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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 / assonance

元音谐音

元音谐音指相邻或相近词语中相似元音的重复,用于在诗歌、散文和歌曲中构成声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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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音谐音是指相邻或相近词语中相同或相似的元音反复出现,尤其常见于突出或重读的音节。它是诗歌、散文和歌曲中组织声音模式的一种手法。在英语文学通常使用的意义上,元音谐音通过相应的元音将词语联系起来,而元音周围的辅音则各不相同。例如,在许多英语变体中,fleet、peace 和 dream 都含有元音 /iː/。在某些诗歌传统中,这个术语还有更具体的含义,指反复出现的元音在诗行末尾构成有规律的模式。

重在声音,而非拼写

元音谐音取决于发音,而非书面字母的形式。在英语中,blue、shoe 和 through 虽然拼写不同,却可以构成元音谐音。反过来,food 和 good 虽然都含有字母组合 oo,其元音通常却不相同。因此,单凭正字法并不能可靠地判断是否存在元音谐音。

重复的声音可以是单元音,也可以是双元音。例如,在许多英语口音中,“The pale rain stayed” 这句话里的几个词都含有 /eɪ/。可以用国际音标标注这样的语音序列,以明确呈现相关的声音对应关系。

不同定义对这一术语的适用范围有宽有窄。有些强调重读音节中相同元音的重复,有些则也包括近似元音之间的相似性,或非重读音节中的元音重复。重音、词语间的距离和重复次数,都会影响这种模式的显著程度。相距很远的两个词含有同一个元音,可能只是巧合;而在一个短语中密集出现的同类元音,则更容易引起注意。

与其他语音手法的关系

元音谐音与其他声音重复形式有所交叉,但不能与它们混为一谈。

  • **头韵**是相邻或相近词语开头声音的重复,通常重复的是辅音,如 “wild winds”。元音谐音关注的是元音,而且不必出现在词首。
  • **辅音谐音**是辅音的重复,常见于词中或词尾,并不要求元音相同。
  • **押韵**在通常所指的完全韵意义上,要求从最后一个重读元音到词尾的声音全部相同。因此,light 和 night 押韵;而 light 和 time 虽然有相同的双元音,词尾辅音却不同,因而构成元音谐音。
  • **元音和谐**是一种语言学上的模式,对词内部或其他语法域中出现的元音施加限制。它不同于文学中的元音谐音,是语言语音系统的一部分,而不主要是文体上的安排。

同一段文字可以同时使用多种手法。构成完全韵的词必然有相同的元音,但在文学分析中,通常只将那些并非完全韵的元音对应现象称为“元音谐音”。“元音韵”和“元音押韵”有时也用作它的别称,尤其是在元音对应关系用于组织诗行结尾时。

文学功能

元音谐音可以将短语中的词语联系起来,强化节奏,或使特定表达更引人注意。它能形成连贯感,却不像完全韵那样带来明显的收束感,因此既适用于形式规整的诗歌,也适用于没有固定韵式的诗歌。

一个经常被引用的例子出自约翰·济慈的《希腊古瓮颂》:

Thou still unravish’d bride of quietness
你这尚未被玷污的宁静的新娘

在许多英语发音中,bride 与 quietness 的第一个音节都有 /aɪ/。由于周围的辅音不同,这种元音对应关系有别于完全韵。

在散文中,元音谐音有助于形成句子的抑扬节奏。在歌曲和说唱中,它既可以联系同一行内的词语,也可以跨越行末形成联系。表演方式也很重要:重读处理、元音时长和配乐,都可能使某种声音对应关系比在纸面上更为突出。

对于某个特定元音必然传达悲伤、喜悦、柔和或攻击性之类的说法,应当保持谨慎。声音模式可以为某种解读提供支持,但其效果取决于用词、节奏、语境和表达方式。元音谐音并没有固定的情感含义。

元音谐音的诗体传统

在西班牙语诗歌中,rima asonante 指从一行中最后一个重读元音到行末,元音之间形成的有规则的对应关系,而辅音可以不同。例如,casa 和 rama 都有 /a–a/ 这一元音序列,但其间的辅音并不相同。西班牙语诗律对于双元音和某些非重读音节的处理,还有其他惯例。

元音韵是西班牙传统罗曼斯谣曲(romance)的特色。这种叙事歌谣通常由八音节诗行组成,偶数行押元音韵,奇数行则不要求押韵。

在中世纪法语诗歌中,元音谐音也曾是组织诗篇的原则。包括《罗兰之歌》在内的早期武功歌,采用称为 laisses 的诗节,每节由元音谐音相联系的一组诗行组成。其中涉及的具体规则和历史发音,既不同于西班牙语诗歌,也不同于英语文学批评中较为宽泛的用法。

发音与解读

识别元音谐音,需要注意方言和历史发音。在一种语言变体中元音相同的词,在另一种变体中可能并不相同。音变也可能使古诗创作时可以听出的声音模式变得不再明显。

由于元音在日常言语中频繁出现,仅凭重复本身,并不能断定作者有意运用了艺术手法。分析时通常要考虑声音出现的密度与位置、它们与重读音节的关系,以及它们同意义和其他模式之间的相互作用。在翻译中,保留元音谐音可能需要另换措辞;紧贴原意的译文,未必能够再现原文的声音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