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多瓦

摩尔多瓦是东欧的一个内陆国家，位于普鲁特河与德涅斯特河之间，西邻罗马尼亚，北、东、南三面与乌克兰接壤，境内包括位于德涅斯特河左岸、已脱离中央政府控制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该国幅员不大，地势大多起伏和缓，肥沃的丘陵、河谷和平原塑造了以农业为主的经济、密集的乡村聚落格局，以及边界争端绵延已久的历史。

摩尔多瓦的地理条件在多个方面具有重要影响。其大陆性气候和肥沃的土壤有利于集约化农业，但也使该国容易受到侵蚀、干旱和水资源短缺的影响。由于没有出海口且依赖进口天然气，摩尔多瓦在2024—2025年能源危机中受到严重冲击；而其位于欧盟东部边缘的地理位置，又使其成为欧洲安全与欧盟扩大讨论的焦点。本文将依次探讨以下主题：位置与边界、自然地貌、气候、水资源、土壤与土地利用、生物多样性、行政区划与领土划分、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人口与聚落、经济与能源地理、交通运输、环境挑战、历史上的领土变迁、文化景观，以及该国的对外关系。

位置、边界与领土范围

摩尔多瓦是东欧的一个内陆国家，西邻罗马尼亚，北、东、南三面与乌克兰接壤。其领土位于黑海腹地的一部分，但并不延伸至海岸：通达可航行河流并不意味着拥有海岸线。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摩尔多瓦面积约为33,800平方公里，南北长339公里，东西宽155公里。这些数据描述的是包括德涅斯特河以东地区在内的国家领土，而不仅仅是中央政府管辖的区域。(statistica.gov.md)

摩尔多瓦的四个地理极点分别位于四处聚落：最北端为奥克尼察区的纳斯拉夫恰，最南端为卡胡尔区的久尔久列什蒂，最西端为布里切尼区的克里瓦，最东端为斯特凡沃达区的帕兰卡。根据公布的坐标，摩尔多瓦大致位于北纬45°28′至48°29′、东经26°37′至30°09′之间。因此，其最北端与最南端之间的纬度跨度略超过三度。久尔久列什蒂位于该国狭窄的南端，是摩尔多瓦领土延伸至多瑙河之处；帕兰卡则位于德涅斯特河下游附近，地处乌克兰边境。(statistica.gov.md)

据摩尔多瓦边境警察记录，该国国际边界总长1,906公里，其中与罗马尼亚的边界长684公里，与乌克兰的边界长1,222公里。这些数字包括河流边界，不能理解为仅在陆地上测得的边界长度。在边界总长度中，陆地边界为955公里，沿水道划定的边界为951公里。普鲁特河构成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之间的西部边界，向南流至与多瑙河的汇合处。河流边界由条约确定；边境警察将其一般原则表述为沿主要可航行航道的中线划定，或沿不可航行河流的中线划定。因此，边界是河流内依法确定的一条线，并非简单地以某一侧河岸为界。(border.gov.md)

德涅斯特河在罗马尼亚语中称为尼斯特鲁河，其在领土划分中的作用有所不同。它构成摩尔多瓦与乌克兰之间的部分边界，但主要是一条国内地理分界线，将摩尔多瓦位于河西的较大部分与河东通常称为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狭长地带分隔开来。因此，若将德涅斯特河描绘成摩尔多瓦东部的全部国际边界，就会遗漏该国的部分领土。摩尔多瓦环境主管部门指出，这条河流经该国境内或沿其边缘流经的河段，从纳斯拉夫恰延伸至帕兰卡。这条自然地理分界线与实际行政管辖之间的区别，将在有关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讨论中另行说明。(environment.md)

在久尔久列什蒂，摩尔多瓦拥有不足半公里的多瑙河沿岸地带；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称其长度约为450米。这是河岸，而非海岸。不过，这片地带位于普鲁特河与多瑙河的汇合处，使船舶能够经多瑙河下游往返于摩尔多瓦领土与黑海之间。久尔久列什蒂国际自由港位于多瑙河133.8公里里程处，是摩尔多瓦唯一可供海船驶入的港口。在此建设石油码头的决定作于1995年，码头于2006年10月26日启用。因此，该港为摩尔多瓦提供了商业海运通道，但并未改变其作为内陆国家的地理分类。(ebrd.com)

地势与地貌

摩尔多瓦的地形以起伏的平原、沟谷切割的高原和低矮丘陵为主，而非连绵的山脉。普鲁特河与德涅斯特河之间的地带属于范围更广的摩尔达维亚高原；德涅斯特河以东，波多利亚高原的西南延伸部分进入该国境内。海拔从中西部高地伯勒内什蒂山的约429米，到帕兰卡附近德涅斯特河洪泛平原的约4米不等。绝对海拔虽不高，局部地势的起伏却相当显著：狭窄的河谷与陡峭的山坡，使摩尔多瓦中部部分地区的地貌远比全国海拔范围所呈现的更为崎岖。(energie.gov.md)

中部的科德鲁丘陵又称科德里高原，是沟谷切割最为强烈的高地区域。各条山脊之间分布着深谷、分叉的沟壑，以及受滑坡影响而改变形态的洼地。向北则有北部高原、德涅斯特高地，以及地势较低、较为开阔的伯尔兹草原。后者是起伏的平原，并非处处平坦，海拔一般在200米左右或以下。尼古拉耶·博博克、尤里耶·贝让和伊戈尔·瑟罗多耶夫于2011年开展的一项研究，展示了科德鲁地区内部的地形差异：他们在克勒拉希划定的研究区，海拔从伯克河洪泛平原的67米到新塞利什泰山的384.1米不等，平均坡度为7.5°，最大坡度为32.2°。(ibn.idsi.md)

中部高地以南，地势总体上逐渐降低，过渡到南部摩尔达维亚平原和普鲁特河—多瑙河下游低地，不过西南部的蒂盖奇丘陵打断了这一过渡。与周围高地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德涅斯特河谷，它深切入高地，形成一条两侧分布着阶地和陡峭谷坡的通道。其支流勒乌特河也切穿石灰岩，形成峡谷，并非始终流经宽阔而浅缓的河谷。在勒乌特河与德涅斯特河汇流处上游14公里的旧奥尔海，一处急转的河弯从三面环绕布图切尼石灰岩岬地，是河流下切高原的显著实例。(ibn.idsi.md)

地表地质有助于解释高地为何轮廓浑圆，而河谷却切割深峻。古代海洋中沉积的黏土、粉砂岩、砂和石灰岩层，在许多低洼地区和河流阶地上，被第四纪黄土及其衍生物质覆盖。这些沉积物构成了该国广泛分布的肥沃土壤的母质，其中包括黑钙土；而基底物质的差异，也使石灰岩、黏土和砂质沉积物上发育的土壤在局部呈现不同特征。石灰岩露头还形成了独特的岩石地貌，尤以西北部的托尔特雷（toltre）为代表。相比之下，松散的黄土覆盖层很容易受到集中地表径流的切割。(ibn.idsi.md)

冲沟和沟壑将原本可供耕作的坡地分割开来，侵蚀则把山坡上部的物质搬运到下方并使其沉积。边坡的不稳定还与透水性较强的砂或粉砂同相对不透水的黏土交替分布有关：水在黏土层上方积聚，形成有利于滑动的条件。在克勒拉希的调查中，所绘制的104处滑坡中有88处发生在砂与黏土互层的坡地上，约90%发生在坡度为7°至15°的坡地上。因此，失稳并不只发生于最陡峭的地段；坡度中等的农业用地也可能受到影响，土壤移位和地表变得凹凸不平，都会改变土地对耕作的适宜程度。(ibn.idsi.md)

