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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美国州长选举

2026年美国36个州及三个属地将按期举行州长选举,主要投票日为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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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美国州长选举是美国36个州按期举行的州长选举,以及关岛、北马里亚纳群岛和美属维尔京群岛举行的属地行政长官选举。大选的主要投票日为2026年11月3日。这些选举是2025年1月开始的总统任期内举行的美国中期选举的一部分,与国会选举、州议会选举以及其他州和地方选举同期举行。

这些选举决定各州行政机关的领导人,而非某个全国性机构的成员构成。选举结果关系到预算提案、行政机构、官员任命以及法案批准或否决等方面的权力归属。由于美国的联邦制赋予州政府广泛职责,州长选举会影响教育、交通、公共行政、经济发展,以及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共同出资项目的实施。

这些选举虽处于相同的全国政治背景下,但各州适用的宪法、候选人提名程序、任期限制和投票制度各不相同。按计划举行选举的州中,有些州的现任州长可以寻求连任,有些州的州长职位则受到宪法有关连任规定的限制。属地选举另有其制度和政治特点。选举日程及宪法规定的参选资格,与候选人是否实际参选是不同的问题:现任者依法可以参选,并不意味着其一定会成为候选人。

选举日程与地理范围

本轮选举的核心日期是2026年11月3日,星期二。这一日期遵循美国的惯例,即在11月第一个星期一之后的星期二举行大选。州长选举日期的法律依据来自各州法律;州长选举并不适用联邦宪法中有关总统选举的条款。因此,初选、候选人登记截止日期、选票列名资格、提前投票及选举结果认证,均按照各州各自的日程安排进行,而不存在全国统一的州长选举时间表。

在计划举行的36场州长选举中,34场所在的州通常在总统任期中期选举年选举州长,任期为四年。另外两个州是新罕布什尔州和佛蒙特州,两州每两年选举一次州长。因此,这两个州在总统选举年和中期选举年都会举行州长选举。比较2026年与2024年的选举版图时,必须注意这两州的情况:2026年举行州长选举的大多数州在2024年没有举行例行州长选举,但新罕布什尔州和佛蒙特州在2024年举行过。

另有14个州不在本轮例行选举日程之内。特拉华州、印第安纳州、密苏里州、蒙大拿州、北卡罗来纳州、北达科他州、犹他州、华盛顿州和西弗吉尼亚州通常在总统选举年选举州长。肯塔基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采用包含2023年在内的奇数年选举周期,新泽西州和弗吉尼亚州则采用包含2025年在内的选举周期。这些日程安排意味着,在统计2026年11月之后全国各州州长的情况时,既要计入新当选的州长,也要计入此前几个选举年份中当选的州长。

属地的选举需要单独说明。关岛、北马里亚纳群岛和美属维尔京群岛计划于2026年选举总督。波多黎各和美属萨摩亚采用不同的例行选举周期,不在本轮计划举行选举的属地之列。全面介绍本轮州长选举时,往往也会涵盖属地选举;但在统计各党掌握的州长席位总数时,不应在未说明统计范围变化的情况下,将属地总督职位也计入其中。

选举与任期开始之间的区别同样重要。11月各州选举的胜选者通常于2027年1月就职,具体日期由各州宪法或法律规定。竞选失利的现任州长通常会继续任职,直至继任者的任期开始。同样,选举当晚的胜负预测、官方计票核定、选举结果认证和就职典礼是彼此独立的事件,各自具有不同的法律意义,所传达的信息也不相同。

举行选举的各州与上届选举基准

2022年州长选举是2026年这轮选举的主要历史比较基准。同样的36个州在2022年举行了例行选举,两党各赢得一半席位:民主党和共和党各获18席。这一划分反映的是当时的选举结果,并不一定代表此后某一时间所有在任州长的身份或党籍。辞职、职位继任、党籍变更以及期间举行的选举,都可能改变上届选举结果与本届争夺席位之间的对应关系。

