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篇小说是一种散文体虚构作品,篇幅通常介于短篇小说与中篇小说之间。其界限来自约定俗成,并无普遍统一的标准:出版商、评论家和文学奖项对这一术语的用法并不完全一致。在当代英语科幻小说与奇幻小说出版领域,它通常指长度不少于7,500个单词、但少于17,500个单词的小说。在这些领域之外,同一部作品也可能仅被称为较长的短篇小说或较短的中篇小说。
定义与篇幅
中短篇小说属于散文体虚构作品按篇幅划分的连续谱系,并非界限分明的独立文学形式。星云奖和雨果奖的规则体现了一种广泛采用的分类方式:
| 类别 | 单词数 |
|---|---|
| 短篇小说 | 少于7,500 |
| 中短篇小说 | 不少于7,500,但少于17,500 |
| 中篇小说 | 不少于17,500,但少于40,000 |
| 长篇小说 | 40,000及以上 |
这些门槛是特定奖项为管理评选而设定的惯例,并非对所有文学都具有约束力的定义。个别奖项体系也可能允许在类别归属上作有限调整。出版商可以采用不同的界限,也可以完全不设中短篇小说这一类别。
就此而言,单词数比页数更有参考价值,因为总页数会随字体排印、页面尺寸和版式而变化。即使按单词数划分,也难以直接套用于书写系统和分词惯例不同的语言。
术语与历史用法
英语词语 novelette 是与 小说(novel)相关的指小形式,含有小型或短小的长篇小说之意。它在英语中的使用,早于现代类型文学奖项所采用的精确单词数分类。
历史上,这个词有时带有贬义,指轻浅、俗套或感伤的小说,而非有分量的文学作品。这种评价性含义与当代编辑和奖项组织采用的中性篇幅类别有所不同。按后一种含义将一部作品称为中短篇小说,并不意味着对其艺术水准、严肃程度或目标读者作出判断。
在英语类型文学出版领域之外,novelette 与 novella 的区别尤其不稳定。这两个术语有时相互重叠,其他语言中的相关词语也不一定指向相同的篇幅。因此,翻译这类文学形式名称时,应依据文学与出版语境,而不能仅凭词形相似。
叙事特点
中短篇小说并不要求特定的题材、结构或技巧。它可以采用按时间顺序展开的叙事、框架故事、多个视角,或不可靠叙述者。篇幅是其最稳定的识别特征。
不过,介于两者之间的篇幅确实为创作提供了一些独特的可能。与很短的小说相比,中短篇小说可以容纳更多场景、更广阔的社会背景,或更渐进的主要人物变化。与长篇小说相比,它通常没有那么多空间来铺陈大量支线、众多人物或漫长的历史图景。
因此,中短篇小说可以围绕一个核心冲突组织情节(文学),同时用相当的篇幅描写其成因与后果。在科幻小说中,多出来的篇幅可以用来解释陌生的技术或社会,而不必将叙事扩展到长篇小说的长度。在其他类型的小说中,这一篇幅则可以让一段关系或一种道德困境通过多次相遇逐步展开,而不是集中于一个决定性的事件。
这些只是倾向,并非形式上的规则。较长的短篇小说也可以铺陈广阔,而中短篇小说也可以高度凝练,或富于实验性。叙事的复杂程度并不会随着单词数增加而自动提高。
出版与奖项
杂志和选集一直是中短篇小说的重要发表载体。在收录多部作品的出版物中,这一形式可以提供内容充实、独立完整的阅读体验。它也可以作为独立电子版、小册子,或单一作家作品集的一部分出版。
中短篇小说的商业定位有时颇为尴尬:它会占用杂志中相当多的篇幅,却往往又短到不足以按常规面向大众市场单独出书。因此,出版形式并不能可靠地表明作品所属的篇幅类别。单独装订成册的作品不一定是长篇小说,而刊登在杂志上的小说,按某一奖项体系的定义,也不一定属于短篇小说。
专门的奖项类别使这一术语在科幻与奇幻领域尤为受到关注。例如,奥克塔维娅·E. 巴特勒的《血孩子》和特德·姜的《巴比伦塔》都曾获得星云奖的中短篇小说奖。这类分类表明的是作品获奖时所属的类别,并不意味着所有出版商或评论家都必须采用相同的名称。
批评中的局限
对于文学批评而言,只有明确说明具体所指,中短篇小说这一术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按单词数划分的标签可以说明作品的出版语境,却不能单独解释其叙事组织或审美效果。篇幅接近数值界限的作品,其分类可能取决于版本、计数方法或适用规则。
这一分类的采用情况也并不一致。如果出版商和书评人只区分短篇小说、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那么另设中短篇小说一类可能意义不大。不过,在明确采用这一类别的奖项体系和编辑出版市场中,这个术语为篇幅介于较短的小说与中篇小说之间的作品提供了一个实用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