气候与天气特征

摩尔多瓦属温带大陆性气候，夏季温暖，冬季较为寒冷，年际变化显著。来自西方的大西洋气流和来自西南方的地中海气流影响着该国的天气，而地形及其与黑海的距离则进一步影响各地的气候条件。世界银行的一份气候概况报告指出，年平均气温从北部的约8°C到东南部各区的10°C不等；这些历史数值可作为比较基准，并不代表近年偏暖年份的状况。年降水量总体上由东南部的不足500毫米递增至西北部的超过625毫米。降水最多的月份通常出现在夏季前半段，但夏季后期可能出现持续较长时间的干旱少雨天气。(documents.worldbank.org)

南北之间的气候差异使全国大致分为三个农业气候区：较凉爽的北部森林草原区、中部森林区和较温暖的南部草原区。南部各区水分不足的情况更为频繁。世界银行气候概况报告引述的国家水文气象局历史估计显示，北部约每十年发生一次干旱，中部约每五至六年一次，南部约每三至四年一次。这些是各区域的历史平均值，并不意味着干旱按固定间隔发生：1990至2007年间共记录了九个干旱年份，其中1990年、1992年和2003年的干旱贯穿了4月至9月的生长季。2007年的干旱影响了全国约80%的地区，并伴随着农业产量下降23%。(documents.worldbank.org)

冰雹和强降雨是暖季反复出现的气象灾害。气象部门的历史气候资料显示，中部丘陵地区的科尔内什蒂年均冰雹日数为2.1天，而伯尔兹平原和东南部各区则不足1天。冰雹主要发生在4月至10月，尤以5月和6月最为常见。活跃的冷锋迫使近地面受热空气上升，形成深厚的对流云，丘陵地形可进一步增强这种上升运动。损害程度取决于作物所处的生长发育阶段，其中果树开花期、葡萄果实形成期和谷物抽穗期尤其容易受损。暴雨还可能引发洪水和土壤侵蚀：2004年8月23日，索罗卡一小时内记录到149毫米降雨。(meteo.md)

观测资料显示，气候变暖的同时，降水的季节分布也在发生变化。2023年2月的一份农业部门评估报告指出，此前三十年间，年平均气温和夏季平均气温均出现了统计上显著的上升。报告对1887—1980年与1981—2008年两个时期的比较显示，夏季降水量的变化趋势从每十年增加约6毫米，转为每十年减少超过13毫米，而春季降水则由减少转为增加。秋冬季降水总量和全年降水总量仍保持小幅上升趋势。因此，观测到的气候变化并不意味着全年各季降水量都在减少；生长季水分不足可能与全年降水总量稳定或增加同时存在。(documents1.worldbank.org)

气象部门的2024年评估具体展现了这种季节性失衡。基希讷乌的年平均气温达到13.0°C，为其130年观测记录中的最高值。摩尔多瓦40%的地区在7月至8月的累计降水量仅为25至50毫米，相当于常年同期的25%至45%；相比之下，部分中部和南部地区9月的降水量达到140至255毫米。夏季干旱导致玉米叶片过早变黄，部分田块的玉米未能结穗，向日葵花盘偏小且过早干枯。随后，9月14日至16日出现强降雨，莱奥瓦和坎泰米尔均记录到八小时内105毫米的降雨量。(meteo.md)

河流与水资源

德涅斯特河（当地称为尼斯特鲁河）和普鲁特河是摩尔多瓦主要的地表水来源。两条河流均发源于乌克兰境内的喀尔巴阡山脉，因此其流量取决于摩尔多瓦境外的降水和融雪。德涅斯特河流经摩尔多瓦后重返乌克兰，最终注入黑海；其流域面积约为72,100平方公里，其中26.4%位于摩尔多瓦境内。普鲁特河构成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的边界，并在多瑙河三角洲附近汇入多瑙河。较小的河流汇集摩尔多瓦内陆的径流：勒乌特河、伯克河和博特纳河汇入德涅斯特河，丘胡尔河、卡缅卡河、勒普什纳河和瑟拉塔河则流向普鲁特河。勒乌特河全长286公里，是完全位于摩尔多瓦境内的最长河流。(unece.org)

水库调节河流流量，并支持取水、防洪和水力发电。1954年在德涅斯特河上修建的杜伯萨里大坝，形成了该国在德涅斯特河上的主要水库。在上游，乌克兰的德涅斯特河水电枢纽进一步调节流入摩尔多瓦的水量。水库运行不仅改变流量，也会影响水温和泥沙输移：从水库深层泄出的水可能使下游河段降温，而大坝则会截留砾石和沙，并阻断鱼类洄游。普鲁特河上的科斯泰什蒂—斯廷卡水库由摩尔多瓦和罗马尼亚共同运营；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的一项评估记录，其总库容约为7.35亿立方米，有效库容为4.5亿立方米。因此，该水库的运行是两国联合开展防洪与供水管理的重要环节。(sc.undp.md)

地下水补充了河流水源，尤其是在大型供水管网覆盖不到的居民点。深层含水层是重要的饮用水来源，但天然的高硬度和高矿化度可能使水处理成本高昂，并限制其用于灌溉。浅井则面临不同的压力：农业化学品和处理不充分的废水可能污染农村家庭赖以生活的地下水。世界银行2022年的项目评估报告指出，全国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农村近一半的居民依靠水井自行取水。报告还指出，硝酸盐和大肠杆菌是饮用水不达标的原因之一；此外，在2012年、2015年和2020年的干旱期间，地下水位曾降至极低水平。(documents1.worldbank.org)

因此，水资源短缺涉及地理分布、季节变化、水质和供水能力，而不只是河流年径流量不足。世界银行2020年的水安全诊断报告估计，摩尔多瓦86%的可再生水资源来自境外。尽管水资源总量超过了该国相对不大的取水量，一些社区和经济活动仍缺乏可靠的供水。苏联时期修建的大规模灌溉系统逐渐失修，使农业主要依靠雨水，因而更容易受到干旱影响。仅靠水库蓄水和主要河流的充沛水量，无法弥补水泵、配水管网或水处理设施的缺失。(documents1.worldbank.org)

跨境河流的管理以双边协议和流域机构为基础。摩尔多瓦与乌克兰于2012年11月29日签署德涅斯特河流域条约；该条约于2017年生效，德涅斯特河委员会于2018年成立。与范围较窄的1994年边界水域协议不同，这一条约涵盖两国共有的整个流域，包括与其地表水相连的地下水。合作内容包括监测、信息交流、污染防治和应急响应。普鲁特河的管理还通过保护多瑙河国际委员会框架下的合作，将罗马尼亚和乌克兰纳入其中。(unece.org)

供水与卫生服务基础设施的分布仍不均衡。2019年的住户调查数据显示，93%的城市居民能够使用公共供水系统，而农村居民的这一比例仅为54%；污水管网覆盖的城市和农村居民比例分别为78%和3%。由于地下水水质不佳且处理不足，农村管道供水的水质也可能不达标。2022年1月31日，世界银行批准向摩尔多瓦水安全与卫生项目提供4,410万欧元，用于资助城镇和农村地区的供水与卫生设施建设、学校和医疗机构的相关设施，以及改善公用事业管理的措施。(documents1.worldbank.org)

土壤与土地利用

黑钙土，也称黑土，是摩尔多瓦最主要的土壤类型；世界银行2016年的一项评估认为，其占土壤覆盖面积的比例约为70%。这类土壤的表层土层颜色深、有机质丰富，保水性能良好，有利于谷物、油料作物和多年生作物的集约化种植。黑钙土通常在草原植被下发育，成土母质多为黄土，有机质通过根系及其他植物残体的分解而积累。尽管天然肥力较高，仍需补充收获作物时带走的养分。摩尔多瓦也有灰色森林土，已有资料记载其分布于中部科德鲁高地，因此，在这个以肥沃农地为主的国家，不同地区的土壤条件仍有差异。(consultations.worldbank.org)

