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是加勒比海的一个主权岛国,也是西印度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并且是大安的列斯群岛中位置最靠西的岛屿。其主岛呈狭长形,另有青年岛以及一千多个小岛和礁岛,全国总面积约为11.086万平方公里。古巴位于墨西哥湾入口处,介于大西洋与加勒比海之间,这一位置塑造了它的港口、气候和飓风暴露程度,也使其成为贸易与文化的十字路口。古巴的地理条件同样是其经济的核心,该国经济依赖农业、矿产资源、旅游业和能源,同时也因气温上升、海平面上升以及降雨变化而直接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
本词条将古巴视为一个自然地理与人文地理的综合体系。开篇介绍该国的位置、范围和岛屿结构,随后论述其地势起伏,包括马埃斯特腊山脉和西部的喀斯特地貌;接着讨论其地质背景与矿产资源。之后涉及河流、地下水和水安全问题,再进入热带气候、季节性规律、飓风,以及气候变化已观测到的和预计的影响。后续章节涵盖生态系统与生物多样性、人口分布与城市化、土地利用与农业、能源与电力基础设施、港口与交通,以及其边界和海域的法律界定。全文中,凡来源之间数据存在差异之处(例如其最高峰的海拔高度),均会予以注明。
位置与领土范围
在加勒比海中的位置
古巴位于加勒比海北缘,墨西哥湾在此与大西洋相连。它位于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以南约150公里处。最近的邻国包括隔佛罗里达海峡相望的佛罗里达、西边的尤卡坦半岛、东南方的伊斯帕尼奥拉岛、南边的牙买加以及东北方的巴哈马。该岛西面临墨西哥湾,北面是佛罗里达海峡,南面则是加勒比海。向风海峡、尤卡坦海峡和佛罗里达海峡是环绕该岛的主要海上航线,它们的战略意义将在基于地图的部分和交通一节中讨论。
面积及数据差异的原因
最常被引用的总面积为110,860平方公里,其中陆地109,820平方公里,水域1,040平方公里,这组数据通常被认为来自美国中央情报局《世界概况》。其他官方或参考资料给出的全国面积较小,为109,884平方公里。两者的差异主要源于统计方法和所含范围,而非对陆地归属的争议。仅主岛的面积通常被给为约104,500至105,000平方公里,因此全国总面积的大部分来自主岛,其余则由青年岛和周边的小岛礁构成。关塔那摩湾飞地也被计入全国数据,尽管美国根据租约控制该基地,而古巴政府认为该地区属于古巴领土。飞地土地的计入方式、数字的取整,以及是否将内陆水域和近海小岛计入,是各来源数据不一致的主要原因。
长度、宽度与形状
主岛从东端的马伊西角延伸至西端的圣安东尼奥角,全长约1,200公里,与纽约至芝加哥之间的距离相当。其宽度变化明显,最窄处约35公里,最宽处约200公里,使该岛呈狭长的锥形。这一细长轮廓常被比作一支横卧在佛罗里达半岛与尤卡坦半岛之间的雪茄,这一比喻在描述该岛位置时被广泛使用。由于地形狭窄,岛上大多数地方离海岸都不远,这一特点影响了气候和河流长度,后文将对此作进一步说明。
领土的法律定义
古巴的法定领土包括主岛、青年岛以及众多周边的小岛和礁石。青年岛在1978年以前被称为松树岛,是古巴第二大岛,面积约2,200平方公里。它位于主岛以南约47公里处,隔巴塔拉诺湾与主岛相望。该岛作为特别市设立,不隶属于任何省份,因此由中央政府直接管辖。该岛的法律地位有着较长的历史。1901年的《普拉特修正案》将松树岛排除在拟议中的古巴宪法边界之外,并将其主权归属推迟到之后的条约中解决。《海伊—凯萨达条约》于1904年谈判完成,但直到1925年双方才完成批准,该条约确认了古巴对该岛的主权。
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的法律地位则较为特殊。根据租约,美国经营该基地,但该地区仍属于古巴领土。这一安排使两国之间形成了长28.5公里的陆地边界,这也是古巴唯一的陆地边界。因此,古巴领土的法律定义由主岛、青年岛、周边小岛礁以及租借的飞地共同构成,这一组合也解释了为何不同来源的全国总面积和海岸线数据存在差异。从海岸向海中延伸的海洋区域,将在关于边界与法律地理的章节中讨论。
岛群、海岸线与近海岛屿
古巴本岛周围有四个主要群岛。科拉多斯群岛位于西北海岸外,主要由较小的岛礁组成。萨瓦纳-卡马圭群岛沿北部海岸延伸,包括王家花园(Jardines del Rey)群岛。其珊瑚礁体系常被描述为西半球最广阔的珊瑚礁系统,也被认为是加勒比海最大的礁岛群。雷纳花园(Jardines de la Reina)位于南海岸外约60英里处,其600多个岛屿和岛礁与古巴中部相对隔离,这使其珊瑚礁和红树林免受旅游业和捕鱼压力的影响。同样位于南部的卡纳雷奥斯群岛包括青年岛以及许多较小的岛礁。
岛礁与小岛的计数
已公布的总数差异很大。较早的参考资料以及一些旅游和参考类网站给出约1600个岛礁和小岛,而较新的名录统计为4195个岛屿和岛礁。其他资料将其取整为"约4200个"或"四千多个"。一部1911年的百科全书估计约有1300个珊瑚岛礁,当时这些岛礁挡住了大约一半海岸线的通路。差异主要源于对"岛屿"定义的不同判断:是否包括微小的岩石、仅在低潮时露出的礁坪,以及只在大比例尺海图上可见的地物。调查的日期和规模也很重要。群岛层面的数字同样不一致:一份资料称卡纳雷奥斯群岛约有350个岛屿,另一份资料则称其有670多个岛礁和小岛。
海岸线
海岸线数据取决于是否计入海湾、礁石以及关塔那摩湾地区。一组广为引用的数据给出本岛海岸线约5746千米,该数值包括美国海军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所在的海岸。常被引用的全国数据为3735千米。一份1911年的参考资料在不计礁石、小岛、岛礁和细微凹陷的情况下给出约2500千米,这说明测量方法对结果影响极大。海岸本身极不规则,有数百个海湾和小湾,许多狭窄而浅的河流穿过海岸注入大海。
青年岛
青年岛(Isla de la Juventud)是古巴领土上仅次于本岛的第二大岛,也是西印度群岛中第七大岛。1978年以前,它被称为"松树岛"(Isla de Pinos)。岛屿本身面积据报道约为2200平方千米,而包括邻近小岛在内的特别市面积约为2419平方千米。它隔着巴塔巴诺湾与本岛相望,与海岸的距离在一些资料中为50千米,在另一些资料中约为100千米。由于其面积、人口和经济规模,它直接由中央政府管辖,而不隶属于任何省份,首府为新赫罗纳(Nueva Gerona)。
地形与地貌区
关于古巴平原面积的估计各不相同,主要原因是作者对"平原"与"丘陵"的界线划法不同。一部百科全书的说法是,全岛略多于一半为平坦或起伏较缓的地形,其余为丘陵或山地,山地约占全部面积的四分之一。另一些著作认为平原占古巴地貌的近三分之二,而一部旅游指南则把草原、丘陵以及较低缓的山坡都算作平原的一部分,得出约四分之三的结论。各方一致的是:山地只占国土的少数,而且分成若干独立的山块,并非连成一条整体的山脊。
平原与肥沃河谷
大部分平坦地带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平地。地势起伏很小,其中的丘陵也较低矮,海拔普遍不超过100米。两块低地盆地尤为突出。低地包括西北部的哈瓦那—马坦萨斯平原,以及东部面积最大的考托盆地。平原还位于各山块之间:在西部的马坦萨斯省和东部的卡马圭省,山系之间各有一片大平原。
