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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威廉姆斯

大卫·威廉姆斯是英国喜剧演员、演员、儿童文学作家及电视名人,以《小不列颠》和畅销童书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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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威廉姆斯(David Walliams,原名大卫·爱德华·威廉姆斯〔David Edward Williams〕,1971年8月20日出生)是英国喜剧演员、演员、作家及电视名人。他与马特·卢卡斯搭档,凭借两人合作的广播及电视节目《小不列颠》广为人知。此后,他在儿童文学领域取得了显著成就,并于2012年至2022年担任《英国达人秀》的评委。他采用 Walliams 作为艺名中的姓氏,以区别于另一位以 David Williams 之名注册的演艺人士。

威廉姆斯的职业生涯涵盖面向成人的短篇小品喜剧、合家欢娱乐节目、剧情类作品的表演以及插图小说创作。他的儿童文学创作始于2008年出版的《穿裙子的男孩》,作品常围绕孤独的孩子、不同寻常的友谊,以及孩子与被夸张刻画的成人权威之间的冲突展开。他还以长距离慈善游泳活动为公众所知,其中尤为著名的是2006年横渡英吉利海峡,以及2011年沿泰晤士河游泳的壮举。

早年生活与喜剧搭档的形成

威廉姆斯出生于伦敦默顿区,在萨里郡班斯特德长大。他先后就读于沃灵顿的科林伍德男子学校和赖盖特文法学校,随后于1989年至1992年间在布里斯托大学学习戏剧。在广播电视界站稳脚跟之前,这段求学经历让他积累了表演和戏剧制作方面的经验。戏剧训练加上他对角色喜剧的兴趣,使他后来能够在夸张的喜剧模仿与相对内敛的配角表演之间自如转换。

他早年一段关键的合作关系始于国家青年剧院,1990年,他在那里结识了马特·卢卡斯。两人风格迥异,却都对古怪人物、大众娱乐和英国电视节目的惯例抱有兴趣,双方的合作由此逐渐发展起来。他们并不完全依赖单口喜剧段子,而是塑造出辨识度鲜明的虚构人物,通过这些人物的言语、动作、服装以及反复出现的情境,不断衍生出喜剧短剧。这种以角色为核心的创作方式,始终是他们最知名作品的核心。

20世纪90年代,威廉姆斯和卢卡斯出演了《Mash and Peas》,以喜剧方式演绎各种电视节目类型和具体节目。他们还制作了于1999年播出的《伯纳德爵士的乡间宅邸》,由一位虚构的贵族主持人探访乡间宅邸。这类项目让他们得以尝试将看似权威的电视节目形式与愈发荒诞的表演者结合起来,探索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们的喜剧效果往往建立在这样的观看过程之上:观众先认出节目模仿的是哪一种类型,继而察觉这种类型的惯例如何遭到了扭曲。

他们早期的合作还包括1999年首播的《摇滚人物志》。在这档节目中,威廉姆斯和卢卡斯模仿音乐人,接受杰米·西克斯顿的采访。节目的笑料与其说来自对音乐表演的精准还原,不如说来自虚构的人物性格、尴尬的对话,以及名人自我展示与日常举止之间的反差。节目将对娱乐新闻报道的戏仿与人物喜剧短剧相结合,而这些角色又可能逐渐偏离其最初依据的现实人物。

除了这对搭档的主要项目外,威廉姆斯也通过其他工作积累了编剧和表演经验,包括出演电视喜剧,以及参与当时英国广播电视机构周边的喜剧活动。因此,他早年的成长历程并非从戏剧院校直接迈向某一档成功节目的坦途,而是经历了青年剧场、电视仿作、名人模仿和广播表演等多种形式。在这一过程中,两人不断打磨让固定角色反复登场的创作方式,后来,这也成为《小不列颠》组织整部节目的基本原则。

