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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

冰箱将隔热空间内的热量转移至周围环境,以维持低温,用于食品保鲜、医药、工业和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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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是一种利用外部输入的功或热量,从某一空间或物质中移除热量,并将其转移至温度更高的环境中的装置。在日常英语中,这个词通常指用于低温储存食品、具有隔热结构的家用或商用箱柜。在工程领域,它也可指制冷机本身,包括实验室、工业加工和低温技术中使用的设备。冷冻柜的工作原理与冰箱相同,但其内部温度足够低,能够使储存的物品保持冻结状态。

制冷能够减缓许多化学反应和多种微生物的生长,从而延长易腐物品的可用期限。它是现代食品流通、医药温控和众多制造工艺的重要基础。大多数冰箱采用循环流动的工质和蒸气压缩循环,不过,热驱动的吸收式制冷系统以及若干专门技术也占有重要地位。冰箱的发展将热力学的历史与家庭生活、工业生产及环境监管的变迁联系在一起。

历史发展

在机械制冷出现之前,降温主要依靠天然冰雪、蒸发作用以及建筑物的热学特性。冰窖用稻草、锯末等材料为冬季储存的冰隔热,使其在较暖的月份仍可取用。蒸发冷却器皿和多孔容器利用表面水分蒸发来降低内部物品的温度,不过其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空气湿度。这些方法可以保存食物或提供清凉饮品,却无法实现持续且可独立调控的制冷。

人工制冷的发展始于有关蒸发和气体的实验。1748年,威廉·卡伦在格拉斯哥大学演示了在减压条件下蒸发乙醚以产生冷却效果的实验。奥利弗·埃文斯于1805年提出了蒸气压缩制冷的构想,雅各布·珀金斯则于1834年为一套能够运行的蒸气压缩装置取得了英国专利。这些进展确立了一种基本可行的制冷方式:让工作流体反复蒸发、压缩、冷凝并循环使用,而不再依靠消耗冰来获得冷量。

19世纪,制冷技术开始在工业领域投入实际应用。詹姆斯·哈里森于19世纪50年代在澳大利亚研制出以乙醚为工质的设备,用于酿酒、制冰等行业。费迪南·卡雷于1859年为一种氨—水吸收式制冷机取得了专利。卡尔·冯·林德在19世纪70年代研制出高效的工业制冷设备,酿酒业成为其早期的重要市场。机械制冷使酿酒商能够更好地控制发酵温度,并减少对季节条件的依赖。

此后,冷藏运输将产区与远方的消费者连接起来。19世纪末,利用机械制冷运输肉类的船舶开始具有重要的商业价值;1882年,“但尼丁”号从新西兰成功航行至英国,便是其中一个著名实例。冷藏铁路车辆、仓库和船舶共同推动了相互衔接的冷链的形成。这是一个仓储与运输协调配合的体系,而不只是若干独立制冷设备的集合。

随着电力供应的普及,以及体积更小、性能更可靠的设备问世,冰箱逐渐进入家庭。早期家用冰箱往往价格昂贵、噪声较大且维护困难,有些还使用有毒或易燃的工作流体。通用电气于1927年推出的“Monitor Top”冰箱,成为早期家用电器中颇具辨识度的代表。氯氟烃制冷剂于20世纪30年代开始投入使用;与此同时,压缩机、隔热材料和控制装置的改进,以及大规模生产的推广,逐步使冰箱更易于普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冰箱在许多工业化国家成为家庭的标准配置,不过在其他地区,普及速度差异很大。

热力学原理与性能

冰箱并不会产生一种叫作“冷”的独立物质,而是通过移除热能来降低温度。热量通常从温度较高的物体流向温度较低的物体;制冷则通过与另一个消耗功或热量的过程相耦合,使热量持续沿相反方向流动。从这一点来看,冰箱与热泵密切相关。两者的区别通常在于利用的是哪一种效果:是冷却低温区域,还是加热高温区域。

对于在稳定循环下运行的冰箱,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有

QH=QL+W,Q_H=Q_L+W,

其中,QLQ_L 为从冷藏区域吸收的热量,WW 为输入的功,QHQ_H 为排向周围环境的热量。因此,冰箱排入厨房的热量大于从箱内移除的热量。敞开冰箱门运行,并不能使封闭房间的整体温度降低:冰箱消耗的电能最终会转化为热量,增加房间内的热量。

通常用性能系数(简称 COP)衡量其性能:

COPR=QLW.\mathrm{COP}_{R}=\frac{Q_L}{W}.

