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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大学

1209年创立,是英格兰的一所学院制研究型大学,以诺贝尔奖获奖记录、研究产出和排名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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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大学詹姆斯·克拉克·麦…J. J. 汤姆孙电子欧内斯特·卢瑟福原子X射线晶体学诺贝尔物理学奖剑桥大学

剑桥大学是位于英格兰剑桥市的一所学院制研究型大学。传统上将其建校时间定为1209年,据说当时一些曾在牛津大学任教或求学、因争端而离开的学者创办了它。其起源属于传说,而非有文献记载的史实,本词条应对此加以说明。在英语世界中,剑桥大学是延续传统的第二古老的大学。它最为人所知的身份,是与牛津大学相互竞争的一方,“Oxbridge”一词即由两校的名字合称而来。剑桥的特色建立在学院联合体、以导师辅导为核心的教学模式之上,并在数学、物理科学、医学和人文学科方面有着长期的积累。

剑桥大学在英格兰以外受到关注,主要源于其科学声望。剑桥的研究人员帮助确立了电子的存在、原子的结构以及DNA双螺旋模型,该校的相关人员获得了极大比例的诺贝尔奖。具体数量因来源而异,因此本词条应注明所采用的数字及其统计日期。QS、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和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U.S. News)的排名都将剑桥列为全球顶尖的少数大学之一,但名次会逐年变化,且因机构不同而有所差异。

本词条涵盖该校的起源与法律沿革、学院制结构与治理、教学与招生、科学与人文传统、研究成果的商业化、文化藏品、与所在城市的关系、排名及其局限,以及围绕其制度未来存在的争论。

起源与早期发展

剑桥大学的建校时间通常追溯至1209年,这一年份习惯上与牛津发生的一场冲突相联系。最常见的说法是:镇上发生一起死亡事件后,镇当局绞死了两名牛津学者,随后学者们离开牛津,前往其他地方,其中一些人在剑桥定居。这一故事通常见于编年史记载,而非当时的行政档案,历史学家一般认为其细节并不可靠。1209年之前,这座小镇已经有了学术声誉,主要得益于附近伊利大教堂的修士,因此新来的学者来到的是一个已有学问传统的地方。

早期的制度形态与获得承认

教师与学生的共同体在随后几十年间逐步成形。到1226年,学者们已自行组织起来,开设了定期课程,并推选了一位校长(Chancellor)来领导他们。王室的支持通常被定在1231年,当时亨利三世的政府保护学者,并规定只有隶属于一位经认可的导师的学生才能在剑桥居住。1233年,教皇格里高利九世颁布敕令,承认这一 studium(学府),并赋予校长和学者法律保护;其章程草案约在1250年前后已送抵罗马。剑桥获得教皇承认为 studium generale(综合性学府)的时间,通常与1318年的一道教皇诏书联系在一起,不过也有一些资料认为1290年还有一次教皇的进一步确认。早期课程以语法、逻辑、修辞、数学、音乐、几何和天文学为核心,考试采用口头辩论的形式。

学院的出现晚于大学的基本组织。彼得学院由伊利主教休·德·巴尔瑟姆创建,通常被定为1284年,不过也有人提到1280年的一份王室特许状与其创建有关。巴尔瑟姆在1280年首先取得了一份特许状,将剑桥一所教区医院中的世俗修士替换为“勤勉的学者”,学院即为这些学者而设立。1324年创建的迈克尔学院是第二所住宿制学院。这些早期的学院都是为学者提供资助的机构,它们逐渐成为后来各节所述学院制结构的基础。

共同的中世纪模式与“牛剑”并称

剑桥在很大程度上以牛津为范本。其学者以导师团的形式组成法人团体,并获得了与其他中世纪 studia 相同类型的承认。牛津本身传统上被定为1096年建立,尽管确切起源并不清楚,其导师在1231年被承认为 universitas(大学法人)。因此,两所大学几乎是平行发展的,治理结构、教学方法和住宿安排都十分相似。

“Oxbridge”(牛剑)这一合称是两所大学名称的合成词。该词使用时间相对较晚,通常追溯至19世纪,当时两校被一同视为英格兰仅有的两所古老大学。书写这一对称谓时,通常把牛津放在前面,这反映了它更早的建立时间。两校之间的竞争常被追溯到1209年的那段事件,不过两校持续不断的体育与学术较量则属于更晚的时期。

宗教与更广泛的中世纪影响

早期大学在多个层面受到教会的塑造。1209年之前,剑桥的学术声誉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伊利的修士,而伊利主教则创建了它的第一所学院。直到15世纪,剑桥才完全摆脱伊利教会的控制。教皇的承认使大学在更广阔的欧洲 studia 网络中获得了地位,到14世纪,大多数新建大学都需要教皇诏书或皇帝特许状才能得到承认。因此,剑桥的发展既反映了英格兰本地的条件,也反映了更广泛的中世纪大学体系,在这一体系中,教会权威、王室保护与学者的自治紧密相连。

学院制度

该大学采用联邦式模式。中央机构负责设计课程、制定考试并授予学位;31个组成学院则提供住宿、餐饮和生活指导,并承担本科生在院系讲座之外所接受的大量小班"辅导"(supervision)教学。各学院成立于13至20世纪之间。它们本身就是独立的慈善机构,拥有各自的捐赠基金和财产。克莱尔学院(Clare College)是这一时间跨度中较早的代表:它于1326年以"大学会馆"(University Hall)的名义创立,是现存最古老的学院之一,仅次于彼得豪斯学院(Peterhouse)。

招生责任同样由大学与学院共同承担。本科申请人可以在UCAS申请表上填写意向学院,也可以选择"开放"申请;在后一种情况下,每位开放申请的考生会在截止日期后被分配到某个学院。无论采取哪种途径,最终的录取决定都由相关学术院系作出,而且学生的学位专业和课程内容不会因所在学院而有所不同。教学安排也采用类似方式:如果相关导师位于另一个学院,学生就会前往该学院参加辅导。学院的研究方向同样不决定学生的选课范围,因为学院研究员的专业方向既不规定学生可以学习什么,也不保证学生会由他们指导。

在各学院内部,研究员通常在院系职务之外还担任特定职位。这些职位包括:导师(Tutor,负责学生的个人辅导)、学业主任(Director of Studies,负责指导修读某一学科学生的学业)、纪律主任(Dean,负责学院成员的纪律事务)、高级导师(Senior Tutor,负责学院整体的学术事务)以及院长(Head of college,即"Head of House")。由于学院可以自主管理内部事务,它们能够独立任用员工、自行管理捐赠基金,并且在日常事务上不受大学中央行政部门的直接监督。正是这种自主权,使学院成为独立的决策层级,而不仅仅是若干住宿楼。

并非所有学院都遵循中世纪的模式。克莱尔厅(Clare Hall)由克莱尔学院于1966年创办,是一所专门从事高级研究的学院,只招收研究生以及博士后研究人员和研究员。它最初是作为高级研究院(Institute of Advanced Studies)而设立的,之后逐步发展成为一所完整的组成学院。它的规模较小:约有250名研究生,却有约125名研究员,是剑桥大学中研究员与学生比例最高的学院。更早的研究生学院是1965年开办的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现为沃尔夫森学院Wolfson College),它在另一方面打破了惯例:当时剑桥的本科学院全部为单性别机构,而大学学院是全校第一个同时招收男性和女性作为学生和研究员的学院。

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拥有的诺贝尔奖相关人员在各学院中最多。剑桥大学官方的诺贝尔奖页面称,与剑桥大学有关的人员获得的诺贝尔奖数量超过其他任何机构,共126人次。其中,三一学院有34位诺贝尔奖得主,是剑桥各学院中最多的。其他来源报告的大学总数较低,例如121人和110人,这反映出统计规则和发布日期的差异。关于三一学院的规模,各种说法也不一致:一种说法称它是牛津或剑桥中最大的学院,另一种说法则称,就学生和研究员的人数而言,它是剑桥最大的学院之一,仅次于霍默顿学院(Homerton College)。

