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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抑扬格

抑抑扬格是一种音步,在长短格诗中由两个短音节和一个长音节组成,在重音音节格诗中则由两个非重读音节和一个重读音节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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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抑扬格是一种音步,在古典长短格诗中由两个短音节后接一个长音节组成,在英语重音音节格诗中则由两个非重读音节后接一个重读音节组成。它在英语中的节奏通常表示为 ˘ ˘ ´,或“哒—哒—嗒(重读)”。主要按这一模式组织的诗行,称为抑抑扬格诗行。抑抑扬格是诗歌格律的重要单位,见于古典戏剧、英语叙事诗和诙谐诗,以及其他诗歌传统。

结构与术语

抑抑扬格属于三音节音步。它与扬抑抑格的排列恰好相反,后者将长音节或重读音节置于开头。其英文名称源自一个希腊语词,通常被理解为“反击”或“颠倒”,指的正是这种关系。

在英语格律分析中,其基本模式为:

⌣ ⌣ ˊ⏟anapest\underbrace{\smile\ \smile\ \acute{}}_{\text{anapest}}

必须区分这一模式的两种主要用法:

  • 长短格诗按音节在格律中的长短组织诗句。古典抑抑扬格由两个短音节后接一个长音节组成。
  • 重音音节格诗按重音和音节数组织诗句。英语抑抑扬格由两个相对非重读的音节后接一个相对重读的音节组成。

古代诗歌中的长音节,并不简单等同于英语中加重语气读出的音节。因此,同一个传统名称所指的是彼此相关、却又有所不同的组织体系。

抑抑扬格和抑扬格通常被归为上升音步,因为它们的主要重音出现在末尾。相对而言,扬抑抑格和扬抑格则称为下降音步。这些说法描述的是格律中突出位置的所在,并不意味着朗读时音高必然上升或下降。

英语中的抑抑扬格

英语抑抑扬格诗行通常按所含音步的数量命名:

格律 每行音步数 完全规则的诗行所含音节数
抑抑扬格二音步 2 6
抑抑扬格三音步 3 9
抑抑扬格四音步 4 12

实际诗作常通过音步替换、缩减音节或增添音节,使这些数量发生变化。

拜伦勋爵发表于1815年的《西拿基立的毁灭》中,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抑抑扬格四音步例子:

And the sheen of their spears was like stars on the sea;

他们长矛的光辉,宛如海上的繁星;

这一行的四个音步可标示如下:

and the SHEEN | of their SPEARS | was like STARS | on the SEA

每条竖线表示一个音步的边界。音步边界不一定与词的边界重合:音步是节奏上的组合,而不是语法单位。

这首诗的首行体现了一种常见的变式:

The Assyrian came down like the wolf on the fold,

亚述人扑来,犹如恶狼闯入羊圈,

将“Assyrian”读作四个音节时,通常可作如下划分:

the As-SYR | -ian came DOWN | like the WOLF | on the FOLD

这个名称跨越了音步边界,说明辨认抑抑扬格时,必须着眼于整行,而不能只看孤立的词。

古典起源与戏剧中的运用

在古希腊诗歌中,抑抑扬格是长短格律体系的一部分。抑抑扬格段落在悲剧和喜剧中占有重要地位,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和阿里斯托芬的作品中均有运用。

它尤其常与列队行进、登场退场,以及某些台词或合唱段落相联系。它与行进的关联反映了其在表演中的用途,但并非所有古代抑抑扬格段落都具有这一特点。

古典术语计算这些格律模式的方式,与英语中通常按音步计数的术语不同。一个抑抑扬格的格律单位(metron)通常包含两个音步;因此,古典抑抑扬格二格律单位诗行包含两个这样的单位,通常相当于四个抑抑扬格音步。它不应与英语中的抑抑扬格二音步混淆,后者通常指每行两个音步。

古典抑抑扬格序列也允许按规则替换音步。在适当的位置,由两个长音节组成的扬扬格可以替代抑抑扬格。这种等值关系以音节长短的组织方式为基础,不能机械地套用于以重音为基础的英语诗歌。

文学用途与效果

在英语诗歌中,抑抑扬格常产生向前推进的动感:两个较轻的音节引向每一个反复出现的重拍。这种节奏适合快速叙事、充满活力的描写或铿锵有力的吟诵。其规律性也使它适用于诙谐诗、儿童诗和便于记诵的诗作。

这些效果并不是这种音步固有的含义。例如,拜伦的《西拿基立的毁灭》就用这一模式表现战争以及最终的灾难,而不只是营造轻松诙谐的气氛。措辞、句法、停顿和押韵,都会影响人们对节奏的感受。

抑抑扬格也会局部出现在以其他格律为主的诗作中。一首原本以抑扬格写成的诗,不会因为有一处抑抑扬格替换就变成抑抑扬格诗。格律归类取决于诗行或整首诗反复出现的组织模式。

变式与解读

通篇采用抑抑扬格的诗,很少要求每个音步都完全一致。抑扬格可以替代抑抑扬格,尤其是在行首,使开头只有一个而非两个非重读音节。其他变式也可以改变重拍的位置或强弱,而不破坏基本模式。

因此,格律分析需要区分格律框架与某次具体朗读的节奏。英语重音是相对的:一个音节可以在格律中占据突出位置,却不必在朗读时受到夸张的强调。句子结构、对比关系和发音方式,也可能使同一句诗有不止一种合理的读法。

行中停顿可以中断诗行,而不改变其基本格律;跨行则可以让一个句子越过行末继续展开。辨认抑抑扬格诗,既要关注其反复出现的重拍,也要留意口语如何使这些重拍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