大田作物的种植面积远大于葡萄园和果园。国家统计局记录的2024年一年生作物播种面积为156.8万公顷，其中籽粒玉米46.25万公顷、向日葵41.98万公顷、小麦36.9万公顷。向日葵种植面积较2000年的22.77万公顷有所增加，而同期饲料作物面积则从8.45万公顷降至3.55万公顷。多年生作物的种植规模仍然可观：2024年葡萄园面积为10.97万公顷，水果和浆果种植园面积为13.07万公顷，后者包括核桃及其他坚果种植园。这些生产统计不涵盖德涅斯特河左岸及本德尔的企业和组织，因此不应将其视为对国际公认的摩尔多瓦全部领土的完整统计。(statistica.gov.md)

灌溉设施的可用程度并不均衡，小型农场尤其如此。苏联时期结束后，随着设备老化、抽水成本上升，以及旧有集中式系统难以适应新形成的零碎地块，灌溉种植规模不断缩小。修复工程恢复了部分地区的灌溉能力，而非重建原有的整个网络。在美国千年挑战公司2010—2015年援助协议框架下，十套集中式灌溉系统得到重建或升级，并移交给用水户协会，服务面积超过11,500公顷。然而，系统的服务能力仍高于实际使用量：2023年5月发布的一项评估发现，这些系统在2020年的实际灌溉面积为3,790公顷。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位于已修复系统服务范围内的土地，并不一定每个种植季都得到灌溉。(climateknowledgeportal.worldbank.org)

土壤侵蚀和有机质耗损威胁着土壤肥力。世界银行与国际热带农业中心（CIAT）2016年的一项评估估计，约43%的农业用地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侵蚀，其中约6.4%被列为重度侵蚀。水和风会带走富含养分的表层土壤；高强度耕作、不合理的轮作以及防护林带的丧失，则使土壤更容易受到侵蚀。问题不仅在于土层变薄：有机质减少也会削弱土壤结构和保水能力。世界银行2024年的一项评估指出，不当耕作、过度放牧和土地管理能力不足，仍是摩尔多瓦高产土壤面临的威胁。(climateknowledgeportal.worldbank.org)

与施肥相关的压力既包括养分耗损，也包括污染，并非全国各地都存在同样的过量施肥问题。收获作物会带走养分，而通过粪肥、作物残体或矿质肥料补充不足，则可能使土壤肥力逐渐下降。反之，施用化肥和粪肥时管理不当，可能造成养分随径流流失，并导致地下水受到硝酸盐污染。世界银行与国际热带农业中心的评估将农业径流、粪肥储存和农用化学品使用列为摩尔多瓦水质承受的压力来源。矿质肥料可以补充特定养分，但仅靠矿质肥料，无法恢复因侵蚀和反复耕作而丧失的有机质及土壤物理结构。(fao.org)

20世纪90年代的私有化使土地所有权变得高度分散。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的国别概况指出，约有100万名土地权利人获分土地，平均每人1.4公顷，而且往往分为彼此独立的耕地、果园和葡萄园地块。这种碎片化格局增加了机械化以及谷物、向日葵、甜菜等大宗作物高效生产的难度。不过，小规模农地仍是家庭农业活动的重要形式：2011年农业普查发现，在不具法人资格的农业经营单位中，近42%仅有一人从事农务，近44%有两人从事农务。统计局还单独调查使用土地不足十公顷的家庭和农场，这反映出它们与较大型农业企业并存，且仍具有重要地位。(fao.org)

森林、草原与生物多样性

摩尔多瓦的天然植被兼有中欧阔叶森林、东欧森林草原和黑海草原的群落特征；许多物种的分布接近其地理分布范围的边缘。中部高地的科德鲁林地保存着夏栎（Quercus robur）、无柄栎（Quercus petraea）和欧洲山毛榉（Fagus sylvatica）林分。更北部的森林草原景观中，栎树林与草地、河畔草甸交错分布，而较干燥的南部则生长着毛栎（Quercus pubescens）。这些群落留存于以农业用地为主的景观之中。《生物多样性公约》的摩尔多瓦国家概况指出，草原生物多样性受人类活动的影响比森林地带更为严重。(europarc.org)

根据环境部2025年4月的评估，森林覆盖面积约占国土面积的11%。2023年2月批准的《国家森林扩展与恢复计划》实施期为2023—2032年，提出植树造林与森林恢复合计约145,000公顷的目标，力争到2032年将森林覆盖率提高至15%。该计划包括在公有和私有土地上新建林地、恢复退化林分，以及在河流和农田周边营造防护林带；因此，其面积目标并不意味着新增同等面积的森林。2024年9月17日签署的一项欧洲投资银行融资协议提供2亿欧元，支持在2024—2028年间对逾63,000公顷土地开展造林和森林恢复，同时推进苗圃现代化并改善森林管理。(old.mediu.gov.md)

残存的草原分布于摩尔多瓦北部的伯尔兹地区、南部的布贾克平原，以及德涅斯特河沿岸的坡地和阶地。其植被包括针茅属（Stipa）、羊茅属（Festuca）植物及适应干旱的草本植物。原有草地大多已被开垦，或因放牧而发生改变，留下的是断续分布的斑块，而非广袤开阔的草原。摩尔多瓦提交给《生物多样性公约》的第三次国家报告指出，布贾克、德兹金贾、丘迈和沃勒内什蒂草原保护区保护着鞑靼海甘蓝（Crambe tataria）和金须草（Chrysopogon gryllus）等植物。这些保护区与林地群落保护相互补充：摩尔多瓦首个国家森林保护区科德里保护区于1971年9月27日设立，专门用于保存中部地区具有代表性的森林景观。(europarc.org)

普鲁特河和德涅斯特河河谷保留着洪泛平原草甸、芦苇荡、湖泊及河岸林地。在普鲁特河下游洪泛平原，柳树和黑杨林分与水生植被相邻，后者包括白睡莲（Nymphaea alba）、槐叶萍（Salvinia natans）和菱（Trapa natans）。下普鲁特生物圈保护区于2018年加入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的生物圈保护区网络，面积为14,732公顷。该组织的记录显示，这里约有200种鸟类、40种哺乳动物和300多种植物，贝莱乌湖中则有27种以上的鱼类。该地区位于重要的迁徙路线上，为包括侏鸬鹚和白翅池鹭在内的水鸟提供筑巢、迁徙停歇和越冬的生境。1991年4月23日设立的下普鲁特自然保护区，保护着这一更广阔湿地景观中的一部分。(rsis.ramsar.org)

自然保护面临的压力并不限于各个保护区内部。农业用地扩张和基础设施开发使自然生境破碎化；污染以及对动植物的高强度开发利用，也进一步改变了生境状况。《生物多样性公约》的国家概况指出，与扰动环境相关的植物向退化自然群落扩散，阻碍了这些群落的恢复。联合国2021年的一项评估还将外来物种和入侵物种以及气候变化列为主要威胁。2019年12月至2023年9月，下普鲁特生物圈保护区的保护工作包括开展气候脆弱性评估，以及制定弗鲁莫阿萨—克里哈纳河子流域管理计划。该评估将适应措施归为几个方面：减轻非气候因素造成的压力，保护脆弱物种和生态系统，支持具有气候韧性的生计方式，以及提高认识、加强合作。(cbd.int)