下表列出了计划于2026年举行选举的所有州,以及2022年赢得各州州长职位的政党。这是历史比较基准,并非2026年提名候选人名单,也不是选举预测。

州 2022年获胜政党 州长常规任期
阿拉巴马州 共和党 四年
阿拉斯加州 共和党 四年
亚利桑那州 民主党 四年
阿肯色州 共和党 四年
加利福尼亚州 民主党 四年
科罗拉多州 民主党 四年
康涅狄格州 民主党 四年
佛罗里达州 共和党 四年
佐治亚州 共和党 四年
夏威夷州 民主党 四年
爱达荷州 共和党 四年
伊利诺伊州 民主党 四年
艾奥瓦州 共和党 四年
堪萨斯州 民主党 四年
缅因州 民主党 四年
马里兰州 民主党 四年
马萨诸塞州 民主党 四年
密歇根州 民主党 四年
明尼苏达州 民主党 四年
内布拉斯加州 共和党 四年
内华达州 共和党 四年
新罕布什尔州 共和党 两年
新墨西哥州 民主党 四年
纽约州 民主党 四年
俄亥俄州 共和党 四年
俄克拉何马州 共和党 四年
俄勒冈州 民主党 四年
宾夕法尼亚州 民主党 四年
罗得岛州 民主党 四年
南卡罗来纳州 共和党 四年
南达科他州 共和党 四年
田纳西州 共和党 四年
得克萨斯州 共和党 四年
佛蒙特州 共和党 两年
威斯康星州 民主党 四年
怀俄明州 共和党 四年

2022年的若干选举结果说明,各州选情不能简单归结为单一的全国性趋势。民主党夺得了此前由共和党掌握的亚利桑那州、马里兰州和马萨诸塞州州长职位。在内华达州,共和党人乔·隆巴多击败了民主党籍州长史蒂夫·西索拉克。在2020年和2024年总统选举中均支持共和党候选人的堪萨斯州,民主党人劳拉·凯利成功连任。佛蒙特州同样展现了选民分票投票的可能性:尽管该州在总统选举中支持民主党候选人,共和党人菲尔·斯科特仍多次赢得州长选举。

各州的胜选差距也大不相同。2022年亚利桑那州州长选举的胜负差距约为17,000票,凯蒂·霍布斯以约0.7个百分点的优势击败卡丽·莱克。内华达州的胜选差距约为1.5个百分点。其他一些选举的胜选优势则大得多,包括共和党在佛罗里达州和怀俄明州的胜利,以及民主党在马萨诸塞州和马里兰州的胜利。这些差异提供了历史背景,但上届选举的胜选差距并非一个州的固定特征,也不是对其下届选举结果的估计。

对于新罕布什尔州和佛蒙特州而言,期间举行的2024年州长选举构成了另一个比较基准。共和党人凯莉·阿约特在2024年赢得新罕布什尔州州长选举,接替同为共和党人的克里斯·苏努努;斯科特则在佛蒙特州再次赢得一个任期。因此,如果在比较时将这36场选举都视为2022年那轮选举的简单重演,就会忽略选举日程中的一个重要特点。

宪法赋予的职权与行政权归属的重要性

州长领导州政府的行政机关,但这一职位的职权范围因州而异,差别相当大。各州宪法和法律规定了州长的任命权、预算职责、对行政机构的管辖权,以及与其他民选官员的关系。美国宪法确立了宏观层面的联邦制度框架,但并未为各州设定统一的行政体制。许多州的总检察长、州务卿和财政部长等官员由选民分别选举产生,因此,赢得州长选举并不意味着能够全面掌控州政府的整个行政体系。

预算编制是州长最具影响力的职责之一。州长通常提出支出方案,与立法机关协商,并负责执行已获通过的拨款。许多州长对拨款法案中的部分条款拥有逐项否决权,但其适用范围因州而异。预算平衡要求、举债限额以及对专项收入用途的限制,都会约束这些权力。因此,州长虽然可以影响支出的优先次序,却未必有权单方面落实自己的主张。

州长与立法机关之间的互动,使2026年的州议会选举也成为这一制度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赢得州长选举,可能使同一政党同时掌控行政与立法机关,也可能延续两者分属不同政党的局面,或使州长面对拥有足够票数推翻其否决的议会多数派。实际影响取决于推翻否决所需的票数,以及议员能否一致投票。在此前的选举周期中,北卡罗来纳州和堪萨斯州的情况表明,议会中的绝对多数派能够压缩反对党籍州长的影响力。尽管北卡罗来纳州在2026年不举行例行州长选举,这一机制仍有助于理解当年的选举角逐。