这些低地是古巴农业的核心。一种描述指出,古巴五分之三的土地是平坦或起伏和缓的田野与宽阔肥沃的河谷,非常适合种植甘蔗和烟草;另一种说法则补充道,牛群在这些肥沃的平地上放牧,那里也种植甘蔗、咖啡和烟草。促使平原长期被开垦的,与其说是地形本身,不如说是土壤的肥力。
北部与南部海岸
两岸的特点各不相同。北岸通常被描述为低平且略有岩石,沿岸是白色沙滩和棕榈树,近海有珊瑚礁。而一部百科全书则称北岸低平且多沼泽,可见关于"多岩石"还是"多沼泽"的说法并不统一。
南岸则是两岸中沼泽更多的一侧。南岸沿线绵延着大片低地和沼泽,其中包括面积超过4520平方千米(1750平方英里)的萨帕塔大沼泽,是全国同类区域中面积最大的。一份较早的记述则认为南部沼泽地带较为狭窄:除萨帕塔大片区域外,这一沼泽或低矮海岸带的宽度仅有一至两英里,并且在特立尼达和西恩富戈斯附近,地势较高的陆地延伸至海边,沼泽便随之中断。关于这些湿地的更多内容,见"湿地"小节以及萨帕塔沼泽词条。
东南部的高地
最大的高地位于东南方向。岛的东南端有崎岖的丘陵和山地,古巴最广阔的山区则位于东端附近。那里的主要山脉是马埃斯特拉山脉,它从海岸陡然升起。在古巴的各山脉中,它被认为坡度最陡,其山峰也是全国最高的。
东部的其他高地海拔较低,但规模仍然可观。尼佩—萨瓜—巴拉科阿山块包括水晶峰(1231米),是仅次于图尔基诺峰的古巴第二高峰。其他地区的地貌则较为平缓:中部附近和西部远端分布着海拔较低的小型山区。中央埃斯坎夫赖山脉和西部诸山脉的情况见关于山的小节,该小节也涵盖了全国最高峰。
山脉与最高点
马埃斯特腊山脉
马埃斯特腊山脉是古巴地势最崎岖的山地。它位于古巴主岛的东南端,横贯旧奥连特省南部向西延伸,并从海岸陡然升起。山脉长约240千米,宽约30千米,大部分位于圣地亚哥-德古巴省和格拉玛省境内。陡峭的地形是它区别于覆盖岛屿大部分地区的低地平原的主要特征之一。由于坡度很陡,山坡不适宜耕种,其森林也比古巴西部地区的森林保存得更好。
图尔基诺峰海拔1974米(约6500英尺),是该山脉乃至全国的最高点。山顶位于图尔基诺国家公园内。该国家公园设立于1980年,以该山峰命名。一般认为,"图尔基诺"这一名称是西班牙语"绿松石"一词的讹变,因为从高处某些角度望去,山峰呈现出蓝色的色调。该峰的气候也颇具特色,它是古巴唯一有官方记录降雪的地方,最近一次降雪发生在1900年2月。
图尔基诺峰的公布海拔并不统一。大多数地理资料和国家层面的资料给出的数值为1974米(6476英尺),而国家公园自身的记载和部分图像数据库则将其取整为1975米。较早或标准化程度较低的数值,即2005米和1829米,在本文参考的资料中无法得到证实,因此本词条不予采用。在已确认的各个数值之间相差仅数米,这反映的是测量方法和基准点的差异,而非山峰本身发生了变化。
埃斯坎布雷山脉
埃斯坎布雷山脉也称瓜穆亚山,位于岛屿中部。它是古巴仅次于马埃斯特腊山脉的第二重要山脉。该山地东西向延伸约80千米(约50英里),南北向同样延伸约80千米(约50英里)。阿加巴马河将其分为两段:西段为瓜穆亚山,东段为圣斯皮里图斯山脉。
其最高峰为圣胡安峰,资料记载海拔为1140米。有一个基于维基百科的来源给出最高峰海拔为960米,但该数字带有需要引用来源的标记,而1140米这一数值在更多资料中出现。该峰原高1142米,20世纪80年代为安装气象雷达,峰顶被削低了2米。埃斯坎布雷山脉的气候也很独特。在托佩斯-德科兰特斯周围,山区有自己的小气候,气温始终比特立尼达低几度,而且这里的降雨概率也远高于沿海地区。这里和马埃斯特腊山脉在约1000米以上都有云雾林分布。
特立尼达山脉
"特立尼达山脉"这一名称的使用不如上述名称那样统一。参考的资料将南部沿海城市特立尼达周边的地形描述为一条狭长地带,夹在南部海岸与埃斯坎布雷山脉之间,而埃斯坎布雷山脉在该镇西北方向隆起。资料中未找到该独立山脉的单独尺寸或山峰高度,因此本词条将该地区视为埃斯坎布雷山脉的南麓丘陵,而非一个独立的山地。
山地气候与降水
海拔高度以一致的方式影响着古巴的气候。湿润的东北信风受高地抬升,空气因此冷却,并在迎风坡形成更强的降雨,这一过程被称为地形降水。在马埃斯特腊山脉的高空,盛行东北至西南方向的气流。因此,云团在迎风一侧降下的雨量最多,即公园的北部。不同资料给出的降雨量数据存在差异。一项公园研究报告称,在海拔600至1900米之间,年平均降雨量为1500至1700毫米;而一项植物学研究则给出1600至2000毫米的数值,并指出云雾凝结主要发生在海拔800至1200米之间。这两组数值的差异很可能源于不同的观测地点和观测时段,而非相互矛盾。
气温也随海拔升高而降低。据报道,古巴的高地松林在海拔较高处的数量略少于低地。在约1000米以上,较为凉爽湿润的空气孕育出云雾林,这与海平面附近的干旱灌丛和热带森林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差异使山地既对生物多样性具有重要意义,也是周边低地的重要水源。
喀斯特、湿地与独特景观
古巴的大部分景观属于喀斯特地形,它形成于石灰岩基岩被略带酸性的雨水溶蚀之处。喀斯特是指雨水中的碳酸溶解石灰岩所形成的景观的统称。长期以来,同样的水流渗入裂隙并不断将其扩大,因此这一过程既形成了地表起伏,也形成了地下通道网络。热带的强降雨加速了溶蚀。地表下的空洞坍塌后,上方地面下沉,留下陡峭孤立的小山,称为孤峰。对这一过程的一段描述如下:在热带地区,由于降雨量大,溶蚀速度很快。洞穴上方的地面坍塌,喀斯特景观可能演变为孤峰,即孤立且两侧陡峭的石灰岩小山。
最著名的喀斯特景观是位于比那尔德里奥省的比尼亚莱斯山谷。该山谷位于奥尔加诺斯山脉之中,属于瓜尼瓜尼科山脉的一部分。谷底如岛屿般突起的醒目石灰岩丘即称为孤峰,高度可达300米。从地质上看,这些小山并非造山运动的产物。孤峰并非通过造山过程形成,而是侏罗纪石灰岩高原经化学风化和水流侵蚀后残留的部分。该山谷的保护地位始于1970年代:1976年2月依据宪法被划定为保护区,1978年10月被宣布为国家纪念地。其喀斯特地貌与传统农业后来获得国际认可,比尼亚莱斯山谷于1999年11月因其杰出的喀斯特景观、传统农业、乡土建筑、艺术与音乐而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
这些地表形态之下,是丰富的洞穴记录。奥尔加诺斯山脉喀斯特区的洞穴通道往往呈水平状,并直接通向孤峰的侧面。一项研究指出,这里的洞穴长达45公里,是全国最长的洞穴,并可分为多达五层。同一地区的地下排水呈现两种模式:垂直(渗流带)喀斯特特征源于当地降雨(每年1800至2500毫米)的入渗,而水平形态则是河流排水与山体隆升共同作用的结果。在比尼亚莱斯,许多洞穴沿裂隙和层理面形成,其中圣托马斯洞穴等洞穴系统,是在坚硬的侏罗纪岩层内,受裂隙和层理控制的河流系统所形成。岛上其他地方的洞穴规模也相当可观,例如吉巴罗猫洞就长达11公里。有些地区仍鲜为人知:卡马圭地区有一片壮观的深锥状喀斯特,由于勘探困难,几乎尚未被探索。
喀斯特也延伸至近海。在北部和南部大陆架上发现了蓝洞,其中最深的一个称为"Ojo del Megano",其底部位于海平面以下70米。在南部海岸,构造裂谷将石灰岩拉开,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洞穴类型。这些洞穴同时也是咸淡水混合洞穴,既与内陆地表相通,又与大海有地下连通。在淡水与咸水的交界处,溶解氧会急剧下降,并且可以发现极为独特的动物群。