《小不列颠》:形式、成功与重新审视

《小不列颠》于2000年在BBC广播四台开播,2003年转为电视节目,在BBC第三台播出,随后又登陆受众更广的BBC第一台。节目名称让人联想到一部戏仿式的英国社会概览,而汤姆·贝克的旁白则为各个短剧搭建起夸张的纪录片框架。贝克权威十足的讲述方式与场景的荒诞形成反差,使各自独立的角色仿佛共同构成了一幅喜剧众生相。

节目围绕反复出现的情境展开,而非依靠连贯的情节。威廉姆斯和卢卡斯饰演了众多角色,横跨不同年龄、性别、职业和社会地位。威廉姆斯饰演的角色包括埃米莉·霍华德,她坚称自己是“一位淑女”,这句话成了反复上演的口头桥段;塞巴斯蒂安·洛夫,一名对首相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助理;以及卡罗尔·比尔,她总是借电脑之名拒绝他人的要求,由此诞生了“电脑说不行”这句流行口头禅。卢卡斯饰演的角色包括维姬·波拉德和安迪·皮普金,而威廉姆斯则饰演安迪的照护者卢·托德。

重复是节目的一种结构手法,而不只是角色走红后自然产生的结果。观众逐渐熟悉短剧的预期走向,等待着那句台词、那个动作或那次反转为段子收尾。这样一来,细微的变化也能带来格外强烈的喜剧效果。例如,卢与安迪的短剧就依赖于信息的不对等:观众看到了卢未曾察觉的行为。因此,节目在简短而辨识度极高的固定桥段中,融合了口头禅式喜剧、视觉上的反差和戏剧反讽。

这部电视系列节目斩获了多项重要奖项,包括英国电影和电视艺术学院奖,并于2005至2006年推出了颇具规模的现场巡演《小不列颠现场秀》。舞台版将观众熟悉的电视角色搬进了大型场馆演出。2008年,美国版《小不列颠美国版》在HBO播出,既保留了一些原有角色,也引入了新角色。这一系列作品展现出,英国短篇喜剧的形式如何在广播、英国本土电视、现场演出、衍生商品和国际改编之间流转。

节目对不同群体的呈现方式,也成为其评价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一些短剧采用了跨种族扮演和涂黑脸表演,另一些则通过刻意夸大的刻板印象来表现残障、性取向和阶级。2020年,在各界更广泛地重新审视此类内容的背景下,多家流媒体平台下架了《小不列颠》。威廉姆斯和卢卡斯就曾扮演其他种族的角色公开道歉。2022年,该系列重返BBC iPlayer时,部分内容已被删去。这些事件构成了节目播出史的一部分,也说明节目最初取得的商业成功,与后来围绕特定短剧是否应继续供观众观看所作的决定,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

影视表演、情景喜剧与戏剧舞台

尽管《小不列颠》让威廉姆斯以擅长塑造各色人物的喜剧演员身份成名,他的演艺事业并不局限于这种短篇喜剧形式。在斯蒂芬·波利亚科夫执导的电视剧《俘获玛丽》(2007年)中,他饰演格雷维尔·怀特,一个令人不安的人物,与玛吉·史密斯饰演的主角的回忆紧密相连。这个角色需要他持续营造威胁感,而非接连变换喜剧形象,因而成为他出演正剧的重要代表。

他在电影中通常出演配角,并未持续以电影主演为事业重心。他参演的影片包括《迷幻蘑菇》(2005年)、《胖男孩快跑》(2007年)、《笨人晚宴》(2010年)和《远大前程》(2012年);在最后一部中,他饰演潘布尔趣克先生。这部影片让他参与了查尔斯·狄更斯作品的银幕改编。人们在谈论威廉姆斯本人对醒目的人名、社会反差和怪诞成年人形象的偏爱时,也常常提及狄更斯。这些电影还让他置身于不同的演员阵容和制作风格之中,有别于他与卢卡斯合作编剧时的创作环境。

威廉姆斯与卢卡斯再度合作,推出了于2010至2011年播出的《伴我双飞》。该剧以机场为背景,借用旁观式纪录片的影像语言,将工作人员、旅客和航空公司的故事串联起来。《小不列颠》隐含着纵览全国的视角,相比之下,机场提供了一个边界明确的机构环境,让各个角色得以相遇交集。不过,其喜剧运作方式依然不难辨认:反复登场的人物、日常工作流程、社交窘境,以及被夸大的外在行为与内心动机之间的反差。