行政区划与自治领土

摩尔多瓦的行政体系区分基层聚居地、区级行政机构以及适用特殊法律安排的领土。国家统计局记录显示，截至2025年1月1日，全国有32个区（raioane）、13个市和1,682个聚居地，并将加告兹和德涅斯特河左岸的行政领土单位单独列出。这些数字对应的是不同类别，并非同一行政层级上彼此等同的单位：市的地位体现一个城市聚居地在法律上的身份，而多数市同时也隶属于某个区或特殊领土单位。村、乡和镇通常构成地方行政的第一级；区构成第二级，基希讷乌和伯尔兹则具有独立的第二级行政地位。一个乡可以包含多个由同一地方行政机构管辖的村庄。（statistica.gov.md）

宪法规定，民选议会和市镇长是在村镇行使地方自治权的机构，同时维护摩尔多瓦的单一制国家性质。第110条规定，首都基希讷乌的地位由组织法规定。其市辖范围超出了连片建成的城区：2025年的行政区划名录统计，其辖区内共有35个聚居地，包括郊区的城镇和村庄。伯尔兹市辖区则包含三个聚居地。因此，市的行政边界不应等同于城市聚居地的实际范围；基希讷乌市的统计数据涵盖的行政区域也比中心城区更广。（presedinte.md）

加告兹又称加告兹耶里，依法享有摩尔多瓦境内的自治地位，而非联邦组成邦的地位。议会于1994年12月23日通过了有关其特殊地位的法律，《宪法》第111条将其界定为国家不可分割、不可转让的组成部分。其机构包括有权在特定领域制定地方法律的人民议会，以及民选行政长官，即 bashkan。法定权限领域包括教育、文化、住房、公用事业、地方预算和经济发展；地方制定的法规必须符合国家宪法的要求。修改规定其特殊地位的组织法，须获得摩尔多瓦民选议员五分之三的赞成。2026年7月9日，宪法法院重申，公共秩序、国家安全和选举制度的规范仍属于国家宪政机关的职权范围。（legis.md）

加告兹位于摩尔多瓦南部的布贾克地区，以科姆拉特为行政中心，内部各区分别以科姆拉特、恰德尔伦加和武尔克内什蒂为中心。其领土范围的形成依据的是各聚居地的情况，而非流域或其他连续的自然边界。1994年的法律规定，将加告兹人占多数的聚居地纳入其中，并允许其他聚居地通过地方公民投票加入。这与沿普鲁特河的西部边界不同，后者以河流为界，构成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的国际边界。相比之下，德涅斯特河流经摩尔多瓦获国际承认的领土内部：它是行政管理和实际运作中的重要分界线，却不是国际边界。（gagauzia.md）

法定管辖权与实际行政控制之间的差异，在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为明显。摩尔多瓦当局并未对左岸地区的大部分区域以及位于德涅斯特河右岸的本德尔实施有效控制。反之，科奇耶里和新莫洛瓦塔等左岸聚居地仍有正常运作的摩尔多瓦地方行政机构。因此，这条河并不能准确划定两个行政管辖区域的界限。这种安排影响着日常治理：前往这些村庄的通行、生活必需品的运送以及通过检查站等问题，均通过联合控制委员会处理。莫洛瓦塔与科奇耶里一带之间的渡轮提供了另一条通往右岸的连接线路，但其运营可能因水库状况而中断。（gov.md）

在政府于2026年10月2日公布的构想中，行政区划调整仍处于提案阶段。该构想拟以北部、中部和南部三个大区取代现有的32个区，行政中心分别设在伯尔兹、基希讷乌和卡胡尔，并将塔拉克利亚区改为独立的第二级行政市。基希讷乌、伯尔兹和加告兹将保留现有地位。拟议中的大区将重点负责发展、协调以及多个社区共同参与的项目，而面向居民的服务仍由地方行政机构、中央机构的地方分支及服务运营单位承担。（gov.md）

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与河流两岸的分隔

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位于德涅斯特河与乌克兰之间，占据一条狭长地带，主要分布在河流左岸，即东岸。德涅斯特河构成了该地区西部边界的大部分，但实际行政控制线并非始终沿河划定。设于蒂拉斯波尔的事实当局还控制着右岸的本德尔，而科奇耶里、新莫洛瓦塔和科什尼察等若干左岸居民点仍由摩尔多瓦政府管辖。由此形成的渡河通道、检查站和地方管辖权分割格局，使这条河流既是一道天然边界，也是连接两岸居民点的通道。(en.wikipedia.org)

1990年9月2日，在摩尔多瓦脱离苏联独立之前，蒂拉斯波尔宣布成立单独的“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多瓦共和国”。1992年的武装冲突以同年7月的停火告终，此后该地区一直处于基希讷乌的有效控制之外。该地区所宣称的独立地位未获任何联合国会员国承认，俄罗斯也不例外。在国际上，这片领土仍属于摩尔多瓦；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的解决框架设想，在摩尔多瓦获国际承认的边界内赋予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特殊地位，而非承认其为独立国家。法律上的主权与实际行政管理之间的这一区别，是跨河人员往来、商业活动和公共服务安排的基础。(moldova.osce.org)

尽管政治上处于分隔状态，渡河通道仍为两岸提供了实际联系。古拉伯库卢伊—伯乔克大桥自1992年冲突后一直关闭，于2017年11月18日重新开放，恢复了两岸之间的公路连接。随后达成的协议涉及农民进入杜伯萨里区农田的通行问题，以及电信市场的重新整合。对于陆路通行必须经过蒂拉斯波尔控制区的居民点，渡轮也提供交通服务。2026年1月，河流结冰导致渡轮停运，其重要性由此尤为凸显：摩尔多瓦驻联合控制委员会代表团要求，允许向科奇耶里、新莫洛瓦塔及邻近居民点运送食品、药品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的车辆不受阻碍地通过检查站。(moldova.osce.org)

大型工业设施是左岸部分地区景观的显著特征。雷布尼察设有摩尔多瓦钢铁厂和一家水泥厂，而蒂罗泰克斯则是蒂拉斯波尔的一家大型纺织企业。再往南，库丘尔甘发电站坐落于德涅斯特罗夫斯克，该电站也称摩尔达维亚国营地区发电站（Moldavskaya GRES）。它与更大范围电网的连接，长期以来使右岸依赖位于中央政府有效控制范围之外的发电设施：就在2025年1月之前，该电站供应了摩尔多瓦右岸地区约80%的电力需求。2025年初，这些电力供应中断，促使采购转向罗马尼亚及其他来源；更广泛的能源危机另有专节讨论。(osw.waw.pl)

海关程序和进入欧洲市场的渠道推动了经济一体化，但并未解决政治争端。自2024年1月1日起，摩尔多瓦依据新的海关制度，对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企业征收关税。据摩尔多瓦重新统一事务局统计，2024年，该地区83%的出口流向欧洲联盟市场，主要目的地包括罗马尼亚、波兰、意大利、德国和捷克。对外交易经由摩尔多瓦海关管控的通行口岸，并使用国家主管部门签发的许可进行，从而加强了两岸之间的行政联系。2026年8月26日批准的另一项税收措施规定，自9月1日起，对该地区企业进口的特定商品征收增值税和消费税，包括酒类、烟草、珠宝和车辆；计划于2027年将征税范围扩大至更多商品类别。(apnews.com)

