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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

土星是太阳系第二大行星,是一颗富含氢的巨行星,以广阔的冰质光环和多样的卫星系统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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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是距离太阳第六近的行星,也是太阳系中仅次于木星的第二大行星。它是一颗主要由氢和氦组成的气态巨行星,大气层之下没有可供着陆的固体表面。土星最显著的特征是广阔而明亮的光环系统,主要由水冰颗粒构成。虽然四颗巨行星都有光环,但土星环格外宽阔,反光能力强,从地球上很容易观测到。

土星是研究巨行星内部结构、大气环流、轨道动力学以及行星系统演化的重要天然实验室。它的卫星包括土卫六和土卫二:前者是一颗拥有浓厚大气层的大型卫星,表面有液态烃湖泊;后者的南极地区有喷流,将地下海洋中的物质喷射出来。地面观测和航天器探测,尤其是2004—2017年的卡西尼—惠更斯任务,揭示了一个行星、光环、卫星与周围带电粒子持续相互作用的行星系统。

轨道、大小与自转

土星绕太阳运行,平均距离约为14.3亿千米,是地日平均距离的9.58倍。其轨道偏心率约为0.056,因此在绕太阳公转一周的过程中,与太阳的距离会有明显变化。一个土星年约相当于29.45个地球年。土星的轨道平面与地球轨道平面的夹角约为2.5°,自转轴相对于其轨道平面法线的倾角约为26.7°。这一转轴倾角使土星产生季节变化,每个季节都持续七个多地球年。

以大气压为1巴的惯用基准面计算,土星的赤道半径约为60,268千米,极半径则约为54,364千米。这种显著的扁平形状,是快速自转与行星流体结构共同作用的结果。土星的质量约为5.68×10265.68\times10^{26}千克,是地球的约95倍。其平均密度仅约为每立方米687千克,低于地球通常条件下液态水的密度。这一比较描述的是土星的平均密度,并不意味着土星漂浮在海洋中是物理上可实现的情形:土星内部受到强烈压缩,而外层则极为稀薄。

土星的自转比岩质天体更难界定。不同纬度的可见云层以不同速度运动,而曾被用作自转计时依据的射电辐射,则会随时间和南北半球而变化。土星内部振荡会在行星环中激起波动,对这些波动的分析得出了接近10小时33分钟的内部自转周期。精确数值仍取决于对内部自转和结构的建模。因此,文献中给出的土星“日长”可能采用了不同的观测体系或约定标准,并不一定意味着测量结果直接矛盾。

在赤道附近大气压为1巴的基准面处,若不另行计入自转效应,重力加速度约为每二次方秒10.4米。由于土星没有固体表面,在描述其半径、大气压强和重力时,这类基准面必不可少。土星的逃逸速度约为每秒35.5千米。

从地球上看,土星大约每378天发生一次冲,此时地球运行到土星与太阳之间。土星的外观会随行星环的朝向而显著变化。在地球穿越土星环平面前后,行星环看起来几乎侧面对着我们,用小型观测仪器可能很难看清。地球穿越土星环平面的现象大约每半个土星年发生一次,不过,从地球上看到的具体穿越过程取决于两颗行星的相对运动。

形成、内部结构与热

土星约于45亿年前形成于环绕年轻太阳的气体和尘埃盘。在标准的核吸积模型中,固体物质逐渐聚集成质量足够大的行星胚胎,在盘消散之前俘获大量氢和氦,形成庞大的包层。这一过程很可能受到年轻太阳系雪线以外冰物质的丰度、固体物质的供给速率,以及行星与周围气体之间相互作用的影响。土星目前的轨道未必与其形成时的轨道相同:轨道迁移和巨行星之间的引力相互作用,是早期太阳系演化模型的重要组成部分。

土星内部无法直接探测,其内部模型受到行星质量、形状、外部引力场、大气成分和内部振荡等观测信息的约束。在可见云层之下,不断增大的压力将氢压缩成致密流体。在更深处,氢开始具有导电性,通常称为金属氢。这一转变并不意味着跨过一个界限分明的固体表面;其具体性质取决于温度、物质组成以及氢氦混合物的状态方程。