威廉姆斯还参与编剧并主演了《癫狂中学》,该剧于2013年和2014年播出两季。这部情景喜剧以一所中学的教职员休息室为场景,围绕人物之间持续发展的人际关系展开。他饰演化学教师基思·丘奇,与凯瑟琳·塔特饰演的法语教师莎拉·波斯特恩演对手戏。剧中的幽默源于恋爱中的误会和教师们不成熟的举止,叙事重心也从彼此独立的短篇喜剧,转向一组互动关系随每集剧情不断积累发展的群像。2015年,他在改编自阿加莎·克里斯蒂作品的《汤米夫妇探案集》中饰演汤米·贝雷斯福德,与饰演塔彭丝的杰西卡·雷恩搭档。

他的舞台演出包括2013年在伦敦诺埃尔·科沃德剧院上演的《仲夏夜之梦》,他在其中饰演波顿。这版作品由迈克尔·格兰达吉执导,谢里丹·史密斯饰演提泰妮娅。波顿自命不凡,身体又发生变化,还意外卷入超自然事件,这些特点使这个角色十分适合威廉姆斯发挥其夸张喜剧表演的经验。同时,这次演出也让他将这些经验运用于威廉·莎士比亚的戏剧之中,满足长篇台词和群戏配合的要求,而不再只是扮演为反复出现的短篇喜剧设计的电视角色。

《英国达人秀》与主流电视娱乐节目

威廉姆斯于2012年加入《英国达人秀》评委团,与西蒙·考威尔、阿曼达·霍尔登以及同年新加入的评委阿莱莎·迪克森共同担任评委,并一直任职至2022年播出的那一季。这档英国独立电视台(ITV)的竞赛节目汇集歌手、舞者、喜剧演员、综艺表演者及其他类型的参赛者;在后期阶段由公众投票发挥核心作用之前,评委会参与决定选手能否晋级。这一任命让他在娱乐节目中获得了一个长期职位,主要以公众人物的身份亮相,而非扮演虚构角色。

节目的结构赋予评委多重职能。他们既要评价表演,也要给出简短回应,供制作方剪入海选片段,还要帮助维持直播节目的整体氛围。威廉姆斯的独特贡献包括与其他评委、尤其是考威尔之间的诙谐互动,以及对某些非传统表演展现出的格外热情。这种表演形式不同于有剧本的喜剧短剧:其内容取决于海选现场的即时状况、观众反应以及评委之间的互动。

他任职期间,节目赛制也经历了变化。2014年引入的“黄金按钮”让评委可以将自己选中的海选选手直接送入半决赛直播环节。这类决定能够在某位评委与某位选手之间建立起鲜明的联系。从更广的层面来看,评委们各不相同的反应是节目呈现方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使节目得以在专业评判、情感叙事和诙谐的意见交锋之间切换。威廉姆斯的参与有助于维持这种平衡,但节目的风格并非由他一人塑造。

2022年11月,有报道称,他曾在2020年海选录制的间隙对参赛者发表贬损言论,此后他离开了节目。威廉姆斯为这些言论道歉,称那是无意对外公开的私人谈话。他没有回归2023年播出的那一季,布鲁诺·托尼奥利则在该季加入评委团。理解这起事件的关键,在于区分海选录制、镜头之外的交谈与剪辑后的播出内容:据报道的那些言论,原本并未作为节目内容播出。

除担任选秀节目评委外,威廉姆斯还参与了其他类型的娱乐节目,发挥了他对英国电视史的熟悉程度。《威廉姆斯与朋友》于2015年播出试播集,2016年正式成季播出,节目安排他与嘉宾演员搭档表演短剧。这让他重回以角色塑造为核心的喜剧表演,同时采用不断更换搭档的方式,而非延续威廉姆斯与卢卡斯的固定双人组合。因此,纵观他的电视生涯,他以三种不同的方式出现在观众面前:表演自己参与创作的虚构作品、出演其他编剧创作的作品,以及以本人身份参与无剧本节目。

