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Tube 是谷歌旗下的一家美国在线视频分享平台,由查德·赫尔利、陈士骏和贾韦德·卡里姆于2005年创立,个人和组织可通过网站、移动应用程序和联网电视发布及观看视频。谷歌于2006年以16.5亿美元收购了该公司。平台内容涵盖独立制作的视频、专业娱乐节目、音乐、教育资料、新闻和直播。(en.wikipedia.org)
YouTube 已成为传播视听文化的重要媒介,也让创作者能够绕过传统广播电视机构,与观众建立联系。其广告和订阅业务支撑着庞大的创作者经济,而搜索及个性化推荐系统则影响着观众接触内容的方式。平台的发展还涉及著作权、数据隐私、儿童保护以及网络表达治理等问题。因此,要理解这一平台,就需要考察其公司历史、技术系统、与创作者的关系、文化用途及监管责任。(whyy.org)
创立与公司发展
YouTube由查德·赫尔利、陈士骏和贾韦德·卡里姆于2005年2月创立,三人在PayPal工作期间相识。赫尔利有设计背景,陈士骏和卡里姆则是工程师。关于最初的创办灵感,各方说法不一:赫尔利和陈士骏曾表示,他们在分享一次晚宴的录像时遇到了困难;卡里姆则对这一说法提出异议,并强调自己对视频分享构想的贡献。这些回忆应与有据可查的公司创立及服务开发历程区分开来。2005年4月23日,卡里姆上传了平台的首支视频《我在动物园》(Me at the zoo)。这段19秒的录像拍摄于圣迭戈动物园,画面中的他站在大象围栏旁。(blog.youtube)
2005年,YouTube在公开测试中逐步完善服务,并于12月结束测试阶段。其传播模式将集中式视频托管与万维网上的内容流通相结合:用户可以将视频片段上传至YouTube,通过电子邮件分享链接,也可以将播放器嵌入其他网站或博客。因此,嵌入式视频能够触达YouTube自身页面以外的观众,而发布者无须另行运营视频托管服务。2005年11月7日,YouTube宣布获得红杉资本350万美元的融资,用于产品开发、业务增长、销售及营销。2006年4月,YouTube又宣布获得一轮800万美元的融资,所列用途包括扩充数据中心容量。(en.wikipedia.org)
早期受众数据体现了平台扩张的速度,不过,播放量、上传量和独立观众人数衡量的是不同的活动。据报道,截至2005年12月正式向公众推出时,YouTube每天的视频播放量约为800万次。谷歌在2006年10月发布的收购公告中称,该服务每天的视频播放量已超过1亿次,每日新增上传视频约6.5万条。公告还指出,公司共有67名员工,包括联合创始人在内,表明支撑这项快速增长服务的团队规模相对较小。(en.wikipedia.org)
2006年10月9日,谷歌宣布达成协议,以价值16.5亿美元的换股交易收购YouTube;收购于11月13日完成。谷歌表示,收购后YouTube将保留其品牌并独立运营。这种运营安排并不意味着所有权独立:YouTube成为谷歌的全资子公司。收购完成公告记载,谷歌为此发行了约322万股A类股票,以及涉及额外约44.2万股股票的股权工具。2015年,谷歌重组,纳入Alphabet公司旗下;YouTube仍归属于谷歌,并未成为直接隶属新控股公司的独立公司。(sec.gov)
赫尔利担任YouTube首任首席执行官。2010年10月,他转任顾问,由萨拉尔·卡曼加尔接掌公司。2014年2月,苏珊·沃西基接替卡曼加尔;她此前负责谷歌的广告业务,也曾参与收购YouTube的工作。2023年2月16日,沃西基宣布卸任,由尼尔·莫汉出任YouTube新负责人。莫汉自2015年起担任首席产品官。这次交接延续了YouTube在谷歌内部由专人领导的组织模式,同时沃西基宣布将担任面向谷歌及Alphabet的顾问。(en.wikipedia.org)
发布、观看与社区功能
YouTube 频道是账号发布视频和参与讨论时使用的公开身份。拥有 Google 账号即可为视频点赞和订阅频道,而上传视频、发表评论和创建播放列表则需要建立频道。频道设有名称、账号标识和头像;与品牌账号关联的频道可以有多名管理员或所有者。(support.google.com) 上传者通过 YouTube 工作室提交文件,并设置标题、说明、缩略图及所属播放列表。标题用于标明视频内容,说明用于提供相关信息,缩略图则让观众在播放前直观预览视频。播放列表可将视频整理成合集,无需逐一单独展示。上传界面允许标题最多包含 100 个字符、说明最多包含 5,000 个字符,并将上传文件与向观众发布视频区分为不同操作。(support.google.com)
视频的可见性主要有三种设置。公开视频会显示在频道中,也可能出现在搜索结果、相关视频列表和推荐内容中。不公开列出的视频可供任何持有链接的人观看和转发,无需 Google 账号;这类视频通常不会出现在搜索结果中,但若被收录进公开播放列表,仍可能被其他人发现。私享视频仅供上传者和指定接收者访问,且不支持评论。因此,不公开列出的视频链接是一种传播方式,并不像私享视频那样将访问权限限定于特定接收者。(support.google.com)
订阅将观众与发布者联系起来:已订阅频道的新视频会出现在“订阅”信息流中。通知则是一套独立机制,由频道通知设置以及设备或账号偏好设置控制;订阅频道并不意味着该频道每次上传视频都会触发提醒。(support.google.com) 点赞用于对单个视频表达反馈,评论及串联回复则支持观众在视频下方展开讨论。(support.google.com) 社区帖子通过文字、图片、GIF 动图、投票、测验和分享的视频,将互动范围扩展到视频上传之外。帖子可以出现在频道的“帖子”标签页、观众首页和“订阅”信息流中,例如,发布者可以在两次发布视频之间发起投票。相关功能是否可用,取决于账号和受众设置。(support.google.com)
常规上传提供预先录制的视频,供观众按需观看。直播则持续传输实时视频画面,并可搭配实时聊天;支持的开播方式包括移动设备、网络摄像头和编码软件。(support.google.com) 首映使用预先录制并上传的视频,但让观众同步观看首次播放。公开观看页面会提前上线,观众可设置提醒;播放前会显示倒计时,并提供实时聊天。首映期间,观众无法快进至尚未播放的部分;首映结束后,视频仍会作为常规上传内容供人观看。(support.google.com) YouTube Shorts 提供以竖屏为主的短视频观看体验,与常规观看页面有所不同。对于标准频道,在 2024 年 10 月 15 日或之后上传、时长不超过三分钟的正方形或竖屏视频,均符合 Shorts 的分类标准;这一变化并未追溯调整此前上传视频的分类。(support.google.com)