萨帕塔沼泽(Ciénaga de Zapata)是岛上最主要的沿海湿地。关于其面积,各来源说法不一:一项生态区数据集给出的面积为450平方公里,一份面向旅游的资料称超过4000平方公里,另一参考资料则将其描述为一个广阔的生物圈保护区,面积约2300平方英里。差异可能源于测量的是保护区边界还是沼泽本身。该湿地混合了多种生境:沼泽、咸淡水泻湖和红树林沼泽。其中的沼泽对鱼类繁殖至关重要,因为幼鱼以此作为育幼场,而这些幼鱼又成为越冬迁徙鸟类的食物。生物资料统计显示,这里有900多种植物、175种鸟类、31种爬行动物,以及1000多种独特的无脊椎动物,还有若干特有鸟类,包括萨帕塔鹪鹩和萨帕塔秧鸡。
古巴的湿地不止于萨帕塔。该生态区面积为5631平方公里(2174平方英里),约占全岛面积的4%。它们分布在岛屿北岸和南岸(加勒比海岸)的低地洪泛平原上。最为人所知的保护问题是古巴鳄,它仅分布于古巴本岛的萨帕塔沼泽中,近年又被重新引入青年岛的拉尼尔沼泽。由于无序杂交,其遗传特性正受到威胁,古巴鳄正迅速失去其遗传独特性。监测方法也在发生变化。2023年的一项环境DNA研究在萨帕塔沼泽已知的75种水生生态系统物种中检测到其中47种(62.7%),并记录到8个新纪录物种。
地质背景与矿产资源
构造位置
古巴位于加勒比地区构造关系复杂的区域。大多数构造重建认为,该岛处于板块边界的北美板块一侧,奥连特转换断层将其与加勒比板块分隔开来(加勒比地区的构造图显示,古巴属于北美板块,并由奥连特转换断层与加勒比板块分开)。该岛的岩石记录了更早的一次碰撞。古巴造山带是在加勒比板块前缘与北美大陆边缘的斜向汇聚过程中形成的,其大陆与大洋单元如今位于主要向北北东推覆的冲断岩片之中(这是加勒比板块前缘斜向汇聚相对北美板块的副产物)。因此,古巴是白垩纪至早第三纪造山带的残余部分,它之所以得以保存,是由北美板块与加勒比板块的特定局部构造配置所决定的。在其南侧,开曼海槽是一个拉分盆地,自晚始新世以来,其扩张中心一直记录着加勒比板块向东的漂移。蛇绿岩也构成了开曼海沟的底部。
岩石类型与沉积盖层
该岛的基岩大致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大洋物质。蛇绿岩是古代洋壳的残片,广泛分布于加勒比地区,而古巴的超镁铁质岩露头在该地区规模最大。马瓜河断裂带(位于玛雅地块与乔particles地块之间)一直延伸到波多黎各,蛇绿岩在这一带十分常见,而古巴的超基性岩露头在该地区最为广泛。第二类是白垩纪火山弧及侵入岩,构成了该岛中部和北部的岩带。第三类是沉积盖层。古巴出露的晚侏罗世至白垩纪深海沉积序列在加勒比地区以及北美、中美和南美洲都较为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碳酸盐岩地体提供工业上使用的优质石灰岩、大理石和砂。这一富含石灰岩的盖层构成了本词条其他部分所述的喀斯特地貌基础。
金属与工业矿物
镍和钴是经济价值最高的资源。它们赋存于在蛇绿岩之上发育的红土中,而这些红土中蕴藏着该国最大的两种金属储量(该国的矿产资源包括赋存于蛇绿岩(即保存下来的洋壳残片)中的铬铁矿,以及在蛇绿岩之上发育的红土;这些红土中含有该国最主要的钴和镍储量)。东部莫阿和尼卡罗的矿床是主要来源,古巴也是全球重要的红土型镍生产国之一(古巴的矿产与采矿历史颇具特色,尤其以镍和钴闻名,这两种金属赋存于由蛇绿岩源超镁铁质岩发育而成的红土矿床中,主要分布于古巴东部的莫阿和尼卡罗一带。古巴是全球重要的红土型镍生产国之一)。美国地质调查局估计,2024年古巴为全球第五大钴生产国,约占全球产量的1.1%。开采工作主要由莫阿镍公司承担,该公司是政府与谢里特国际公司合资经营的企业,双方各持一半股份(莫阿镍公司由政府与加拿大谢里特国际公司(Sherritt)合资经营,双方各占50%,该公司仍以露天开采方式开采红土矿)。
其他金属的重要性较低。古巴还有铬铁矿、铁、锰、铜和金,但大多数只具次要意义。铜和锌赋存于火山成因块状硫化物矿床中,铜也见于斑岩型矿床。在工业矿物中,青年岛上的卡列洪河矿床有高岭土的记录。古巴也生产盐和硅砂(该国生产的其他矿产品包括膨润土、水泥、碎石、长石、石膏、高岭土、石灰、石灰石、大理石、氮、盐和硅砂)。
采矿业的经济地位
采矿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随时间发生了变化。早期西班牙人的开采主要围绕黄金,但由于储量有限,转而开采建筑材料和用于船舶填缝的物质。1534年,人们发现了埃尔科布雷铜矿。1959年以前,古巴的大部分矿产财富掌握在外国企业手中,1959年革命后,政府将这些资产收归国有。1991年苏联解体后,古巴采矿业陷入困境,但振兴工作仍在继续,并以镍和钴的生产为重点。2013年,采矿和采石业的产值占古巴国内生产总值的0.6%,而2000年这一比例为1.4%。
石油与天然气
古巴的油气勘探始于1881年发现的莫滕博油田,此后又陆续发现了约25个油田,其中最大的是哈鲁科河口油田和瓦拉德罗油田。该岛有两个含油省:北部含油省包含逆冲推覆带,南部含油省则以白垩纪至第三纪盆地为主(已知的含油省有两个:北古巴含油省,包括逆冲推覆带;以及南古巴含油省)。北部含油省长约1000千米,宽80至100千米,沉积层厚度可达12千米。
国内产量只能满足部分需求。美国地质调查局报告称,古巴国内石油需求的约三分之一由近海和陆上油田开采的特重原油满足,自2007年起,其余部分一直依靠从委内瑞拉进口(古巴国内石油需求的约三分之一由近海与陆上产出的特重原油满足,至少自2007年以来,其余三分之二的需求一直依靠从委内瑞拉进口)。其他来源给出的情况有所不同。一篇论文指出,国内来源满足的石油及石油制品需求不足一半;而一家全国性的古巴报道网络称,国内石油的99%来自重质原油北海岸油田。这些数字衡量的内容不同,一个是消费中的占比,另一个是国内产量中的占比,阅读时应注意这一差异。该原油属重质油:以瓦拉德罗为例,该油田原油密度高,密度为0.96至1克/立方厘米,且向上部层位上升,采收率为0.07至0.12,硫含量超过2%。
天然气产量则小得多。目前的产量包括陆上及浅水油藏开采的伴生气,美国地质调查局指出,2013年约为每日2万桶油当量(古巴目前陆上和浅水油藏的原油及伴生天然气产量约为每日5万桶液体,天然气约为每日2万桶油当量)。马坦萨斯—瓦拉德罗油田的火炬放空气已被回收用于发电(加拿大能源与矿业公司谢里特有限公司计划通过联合循环工艺,将其马坦萨斯—瓦拉德罗油田的火炬放空气转化为燃料)。规模更大的远景区大多尚未开发。目前尚无深水油气生产,据估计,最大的未开发储量位于海上(古巴石油地质学家预测,最大的未开发储量据信位于近海)。对北古巴盆地的评估是对未发现资源的概率性估计,而非已探明储量,不同研究之间差异很大。
河流、地下水与水资源
古巴的河流短小,水量相对有限,这决定了该岛蓄水和用水的方式。最长的河流是河流考托河(Cauto)。参考资料显示其长度约为343千米(213英里),自马埃斯特拉山脉向西和西北流动,在曼萨尼约以北注入加勒比海。其他来源给出的数字约为370千米(230英里),因此各项公布数据并不一致。其可通航河段的数据同样说法不一,但多数估算都接近70英里,即约110千米。其流域面积通常被引为约9000平方千米,河口在汇入瓜卡纳亚沃湾处形成河流三角洲。除考托河外,古巴的其他河流都很短促。一项研究指出,古巴所有主要河流的平均长度仅为58英里(93千米)。由于河道短,降雨迅速流入大海,大量降水无法被含水层截留。径流还具有强烈的季节性:古巴河流总径流量的80%出现在雨季。