进军儿童出版领域与庞大读者群的形成

威廉姆斯的首部儿童小说《穿裙子的男孩》于2008年由哈珀柯林斯出版,昆廷·布莱克绘制插图。故事讲述了一个喜欢足球、也喜欢穿裙子的男孩丹尼斯,以及他的家人、朋友和学校对此的反应。这本书确立了一种此后在他小说中反复出现的叙事模式:孩子私下的爱好或脆弱之处,使其与处处设限的成年人发生冲突,而友谊则让反抗成为可能。这一题材也使该书有别于将他面向成人的电视角色简单搬到纸面上的作品。

《臭臭先生》于2009年接续出版,同样由布莱克绘制插图。故事围绕女孩克洛伊展开:她与一名流浪汉成为朋友,并把他藏在自家花园的棚屋里。随着2010年《亿万富翁男孩》的出版,托尼·罗斯成为威廉姆斯小说的主要插画家之一。书中的主人公乔·斯帕德拥有巨额财富,却难以找到真正的友谊。这几部早期作品共同确立了一套颇具市场吸引力的组合:诙谐的故事设定、情感上的匮乏、社会处境的反差,以及大量插图。

此后,新的小说接连问世。《黑帮奶奶》(2011)让一个男孩眼中看似乏味的奶奶,成了一场珠宝盗窃冒险的核心人物。《老鼠汉堡》(2012)讲述一个女孩努力保护宠物鼠的故事;《恶魔牙医》(2013)将儿童常见的恐惧化为恐怖喜剧的故事设定;《可怕的姑妈》(2014)则采用了成为孤儿的女继承人、专横的亲戚和乡间宅邸等元素。后续作品包括《爷爷大逃亡》(2015)、《午夜帮》(2016)和《坏爸爸》(2017)。这些作品各有不同的故事设定,读者无需按顺序读完一个长篇系列,也能轻松接触他的作品。

他的出版范围也不再局限于供儿童独立阅读的小说。《有点烦人的大象》(2013)等绘本面向年龄更小的读者,而《世界上最糟糕的孩子们》(2016)则开创了一种故事集形式,收录各自独立、带有警世意味的幽默故事。后续故事集又将“世界上最糟糕的”这一主题延伸至教师和家长。这种多样化发展为读者接触他的作品提供了多条路径,从亲子共读绘本,到阅读较长篇幅的故事,再到阅读短小、各篇独立的叙事作品。

到2010年代末,威廉姆斯已成为英国儿童出版领域商业表现最突出的作家之一,作品连年跻身年度畅销榜,并被广泛译成其他语言。他的成功并不局限于某一部处女作或电视衍生读物,而是建立在持续推出新书、辨识度鲜明的视觉风格,以及作品能够通过书店、校园阅读活动、图书馆、有声书和礼品市场等多种渠道传播的基础之上。他原有的电视名气带来了最初的关注,而读者群的持续发展,则有赖于大量各具特色、可独立阅读的故事。

叙事手法、幽默与反复出现的主题

威廉姆斯的儿童小说通常将一个情感上有所缺憾的主人公置于喜剧色彩鲜明的世界中。这种缺憾可能源于孤独、丧亲、贫困、排斥,或与成年人之间难以相处的关系。周遭世界的夸张描写,让读者通过冒险故事,而非持续深入的写实心理刻画,来理解这些处境。例如,在《亿万富翁男孩》中,近乎无限的购买力与可靠友谊的缺失形成反差,既构成了故事的喜剧设定,也提出了情感上有待解决的问题。

他反复运用的一种手法,是让孩子与一个不被旁人看重的人结成出人意料的同盟。《臭臭先生》让一名女学生与一位无家可归的成年人建立联系;《大盗奶奶》让年幼的主人公重新审视自己对一位年长亲人的成见;《爷爷大逃亡》则围绕一个男孩对爷爷的依恋展开冒险。这些关系往往会重新分配知识与权威。看似在社会上无权无势的成年人,可能拥有丰富的想象力或阅历,而那些名义上负有责任的人物,却可能虚荣、残酷或无能。