对学生而言,学院是日常学术生活的场所。它提供住宿、餐饮、负责个人和学业问题的导师,以及一个与学科和院系结构并存的社交基地。一些传统在各学院之间延续:例如,克莱尔厅保留了剑桥的许多传统,包括正式晚餐(formal halls)和辅导制度。

治理与行政

摄政院

摄政院是大学的管理机构,也是其主要的立法和选举议会。其成员包括学术人员、资深研究人员、学院院长、图书馆员、策展人和高级行政人员,目前人数超过7200人。摄政院负责修订大学的《章程与条例》,接收并讨论大学各机构提交的报告以及成员提出的建议。其会议称为“大会”(congregations)。近年来实际召开的次数相对较少。摄政院并不负责大学的日常运作,其主要职能是批准或否决提交给它的议案,而行政工作则由校务委员会(Council)承担。

校务委员会、学科总委员会与元老院

校务委员会是主要的行政和政策制定机构,负责管理大学事务、规划工作并调配资源。其主席为副校长,成员包括学院院长、摄政院选出的成员、学生代表以及外部成员,外部成员同时担任大学慈善信托的受托人。校务委员会的主要法定职责是拟定正式议案(称为Graces),交由摄政院投票表决。校务委员会须向摄政院汇报工作,摄政院主要通过报告要求对其进行问责。

学科总委员会(General Board of the Faculties)负责学术和教育政策,并对校务委员会负责。其成员包括担任主席的副校长、各学群推选的代表、校务委员会任命的成员以及学生成员。

元老院(Senate)在1926年之前是大学的管理机构,现由持有剑桥硕士或更高学位者以及现任摄政院成员组成。目前其职能主要是礼仪性和选举性的:选举校监(Chancellor)和高级总管(High Steward)。校监基本上是礼仪性职位,而副校长才是大学的实际负责人。

副校长

副校长是大学的首席学术和行政官员,由摄政院选举产生,任期最长七年。1992年以前,该职位为兼职;1587年至1992年间,每一任副校长同时也是某一学院的院长。根据与拨款委员会的财务安排,副校长是问责事务的指定负责人。由于摄政院是审议性而非执行性机构,副校长的权力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校务委员会以及庞大的、经学术选举产生的成员所达成的共识。此前曾有改革这一安排的尝试,包括赋予该职位首席执行官权力的提案,但均未获通过。

学群、学部与系

教学和研究分为三个层级。六个学群是最大的学术分组,包括艺术与人文、生物科学、临床医学、人文与社会科学、物理科学与技术等。每个学群都是一个行政分组,设有由其所属学部和系选出的理事会。学群之下是学部,学部按学科或学科群组织教学和研究,由学部委员会管理,学部通常又划分为若干系。大学还包括少数在学群体系之外运作的机构,例如大学图书馆和剑桥大学出版社与评估机构(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Assessment)。大多数教职员工和学生也隶属于某个学院,因此学部提供讲座、实验室和研究设施,而学院则负责招生、学业和生活辅导,以及大部分导师制教学。

财务状况与中央—学院的分野

大学的财务分为中央机构与各学院两部分,这种划分是财务复杂性的主要来源。31个学院各自拥有财产和收入,在大学规章范围内制定内部程序并自行选拔学生。学院向大学缴纳资金,大学则负责中央资源的开支,如大讲堂、学部图书馆和实验室,同时制定课程、组织考试、授予学位,并承担学术薪酬的主要部分。不计学院在内,中央大学2024/25财年的预算约为26.6亿英镑,其捐赠基金在2025年的报告金额约为27.6亿英镑(同样不计学院)。

中央与学院的财务分别报告,因此一方的短缺不会自动体现在另一方。中央大学近年来大多数年份都出现赤字,其中2023–24年度的赤字峰值据报道为8950万英镑。监察委员会(Board of Scrutiny)将部分原因归于学费长期不变、英国脱欧的影响以及预算管控不力。大学部分通过动用捐赠基金和剑桥大学出版社的利润来弥补这些缺口。各学院拥有自己的预算、助学金计划和捐赠基金,因此不同学院对学生的资助力度可能存在很大差异。

教学:导师指导与 Tripos 考试

导师指导制度

剑桥的教学以导师指导(supervision)为核心。这是一种小组或一对一的辅导形式,由专业人士与学生讨论学生事先准备好的作业。导师指导通过学院及每位学生的学习主任(Director of Studies)安排,学生的指导教师可能来自不同的学院。本科生在学期中通常每周有一到两次时长约一小时的导师指导,具体次数因课程而异。小组规模也各不相同:法律专业的导师指导通常有两到四名学生,英语专业则常为两人一组。准备工作通常包括阅读、写论文或解题,导师指导则是检验和深化这些成果的场合。由于导师指导的作业一般不计入最终学位成绩,学生可以在没有分数压力的情况下检验自己的想法,并定期获得一对一的反馈。

讲座与导师指导并行,但并不取代后者。讲座由系或学部组织,通常持续约一小时,听众从几十人到数百人不等。在许多学科中,讲座的作用是为学生的独立阅读提供起点,并为导师指导时的提问做准备。部分学科还会采用研讨课以及实验或实践课。由于这种结构,课表上的正式授课时间相对较少,学习的很大一部分需要学生自主完成。

Tripos 的结构

本科课程通过 Tripos 进行考核。Tripos 既指较宽泛的学科领域,也指授予学位所需的考试。每个 Tripos 又分为若干 Part。Part I 通常较为宽泛,Part II 则更为专深,部分学科还设有可选的 Part III。大多数学生会完成同一个 Tripos 的所有 Part,但规则允许跨学科组合 Part,而且某些 Part 只向达到特定学年的学生开放。不同学科的典型修读顺序各不相同。数学专业依次修读 Part IA、IB 和 II,历时三个连续学年;Part III 为可选的第四年,修读后可获得数学硕士学位(Master of Mathematics)。工程专业修读 Part IA 至 IIB,历时四年,大多数学生同时获得文学学士(BA)和工程硕士(MEng)学位。工程专业一、二年级的考试在复活节学期末举行,而 Part II 的考试则安排在该学期初。

每个 Part 都会评定等级,通常分为一等(First)、二等上(Upper Second)、二等下(Lower Second)和三等(Third)。自2023年起,学生在获得文学学士学位时还会依据整个课程的成绩获得总体学位等级。以工程专业为例,2020年10月入学的学生,其总体等级由 Part IB 占30%、Part IIA 占70%的权重计算得出。由于 Tripos 可以在较晚的学年进入,且各 Part 可以搭配修读,因此在不同学年之间转换专业是该制度中得到认可的常见做法,而非例外。

硕士学位与 MA

剑桥授予的 "MA" 学位并非研究生学位。文学学士持有者在经过规定年限后,可以申请晋升为文学硕士(Master of Arts),无需再参加考试或学习,通常只需缴纳象征性的费用。这一规定源于中世纪大学,当时获得 MA 即意味着成为大学的正式成员。各方资料对具体年限的说法并不一致:有的称自课程开始起满六年,并需与获得学士学位之间相隔一定最短时间;有的则称入学后满七年。剑桥的授课型和研究型硕士学位需要进行学习,与此不同,且不使用 MA 这一称谓。理科本科生也可以选择在第四年修读集成式硕士课程(如 MSci、MEng 或 MMath)。

研究生教育

攻读博士(PhD)或研究型哲学硕士(research MPhil)的研究生,每人会被分配一名导师,帮助完善研究思路、检查工作是否达到要求,并每学期撰写一份进展报告。研究生还可以通过指导一到四名本科生的小组讨论,或在实践课上担任助教,积累教学经验。剑桥还开设全日制一年期和非全日制两年期的授课型哲学硕士(taught MPhil)项目,大多数授课型哲学硕士可在一年内完成。

