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洛维夫人》是一部1997年的英国剧情电影,由玛琳·格里斯执导,艾琳·阿特金斯编剧,改编自弗吉尼亚·伍尔夫于1925年出版的小说《达洛维夫人》。瓦妮莎·雷德格雷夫饰演克拉丽莎·达洛维,一位正在为1923年伦敦的一场晚间聚会做准备的上流社会女主人。影片将一天之内发生的事件、克拉丽莎对青春岁月的回忆,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战退伍军人塞普蒂默斯·沃伦·史密斯的平行故事交织在一起。
剧情
克拉丽莎·达洛维离开伦敦的家,去为当晚由她举办的聚会买花。老友彼得·沃尔什从印度归来,登门拜访,打断了她的筹备工作。两人的重逢唤起了她对伯顿庄园青春岁月的回忆,尤其是当年拒绝彼得、转而嫁给更可靠的理查德·达洛维的决定。
回忆中的场景展现了年轻的克拉丽莎与彼得及萨莉·西顿之间的关系。萨莉不拘常规的举止,以及她与克拉丽莎在情感上的亲密,与周围社会环境对她们的期待形成对照。这些回忆揭示了克拉丽莎成年后未能实现的种种人生可能,但并未将她的婚姻或社会地位简单地归结为一个错误。
另一条平行的故事线围绕塞普蒂默斯·沃伦·史密斯和他的意大利妻子雷齐娅展开。塞普蒂默斯始终受到战争经历和战友埃文斯之死的困扰。雷齐娅努力走进他的内心,而他们求助的医生却无法理解他的感受。面对即将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处境,塞普蒂默斯选择了自杀。
在克拉丽莎的聚会上,昔日与如今的熟人齐聚一堂,其中包括彼得和萨莉。医生威廉·布拉德肖爵士及其妻子带来了塞普蒂默斯死亡的消息。虽然克拉丽莎从未见过塞普蒂默斯,这一消息却让她暂时抽离了女主人的角色,独自思索死亡、孤独,以及自己对生命的眷恋。随后,她回到了宾客之中。
演员与制作
主要演员包括:
- 瓦妮莎·雷德格雷夫饰克拉丽莎·达洛维。
- 娜塔莎·麦克艾霍恩饰年轻的克拉丽莎。
- 迈克尔·基钦饰彼得·沃尔什。
- 艾伦·考克斯饰年轻的彼得。
- 莎拉·巴德尔饰萨莉·西顿。
- 琳娜·海蒂饰年轻的萨莉。
- 约翰·斯坦丁饰理查德·达洛维。
- 鲁珀特·格雷夫斯饰塞普蒂默斯·沃伦·史密斯。
- 阿米莉亚·布尔莫尔饰雷齐娅·沃伦·史密斯。
影片由苏·吉布森担任摄影,伊洛娜·塞卡奇配乐。克拉丽莎、彼得和萨莉在不同年龄阶段由不同演员饰演,从而将记忆中的伯顿庄园与人物后来的生活区分开来。
改编与叙事形式
伍尔夫的小说是文学现代主义的重要作品,以在不同人物的感知之间切换,以及运用自由间接话语而著称。小说中的许多活动发生在思想层面,而非外在事件之中。因此,改编面临的难题是如何通过视听手段呈现记忆、联想和不断变化的意识状态。
阿特金斯的剧本与格里斯的导演手法结合了对白、画外音、表演和闪回。雷德格雷夫以画外音道出的思绪,让观众得以走近克拉丽莎的内心;伯顿庄园的场景则将记忆中的相遇直接化为戏剧化的情节。影片保留了当下故事的短暂时间跨度与回忆所涵盖的漫长人生岁月之间的对照。
对克拉丽莎和塞普蒂默斯的平行描写,是影片叙事的核心。两人的生活在社会层面始终没有交集,但影片在他们之间的切换,将伦敦上流社会体面精致的日常生活与战争持续造成的影响联系起来。他们的联系体现在主题层面,而非源于亲身相遇。
主要主题
影片探讨了公共身份与私人体验之间的关系。克拉丽莎作为一位成功的聚会女主人,需要安排宾客相聚并维系社会关系,但这一角色也与孤独、不确定感,以及对其他可能人生的追忆并存。聚会既是一种社会惯例,也是一次让原本彼此分离的人相聚的尝试。
克拉丽莎对萨莉的回忆保留了小说对女性之间欲望的描写。青春时期的亲密关系与日后社会习俗之间的对照,使这些回忆具有超越怀旧的意义。
塞普蒂默斯的故事则呈现了另一种脱离日常社会生活的状态。他的战争记忆不断侵入当下,而他身边的医生则依据有关权威、正常状态和社会适应的既定观念来解释他的行为。影片将他的经历与克拉丽莎对死亡的思考并置,却并未暗示两人的处境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