降雨是几乎所有淡水供应的基础。古巴的《第二次国家信息通报》称降雨是其唯一的水资源,这一说法与下文讨论的地下水数据并不完全吻合。平均年降雨量的估计值因统计时段和方法而异。一项研究给出的长期数值为1410毫米;一份以官方口吻撰写的情况说明援引了古巴水资源研究所(INRH)的一项决议,给出的数值为1335毫米;一篇水文地质论文则报告30年平均值约为1780毫米。年际变化很大。降雨量逐年波动达30%至40%是常见情况,1981年的平均降水量曾降至1980年的约70%。对水务部门而言,这意味着几个干旱年份就可能迅速耗尽水库,并使河流流量大幅下降。
地下水是另一半图景。日本政府白皮书称,古巴的大部分供水依赖地下水。碳酸盐含水层在其中居于核心地位:一项研究指出,古巴陆地面积的66%位于碳酸盐含水层之上,这些含水层是淡水的主要来源。补给与季节密切相关。拉亚纳地区的研究发现,地下水资源的入渗与补给过程具有季节性;在瓜纳卡比贝斯半岛,降雨后地下水位迅速上升,随后很快回落。主要制约因素是盐度。沿海洪水和海水入侵造成了含水层的盐水侵染,古巴西部沿海含水层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哈瓦那的主要水源Cuenca Sur含水层就说明了这一问题:其供水量仅能满足约60%的用水需求,而2000年至2010年间,从Cuenca Sur含水层的取水量下降了一半。
水务管理依靠由水库和水井组成的网络,干旱期间这一网络承受很大压力。水资源主管机构古巴水资源研究所(INRH)报告其管辖范围内共有242座水库。2026年的旱情十分严重:截至3月,干旱影响了古巴62%的国土面积,水库蓄水量仅为其容量的38%,为2015年以来的最低水平。据报道,2026年10月霍尔金的一些社区曾有长达90天没有供水的情况;一名INRH代表则称,水储备总体良好,但分布不均。独立媒体对同一事件的描述则有所不同,因此官方与非官方的说法应当对照阅读。供水还依赖水泵和电力。泵站、老化的管道以及电力供应都会影响供水,而抽水完全依赖电力,使供水服务在停电时变得十分脆弱。管网漏损是另一项制约。半岛电视台2017年的一份报道称,排水系统渗漏造成的损失超过可用水量的50%。罐车供水是后备手段,有资料估计,6%的古巴人必须依靠罐车或其他方式取水。国际合作主要针对地下水管理,其中包括日本于2013年启动的一个技术项目,该项目首先建立了一个“地下水模型”,用以厘清Cuenca Sur含水层的水质、水位和水流状况。
综合来看,这些资料勾勒出这样一个系统:水库缓冲短期的干旱,含水层提供基础供水,而河流所起的作用则远小于其规模所暗示的程度。地表水与地下水之间的平衡在不同来源中仍有不同描述,降雨、含水层状况和管网漏损等数据的缺口,也使得精确的全国性估算十分困难。
气候类型与季节节奏
古巴的气候总体上被归为热带气候,参考资料通常认为信风是其主要的调节因素。东北信风全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吹,使白天的气候保持舒适,岛屿狭长的形状在这里也有影响。由于几乎没有任何地点远离海洋,海风能够到达大部分地区,这限制了气温的季节性波动幅度。午后的海风也抵消了正午的大部分热量,因此沿海地区的体感比温度计读数显示的更加舒适。
降雨的年度周期通常被描述为两个时段。大多数资料认为,大致从11月到次年4月是较干燥的时期,5月到10月是较湿润的时期,不过具体的起止时间因地点和资料来源而异。雨季承担了全年的大部分降水,但各家对其占比的说法不一。《Blue Green Atlas》称全年总降水量的约三分之二集中在较湿润的月份,同一出版物在别处给出的比例则是四分之三,这似乎指的是降雨日数而非降雨量。全国年均降水量常被引用为约1400毫米,且逐年差异相当大。雨季降雨往往以短暂而猛烈的阵雨形式出现,有时伴有闪电,这是一种季节性规律,而非持续的细雨。
气温是季节差异最不明显的方面。各来源给出的数值有所不同。维基百科地理条目给出的数据是1月平均23.1°C、7月平均27°C,两者相差仅约4°C。《Blue Green Atlas》给出的1月平均气温为22°C,并指出8月是最热的月份。一份面向旅行者的表格给出的月均温更高,1月为24°C,7月为31°C。据报道,平均日最低气温和最高气温通常分别约为21°C和28°C,全年湿度一般在75%到95%之间。位于岛屿东南端的城市关塔那摩的观测站数据显示,1月和7月的平均气温分别接近24.6°C和29.1°C,这表明当地的记录值可能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降雨量和气温在不同地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Blue Green Atlas》报告称,山区年降水量超过1800毫米,大部分低地年降水量约为900至1400毫米,关塔那摩湾周边地区则不足650毫米。该书将岛屿东南部的关塔那摩地区描述为全岛最干旱的地区,年降水量低至500毫米。同一来源还报告称,古巴东北部的年降水量约为3000毫米,这一鲜明对比说明了地方暴露条件和地形对降水总量的影响之大。海拔也会降低气温。在海拔较高的马埃斯特拉山脉,夜间和冬季的气温可降至5至10°C左右,部分高地还有霜冻的报道。全岛范围内,内陆通常比沿海凉爽,南部海岸一般比北部海岸凉爽,北部海岸总体上比南部海岸多雨,但圣地亚哥-古巴等受庇护的地点例外,该市是古巴气温较高的城市之一。
飓风与极端天气
古巴位于大西洋热带气旋向墨西哥湾和佛罗里达海峡移动的主要路径之上。大西洋飓风季从6月持续到11月,穿越该岛的热带气旋可能影响每一个省份。一项关于气候移民的伯克利案例研究指出,平均每年约有两次飓风经过,同时还会伴随严重且持续的干旱。由于该岛狭长,路径与强度同样重要。从西端经过的风暴会给比那尔德里奥省和阿特米萨省带来风暴潮和强风;而横穿东部的风暴则往往给格拉马省、奥尔金省和圣地亚哥-德古巴省带来暴雨、洪涝和山体滑坡。
近期的风暴清楚地展示了这些模式的运作方式。2017年9月的飓风“艾玛”几乎横扫了整个北海岸,影响了15个省中的13个,造成10人死亡。2022年,飓风“伊恩”掠过西部,部分地区风速约为每小时200公里。其风眼在省会比那尔德里奥上空停留约90分钟,海水向内陆推进至两公里,洪水深达1.5米。“伊恩”造成比那尔德里奥3人死亡。更早之前,2008年的飓风损毁了约44.4万套住房,其中约6.3万套被完全摧毁,而这个国家本身就存在严重的住房短缺。
灾害通常同时波及多个系统。2025年10月末,飓风“梅丽莎”袭击古巴东部,此前数月的干旱已使格拉马、关塔那摩、奥尔金和圣地亚哥-德古巴的水库见底。从干旱迅速转为强降雨,引发了山体滑坡和水库溢流。联合国2025年11月中旬的报告称,圣地亚哥-德古巴省约15万户住房受到影响,其中约9.5万户位于该省,约2,300户完全倒塌,农业损失估计达15.8万公顷。当时该省近六成地区仍无电力供应。作物损失的影响尤为深远,因为该岛约70%至80%的粮食依赖进口,收成损失便直接转化为更大的进口需求。烟草此前被一项联合国评估认为约占商品出口的十分之一,过去的风暴也曾损毁烟草作物。
