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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 / 商业与管理 / liability

负债

负债是因过去事项而产生、要求主体转移经济资源的现时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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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是个人、企业、政府或其他主体因过去事项而承担的、须转移经济资源的现时义务。在会计中,负债包括应付贷款人和供应商的款项、对员工和税务机关承担的义务,以及在已收取款项后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义务。负债与资产及所有者权益一同列示于资产负债表,是衡量财务状况的核心要素。在更广泛的法律语境中,liability 指可依法强制履行的责任;但并非所有法律责任都会被确认为会计上的负债。

负债使支出和生产得以在相应收入或现金流入实现之前进行。负债支持投资、贸易、住房购置、银行业务和公共财政,同时也形成了可能限制未来活动的义务。负债的经济意义不仅取决于其金额,还取决于其期限、币种、合同条款、不确定性,以及与可用于清偿的资源之间的关系。会计准则、财务分析、破产法和国民经济统计从不同但相互交叠的视角审视这些义务。

定义、界限与会计等式

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FRS)采用的概念性定义将负债界定为主体因过去事项而承担的转移经济资源的现时义务。义务是主体实际上无法避免的职责或责任。经济资源可以是现金、其他资产或服务;因此,负债的范围比支付货币的义务更广。例如,零售商收到了顾客购买家电的款项,但尚未交货,即使没有借入任何款项,也负有交付家电的义务。

负债与未来可能发生的支出之间的区别在于三个要素:在报告日存在一项义务,该义务涉及经济资源的转移,以及已经发生并形成该义务的过去事项。仅仅计划在明年购买设备,本身并不构成负债。而以赊购方式收到设备通常会形成负债:购买方已经取得资产,必须向供应商付款。同样,企业不会仅因预计将继续雇用员工,就确认未来的全部工资;通常是在员工提供服务时,相应工资才成为企业的义务。

资产负债表的基本关系为:

Assets=Liabilities+Equity.\text{Assets}=\text{Liabilities}+\text{Equity}.

因此,权益是资产扣除负债后的剩余权益。如果一家企业拥有100万货币单位的资产和65万货币单位的负债,其账面权益就是35万货币单位。这一恒等关系源于复式记账,而不是对企业出售价值的独立估算。资产可以按历史成本或其他会计计量金额计量,而且某些具有经济价值的资源可能根本未予确认。

负债也不同于费用。费用计量的是某一期间内影响经营业绩的经济利益减少;负债则反映某一特定日期尚未履行的义务。借入10万货币单位通常会同时增加现金和负债,而不会产生收入或费用。偿还本金通常会同时减少现金和负债,也不会产生费用。借款所发生的利息通常会影响利润,但符合条件的借款费用可以计入资产成本。这些区别是权责发生制会计的基础,也解释了为什么报表中的利润与现金变动并不一致。

确认与义务的形成

确认是将负债以计量后的金额纳入财务报表的过程。经济义务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应按照某项准则予以确认,是相互关联但又彼此独立的问题。《国际财务报告准则概念框架》强调,应在考虑不确定性和成本的基础上,判断确认能否提供相关信息并实现如实反映。各项具体准则则针对特定义务规定具体操作规则。美国的公认会计原则(U.S. GAAP)有其自身的定义和确认要求,因此,相同的经济状况并不总会产生相同的报表列报金额。

义务可以通过多种机制形成。签署借款协议并随后收到款项,会产生偿还借款的合同义务。应税活动或其他规定事项一旦发生,法律便可能据此产生税收缴纳义务。损害、产品缺陷或违约可能引发法律索赔。员工提供服务后,可能取得领取尚未支付的工资、享受带薪休假、领取奖金或养老金的权利。相关事项的发生日并不一定是收到发票或法院作出判决的日期:发票可能只是对已经存在的义务作出书面记录。

