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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 / 物理 / right-hand-rule

右手定则

右手定则是一组约定,用于确定三维空间中向量、旋转及磁效应的方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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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定则是用于确定三维空间中方向的一组约定和手势。它规定了叉积的方向,将轴向与旋转方向联系起来,并帮助确定电磁学和经典力学中的方向关系。其常见形式包括用于有序向量的三指定则,以及用于旋转和环绕磁场的弯指法(或握持定则)。这些手势表达的是数学约定,并非独立的物理定律。

数学基础

叉积

在三维欧几里得空间中,两个向量 a\mathbf{a} 和 b\mathbf{b} 的叉积垂直于这两个向量,其大小为

∣a×b∣=∣a∣ ∣b∣sin⁡θ,|\mathbf{a}\times\mathbf{b}|=|\mathbf{a}|\,|\mathbf{b}|\sin\theta,

其中,θ\theta 是两向量之间的夹角,取值范围为 00 到 π\pi。仅凭垂直关系,仍有两个可能的方向;右手定则从中选定一个方向。

使用弯指法时,将右手四指指向 a\mathbf{a} 的方向,再沿较小的夹角向 b\mathbf{b} 弯曲。伸直的拇指所指的方向就是 a×b\mathbf{a}\times\mathbf{b} 的方向。

使用三指法时,食指代表第一个向量,中指代表第二个向量,拇指代表它们的叉积。当原来的两个向量不垂直时,弯指法往往更容易使用;三指手势表示的是它们的定向关系,而非实际夹角。

向量的顺序至关重要:

b×a=−a×b.\mathbf{b}\times\mathbf{a}=-\mathbf{a}\times\mathbf{b}.

将任一输入向量反向,结果也会反向。如果任一向量为零向量,或者两个向量同向或反向平行,则叉积为零,没有方向。

坐标系的定向

如果一个笛卡尔坐标系的单位向量满足

x^×y^=z^.\hat{\mathbf{x}}\times\hat{\mathbf{y}}=\hat{\mathbf{z}}.

那么它就是右手坐标系。相应的循环关系为

y^×z^=x^,z^×x^=y^.\hat{\mathbf{y}}\times\hat{\mathbf{z}}=\hat{\mathbf{x}}, \qquad \hat{\mathbf{z}}\times\hat{\mathbf{x}}=\hat{\mathbf{y}}.

因此,如果 +x+x 在纸面上指向右方,+y+y 指向上方,那么 +z+z 就从纸面向外指向观察者。

在右手标准正交基下,叉积的分量公式为

a×b=(aybz−azby)x^+(azbx−axbz)y^+(axby−aybx)z^.\mathbf{a}\times\mathbf{b} = (a_yb_z-a_zb_y)\hat{\mathbf{x}} + (a_zb_x-a_xb_z)\hat{\mathbf{y}} + (a_xb_y-a_yb_x)\hat{\mathbf{z}}.

左手坐标系在数学上同样成立,但必须一致地处理依赖定向的公式。如果在左手基下原封不动地套用标准的右手分量公式,就可能出现符号错误。

旋转与力学

轴向与旋转方向

右手握持定则将旋转方向与轴向联系起来。让右手四指沿旋转方向弯曲,拇指所指的方向就是相应轴的正方向。

当观察者朝旋转中心看去,看到旋转呈逆时针方向时,按右手定则确定的轴向就指向该观察者。同一旋转从另一侧看则呈顺时针方向。因此,如果不指定观察位置,仅说“顺时针”并不能确定三维空间中的方向。

这一约定定义了角速度的方向。它也描述了右旋螺钉的运动方式:沿四指弯曲的方向转动螺钉,螺钉就会沿拇指方向前进。

转矩与角动量

力相对于某一参考点的转矩为

τ=r×F,\boldsymbol{\tau}=\mathbf{r}\times\mathbf{F},

其中,r\mathbf{r} 从参考点指向力的作用点,F\mathbf{F} 是所施加的力。将四指从 r\mathbf{r} 向 F\mathbf{F} 弯曲,拇指所指的方向就是转矩方向。这个方向表示旋转轴的方向,而不是力本身的作用方向。