极端高温与干旱的影响不亚于强风。一项针对1951年至2023年热浪的2024年研究统计,旱季发生约224次热浪事件,雨季发生169次。尽管东部平均而言是最炎热的地区,但西部和中部每年经历的极端高温次数更多,且旱季的气温异常通常更大。干旱屡次使供水承压:国家水利机构的一名官员回忆,2017年“艾玛”带来降雨之前,曾经历38个月的严重干旱。这一问题延续到了2026年。截至2026年3月,全国约62%的国土处于干旱之中,水库蓄水量仅为容量的38%,为2015年以来最低水平;到5月,近270万人无法稳定获得饮用水。短促而猛烈的强降雨也会超出排水系统的承受能力,哈瓦那等城市的低洼街区在暴雨或风暴潮后便会被淹。
古巴的防灾体系是该地区最完善的之一,其核心在于撤离而非仅仅依靠预报。国家气象网络包括68个追踪风暴的观测站,国家民防部门则负责运行预警系统和救援队伍。自1986年起,每位公民每年都要参加为期两天的“气象演习”(Ejercicio Meteoro),每个人在风暴来临前都被预先分配好避难场所。撤离规模大、速度快:2021年7月热带风暴“艾尔莎”来袭前,约18万人被转移;山区的一些居民则躲入事先准备好的洞穴。针对“伊恩”,古巴红十字会在登陆前72小时即启动响应,协助撤离工作。不过,防灾准备并不能消除恢复重建过程中的种种制约。停电会导致抽水、通信和医院瘫痪;“梅丽莎”来袭前,美国大使馆发布的警示提醒,脆弱的电网和有限的物资供应能力可能同时妨碍应急响应与灾后重建。
对于即将到来的季节,古巴气象学家在2026年发出预警,预计夏季将出现干旱和极端高温;在厄尔尼诺条件下,大西洋气旋活动可能减弱;冬季则可能异常危险,出现强降雨、冷锋和龙卷风,尤其是在西部和中部地区。因此,预警系统必须既覆盖飓风,也覆盖往往先于飓风出现、移动缓慢的干旱,还要覆盖预计会加剧这些风险的热浪以及与气候相关的降雨变化。
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与适应
气温升高与降雨变化
对古巴过去气温升幅的估计取决于所选的时段和数据集。古巴官方媒体的一份报道称,自上个世纪中叶以来,该国年平均气温已上升0.9摄氏度。世界银行的再分析数据显示,自1970年以来升温速率为每十年0.17摄氏度;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较早的一份国别概况则发现,自1960年以来,年平均气温并未呈现显著的上升趋势。这些差异很可能源于起始年份和数据来源的不同。
各类预测则更为一致地指向气温升高。一项基于CMIP5模式的估算认为,到2050年,古巴年平均气温的中位估计将上升1.6摄氏度,且日最高气温超过35摄氏度的天数将明显增加。一项针对1951年至2023年热浪的研究发现,在雨季,三个区域的平均最高气温均以每十年约0.3摄氏度的速度上升。
降雨预测的不确定性更大。自1970年以来,观测到的年降雨量呈下降趋势,速率为每十年减少10.7毫米。2090年代的模式集合给出的中位变化为减少3%至8%,且各模式之间的差异很大。沿海适应项目的文件预测,降雨将减少,且降雨主要发生在夏季雨季。也有评论者预计暴雨会更加强烈,因为雨季可能变得更短,降水也更为集中。
供水
由于降雨是古巴唯一的水源,降水减少或变得不稳定会直接转化为供水压力。盐分是第二个威胁。海水侵入淡水系统,会导致含水层和农田盐碱化,从而减少可用于地下水抽取和灌溉的淡水。
海平面上升与咸水入侵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一项评估预测,到2100年,海平面可能上升0.27米至0.85米,淹没多达5969平方公里的土地,影响220多个沿海定居点。对全国陆地受威胁比例的估计则低得多:一项基于验潮站数据的研究认为,假设所有或大部分岛礁被淹没或受到严重影响,到2100年的洪水将覆盖古巴国土的8.24%。验潮站的趋势本身也因地点而异,卡西尔达的变化速率为每年0.005厘米,西博内则为每年0.214厘米。省级官员引用的每年约6厘米的数字远高于这些记录,应当谨慎对待。
风险集中的原因在于,很大一部分人口居住在海岸附近。古巴有57%的人口居住在沿海市镇,因此面临海平面上升和风暴的较高脆弱性。在哈瓦那,沿海地带居住着该市37%的人口。圣斯皮里图斯省的当局报告称,当地市镇中咸水入侵、土壤侵蚀和红树林消失的情况日益增多。研究人员预计,随着海平面上升,河流和含水层中的海水入侵将会加剧。为此,国家层面关于海平面上升的讨论越来越多地聚焦于咸水入侵,将其视为核心规划问题。
对农业、林业、旅游业和健康的影响
农业是受影响最严重的部门之一。圣斯皮里图斯省的水稻种植者正在寻求更耐盐和更耐水分胁迫的品种,同时恢复淡水渠道以限制盐分渗透。一份关于经济的背景概述指出,气温升高和降雨变化将严重冲击包括农业、林业和旅游业在内的经济支柱产业。沿海旅游业同样面临风险:一份旅游行业报告描述了瓦拉德罗和科科岛岸线的长期后退,但该来源并非科学研究,其论断需要独立核实。公共健康也是另一项担忧,因为气温升高可能影响民众健康,而与热相关的灾害和沿海灾害都被列为哈瓦那的主要风险。
国家应对措施
古巴的主要政策框架是Tarea Vida(“生命任务”)国家应对气候变化计划,该计划于2017年4月由古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各方来源对于由哪个机构批准存在分歧。该计划的实施围绕十一项重点任务展开,其中第一项要求在15个优先领域采取适应措施。政府将水与粮食安全、降低人口面临海平面上升、洪水和干旱的暴露程度,以及保护生态系统,列为主要适应优先事项。科学技术与环境部(CITMA)与地方和省级政府密切协作,共同制定地方应对方案。
古巴的第三份国家自主贡献于2025年2月提交。尽管该国排放量极小,仅占全球排放的0.08%,但它仍将适应列为国家的首要任务。多个由外部资金支持的重大项目为这项工作提供了助力。由绿色气候基金资助的MI COSTA项目覆盖1300公里海岸线、24个社区和130万人口,并包括恢复11427公顷红树林。另一个针对哈瓦那海岸的单独项目,旨在编制一份适应规划,考虑中期(2030年)和长期(2050年)的气候风险以及特定的脆弱性。
生态系统与生物多样性
古巴的沿海栖息地形成一个相互连接的整体,而不是彼此孤立的斑块。研究人员在西北海岸两处礁脊上开展了为期十七年的研究,发现红树林、海草床与珊瑚礁之间的联系有助于礁石从干扰中恢复,而且这种联系可能解释了为何其中一处站点的状况较好。红树林生态系统、海草与珊瑚礁之间的生态连通性使礁石对干扰更具韧性。这些育幼栖息地还具有实际的经济价值。在贾丁斯德拉雷纳地区,大片红树林为幼鱼提供庇护,这些鱼日后会游向远超古巴水域的渔场,这也是保护组织将该地视为区域性鱼类来源的原因。贾丁斯德拉雷纳广阔的红树林养育着幼鱼,这些鱼最终可能会出现在迈阿密人的餐桌上。红树林还能减轻风暴对海岸的破坏,这一功能对于时常遭受飓风侵袭的古巴而言尤为重要。
礁石衰退是海洋记录中最严重的趋势。加勒比海礁脊上的奠基性珊瑚掌状鹿角珊瑚(Acropora palmata)已减少约80%,自20世纪50年代起就有衰退记录,主要原因是人类活动。在西北海岸的研究中,作者记录到2005至2021年间A. palmata的密度和珊瑚覆盖率整体下降,同时大型藻类显著增加。作者将这些损失归因于人为活动和飓风。当地的压力还包括石油开采和一座热电厂的径流,这可能威胁其中一处站点的礁石。Rincón de Guanábo的礁石可能受到Boca de Jaruco热电站石油钻探与开采所产生污染物的影响。