观众可以通过网页浏览器、智能手机应用,以及联网电视、流媒体设备和游戏主机上的应用观看视频。电视应用支持登录账号和访问已订阅频道,关联的移动设备还可充当遥控器。(support.google.com) 嵌入式播放器也能在第三方网站内展示视频和播放列表,访问者无需另行打开 YouTube 观看页面。(support.google.com) 这些访问方式并不转移上传内容的所有权:YouTube 的条款规定,上传者保留其所有权,同时授予平台运营服务所需的许可。因此,获准观看视频或使用嵌入式播放器,并不等于取得版权,也不意味着获得了不受限制地复制原作品的许可。(youtube.com)
视频传输与技术基础设施
上传的文件会进入处理流程,并不一定就是最终传送给观众的文件。YouTube 会将上传内容转码为多个压缩版本,以适应不同的分辨率、网络连接和播放设备。这涉及进一步的数据压缩:在 YouTube 再次处理之前,一段录像可能已经带有摄像设备或剪辑软件引入的压缩失真。较低分辨率的版本会率先可用,而较高分辨率的版本仍在后台处理;因此,新发布的视频最初可能还没有稍后才会出现的 1080p 或 4K 选项。处理时间取决于视频时长、格式、分辨率、帧率以及服务当时的负载。视频存储依托谷歌的分布式计算基础设施,其中包括 Colossus 存储系统。(arxiv.org)
生成多个编码版本,是以处理和存储成本换取更高的分发效率与更广的兼容性。高分辨率电视与网络连接受限的手机不必接收同一个视频版本,而不同设备支持的压缩格式也各不相同。更高效的编码可以减少达到特定画质所需的数据量,但会增加计算工作量。2021 年 4 月,YouTube 介绍了其定制的视频(转)编码单元,简称 VCU;该单元源自一个于 2015 年启动的项目。首席软件工程师 Jeff Calow 表示,与此前经过优化的传统服务器系统相比,其计算效率提升了 20 至 33 倍。这些芯片及其配套的协调软件在数据中心规模上加速了转码,而不是将这项工作转移到观众的设备上。(blog.youtube)
播放过程中,自适应码率流媒体技术使播放器能够随着可用带宽的变化,在不同编码版本之间切换。较低的码率可以降低传输需求和播放中断的风险,较高的码率则可以保留更多画面细节;可用的编解码器和分辨率也必须适配接收设备。2015 年 1 月,YouTube 将 HTML5 设为其主要的网页视频平台。根据其公开文档,该实现使用媒体源扩展(Media Source Extensions)在浏览器内控制传输,同时采用 MPEG-DASH 实现多码率流媒体播放,并使用 H.264 和 VP9 编码来适配不同设备。谷歌随后发布的案例研究报告称,VP9 最多可将码率降低 50%;HTML5 自适应传输与 VP9 相结合,使全球范围内的缓冲减少了 50% 以上,在严重拥堵的网络上最多减少了 80%。这些是报告中所述的实际部署结果,并不意味着每段视频或每种网络连接都能获得固定幅度的改善。(developers.google.com)
字幕轨道在音视频流播放的同时提供同步文字。发布者可以上传包含文字和时间信息的字幕文件、手动输入字幕,或提供文稿以供自动同步。字幕可以包含说话者信息以及非语音声音的描述,因此它是一种无障碍机制,而不只是对白的翻译。YouTube 于 2009 年推出自动字幕,利用语音识别从音频中生成文字。其文档指出,口音、发音错误、背景噪声以及多人同时说话,都可能导致字幕出错或无法生成。观众可以选择可用的语言轨道,也可以使用自动翻译;这种机器翻译不同于对原始语音的识别,而自动生成的源语言字幕轨道也不等于经过核实的文字记录。(blog.youtube)
外部集成通过不同的接口分别访问平台数据和控制播放。YouTube 数据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提供视频、频道和播放列表等资源,支持在适用情况下进行检索、插入、更新和删除等操作。API 密钥用于标识发出请求的项目,而访问用户的私有数据以及执行更改账号的操作,则需要相应的 OAuth 2.0 授权。例如,获得授权的发布应用可以通过 captions.insert 方法上传字幕轨道。IFrame Player API 则用于控制嵌入其他网站的 YouTube 播放器:它可以加载视频、开始或暂停播放、跳转到指定位置,并报告播放器状态的变化。因此,教学网站可以让课程界面与嵌入的视频协同运作,而无须直接访问 YouTube 存储的媒体文件。(developers.google.com)
搜索、推荐与观众发现内容的途径
YouTube 搜索是由查询驱动的信息检索,而不只是播放量最高的视频列表。其公开的排名标准包括相关性、互动情况和质量:标题、说明、标签及视频内容有助于确定视频与查询的匹配程度;与该特定查询相关的观看时长可作为互动情况的依据;体现专业性与权威性的信号则用于质量评估。搜索记录和观看记录可以使结果更加个性化,因此,不同观众输入相同的查询,得到的排名未必相同。YouTube 表示,付费不会提高视频在自然搜索结果中的排名。(support.google.com)
浏览订阅内容与各个推荐界面,为观众发现内容提供了不同途径。“订阅”信息流展示观众已选择关注的频道上传的视频,而“首页”则呈现个性化的内容组合,其中既可能有已订阅频道的内容,也可能有此前不熟悉的创作者发布的内容。“接下来播放”根据当前播放的视频推荐后续观看内容。Shorts 播放器提供个性化的竖屏短视频流,观众无需每次选择视频时都重新搜索。这些界面各自侧重不同的信息:YouTube 指出,观看记录是首页推荐的主要依据,而当前播放的视频则是推荐下一部播放内容的主要信号。(support.google.com)
推荐系统还会利用搜索记录、频道订阅、点赞、点踩,以及明确选择“不感兴趣”和“不推荐此频道”的反馈。满意度调查会请观众评价已观看的视频,从而提供观看时长之外的依据。(support.google.com) 在 2021 年 9 月 15 日发布的一篇说明中,工程副总裁克里斯托斯·古德罗介绍了 YouTube 如何在 2012 年转向以观看时长为重点,以及此后如何通过调查评估观看体验是否值得。调查回答还用于训练模型,以便在没有回答时估算满意度。因此,长时间观看与获得好评的观看体验是两种不同的衡量指标,不能作为可相互替代的成功标准。(blog.youtube)
公开的技术资料介绍了一些机器学习机制,但并不构成实际运行服务的完整技术说明。保罗·科温顿、杰伊·亚当斯和埃姆雷·萨尔金于 2016 年发表的一篇论文描述了两个独立的深度神经网络阶段:候选生成,即检索可能相关的视频;排序,即对生成的候选视频进行排列。这一架构将寻找可能匹配的内容与决定哪些内容应获得显著展示位置分开处理。它记录的是历史上采用的一种实现方式,并非对之后所有推荐界面的固定描述。(research.google) 古德罗在 2021 年的说明中还介绍了如何根据观看习惯的相似性匹配观众,例如,因为其他观看网球视频的观众也观看了爵士乐视频,就向一位观看网球视频的观众推荐爵士乐。这些公开说明披露的是信号类别和部分机制,而不是包含实际运行中所有参数与权重、可供复现的公式。(blog.youtube)