这一表达式也可以用传热速率和功率来表示。COP 大于 1 并不违反能量守恒定律,因为冰箱是在转移热量,而不是将电能直接转化为等量的制冷量。例如,一台 COP 为 2 的机器,每输入一单位的功,就会从低温侧移除两单位的热量,并在高温侧排出三单位的热量。

在绝对温度 TLT_L 与 THT_H 之间运行的理想可逆制冷机,其性能系数的卡诺极限为

COPR,Carnot=TLTH−TL.\mathrm{COP}_{R,\mathrm{Carnot}}=\frac{T_L}{T_H-T_L}.

该方程中的温度必须以开尔文表示。这一关系说明了为什么温差越大,制冷所需的功就越多。在其他条件相近的情况下,冷冻柜每移除一单位热量所需的功,通常比内部温度较高的冰箱更多。周围环境温度较高,也会增大制冷所需跨越的温差。

实际机器的性能低于这一极限,因为压缩过程不可逆,流体流动存在压力损失,换热器需要一定的传热温差,而且辅助部件也会耗电。机器的周期性启停、环境条件的变化以及霜层的积累,也都会影响性能。因此,压缩机的额定电功率并不等于制冷量,而且仅凭其中任何一项,都无法确定全年耗电量。工程师会区分瞬时循环性能与整台设备在具有代表性的运行条件下的性能。

蒸气压缩系统

大多数家用冰箱采用蒸气压缩制冷。其主要部件包括压缩机、冷凝器、膨胀装置和蒸发器,这些部件连接成一个充有制冷剂的密闭回路。工作流体的压力反复变化,通常还会在液态与气态之间发生相变。箱内空气通常与这一回路隔离:制冷剂在金属管道或流道中流动,热量则通过周围的壁面传递。

在蒸发器中,低压制冷剂吸收热量并沸腾。制冷效果主要来自汽化过程所涉及的潜热,而非仅仅来自低温液体升温时吸收的热量。制冷剂的蒸发温度必须低于被冷却空间的温度,热量才能传入制冷剂。在直冷式冰箱中,蒸发器可以制成冷板,也可以环绕冷冻室布置。在风冷式设计中,风扇驱动空气流经隐藏在内部面板后方的蒸发器。

压缩机从蒸发器吸入蒸气,并提高其压力和温度。小型家用设备通常采用全封闭式压缩机,其压缩机构与电动机一起封装在焊接壳体内。这种结构减少了对外部旋转轴密封的需求。往复式压缩机长期以来在家用设备中十分常见;旋转式、涡旋式、螺杆式和离心式压缩机则广泛用于规模较大的制冷与冷却设备。

随后,高温高压的制冷剂进入冷凝器,向外放热并冷凝成液体。冷凝器可以是电器背面外露的盘管、嵌入外壁的管道,也可以是由风扇冷却的紧凑型换热器。因此,外表面略微发热是正常散热所致。较大型装置可能向水中排放热量,或采用蒸发式冷凝器,而不是完全依赖室内空气散热。

接下来,液体流经膨胀装置。许多家用电器采用毛细管,即一条细长的通道,通过限制流量来产生压降。规模较大或调节更主动的系统通常采用热力膨胀阀或电子膨胀阀。节流近似为等焓过程,而不是对外做功的膨胀过程。随着压力下降,部分液体闪蒸成蒸气,形成供给蒸发器的低温气液混合物。

实际系统还包含一些对可靠运行至关重要的细节。过滤干燥器用于截留颗粒物和水分,以免堵塞膨胀装置或加速化学劣化。压缩机润滑油必须与制冷剂相容,并能沿回路返回压缩机。设计还必须防止过量液态制冷剂进入原本用于压缩蒸气的压缩机。这些要求说明,更换不同的制冷剂并不只是向同一回路中灌入另一种流体那么简单。

箱体结构、气流与温度控制

冰箱箱体用于限制热量从外部环境传入的速率。它通常由承重外壳、内胆和隔热层组成。硬质聚氨酯泡沫应用广泛,因为其泡孔结构既能抑制传热,又能提高结构刚度。有些设计采用真空绝热板,能在有限空间内提供较高的热阻,但必须妥善防护,避免刺穿或真空失效。