研究生既是所在学部的成员,也是某个学院的成员。部分学院,如克莱尔厅(Clare Hall)和休斯学院(Hughes Hall),以研究生群体为主要服务对象,这一定位塑造了研究生可以参与的社交与学术共同体。博士生的资助来源多样,包括大学和学院的奖学金、英国研究理事会,以及盖茨剑桥信托(Gates Cambridge Trust)等外部机构的资助。

招生与学生构成

申请剑桥

本科申请人需通过英国大学统一申请服务中心 UCAS 提交一份申请表,同一招生周期内可填报多所院校。所有剑桥大学的申请都须通过UCAS提交,这是英国各大学统一使用的集中申请系统。通过UCAS,每个招生周期最多可申请五所大学(医学专业为四所)。完成这一阶段后,后续步骤由大学自行负责。之后的环节,如入学考试、《My Cambridge Questionnaire》(我的剑桥问卷)和面试,均由剑桥独立完成。

考试因专业而异。大学使用多种入学考试,包括UCAT、TMUA、ESAT和LNAT,此外还有适用于大多数其他专业和学院的剑桥大学学院入学评估。在入围名单确定前进行的考试须提前报名,申请需要面试前评估的专业者,必须在UCAS牛津剑桥截止日期10月15日前完成报名。其他考试安排在入围之后。这类情况下,申请人根据UCAS申请材料入围面试,之后再被邀请参加作为面试一部分的入学考试,有时就在面试当天进行。面试由相关学科的学者主持,内容完全围绕所选专业的学术讨论。各学院还可以设置自己的环节;例如,彭布罗克学院的申请人还需参加该院自设的语言能力测试。

竞争程度差异很大。2023/24学年,每5名本科申请人中约有1人获得录取offer;2025年,22,513人申请约4,890个本科名额。计算机科学一直是竞争最激烈的专业之一,据一份第三方汇总数据,其录取率仅为9.02%。

学生规模与构成

大学公布的数据为:本科生12,850人,研究生12,080人,学生总数24,927人(2025–2026学年数据)。UCAS的剑桥学生统计显示,本科生与研究生比例为60%对40%;按生源地划分,英国学生占68%,欧盟学生占8%,国际学生占24%。仅就本科生而言,25%(约3,207人)来自英国以外,涵盖约91个国家。研究生中的比例更高:超过40%的研究生来自海外,覆盖140多个国家。

不同来源使用的年份和统计口径各异,因此百分比并不完全吻合。英国高等教育统计局(HESA)的官方统计显示,2023/24学年剑桥的在读学生人数降至22,715人,上一学年为22,975人。其中本科生13,570人,研究生9,145人。据《Varsity》报道,脱欧以来欧盟学生的比例大幅下降:自脱欧以来,获剑桥录取的欧盟本科生人数减少了52%。

录取机会与社会经济背景

剑桥每年按学校类型、地区及其他特征公布招生统计数据。2023年招生周期中,共有2,611名英国学生获得录取,其中27.4%来自独立学校,72.6%来自公立学校。公立学校学生的比例较2022年招生周期的72.9%有所下降。此前的录取计划曾设定目标:到2024–2025学年,公立学校学生占比达到69.1%;此后,大学透露将取消该领域的录取指标,转而制定一项纳入更广泛因素的计划。

不同申请群体的录取率也有差异。约三分之二的申请人来自公立学校体系,其中25.5%获得录取offer,成功率为20%。按学校类型看,文法学校学生的录取成功率在各类学校中最高,超过28%的申请人最终获得录取名额。各学院之间也存在差异:露西·卡文迪什学院录取的公立学校学生比例高达93.7%,而三一学院的公立学校学生比例最低,仅略超过一半。

地域数据呈现类似规律。录取学生中超过30%来自大伦敦地区,英格兰南部(包括伦敦、东南部和西南部)占录取人数的略高于58%。2023年招生周期中,来自西北部的录取学生仅占6.8%,低于2022年的7.3%。官方2022年出版物还记录,获录取者中申报有残疾的比例为10.5%(上一年为9.1%)。族裔数据按学科提供;例如,2019年,剑桥规模最大的学科自然科学在录取的419名本国学生中,仅录取了8名黑人学生。

关于公平性的争论

争论的主要焦点在于公立与独立学校的比例、地域分布以及选拔方式。剑桥副校长此前曾鼓励西北部的学生申请剑桥,并承认录取情况存在向伦敦和英格兰东南部“倾斜”的问题。大学的回应是,剑桥正努力吸引那些传统上较少向顶尖大学输送学生的地区的申请。

数据中有些数字常被引用于此类争论。英国申请人中来自公立学校的比例超过70%。录取学生的比例与此相近,因此仅看总体数字,无法看出在录取offer阶段存在的差距。批评者和辩护者经常对差异究竟来自申请人构成、考试和面试表现,还是录取决定的方式,存在分歧。剑桥放弃固定指标的做法也引发了争论,因为这改变了衡量进展的方式。一份第三方分析报告称,英国录取学生中有25%因社会经济因素而获得降低的成绩要求,但该数字来自商业机构,未得到大学自身出版物的证实。

早期实验物理与卡文迪许实验室

直到19世纪70年代,实验物理在剑桥几乎没有正式的位置。在此之前,大学里没有正式的实验物理教学,艾萨克·牛顿、托马斯·杨和乔治·加布里埃尔·斯托克斯的重要实验工作都是在各自的学院内完成的。1873年,物理学才被纳入自然科学荣誉学位考试(Natural Sciences Tripos),此时距麦克斯韦到任已经过去两年。

教席和实验室由第七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许出资,他当时担任剑桥大学校监。1869年,一个元老院委员会估计,设立专门的实验室和教授职位需要6300英镑。校监在18个月后私人承担了这笔费用,并以其亲属、18世纪自然哲学家亨利·卡文迪许的名字为该系命名。

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与实验室的创建

第一任教席持有者是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其任命于1871年3月宣布。同年10月,他在就职演讲中为这一新机构提出了三项原则:实验室既是严肃的研究中心,也是教学实验室;主要任务之一是在理论指导下进行精确测量;它还将成为一所包容各类科学方法的“批判学派”。实验楼于1874年在新博物馆场地(New Museums Site)落成,其设计与建造由麦克斯韦监督。麦克斯韦于1879年去世,享年48岁,此时他的电磁理论尚未得到实验的充分证实。

约瑟夫·约翰·汤姆孙与电子

麦克斯韦之后由瑞利勋爵继任。1884年,教席转交给了年仅二十七八岁的约瑟夫·约翰·汤姆孙。汤姆孙最为人知的成果始于阴极射线管实验。他用电场和磁场使射线偏转,并推断偏转的大小反映粒子的质量,偏转的方向则反映其电荷。1897年,他断定这些射线由一种质量轻得多、带负电的粒子组成。他最初称之为“微粒”(corpuscle),后来它被称为电子。这一发现表明原子并非不可分割,汤姆孙还提出了一个模型,认为电子嵌在带正电的球体之中。

汤姆孙还培养了一个庞大的研究群体。他担任教授直至1918年,有时同时有多达40名学生在他的指导下从事研究。他的助手弗朗西斯·阿斯顿进一步改进了汤姆孙的仪器,并用它在大量元素中发现了同位素。

欧内斯特·卢瑟福与原子核

欧内斯特·卢瑟福于1895年从新西兰来到实验室,是最早进入该实验室的研究生之一。他选择卡文迪许,部分原因在于其主任汤姆孙曾撰写过一本高等电学的著作,卢瑟福在研究中曾以此为指南。在麦吉尔大学和曼彻斯特大学工作之后,他于1919年接受了剑桥大学卡文迪许物理学教授的职位,接替汤姆孙。

