家公用事业体系。(aass.sm)

环境压力与可持续发展

城市化使圣马力诺有限的土地面临相互竞争的使用需求：住房、商业建筑和道路占据了坡地与谷底，而这些土地也承担着农业生产、排水和维系自然栖息地的功能。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2023年发布的国别概况将土地稀缺和山地地形列为制约发展的根本因素。该国的生物多样性报告还指出，分散建设与栖息地破碎化、土壤透水性下降及水文平衡受到扰动有关。水道还承受着污水带来的有机污染、河床改造和流量减少等额外压力。这些压力将城市规划与水资源管理紧密联系起来：开发项目的环境影响并不局限于建筑占地范围，还会波及周边土壤和下游河道。(unece.org)

水资源短缺尤其容易受到国境以外条件的影响。根据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2023年的国别概况，国内水源仅占供水量的12%—15%，其余均来自意大利。圣马力诺关于气候变化的第二次国家信息通报指出，春季降雨减少和接连出现的干旱夏季降低了夏季可用水量，促使该国实施限水措施，在干旱期间优先保障基本用水。增加蓄水量的努力则遇到了另一类环境制约：水库可能影响景观、生态系统和文化遗产。该国别概况记载，2022年正在考虑一项在圣马力诺河上修建拦河堰的提案，拟议蓄水容量为150万立方米，估算成本为3500万欧元；报告所述的是拟建项目，而非已经建成的设施。(unece.org)

未来的降雨风险既包括长期雨水不足，也包括单次强烈暴雨。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2022年的地中海地区评估预计，干旱将更加频繁、更加严重，同时认为地中海北部的极端降水很可能增加。对于全球升温超过 $2^\circ\mathrm{C}$ 的情景，该评估以高置信度判断地中海北部的极端降水将增加，并可能伴随更多突发性洪水。这些是区域性预估，并非针对圣马力诺各个山谷的定量预测。不过，它们表明，蓄水规划必须在应对干旱的同时兼顾洪水风险。圣马力诺国家信息通报所述的土壤保护措施包括保留排水沟沿线自然生长的植被，以减缓侵蚀，以及采用少耕措施，其中规定坡度超过30%的农业坡地须实行免耕。(ipcc.ch)

历史聚落同时面临开发压力和自然灾害威胁。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在2008年对世界遗产申报的评估中指出，将住宅改为商店，并随之改动门和展示橱窗，是历史风貌面临的主要威胁之一。该组织还发现，167公顷缓冲区内的新建住宅破坏了历史中心的景观视野，因此建议加强开发管控。同一份评估认为，地震风险相对较低，但指出传统建筑方式使历史中心比其他地区更易受损。因此，保护城墙、塔楼和老建筑，不仅要关注建筑外观，也要考虑结构上的脆弱性；滑坡等与地形有关的灾害则对建设和维护构成了另一重制约。(whc.unesco.org)

环境监管将国内立法、欧洲标准与跨境安排结合起来。2012年4月27日第44号授权法令确立了《环境法典》，涵盖废物、水资源、空气质量、噪声、石棉和环境影响评价。圣马力诺的生物多样性报告称，该法典吸收了欧洲环境标准，而国家信息通报则记载了跨境废物运输采用欧洲程序的情况。这些联系使与意大利邻近地区的合作以及与欧盟制度框架的衔接成为实际运作中的事务，尤其是在处理或处置活动发生于境外时。2008年出台、2014年修订的能源效率立法提供了另一项政策工具，涉及住宅和工业建筑的能源性能及可再生能源使用。(leap.unep.org)