有些会计负债源于推定义务,而非仅仅源于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合同或法律规定。根据《国际会计准则第37号》,充分确立的惯常做法、已公布的政策或具体声明,可能使有关方面形成主体将履行某项责任的合理预期。因此,如果零售商已确立向不满意的顾客退款的政策,即使法律不要求退款,也可能存在退款义务。仅在内部打算发生某项支出,并不足以形成义务。就重组预计负债而言,除了详细、正式的计划外,还必须存在使受影响各方形成合理预期的情形,例如已开始实施计划,或已公布计划的主要内容。

大多数双方均完全未履行的合同,在初始阶段不会产生需要单独确认的资产和负债。例如,约定下个月按届时市场价格购买原材料的协议,通常在开始履行前仍属于待执行合同。重要的例外包括衍生工具和转为亏损合同的合同。亏损合同是指履行合同义务不可避免的成本超过预期从合同中获得的经济利益的合同。这种会计处理既防止仅因管理层预测经营业绩不佳就确认未来经营亏损,也允许在现有义务已成为负担时予以确认。区分的关键在于是否存在现时义务,而不只是未来现金流出的可能性。

流动负债、到期期限与资产负债表列报

负债通常分为流动负债和非流动负债。根据《国际会计准则第1号》(IAS 1)的流动与非流动分类列报规定,符合下列任一情形的义务应归类为流动负债:预计在主体的正常营业周期内清偿;主要为交易目的而持有;在十二个月内到期应予清偿;或者主体在报告日不具有将清偿至少推迟十二个月的权利。其他负债归类为非流动负债。营业周期可能超过一年,因此“流动”并不总是意味着须在十二个月内偿付。对于某些主体,尤其是金融机构,按流动性顺序列报比划分流动与非流动项目更能提供相关信息。

流动负债通常包括应付账款、应付工资、应交税费、预收客户款项,以及长期借款中一年内到期的部分。一笔五年期贷款并不一定在整个存续期内都全部归为非流动负债:未来十二个月内到期的本金通常单独列为流动负债。例如,一笔金额为100,000的贷款中,20,000须于下一年偿还,其余部分在以后偿还;假设没有其他条款影响分类,资产负债表可将20,000列为流动负债,将80,000列为非流动负债。随附的到期分析表能够揭示还款高度集中的时段,而简单的两类列报可能掩盖这一情况。

即使尚未发生逾期付款,合同条件也可能改变负债的分类。贷款约定条款可能要求借款人维持特定的财务比率,或限制其新增借款。根据《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FRS),须在报告日或之前满足的条件,会影响主体在该日是否具有推迟清偿的权利,即使是否符合这些条件要在日后才进行评估。仅须在报告日之后满足的条件,本身并不决定报告日的负债分类,但可能需要予以披露。在报告日之后安排的再融资,通常不能使主体获得其在报告日尚不具备的推迟清偿权利。

这一区分对营运资本和流动性评估都很重要;营运资本通常定义为流动资产减去流动负债。不过,分类并不能直接衡量偿债能力。如果一家公司的流动资产主要由周转缓慢的存货或回收存疑的应收款项构成,那么即使其营运资本为正,可随时动用的现金也可能很少。反之,零售商若能即时收到客户付款,同时享有供应商给予的较长付款账期,则可能在营运资本为负的情况下运营。因此,解读列报信息时,必须结合现金流量信息、债务条款、资产所受限制以及正常的收付款时间安排。

计量、折现与账面价值变动

负债的经济特征各不相同,因此采用的计量基础也有所不同。日常采购形成的供应商发票应付款,在融资影响不重大的情况下,通常按应付金额入账。许多金融负债后续按摊销成本计量,而衍生工具及其他某些金融工具则按公允价值计量。预计负债通常按履行义务所需支出的估计金额计量。因此,资产负债表中的负债总额并不是对立即清偿所有义务所需现金的统一计量。

对于按摊销成本计量的常规借款,实际利率法将融资费用分摊至该金融工具的整个存续期。债券以低于偿还金额的价格发行时,其初始账面价值低于面值,具体金额还取决于交易费用所适用的会计处理。随着折价通过利息费用逐步确认,债券的账面价值随之上升;如果各项款项均按合同约定支付,其账面价值将在到期时达到赎回金额。实际利率反映了相关费用、折价和溢价,而不仅仅是票面利率。因此,按固定票面利率计算的利息不一定等于各期报告的利息费用。