州长还负责向各类理事会、委员会任命成员,并依照各不相同的程序任命司法机关人员。在任命制、党派选举制、非党派选举制和择优遴选制等不同的法官选任制度下,州长所发挥的作用也不尽相同。行政机构负责执行环境法规、许可规定、交通运输项目及众多其他法律。因此,即使立法机关没有通过重大的新法律,州长更替也可能改变行政工作的重点。

教育、应急管理以及联邦与州共同实施的项目,也使州长选举有别于国会选举。州政府分配大量学校经费,并监督公立机构;州长通常还拥有应急权力,但须受到法律和宪法的约束。医疗补助计划等项目由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共同出资、共同管理。这些关系体现了合作联邦制:州级选举决定的执政权归属,会影响全国性授权项目的运行方式,但联邦法律和拨款仍是重要的制约因素。

任期限制、职位继任与候选人资格

任期限制使2026年的部分选举在制度层面上有别于现任州长可以寻求连任的选举。各州的规定不尽相同,有的限制终身任职届数,有的限制连续任职届数,也有的对州长任期不设限制。例如,得克萨斯州宪法并未限制州长的任职届数。加利福尼亚州规定,每人最多可担任两届州长;佐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等州则限制连续任职届数,允许卸任者在间隔一段时间后再次出任州长。

多位于2022年当选连任的州长,体现了与2026年选举相关的任期限制。加利福尼亚州的加文·纽森、佛罗里达州的罗恩·德桑蒂斯、佐治亚州的布赖恩·坎普、堪萨斯州的劳拉·凯利、缅因州的珍妮特·米尔斯、密歇根州的格蕾琴·惠特默、新墨西哥州的米歇尔·卢汉·格里沙姆、俄亥俄州的迈克·德瓦恩、俄克拉何马州的凯文·斯蒂特、田纳西州的比尔·李,以及怀俄明州的马克·戈登,均已达到各州宪法规定的任职上限,无法在本轮选举中再次寻求连任。阿拉斯加州州长迈克·邓利维目前也处于连续第二个任期,因此该州州长职位同样属于受任期限制影响的类别。这些限制源于各州自身的规定,而非全国性的州长任期限制法律。

对于未满一届的任职经历,需要格外谨慎地判断。阿拉巴马州州长凯·艾维于2017年通过继任首次就职,随后在2018年和2022年的选举中获胜。南卡罗来纳州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同样于2017年继任,之后在2018年和2022年当选,获得两个完整任期。两人的继任经历并未妨碍他们赢得此后两次选举,但由此累积的任职时间,使2026年由谁接任的问题有别于一般首任州长是否寻求连任的决定。

职位空缺可能改变任职者,却不改变例行选举日期。南达科他州就是一例:克里斯蒂·诺姆离任、出任美国国土安全部长后,拉里·罗登于2025年1月接任州长。因此,选举前在任的州长不一定是上一次州长选举的获胜者。通过继任完成的剩余任期是否计入任期限制,取决于相关宪法条文,包括是否规定按已任职时间占完整任期的比例设置计算门槛。

候选人资格还涉及年龄、居住年限、公民身份和选票准入要求。这些条件既不同于任期限制,也不同于政党选择提名人时采用的内部规则。具备参选资格的现任州长可能选择退休、竞逐其他公职、在初选中落败,或未能取得列入选票的资格。反过来,现任州长不参选的选举,也可能源于其自愿决定,而非宪法禁止。因此,准确的叙述必须区分“受任期限制而无法参选”“不寻求连任”“未能再次获得提名”和“继任就职”,不能将这四种表述混为一谈。

提名、选票与投票制度

大多数参与此次选举的州通过初选选出主要政党的提名人,随后于11月举行正式选举,由得票最多的候选人获胜。在这一总体框架下,各州对参加政党初选的资格规定不尽相同。有些州要求选民登记为该党成员;另一些州允许无党派选民选择某一政党的初选选票,或采用更为开放的安排。候选人提交提名请愿书、缴纳费用、经由政党代表大会获得提名的要求,以及各项截止日期,也因州而异。对于如何取得州长选举选票上的候选人资格,联邦层面并无统一程序。

加利福尼亚州和华盛顿州常被视为采用前两名晋级制的代表,但其中只有加利福尼亚州定于2026年举行例行州长选举。在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候选人共同参加同一场初选,得票最多的两人不论党派归属,均可晋级正式选举。因此,两名党派倾向相同的候选人也可能同时出现在11月的选票上。这一制度不同于传统的政党初选,因为其晋级规则并不保证每个主要政党都能获得正式选举的候选人席位。