不过,他最重要的工作其实更早,完成于曼彻斯特。1909年,盖革和马斯登观察到α粒子从薄金箔上向后散射,由此卢瑟福在1911年提出,原子中心存在一个致密的带正电核心,即后来所称的原子核。在他的指导下,剑桥的研究人员用α粒子轰击氮,人工“裂解”了原子,产生了高速质子和一种氧的同位素。1920年,他预言了中子的存在,这是一种不带电、质量略大于质子的粒子。中子本身于1932年由他的前学生詹姆斯·查德威克发现。同一时期,科克罗夫特和沃尔顿也完成了关于原子裂变的工作。卢瑟福于1937年去世。

布拉格父子与X射线晶体学

剑桥的实验传统还延伸到晶体结构研究领域。威廉·亨利·布拉格与其子威廉·劳伦斯·布拉格利用X射线晶体学分析晶体结构,共同获得了1915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其中的核心关系称为布拉格定律,即 nλ=2dsin⁡θn\lambda = 2d\sin\theta,其中 dd 为晶面间距,θ\theta 为衍射角,λ\lambda 为X射线波长。W. L. 布拉格于1938年接替卢瑟福出任卡文迪许教授,任职至1953年。接替麦克斯韦担任该职位的前几位人物包括瑞利勋爵、J. J. 汤姆孙、欧内斯特·卢瑟福和威廉·劳伦斯·布拉格。

这一时期实验室的产出极为突出。一部涵盖1874至1989年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历史记载,1904年至1989年间,共有29项诺贝尔奖授予该实验室的成员。卢瑟福团队在核嬗变和中子方面的工作,为剑桥此后在原子核物理和粒子物理学方面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数学与理论科学

剑桥在数学领域的地位,建立在一系列冠名教席之上,也得益于一种以考试为导向的教学传统。这一传统在十九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塑造了英国物理学。最著名的职位是卢卡斯教席。该教席由亨利·卢卡斯(Henry Lucas)于1663年设立。卢卡斯曾于1639至1640年担任剑桥大学的国会议员。该教席于1664年1月18日由查理二世正式批准成立。卢卡斯在遗嘱中将其拥有的4000卷藏书遗赠给大学,并规定购置土地,以其收益每年向教授支付100英镑。

艾萨克·牛顿是该教席最著名的担任者。牛顿由艾萨克·巴罗(Isaac Barrow)推荐接任,并于1669年10月就任,此时距他获得文学学士学位已有四年半。在接下来的十五年里,他一边讲课,一边从事研究。他关于微积分的长篇论述大体于1671年前完成,却始终没有出版商愿意印行。这一时期他的讲课内容大多与代数有关。并非每一位担任者都是积极的教师:查尔斯·巴贝奇(Charles Babbage)在1828至1839年间担任该教席,但在此期间既未住在剑桥,也从未开课讲学。

十九世纪,该教席传给了乔治·斯托克斯(George Stokes),他从1849年一直任职到1903年。斯托克斯所处的一代学者还包括威廉·汤姆森(即开尔文男爵)和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正是他们的工作把自然哲学变成了现代物理学。数学训练主要通过数学学位考试(Mathematical Tripos)进行,学生按成绩高低排定名次。这一制度是十九世纪英国物理学大放异彩的摇篮,培养出的人物包括麦克斯韦、开尔文、斯托克斯和瑞利。与之并行的还有史密斯奖(Smith's Prize),它考察的是原创性,而非对课本内容的复述。一个广为人知的例子是:开尔文在三维微积分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便将其交给斯托克斯,后者把它作为史密斯奖考试的题目。这一结果如今被称为斯托克斯定理。名次排序于1909年被取消,此次改革得到了哈代等人的推动。史密斯奖后来演变为为期一年的第三部分(Part III)研究生课程。

二十世纪初,G. H. 哈代是纯分析领域的主导人物。他的教科书《纯粹数学教程》(A Course of Pure Mathematics)虽然主要讨论实变量分析,但于1908年首次出版,到1944年已出到第九版。哈代于1931年出任剑桥大学萨德莱里纯粹数学教授,他与李特尔伍德(Littlewood)在剑桥培养了不少研究生。1930年代的教研团队包括狄拉克、G. I. 泰勒、哈罗德·杰弗里斯爵士、菲利普·霍尔、哈代、李特尔伍德和玛丽·卡特赖特,他们在科研上成果丰硕,而院系结构却相当松散,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学院里工作。

保罗·狄拉克把数学与理论物理联系起来。他于1923年以研究生身份来到剑桥,在圣约翰学院师从R. H. 福勒。他的博士论文题为《量子力学》,并由此发展出1926年的量子力学一般理论。他于1930年当选为皇家学会会员,1932年出任卢卡斯数学教授,并于1933年与薛定谔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的其他成果还包括预言了正电子的存在。

剑桥的计算传统与同一种数学文化一脉相承。1949年5月6日,莫里斯·威尔克斯(Maurice Wilkes)的EDSAC计算机在剑桥大学计算机实验室全面投入运行,并运行了威尔克斯编写的、用于计算平方表的程序。学生大卫·惠勒(David Wheeler)编写了"初始指令"(initial orders),这是一个把简单指令翻译成机器所需二进制指令的程序,使非专业人士也能使用这台机器。威尔克斯、惠勒和斯坦利·吉尔(Stanley Gill)于1951年出版了第一本面向程序员的书籍。1950年,EDSAC还与统计学家罗纳德·费希尔合作,用于求解一个关于基因频率的微分方程,这一生物学问题把实验室的早期工作与统计学联系了起来。该实验室在1970年以前名为"数学实验室",后来成为剑桥计算机科学的所在地。

生命科学与医学

双螺旋

剑桥在生物学领域最知名的贡献来自20世纪50年代初的卡文迪许实验室。沃森和克里克于1951年在那里开始研究DNA的结构,到1953年2月28日,他们推导出了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结构。他们的模型依赖于伦敦国王学院的罗莎琳德·富兰克林拍摄的X射线衍射图像,而这两位剑桥研究者在富兰克林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到了她的数据。这一发现使这两人与伦敦国王学院的莫里斯·威尔金斯共同获得了1962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富兰克林于1958年去世,而该奖项从不授予已故者,因此她无法分享这一荣誉。(罗莎琳德·富兰克林于1958年死于癌症,由于该奖项从不颁发给已故者,她无法分享本应属于她的荣誉。)1953年发表于《自然》的报告只署了两位剑桥研究者的名字,尽管该报告所引用的早期论文很少。

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

与这项工作联系最为紧密的机构是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LMB)。1947年,医学研究理事会设立了一个研究单位,马克斯·佩鲁茨和约翰·肯德鲁在那里研究生物分子的结构。最初九年里,他们四处挪用实验空间,之后又溢出到剑桥著名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内的一间临时棚屋中。1953年劳伦斯·布拉格离开卡文迪许实验室后,物理系再也无法容纳该研究单位,于是开始寻找新的场所。1958年,佩鲁茨说服医学研究理事会相信分子生物学大有可为,LMB随后在剑桥的希尔斯路建成。该实验室自身的历史记载,其现在的形式始于1962年,那一年由佩鲁茨、亚伦·克卢格和弗雷德·桑格领导的研究组汇聚到一起。1962年LMB以现在的形式开放时,它是第一个将“分子生物学”一词写入机构名称的机构。其研究方法包括DNA测序、测定蛋白质三维结构的方法,以及单克隆抗体的开发。该实验室的科学家与12项诺贝尔奖有关联,获得过数十项皇家学会奖项以及众多其他科学荣誉。

在这一传统之外,蛋白质研究也在持续推进。1990年成立的蛋白质工程中心是最早将分子生物学、分子遗传学、生物物理学和结构生物学汇聚为一个整体单位的研究实验室之一。

冷冻电子显微术

长期以来,电子显微镜被认为只适用于非生命材料,因为电子束会损伤生物样本。1990年,理查德·亨德森成功利用电子显微镜生成了原子分辨率的蛋白质三维图像。该方法由多方面的贡献构成。20世纪80年代,雅克·杜博歇领导的团队率先设计出冷冻电子显微技术。约阿希姆·弗兰克及其同事协助发展了计算机处理方法,而理查德·亨德森提出了利用冷冻电子显微术研究分子结构的构想。亨德森先在爱丁堡大学学习物理,之后在剑桥攻读博士学位,于1969年完成学业。他的博士研究在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LMB)与戴维·布洛合作,研究糜蛋白酶的结构和作用机制。瑞典皇家科学院决定将2017年诺贝尔化学奖授予杜博歇、弗兰克和亨德森,以表彰他们开发了冷冻电子显微术。该技术使研究人员能够以接近生物分子天然状态的形式,在分子尺度上观察生物分子。

