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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 疾病与症状 / pneumonic-plague

肺鼠疫

肺鼠疫是由鼠疫耶尔森菌引起、进展迅速的肺部感染,可通过含菌呼吸道飞沫在人际间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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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鼠疫是鼠疫(疾病)的一种类型,由鼠疫耶尔森菌感染肺部,引起严重的肺炎。吸入含有病原体的呼吸道飞沫,或身体其他部位的感染扩散至肺部,均可导致肺鼠疫。与通常经蚤传播的鼠疫不同,肺鼠疫可通过近距离呼吸道接触直接在人际间传播。该病进展迅速,未经治疗几乎必然致死,但早期给予有效的抗生素治疗可显著提高生存率。

病因与类型

鼠疫耶尔森菌是一种细菌,主要通过小型哺乳动物及其寄生蚤之间的传播循环在自然界中维持。人类鼠疫最常见于接触染疫蚤或动物之后。肺部受累主要有两种途径:

  • 原发性肺鼠疫始于吸入含菌飞沫,肺部是最初的感染部位。暴露可发生于与感染者密切接触时,也可能发生于与染疫动物,尤其是猫密切接触时,但后一种情况较少见。
  • 继发性肺鼠疫发生于其他类型鼠疫病程中,细菌经血流到达肺部。它可继发于以淋巴结肿大、疼痛为特征的腺鼠疫,也可继发于感染累及血流的败血症型鼠疫。

这些名称描述的是肺部感染的途径,而非不同的细菌种类。两种类型一旦出现肺部病变,均可产生具有传染性的呼吸道分泌物。

传播

人际传播通过肺鼠疫患者产生的呼吸道飞沫发生,尤其是在咳嗽时。传播通常需要与已有症状的患者密切接触。该病通常不具有麻疹那样的远距离空气传播特征。

传播风险取决于接触距离、暴露时间、患者的呼吸道症状以及感染控制措施等因素。家庭成员、照护者和医务人员在未采取适当防护的情况下与患者密切接触,可能受到暴露。处理染疫动物或组织同样可能带来暴露风险。

未并发其他类型鼠疫的腺鼠疫患者通常不会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感染。只有当肺部受累时,才涉及这一传播途径。因此,识别肺部病变对于患者诊疗和公共卫生防控都十分重要。

临床表现与病程进展

原发性肺鼠疫的潜伏期很短,通常约为一至三天。疾病通常急骤起病,表现为发热、寒战、头痛、乏力及其他非特异性症状。呼吸道症状可在早期出现,并迅速加重:

早期表现可能类似其他急性呼吸道感染。血痰是已知的临床表现之一,但并非每例患者都会出现,没有血痰也不能排除本病。原发性肺鼠疫可能不伴有淋巴结肿大、疼痛。

随着感染进展,肺损伤和全身性感染可导致脓毒症、休克及多器官衰竭。未经治疗的患者可在症状出现后数日内死亡。从初始症状到重症表现之间的间隔很短,是本病区别于许多进展较慢的呼吸道感染的特点。

诊断

诊断需综合临床表现、暴露史和实验室证据。相关流行病学线索包括居住于或曾前往鼠疫发生地区、接触患病或死亡动物,以及与疑似肺鼠疫病例密切接触。

实验室确证可采用以下方法:

  • 从痰液、血液或其他适宜标本中培养鼠疫耶尔森菌;
  • 通过分子检测检出细菌遗传物质;
  • 在具备适宜检测条件的场所检测细菌特异性抗原;
  • 进行抗体检测,尤其是检测并比较在病程不同阶段采集的配对标本。

显微镜下的形态特征可提示本病,但仅凭这些特征不足以确诊。胸部X射线摄影可显示肺炎表现,但这些影像学表现并非鼠疫所特有。

鉴别诊断包括其他重症细菌性肺炎,以及流行性感冒等呼吸道感染。由于实验室操作鼠疫耶尔森菌存在暴露风险,疑似标本必须按照适当的实验室生物安全程序处理。由于诊断延误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疑似病例通常在最终确诊前即开始临床处置。

治疗与预后

肺鼠疫可用有效的抗生素治疗。现行治疗方案使用的药物包括庆大霉素等氨基糖苷类药物,以及氟喹诺酮类药物。治疗药物的选择取决于病情严重程度、患者个体情况、药物敏感性信息及适用的临床诊疗方案。

重症患者可能需要重症监护和支持治疗,包括抗休克治疗,以及针对呼吸衰竭的机械通气。开始有效治疗的时机是决定预后的重要因素:在病程早期治疗,生存机会显著高于已发展为晚期重症肺炎或循环衰竭后才开始治疗的患者。

已有鼠疫耶尔森菌对常用鼠疫治疗药物产生天然耐药性的记录,但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抗微生物药物敏感性试验有助于确定分离菌株的特征并检出耐药性。

预防与疫情控制

防控措施包括快速识别病例、有效治疗、呼吸道隔离、飞沫预防措施和密切接触者调查。公共卫生处置方案包括向符合条件的接触者给予暴露后抗生素预防,并在可能发病的时段内进行监测。这些措施旨在新增病例出现之前阻断传播。

在鼠疫持续存在的地区,公共卫生监测还将人类发病情况与动物及蚤类活动情况相联系。预防动物相关暴露的措施包括灭蚤、妥善处理可能染疫的动物,以及采取职业防护措施。

目前尚无广泛可用的疫苗纳入肺鼠疫常规防控。以往的鼠疫疫苗存在重要局限,包括对肺鼠疫的保护效果不确定或不足;新型疫苗方案仍在研发中。

流行病学与历史

与腺鼠疫相比,肺鼠疫并不常见,但其人际传播能力使其在疫情调查中尤为重要。鼠疫在多个地区的自然动物宿主中持续存在,人类病例的报告尤以非洲部分地区为多,亚洲和美洲也有报告。肺鼠疫病例可散发,也可聚集发生。

1910—1911年的东北鼠疫大流行是历史上一次以肺鼠疫传播为主的重大疫情。这次疫情成为呼吸道隔离、防护措施以及协同疫情应对发展史上的重要事件。2017年,马达加斯加发生大规模鼠疫疫情,其中存在大量肺鼠疫传播,并波及城市地区,表明这种通常并不常见的疾病也可能引发重大的公共卫生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