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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森护照

南森护照是1922年设立的国际认可身份及旅行证件,供无法获得原籍国保护或护照的难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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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森护照是1922年在国际联盟主持下设立的身份及旅行证件,供无法取得普通国家护照的特定类别难民使用。它以挪威探险家、人道主义者弗里乔夫·南森的名字命名,使符合资格的持有人即使得不到原籍国的保护,也能证明身份并申请跨国旅行许可。它不赋予持有人国籍,不保证其获准进入其他国家,也不提供国家护照所附带的完整外交保护。

起源

第一次世界大战、俄国革命及俄国内战造成的大规模流离失所,使许多人滞留国外,且没有可用的身份证件。许多俄国流亡者无法从苏联当局取得护照,而苏联剥夺部分海外人员国籍的措施,又使无国籍状态波及更多人。

这给人口迁移和重新安置造成了实际障碍。各国政府通常要求外国人出示获认可的旅行证件,才会签发签证或准许入境。因此,无法取得此类证件的难民,即使在其他地方有就业或定居机会,也可能无法离开所在国。

1921年,国际联盟任命南森为俄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他的工作包括通过谈判作出安排,使各国政府能够认可一种通用身份证明书,供缺乏本国保护的人使用。1922年7月5日在日内瓦通过的一项政府间安排,为俄国难民建立了最初的证件制度。

这种证件后来被广泛称为南森护照,但其正式性质是身份证明书,而不是证明持有人属于某一国家的护照。

适用资格与范围扩大

这项制度最初适用于俄国难民。此后,适用范围通过其他国际安排逐步扩大:

  • 1924年,亚美尼亚难民被纳入该制度。
  • 1926年的一项安排进一步完善了有关俄国和亚美尼亚难民的规定。
  • 1928年的后续安排将适用范围扩大至指定类别的亚述难民、亚述—迦勒底难民及同类难民,以及部分土耳其难民。

这些类别反映了国际联盟按群体提供难民保护的做法。资格取决于当事人是否属于特定的流离失所群体,以及是否缺乏原属国政府的保护,而不是依据一个适用于所有逃离迫害者的统一定义。

难民身份与无国籍状态之间存在重要联系,但两者并不完全重合。有些难民已经正式丧失国籍;另一些人虽仍拥有某国国籍,却实际上无法取得该国的保护或证件。反过来,无国籍也不意味着自动具备申领南森护照的资格。

签发与法律效力

分散运作的国际制度

南森护照通常由参与国的主管机关依据国际商定的安排签发。它并不是由国际联盟像国家那样签发的普通护照。

这一制度依赖各国政府接受标准化证件,并认可其他国家签发的证明书。最终有五十多个国家认可南森证件,但认可并不意味着每个国家都以相同方式参与,或给予持有人完全相同的权利。

证明书载有持有人的身份资料,也可附有照片、官方签注及签证。其实用价值来自各国边境和领事机关的认可。

不以国籍为前提的旅行

南森护照将国家护照通常兼具的两项功能分开:一是为旅行证明个人身份,二是确认此人具有某国国籍并有权获得该国政府的保护。

对持有人而言,这份证明书可以使其:

  • 申请签证及跨境许可;
  • 前往其他地方就业或寻求重新安置;
  • 在与公共机关办理事务时,提供获认可的身份证明。

它本身并不赋予持有人公民身份、入籍资格、不受限制的居留权或自动就业权。这些事项仍由有关国家的法律和决定管辖。

持有南森护照也不保证有权返回签发国。能否再次入境,取决于适用的安排和签注。后来的协议试图改善证件持有人的处境,但这份证明书从未赋予持有人无条件的国际迁徙权。

管理与人道主义工作

南森护照是一项更广泛行动的组成部分,该行动旨在解决难民就业、法律地位及重新安置问题。国际劳工组织参与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难民工作,尤其是就业和职业安置活动。

南森于1930年去世后,在国际联盟授权下成立的南森国际难民事务局于1931年至1938年间继续开展了其中相当一部分工作。该机构支持证件制度的运作,并向其职权范围内的难民提供援助。

南森因其人道主义工作于1922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其工作并不限于推动南森护照计划。南森国际难民事务局则于1938年获得该奖。

局限

南森护照解决了证件方面的问题,却没有消除难民处境脆弱的根本原因。它的成效取决于各国的合作、签证政策、居留规定及行政实践。

其主要局限包括:

  • **适用范围有限:**保护仅适用于指定的难民群体,而非所有流离失所者或无国籍者。
  • **迁徙有条件:**认可该证件并不意味着政府有义务签发签证或准许持有人入境。
  • **法律保护参差不齐:**证明书本身并不能解决就业、福利、家庭身份或居留保障等问题。
  • **缺乏国家外交保护:**持有人与签发国之间,并未形成该国公民与国家之间的同等关系。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移民管制日趋严格,进一步压缩了跨境流动的机会。这份证件可以让难民在行政程序中拥有可获认可的身份,却不能迫使各国政府接纳他们。

对后来难民证件的影响

南森制度是国际法上的一个重要先例,因为它表明,各国能够共同认可供缺乏有效国家保护者使用的旅行证件。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难民保护在联合国框架内得到发展。1951年《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第二十八条规定,除特定例外情形外,应向合法居留在缔约国境内的难民签发旅行证件。1954年《关于无国籍人地位的公约》为无国籍者确立了类似规定。

现代公约旅行证件延续了这一务实原则:使人们无需持有普通国家护照也能进行国际旅行。不过,它们在法律上与历史上的南森护照有所不同,其签发和认可依据的是后来订立的条约及各国立法。联合国难民署支持这些后续保护框架的实施,但通常并不自行签发由各国签发的公约旅行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