临床医学与生物医学园区

剑桥的临床医学与城中的研究场所紧密相连。LMB与剑桥以南的一家新医院同步并紧邻建造,如今该实验室入驻阿登布鲁克医院园区的一座大楼。透过这座大楼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代表双螺旋结构的大型模型。临床培训通过城内的教学医院进行,这些医院与大学的医学院系和研究所协同合作。因此,城市南部的生物医学园区将实验室科学与面向患者的工作集中于同一场地,这一安排体现了大学将生物学研究与医学相结合的悠久传统。

人文、社会科学与法学

哲学

剑桥大学在哲学领域的声誉很大程度上建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几年。伯特兰·罗素从数学转入哲学,他与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合著的《数学原理》(1910–1913)主张数学可以归约为逻辑。随后,他提出一种“逻辑分析”方法,旨在把许多传统的形而上学难题转化为可以求解的问题。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于1911年来到剑桥跟随罗素学习,此前他在曼彻斯特学习航空工程,之后转向数学哲学。他的《逻辑哲学论》(1921)发展了罗素的逻辑理论,并划定了语言所能表达内容的界限。G. E. 摩尔与罗素、维特根斯坦一道构成剑桥哲学的“三人组”,该系本身也认为任何关于剑桥哲学的叙述都离不开这三人。该系称剑桥是分析哲学的发源地。

哲学自1852年起在道德科学荣誉学位考试(Moral Sciences Tripos)中教授,直到1970年才获得独立的名称。维特根斯坦于1929年返回剑桥,凭借《逻辑哲学论》获得博士学位,考官为罗素和摩尔。伯特兰·罗素教授席位设立于1896年,曾由摩尔、维特根斯坦,以及后来的伊丽莎白·安斯康姆等人担任。

经济学

剑桥的经济学研究早于其正式的学院建制。凯恩斯称托马斯·马尔萨斯为“剑桥经济学家中的第一人”,该学院则将其渊源追溯至19世纪90年代。决定性的一步发生在1903年,阿尔弗雷德·马歇尔设立了经济学荣誉学位考试,作为本科课程,使经济学从道德科学荣誉学位考试中分离出来,并由此形成了后来的经济与政治学院。阿瑟·庇古于1908年接替马歇尔,1920年出版《福利经济学》,常被认为是现代公共经济学的奠基人。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是该学院最为人所知的时期。约翰·梅纳德·凯恩斯是马歇尔的学生,其职业生涯中始终往来于学术理论与公共政策之间。他关于货币与财政政策如何决定就业的分析影响了后来的政策制定,该学院也常被描述为宏观经济学的发源地。约1930年前后,一批年轻经济学者,包括琼·罗宾逊和奥斯汀·罗宾逊夫妇以及理查德·卡恩,在辅导课上围绕凯恩斯的《货币论》展开讨论,这一事件被称为“剑桥圈”(Cambridge Circus)。应用经济学系于1945年成立,由凯恩斯与理查德·斯通共同创办,后来成为该学院的研究机构。

该学院培养了多位诺贝尔奖获得者,20世纪70年代,“后凯恩斯主义剑桥学派”一词被用来描述其研究风格。关于该学院学术方向的争论仍在继续:一些历史学者认为,异端传统自20世纪80年代起逐渐被边缘化;另一些人则指出,该学院在理论、计量经济学和经济史方面依然保持着实力。

法学

剑桥的法学研究是英格兰最古老的之一,有记载的教学可追溯至13世纪,当时民法与教会法是欧洲各大学课程的核心。亨利八世于1535年关闭了教会法学院,但他约在1540年设立了民法国王讲席教授(Regius Professorship of Civil Law),常被描述为英语世界最古老的法学教席。英国法直到1800年才进入课程,当时设立了英格兰法唐宁讲席教授(Downing Professorship of the Laws of England),法学文学士(BA)考试始于1858年。1922年,文学士成为本科生唯一可获得的法学学位,法学硕士(LLM)于1982年定型为现在的形式。2012年推出的法律硕士(MCL)是该校自19世纪以来首个全新设立的法律学位。

该本科课程旨在为学生打下法律原则的学术基础,而非职业训练,不过大多数读法律的学生都打算从事法律实务。该学院自己的数据显示约有700名本科生和340名研究生,而其他公开数据则显示研究生人数接近250人。毕业生曾任职于国际法院、欧洲法院以及英国最高法院。该学院设有劳特派特国际法研究中心(Lauterpacht Centre for International Law);由学生运营的剑桥大学法学会成立于1901年,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学生法学社团之一。

诺贝尔奖与荣誉

剑桥大学经常位列诺贝尔奖获得者所属大学排行榜的前列或附近,但具体数字取决于统计来源。该校官网的诺贝尔奖页面称,与剑桥大学有关联的人士已获得的诺贝尔奖数量多于任何其他机构。其他来源给出的数字较低:一份指南统计自1904年以来剑桥大学的关联人士为121人,另一份则为118人。

统计结果不一的原因

主要原因在于,对于“关联人士”的统计并没有统一标准。按所属机构列出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名单注明,所谓关联是以诺贝尔奖宣布时的所属单位为准,而各所大学在认定诺贝尔奖关联人士时都采用不同的标准。《洛杉矶时报》的一项调查发现,有的机构标准宽松,有的则较为严格。剑桥大学自身的定义相当宽泛:其名单既包括校友,也包括曾以博士后或教职身份在校开展研究的学者。另有一份指南还将研究员、讲师及其他正式任命的人员计入在内。

统计口径还混淆了奖项与人员。该校页面描述的是授予其成员的126项诺贝尔奖,而其醒目的总数则指关联人士。部分奖项为共享奖,因此一项奖可能被算作多人。在校内,三一学院拥有34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是剑桥所有学院中最多的。一位获奖者也可能同时与两个机构相关联:弗雷德里克·桑格被列为圣约翰学院的成员,同时也是国王学院的研究员,这说明学院与大学的归属关系彼此交叠。

按学科分布

大多数奖项集中在自然科学领域。Marks & Clerk 指出,在其统计的121位获奖者中,近100人获得的是化学、物理学以及生理学或医学方面的科学奖项。该校特别提到了发现DNA结构的奖项、发现青霉素的奖项,以及构建国民收入核算体系的奖项,因此经济学也在获奖领域之列。

按类别举例:埃德加·阿德里安于1932年获得生理学或医学奖(埃德加·阿德里安|生理学或医学|1932年|剑桥大学)。桑格1958年的化学奖是因为阐明了胰岛素分子的结构。在物理学领域,苏布拉马尼扬·钱德拉塞卡1983年的获奖与其博士学位(1933年)以及三一学院研究员身份(1933—1937年)相关联。和平奖项也有剑桥人获得,菲利普·诺尔-贝克因在推动全球裁军方面的工作,于1959年获奖。

校友、工作人员与研究员

这三个术语对应着与大学的不同关系。校友指曾经的学生。工作人员指担任过博士后或教职的研究人员。研究员指学院成员或拥有学术任命的人员。由于一位获奖者可能同时符合多个类别,同一人可能在多项统计中被重复计入。这也是官方数字难以与其他大学的统计直接比较的原因之一,因为其他大学可能采用更狭窄的定义。

