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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号

撇号用于表示字母省略、所有格,在某些文字中也用于标示特定语音或词语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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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点符号英语文字系统古英语印刷方言语音学正字法撇号

撇号是一种用于标点符号的符号,在某些语言中也用作字母或正字法字符。在英语中,它主要用于标示省略的字母,如 don’t,以及构成所有格,如 the teacher’s desk(老师的书桌)。撇号的外形和功能因文字而异:弯曲的印刷体撇号 ’ 和键盘上的直撇号 ' 在普通文本中往往用途相同,但若干外形相似的字符实际上各不相同。

作为标点符号的撇号,不同于修辞学中的 apostrophe(呼告);后者指向不在场的人、抽象概念或非人的事物直接呼告。

起源与发展

其名称最终源自希腊语 apóstrophos,与转离或省略之意有关。在希腊文中,撇号用于标示后接元音时被省略的词末元音。此后,这一符号进入了欧洲的印刷传统。

在英语中,撇号的使用于16世纪确立,起初尤其用于标示省略的字母。随后几个世纪中,它在所有格形式中的用法逐渐发展,并趋于规范。现代英语以 ’s 表示单数所有格、以 s’ 表示规则复数所有格的区别,并非从一开始就已确定。

英语所有格词尾在历史上与古英语的属格词尾 -es 有联系。不过,其发展不能简单地解释为 his 的缩略:将 John’s book 解释为 John his book 的缩略形式,这种一度颇有影响的说法并不能说明这一结构的历史。

印刷术的传播,以及词典、学校语法书和编辑规范的普及,推动了撇号位置的标准化。不过,历史文本中的用法仍有很大差异,其中包括在复数形式中使用撇号,而这种用法不为当今大多数行文规范所接受。

英语中的用法

缩约形式与字母省略

撇号通常用于标示缩约表达中省略的字母:

形式 完整表达
don’t do not
I’m I am
she’ll she will
we’ve we have
it’s it is 或 it has
o’clock 历史上为 of the clock

有些缩约形式不仅涉及字母的删除,还包含其他变化:例如,won’t 是 will not 的惯用缩约形式。

撇号也可用于标示单词或数字中省略的部分,如以 ’cause 代替 because,以及用 the class of ’24 表示某个以24结尾的年份的毕业班。具体指哪个世纪,要由上下文确定。

在文学作品对口语的再现中,撇号可以用来暗示非正式发音或某种方言,如 singin’。这种拼写属于惯例,并非精确的语音学转写。尤其是,singin’ 通常并不表示从 singing 中删去了一个单独发音的词末 /ɡ/。

并非所有缩略词都保留撇号。bus、phone 和 flu 等已确立的形式通常不加撇号。因此,撇号的使用取决于通行的正字法,并不存在一条要求标出所有历史省略成分的规则。

所有格

英语所有格表达多种关系,并不限于所有权。例如:Maria’s bicycle(玛丽亚的自行车)、the company’s employees(公司的雇员)、a week’s holiday(一周的假期)和 the earthquake’s effects(地震的影响)。

主要拼写模式如下:

类型 模式 示例
单数名词 加 ’s the student’s notebook
以 s 结尾的规则复数名词 在 s 后加撇号 the students’ notebooks
不以 s 结尾的不规则复数名词 加 ’s the children’s notebooks

对于以 s 结尾的单数人名,各种规范有所不同。许多行文规范使用 James’s book;另一些则允许或要求使用 James’ book。古典人名和《圣经》人名在某些编辑规范中可能有特殊处理。这些属于行文规范的差异,并不存在一条普遍适用的统一规则。

所有格标记可以置于整个短语之后,如 the person next door’s bicycle(隔壁那个人的自行车)。这种位置特征,是语言学分析常将所有格 ’s 视为附着词,而不只是附加在单个名词上的屈折成分的原因之一。

撇号的位置还可以区分共同关系和各自独立的关系:

  • Anna and Leo’s office 通常表示安娜和利奥共用的一间办公室。
  • Anna’s and Leo’s offices 通常表示安娜和利奥各自的办公室。

除了标点,句法结构和上下文也同样重要。

物主代词

常见的物主形式 yours、hers、ours、theirs 和 its 都不加撇号。its 与 it’s 的区别尤其重要:

  • The bird spread its wings(鸟展开了翅膀):its 表示所属关系。
  • It’s raining(正在下雨):It’s 是 it is 的缩约形式。
  • It’s been raining(雨一直在下):It’s 是 it has 的缩约形式。