热量会通过箱壁、箱门、密封条、结构连接处和开口传入。均匀壁体稳态导热的简化表达式为

Q˙=kAΔTL,\dot Q=\frac{kA\Delta T}{L},

其中,kk 为导热系数,AA 为面积,LL 为厚度,ΔT\Delta T 为温差。实际箱体的情况更为复杂,因为边角、门框和其他部件会形成额外的传热路径。门密封条可减少内外空气交换,磁条则有助于使密封条沿箱门四周保持贴合。

开门会同时引入显热负荷和潜热负荷。进入箱内的暖空气需要冷却,其中的水蒸气还可能在低温表面凝结或结冰。新放入的食品、照明灯、风扇及其他内部部件也会带来热负荷。因此,冰箱所需的制冷量不仅取决于隔热性能,还取决于使用方式、水分进入情况,以及所存物品的数量和温度。

温控器或电子控制器根据一个或多个温度传感器的信号作出响应。传统系统在一定温度区间内启停定速压缩机。变速系统则调节压缩机的输出,以更连续地适应负荷变化。电子控制装置还可调节风扇、风门、化霜周期以及各个独立间室。在共用蒸发器的冷藏冷冻箱中,冷却后的空气可通过受控通道送入冷藏室;其他设计则采用独立的蒸发器或制冷回路。

当水分在低于水的冰点的表面上冻结时,就会形成霜。积霜可能阻碍气流,并在蒸发器表面形成隔热层,从而降低传热效率。自动化霜冰箱会定期对蒸发器加热,通常使用电加热器,并将化霜水引至排水口和蒸发盘。自适应化霜控制装置根据运行状况判断何时需要化霜,而不是完全依赖固定定时器。

气流和湿度管理不仅影响平均温度,也影响储藏品质。风扇可减小温度差异,但也可能加快未加盖食品的水分流失。抽屉和封闭间室可形成不同的湿度环境,风道则将冷气分配到各层搁架。显示的温度可能只是传感器所在位置的温度或计算值,并不代表箱内每一处的温度。因此,冰箱性能测试会考察温度分布、启停循环特性和储藏性能,而不只是某一时刻的单个温度读数。

制冷剂及其环境影响

制冷剂的选择需要综合考虑其热力学、化学、环境和安全特性。理想的特性包括适宜的工作压力、良好的传热性能、化学稳定性,以及与金属、密封件和润滑剂的相容性。没有任何一种流体能在所有温度和应用条件下都达到最优。毒性、可燃性、压力、成本和环境影响之间存在取舍,必须通过制冷剂选择和设备设计两方面加以权衡。

早期使用的制冷剂包括氨、二氧化硫、氯甲烷和二氧化碳。氨的制冷剂编号为 R717,因性能优良且气味易于察觉,至今仍在工业制冷中占有重要地位,但其毒性要求设备具备适当的密闭防泄漏措施和安全系统。二氧化碳的制冷剂编号为 R744,工作压力相对较高。在许多现代装置中,二氧化碳采用跨临界循环,其高压侧在临界点以上放热,而非通过常规冷凝过程放热。

包括 CFC-12 在内的氯氟烃,因兼具稳定性、不易燃烧和相对较低的急性毒性而得到广泛应用。但事实证明,它们在大气中的持久存在会对环境造成损害。研究证实,这些化合物在平流层中释放出的氯会促使臭氧层耗损。1987 年通过的《蒙特利尔议定书》确立了对消耗臭氧层物质的国际管制措施。氢氯氟烃曾在一些应用中用作过渡性替代品,但后来也被纳入逐步淘汰的管制范围。

氢氟烃不含氯,不会消耗平流层臭氧,但其中许多都是强效的温室气体。例如,HFC-134a 在许多冰箱和其他制冷系统中取代了 CFC-12。2016 年通过的《蒙特利尔议定书》基加利修正案规定逐步削减氢氟烃的生产和消费,并为不同国家组别制定了不同的时间表。逐步削减是指随时间推移减少允许的数量,并不一定意味着立即禁止所有用途。