当清偿时点在遥远的未来时,货币时间价值便成为重要因素。对于一笔金额确定的单次付款,简化的现值计算公式为:

PV=F(1+r)n,PV=\frac{F}{(1+r)^n},

其中,FF 为未来付款金额,rr 为年折现率,nn 为年数。五年后到期支付的10,000,按5%的折现率计算,现值约为7,835。如果各项假设保持不变,随着清偿日临近,负债金额会逐步增加;这种增加通常称为折现转回。具体准则会规定应采用哪些现金流量和折现率。不得在现金流量估计和折现率中同时纳入同一项不确定性,从而重复计算风险。

即使没有新增借款,负债也可能发生其他变动。外币货币性负债通常按期末汇率重新折算,并依据适用规则产生汇兑差额。按公允价值计量的负债可能随市场利率、合同变量及发行人信用状况的变化而变动。根据《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第9号》,对于许多被指定为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的负债,归因于自身信用风险的价值变动应列报于其他综合收益,但存在会计错配时适用例外规定。这一处理旨在应对一种看似违背直觉的情况:发行人的信用状况恶化,导致其债务的市场价值下降,反而使其在财务报告中确认利得。

金融负债及其与权益的界限

金融负债通常涉及交付现金或其他金融资产,或在潜在不利条件下交换金融工具的合同义务。借款、已发行债券、应付账款以及许多衍生工具义务都属于这一类别。相比之下,向客户交付商品的义务通常属于非金融义务;就金融工具分类而言,法定纳税义务也属于非金融义务。这一区分决定了适用哪些会计准则来规范确认、计量、列报和披露,但并不决定某项义务在经济上是否重要。

负债与权益的界限取决于合同实质,而非仅仅取决于工具的名称。普通股通常代表剩余权益,不附带偿还固定金额的义务。但一种名为“优先股”的工具,如果要求发行人在指定日期以现金赎回,仍可能属于负债。对划分为负债的工具所作的分配,通常作为融资成本处理,而不是可自主决定的权益分配。《国际会计准则第32号》对某些可回售工具规定了适用范围严格限定的例外,这说明分类时必须审查完整的合同条款。

复合金融工具可以同时包含负债成分和权益成分。按照《国际财务报告准则》,对于以固定金额转换为固定数量的发行人自身股份的债券,在满足相关条件时,通常应在初始确认时将其拆分。负债成分参照不含转换权的可比债务进行计量,剩余部分计入权益。不符合权益分类条件的转换安排,则可能形成衍生金融负债。美国公认会计原则并未对所有此类工具采用相同的处理模型,因此不同报告框架下的结果难以直接比较。

金融衍生工具说明了为何列报为负债的金额可能与工具的合同规模相差甚远。一项互换的名义本金可能为1亿,但在报告日的公允价值可能仅为负200万。名义本金是计算支付金额的参考数额,通常既不是已确认的负债金额,也不是当时面临损失风险的金额。同样,资产和负债不会仅仅因为涉及同一交易对手就自动相互抵销。按照《国际财务报告准则》,抵销通常要求同时具备当前可执行的法定抵销权,以及以净额结算或同时结算的意图。因此,即使存在可在特定情形下降低风险敞口的合同安排,仍可能采用总额列报。

预计负债、或有负债与特殊义务

预计负债是履行时间或金额不确定的负债。根据《国际会计准则第37号》(IAS 37),确认预计负债须满足以下条件:过去事项形成了现时的法定义务或推定义务,经济资源很可能流出,且金额能够可靠估计。产品保修义务就是一个常见例子:即使尚不清楚未来所有索赔人的身份,制造商仍可估计已售产品的维修成本。对于大量类似义务,采用概率加权估计可能较为适当。对于单项义务,可以最可能出现的结果作为估计起点,但也必须考虑其他可能的结果。