天然气供应安排同样需要跨越行政分界的合作。2025年2月4日，欧洲委员会提出向该地区提供6000万欧元的有条件能源援助。蒂拉斯波尔当局拒绝这一提议后，总理多林·雷切安领导的政府于2月10日批准天然气过境，依据的是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与MET Gas and Energy Marketing AG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蒂拉斯波尔天然气输送公司预付过境费用。另外，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于2月11日使用蒂拉斯波尔天然气输送公司预付的资金，购入约259万立方米天然气，于次日供应给左岸用户。尽管政治权力仍然分立，这些交易仍将天然气供应与摩尔多瓦的合同、交易和运输机制联系起来。(enlargement.ec.europa.eu)

人口、聚落与城市化

2024年4月8日人口普查的最终结果显示，常住人口为2,409,200人，其中城镇居民1,119,000人（46.4%），农村居民1,290,200人（53.6%）。这些数据仅涵盖开展普查的地区，不包括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大部分、宾德以及其他若干不受宪政当局控制的地方，因此并非摩尔多瓦整个国际公认领土的人口总数。普查覆盖地区的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79.5人。首都周边和中部各区的聚落人口更为密集：雅洛韦尼区的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95.1人，而南部的奇米什利亚区仅为33.5人。(statistica.gov.md)

基希讷乌在城镇体系中占据主导地位。2024年，基希讷乌市区人口为567,000人，而包括近郊城镇和村庄在内的整个直辖市人口为720,100人，占普查人口的29.9%。第二大城市伯尔兹有90,900名居民。从2014年到2024年两次人口普查之间，基希讷乌直辖市人口增长了16.8%，而所有区以及伯尔兹直辖市的人口均有所减少。首都人口高度集中的同时，经济活动的集中程度更高：2023年，基希讷乌直辖市创造了全国统计所得国内生产总值的61.2%。区分市区与直辖市十分重要，因为后者还包括首都连续建成区以外的聚落。(statistica.gov.md)

农村聚落的规模差异很大，既有小型社区，也有大型近郊乡镇。2024年，基希讷乌直辖市内的伯乔伊有11,700名居民；加告兹的孔加兹有8,269人，而塔拉克利亚区的萨尔恰仅有182人。尽管存在这些差异，摩尔多瓦农村普遍呈现明显的人口老龄化趋势。普查显示，农村地区的平均年龄为42岁，城镇地区则为39.1岁；农村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例比城镇高出3.2个百分点。在全国范围内，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例从2014年的11.3%升至2024年的18.1%。大规模移居国外和生育率下降共同推动了人口萎缩与老龄化，而国内人口迁移则使居民进一步向较大的中心城镇集中。因此，城市化程度提高并不意味着全国各城镇的人口普遍增长：这一过程与首都以外地区的人口减少同时发生。(statistica.gov.md)

各地的族群构成存在显著差异。2024年人口普查最终结果显示，常住居民中，76.7%自报为摩尔多瓦族，8.0%为罗马尼亚族，5.1%为乌克兰族，4.0%为加告兹族，3.4%为俄罗斯族，1.6%为保加利亚族。加告兹族占加告兹人口的81.2%，保加利亚族占塔拉克利亚区人口的64.2%。乌克兰族在北部各区的占比较高，其中奥克尼察区为18.7%，布里切尼区为17.4%。俄罗斯族主要居住在城镇：80.9%的俄罗斯族居民生活在城镇聚落，尤其集中于伯尔兹和基希讷乌。这些比例反映的是受访者在普查中自报的族群身份，而非国籍。(statistica.gov.md)

语言使用的地理分布与族群认同并不完全重合。受访者分别以“摩尔多瓦语”和罗马尼亚语填报母语，两者所占比例分别为48.1%和31.8%；统计局也公布了两者合计的比例，为79.9%。11.6%的居民自报母语为俄语，但将俄语作为日常使用语言的比例为15.9%。俄语的日常使用在城镇地区尤为普遍，占比为26.9%，而在伯尔兹直辖市则达到45.0%。加告兹有77.2%的居民自报母语为加告兹语，塔拉克利亚区有61.4%的居民自报母语为保加利亚语。(statistica.gov.md)

经济地理

农业仍是就业和出口商品的重要来源，但其对国民经济产出的直接贡献，小于其在农村居民生计中的作用。2023年，20至64岁的就业人口中有20.4%从事农业；根据2024年国民经济核算的初步估计，农业、林业和渔业合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7.1%。农产品加工使农业的经济影响延伸至葡萄酒厂、植物油厂、乳品厂及其他工厂。农业生产易受收成波动影响：2024年农业总产出下降14.6%，其中葡萄产量下降30.6%，水果、坚果和浆果产量下降22.4%。当年，家庭经营农户和农民农场提供了63.4%的葡萄及63.7%的水果、坚果和浆果，显示出小规模生产者在商业供应链中的重要地位。(statistica.gov.md)

葡萄酒生产具有鲜明的地域分布特征。受保护的地理标志产区包括摩尔多瓦中部的科德鲁、东南部的斯特凡沃达以及南部的特拉扬之墙；葡萄蒸馏酒的地理标志“迪温”则覆盖全国。这些地理标志将生产地点与国内及欧洲市场中受规范保护的产区身份联系起来。葡萄既用于酿酒，也供应鲜果市场，此外果园种植业的规模也相当可观：2023年，全国葡萄产量达571,100吨，水果、坚果和浆果产量达762,200吨。因此，葡萄酒与水果代表两种各有特点又相互关联的专业化农业，而非单一的出口产业。(wineofmoldova.com)

汇款将家庭收入与摩尔多瓦境外的就业联系起来。世界银行的一项评估显示，2023年汇款流入约为19亿美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2%；2013年则约为16亿美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24%。汇款的相对比重下降，并不意味着其重要性随之消失：汇款支持家庭消费，也有助于减轻贫困。汇款还提供外汇，帮助弥补进口超过出口所造成的对外收支失衡。汇款来源地的分布已经发生变化，来自欧盟国家的比例上升，来自独立国家联合体国家的比例下降。这使家庭购买力受到移民目的地经济体就业与收入状况的影响。(documents1.worldbank.org)

制造业集中于城市工业中心和出口导向型生产区。伯尔兹的工业兼有食品加工与汽车零部件生产，包括德莱克斯迈尔和格勃尔格里勒两家公司的生产业务。外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也在温格尼、奥尔海、斯特勒谢尼和科姆拉特周边开展业务，通常设于自由经济区内；其产品包括汽车线束和座椅面料，而非整车。这些工厂将区域劳动力市场与国际汽车供应链连接起来。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的工业结构则有所不同，以大型工业设施为核心，例如勒布尼察的摩尔多瓦钢铁厂和水泥厂、纺织企业蒂罗泰克斯以及库丘尔甘发电站。需要注意，这些设施不在全国货物贸易统计发布数据的覆盖范围内，后者不包括左岸地区及本德尔的企业。(invest.gov.md)

货物贸易主要面向西方。2024年，出口总额为35.6亿美元，进口总额为90.7亿美元；欧盟吸纳了67.3%的出口，并提供了50.2%的进口。仅罗马尼亚就吸纳了32.6%的出口，而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占比分别为9.3%和3.3%。罗马尼亚也是通往更广阔欧洲市场的中转门户，而向东的运输路线则依赖经由乌克兰通行。乌克兰战争扰乱了传统运输联系，提升了罗马尼亚及多瑙河运输通道的重要性。在摩尔多瓦最南端，久尔久列什蒂为散装货物，尤其是谷物，提供了由内河通向海洋的运输出口；此外，还有经由加拉茨和敖德萨等区域港口的运输路线。因此，边境通行能力及这些运输通道的可达性，既影响出口成本，也影响贸易流向。(statistica.gov.md)