古巴的特有物种丰富,这是其岛屿历史的结果。海平面的升降曾多次使各岛屿连接或分离:数千年前海平面较低时,古巴诸岛与陆地及周边岛屿的联系更为紧密;而在其他时期,它们则相当孤立。不同类群的特有比例估计各不相同。一份博物馆资料指出,古巴约一半的植物和三分之一的脊椎动物为特有物种。两栖动物的特有比例更高:已知的59种两栖动物中,有56种(95%)为特有种。就植物区系而言,一份概述认为,在七千多种植物中约53%为特有种,另一份资料则给出古巴植物区系中约49%至53%为特有种,因此具体比例取决于所采用的统计数字。在哺乳动物中,古巴原生的59种中,有24种已灭绝,35种仍存活,它们大多为古巴群岛的特有种。
多种威胁正作用于这些物种。土地利用是影响最广泛的因素:同一份概述将栖息地的破碎化与丧失列为当前的主要问题,这使许多生态系统缩减为小块斑块;它还列出了历史上的森林砍伐、采矿、集约化农业、城市化、气候变化和非法野生动物贸易等主要压力。入侵物种对体型较小的特有动物构成严重威胁。自1509年以来,共有44种哺乳动物被引入古巴,其中33种入侵物种已在野外生存,它们主要通过捕食和竞争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野猫是古巴鼩鼱和古巴鼠兔的已知捕食者。气候变化则通过变暖和风暴破坏增加压力,上文所述飓风对礁石的威胁便是一例。
古巴已建立起规模可观的保护区体系。其海洋保护区依据改编自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分类的类别进行管理,覆盖了古巴30%的珊瑚礁、24%的海草床和35%的红树林生态系统。近期新增的海洋保护区位于洛斯科罗拉多斯群岛以东,面积728平方公里,使全国海洋保护区覆盖的大陆架比例提高至28.5%。在陆地上,有六处地点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生物圈保护区,每处都兼具海洋、海岸和陆地生态系统。例如,西恩纳德萨帕塔(Ciénaga de Zapata)保护区面积为628,171公顷,包括萨帕塔沼泽,是加勒比地区最大、最重要的湿地之一。始建于1987年的瓜纳哈卡比贝斯半岛(Península de Guanahacabibes)保护区,保护着古巴最西端的红树林,这些红树林以生物多样性丰富和特有程度高而闻名。部分地点的面积数据存在差异。对于贾丁斯德拉雷纳,一份资料给出约684,000公顷,另一份资料则给出超过536,219英亩的面积,后者小得多。由于这些资料采用的边界或单位不同,引用前应核对官方划定的数据。
人口分布与城市化
古巴的人口数字因来源不同差异很大。以联合国估计数为基础的汇编显示,2026年人口约为1090万;而国家统计局(ONEI)公布的则是小得多的有效(常住)人口。ONEI统计显示,2025年底常住人口为9,434,593人,一年内减少了313,414人。这一差距主要源于移民外流,而政府并未完整公布相关数据。上一次全面人口普查于2012年9月进行,登记人口为11,167,325人,此后人口已大幅下降。人口学家胡安·卡洛斯·阿尔比苏-坎波斯(Juan Carlos Albizu-Campos)的独立估算显示,2024年底的人口为8,025,624人,远低于官方数字,并且他认为向美国以外目的地的移民被低估了。
城市人口比例
城市人口的估计同样存在差异。一份以联合国数据为基础的概况给出2026年城市人口比例约为82%。另一份汇编则给出78.6%,并记录了该比例从2000年的75.3%上升。这些差异部分反映了各国对"城市"的定义不统一。一些聚合网站报告的城市比例接近98%,该数字与其他数据系列不一致,应谨慎对待。总体而言,古巴是加勒比地区城市化程度较高的社会之一,但仍有大量人口居住在小城镇和农村地区,东部省份尤其如此。
哈瓦那和主要城市
哈瓦那主导着全国的聚落格局。2012年人口普查记录显示,拉哈巴纳省约有215万人,是全国人口最多的省份。城市层面的数字取决于统计的是市区核心还是更广的城市聚集区。以联合国数据为基础,2023年该市约为181万人,而其他对2025年的估计则给出城市地区约159万人。第二大城市圣地亚哥-德古巴在2022年登记人口为507,167人,历来是全岛第二大城市中心。在城市层级的更下层还有奥尔金、卡马圭、圣克拉腊、巴亚莫和瓜坦那摩,据同一估计,每座城市人口都在十余万至数十万之间。
历史聚落模式
当前的分布格局反映了殖民时期的地理条件。圣地亚哥-德古巴由西班牙征服者迭戈·贝拉斯克斯于1515年建立,作为东南海岸的港口而发展,面向加勒比海的航路。哈瓦那位于西北海岸,成为组织西班牙航运的主要港口,其作为港口城市的角色吸引了商贸、行政和人口向北部海岸聚集。肥沃的西部和中部低地发展为甘蔗和烟草种植区,依赖非洲奴隶劳动力,直到1886年废除奴隶制。种植园城镇、糖厂中心和港口城市由此构成了早期的城市网络,其中许多城镇至今仍很重要。西班牙殖民政府还于1879年确立了省级行政区划,影响了之后的行政格局。
城市压力与城乡差异
城市集中了住房需求、用水和交通需求,而在古巴,这些压力因老旧的建筑存量和老化的基础设施而加剧。哈瓦那等高密度城区的气温可能高于周边地区,这一现象被称为城市热岛效应,在电网已承受压力的时候增加了制冷需求。老城区的供水和卫生系统维护成本也很高。农村地区面临的约束则不同:农业劳动、服务有限,并且在许多情况下,年轻人持续流向省会城市、首都或国外。这些人口流动,加上该国低生育率和快速的人口老龄化,意味着城乡平衡正在发生变化,规划者必须在住房、医疗保健和基础设施投资方面加以应对。关于这些趋势的更多细节见于城市化和城市规划方面的文献。
土地利用、农业与森林
农业用地与作物结构
农业用地占古巴国土的很大比例,但具体数字取决于数据集和年份。世界银行的数据系列显示,2023年农业用地约占国土面积的61.7%(2023年12月的报告值为61.667%)。一份2018年的国家统计式表格则进一步区分了其构成:耕地约占33.8%,永久性牧场约占22.9%。若只统计耕地,指标更低:基于粮农组织数据的一个序列显示,2018年耕地约占国土面积的28.02%。
甘蔗对古巴地理格局的塑造超过了其他任何作物。到19世纪末,即1893年时,古巴约一半的耕地种植甘蔗。1997年的一项调查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甘蔗约占耕地面积的一半。同一调查列出的烟草种植面积仅约6.7万公顷,反映出该岛的种植结构已大幅转向甘蔗。甘蔗主要集中在东部平原,东部各省提供了大部分产量。烟草历来与西部的比那尔德里奥省相联系,但仍是种植面积小得多的特色作物。
土地改革、国家控制与制糖业衰退
1959年后,国家重新组织了土地所有制。1959年年中至1963年底,约600万公顷(1480万英亩)土地,即全部土地的60%,被没收、征收或购买。其中100万公顷被改造为国营甘蔗农场。后来的措施对私人持地设限:剩余的私有土地以不超过67公顷的地块持有,并在国家控制机构的指导下经营。
此后制糖业急剧萎缩。1991年至1993年间,产量从710万吨降至440万吨,到2007年进一步降至120万吨。2024年产量跌至30万吨的低点。路透社报道称,由于难以筹集种植甘蔗所需的资源,古巴预计2025年的产量仍将与此相近。甘蔗在农业产值中的占比也有所下降,从1990年的近三分之二降至后来评估中略低于三分之一。