观众可以删除个别观看记录或搜索记录、清空记录,或暂停继续收集记录。他们还可以提交推荐反馈,之后也可通过账号活动控件清除这些反馈。这些机制影响的是不同的输入信息:删除一条历史记录会改变已记录的活动,而选择“不感兴趣”则是表达对某个推荐项目的偏好。(support.google.com) 根据 YouTube 的说明,当观看记录功能关闭,且没有保留足够的既往观看记录时,首页将不再显示个性化视频推荐,但仍保留搜索和导航功能,包括访问已订阅频道的入口。(support.google.com)
是否具备推荐资格,与是否获准继续留在平台上,是两个不同的问题。YouTube 在 2021 年的说明中区分了两种处理方式:删除违反《社区准则》的视频,以及降低仍可观看的“边缘”内容的推荐优先级。该说明介绍,人工评估员会评估内容的权威性、是否包含可能造成危害的错误信息等特征,这些评估结果随后用于训练可在整个平台范围内运行的分类器。因此,对于新闻和信息类内容,即使不考虑预测的观众兴趣,权威性评估也可能改变其传播范围。降低推荐优先级是对算法曝光的限制,本身并不等于删除视频,也不意味着所有仍可观看的视频都符合相同的推荐标准。(blog.youtube)
广告、订阅与商业服务
YouTube 将广告支持的观看模式与订阅、单项内容购买相结合。广告主付费投放广告,参与变现的创作者和权利人则依据各自的变现协议获得收入。因此,广告主的支出、Alphabet 披露的营收和创作者的收入,衡量的是交易流程中的不同环节。YouTube 的分析工具将广告主每千次广告展示费用(CPM)与创作者每千次视频观看收入(RPM)区分开来:CPM 是收入分成前的指标,RPM 则是分成后的指标,可能包含非广告收入,且计算时的观看次数也包括未展示广告的观看。这两个指标都不代表每次视频观看的统一支付标准。订阅用户的观看同样会产生收益分配:YouTube 表示,Premium 会员收入会根据会员观看各创作者内容的时长进行分配。合同约定的收入分成安排,与平台整体广告收入是不同的概念。(support.google.com)
YouTube 的订阅业务起步于一款以音乐为核心的产品。2014 年 11 月,YouTube 在美国、英国等部分国家推出 Music Key 测试版,提供无广告音乐、后台播放和离线观看功能。2015 年 10 月 28 日,YouTube Red 在美国上线,将这些权益从音乐扩展至 YouTube 上的各类视频,并捆绑提供 Google Play Music 使用权限。2018 年 6 月 18 日,公司在首批 17 个国家推出了由 Red 更名而来的 YouTube Premium,同时上线了改版后的音乐服务。Premium 的主要观看权益包括免除平台投放的广告、下载和后台播放,但并不自动包含频道会员资格或 YouTube TV。频道会员则是另一项付费服务,用户购买的是特定创作者提供的权益,例如会员专享视频、徽章或其他福利,具体内容和价格由参与该服务的频道决定。(youtube-creators.googleblog.com)
YouTube Music 汇集了以音乐为主的内容,涵盖官方专辑和单曲、音乐视频、混音、翻唱及现场演出。2018 年改版后的服务提供广告支持的免费版本,以及支持无广告收听、下载和后台播放的付费 Music Premium 版本;权益范围更广的 YouTube Premium 订阅则包含 Music Premium。因此,专门用于收听音乐的订阅,与将观看权益扩展至主视频服务的订阅有所区别。这些服务按国家和地区逐步推出,并非在免费 YouTube 网站可用的所有地区都能使用:2018 年 6 月首批上线地区包括美国、加拿大、若干欧洲国家、澳大利亚、新西兰、墨西哥和韩国,但韩国最初只提供 Premium 组合订阅,并未单独提供 Music Premium 订阅。(blog.youtube)
YouTube TV 面向的是另一个市场:它将电视网直播、点播节目和云端录制功能打包提供,而不只是去除普通 YouTube 上传视频中的广告。该服务于 2017 年 2 月 28 日公布,最初公布的电视网包括 ABC、CBS、Fox、NBC 和 ESPN;其服务范围仅限于美国。此外,YouTube 的影视商店允许用户在美国、加拿大、日本和英国等受支持地区单独租借或购买影视作品。这类交易只提供特定作品的观看权限,而非整个商店片库的使用权。租借观看权限会在相应租期结束后失效,具体可用作品也会因地区和时间而变化。因此,YouTube Premium、YouTube TV 和按部付费的影视服务,在片库和收费安排上各不相同。(blog.google)
财务和受众统计数据同样需要明确界定口径。Alphabet 披露,YouTube 在 2025 年的广告收入为 403.67 亿美元,2024 年则为 361.47 亿美元;这些数字不含订阅收入,也不是 YouTube 的利润。其单独列示的“Google 订阅、平台和设备”类别除 YouTube 订阅外,还涵盖其他业务,因此不能将该类别的收入全部视为 YouTube 订阅收入。2025 年 3 月 5 日,YouTube 宣布,全球 Music 和 Premium 订阅用户合计达到 1.25 亿,其中包括试用用户。这是两类产品合并统计的订阅人数,并不表示每项服务各有 1.25 亿付费订阅用户,也不是 YouTube 的全部用户数。受众指标同样区分视频观看次数与观看时长:YouTube 的分析工具将观看次数和估算观看分钟数列为不同指标,两者都不能与订阅人数混为一谈。(sec.gov)
创作者与内容制作经济
YouTube 合作伙伴计划(YPP)于 2007 年启动,最初是一项有选择性的收益分成计划,让已有一定影响力的原创视频创作者获得其作品所带来的部分广告收入。2007 年 12 月 10 日,YouTube 将申请范围扩大至美国和加拿大居民。2023 年 6 月 13 日,YouTube 宣布推出准入门槛较低的层级,首批覆盖美国、英国、加拿大、台湾和韩国:申请者需要拥有 500 名订阅者,在 90 天内上传三个公开视频,并在一年内累计获得 3,000 小时的公开视频观看时长,或在 90 天内获得 300 万次 Shorts 观看。加入这一层级可以使用粉丝赞助和自有商品购物功能,但并不自动获得广告收入分成资格。(blog.youtube)
截至 2026 年 10 月,获得广告分成资格需要拥有 1,000 名订阅者,并在 12 个月内累计获得 4,000 小时符合条件的公开视频观看时长,或在 90 天内获得 1,000 万次符合条件的 Shorts 观看;Shorts 动态中的观看时长不计入前一种途径。申请者还必须位于符合条件的地区,没有尚未解除的《社区准则》违规警告,已启用两步验证,拥有高级功能使用权限,并关联 AdSense 账号。自动化系统和人工审核人员会对整个频道进行评估,获准加入后也必须持续遵守规定。如果频道连续六个月未上传视频或发布帖子,YouTube 可以停用其创收功能。这些要求并非固定不变:2026 年 8 月,YouTube 宣布,自 2027 年 2 月 1 日起,新申请广告分成的创作者除需拥有 1,000 名订阅者外,还需达到 8,000 小时观看时长或 2,000 万次 Shorts 观看。YouTube 同时宣布,Shorts 收入分成将继续采用 1,000 万次观看的门槛,但不会将未达门槛的频道移出 YPP。(support.google.com)