英国皇家学会与英国国家学术院

加入国家级学术机构也是一种荣誉认可。英国皇家学会是英国的国家科学院,也是现存历史最悠久的科学院。2025年,有九位杰出的剑桥科学家当选;2024年的一则剑桥新闻报道宣布其中九人为剑桥校内成员,但标题写的却是十人。此前的剑桥籍皇家学会会员包括艾萨克·牛顿、查尔斯·达尔文和史蒂芬·霍金。

英国国家学术院是人文与社会科学领域对应的机构,成立于1902年,拥有超过1800名这些学科的杰出学者。2026年,在新当选的92位杰出学者院士中,有六位来自剑桥大学。

研究商业化与创新

剑桥科研的商业化成果最为显著地体现在城市周边的科技产业集群上,该集群被称为硅沼。这一名称借鉴了硅谷,因为剑桥位于沼泽地(Fens)的南端。当地科技企业的成长始于 Sinclair Research 和 Acorn Computers。该集群没有官方边界。硅沼不是行政区划,也没有官方边界。因此,其规模取决于测量方式。据一项估计,该集群在科技和生命科学领域拥有超过1500家企业。

这一增长的实体基础是剑桥科学园。该园区由三一学院于1970年创办,是英国最古老的科学园。它为年轻企业提供了靠近大学实验室的空间,有助于形成该地区特有的专业知识聚集。

衍生企业与技术转移

大学的商业化机构是剑桥企业,它负责对大学开发的技术进行授权,是大学的技术转移部门。其工作包括推动创意和发明获得专利、授予许可、共享专业知识,并帮助基于大学知识产权和人才创办及支持新的衍生公司。自1995年以来,它已助力创办超过210家衍生公司。大学报告称,2024年它衍生出26家新的知识产权密集型公司。

剑桥将衍生公司的路径分为三类:基于大学所有技术的公司;基于选择退出剑桥企业体系的员工或学生所拥有技术的公司;以及由校友基于其在学期间形成的想法创办的公司。大学可以通过剑桥企业的风险投资团队对衍生公司进行投资。一个典型例子是 Carrick Therapeutics,该公司获得了9500万美元融资,是英国大学衍生公司中规模最大的早期投资;其首项授权技术来自 Gurdon 研究所。

授权条款也逐案协商。根据大学的知识产权政策,大学有权申请员工在研究过程中产生的可注册知识产权,并通过收入分成奖励知识产权创造者在知识产权商业化过程中提供的协助。大学的回报通常包括签约费、里程碑付款和销售版税。当年轻企业无力支付前期费用时,大学可能接受股权来代替现金。大学自身的独立审查指出,这种做法会根据每种情况的具体条件处理,并按市场条件达成交易,但也可能导致不必要的谈判,并拖延交易完成的时间。

资金来源

剑桥的科研资金来自多个渠道。大学的资助指南列出了慈善机构和信托、政府及其部门等来源,还包括产业界和大学内部基金。公共资金存在变数:2026年,英国研究与创新署(UKRI)在依据政府优先事项审查其投资计划期间,暂停了部分资助项目。私人投资也在增长。2025年7月,Cambridge Innovation Capital 承诺投入1亿英镑,支持大学的新兴衍生公司。

核心活动也依赖交叉补贴。大学在向议会委员会提交的书面证据中表示,其教学和研究这两项核心运营活动都属于亏损性活动,需要依靠慈善捐赠以及大学捐赠基金收入等其他来源的交叉补贴。这使得商业收入和捐款在维持科研基础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学术独立与争议

支持者认为,授权不一定会限制学术研究。剑桥企业表示,通过剑桥企业进行的授权不会限制学术自由:创作者保留其软件的所有权,并保留学术使用权,以便与学术合作者共享。

批评者和评论人士则提出了不同的担忧。据剑桥企业自身的评论,风险是核心问题,因为股权变现带来的巨额回报十分罕见。同一评论认为,美国向初创企业授权的模式不易移植到英国,因为世界不同地区的投资生态差异很大。关于商业激励在多大程度上应当决定所开展的研究、股权如何在发明人、院系和大学之间分配,以及衍生公司的组建是否会分散对学术核心使命的关注和资源,争论仍在继续。

图书馆、馆藏与博物馆

大学的馆藏分布于一座中央研究图书馆、一百多个院系和学院图书馆,以及一组博物馆之中。剑桥大学图书馆,常被简称为UL,是剑桥大学的主要研究图书馆,也是校内一百多座图书馆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关于其馆藏数量,各方公布的数字并不一致:图书馆自己的馆藏页面称其拥有超过800万册图书、期刊及其他文献,而某部百科全书的概述则给出约900万件(包括地图和乐谱)。

法定送存

UL是联合王国六所法定送存图书馆之一,这一地位源于法令,而非大学自身的选择。法定送存图书馆有权索取英国和爱尔兰出版的每一种出版物的一份副本。该图书馆自18世纪起便行使这一权利,自1710年起已开始收藏印刷出版物。现今的收藏量相当可观:每年通过法定送存获得约8.5万种专著,另有约3.3万种连续出版物(期刊、丛书等)也会被送存,每年涵盖十万多期。印刷品的送存由一个共享机构处理,该机构由另外五所较早的法定送存图书馆共同出资,负责接收并登记资料,再分发给各馆。

2013年4月,法定送存的范围扩展到电子出版物。该日期之前出版的期刊内容一般不通过电子法定送存获取,不过大部分电子书资料都出版于此之后。2023年底,英国图书馆遭受网络攻击,共享平台受到影响,服务因此受到干扰。最初,访问仅限于2023年10月之前收存的电子法定送存电子书和电子期刊,这一安排被描述为临时方案。由于该服务变化较快,当前状况应以图书馆网站为准。

UL在法定送存图书馆中也因其开放性而较为特别。它将大部分馆藏置于开放存取之中,并允许某些类别的读者外借文献。超过两百万册藏书陈列在开架书库中,大学成员可以借阅馆藏的大部分。

博物馆

大学的大多数博物馆都归入剑桥大学博物馆联合体,其中包括菲茨威廉博物馆、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惠普尔科学史博物馆以及其他几个馆藏。菲茨威廉博物馆与植物园一道,是该联合体馆藏的牵头单位。博物馆创立于1816年,由曾在剑桥大学求学的菲茨威廉子爵捐赠其藏品而设立。其馆藏范围广泛:超过五十万件藏品包括古埃及文物、珍稀钱币、中世纪彩饰手稿,以及现代与当代艺术作品。其绘画收藏包括提香、伦勃朗、卡纳莱托、莫奈、德加和毕加索的作品。

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MAA)创立于1884年,原名为大学的"普通与地方考古博物馆"。它拥有超过80万件具有杰出研究和历史价值的藏品。其太平洋地区的藏品尤为重要,逾3万件文物中包括来自詹姆斯·库克船长探险航行的18世纪物品。博物馆现址建于1913年,2013年在展厅经过大规模翻新后重新开放。

特藏与档案

特藏包括达尔文通信项目,该项目在线出版查尔斯·达尔文留存的书信。用户可以阅读并检索达尔文超过12000封书信的全文。菲茨威廉博物馆的藏品包括彩饰手稿、文学手稿、档案和精美印刷书籍,UL的收藏则涵盖手稿、地图、版画和素描,以及声音与音乐录音。

教学、研究与公众开放

各类藏品以不同方式服务于不同群体。对研究人员而言,UL既是剑桥大学成员的重要学术资源,也向校外研究者开放。数字化访问与实体馆藏同步发展。图书馆的系统包括一个可同时检索印刷与在线资源的统一检索入口、一座数字化资料的数字图书馆,以及为保存于剑桥的原始资料提供的档案检索服务。iDiscover、剑桥数字图书馆和ArchiveSearch均属于此类系统。

博物馆同样将研究与公众联系起来。MAA对公众、学者、学生以及对人类历史感兴趣的人士全面开放,入馆免费。其藏品也常以短期或长期的形式外借给国际上主要博物馆的大型巡回展览。