传统观点认为,土星具有一个由岩石和冰构成的致密核心,外围包裹着界限相对分明的流体层。然而,卡西尼号的测量结果和对土星环中波动的研究,更支持中央区域范围广阔、成分逐渐变化的模型。在这些“稀释核心”模型中,重元素与氢和氦混合,分布范围占据行星半径的相当大一部分。2021年的一项环震学分析推断,土星内部存在一个稳定分层区,其范围从中心延伸至约土星半径的60%处。这一解释依赖于所采用的模型,并非对核心边界的直接成像,其他可能的内部结构分布仍在研究之中。

土星向太空辐射的能量远多于它从阳光中吸收的能量。缓慢冷却和引力收缩提供了部分额外能量。另一个重要机制是氦分离:在深层内部的适宜条件下,氦在氢中的溶解度降低,形成液滴并向下沉降。引力势能的释放加热了内部,同时使外层包层中的氦含量降低。这一过程通常称为“氦雨”,但它发生在致密的行星流体中,而非类似地球大气的环境中。

强烈对流与稳定的成分分层之间的平衡,会影响土星的冷却速度。重元素含量的梯度可以抑制大尺度的翻转运动,而分层对流输送热的方式可能不同于完全混合的包层。因此,对土星光度、年龄和引力的测量,既可检验其形成历史,也可检验致密物质的物理理论。这些测量还为其他恒星周围巨行星的模型提供参考,因为对那些行星进行类似的内部测量通常难以实现。

大气、天气与季节

土星可见的大气主要由氢分子和氦组成,另含少量甲烷、氨、磷化氢及其他化合物。土星呈现的淡黄色和黄褐色,源于较深大气层上方的云粒子和光化学霾。氢占主导地位这一点相当确定,相比之下,氦的丰度尚不十分确定,因为遥测结果的解读需要对大气结构作出假设。在气压为1巴的高度,温度约为135开尔文,而土星的有效辐射温度约为95开尔文。

云的形成取决于温度和压力随深度的变化。模型通常将氨冰云置于最高层,其下是硫氢化铵云,更深处则是富含水的云。这些云层并非均匀分布、在全球各处都显露可见的层状结构:云的不透明度、垂直运动以及局部化学过程各不相同。光谱学可以揭示不同深度的气体和气溶胶,而红外波段观测则能探测普通可见光成像无法触及的大气窗口。深层风暴偶尔会将物质从通常隐蔽在上层云层之下的区域向上输送。

土星大气中分布着向东和向西交替流动的急流。相对于常用的行星自转参考系,赤道风速可达每秒约400米。与地球的天气不同,土星的大气环流既由吸收的阳光驱动,也由内部逸出的热量驱动。快速自转强烈制约着大尺度气流,促使其形成宽阔的纬向带。卡西尼号的引力测量表明,这些风可延伸至可见云顶以下数千千米,不过,具体深度取决于对气流在内部如何减弱的假设。

土星会周期性地出现被称为“大白斑”的巨大风暴。历史上曾在1876年、1903年、1933年、1960年和1990年出现过此类风暴;另一次大规模风暴于2010年12月开始爆发。2010—2011年的风暴蔓延至北半球的大部分地区,产生了大范围闪电,扰乱了云层,并在平流层中造成了持续很久的热扰动。这些风暴大约每隔一个土星年重现一次,表明季节变化或深层大气中能量的重新积蓄过程可能发挥了作用,但其爆发时间和纬度仍未得到充分解释。

在北纬78°附近,一个持久存在的六边形图案环绕着北极。这个六边形最早是在旅行者号拍摄的图像中发现的,它与一股向东的急流有关,通常被解释为一种大尺度大气波动形态,而非刚性结构。紧邻北极的区域盘踞着一个强大的气旋,南极也曾观测到一个大型涡旋。季节性的光照变化会在数十年的时间尺度上改变大气温度、化学过程和霾。土星环在大气上投下不断移动的阴影,改变不同纬度接收到的阳光,从而进一步影响这种季节性环境。

光环系统及其动力学

土星光环由无数独立绕土星运行的粒子组成,并非连续的固体薄片。从观测到的成分来看,光环以水冰为主,并含有少量非冰物质。粒子的大小从细微尘埃到直径数米的物体不等,一些区域还存在更大的聚集体和嵌在环中的小卫星。明亮的主环大致分布在距土星中心74,500至136,800千米的范围内。在相对不受扰动的区域,光环的垂直厚度往往只有数十米,不过,波动、碰撞以及嵌在环中的天体会使局部形成厚得多的垂直结构。