观看页面广告与 Shorts 广告采用不同的核算方式。根据“观看页面创收模块”,创作者可获得其公开视频广告净收入的 55%,其中包括通过嵌入式 YouTube 播放器进行的符合条件的播放。Shorts 创作者获得的则是其从特定国家或地区的“创作者资金池”中获分配金额的 45%,而非单独附着于某条 Short 的广告收入的 45%。每月在 Shorts 视频之间展示的广告收入会汇总起来;分配时会考虑音乐授权费用,创作者资金池再根据符合条件的有效观看次数占比进行分配。因此,如果一位创作者在某个国家或地区的符合条件的有效观看次数中占 5%,便会先获分配该资金池的 5%,然后再按 45% 的比例获得分成。由此可见,不能直接用这些名义分成比例比较每次观看所带来的收入。(support.google.com)
除上述收入外,创作者还可以通过定期付费的频道会员服务、付费互动、商品销售和商业协议获得收入。会员定期付费,以换取创作者设定的权益;Super Chat 可突出显示观众付费发送的直播聊天消息,Super Stickers 则可让观众在直播和首映期间付费发送动画贴纸。Super Thanks 提供了另一种观众付费机制。根据 YouTube 公布的商务条款,创作者可获得这四种粉丝赞助产品净收入的 70%。购物工具可以引导观众购买创作者的商品,也可以让创作者通过标记第三方商品赚取佣金。单独协商的赞助与代言不同于平台投放的广告:其商业信息被融入创作者制作的内容之中。YouTube 要求创作者通过披露设置申报付费推广。(blog.youtube)
内容制作可能由专业员工参与,而不只是由上传者独自完成。在 2025 年 4 月一篇介绍 Dude Perfect 位于得克萨斯州弗里斯科的业务运作的文章中,YouTube 提到,查德·特雷尔担任前期制作主管,蒂姆·霍尔特担任后期制作主管。霍尔特介绍了自己管理剪辑团队的工作,并提到某个大型项目的交付周期不到十天。这些有记录的分工体现了专业化的制作安排,但不能据此确定各频道通常的人员规模或收入水平。多频道网络(MCN)提供了另一种组织模式,其服务包括受众拓展、创作者合作、版权管理和广告销售等。YouTube 区分了附属频道与网络自有自营频道;按照合同安排,附属创作者的 YouTube 收入会经由 MCN 的 AdSense 账号结算。(blog.youtube)
在这些安排下,创作者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平台的内容分发与付款规则。加入网络并不能使频道免于创收资格审核,拥有大量订阅者或观看次数,也不能防止频道因违反政策而失去创收资格。收益分成比例规定的是合同约定的分配方式,而不是有保障的收入或利润:YouTube 明确表示,不保证付款金额。因此,频道所报告的收入,必须与其制作成本、中介费用,以及所有者和工作人员最终实际获得的收入区分开来。(support.google.com)
娱乐、参与式文化与媒体产业
YouTube 的娱乐形式既围绕可反复演绎的表演模式发展,也依托单个爆红视频而形成。视频博客将面对镜头的直接讲述和日常经历变成了系列节目;虚构系列剧《Lonelygirl15》则展示了这种看似亲密的交流方式如何也能承载有剧本的戏剧。2006 年,剧中的少女叙述者布丽被揭露其实是由杰西卡·罗斯饰演的角色。Smosh 等喜剧频道发展出固定系列的短剧,而反应视频则把观看、解读或接触陌生事物的过程本身变成了娱乐。班尼和拉菲·法恩于 2010 年 10 月推出的《Kids React》,让一组固定出演者对爆红视频及其他文化内容作出反应,以此构建节目形式。这些形式通过辨识度鲜明的人物和节目设定,将原本各自独立的上传视频串联起来。(abcnews.com)
早期的病毒式传播将电视制作与网络分享联系起来,而非简单地让后者取代前者。由安迪·萨姆伯格和克里斯·帕内尔出演的《周六夜现场》说唱短剧《Lazy Sunday》于 2005 年 12 月在网上传播,在 NBC 于 2006 年 2 月要求下架之前,已在 YouTube 上累计获得约 500 万次观看。电视片段由此在播出时段之外获得了新的观众,同时也暴露了各方对于再传播控制权的分歧。分享还进一步催生了模仿:2012 年,贾斯汀·比伯、赛琳娜·戈麦斯、阿什丽·提斯代尔及其朋友上传了一段对口型表演卡莉·蕾·杰普森歌曲《Call Me Maybe》的视频,推动了更多版本的出现。这类参与使歌曲或表演成为创作新视频的素材,而不再只是供人反复观看的对象。(time.com)
电子游戏为以个人魅力为核心的娱乐内容提供了另一种基础。“Let’s Play”游戏实况视频将游戏过程录像与解说结合起来,使玩家的决策、失误和反应都成为表演的一部分。这种形式能够支撑持续更新的系列,让观众在关注游戏的同时也追随主持者。YouTube 于 2025 年 4 月发布的周年报告指出,当时订阅人数最多的 1,000 个频道中,有 60% 至少上传过一段游戏相关视频——这一指标衡量的是游戏内容在不同频道中的普及程度,而非其占总观看量的比例。直播也将已有的娱乐活动延伸到了实体场地之外:YouTube 于 2011 年 4 月对科切拉音乐节进行网络直播,在一个周末内呈现了 60 多组艺人的演出,随后还在音乐节频道上提供精彩片段。(services.google.com)
音乐传播将业余表演、艺人发掘与专业音乐曲库带到了同一个平台上。斯库特·布劳恩于 2008 年通过 YouTube 发掘了贾斯汀·比伯,说明公开可观看的录像能够成为进入艺人经纪和唱片行业的途径。在机构层面,Vevo 于 2009 年 12 月 9 日上线,采用 YouTube 的技术,并使用环球音乐集团、索尼音乐和百代的音乐视频曲库。粉丝通过翻唱、对口型表演和模仿,将参与范围扩展到官方发行内容之外。这些活动也可能与商业上的流行度衡量方式产生交集:2013 年,《公告牌》开始将美国境内的 YouTube 流媒体播放数据纳入百强单曲榜的统计;伴随着大量舞蹈视频改编版本的传播,Baauer 的《Harlem Shake》首次上榜便登上榜首。(apnews.com)
YouTube 与其他媒体之间的流动,也体现在个人职业发展和机构节目制作之中。博·伯纳姆从网络音乐喜剧起步,后来编剧并执导了电影《八年级》(2018 年);莉莉·辛格则从 YouTube 喜剧转向电视,于 2019 年主持 NBC 的《A Little Late with Lilly Singh》。反过来,电视机构也开发出能够作为独立网络娱乐内容传播的节目环节。詹姆斯·柯登的“拼车卡拉 OK”将深夜电视节目的场景与可重复运用的视频创意相结合,其中包括他在 2015 年与玛丽亚·凯莉共同出演的那一期。因此,电视播出的节目、剪辑出来的片段、创作者的表演以及上传的宣传视频,构成了相互关联的传播形式,而非彼此独立的娱乐体系。(vanityfair.com)