在适用的设备中,碳氢化合物已成为重要的替代选择。编号为 R600a 的异丁烷广泛用于家用冰箱,而编号为 R290 的丙烷则用于多种商用制冷产品。与许多氢氟烃相比,这些流体对气候的直接影响较小,但具有可燃性。因此,其使用有赖于对制冷剂充注量的控制、适当的电气和机械设计、制造质量,以及针对具体应用的安全要求。氢氟烯烃及混合制冷剂提供了更多选择,但不同配方的性质差异很大。

冰箱对环境的影响并不限于制冷剂。发电、保温材料制造、材料生产和废弃处置都会产生影响。制冷剂可能在制造、运行、维修或报废处理过程中泄漏;保温泡沫中的发泡剂也可能造成环境影响。因此,比较环境影响时,既要考虑直接排放,也要考虑冰箱在整个使用寿命内因能源消耗而产生的间接排放。

吸收式制冷及其他制冷技术

吸收式制冷通过热能驱动的吸收、泵送和解吸过程,取代大部分机械压缩过程。在氨—水系统中,氨是制冷剂,水则充当吸收剂。制冷剂蒸气溶入吸收剂并释放热量。泵将形成的液态溶液加压,再向发生器供热,使制冷剂从溶液中逸出。分离出的制冷剂随后经过冷凝、膨胀和蒸发,产生制冷效果。

由于泵送液体所需的机械功远少于压缩等量制冷剂蒸气所需的机械功,吸收式系统可以在耗电量较低的情况下运行。不过,这类系统仍然需要能量,只是主要以热量的形式输入。可用热源包括燃气燃烧、工业余热和太阳能。因此,评估其性能时,必须同时考虑输入的热量和辅助用电。耗电量低本身并不意味着总能耗低。

水—溴化锂吸收式系统以水为制冷剂,常用于较大规模的制冷场合。这类系统在真空条件下运行,通常适用于水的冰点以上的温度,而不适合一般的冷冻用途。用于房车、酒店客房等场合的小型扩散吸收式冰箱,无需机械压缩机或溶液泵即可运行。运行安静是其重要优点,但其效率和散热要求与压缩式制冷设备不同。

吸附式制冷利用固体材料的内部表面吸附制冷剂分子。硅胶、活性炭和沸石等材料可与适当的工作流体配合使用。加热可使制冷剂脱附,从而使吸附剂再生;冷却则使吸附过程得以恢复。这类系统可以利用低品位热能,但循环运行方式、传热限制和设备尺寸都会影响其实际性能。吸附与吸收是不同的机理,尽管两者都可以用于热驱动制冷。

热电制冷利用珀尔帖效应:电流通过适当材料构成的接合处时,会使一侧吸热,另一侧放热。热电模块没有循环流动的制冷剂,结构紧凑,并能实现精确控温。它们用于便携式冷藏箱、科学仪器和电子设备。其制冷性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温差和散热情况;对于普通全尺寸家用冰箱的制冷需求,其效率通常不及蒸气压缩式制冷。

其他技术则用于特定温度范围,或仍处于研发阶段。气体循环制冷机和脉冲管制冷机在低温设备中具有重要作用。磁制冷利用适当材料在磁场变化时产生的温度变化。在低得多的温度下,稀释制冷机利用氦-3与氦-4混合物的性质,可达到毫开尔文温区。这些装置都以移除热量为目的,但在工作原理、结构和运行条件方面,与储存食品的冰箱有着根本区别。

食品保鲜、医疗与工业应用

家用冰箱是延缓食品变质的整套体系中的一个环节。低温能减缓许多酶促反应以及多种细菌的繁殖,但冷藏并不能使食品达到无菌状态。有些微生物能在冷藏温度下生长,冷冻也不能保证消灭所有病原体。因此,保鲜效果取决于产品原有的状况、包装、温度变化经历及其他因素,而不只是有没有冰箱。

冷藏室的运行温度通常比冰点高几度,而家用冷冻储藏通常采用 −18 ∘C-18\,^\circ\mathrm{C} 的标称温度。这两种温度各有用途。冷藏在使产品基本保持未冻结状态的同时,延缓其变质。冷冻则将产品中的大部分水分转化为冰,从而抑制微生物生长和许多化学过程。冻结速度及后续的温度波动会影响冰晶形成、质地和水分流失。