或有负债则有所不同。它可能是一项潜在义务,其是否存在取决于主体无法完全控制的不确定未来事项;也可能是一项现时义务,但由于未满足相关确认条件而不予确认。根据IAS 37,除非资源流出的可能性极小,否则通常应披露或有负债。因此,一项诉讼可能需要确认预计负债,也可能仅需披露,或既不确认也不披露,具体取决于实际情况。美国公认会计原则(U.S. GAAP)对损失或有事项采用不同的术语和判断门槛;其中“很可能”(probable)的门槛,通常被认为比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FRS)确认预计负债时所用的“发生的可能性大于不发生的可能性”(more likely than not)更为严格。

若干主要类别的义务适用专门的会计处理模型。采用《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第16号》(IFRS 16)的承租人,通常须就尚未支付的租赁付款额确认租赁负债,并确认相应的使用权资产,但某些短期租赁和低价值资产租赁等可获豁免。该准则于2019年生效,将许多原先归类为经营租赁的义务纳入了承租人的资产负债表。设定受益养老金计划的会计处理则将计量所得的受益义务与计划资产的公允价值相结合。薪酬假设、员工预期寿命、福利条款和折现率都可能显著改变报表所反映的养老金财务状况,而不伴随同等金额的即时现金支付。

递延所得税负债源于资产、负债的会计账面价值与计税基础之间的应纳税暂时性差异,但规定的例外情形除外。例如,设备支出的加速税前扣除可以减少当期税款,同时形成相对于会计利润而言的未来应税金额。客户预付款在承诺的商品或服务转移之前形成合同负债;这类负债可以通过履约而非偿还现金来清偿。环境修复义务可能需要确认预计负债,并在满足适用条件时计入相关资产的成本。这些例子说明,负债总额不能简单理解为尚未偿还的银行贷款和债券。

公司财务与财务分析中的负债

在所有者尚未积累足够的留存收益或投入足够资本之前,负债可以为企业提供资源。供应商信用为存货提供资金,贷款为机器设备提供资金,而债券则可以将基础设施成本分摊至数十年。不同资金来源对融资方提出的要求各不相同:商业债权人期望在营业周期内收到款项,而长期贷款人可能接受延后偿还本金,以换取利息和合同保护。融资选择会影响所有权控制、税务结果、灵活性,以及投资者与其他索偿权人之间的风险分配。

财务杠杆会提高所有者回报对经营业绩变化的敏感程度。以一家简化的企业为例,其资产为100,年度营业利润为12,债务为60、利率为5%,所有者权益为40。不考虑税收和其他复杂因素,利息为3,归属于权益持有者的利润为9,账面净资产收益率为22.5%。如果营业利润降至2,同样的利息支出就会导致亏损1。借款并未消除经营风险,而是将更多风险集中到了剩余索取权上。

因此,分析师会使用多项相互补充的指标。债务权益比率将选定范围的借款与所有者权益进行比较,而资产负债率则涵盖更广泛的义务。利息保障倍数通常将息税前利润与利息费用进行比较。偿债指标同时计入本金和利息,而以现金为基础的指标则考察经营活动实际产生现金的情况。不同公司、行业、合同和数据提供方采用的定义各有差异。仅使用有息债务计算的比率,不能与使用全部负债计算的比率互换使用;当所有者权益为负时,传统杠杆比率也可能难以解读。

偿付能力关注主体在相关时间跨度内履行义务的能力,而流动性强调是否有可用手段支付到期款项。即使持有价值高昂但流动性不足的房地产组合,也未必能避免明日发薪时出现支付违约。反过来,一家公司即使获得了临时现金,相对于预期收益而言,其负债仍可能处于不可持续的水平。因此,评估时需要综合考察现金流量表、还款计划、资产质量、再融资渠道,以及对利率或汇率变化的敏感程度。供应商融资安排尤其需要关注,因为即使相关义务仍与营业周期内的采购相联系,这类安排也可能改变付款时间和融资依赖程度。