教育、新闻业与公共传播
YouTube 上的教育内容涵盖实用教程、科学演示、大学讲座录像以及系统性的讲解系列。教育机构开设的频道让在校学生之外的人群也能获取教学资源: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程(MIT OpenCourseWare)于 2008 年开设 YouTube 频道,发布数学、计算机、心理学和工程学等学科的讲座。这种形式的教育不同于入读某所院校,也不等同于完成获得认证的课程。麻省理工学院明确表示,开放课程不提供学分、证书、评分或与教师互动的机会;观看这些讲座属于自主学习,并不意味着成为麻省理工学院的注册学生。(ocw.mit.edu)
一些合作项目将免费视频与另行管理的高等教育课程相衔接。2023 年 1 月,亚利桑那州立大学、YouTube 和 Crash Course 宣布扩展 Study Hall 项目,新增四门可获大学学分的课程:英语写作、大学数学、美国历史和人类沟通。这些课程计划于 2023 年 3 月 7 日开课,最多可提供 12 个可转入其他院校的学分。根据公布的安排,观众可以在 YouTube 上免费观看课程的入门内容,支付 25 美元即可参加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完整在线课程,完成课程学习后再支付 400 美元即可获得学分。由该大学提供教师授课和学业考核;仅观看公开视频并不能获得学分。(news.asu.edu)
课堂中的使用方式还包括在作业中嵌入选定的视频、在讲解中加入问题,以及利用演示视频进行复习或形成性评价。2022 年 9 月推出的教育专用播放器(Player for Education)旨在让教育应用程序能够播放 YouTube 视频,同时不显示广告、外部链接或推荐内容。YouTube 在 2023 年 9 月介绍这项服务时,提到了 EDpuzzle 将视频与测评问题相结合的做法,以及 Google Classroom 对视频互动式作业的运用。这款嵌入式播放器将教师选定的材料与常规浏览界面分开;其播放控件包括字幕、播放速度调节,以及创作者提供的其他音轨。这些属于内容呈现和无障碍功能,并不代表对视频教学内容准确性的认证。(blog.youtube)
在新闻业中,专业制作的报道、访谈和目击者拍摄的影像通过相互交叠的渠道传播。皮尤研究中心于 2012 年 7 月发布的一项研究,考察了 2011 年 1 月至 2012 年 3 月期间筛选出的 260 段热门新闻视频。其中,39% 被归类为明确由普通民众制作,51% 带有新闻机构标志;研究同时指出,一些带有机构标志的报道也使用了普通民众拍摄的影像。在日本 2011 年 3 月 11 日地震和海啸发生后的一周内,观看次数最多的 20 段相关视频在全球累计获得约 9,600 万次观看,其中大量影像来自目击者。这些研究结果描述的是一组选定的高观看量视频,而非 YouTube 全部新闻内容的构成。视频的发布本身也不能独立证明影像的来源或所附说法的准确性:皮尤记录了来源标注不明和转发视频的情况,而后续报道则介绍了专门服务机构如何在新闻编辑部采用公民拍摄的视频之前进行核验。(pewresearch.org)
2007 年美国 CNN–YouTube 总统竞选辩论将用户投稿与既有的广播电视节目形式相结合,成为公共传播的一种实践。民主党辩论于 7 月 23 日在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城堡军事学院举行,由安德森·库珀主持;节目从 2,989 份投稿中选用了 38 个视频提问。共和党辩论随后于 11 月 28 日在佛罗里达州圣彼得斯堡举行。YouTube 表示,共收到针对这场辩论的 4,927 个提问;CNN 对辩论进行了现场直播,相关片段随后在网上发布。这种安排让公众能够通过预先录制的问题出现在节目中,但仍保留了由主持人引导、问题经过筛选的形式,并未让公众不经筛选地直接向候选人提问。(p2008.org)
版权、许可与 Content ID
上传视频并不会将上传者的版权转让给 YouTube。根据服务条款,上传者保留所有权,但授予 YouTube 一项全球性、非独占、免版税、可再许可且可转让的许可,允许其在与自身服务和业务有关的范围内复制、分发、展示、表演和改编相关内容。其他用户获得的许可范围则较窄,只能通过已启用的功能(如播放和嵌入)访问和使用这些内容,而非不受限制地在其他地方重复使用。这些合同许可与使用第三方素材所需的授权并不相同:上传者向 YouTube 授予许可,本身并不意味着上传者已获准使用他人的录音或影像片段。(youtube.com)
相关权利人可以另行授权他人在许可范围内再利用其作品。YouTube 将标准 YouTube 许可作为默认上传设置,同时也提供可选的知识共享署名许可,即 CC BY。后者允许他人在遵守署名等条件的前提下再利用作品,但只有当上传者有权按该许可授权使用视频中包含的全部素材时,才能选用。仅注明权利人、购买歌曲副本,或选择不通过视频获利,都不等于获得了再利用作品的许可。(support.google.com)
Content ID 通过自动化系统,将上传内容与参与该计划的版权所有者提供的音频和视频参考文件数据库进行匹配。系统会扫描上传的视频以查找匹配内容,并可能据此生成针对整个视频或其中一部分的版权主张。权利人选择的处理政策可以是屏蔽视频、通过在视频中投放广告获利(有时会与上传者分享收入),或跟踪观看统计数据。这些政策可能因地区而异:同一个上传视频可能在一个国家通过广告获利,在另一个国家则被屏蔽或受到观看数据跟踪。匹配结果只能识别相应素材,并不能判定上传者是否持有许可,或该使用行为是否属于版权例外所允许的范围。(support.google.com)
Content ID 版权主张不同于版权移除请求,本身并不构成版权警告。根据 YouTube 公布的争议处理程序,上传者可以已获授权、适用版权例外或识别错误等理由对版权主张提出异议。主张方有 30 天时间回应首次异议;若异议被驳回,上传者提出申诉后,主张方须在七天内回应。主张方也可以改为提交法律移除请求;如果该请求有效,视频将被移除,上传者也会收到一次版权警告。针对移除决定提交反通知属于另一项法律程序,而非再次提出 Content ID 申诉。YouTube 转交有效的反通知后,会给予主张方十个美国工作日,要求其提供已采取法律行动以阻止内容恢复的证据。(support.google.com)