在商业食品体系中,制冷不仅用于储藏,也服务于加工。牛奶产出后需要冷却,肉类在屠宰后需要冷却,果蔬则可能在采收后进行快速预冷。不同产品有不同要求:适合其他食品的低温,可能使某些热带农产品发生冷害。冷库可将温度控制与湿度管理、气调储藏相结合。因此,装卸、运输和转运环节的物流安排,与单台设备的标称制冷能力同样重要。

医疗制冷以各类产品的具体温度要求和有记录可查的管控为核心。许多疫苗储存在 22 至 8 ∘C8\,^\circ\mathrm{C} 的温度范围内,但也有疫苗需要其他储存条件,有些还会因冻结而受损。实验室试剂、血液成分和生物标本同样需要与其特定储存条件相匹配的设备。专用设备可能配有温度分布测定、报警、访问权限控制和连续记录等功能。即使显示的温度看起来相近,家用冰箱与医用冰箱也未必可以互换使用。

工业制冷涵盖的制冷能力和温度范围十分广泛。它用于控制发酵过程中产生的热量、辅助化学分离、冷却制造工艺以及制冰。大型工厂可通过盐水或乙二醇溶液等载冷剂输送冷量,而不是让主制冷剂流经每个有人活动的区域。这种布置会改变泵送需求和传热损失,但可以缩小主制冷剂回路的覆盖范围。

科学研究所需的温度可远低于食品储藏温度。超低温冰箱通常在接近 −80 ∘C-80\,^\circ\mathrm{C} 的温度下运行,往往采用复叠式制冷,即由一个回路冷却另一个回路的冷凝器。深低温系统为超导器件、低温探测器和量子力学实验提供所需条件。随着温度降低,隔热、漏热、振动以及制冷效率下降日益成为重要的制约因素。

能耗、测试与系统集成

冰箱的耗电量取决于热负荷、制冷效率、辅助设备和运行条件的共同作用。即使箱门保持关闭,热量仍会通过箱体传入。开门、放入温热物品,以及除霜加热器、风扇和防凝露加热器的运行,都会增加负荷。压缩机必须克服蒸发器与周围环境之间的温差,将这些热量排出。因此,某个部件的变化可能会影响整体性能的多个方面。

能效标签通常标示在标准测试条件下测得的年耗电量。这类测试通过规定环境温度、各间室的条件和操作程序等事项,使不同产品具有可比性。IEC 62552 系列标准规定了家用制冷器具的特性和试验方法。不同监管体系或不同版本测试程序得出的结果,并不必然等同。标示的年耗电量也不意味着每个家庭的实际用电量都会与之相同。

提高能效的措施包括改善隔热性能、减少热桥、采用效率更高的压缩机、改进换热器,以及使用功耗更低的风扇。变速驱动可减少启停循环造成的损失,改善部分负荷下的运行表现,但其效果取决于整机设计和使用方式。真空绝热板能够在减少箱壁传热的同时,保留内部储物容积。自适应除霜系统可减少不必要的加热,而精心设计的门封和风道则能减少本可避免的热量进入。

冰箱与其所在的建筑之间存在相互影响。冷凝器不仅排出从储存空间吸收的热量,也排出机器运行所消耗的能量。在有空调制冷的空间内,这些热量可能增加制冷需求;在供暖空间内,则会参与室内热量平衡。商业制冷装置有时会回收冷凝器的热量,用于加热用水或其他用途。超市制冷系统可以将展示柜、冷库、热回收和建筑设备系统整合起来,因此,系统层面的设计比单台压缩机的性能更为重要。

接入电网也带来了机遇和约束。由于储存物品和箱体材料具有一定的蓄热能力,有时可以在不超出规定温度范围的前提下,将制冷需求转移到其他时段。需求响应控制可根据电力系统的状况协调压缩机运行。可调节的空间受到储存物品的要求、开门情况、环境条件,以及避免过度频繁启停或温度越限等需求的限制。远程监测可以发现温度异常或运行时间异常偏长的情况,但不能替代可靠的机械设计。

报废处理也是一项工程与环境方面的考量。回收系统可以在拆解前抽出制冷剂,并在具备适当设施的情况下,收集隔热泡沫中的气体。随后,金属和部分塑料可进入材料回收流程。应当延长器具的使用寿命,还是更换为能效更高的型号,需要综合权衡其实际能耗、未来运行的可靠性、所用制冷剂、制造过程的环境影响,以及供电产生的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