他的幽默大量借助怪诞描写、身体机能、夸张的食欲、醒目的角色姓名,以及不断升级的灾难。作品常将滑稽打闹喜剧与黑色喜剧中充满威胁的情境结合起来。《恶魔牙医》把普通的牙科诊所变成超自然危险的源头,而《老鼠汉堡》则让一家看似寻常的餐饮店承担起邪恶的用途。这类情节的关键,是让一个熟悉的环境逐渐变得不再安全,再让儿童主人公主动出面应对。

这些书的版面与视觉呈现也配合着喜剧节奏。插图、字号变化、醒目的拟声词、短小的章节、列表,以及对主要叙事的穿插打断,将阅读体验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单元。与采用常规排版的小说相比,这种设计能让一本篇幅较长的书在视觉上不那么连篇累牍。托尼·罗斯的绘画对于身体、服饰、动作和反应的呈现尤为重要;因此,这些书的效果来自文字与图像的相互配合,而不只是文字本身。

威廉姆斯的小说经常被拿来与罗尔德·达尔的作品比较,尤其是因为其中怪诞的反派、以儿童为中心的冲突,以及残酷与喜剧之间的突然转换。昆廷·布莱克参与了前两本书的插画创作,使这种显而易见的关联更加突出,因为布莱克也曾为达尔的许多作品绘制插图。这种比较揭示了一条清晰可辨的文学传承脉络,但各个故事也反映出威廉姆斯的电视创作经验:鲜明突出的性格特征、围绕突如其来的反转构建的场景,以及旨在迅速确立人物个性的对白。

这些手法带来的是基调上的反差,而非始终如一的喜剧风格。一个场景可能刚刚还在呈现夸张的辱骂或肢体上的倒霉遭遇,转眼便直接表达悲伤或关爱。情感问题的最终化解往往在于重新认识他人——发现朋友或亲人的价值——而非获得地位或财富。由此形成的温情、怪诞与快节奏行动的结合,是其儿童文学创作的一大鲜明特色,与最初使他成名的系列喜剧短剧有所不同。

作品的电视与舞台改编

威廉姆斯早期的几部小说问世后不久,作品改编便成为其出版生涯的重要组成部分。英国广播公司(BBC)于2012年播出了《臭臭先生》,由休·博内维尔饰演主角臭臭先生,威廉姆斯饰演首相。这部作品将一本配有插图的小说搬上了面向全家观众的电视荧屏,并推出了3D版本。其演员阵容和节假日播出安排确立了一种模式:他的作品改编可以成为备受瞩目的电视节目,而不只是其小品喜剧生涯的延伸。

《黑帮奶奶》随后于2013年在BBC第一台播出,朱莉娅·麦肯齐饰演奶奶,里斯·巴特里饰演本,威廉姆斯和米兰达·哈特则饰演本的父母。《穿裙子的男孩》于2014年被搬上荧屏。这些作品的改编需要转变叙事手法:书中的直接描写、字体排版笑料和插图,必须由演员表演、美术设计、剪辑和音乐来替代。改编作品保留了核心人物关系,同时将读者最初通过文字和图画接触到的世界具象化。

此后搬上荧屏的作品包括2016年在BBC播出的《亿万男孩》、2017年在天空电视台播出的《老鼠汉堡》,以及2018年在BBC播出的《爷爷的大逃亡》。《午夜帮》也于2018年被改编为电视作品。威廉姆斯有时会参演这些作品,但叙事焦点始终是儿童主角及其人际关系。知名成年演员的参与有助于吸引全家观众,使改编作品的受众不再局限于原著的主要读者年龄层。