在美国,《版权法》第 107 条规定的合理使用,允许在某些情况下未经许可使用作品,用途包括批评、评论、新闻报道和教学。法院会权衡四项因素:使用的目的和性质、原作品的性质、所使用部分的数量及其实质重要性,以及该使用对作品潜在市场或价值的影响。不存在能够保证构成合理使用的固定秒数或使用比例,教育或非商业目的也不是决定性因素。自动匹配系统无法进行这种结合具体情境的法律评估;YouTube 的争议处理说明明确区分了素材识别与判定其使用是否合法这两件事。(copyright.gov)
平台责任是“维亚康姆国际公司诉 YouTube 公司案”的核心问题,该案于 2007 年因涉嫌侵权的上传内容而提起。2010 年 6 月,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路易斯·斯坦顿依据《数字千年版权法》第 512(c) 条的避风港条款,作出了有利于 YouTube 的简易判决。2012 年 4 月 5 日,联邦第二巡回上诉法院撤销该判决并发回重审,认定所谓知情必须针对具体、可识别的侵权行为,但现有证据可能足以让陪审团认定 YouTube 对某些视频片段的侵权行为知情;上诉法院还要求进一步审查故意视而不见以及控制能力问题。2013 年 4 月 18 日,斯坦顿再次作出有利于 YouTube 的简易判决。2014 年 3 月 18 日,两家公司宣布达成和解。这些诉讼程序关注的是 YouTube 是否符合获得法定免责保护的条件,而不是认定每一段存在争议的上传内容均已获得授权或构成合理使用。(law.justia.com)
内容规则与平台治理
YouTube 的《社区准则》规定了平台允许发布哪些内容;《广告友好型内容准则》则另行规定内容是否符合广告投放条件。因此,视频可能仍可观看,却只能投放有限广告,甚至无法投放广告,原因可能包括含有粗俗语言或血腥画面。《服务条款》提供了更广泛的合同框架,将内容政策纳入其中,并规范服务访问、暂停及终止等事项。适用的法律则构成限制内容的另一项依据:YouTube 的《社区准则执行情况报告》不包含基于当地法律要求移除的内容,这类情况由谷歌的政府内容移除请求报告涵盖。因此,违反平台政策并不等同于被认定为违法。(support.google.com)
平台通过自动检测、用户举报和人工审核相结合的方式执行规则。YouTube 在 2022 年 12 月关于政策制定的说明中表示,会先由经验丰富的内容审核员测试执行指引,再将测试范围扩大到数百名具有不同语言和背景的审核员,并利用他们的判断来训练机器学习系统。举报的作用是指出可能被禁止的内容,而不是自动认定违规。即使举报来自参与合作的专业组织,也须依据与普通用户举报相同的实质性政策进行审核。移除并非唯一的处理结果:被认为不适合低龄观众的内容,也可能改为设置年龄限制。未登录的观众及未满 18 岁的用户无法观看有年龄限制的视频。(blog.youtube)
频道处罚区分为警告和违规警示。首次违规通常会收到警告;符合条件的创作者可以完成政策培训,只要在随后 90 天内不再违反同一项政策,该警告便可到期失效。首次违规警示会导致发布及其他功能受限一周;在同一个 90 天期限内收到第二次违规警示,则会受到为期两周的发布限制。90 天内累计三次违规警示可能导致频道被永久移除;严重滥用行为则可能导致频道未经事先警告便被终止。删除视频不会消除相应的违规警示。申诉可能带来几种结果:恢复内容并撤销相关违规警示、维持移除决定,或以年龄限制取代移除。(support.google.com)
各类政策随着不同时期的修订而发生变化。2019 年 6 月 5 日,YouTube 扩大了仇恨言论规则的适用范围,禁止宣扬群体优越性以此为歧视、隔离或排斥辩护,也禁止否认犹太人大屠杀等有据可查的暴力事件。2019 年 12 月 11 日,信任与安全负责人马特·哈尔普林宣布调整骚扰政策,将隐含威胁,以及基于种族、性取向等受保护特征的恶意侮辱纳入规管范围。危险内容规则禁止存在迫在眉睫的人身伤害风险的挑战,也禁止让人担心自身面临严重人身危险,或令弱势人群承受严重精神痛苦的恶作剧。教育、纪录、科学或艺术背景可能影响执法判断,但并不意味着相关内容会自动获得豁免。(blog.youtube)
错误信息政策同样针对特定言论及其危害,而非所有不准确的陈述。2020 年 12 月推出的一项规定,针对的是有关美国历届总统选举公正性的虚假说法。2023 年 6 月 2 日,YouTube 宣布,将不再依据该规定移除声称 2020 年及其他历届总统选举存在大规模舞弊、错误或故障的内容。公告仍保留了相关禁令,禁止就投票程序或投票资格误导选民,以及鼓励干扰民主进程。这些调整涉及内容移除的门槛,与影响推荐或信息面板的措施有所区别。(blog.youtube)
透明度报告将规则执行活动与估算的违规内容观看情况区分开来。被移除的视频、被终止的频道、申诉及恢复的数量,反映的是平台采取的措施,而非平台上违规内容的总量。YouTube 于 2021 年 4 月开始公开报告“违规内容观看率”:当时公布的估计值为 0.16%—0.18%,即每 10,000 次观看中,约有 16—18 次涉及违规内容。这一指标以抽样视频和审核员评估为依据,并给出 95% 的置信区间;该区间未计入审核员的判断误差。该指标不涵盖垃圾内容和直播,但包括已存档的直播。上传量、政策、检测系统和外部事件的变化,都可能影响规则执行的总量,因此,仅凭移除数量增加,既不能断定违规内容更加普遍,也不能断定规则执行有所改善。(blog.google)
隐私、儿童与按年龄划分的服务
YouTube 的隐私控制将活动记录的保存、内容个性化和广告个性化区分开来。观看记录会保存用户此前看过的视频,并用于提供个性化推荐;用户可以删除记录条目、暂停继续记录,或设置自动删除。搜索记录也会影响推荐。此外,谷歌的“我的广告中心”允许用户停用个性化广告,或不让 YouTube 历史记录用于广告个性化。禁止后者本身并不会删除这些历史记录,也不会阻止其用于内容推荐。这些账号设置管理的是信息的特定用途,与有关儿童数据和家长同意的法定义务有所区别。(support.google.com)
YouTube Kids 是一款独立应用,也提供独立的观看环境,其内容范围较小,通过人工审核、精选内容合集和自动过滤机制筛选而成。其内容设置分为三个年龄段:“学龄前儿童”,适合四岁及以下儿童;“低龄儿童”,适合五至八岁儿童;“大龄儿童”,适合九至十二岁儿童。家长可以屏蔽视频或频道、停用搜索功能,或选择“仅限已批准的内容”设置,将观看范围限定为选定的视频、频道和内容合集。这些年龄段划分指的是产品的内容设置,而非法定同意年龄门槛。YouTube 承认,过滤机制无法保证所有可观看的视频都适合儿童。(support.google.com)
受监督的儿童账号则允许儿童在家长选定的内容限制下使用 YouTube 主服务。这类账号面向未满十三岁,或未达到所在国家或地区相应年龄的儿童,其可用功能与普通账号有所不同。通过 Family Link 管理账号的家长可以暂停保存或清除搜索记录和观看记录。此类账号不显示个性化广告,但可能显示情境广告。视频的“面向儿童”标记是对其目标受众的单独分类,并不要求观看者使用 YouTube Kids。被标记的视频会停用评论、直播聊天和通知铃铛等功能。情境广告仍可依据正在观看的视频、当前搜索内容或观看者的大致位置来投放。(support.google.com)