剑桥评估与教育推广

剑桥评估在大学内的地位

剑桥评估(Cambridge Assessment)是剑桥大学考试与评估业务所使用的品牌,该业务与大学的教学和科研相互独立。其起源可追溯至1858年,当时大学设立了地方考试委员会,该机构后来发展为剑桥大学地方考试委员会(UCLES)。剑桥评估于1858年由剑桥大学设立(名称为“剑桥大学地方考试委员会”)。此后,该机构吸收了其他机构,例如RSA考试委员会。它既是剑桥大学的一个部门,也是一家非营利组织。

该集团经营多个考试局和服务。其国际业务部门剑桥国际教育为全球160多个国家的10000所学校提供考试和资格认证。面向英国国内的考试局现称剑桥OCR,是英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五大主要考试局之一。剑桥评估英语(Cambridge Assessment English)负责颁发剑桥英语资格证书,以及国际英语语言测试系统(IELTS)。招生考试由剑桥评估招生考试部门负责。2021年,UCLES品牌并入剑桥大学出版社与评估集团(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Assessment)。此次合并经伊丽莎白二世女王批准,于2021年8月完成,并与剑桥大学出版社合并,组成现在的剑桥大学出版社与评估集团。

国际影响力与教学使命

剑桥的国际资格认证,尤其是IGCSE,是该集团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剑桥IGCSE是面向14至16岁学生的全球最受欢迎的国际资格认证,在145多个国家、全球4800多所学校中开展。该机构还与各国政府合作:剑桥国际教育与25个国家的政府建立了伙伴关系,共同开展课程与评估的整合设计,并为教师提供专业发展支持。也有来源给出更大的数字。一份以招生为导向的资料称,其学习者超过800万人,覆盖170多个国家。由此可见,不同来源和年份给出的覆盖范围数据各不相同。

大学的认可对于该机构与大学教学使命的联系至关重要。英国NARIC的一项独立研究认为,这些资格证书与英国的GCSE以及AS和A-Level考试相当。剑桥评估也开展关于评估的研究,其英语语言方面的工作为《欧洲语言共同参考框架》(CEFR)做出了贡献。其国际课程也曾受到批评。其前身机构于2019年因其文学课程中被一些人指为“殖民主义式的教育实践”而受到指责。

面向学校与代表性不足学生的推广

大学及其学院将扩大参与视为共同承诺。每年,剑桥以及英国各地的学校和学院都会举办数百项推广活动和项目。大学每年还会发布《入学与参与计划》,说明其打算如何吸引学生申请并就读剑桥大学,并为他们提供支持。

若干具体项目体现了这项工作。“洞察计划”(Insight)面向8至11年级的学生premium(学生补助金)受助学生,所在学校位于大学周边地区。该计划通过GCSE辅导、口语能力培养、元认知技能训练和学业自信建设来提高学业成绩。HE+项目由剑桥、其学院以及来自13个区域中心的合作学校和学院共同参与,为来自代表性不足背景的高能力学生做好大学生活的准备。萨顿信托夏季学校(Sutton Trust Summer Schools)面向12年级、来自代表性不足背景且希望了解在剑桥学习是什么样子的学生。该项目提供在线咨询和指导,并包括为期5天、以学科为重点的住宿项目。大学的“Realise”项目为受照料的青少年举办活动。推广工作也延伸到研究生阶段:大学推出了试点夏季学校,以鼓励更多来自代表性不足背景的学生申请攻读研究生。

数据与争议

大学公布过录取比例目标。一份早期计划提出,到2024至2025学年,大学录取学生中来自公立学校的比例将达到69.1%(创历史新高)。独立媒体的报道对推广工作的针对性提出了质疑。根据《Varsity》(剑桥学生报)依据信息公开请求所获得的调查结果,有报道称,近300所私立学校被标记为“牛津剑桥入学参与度低”。同一报道称,来自这些被标记的独立学校的学生,占获得特殊考虑的全部申请者的19%。相比之下,英国只有约6%的学生就读于私立学校。此后,剑桥表示正在修订其招生推广策略,不再采用针对公立学校的具体目标。招生方面的争议将在另一小节中讨论。这里需要注意的区别是:剑桥评估的考试和推广活动与大学自身的学位考试是分开组织的,学位考试并不由剑桥评估负责。

剑桥市与“城镇—学院”关系

历史背景

“town and gown”(城镇与学袍)一词自中世纪起就用来描述剑桥居民与大学之间的关系。1231年是一个早期的重要节点:亨利三世下令市长任命两名市民代表,与两名大学教师一同商定学者住宿的租金。几个世纪以来,双方的关系一直因贸易、租金和法律管辖权而争执不断。中世纪的大学享有若干特权,这些特权常常使学者不受城镇司法管辖,由此引发的失衡导致了骚乱和诉讼。最激烈的冲突发生在伊丽莎白一世时期。她在1561年颁发的特许状确认了大学对城镇及郊区的管辖权,包括搜查权和监禁权,这使城镇当局处于弱势。尽管如此,城镇仍然持续对这些特权提出异议,尤其是在监狱和对被控犯罪者的治安管理方面。

这种冲突也表现在社会和道德层面。“Spinning House”(纺织屋)是一个常被引用的例子,那里可以关押被怀疑与学生有来往的女性,它体现了双方关系的不平等。到了十八世纪,公开对抗让位于规模较小的摩擦,而权力平衡只是随着十八和十九世纪的商业增长和市政改革,城镇自身的机构逐渐壮大,才慢慢发生转变。“学袍”与“城镇”这两个称呼通常可追溯到服饰:学生穿着类似神职人员的长袍,而“城镇”则逐渐指代非学术人口。十九世纪初,剑桥约有1万居民,其中大约十分之一属于大学。城镇人口大多为工人阶级,许多人在大学工作;而大学群体则以中产阶级为主。

空间与城市建成环境

许多紧张关系与空间有关。学院建在整个中世纪城镇的各处,历史学家常把这种局面描述为“城中之校”:一座以贸易为基础的城镇,被学院建筑和大学管辖权重新塑造,而管辖范围由与市中心的距离界定,并随时间扩大。建筑问题至今仍是热点。2025年,当地居民发起运动,反对基督学院在基督巷旁建造新图书馆的方案。基督巷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市民常借此前往汽车站和一个购物中心。批评者认为该设计过于压迫,并反对施工期间该巷部分被封闭。

作为雇主与经济力量的大学

大学是该地区最大的经济主体之一。2023年由伦敦经济咨询公司(London Economics)完成的一项研究受大学委托,以2020至2021年的数据为基础,估计大学对英国经济的净总体影响接近每年300亿英镑,并支撑了超过8.6万个英国就业岗位,其中约5.2万个位于英格兰东部。同一研究将最大的构成部分归因于教育出口、教学与学习活动以及旅游业。大学商业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近年来剑桥城市区域更广范围内的知识密集型行业就业增长强劲,其中生命科学是尤为重要的推动力。当地一个区域机构引用的另一项估计认为,该地区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就业人数约为3.7万人。由于这些数据大多由大学和区域机构自行统计或为其统计,它们衡量贡献的方式有总量与净额之别,阅读时应加以留意。

住房、规划与扩张

就业和学生人数的增长加剧了住房压力。大学在城市西北边缘开发了大片用地。其埃丁顿(Eddington)项目于2013年获得规划许可,最多可建设3000套住房,其中一半指定为供大学员工使用的关键工作者住房,另一半面向市场出售。大学宣布正在考虑在该地块建造约6000套住房时,第一期规划的1800套住房中已建成约1100套,而大学还必须更新规划许可。关于该项目的争论包括:是否应使用从绿带释放的土地,以及其供水来源在哪里。

更广泛的规划问题同样存在争议。据报道,2023年时任住房大臣的迈克尔·戈夫(Michael Gove)领导的政府正在制定剑桥周边大规模增长的计划。评论人士指出,大学的规模相对于这座城市而言非常庞大,使其成为一个特殊案例:单一机构塑造了整个城镇的面貌。学生和教职员工的住宿是另一个压力点:许多博士生住在城外,而大学自身的住房供应也被批评为不足。