主要光环按发现顺序命名,而非按径向排列顺序命名。从内向外看主环系统,宽阔的C环、B环和A环占据主要部分,B环与A环之间由卡西尼环缝隔开。D环更靠近土星,狭窄的F环则位于A环之外。更为稀疏的光环向更远处延伸,其中包括物质主要由土卫二供给的E环。卡西尼环缝并非完全空无一物,其中含有粒子、狭窄的小环以及复杂的结构。

支配轨道运动的引力使这些物质形成有序结构。离土星较近的粒子比远处的粒子绕行得更快,从而产生显著的差异运动。碰撞会耗散随机运动的能量,有助于维持薄盘形态,而粒子间的自引力则会形成暂时性的细长聚集结构,称为自引力尾迹。与卫星的轨道共振会激发螺旋密度波和弯曲波。与土卫一的2∶1共振与B环外缘有关,而土卫十八和土卫三十五则分别维持着A环中的恩克环缝和基勒环缝。土卫十六会扰动F环,形成沟槽和丝带状结构。

光环所在区域内,土星的潮汐力会强烈阻碍大型、结合松散的冰质天体聚合形成。这一关系由洛希极限描述,其具体数值取决于天体的密度和力学性质。尽管如此,光环物质仍可形成短暂存在的聚集体,小型卫星也能够在光环内部或附近存续。卡西尼号还观测到了嵌在环中的天体造成的“螺旋桨”状扰动,这些天体太小,无法清出完整的环缝。受电作用影响、被称为“辐条”的尘埃结构会间歇性出现,在特定的季节和光照条件下尤其如此。

光环的起源和年龄仍存在争议。卡西尼号的引力测量表明,主环质量约为1.5×10191.5\times10^{19}千克,约为土卫一质量的五分之二。光环中冰的纯度很高,加之对外来尘埃累积量的测量,都支持光环相对年轻的观点:其年龄可能是数亿年,而非数十亿年。然而,污染程度、物质循环利用以及光环演化方面的不确定性,使这一推断变得复杂。有关光环起源的假说包括冰质卫星解体,以及已发生分化的天体被剥离物质。与此同时,光环物质不断重新分布并流失,其中包括通过统称为“环雨”的过程落入土星大气。

土卫六及其以甲烷为基础的地表循环

土卫六是土星最大的卫星,直径约为5,150千米,也是太阳系第二大卫星。它的直径大于水星,但质量却小得多。克里斯蒂安·惠更斯于1655年发现了土卫六。它绕土星公转一周约需15.95个地球日,并进行同步自转,因此始终以大致相同的半球朝向土星。土卫六浓厚的大气层和有机霾使可见光观测长期难以窥见其地表,直到雷达和红外测量才揭示了它的地貌。

土卫六的大气主要由氮组成,另含甲烷和微量气体。地表气压约为地球平均海平面气压的1.5倍,地表温度约为94开尔文。阳光和高能粒子使大气分子解离,引发一系列反应,生成复杂的有机化合物和霾粒子。土卫六橙色的霾遮蔽了地表,同时也反映出活跃的光化学过程。甲烷会在地质时间尺度上被分解,因此它持续存在于大气中这一现象,引出了有关甲烷补给机制以及土卫六内部与大气之间物质交换历史的问题。

在土卫六的温度条件下,水冰构成了其刚性外壳的主要部分,而甲烷和乙烷则能以液态存在于地表。卡西尼号的雷达观测发现了主要集中在极区的湖泊和海洋,以及沟道、排水网络和降雨的证据。北半球的海洋包括克拉肯海、丽姬娅海和蓬加海。这种以甲烷为基础的循环包括蒸发、云的形成、降水、径流以及液体储存,使土卫六成为目前已知最明确的地外活跃地表液体循环实例;其循环机制与地球相似,但参与循环的物质不同。

赤道地区分布着广阔的纵向沙丘群,其组成很可能主要是富含有机物的颗粒,而非地球上常见的石英砂。其他地形包括山脉、撞击坑、平原,以及被认为由侵蚀或沉积作用形成的地貌。撞击坑相对稀少,且不少已发生改貌,这表明土卫六地表经历了大范围更新。根据其自转行为、潮汐响应和内部结构模型推断,土卫六的冰壳之下很可能存在深部富水海洋,但这片海洋的确切成分和结构仍不确定。