由不定代词构成的形式则不同:someone’s coat(某人的外套)和 everybody’s responsibility(每个人的责任)都要加 ’s。one 的所有格形式同样是 one’s。

复数

英语的一般复数形式不加撇号,如 books、apples、1990s 和 DVDs。把表示多个苹果的词写成 apple’s,这种误用通常称为“蔬果商撇号”。

有些行文规范允许在单个字母的复数形式中使用撇号,以免产生歧义,尤其是小写字母,例如 mind your p’s and q’s(谨言慎行)。对于大写字母、数字、缩略语,以及作为词语本身来讨论的词,各种规范不尽相同。有时可用斜体或改换措辞来消除歧义。

因此,复数表达中并非绝对不能使用撇号,但这类用法范围有限,且取决于所遵循的行文规范。

其他语言中的用法

撇号的使用规范因语言而异。英语所有格的规则通常不能直接套用于其他语言。

省音

在法语中,撇号用于标示特定语法环境下必须发生的省音,如 le 与 homme 结合成为 l’homme,je 与 aime 结合成为 j’aime。这些都是标准拼写,而不只是非正式的缩约形式。

意大利语同样在 l’amico 等形式中使用撇号。相关规则取决于语法类别和词形;并不是后接元音就一定要加撇号。

所有格词尾与后缀边界

在德语中,普通所有格通常不使用英语式的撇号,例如 Annas Buch,意为“安娜的书”。某些以类似 s 的音结尾的人名则要使用撇号,如 Hans’ Buch。涉及人名的其他用法由相应的正字法规范规定。

土耳其语用撇号将许多专有名词与其后的屈折后缀分隔开,如 Ankara’da,意为“在安卡拉”。这里标示的是正字法边界,而不是字母省略或英语意义上的所有格。

字母与语音

在某些正字法中,形似撇号的字符有助于表示辅音或区分字母。视语言而定,它们可以表示声门塞音、挤喉辅音或其他语音区别。

这类字符可能作为字母系统的一部分,而不是标点符号。例如,夏威夷语的 ʻokina 表示声门塞音,通常用形似翻转逗号的字符 ʻ 表示,而不是普通的向右弯曲的撇号。

在音译中,形似撇号的符号也可以代表另一种文字中的字母。其含义取决于所采用的具体系统。

排印与数字编码

有几个字符与撇号相似,但应予以区分:

字符 Unicode码位与名称 典型用途
' U+0027 撇号(APOSTROPHE) 键盘直撇号;编程中的定界符
’ U+2019 右单引号(RIGHT SINGLE QUOTATION MARK) 许多场合中首选的印刷体标点撇号
ʼ U+02BC 修饰字母撇号(MODIFIER LETTER APOSTROPHE) 正字法和音译中具有字母性质的撇号
ʻ U+02BB 修饰字母翻转逗号(MODIFIER LETTER TURNED COMMA) 夏威夷语 ʻokina 及相关用途
′ U+2032 撇号(PRIME) 角分、某些记法中的英尺,以及数学记号

Unicode统一码根据编码身份区分字符,即使某种字体使它们看起来相似。因此,仅凭可见的字形不足以确定字符的功能。

右单引号和印刷体撇号共用 U+2019,但在文本中承担不同功能。撇号位于词内或词旁;引号则用于界定引用内容。

自动“智能引号”功能可能引入错误。’90s 或 ’tis 开头的撇号可能被误转换为起始引号,变成 ‘90s 或 ‘tis。在非正式键入时,prime 符号也经常被撇号代替,尽管两者是不同的符号。

计算与文本处理

在计算机应用中,撇号既作为语言字符,也作为形式记法的组成部分发挥作用。

在许多编程语言和数据格式中,直撇号用作字符串的定界符。因此,字符串内部出现撇号时,可能需要特殊处理。例如在 SQL 中,包含 O'Brien 的字符串可通过双写撇号来表示:'O''Brien'。自动将作为定界符的直撇号替换为印刷体撇号,可能导致源代码无效。

在搜索、索引和语料库语言学中,直撇号与弯撇号的差异,可能导致本来等同的词被区别处理。人名、缩约形式和多语言文本尤其容易受到影响。规范化处理可以改善匹配效果,但若不加区分地替换所有形似撇号的字符,就可能抹去某些语言中的重要区别,因为在这些语言中,这类字符是字母。

分词也存在相关问题。根据用途不同,系统可能将 don’t 视为一个词元,也可能将其拆分为多个组成部分。法语的省音形式和英语的所有格同样需要针对语言特点进行处理。这些选择会影响字数统计、词典查询和语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