从相对比例看,小农的作用有所上升。有一种说法称,小规模农户仅控制古巴25%的农田,却生产了全国65%以上的粮食。该数据较为陈旧,且仅来自单一来源,应谨慎看待。
土壤状况、农业投入与城市农业
土壤质量是长期存在的制约因素。2007年,一位古巴农学家的评估报告称,古巴75%的农田在不同程度上已经退化,大片土地肥力和有机质含量偏低。农业投入的供应也不稳定。由于合成农药和化肥短缺,城市农业运动兴起并广泛普及。到2002年,3.5万英亩(140平方千米)的城市菜园生产了340万公吨粮食。在哈瓦那,全市90%的新鲜农产品来自本地城市农场和菜园。
有机耕作在实践中相当普遍,但在正式统计中份额很小。估计约25%的古巴农场采用有机方式经营。然而,就官方认定为有机农田的土地面积而言,有关来源给出的数字要小得多,约为0.03%。两者的差距被归因于农业生态方法往往未经认证。在所参考的资料中,近期可靠的灌溉面积数据很少,因此本节不给出灌溉土地的数字。
天气是反复出现的生产冲击。恶劣天气,尤其是飓风与周期性干旱交替出现,经常限制古巴的农业产量。2001年,飓风“丹尼斯”严重打击了古巴农业生产,以至于该国在当年最后六周不得不进口价值超过400万美元的粮食和农产品。一份综述报道的2026年数据称,在美国实施燃料封锁后,农业产出下降了60%。该数字未经独立核实,其归因在公共讨论中也存在争议。
森林覆盖与植树造林
森林的历史走向则相反。西班牙殖民前,古巴的森林覆盖率估计为90%。为发展制糖业和获取木材而进行的砍伐规模巨大:外资控制的木材业和甘蔗种植业都在摧毁古巴大片茂密林地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对1959年森林覆盖率的估计各不相同:一种来源认为全岛森林覆盖率仅为14%,另一种则称为11%。
1959年后,政府开始大规模植树。1960年至1990年间,在革命政府的植树造林计划下,古巴共种植了25亿棵树。官方估计显示,到1992年,森林覆盖率为全国领土的18.2%;到2015年底,这一比例为30.6%。近期数字因来源而异:一份表格给出2018年森林占比为27.3%,另一来源则称2018年森林覆盖率约为31%,并称其从当时的14%提高到了31%。植树规模也有所放缓。国家统计数据显示,全国造林面积已从2020年的12615.9公顷降至2024年的8191.7公顷。
森林在国家政策中还承担保护职能。粮农组织2011年的一份报告指出,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古巴划定为具有保护功能的森林比例最高。
能源资源与电力基础设施
国内石油生产与进口依赖
古巴自产部分石油,但国内产量只能满足全国需求的一部分,各方公布的占比也不一致。国际能源署(IEA)给出的数据是,2024年国内原油产量占原油总供应量的40.8%。Worldometer依据2024年消费量计算,国内产量约占消费量的26%。某行业汇编则称其占需求的25%至30%。差异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只比较原油与比较全部石油液体;二是以总供应量而非消费量作为分母。古巴的石油大多用于发电,用于交通的相对较少。国产原油主要是重质高硫原油,需要比古巴现有设施更复杂的炼制工艺,因此大量炼油产能处于闲置状态。历史上,进口石油主要来自委内瑞拉,它曾是古巴的主要供应国,直到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下台,这一供应来源的中断使能源缺口变得十分严峻。因此,石油和化石燃料进口几乎决定了整个能源体系的运行状况。
发电结构:火电厂、天然气与太阳能
化石燃料占主导地位。石油和天然气约占一次能源总量的80%,2024年约96%的电力来自化石燃料。整个系统的核心是一批火力发电厂。能源与矿业部的报告称,全国共有8座电厂、20个发电机组,构成了电力系统的基础。许多机组已经老化:大多数运行超过30年,其中7台运行超过40年。天然气在国内生产,也用于发电,在装机容量中占比虽较小,但意义重大。天然气与电供应构成了这一发电结构的核心。
太阳能发电发展迅速。由中国出资建设的太阳能发电园区正在各省陆续建设,每个园区装机约22兆瓦。政府称,共有144个太阳能发电园区投入运行,总装机1418兆瓦,约供应全国发电量的五分之一。不过,这些数据来自官方声明,尚未经独立核实。分析人士指出,古巴几乎没有电网级储能设施,因此白天的太阳能发电无法满足晚间用电需求,太阳能也无法替代火电提供稳定的基荷电力。官方目标是到203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比达到24%。
电网状况与2026年的全国性停电
电网长期处于备用容量极低的状态下运行。2023年发电量约为15331吉瓦时,输电与配电损耗高达约24%。高峰负荷约为3000兆瓦,2024年的一项分析显示发电缺口为1378兆瓦。运营方多次实行限电,哈瓦那部分街区连续停电超过24小时。单个电厂也频繁故障:2026年,霍尔金的费尔顿电厂因泵系统故障停运,马坦萨斯省规模最大的电厂之一——安东尼奥·吉特拉斯电厂也离线了。
2026年的全国性停电有多种不同的表述。7月6日,能源部称全国电网发生了完全崩溃,国营电力公司Unión Eléctrica(UNE)则称之为"全面断开"。一些报道将这一事件计为当年第三次全国性停电,另一些则计为第四次。据美国驻哈瓦那大使馆报道,8月2日的停电发生在美国东部时间晚上10点43分。福克斯新闻统计,截至该次停电,2026年共发生六次全国性停电,其中7月份就有三次。居民在没有空调的情况下面对超过100华氏度的体感温度,停电还导致电话和互联网服务中断。
相互竞争的解释
古巴官员将燃料短缺归咎于美国的制裁以及对燃料运输的施压。CNN将此次危机描述为美国对燃料运输实施事实上的封锁所加剧。美国针对任何向古巴供油国家发布的关税令,也被认为是供应下降的原因之一。另一些分析人士则强调,在这些措施出台之前,该系统就已经在衰败。他们指出,数十年的投资不足、设备维护被推迟以及苏联时期遗留的发电设备都是问题所在,并认为电网至少从2024年起就已逐步衰退。对具体停电事件的报道也前后不一:福克斯新闻指出,最近一次停电的原因不明;UNE则将部分恢复供电过程中的一次中断归咎于天气条件对在线机组的影响。因此,对每次停电的解读,取决于报道者更强调燃料供应、设备老化,还是运行条件。
港口、交通与战略位置
港口与海上门户
哈瓦那是岛上历史最悠久、也是最重要的港口。五百多年来,它一直是古巴的主要港口,业务包括货物装卸、邮轮码头和船舶维修。港口位于一个隐蔽的内陆海湾中,狭窄的入口两侧设有莫罗城堡等防御工事。这使港口易于设防,但也限制了其对大型现代船舶的容纳能力。哈瓦那湾的航道受一条隧道限制,水深只允许达到11米,这也是较新的集装箱设施建在别处的原因。
马里埃尔位于哈瓦那以西约45公里处,是主要的现代深水门户。它坐落在一个受保护的海湾内,构成马里埃尔经济特区的核心,该特区旨在吸引外国投资。各方资料对其水深的说法不一:一份行业通告称,疏浚后的航道可容纳长约366米(1,200英尺)、宽约52米(170英尺)、吃水约15米(49英尺)的船舶;另一份名录则给出的疏浚目标为最深约18米(60英尺)。其集装箱码头原计划年处理能力为85万至100万个标准箱,而哈瓦那为35万个。该港由巴西出资建设,于2014年作为现代化设施投入使用。