有争议的说法、透明度与尚待解答的问题

将圣马力诺称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共和国”，是把建国传说与年代晚得多的制度延续证据结合在一起。官方历史叙事称，马里努斯于公元301年建立了这一社群，而最早的两位执政官于1243年获任命，他们是后来执政官制度的前身。这两个日期并不能证明同一件事：早期宗教社群的存在，不等同于独立共和国家的存在。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2008年的遗产评估明确将建国故事视为传说，指出885年已有世俗社群存在的证据，并援引了一份证明其在1296年独立的文件，以及1295至1302年间的法规。因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描述的是自13世纪以来共和制度的不间断延续，而非自301年以来的延续。从历史证据来看，能够成立的说法是源于中世纪的制度延续至今，而不是一种自古代以来始终不变的宪政秩序。（visitsanmarino.com）

金融透明度的评估分为税务信息交换与反洗钱监管两个独立程序；其中一项获得肯定，并不意味着另一项的缺陷也已解决。欧洲委员会反洗钱措施评估专家委员会（MONEYVAL）于2024年5月21日通过的后续评估报告指出，圣马力诺在2023年10月修订法律后，其制裁措施评级由“部分合规”上调至“大体合规”。可采取的措施包括罚款、吊销或暂停许可证，以及限制管理人员任职。不过，报告仍对适用于非营利组织的制裁措施是否符合比例原则、是否具有足够威慑力表示关切。尽管报告的汇总表与结尾的评级数量统计在第15项建议上存在不一致，报告仍明确记载，法人受益所有权、金融机构监管，以及指定非金融企业和专业人员监管的评级继续为“部分合规”。圣马力诺仍处于常规后续评估程序之下。这些是对监管合规情况的评估，并不意味着每一家机构或每一笔交易都被认定涉及非法活动。（rm.coe.int）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25年的透明度监测说明，建立登记册与核实其内容是两回事。圣马力诺在2018年同行评审中，就依请求交换信息获得了“合规”的总体评级，但有关准确所有权信息的一项建议，到2025年仍处于“正在落实”的状态。截至2025年4月，约87%的已登记法人申报了其受益所有人；其余法人中，大多数正处于清算或其他法律程序之中。相关信息必须在登记或所有权变更后30天内提交，且自2024年6月起须每年确认一次。登记册内容会与其他记录进行交叉核对，主管机关和受监管实体也必须报告发现的不一致之处。然而，OECD指出，对信息质量核验工作的记录仍不充分，因此尚待解答的问题在于监管成效，而不只是登记率。（oecd.org）

统计数据的差异也需要从日期、定义与精确程度上加以区分。国家统计局报告，截至2025年6月30日，居民人数为34,138人，而包括其他许可证持有者在内的*实有人口（popolazione presente）*为35,553人。官方旅游机构公布的2025年12月31日居民人数为34,172人。因此，这些数字反映的是不同的人口统计口径或统计时点，并不一定相互矛盾。领土数据则存在另一种可比性问题：旅游机构公布的面积为61.19平方公里，边界长度接近40公里；而一份在线档案所转载的美国中央情报局2022年《世界概况》数据，则分别为61平方公里和37公里。四舍五入可以解释面积差异，但所引出版物没有提供足够的测量元数据，无法据此解释边界长度的差异。（statistica.sm）

尚未解决的制度与财政问题，涉及政策的落实，而不只是对政策目标达成共识。2026年7月16日，欧盟理事会授权签署并临时适用联系国协定；这一授权不同于签署协定和正式缔结协定。金融服务市场准入将取决于对监管制度及监督机制稳健性的审查，因此，国内监管的有效性将直接影响市场准入。此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025年9月的代表团声明指出，尽管公共债务占GDP的比例正在下降，2024年这一比例仍达62.8%，并将银行业或有负债列为额外的财政风险。尚待解决的问题包括：行政部门是否有能力落实共同市场规则、证明监管有效，并在追求政府将中期债务水平降至GDP的60%以下这一目标的同时，应对金融业可能带来的成本。（consilium.europa.eu）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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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zia Nazionale per la Sicurezza del Voloansv.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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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Marino, 18 luglio 2025: Comunicato II trimestre 2025statistica.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