舞台版本则构成了另一条改编路线。伯明翰舞台剧团制作了《黑帮奶奶》《可怕的姑妈》和《亿万男孩》等剧目,将这些故事带到各地剧院巡演,其中一些还曾在伦敦驻场演出。现场演出面临的实际限制不同于电视制作:场景的快速切换、夸张的反派、交通工具、动物以及壮观的动作场面,都必须通过布景、道具、肢体动作、木偶或舞台幻术来表现。这些书中鲜明的人物和一连串带有喜剧色彩的险境,为舞台改编提供了素材,可根据上述手段重新编排。

改编幅度尤其大的一部作品是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音乐剧《穿裙子的男孩》,该剧于2019年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首演。剧本由马克·雷文希尔创作,罗比·威廉姆斯与盖伊·钱伯斯作曲、作词,格雷戈里·多兰执导。这部音乐剧并非只是照搬小说中的对白,而是通过歌曲和群戏的舞台呈现,深化了丹尼斯的人际关系,以及个人表达与学校要求整齐划一之间的张力。

纵观这些不同形式,电影改编和舞台改编扩大了原著的受众,也产生了由各自创作团队打造的独立作品。小说中的叙述者、插画家笔下的视觉笑料、电视中的特写镜头和舞台上的歌曲,所发挥的作用并不相同。因此,这些改编作品的历史既是威廉姆斯职业生涯的一部分,也属于儿童故事在出版、广播电视和现场戏剧之间流转的更广泛历程。

慈善游泳、公众认可与自传写作

威廉姆斯为“体育救济”开展的耐力游泳活动,使他的慈善事业尤为引人注目。2006年7月4日,他用时约10小时34分钟游泳横渡英吉利海峡。这次横渡要求他在寒冷的海水和不断变化的环境中持续进行公开水域游泳,由支援团队按照活动规则提供导航和协助。其公共意义在于,将一项艰苦的体育挑战与电视筹款活动联系起来。

这次横渡海峡为“体育救济”筹得超过100万英镑,也让公众对威廉姆斯的认识大大超出了喜剧领域。媒体可以将他的准备过程、身体承受的困难以及最终完成挑战,作为一段连贯的真实故事加以报道。与名人在慈善电视节目中常规亮相不同,这次游泳让筹款呼吁与一场长时间的耐力考验紧密相连。自此,游泳也成为他慈善活动中反复出现的项目,而非一次孤立的宣传活动。

2008年,威廉姆斯与詹姆斯·克拉克内尔为“体育救济”游泳横渡直布罗陀海峡。这次横渡连接了欧洲和非洲两岸,所面对的洋流与导航条件也不同于英吉利海峡。这些活动遵循成熟的公开水域游泳惯例,同时通过娱乐节目和慈善电视节目触达观众。威廉姆斯在其中是一位备受关注的参与者,他的准备过程和遭遇的困难都可以记录下来,呈现给普通观众。

他的下一项重大挑战是在2011年9月沿泰晤士河游泳约140英里,从格洛斯特郡的莱奇莱德出发,抵达伦敦的威斯敏斯特。这项挑战历时八天,不同于一次性的横渡海峡,因为他需要每天接连投入体力,并在各阶段之间恢复。沿途一系列为人熟知的地点,也为公众在河岸沿线声援这项活动提供了机会。活动最终为“体育救济”筹得超过200万英镑。

威廉姆斯因在慈善和艺术领域的贡献,于2017年英王寿辰授勋中获授大英帝国官佐勋章。这一授勋理由肯定了他赢得公众声望的两大领域:一方面是演艺与写作,另一方面是慈善筹款。他在游泳方面的成就并不构成一段独立的职业运动生涯,却成为其公众生平中长久为人所知的一部分。

他的自传《Camp David》于2012年出版。作为一部回忆录,该书从个人视角讲述了他的童年、教育、人际关系以及演艺事业的发展。它既不同于他的儿童小说,也不同于喜剧中虚构的人物,而是一部由记忆与取舍塑造的第一人称回顾性叙述。将这本书与他的电视作品及出版经历一并阅读,可以看到他本人对早年岁月的讲述;在那之后,他才逐渐集喜剧演员、演员、儿童文学作家、电视节目评委和慈善游泳者等多重身份于一身,并因此广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