能源地理与资源

摩尔多瓦没有可观的本土石油、天然气或煤炭储量，但有少量褐煤矿藏。因此，其能源供应高度依赖进口化石燃料和电。生物质，尤其是农业废弃物和木材，是本土能源来源，而风能和太阳能则可替代进口燃料。德涅斯特河两岸的能源依赖情况不同：截至2024年，政府控制地区消耗的天然气经罗马尼亚进口，而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仍经乌克兰接收俄罗斯天然气。雅西—温格内—基希讷乌管道，以及跨巴尔干天然气管道的反向输气能力，为天然气进入摩尔多瓦输气网络提供了其他通道。(iea.org)

主要发电设施位于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不在中央政府的有效控制之下。库丘尔甘电站又称摩尔达维亚地区电站（Moldavskaya GRES，简称MGRES），装机容量为2,520兆瓦。国际能源署在2024年估计，该电站供应了摩尔多瓦政府控制地区约三分之二的用电。俄罗斯向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输送的天然气是该电站的发电燃料，当时每年输气量约为21亿立方米，因此右岸的电力供应与左岸的天然气供应安排紧密相连。位于德涅斯特河上的杜伯萨里水电站规模小得多，装机容量为48兆瓦。因此，这两座发电设施在经济上将两岸联系起来，但只有杜伯萨里水电站直接横跨河流；库丘尔甘电站则是位于左岸地区的火力发电站。(iea.org)

2024—2025年的危机是在俄罗斯天然气经乌克兰过境运输的安排即将到期之际逐步形成的。摩尔多瓦于2024年12月16日进入能源紧急状态。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随后宣布，将于2025年1月1日停止供气，理由是摩尔多瓦据称尚有债务未偿还，但摩尔多瓦政府对此提出异议。供气中断恰逢乌克兰天然气过境协议到期，导致库丘尔甘电站的燃料供应被切断。该电站于1月1日停止向摩尔多瓦政府控制地区供电。当地通过国内发电和从罗马尼亚进口电力维持供应：1月2日，从罗马尼亚进口的电力满足了48.22%的用电需求。(gov.md)

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受到的即时冲击更为严重，天然气、集中供暖和热水服务在冬季中断，随后又出现每日停电。摩尔多瓦政府报告称，131所学校和147所幼儿园已停止供暖；一些由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能源网络提供服务、但由政府控制的居民点也受到影响。2025年1月27日，欧盟提出提供3,000万欧元紧急援助，用于支付天然气采购和运输费用，其明确目标是恢复35万多名居民的供暖和供电，并维持至2月10日。2月10日，摩尔多瓦政府根据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与MET Gas and Energy Marketing AG之间的协议，批准天然气过境运输，由此建立了另一套供应机制。(gov.md)

电力供应多元化同时依靠进入欧洲市场和建设新的实体基础设施。2022年3月16日，摩尔多瓦和乌克兰的电网与欧洲大陆电网实现同步并网。然而，同步并网并未消除其对途经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能源枢纽的输电线路的依赖。全长约157公里、电压为400千伏的武尔克内什蒂—基希讷乌输电线路，旨在绕过MGRES，将罗马尼亚及欧洲其他地区的电力直接输送至首都方向。2026年7月1日，能源部报告称，该线路及配套基础设施已建成，并已开始商业投运前的最终测试。据公布，该线路的输电能力可满足全国一半以上的用电需求。(entsoe.eu)

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天然气供应的连续性仍受单独的监管安排约束。2026年6月9日，国家能源监管局将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作为该地区供气责任主体的指定期限，从原定的6月30日延长至2026年12月31日。这延长的是供气管理职责的期限，并非恢复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供气。此举保留了输气、供需平衡及相关服务的运营和合同机制，使运输能力可以提前预订，并维持了指定供应商为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用户储备天然气的义务。(anre.md)

交通、基础设施与出海通道

摩尔多瓦的主要公路干线将基希讷乌与罗马尼亚边境、乌克兰及多瑙河下游连接起来。M1公路经莱乌谢尼向西连接首都，M3公路则连接基希讷乌与久尔久莱什蒂，后者是该国主要的江海运输门户。这些线路既承载国内交通，也承担国际货运，包括运往罗马尼亚和多瑙河沿岸港口的乌克兰货物。道路修复工程涵盖路面重建、拓宽、绕行道路建设，以及养护管理改进。2024年，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承诺提供1.5亿欧元，用于升级M1公路的基希讷乌—莱乌谢尼段、拓宽M2首都环线的部分路段，并建立道路资产管理系统。该系统使用专用设备和软件，为道路基础设施的评估与养护提供支持。(eib.org)

铁路网络沿用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宽轨制式。2024年公布的一项基础设施评估显示，2023年运营中的铁路干线总长为1,126公里，轨距为1,520毫米；97%的线路为单线，且全网均未电气化。超过三分之一的线路实行限速，信号系统则依赖于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引入、日渐过时的技术。宽轨使铁路能够与乌克兰路网直接衔接，但与罗马尼亚的1,435毫米轨距路网之间存在轨距不兼容问题，因此在边境需要额外的货物换装或铁路车辆设备调整。南部铁路修复工程重点覆盖约250公里长的本德尔—巴萨拉贝亚斯卡—埃图利亚—久尔久莱什蒂走廊。在西部通道方面，欧洲投资银行于2025年2月发布的报告指出，客运列车行驶温盖尼至基希讷乌之间约110公里的路程，需要三个多小时。当时，一项可行性研究正在考察这条走廊的现代化改造、电气化及引入欧洲标准轨距基础设施的方案，并非报告轨距转换已经完成。(jaspers.eib.org)

基希讷乌国际机场集中了该国的航空客运及大部分航空货运业务。据民航管理局报告，2025年旅客吞吐量为6,080,431人次，而其2024年统计数据为4,142,413人次，增幅达46.8%。该局将这一增长归因于航班频次增加、新航点开通，以及旅游和商务出行增多。区域及欧洲航线也为旅客转乘长途航班提供了便利。航空货运的作用则较为有限：世界银行于2023年发布的一项评估指出，货运航站楼处理能力受限、装卸设备陈旧，且缺乏用于存放易腐货物的温控仓储设施。这些制约因素使机场的客运功能与其在货运物流中相对有限的作用形成鲜明对比。(caa.md)

尽管摩尔多瓦没有海岸线，久尔久莱什蒂国际自由港仍使其能够经多瑙河和黑海接入国际航运。该港位于普鲁特河与多瑙河交汇处附近，集公路、铁路和水运于一体；可用水深最深达7米，内河船舶和海船均可停靠。其石油码头于2006年10月26日启用，粮食码头于2009年投入使用，2011年又增建了其他货运设施。港内的混合轨距铁路货运站有助于连接两个邻国的铁路系统。2025年，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报告称，该港承担了摩尔多瓦70%以上的水运进出口贸易。这一国内门户补充了摩尔多瓦的运输通道，但并未消除其对境外海港的依赖，尤其是罗马尼亚的康斯坦察港，以及乌克兰的敖德萨港和乔尔诺莫尔斯克港。世界银行2023年的一项评估指出，使用久尔久莱什蒂港的货物若经康斯坦察港中转，会产生额外的支线运输费用，并需要数天的转运时间。(old.mded.gov.md)

边境通关程序和口岸连接道路也是推高运输成本的因素。2024年4月29日，世界银行批准了一项总额为1.0598亿美元的农村互联互通项目，涵盖约95公里的重点地方道路，以及罗马尼亚边境口岸的改善工程。规划工程包括在温盖尼新建一处配备通关、称重和扫描设施的口岸，同时对久尔久莱什蒂和莱乌谢尼口岸进行现代化改造。地方道路部分采用适应气候变化的设计，并在居民点和学校附近增设安全措施，使农村社区能够更可靠地连接市场、公共服务和国际交通走廊。(worldbank.org)