惠更斯号探测器穿过土卫六大气层下降,并于2005年1月14日着陆。它测量了风、大气成分和热结构,并传回了分支状沟道以及布满圆磨状冰质碎屑的着陆点图像。这些观测确立了大气过程与地表改造之间的直接联系。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蜻蜓”任务计划利用一架能够在不同地表地点之间飞行的旋翼飞行器探测土卫六。其科学目标包括研究地表化学、环境条件,以及与生命化学前体有关的过程;土卫六有机化学的复杂性本身并不构成存在生命的证据。

土卫二及其他卫星

土卫二的直径仅约504千米,却是土星地质活动最活跃的卫星之一。2005年,卡西尼号的观测发现,水蒸气和冰粒从土卫二南极附近的裂隙中喷出。这些裂隙被非正式地称为“虎纹”,温度高于周围地形,并将地表与内部的储水层连通。对土卫二引力场及其微小自转摆动(即天平动)的多次测量,支持其冰壳下存在全球性海洋的判断。

喷流物质中含有盐类、有机化合物和微小的二氧化硅颗粒。对分子氢的测量表明,水与岩石之间的化学反应仍在持续;二氧化硅颗粒则支持内部存在温水与岩石相互作用的解释。2023年,对卡西尼号尘埃测量数据的分析报告称,在源自海洋的冰粒中发现了磷酸盐。这些发现共同表明,土卫二拥有液态水、与生命相关的元素以及化学能来源。这些条件具有天体生物学研究价值,但目前尚未探测到任何生物,也未发现能够确证由生物产生的物质。

土卫二与土卫四之间的2∶1轨道共振,是其轨道得以保持轻微偏心的部分原因。随着土卫二与土星之间的距离变化,土星潮汐拉力的强度和作用方式也随之改变,使土卫二发生形变,并在内部耗散能量。这种潮汐加热的效率及长期稳定性,取决于其冰壳、岩质内部和海洋的性质。逸出的喷流颗粒还会补充稀薄的E环,将土卫二的内部活动与土星周边更广阔的环境直接联系起来。

其他主要卫星则展现出不同的地质历史。土卫一的直径约为396千米,巨大的赫歇尔撞击坑是其外观上最醒目的特征。2024年发表的轨道分析支持这样一种判断:土卫一布满撞击坑的外表之下,存在一片形成时间较晚的地下海洋。这说明,看似不活跃的表面并不一定意味着内部已完全冻结。土卫三拥有巨大的奥德修斯撞击坑和绵延广阔的伊萨卡峡谷。土卫四保留着明亮、布满裂隙的地形;土卫五则是一个遍布撞击坑的冰质世界,拥有极其稀薄、含氧气和二氧化碳的外逸层。

土卫八在距土星远得多的轨道上运行,其朝向公转方向的半球颜色深暗,与其他区域的明亮地形形成鲜明反差,同时还拥有一道不同寻常的赤道山脊。尘埃沉积以及受温度影响的冰迁移,有助于解释这种颜色差异。土卫七形状不规则,孔隙率极高,自转呈混沌状态。土卫九沿遥远的逆行轨道运行,很可能是被土星俘获的天体,而非在土星最初的环行星盘中聚集形成的卫星。

除这些熟悉的天体外,土星还有众多小型不规则卫星,它们的轨道倾角较大、偏心率较高,而且往往逆行。随着巡天观测发现更加暗弱的天体,已知卫星的数量仍在不断增加。因此,卫星总数取决于观测日期和确认标准;与一个不断变化的总数相比,它们的轨道族群和物理性质更能揭示其被俘获及发生碰撞的历史。

磁场、等离子体与极光

土星拥有大尺度的磁场,由其内部深处导电流体的运动产生。这种发电机机制在受压缩而具有导电性的氢所在区域中运作。该磁场在大尺度上近似为偶极场,在接近行星参考半径的赤道处,场强约为20微特斯拉。土星的磁轴与自转轴几乎完全重合:卡西尼号的测量将两者的夹角限制在约0.01°以内。这种近乎重合的状态,对解释土星内部磁场如何产生和向外传递的模型构成了重大挑战。

磁场形成了一个磁层,使大部分太阳风发生偏转。磁层朝向太阳一侧的边界并不固定,而是随着太阳风外部压力及系统内部状况的变化而扩张或收缩。磁尾则沿背离太阳的下游方向延伸至很远处。在这一区域内,带电粒子受到电磁力的作用,而它们的集体运动又会改变磁场。土星的快速自转向周围的等离子体传递能量和角动量。