其他港口的作用较为有限。位于东南海岸的圣地亚哥-德古巴通常被视为第二大港,其海湾与加勒比海相连。位于最东端的关塔那摩湾分为内港和外港,是岛上最大的港口之一。位于西北海岸的洪达湾,长期以来以可供深吃水船舶停泊的锚地面积有限而著称,早期的海军评估认为这一限制决定了它的战略价值。
航线与战略地位
古巴的地理位置使其控制着加勒比海的几条主要航线。哈瓦那面向佛罗里达海峡,该海峡连接墨西哥湾和大西洋与加勒比海,并将古巴岛与佛罗里达半岛隔开。古巴西部与南佛罗里达之间隔着约145公里(90英里)的海域,两地在海运上关系密切。关塔那摩湾面向向风海峡,这是古巴与伊斯帕尼奥拉岛之间的水道,承载着大西洋与加勒比海之间的往来船只。位于古巴西侧的尤卡坦海峡连接墨西哥湾与加勒比海,是从北面驶向巴拿马运河的必经通道。哈瓦那历史上曾是西班牙舰队的集结港,正反映了这一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铁路与公路网络
古巴的铁路系统围绕一条长长的主干线组织。古巴国家铁路公司成立于1924年,经营标准轨距线路,从岛西端比那尔德里奥省的瓜内一直延伸到东部的关塔那摩湾。主干线中央线从哈瓦那通往圣地亚哥-德古巴,整个网络连接着主要海港和各省省会。各方资料对其规模的说法也不一致:一份参考资料给出的轨道长度为4,556公里,而一份交通概览则列出包括窄轨线路在内共8,285公里。电气化线路很短,约1,055公里,整个系统主要仍以柴油机车为主。
公路网络同样呈东西走向。中央公路被列为国家高速公路计划的一部分,规划中的A1高速公路拟从哈瓦那通往关塔那摩,全长约900公里,但目前仅部分建成。北环线公路全长1,222公里,是仅次于中央公路的第二长公路。由于全岛狭长,东西两端之间的旅行耗时很长,最发达的走廊集中在哈瓦那周边和北部沿海。东部和南部地区主要通过这条长轴与核心地区相连。
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
关塔那摩湾的海军基地是岛上战略地理中最为特殊的一个部分。它源于《普拉特修正案》,根据该修正案,古巴同意向美国出售或租借建立煤站或海军基地所需的土地。租约于1903年2月签署,用于设立煤站和海军基地,之后一项协议确定了付款条件。1903年的安排承认古巴的主权,但规定只要该地仍由美方占用,美国即对该财产享有"完全的管辖权和控制权"。
1934年的一项条约为租约设定了具有约束力的规则:租约只能依据美国与古巴之间的协议加以修改或废除,除非两国政府另有约定,海军基地的领土范围仍维持1934年时的界限。古巴政府多次要求归还该基地,而该基地依据租约继续运作。作为古巴领土上由美国运营的飞地,该基地的法律地位,以及其用于羁押行动的情况,仍是政治和法律争论的焦点。
边界、海域与法律地理
关塔那摩湾的陆地边界
古巴唯一的陆地边界位于关塔那摩湾周围。本岛陆地边界长28.5千米,该数字包括美国海军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这一安排可追溯至1903年的租约。1903年2月,美国与古巴签署了一份用于"煤炭补给和海军基地"的租约。租约承认古巴共和国的最终主权仍然存在,同时在美国占用期间赋予美国对该地区的"完全管辖权和控制权"。租借区通常被表述为海湾周围45平方英里的陆地和水域,约合116.5平方千米,不过当时一份报刊报道给出的数字约为117平方千米。
租约的期限是个法律问题。1934年的一项条约重申了该租约,并使其永久有效,除非两国政府同意终止,或美国放弃该基地。根据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的说法,除非美国放弃关塔那摩湾或两国政府同意修改其边界,海军基地的领土界限仍维持1934年的状态。
与邻国的海洋边界
古巴没有陆上邻国,因此它与墨西哥、美国、巴哈马、海地、洪都拉斯和牙买加的边界均为海上边界。与墨西哥的首个协定于1976年通过外交照会达成。它在尤卡坦海峡划定了海洋边界,该海峡连接墨西哥湾与加勒比海。该界线遵循等距离原则,并依据一组坐标绘制,其精确程度以现有最佳资料为限。
与美国的边界于1977年谈判达成。双方同意临时适用,自1978年1月1日起生效,待批准文书互换后正式生效;而互换手续至今尚未完成。自1978年以来该界线一直被遵守,但尚未获得批准。2017年,两国同意将边界向墨西哥湾东部延伸至扩展大陆架之中,延伸段仅由两个点构成。联合国也将古巴与巴哈马和海地的协定列入记录;与巴哈马的协定于2012年3月9日生效。
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与大陆架
古巴的海洋区域由一系列国内法令设定,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则在国内的依据。领海依据1977年第1号法令确定为12海里。毗连区于1995年增设,最远延伸至24海里。专属经济区由1977年第2号法令和2009年第266号法令确立;在墨西哥湾,其范围延伸至200海里。2009年6月,古巴还向联合国交存了墨西哥湾专属经济区外部界限的地理坐标清单。
根据该公约,专属经济区赋予沿海国对水体、海床和底土中生物或非生物自然资源进行勘探、开发、养护和管理的主权权利。大陆架则另行处理。古巴于2009年6月1日向大陆架界限委员会提交了材料;2024年的执行摘要涵盖墨西哥湾东部的公海区域,该区域的边界由古巴、墨西哥和美国的专属经济区所界定。
面积与海岸线数据
各方资料对古巴的总面积给出的数字并不相同,差异大多源于定义。以CIA资料为依据的数字为110,860平方千米,陆地面积为109,820平方千米;而古巴官方公布的面积为109,884平方千米。总面积与陆地面积之差即水域面积1,040平方千米。定义十分关键:总面积是由国际边界和/或海岸线划定的所有陆地和水域面积之和,陆地面积则不包括湖泊、水库和河流等内陆水体。其他统计口径排除的范围更广。例如,参照世界银行的陆地指标,会排除内陆水体、国家主张的大陆架以及专属经济区,2021年该指标为103,800平方千米。
本岛的情况另当别论。其面积为105,006平方千米,按陆地面积计位列世界第16大岛,但有一个来源将其排为第17位。海岸线数据同样存在分歧:一份资料给出总海岸线长3,735千米,另一份则给出本岛(包括关塔那摩湾)海岸线长5,746千米。资料来源并未解释这一差距,测量比例尺以及对小岛与海湾的处理方式通常是主要原因。即便是青年岛(Isle of Youth)的数据也相互矛盾:一份来源为2,200平方千米,另一份为3,056平方千米。
制图来源与遥感
领土和海洋数据取决于所用的制图底图。等距离界线是根据基线和海岸线计算的,因此输入数据的变化会使边界移动。现代领土研究通常依赖地理信息系统和遥感技术来测量海岸线,并在不同比例尺之间进行比较。例如,近期一项全球遥感分析认为古巴约有675平方千米的潮间带滩涂,这一数字取决于所用的卫星方法。因此,比较各国统计数据的读者应当核实某一来源是否计入关塔那摩、是否排除内陆水体,或是否使用了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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