阿拉斯加州采用另一种独特的安排。其全州选举制度将前四名晋级的初选与正式选举中的排序选择投票相结合。在正式选举中,选民可以按偏好为候选人排序;如果最初没有候选人获得仍计入统计的有效选票的过半数支持,得票最少的候选人便会被淘汰,其选票按照后续偏好转移。这一过程会持续进行,直到有候选人满足适用的胜出条件。邓利维在2022年州长选举中凭借过半数的第一偏好票获胜,说明排序选择投票制并不一定需要经过一系列选票转移才能决出胜者。

缅因州则体现了另一种区别。虽然该州在某些选举中采用排序选择投票,但州长正式选举仍采用相对多数制。州宪法中有关州长选举的规定,使国会正式选举所采用的排序选择投票规则无法直接套用于州长正式选举。这一例子说明,将某州称为“采用排序选择投票的州”时,必须留意具体涉及哪个职位以及哪个投票阶段。

州长与副州长可以搭档竞选,也可以分别参加选举。搭档竞选制本身也可能采用不同的提名安排:有些州的政党先分别选出两个职位的提名人,再将两人配对参加11月的选举。分别选举则可能产生分属不同政党的州长和副州长。除候选人遴选方式外,各州在提前现场投票、邮寄投票、临时选票,以及如何处理临近选举日送达的选票等方面,也存在差异。这些规则影响选票的投出和统计方式,但并不意味着初步计票报告等同于经正式认证的选举结果。

全国政治背景与州级选举竞争

2026年的选举将在唐纳德·特朗普第二个、与首个任期不连续的总统任期内举行,该任期始于2025年1月20日。因此,按照全国选举日程,这些选举属于中期选举。从历史上看,总统所属政党往往会在中期选举中丢失国会席位,但这一倾向既非宪法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也不能作为可靠预测各州选情的依据。州长选举既受全国政治形势影响,也取决于在任优势、候选人的选择、州级政策以及地方经济状况。

2022年选举周期表明,不能简单地将州长选举视为选民对总统的信任投票。在乔·拜登担任总统期间,民主党赢得了几个两党势均力敌州的州长职位,并保住了堪萨斯州州长职位,而共和党则夺得了内华达州州长职位。在一些总统选举中支持民主党的州,共和党籍州长也以明显优势胜选。候选人的声誉、竞选组织能力以及各州特有议题的差异,都可能使州长选举结果偏离该州在总统选举中的投票倾向。

没有现任州长参选的席位会改变这类竞争的性质。现任州长可以凭借施政成绩开展竞选,利用既有的政治组织,并通过履行公职吸引新闻报道。争夺这类席位的获提名者虽非现任州长,却必须向选民证明自己有能力执政;不过,担任其他全州性公职也可能带来相当的知名度。即将卸任或因任期限制而无法连任的州长可以为接班人背书,但选民不会自动将支持转移给获得背书的候选人。

地理与人口因素同样重要。覆盖全州的支持联盟可能涵盖大都市郊区、中小城市、乡村县,以及经济特征各异的地区。候选人可以通过改变投票率、争取此前支持对手政党的选民,或吸引在不同职位选举中分别支持不同政党候选人的选民,来提高本党的得票率。仅凭县级选举地图难以准确衡量这些作用机制:人口稀少的县可能占地广阔,却只贡献相对较少的选票。要区分地理覆盖范围与实际选举实力,就必须考察按人口加权的结果。

州长竞选中的政策辩论通常涉及税收、住房、学校、交通、能源、公共安全以及州政府项目的管理。全国性争议可能进入这些讨论,但相关职责由州长、州议会、法院及联邦官员分担。分析选举时,必须区分某一议题在竞选广告中的显著程度与所竞逐职位的法定权限。例如,改变税率的承诺通常需要通过立法才能兑现,而重组行政机构的提议则可能涉及法定权限与行政权力的另一种组合。

属地选举及其独特制度

关岛、北马里亚纳群岛和美属维尔京群岛定于2026年举行的选举均为总督选举,但这些属地在宪法上的地位并不等同于美国的州。这些属地均设有民选地方政府,依据各自不同的根本性法律文件运作。关岛和美属维尔京群岛依据国会制定的组织法实行自治;北马里亚纳群岛则通过盟约与美国建立关系,并拥有自己的宪法。各属地总督在这些制度框架内管理属地机构。