债权人权利、违约与无力偿债

会计上的负债记录了一项义务,但其本身并不决定债权人可采取的法律救济措施或受偿顺位。这些取决于适用的法律、合同条款、担保物权以及破产制度。持有可依法执行的抵押品的贷款人,可以就特定资产行使追索权;而无担保的供应商通常只能依靠债务人的一般财产受偿。保证引入了另一方履行义务的承诺,但其价值取决于保证人的偿付能力及其依法承担的付款义务。通过合同约定的次级安排,可以使某些债权的受偿顺位排在其他债权之后。

违约与无力偿债并不相同。违约是指未能满足合同要求,例如未按约付款或未维持规定的比率。无力偿债的认定则因司法管辖区而异,可能依据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负债超过资产,或其他法定标准。违约可以通过债权人豁免或债务人补救而得到解决,无须进入正式程序。同样,企业即使尚未错过预定付款日期,也可能已陷入严重的财务困境,尤其是在无法获得再融资的情况下。

破产程序通常旨在重组债务,或变卖资产并分配所得款项。美国《1978年破产改革法》确立了现代《破产法典》,其中包括第11章规定的重整程序。其他司法管辖区采用不同的程序、制度安排和受偿顺位。有担保债权、破产程序管理费用、员工应得款项、税收债权、无担保债务以及次级债务工具,可能受到不同待遇。不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清偿顺序,有担保债权人的实际受偿额也可能取决于抵押品价值、程序费用及相互冲突的法律权利。

有限责任通常将公司的债务与股东的个人资产分开。这并不意味着公司的债务金额很小,也不意味着债权人一定能获得偿付。股东可能损失其投资,而个人保证、尚未履行的出资承诺,或特定司法管辖区否认独立法人资格的法律事由,都可能使股东承担额外责任。债务重组可以改变到期日、利息、本金或所有权结构。会计上的终止确认要求相关义务已经消灭,或以其他方式满足适用准则的规定;仅仅预期债权人会豁免债务,通常不足以将其从资产负债表中移除。

银行业、公共财政与全经济资产负债表

对于一家银行而言,存款属于负债,因为存款人对银行拥有债权。银行发放的贷款则属于资产,因为借款人有义务向银行还款。商业银行通过贷记客户存款账户发放贷款时,通常会同时形成一项贷款资产和一项存款负债。后续支付可能使存款发生转移,并需要银行之间进行结算。因此,人们通常所说的“存在银行里的钱”,从银行的角度看是一项义务。银行资本不同于这类需要偿还的资金,具有吸收损失的作用。

银行往往以可随时提取或较早到期的负债,为期限较长、流动性较低的资产提供资金。这种期限转换支持了信贷供给,但如果债权人同时要求偿付,也可能使银行遭遇银行挤兑。存款保险、中央银行流动性支持工具和审慎监管要求,分别应对这种脆弱性的不同方面。巴塞尔协议框架将资本标准与流动性指标相结合,其中包括流动性覆盖率和净稳定资金比率。损失吸收能力、即时支付能力和资金来源稳定性,是银行资产负债表中相互关联但又各自独立的特征。

政府负债包括已发行证券、贷款、应付账款及其他已确认的义务。公共债务并不总是等同于政府负债总额:统计定义会明确规定纳入哪些金融工具和机构单位。总债务不同于净债务,后者需扣除一组按规定界定的金融资产。合并处理会抵销所选政府范围内各实体之间的债权与负债。公共部门会计与财政统计对养老金义务、担保和未来社会福利的处理也可能有所不同。对未来支出的预测,并不自动构成当期账目中应予确认的负债。

在国民账户体系中,金融资产负债表反映各部门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国际收支账户则区分对非居民的负债。居民存放在本国银行的本币存款,不会仅仅因为该货币在国际市场上交易就成为外债。对于大多数金融工具,一个主体的负债,在其他主体处都有相应的金融资产与之对应,但将这些头寸汇总后,各部门的风险并不会因此消失。在2007—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期间,短期批发融资、抵押贷款相关损失以及相互关联的债权,推动了金融困境在机构之间传播。因此,计价币种、期限错配、抵押品要求和债权人集中度,可能与负债总额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