对于一个粒子,其轨道角动量为

L=r×p,\mathbf{L}=\mathbf{r}\times\mathbf{p},

其中,p\mathbf{p} 是粒子的动量。同样可按有序向量的右手定则确定 L\mathbf{L} 的方向。

虽然在初等例子中,角动量与角速度往往同向,但对于一般的旋转刚体,两者不一定平行。右手定则确定的是相关定义所对应的方向,并不能建立不同物理量之间的关系。

电流产生的磁场

直导线

对于通有电流的长直导线,将右手拇指指向约定电流方向,弯曲的四指就表示磁场环绕导线的方向。

约定电流方向是正电荷运动的方向。在金属中,带负电的电子的漂移方向与约定电流方向相反,因此,如果用电子运动方向代替电流方向,所得答案就会相反。

例如,电流从纸面向外流出时,从纸面正面看,磁场沿逆时针方向环绕;电流流入纸面时,磁场则沿顺时针方向环绕。示意图通常用圆点表示指向纸面外的向量,用叉号表示指向纸面内的向量。

握持定则描述的是该电流所产生的磁场分量的方向。如果还有其他磁场源,仅凭这一定则并不能确定总磁场。

线圈与螺线管

对于通电线圈,让四指沿约定电流方向环绕线圈弯曲。拇指所指的方向就是线圈中心处的磁场方向,也是线圈磁偶极矩的方向。

对于螺线管,让四指沿绕组中的电流方向弯曲,拇指就给出了内部近似沿轴线的磁场方向。对于有限长螺线管,拇指也指向表现为磁北极的一端。在螺线管外部,磁场弯曲并返回另一端。

这些应用中,各手指所代表的量与直导线情形相反:对于直导线,拇指代表电流;对于线圈或螺线管,弯曲的四指代表电流。应采用哪种形式,取决于具体的几何结构。

磁力

粒子所受洛伦兹力的磁场部分为

FB=q v×B,\mathbf{F}_{B}=q\,\mathbf{v}\times\mathbf{B},

其中,qq 是粒子的电荷,v\mathbf{v} 是其速度,B\mathbf{B} 是磁场。

对于正电荷,将食指指向 v\mathbf{v} 的方向,中指指向 B\mathbf{B} 的方向,拇指就给出磁力的方向。对于负电荷,则将这一方向反转。

这一定则只确定磁场产生的力。在存在电场时,总电磁力为

F=q(E+v×B).\mathbf{F}=q\left(\mathbf{E}+\mathbf{v}\times\mathbf{B}\right).

对于均匀磁场中的一段直导线,

F=I ℓ×B,\mathbf{F}=I\,\boldsymbol{\ell}\times\mathbf{B},

其中,ℓ\boldsymbol{\ell} 指向约定电流方向,其大小等于该导线段的长度。如果电流与磁场平行,则磁力为零。

电磁感应与定向曲面

在电磁感应中,右手定则将回路的定向与选定的曲面法线方向联系起来。让四指沿回路的正方向弯曲,拇指就给出了以该回路为边界的曲面的正法线方向。

采用这一定向时,固定回路的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可写为

∮∂SE⋅dℓ=−ddt∫SB⋅dA.\oint_{\partial S}\mathbf{E}\cdot d\boldsymbol{\ell} = -\frac{d}{dt}\int_S\mathbf{B}\cdot d\mathbf{A}.

线积分方向与面积向量方向必须按右手定则配对。同时反转这两个方向,并不改变所表达的物理规律。

负号体现了楞次定律:感应效应总是反抗引起它的磁通量变化。右手定则确立的是定向约定;仅凭它本身,无法确定感应电流的流向。

相关助记法及局限

弗莱明右手定则是一种相关的三指助记法,用于发电机。通常,拇指代表导体运动方向,食指代表磁场方向,中指代表感应电流的约定方向。弗莱明左手定则则常用于判断电动机中的受力方向。这些助记法中各手指所代表的量与某些叉积定则不同,因此必须明确说明各手指的含义。

更一般地说,右手定则有以下几项局限:

  • 它确定方向,而不确定大小。 大小需要通过相关的数学或物理方程计算。
  • 它取决于向量的顺序。 交换叉积的两个输入向量,会使结果反向。
  • 使用时必须注意符号。 负电荷或负的标量因子会使方向反转。
  • 必须指定观察视角。 从相反两侧观察,顺时针与逆时针会相互颠倒。
  • 它是一种约定,但必须一致地应用。 如果对所有依赖定向的定义作出一致调整,左手约定也能描述同样的物理现象。

转矩、角动量和磁场等物理量是轴向量,也称为赝向量。在镜面反射下,它们的变换方式与位置、速度等普通向量不同。这一区别解释了为什么镜面反射会将右手定向变成左手定向,而坐标轴的普通旋转却不会改变其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