环境挑战

土壤侵蚀是摩尔多瓦坡耕地反复出现的环境问题。植被遭到清除，加上水土保持措施不足，使肥沃的表土暴露于降雨和地表径流的侵蚀之下。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UNECE）2014年的环境审查报告指出，2011年约有87.7万公顷土地受到侵蚀，占农业用地的35.1%；其中约13%的侵蚀土地属于严重侵蚀。集中的地表径流冲刷出沟槽，继而可能发展为侵蚀沟，导致土地无法继续耕种，并将泥沙搬运至坡下。土地细碎化、轮作不足以及防护植被退化，使侵蚀治理更加困难。2011—2020年国家土壤肥力计划提出的措施包括在严重侵蚀的草地上植树造林、施用绿肥，以及在果园和葡萄园行间种草覆盖。这些措施既针对土壤流失，也旨在减少有机质和养分的损耗。（unece.org）

水污染源于处理不充分的市政和工业污水、农业径流，以及家庭卫生设施和废物处置场所的渗漏。污水处理基础设施的状况长期制约着污染治理：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报告称，2010年接受评估的198座污水处理厂中，仅17座状况令人满意，112座需要维修，69座需要全面翻修。许多处理厂主要采用机械处理，排放的水中仍含有有机物、铵和硝酸盐。这类营养物质的输入会加剧富营养化，而有机物分解则会消耗溶解氧。污染也影响地下水，而地下水是农村饮用水的重要来源，因此卫生设施和农业管理的不足也与地下水污染密切相关。（unece.org）

较近期的调查表明，各水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不能用单一状况概括全国。2024年7月1日至5日开展的一项地表水与地下水联合调查发现，在所采样的河流点位中，亚尔普格河点位的生化需氧量和化学需氧量最高。该点位的氨氮、正磷酸盐及多种溶解盐浓度也为此次调查的最高值，阴离子表面活性剂浓度为每升0.610毫克。这些都是特定点位的观测结果，并非全国平均值。摩尔多瓦的监测计划此前主要侧重理化参数；欧盟支持的相关工作扩大了生物评估和地下水调查的范围，以加强生态状况分类和流域管理。（eu4waterdata.eu）

城市空气污染与道路交通、工业活动、火力发电和居民供暖有关。燃料燃烧会释放一氧化碳、氮氧化物、硫氧化物及悬浮颗粒物；不完全燃烧还会产生苯并[a]芘等污染物。交通和能源设施集中，使城市面临的污染压力高于许多农村地区，不过家庭供暖在城市以外同样是不可忽视的污染来源。这些来源造成的污染与温室气体排放有所区别，但两者的来源部分重合。世界银行在2025年1月介绍摩尔多瓦气候与发展报告时估计，该国每年与空气污染有关的过早死亡人数高达3,000人。（documents1.worldbank.org）

气候变化通过加剧干旱、热胁迫和强降雨，进一步放大了这些压力。2020年和2022年的干旱影响了农业，而2023年的晚霜、强暴雨和冰雹又造成了额外干扰。生长季节可用水量减少的同时，用水需求却不断增加，因此灌溉及其他田间作业的时机变得更加关键。农业生产安排越来越需要兼顾干旱、霜冻以及不确定的收获条件，而不能仅依据气温制定。2026年3月公布的一项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支持的监测项目包括42座新一代监测站，其中14座农业气象站位于摩尔多瓦南部，为灌溉、收获和防霜决策提供当地信息。世界银行的气候评估还预测，即使河流流量可能下降，强降雨仍会增加地表洪涝风险，而在现有农业耕作方式下，土壤侵蚀也将加剧。（undp.org）

领土的历史变迁

中世纪的摩尔达维亚公国兴起于十四世纪，传统上认为其建立者是博格丹一世。公国的历史疆域从东喀尔巴阡山脉延伸至德涅斯特河，涵盖了如今分属罗马尼亚、摩尔多瓦和乌克兰的土地，因此远大于今天的摩尔多瓦共和国。现今摩尔多瓦的大部分地区属于当时公国的东部，而德涅斯特河以东地区则经历了不同的政治历史。摩尔达维亚后来臣服于奥斯曼帝国，但仍保留自身的公国体制。其领土逐渐分裂，其中包括1775年将西北部称为布科维纳的地区割让给哈布斯堡君主国。(canada.mfa.gov.md)

结束1806—1812年俄土战争的《布加勒斯特条约》于1812年将普鲁特河与德涅斯特河之间的土地划归俄罗斯帝国。俄罗斯获得的领土包括摩尔达维亚东部，以及此前由奥斯曼帝国直接管辖的若干地区。比萨拉比亚这一名称原先主要指该地区的南部，此后被用于整个俄属地区，基希讷乌则成为其行政中心。普鲁特河由此成为分隔历史上摩尔达维亚地区的政治边界。根据1856年的《巴黎条约》，俄罗斯将比萨拉比亚西南部归还摩尔达维亚，从而不再控制多瑙河下游的这一段地区。摩尔达维亚于1859年与瓦拉几亚联合，奠定了现代罗马尼亚的基础，但1878年的柏林会议又将比萨拉比亚南部划归俄罗斯。(encyclopediaofukraine.com)

1917年俄罗斯帝国的崩溃带来了又一次重组。比萨拉比亚的代表议会“国家议会”（Sfatul Țării）成立了摩尔达维亚民主共和国，最初主张在俄罗斯境内实行自治，随后宣布独立。1918年3月，议会投票决定与罗马尼亚合并，比萨拉比亚此后由罗马尼亚管辖，直至1940年。苏维埃当局不承认这一领土安排。1924年，苏维埃当局在德涅斯特河以东、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境内设立了摩尔达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这个自治共和国既包括后来并入摩尔多瓦的领土，也包括仍留在乌克兰的土地，其地理范围与今天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并不相同。(encyclopediaofukraine.com)

摩尔多瓦现代领土格局的决定性形成发生在1940年。继1939年德苏协议及苏联向罗马尼亚发出最后通牒之后，苏军于1940年6月占领比萨拉比亚和布科维纳北部。8月2日，苏联成立摩尔达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将比萨拉比亚中部的大部分地区与原自治共和国位于德涅斯特河左岸的部分领土合并。比萨拉比亚北部霍京周边地区、南部阿克尔曼和伊兹梅尔周边地区，以及布科维纳北部，则一并划归乌克兰共和国。这次划分将比萨拉比亚的黑海沿岸排除在摩尔达维亚共和国之外，同时将德涅斯特河以东的部分领土纳入其中。1941年，罗马尼亚和德国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占领该地区；1944年，苏军重新夺回该地区，恢复了苏联此前的领土安排。1947年与罗马尼亚签订的和平条约确认了战后的苏罗边界。(canada.mfa.gov.md)

摩尔多瓦议会于1991年8月27日宣布独立，原加盟共和国的边界成为独立国家的领土框架。随后围绕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发生的冲突改变了实际控制范围，而非形成一条得到承认的国际边界。1992年，摩尔多瓦政府军与德涅斯特河沿岸当局之间在德涅斯特河一线的战斗升级；7月21日签署的停火协议设立了安全区和联合监督机制。由此形成的分界线将基希讷乌政府管辖的地区与德涅斯特河沿岸当局控制的地区分隔开来，但后者在法律上并未脱离摩尔多瓦。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的冲突解决授权明确要求维护摩尔多瓦获得国际承认的边界和主权，同时设想赋予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特殊地位。(canada.mfa.gov.md)