关岛的民选总督制度源于《1968年民选总督法》授权实施的改革,首次普选于1970年举行。在实行民选制度之前,总督由当时的行政体制任命。关岛总督与副总督搭档参选,任期四年。其选举法规定,如果没有任何一组总督与副总督候选人获得规定的多数票,就须举行第二轮投票;这一点不同于美国大多数州采用的简单多数制。

美属维尔京群岛同样在1968年相关立法通过后转向民选总督制度,并于1970年举行首次选举。总督与副总督搭档参选,任期四年;若未达到规定的多数票门槛,则启动第二轮投票机制。尽管属地政治中也有民主党和共和党的身影,但当地政党组织、独立候选人参选以及属地自身议题,可能形成不同于美国本土政党竞争的格局。

北马里亚纳群岛也由选民共同选举搭档参选的总督与副总督,任期四年。其宪法框架要求当选者获得多数票,并在必要时举行第二轮投票。该属地的现代政治发展与确立其同美国之间自治邦关系的盟约密切相关;在脱离原太平洋群岛托管地的过渡过程中,这份盟约分阶段生效。因此,当地总督选举是在这一独特历史背景下运作的,而非任何一个州选举制度的延伸。

属地总督面对的问题,深受海岛地理环境以及属地与联邦政府关系的影响。旅游业、交通联系、灾后重建、能源成本以及联邦项目的实施,往往尤为重要。属地居民参与美国国家机构的方式也不同于各州居民:这些属地不选派总统选举人,在美国众议院也仅有无表决权的代表。因此,报道属地选举结果时,必须结合其自身的制度背景,而不能仅将其视为衡量50个州两党力量对比时的几个附加项目。

竞选信息、计票与结果解读

在投票结束之前,民意调查、筹款、背书支持和选情评级提供的是不同类型的参考信息。民调估计的是特定人群在某一时间的偏好,并非实际选票记录。解读民调时,需要考虑抽样方法、对可能投票者的假设、问题措辞、调查日期以及未决定支持对象的受访者比例。州级初选民调还面临额外困难,因为有资格且可能参加投票的群体,规模可能远小于登记选民总数。

对于简单随机样本,估计比例的抽样误差有一个常用的近似计算公式:

SE⁡(p^)≈p^(1−p^)n,\operatorname{SE}(\hat p)\approx\sqrt{\frac{\hat p(1-\hat p)}{n}},

其中,p^\hat p 为估计比例,nn 为样本量。实际选举民调往往需要加权和调查设计方面的调整,而且该公式无法涵盖所有误差来源。受访者不回应、投票率建模以及选民偏好在最后阶段发生变化,其影响都可能不亚于抽样波动。因此,民调中看似存在、但仍处于其公布误差范围内的领先,并不等于已经确立的选举优势。

筹款数据也需要作类似区分。候选人委员会、州级政党组织、全国性的两党州长协会以及外部组织,都可能为某场选举投入资金。直接向候选人捐款与独立支出在法律上属于不同类别,而各州的信息披露规则也无法形成完全统一的全国性数据集。民主党州长协会和共和党州长协会协调各自政党在不同州的重要竞选活动,但这些活动并不会把各场独立选举变成一场共用总票数的全国性竞赛。

投票结束后,选举当晚公布的计票结果,在有关辖区完成计票和核验汇总之前,仍是不完整的。早期公布的数据可能过多地反映某些县或某些投票方式的情况。候选人已公布的领先幅度发生变化,可能只是因为合法选票的统计顺序不同,而非选民行为发生了变化。媒体机构可能会在结果正式认证前预测胜者,而选举官员则依照州法认证结果。重新计票和选举争议处理各有其法律程序,有时会涉及法院。

最终选举结果可以用多种指标来描述,而它们回答的是不同问题。席位变动表明哪个政党赢得了某个职位;胜选差距描述各场选举的胜负幅度;投票率反映以特定人群总数为分母计算的参与程度;各党执政地区的居民人数,则按各州人口赋予州长职位不同权重。将全国州长选举的票数相加,可以得到一个描述性总数,但这会把候选人阵容、选举制度和政治环境各不相同的选举合并起来,同时排除没有安排选举的州。在法律上具有实际效力的结果,仍是各辖区正式认证的当选者,以及他们经选举获得的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