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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党派初选

无党派初选让候选人在同一场选举中竞争,而非分别争取各党提名,通常由得票领先者晋级正式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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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党派初选是一种初选,候选人在同一场选举中竞争,而不是通过分别举行的选举来确定各政党的提名人。合资格选民可以在候选人中自由选择,不受自身党派归属的限制。这个术语涵盖几种不同的安排:有些适用于选票上不标示党派的公职选举,另一些则允许候选人注明其党派倾向。晋级候选人的人数,以及候选人能否在首轮直接当选,取决于适用的选举规则。

含义与范围

“无党派”描述的是选举的正式制度结构,并不一定反映候选人的政治归属或政治活动。即使选票不标示党派,候选人仍可能属于某个政党、获得政党背书,或以与某个政党相关的政策立场开展竞选。

这个术语主要有两种用法,应加以区分:

  • 无党派公职的初选。 这类初选为正式规定不以党派名义参选的公职缩小候选人范围,例如美国许多市政、学区委员会及司法职位。
  • 党派性公职的共同初选。 所有候选人列在同一张选票上,有时会注明党派倾向,并由规定数量的候选人晋级,不考虑其党派归属。华盛顿州和加利福尼亚州部分公职采用的前两名晋级制,就是突出的例子。

无党派一揽子初选通常指第二种安排,尤其是其中的前两名晋级形式。因此,它的含义比无党派初选更为具体。

运作方式

典型的单席位前两名晋级制按以下方式运作:

  1. 候选人依照相关申报规则取得资格,列入同一张初选选票。
  2. 每位选民可就该职位投票支持一名候选人。
  3. 得票最多的两名候选人晋级正式选举。
  4. 正式选举从这些晋级者中选出最终当选者。

第一阶段依据相对多数制的原则对候选人排序:能否晋级取决于得票是否名列前茅,而非是否获得过半数选票。在规定随后必须举行正式选举的制度中,即使候选人在初选中获得过半数选票,仍可能必须参加正式选举。

例如,假设四名候选人的得票率分别为35%、30%、25%和10%。按照前两名晋级规则,得票率为35%和30%的候选人晋级。他们的党派归属不会改变这一结果。如果两人属于同一政党,正式选举中便可能只有该党的两名候选人,而没有其他政党的候选人。

多席位公职的规则有所不同。初选可以让相当于待填补席位数两倍的候选人晋级,也可以采用其他规定的门槛。其他变体包括允许两名以上候选人晋级,或允许候选人在首轮直接当选。

与相关制度的区别

开放式初选

开放式初选通常仍是政党的提名程序。选民可能无需事先登记为某党成员,就可以选择参加该党的初选,但选举仍分别产生各党的提名人。

相比之下,无党派共同初选从全体候选人中选出晋级者,并不保证每个政党都能在正式选举中占有一席之地。

党派性一揽子初选

党派性一揽子初选允许选民在同一张初选选票上,针对不同公职选择不同政党的候选人。不过,晋级者仍是各党内部得票领先的候选人,他们以本党提名人的身份参加后续选举。

无党派一揽子初选则从全体候选人中选取得票领先者。选出政党提名人与选出正式选举晋级者之间的区别,是理解这两种制度的术语和法律定位的关键。

两轮选举

两轮投票制同样通过先后举行的两轮投票选出公职人员。在一种常见形式中,候选人若在首轮获得规定的过半数选票,即可直接当选;否则,由得票领先的候选人参加决选。

前两名晋级的无党派初选与这种安排相似,但即使已有候选人在初选中获得过半数选票,也可能仍须举行正式选举。反过来,有些通常被称为“初选”的选举,本身就可以直接选出当选者。因此,仅凭官方名称并不能确定制度的实际运作方式。

排序选择投票

无党派初选决定哪些人能够晋级;排序选择投票决定选民如何表达偏好,以及如何计票。这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制度设计选项。一套制度可以先通过共同初选让数名候选人晋级,再在正式选举中采用排序选择投票。

在美国的发展与实例

在进步时代,无党派选举作为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改革的一部分得到推广。从选票中去除党派标识,是针对市政管理和政党组织所推行的改革措施之一。无党派初选由此成为在最终选举前缩小候选人范围的一种方式。

内布拉斯加州是州级层面一个历史悠久的例子。该州的一院制立法机关于1936年首次按新制度选举产生,并于1937年首次召开会议,其正式制度为无党派制。州议会初选的选票不标明候选人的党派,各选区得票最多的两名候选人晋级正式选举。

华盛顿州于2008年首次采用前两名晋级初选制。对于适用该制度的公职,所有候选人共同竞争,并可注明党派倾向。这种倾向并不意味着候选人已获该党提名或背书。

加利福尼亚州选民于2010年通过第14号提案,该州于2012年首次在按常规时间表举行的全州初选中采用由此确立的前两名晋级制。该制度适用于指定的州级公职和国会议员职位,但不适用于总统候选人提名。得票最多的两名候选人晋级,不受党派倾向影响。

这些安排并非全国统一规则。其适用范围、选票用语、参选资格要求,以及特别选举的处理方式,均取决于相关司法管辖区的规定。

法律框架

在美国,初选制度的设计涉及政党依据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享有的结社自由。法律上的一个核心区别在于:选举究竟是在选出某党的提名人,还是仅仅选出可以出现在后续选票上的候选人。

在2000年的“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诉琼斯案”中,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加利福尼亚州的党派性一揽子初选制度无效,因为该制度允许党外选民参与选择该党的提名人。

在2008年的“华盛顿州格兰奇协会诉华盛顿州共和党案”中,法院驳回了针对华盛顿州前两名晋级制本身提出的违宪挑战。该制度选出的是正式选举的晋级者,而非政党提名人。这一判决并未认定前两名晋级制的一切可能实施方式都符合宪法。

没有正式的政党提名程序,并不妨碍政党为候选人背书、组织竞选活动,或向选民传达其偏好。

选举影响与局限

以下几项影响直接源于制度规则:

  • 正式选举可能由同党候选人对决。 得票领先的两名候选人可能具有相同的党派倾向。
  • 不保证各党都有代表进入正式选举。 一个政党可以参与初选,却未必能取得正式选举的参选资格。
  • 候选人阵容的构成很重要。 当每位选民只有一票时,支持票分散在数名相似候选人之间,可能影响哪些候选人获得晋级资格。
  • 初选参与情况影响最终选择。 只参加正式选举的选民,只能在初选选民已经选出的晋级者之间作出选择。
  • 选票不标示党派,并不意味着政党活动消失。 背书、竞选组织及其他信息,仍可能让选民了解候选人的党派归属。

至于这种制度能否促进政治温和化、提高投票率、增强竞争或影响政治极化,则需要实证研究,而不是制度自动具备的属性。选举结果取决于选民构成、候选人阵容、选区边界、竞选环境,以及具体的晋级和投票规则。无党派初选也不是比例代表制的一种形式:使用共同选票,并不意味着按照各党的总得票比例分配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