文化景观与遗产地

旧奥尔海坐落于勒乌特河的一处石灰岩峡谷中，位于该河与德涅斯特河汇流处上游14公里。河流深切的曲流将布图切尼和佩什泰拉两处岬地分隔出来，形成天然易守的据点，并与区域贸易路线相连。当地的考古学遗存包括公元前6至前3世纪的盖塔人防御工事、14世纪金帐汗国的舍赫尔·杰迪德城，以及后来形成的摩尔达维亚城镇奥尔海。这片景观中还分布着约200处岩凿洞穴；摩尔多瓦提交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申报材料将其中最早的洞穴断代为15世纪。这些洞穴包括修士居室、祈祷场所和洞穴教堂，部分仍保留着宗教铭文。1904年，洞穴上方又建起了一座东正教教堂，为布图切尼周边的宗教景观增添了新的历史层次。(whc.unesco.org)

旧奥尔海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个别遗迹或其洞穴修道院，更在于聚落、耕地与河岸峭壁之间的关系。该文化与自然保护区面积约为4,979公顷，涵盖特雷布热尼、布图切尼和莫罗瓦亚；这些村庄的传统民居和农业活动仍是受保护景观的一部分。此地于1968年3月15日首次被宣布为保护区，并通过2008年的立法和2009年的政府决议确立了现行管理体制。这一考古景观于2017年2月22日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预备名单；列入预备名单并不等同于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orheiulvechi.com)

克里科瓦和小米列什蒂的地下酒庄体现了利用石灰岩地形的另一种方式。昔日采石场的地下巷道被改造为葡萄酒生产和储存设施，在保留工业空间的同时赋予其新的功能。克里科瓦于1954年建立葡萄酒收藏；小米列什蒂则于1969年设立葡萄酒储存部门。在小米列什蒂，约55公里长的地下巷道用于葡萄酒生产和储存，深度为地下40至80米。2005年，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其藏酒数量超过150万瓶，是按瓶数计算的世界最大酒窖。这项纪录衡量的是藏酒瓶数，而非已开凿地下巷道网络的总长度。(whc.unesco.org)

两座酒庄都将实际运营的生产设施与品酒室及参观路线结合起来，游客可沿着以葡萄酒命名的地下“街道”游览。议会分别于2003年和2005年将克里科瓦与小米列什蒂指定为国家级文化遗产，正式认可了它们作为国家象征的地位。2025年1月3日，两者以“摩尔多瓦地下酒庄”之名共同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预备名单。申报材料明确指出，地下巷道的维护、监测与保护由运营酒庄负责。(whc.unesco.org)

乡村修道院进一步展现了该国的东正教遗产。卡普里亚纳修道院位于林木茂密的科德鲁地区，见于亚历山德鲁善良公爵1429年颁布的一道法令，该法令将修道院赐予其妻玛蕾娜。修道院建筑群由最初的木结构建筑逐步发展为石砌教堂，分别奉献于圣母安息、圣乔治和圣尼古拉；都主教加夫里尔·伯努列斯库—博多尼亦安葬于院内。奥尔海附近的库尔基修道院始建于18世纪，后来发展为由教堂和居住建筑组成的建筑群。修道院于1958年关闭，自1961年起被用作精神病院；2006年2月15日举行的一场电视募款活动为其修复提供了支持。(moldova.travel)

以遗产为依托的旅游业将这些古迹与乡村住宿、传统美食和步行路线联系起来。在旧奥尔海，当地家庭修复祖宅并将其改为民宿，使仍有人居住的村庄成为游客体验的一部分，而非将遗产与日常生活割裂开来。保护工作通过保护区管理、指定游览路线，以及禁止损毁古迹、采集考古遗物或干扰受保护动植物等措施实施。这些管理措施所适用的景观，在受到保护的同时，仍承载着农业、居住和旅游等功能。(orheiulvechi.com)

地缘政治地位与对外关系

摩尔多瓦位于罗马尼亚与乌克兰之间，其中罗马尼亚是欧盟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国，因此摩尔多瓦的西部边界也是欧盟外部边界的一部分。欧洲一体化已成为其对外关系的核心框架。摩尔多瓦于2022年3月3日申请加入欧盟，并于2022年6月23日获得候选国地位。入盟谈判于2024年6月25日正式启动，而非2026年；启动谈判的政府间会议由总理多林·雷切安出席。此后，各谈判议题组于2026年陆续启动谈判：“基本事项”议题组于6月15日启动，对外关系议题组于7月14日启动。这些议题涵盖民主制度、公共行政和经济标准，以及与欧盟外交、安全和防务政策接轨。入盟进程取决于能否达到商定的基准并采纳欧盟法律体系，而非预先确定的入盟日期。(apnews.com)

摩尔多瓦与欧盟的关系也建立在其获得候选国地位之前已有的机制之上。摩尔多瓦参与了东部伙伴关系，该机制于2009年设立，旨在加强欧盟与其东部邻国之间的合作。摩尔多瓦与欧盟于2014年6月27日签署的联系国协定于2016年7月1日全面生效，其中包括建立深度和全面自由贸易区。这一安排将市场准入与摩尔多瓦法律、技术标准及行政程序向欧盟规则靠拢相挂钩。自2014年4月28日起，持生物识别护照的摩尔多瓦公民可免签短期访问申根区。因此，一体化不仅涉及降低关税和便利出行，也包括监管和制度层面的变革。(consilium.europa.eu)

罗马尼亚既支持摩尔多瓦融入欧洲，也向其提供双边发展援助。2022年2月11日，罗马尼亚总理尼古拉·约内尔·丘克与摩尔多瓦总理纳塔利娅·加夫里利察签署协议，设立了一项总额为1亿欧元的无偿技术和财政援助计划。其目标包括推进战略性互联互通、促进经济发展和增强制度韧性。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及乌克兰的合作，也着眼于解决小型内陆经济体面临的实际制约。通过欧盟的“团结通道”，三国协调过境运输和边境手续；2026年3月，多瑙河沿线合作进一步扩展至公路和铁路连接，包括开辟经由摩尔多瓦的替代路线，以及提升边境口岸通行能力。这些安排使外交政策与国际贸易的可靠性及成本直接相连。(legislatie.just.ro)

自俄罗斯于2022年2月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摩尔多瓦与乌克兰的关系又增添了人道主义层面的内容。2026年1月，近14万名乌克兰难民居住在摩尔多瓦，需要政府与国际机构持续合作提供支持。与此同时，摩尔多瓦与俄罗斯在俄罗斯驻军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问题上存在分歧。摩尔多瓦一直通过国际机构寻求促成撤军：2018年6月22日，联合国大会以64票赞成、15票反对、83票弃权通过第72/282号决议，呼吁外国军事力量完全、无条件地撤出摩尔多瓦领土。2024年3月，俄罗斯未经摩尔多瓦授权，在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设立总统选举投票站，摩尔多瓦随后驱逐了一名俄罗斯外交官，外交紧张局势再次显现。(unhcr.org)

摩尔多瓦宪法第11条规定该国永久中立，并禁止外国军队驻扎。不过，中立地位并不妨碍国际安全合作：摩尔多瓦于1994年加入北约“和平伙伴关系”计划，2006年商定首份“个别伙伴关系行动计划”，并向北约领导的科索沃维和部队派遣人员。北约的民事联络处于2017年12月在基希讷乌开设。摩尔多瓦与欧盟的合作包括2023年4月设立的欧盟民事伙伴关系特派团，旨在加强机构应对网络威胁和混合威胁的能力；双方还于2024年签署了安全与防务伙伴关系协议。这些机制提供培训、制度改革和能力建设支持，但并不意味着摩尔多瓦成为北约成员国，也不取代其宪法规定的中立地位。(constcour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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