2019 年 9 月 4 日,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和纽约州总检察长宣布,与谷歌及 YouTube 达成金额为 1.7 亿美元的和解,其中 1.36 亿美元支付给联邦贸易委员会,3400 万美元支付给纽约州。双方在起诉书中指控,YouTube 在未告知家长并取得其同意的情况下,收集面向儿童的频道观看者的持久性标识符,随后将这些标识符用于定向广告,违反了《儿童在线隐私保护法》的实施规则。起诉书还指称,尽管 YouTube 将平台描述为面向一般受众的服务,但它知道部分频道是面向儿童的。和解协议要求建立一套让频道所有者标明面向儿童内容的系统,向频道所有者告知《儿童在线隐私保护法》(COPPA)规定的义务,每年对与频道所有者打交道的员工开展培训,并遵守告知及取得可验证家长同意的要求。COPPA 的相关年龄门槛针对未满十三岁的儿童,并非全面禁止儿童观看在线视频。(ftc.gov)
此后,除用户自行填写的出生日期外,YouTube 又引入了年龄估算机制。2025 年 7 月,YouTube 宣布将在美国小范围推出一套机器学习系统,计划于 8 月 13 日开始实施。据其说明,系统采用的判断信号包括搜索内容、所观看视频的类别,以及账号使用年限。该系统并不确定用户的确切出生日期,而是判断用户是否未满十八岁,并据此采取保护措施,不受账号中填写的出生日期影响。这些措施包括禁止观看设有年龄限制的视频、停用个性化广告、默认开启休息和就寝提醒,以及调整推荐,限制用户反复接触某些类别的内容。(blog.youtube)
因此,年龄估算和年龄验证发挥着不同作用:前者根据账号信号推断用户所属的年龄组,后者则可以证实或纠正这一分类。根据 YouTube 的说明,被错误判定为未满十八岁的用户,可以通过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信用卡或自拍照进行验证。这一青少年保护年龄界限,与 COPPA 所涉及的未满十三岁门槛、各国不同的独立管理账号资格年龄,以及 YouTube Kids 内部提供的内容年龄分组,均有所区别。(support.google.com)
国际覆盖、访问限制与研究
截至2026年10月,YouTube 的新闻页面称,其已在100多个国家推出本地化版本,涵盖80种语言。本地化设置将界面语言与所在地分开:语言设置影响界面文字及可用的翻译后元数据,而所在地则影响推荐内容、排行榜和新闻。这些设置并不界定语言社群的边界。皮尤研究中心对订阅者至少为25万的频道开展的研究显示,在2019年1月1日至7日期间上传过内容的频道中,67%仅使用英语以外的语言发布内容,另有5%同时使用英语和其他语言。这些数据描述的是活跃的热门频道,而非所有上传内容或观看者。能否访问也不同于是否具备商业合作资格:合作伙伴计划设有符合资格的国家和地区名单,而2022年3月10日的一则通知宣布,在谷歌广告系统暂停在俄罗斯投放广告后,该计划也暂停接受俄罗斯用户的新申请。(blog.youtube)
各国对 YouTube 的封锁与解封,遵循着不同的法律和行政程序。巴基斯坦在电影《穆斯林的无知》引发争议后,于2012年9月封锁 YouTube,并在本地化服务推出后,于2016年1月恢复访问。谷歌表示,政府提出的请求将经过审查,而不会自动导致内容被移除。在土耳其,一段涉及安全事务的讨论录音泄露并传播后,YouTube 于2014年3月27日遭到封锁。宪法法院于5月29日裁定,这种全面限制侵犯了表达自由,随后于6月3日恢复访问。这些全国性限制不同于 YouTube 自身对个别视频实施的地域限制,后者可能源于许可协议安排,也可能是为遵守当地法律。(theguardian.com)
网络中断的影响也可能超出实施限制的司法管辖区。2008年2月24日,巴基斯坦电信未经授权,向外通告了一条指向 YouTube 部分地址空间、更为具体的路由。其上游服务商 PCCW Global 将这一路由通告传播至国际网络,使原本发往 YouTube 的流量被重定向至巴基斯坦。RIPE NCC 的路由观测记录显示,该通告于协调世界时18:47出现,并于21:01撤回。这起路由事件影响了国际互联网连通性;从技术上看,它不同于 YouTube 不向特定地区的观看者提供某个视频的做法。(ripe.net)
对于这项在地域和语言分布上并不均衡的服务,不同研究方法能够揭示不同侧面。平台公开数据可呈现视频元数据和频道之间的关系;浏览行为样本组可记录实际观看情况;受控审计则为自动化账号设定预先规定的观看历史,再检查后续推荐。霍玛·侯赛因马尔迪及其同事于2021年发表的研究,分析了尼尔森收集的309,813名美国人在2016年至2019年间的桌面端网页浏览记录;这些人均有 YouTube 使用记录,研究将其观看行为与在其他网站上的行为联系起来。该研究的局限包括未涵盖移动端观看、无法观察未被用户选择的推荐内容,以及在回溯性收集元数据时部分视频已不可用。因此,即使规模庞大的全国性样本组,也无法代表所有设备、语言社群或国家。(arxiv.org)
受控审计能够更直接地分离出推荐系统的响应,但它以预设的程序化选择代替了人的决策。一项2023年的研究使用了10万个自动化“傀儡”账号和近1,000万次视频观看,考察意识形态契合程度与推荐路径。研究发现,推荐内容往往与账号的意识形态相契合,而且在某些路径上,来自被归类为有问题的频道的推荐逐渐增多,尤其是对于被设定为立场极右的账号。相比之下,侯赛因马尔迪的观察性研究几乎未发现证据表明,推荐系统在其样本组中系统性地推动了极右翼内容的观看。这些发现针对的是不同的结果——系统提供的推荐与用户实际选择观看的内容——而且两者都没有直接衡量政治信念的变化。审计的可复现性还取决于数据采集日期、起始视频、账号历史、内容分类以及平台后续的变化。(pmlab.cse.usf.edu)
政策变化研究提供了另一种方法,但未必能厘清因果关系。科迪·邦坦及其同事使用中断时间序列模型,考察了 YouTube 于2019年1月宣布减少推荐潜在有害内容前后,Twitter 和 Reddit 上分享的 YouTube 链接。对于选定的阴谋论和另类影响力视频集合,分享趋势有所下降,但在涵盖范围更广的频道集合中,以及在不同平台之间,结果并不一致。这类证据反映的是政策变化前后的传播情况,而不是对个人接触内容或受到说服的情况进行随机化比较。要分别确认某条推荐路径确实存在、观看者确实沿着这条路径观看,以及由此接触的内容改变了其信念或线下行为,需要分别测量,并进行不同的因果检验。(arxiv.org)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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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 at the zooen.wikipedia.org