公众与市民的讨论

关于剑桥知识经济的讨论,核心在于增长能否得到可持续管理并被公平分享。商界和研究机构认为,需要基础设施来保证增长的可持续性和包容性;而居民和倡导者则对住房可负担性、交通、施工以及地方特色的流失表示担忧。一些长期居住在当地的居民仍然认为,大学对城镇的影响分布并不均衡。因此,争论的不仅是城市增长的规模,还包括谁从增长中受益,以及谁来承担其代价。

排名与国际地位

剑桥大学稳居全球主要大学排行榜的前列,但具体名次取决于评估机构、版本以及各机构采用的指标。在2026年6月发布的《QS世界大学排名2027》中,该校排名第六,与2026年的名次相同。剑桥大学 | 第6名 在2026年9月30日发布的《泰晤士高等教育(THE)世界大学排名2027》中,该校从去年的并列第三下降至第五位。剑桥大学从去年的并列第三下滑至第五。《软科世界大学学术排名》(ARWU)2026年版将其列为第四位,剑桥大学在2026年世界大学学术排名中位列第4。《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2026—2027年度全球大学排名同样显示其位列第五。剑桥大学位于伦敦以北约60英里处,其历史可追溯至1209年。

在这些机构的排名中,领先位置多由其他院校占据。在《泰晤士高等教育》2026年9月30日发布的《世界大学排名2027》中,牛津大学位列第一,这是其连续第11年居于榜首。在ARWU中,哈佛大学仍居世界第一,其后是斯坦福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不同的二手资料对历史数据的记述也有出入。一篇评论称,QS排名中剑桥大学从2024年的第二名下滑了4位,而另一份QS表格则将该校列为2025年第五。因此,读者应核对具体版本和原始发布机构,而不应仅依赖汇总性的摘要。

学科排名

学科排名与机构排名分开发布,通常显示出剑桥大学更强的整体实力。汇总的2026年QS学科数据显示,该校在考古学和英语语言文学方面排名第一,在心理学以及解剖与生理学方面排名第二,在数学方面排名第三。ARWU《2026年全球学科排名》列出了剑桥大学的50个学科,其中表现最好的是机械工程、地球科学、临床医学、数学、法学和心理学。在该表中,临床医学排第四,数学排第五,心理学排第六。由于各机构对学科类别的定义不同,这些名次无法直接比较。不过,在数学和临床医学方面的优势在两个数据来源中是一致的。

评价方法与指标

各机构衡量的内容并不相同。QS主要依据学术声誉、雇主声誉、每位教师的论文被引次数、师生比、国际学生比例和可持续发展来对大学排名。THE采用五大支柱和18项指标,权重分别为:科研质量30%,教学29.5%,科研环境29%,国际化7.5%,产业收入4%。自2024年版起采用的WUR 3.0方法同样包含五大支柱和18项指标。THE的世界排名也不衡量学生满意度,而某些专门面向英国大学的排名则包含这一项。ARWU的关注范围则较窄:它包括获得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的校友与教职工人数、高被引研究人员的数量、在《自然》和《科学》上发表的研究成果、主要引文数据库收录的论文,以及与学校规模相对应的人均学术表现。与一些其他全球排名不同,ARWU不包含声誉调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使用13项指标,衡量学术研究表现以及全球和地区声誉。

对排名的争议与大学的回应

批评者指出,这些方法奖励的东西各不相同。ARWU偏重科研,这被认为有利于规模大、以研究为导向的综合性大学,而不利于规模较小或学科更为专精的院校,而且它并不直接评估教学质量。相比之下,QS和THE中基于声誉的指标依赖问卷调查,其变化可能较为缓慢,并可能有利于历史悠久的老牌院校。也有评论者认为,QS的排名变动可能反映的是评分公式的调整,而非院校自身的变化。QS在2024年新增了若干指标,有来源将剑桥大学排名的下滑部分归因于此。由于大多数指标以科研或声誉为基础,而非衡量学生实际学到了什么,排名能否衡量教育质量本身仍有争议。

该校自身则倾向于宣传对其有利的排名结果。其校友网页报道的成绩包括QS第六、THE第五,并突出引用英国本土指南中的学科排名,而这些指南采用的标准与全球排名不同。这种做法能够准确反映该校在公众中的形象,但并不能解决排名究竟衡量什么这一方法论问题。

争议与未决问题

中央治理与学院

剑桥大学的中央治理结构依托于一个规模异常庞大的选民群体。摄政院目前有7200多名成员,成员来自学术人员、高级研究人员、学院院长、图书馆员、策展人和行政人员。2002年的一份征询文件称其规模约为3200人,由此可见选民群体增长之快。正式的行政权力由理事会掌握,理事会负责拟定提案(称为 Grace),交由摄政院表决通过。批评者认为,这种结构拖慢了决策速度;而各学院拥有自己的产权、章程和招生权,也使校方中央难以制定并执行统一政策。改革尝试屡次受挫。有人提议赋予副校长类似首席执行官的权力,但该提案被教职员投票否决。改革派则主张设立以外部成员为多数的理事会,这也是英国和美国大多数其他大学的做法。2024至2025年度通过的本科招生治理改革,旨在厘清治理职责,同时保留学院主导招生的格局。

捐赠基金与财富分配

在书院体系内部,财富的分配极不均衡。一篇刊登于学生报纸《Varsity》的评论文章指出,各学院的资产合计约70亿英镑;2018年,三一学院13.4亿英镑的资产是31个学院中最贫穷的克莱尔厅的42倍。该文章还提到,成立于20世纪60年代、用于在各学院之间调剂资源的学院基金,在2019年仅调拨了470万英镑。中央与学院的财务通过剑桥大学捐赠基金联系在一起。该基金成立于2008年,代表大学、15个学院和4个附属信托进行投资。其2023年度报告显示,该基金十年间的拨付总额超过11亿英镑,其中78.3%流向了大学本部。对部分学院而言,对该基金的依赖程度很高:耶稣学院表示,捐赠基金的拨款占其年度收入的30%至35%。目前的安排是否公平,以及较富裕的学院是否应承担更多中央公共事务的开支,仍存在争议。

招生、入学机会与社会经济构成

关于招生的争论集中于一个问题:书院制招生流程将中央申请系统与学院层面的面试和评估结合在一起,它所录取的学生是否能反映更广泛的社会人口结构。支持者指出,大学一直在努力扩大招生的覆盖面;批评者则认为,该体系对学校背景、面试技巧以及各学院之间的差异存在较大依赖,可能使部分申请者处于不利地位。由于这些争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具体数据,读者应查阅大学定期更新的入学机会与招生数据,而不应仅凭某一篇评论下结论。前文提到的治理改革,本身也部分回应了关于决策方式及决策者的这些质疑。

住房、基础设施与扩张

剑桥大学的扩张与剑桥市的住房压力密切相关。在生物医学园区,计划在20年内将约22000名员工的队伍规模大致翻倍;一项住房研究发现,30%的员工无力承担市场化租金。埃丁顿开发项目就是这一思路的体现。2013年获批的规划许可涵盖至多3000套住房,其中一半保留给大学的关键岗位工作者。最近一次获批的方案又允许新建至多3800套住房,其中50%为面向关键岗位工作者的保障性住房,总数大致达到5650套。大学将此视为对更广泛住房市场的缓解。也有评论人士认为,一所大到足以主导一个聚居区的机构,引发了更广泛的规划问题;而针对剑桥地区的国家增长目标,本身也已较早期方案有所下调。

可持续性与科研目标

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扩张能否跟上它所带来的各种制约。供水、交通和住宿已被视为潜在的限制因素,市议会也承认当地存在水资源危机。大学的科研雄心,尤其是在生物医学和科技领域的雄心,取决于能否吸引并留住有能力在附近生活的员工,这使规划决策与该机构的学术竞争力直接相连。这些压力将如何与学院的自主权及中央大学的优先事项相平衡,目前尚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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