土卫二是磁层物质的一个主要内部来源。其喷流释放出的水会被分解、电离,随后汇入环绕土星的水族离子环面。新产生的离子在与旋转的磁场环境耦合时受到加速。物质逐渐向外迁移,涉及离心应力和磁重联的相互作用促使其最终流失。土星环和卫星也会吸收高能粒子,使周围粒子群的分布出现特征性的空缺和变化。

当带电粒子将能量沉积到高层大气中时,土星两极便会出现极光。在紫外、红外和射电波段都能观测到相关辐射。极光的形态和亮度随太阳风状况以及磁层内部等离子体的输运而变化。土星高层大气的温度高于仅靠阳光加热所能预测的温度;极光能量的输入及其再分配,是解释这一热层能量平衡的重要因素。

一种称为“土星千米波辐射”的射电辐射,起初似乎提供了测量土星自转周期的方法。旅行者号的测量确立了一个广泛采用的参考周期,约为10小时39分钟。卡西尼号后来发现,这种辐射的调制周期会随时间变化,而且南北半球之间也存在差异。因此,这一信号反映的是磁层和大气中不断变化的过程,而不是一个与土星内部深处保持固定关系的简单标记。

土星磁轴与自转轴近乎完全重合,使这些自转问题尤其难以解决,因为轴线重合的磁场几乎无法提供明显且周期性出现的参照特征。卡西尼号最后阶段的近距离轨道观测,使科学家能更好地区分内部和外部来源对磁场的贡献,从而同时为发电机机制及其上方各层的电学性质提供约束。

观测、发现与航天器探测

土星肉眼可见,美索不达米亚的古代观测者以及其他天文学传统中的观测者早已认识它。与其他容易用肉眼看到的行星相比,土星在恒星背景中的移动十分缓慢:它沿黄道运行一周需要近三十年。它的英文名称源自罗马神话中的萨图尔努斯神。然而,在望远镜天文学出现之前,人们对它的光环、大气结构和卫星一无所知。

1610年,伽利略·伽利莱用望远镜观测土星,但未能正确分辨出光环,将其描述为看似由三个部分组成的形态。随着光环逐渐接近侧对地球的方位,土星外观发生变化,使解释更加困难。惠更斯于1655年发现土卫六,并于1659年提出,土星周围环绕着一个薄而扁平、与行星本体并不接触的环。乔瓦尼·多梅尼科·卡西尼于1671年发现土卫八,1672年发现土卫五,1684年发现土卫三和土卫四。1675年,他发现了光环中主要的暗隙,如今这道环缝以他的名字命名。

光环的物理本质成为天体力学中的一个核心问题。在1859年发表的研究中,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证明,稳定的光环不可能是单一的刚性结构或流体结构,并提出光环是由彼此独立的粒子组成的系统。后来的光谱测量证实,其轨道速度分布符合这种粒子盘的预期。威廉·赫歇尔于1789年发现土卫一和土卫二,而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摄影与光谱观测则拓展了人们对土星卫星、大气成分和光环结构的认识。

1979年9月1日,先驱者11号首次以航天器飞掠土星,测量了土星的磁场环境,并获取了近距离图像。旅行者1号于1980年11月飞经土星,并近距离飞掠土卫六,确定了其大气的一些重要性质。旅行者2号随后于1981年8月飞经土星,拍摄了这颗行星、光环及其卫星的图像,然后继续前往天王星和海王星。旅行者号的探测揭示了细环、辐条状结构、卫星复杂的地质特征,以及包括北极六边形在内的大气特征。

由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欧洲空间局和意大利航天局合作开展的卡西尼—惠更斯任务于1997年发射,并于2004年7月1日进入土星轨道。惠更斯号于2005年1月在土卫六着陆,而卡西尼号持续运行了十三年多。多次近距离飞掠极大地深化了人们对土卫六表面、土卫二海洋、大气季节性变化、光环动力学以及磁层的认识。

在2017年的“壮丽终章”任务阶段,卡西尼号完成了22次从土星与光环内缘之间穿过的近距离飞行。这些轨道使探测器得以极高的精度测量土星的引力、磁场结构,以及从光环进入大气的物质。2017年9月15日,探测器按计划进入土星大气层,以避免未来失控后撞上拥有海洋的卫星,同时留下了大量数据,供后续持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