- YouTubeen.wikipedi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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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gle To Acquire YouTube for $1.65 Billion in Stocksec.gov
- Google Closes Acquisition of YouTubesec.gov
- Viacom International, Inc. et al v. Youtube, Inc. et alcases.just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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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t started with live streaming - YouTube Helpsupport.google.com
- Premiere a new video - YouTube Helpsupport.google.com
- Understand three-minute YouTube Shorts - YouTube Helpsupport.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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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e Study: YouTube and HTML5 Videodevelopers.google.com
- How to add captions to YouTube videos for better accessibilityblog.youtube
- Add subtitles & captionssupport.google.com
- Use automatic captioningsupport.google.com
- Manage caption settingssupport.google.com
- YouTube Data API Overviewdevelopers.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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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w YouTube search workssupport.google.com
- Check your recent subscriberssupport.google.com
- How YouTube recommendations worksupport.google.com
- On YouTube’s recommendation systemblog.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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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age your recommendations & search resultssupport.google.com
- YouTube partner earnings overviewsupport.google.com
- Understand ad revenue analyticssupport.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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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Tube Creator Blog: 2014youtube-creators.googleblog.com
- YouTube Red is hereblog.youtube
- YouTube Music and YouTube Premium launch in 17 countries: It’s all hereblog.youtube
- Use your YouTube Premium benefitssupport.google.com
- Use & manage your channel membership benefits on YouTubesupport.google.com
- YouTube Music, a new music streaming service, is coming soonblog.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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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 update to our harassment policyblog.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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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ew, delete, or turn on or off watch historysupport.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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