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刷直流电动机是一种电动机,通过电子开关控制固定绕组中的电流,对旋转的磁性组件(通常为永磁转子)施加转矩。与有刷直流电动机不同,它没有通过机械方式使绕组电流反向的滑动电接触部件。这种切换过程称为换相,由控制器根据转子位置完成。虽然无刷直流电动机通常由直流电源供电,但其绕组中的电流会随着转子的转动而改变方向。
无刷直流电动机兼具功率密度高、转速可控和无电刷磨损等优点,广泛用于计算机风扇、磁盘驱动器、无绳电动工具、泵、家用电器、机器人机构和电力推进系统。其性能取决于电动机与电子驱动装置的共同作用:磁路几何结构、电流波形、位置估算、开关控制策略和冷却方式都会影响转矩、效率、噪声及运行极限。
缩写 BLDC 通常指感应电压波形近似梯形、采用六步电子换相的永磁电动机。不过,在更宽泛的商业用语中,这一名称也可涵盖采用正弦波电流驱动的电动机。因此,“无刷直流”既指一种电动机结构,也指一类驱动方式,而非一种完全独立的电磁原理。
术语、分类与历史发展
有刷直流电机与无刷直流电机的根本区别在于换向方式。在有刷电动机中,电刷与连接转子绕组的分段式换向器接触。转动以机械方式改变电路连接,使转矩持续作用于所需方向。在常规无刷直流电动机中,绕组保持静止,永磁体旋转,半导体开关负责切换绕组电流。将电气切换功能移至转子之外,可以消除电刷摩擦、电刷粉尘及换向器磨损,但也使电子控制器成为必需。
从电磁原理来看,常见的无刷直流电动机属于永磁同步电动机。其转子跟随定子电流产生的旋转磁场转动,不需要像感应电动机那样依靠持续的转差来产生转矩。“直流”主要指电子驱动器所接入的电源,而不是指各绕组中的电流恒定不变。驱动器将输入电源转换为一系列相电流,其频率随转速变化。
工程上通常将梯形波无刷直流电动机与正弦波永磁同步电动机区分开来,后者常缩写为 PMSM。理想情况下,前者以梯形波反电动势配合矩形电流脉冲,后者则以正弦波反电动势配合正弦电流。实际电机的特性介于这些理想模型之间。磁体形状、绕组分布、磁饱和及制造公差都会改变波形,而以无刷直流电动机名义销售的电机也可能采用正弦波控制。因此,这些名称并不意味着两者是互不兼容、界限分明的电机类型。
电子换向电动机,简称 EC 电动机,这一名称强调以电子器件取代机械换向。这一术语广泛用于风机和泵的一体化机组,也包括接入交流市电的产品。这类机组的壳体内可能集成整流器、直流母线和逆变器。另一方面,单说“无刷电动机”,其范围比无刷直流电动机更广:感应电动机及其他若干类型的电机也无需电刷即可运行。
现代无刷直流电动机技术的发展,源于永磁体、位置检测与电力电子技术的融合。晶体管换向技术在二十世纪下半叶进入实用阶段。早期设计采用铁氧体和钐钴磁体,而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钕铁硼磁体的商业化,则为结构紧凑、高转矩电机的应用开辟了更广阔的空间。此后,开关晶体管、集成电机驱动电路和数字处理器的进步,进一步缩小了控制器的体积并降低了成本。
这些发展并未使有刷电动机退出应用。对于简单、低成本的机构,直接由直流电源驱动仍然具有价值。相比之下,在对使用寿命、转速、控制精度或运行频率要求较高,足以抵偿额外电子器件成本的场合,无刷电机尤其具有吸引力。
机械结构与磁路架构
常规无刷直流电机由装有绝缘铜绕组的固定定子和装有永磁体的转子组成。定子通常由薄片状电工钢片沿轴向叠压而成。叠片结构可阻断环流;否则,实心钢芯在变化的磁场中会因这些环流而严重发热。导线置于槽内,定子齿和定子轭部则引导磁通。旋转组件与静止组件之间由气隙隔开。
最常见的布局是内转子电机,其转子在圆筒形定子内部旋转。这种结构既可实现较低的转子惯量,又便于将绕组热量传导至外壳,常用于高速主轴、泵和伺服机构。外转子电机则以一个内壁装有磁体的旋转壳体包围定子。将产生电磁作用的气隙布置在更大的半径处,可在切向电磁力相同的情况下增大转矩。因此,外转子结构常见于风扇、车轮驱动装置和小型飞行器螺旋桨,但其较大的旋转半径往往也会增大转动惯量。
大多数圆筒形电机采用沿径向穿过气隙的磁通。轴向磁通电机则将转子和定子的相对表面布置为与转轴大致垂直,形成盘状结构。较大的工作半径使其适合轴向短、径向宽的外形,但气隙公差控制、磁吸力控制以及绕组冷却也带来了独特的制造难题。无论采用径向磁通还是轴向磁通结构,都不能仅凭这种几何布局确定驱动系统使用的是梯形换向还是正弦换向。
绕组设计对电机性能有很大影响。分布式绕组将各相导线分布在多个槽中,可产生空间分布更平滑的磁场。集中式绕组则将线圈绕在单个齿或一小组齿上,通常能缩短绕组端部并简化制造。其空间谐波取决于槽数与极数的组合,可能影响转矩脉动、转子损耗和振动。三相绕组通常采用星形或三角形接法;不同接法会改变线电压、线电流与单个绕组电压、电流之间的关系。
永磁体可以安装在转子表面,也可以嵌入转子的磁路结构内部。表贴式磁体需要采取适当的固定措施,尤其在高速运转时,离心载荷可能使胶黏连接失效或破坏磁体完整性。内嵌式磁体可形成磁凸极性,除永磁体产生的转矩外,还可能产生可观的磁阻转矩。铁氧体磁体的材料成本相对较低,而稀土磁体通常可实现更强的气隙磁场和更紧凑的设计。
尽管没有电刷,轴承、轴系对中、绝缘和密封仍然十分重要。滚珠轴承很常见,但小型风扇也可能采用轴套式滑动轴承或流体动压轴承。无槽和无铁芯绕组结构可减小由齿槽效应引起的齿槽转矩,但其更大的有效磁气隙和不同的传热路径,也要求设计者在其他方面作出权衡。
电磁工作原理与基本关系
转矩由转子磁场与定子导体中电流的相互作用产生。转子转动时,其磁通也会在各绕组中感应出电压。这种反电动势通常简称为反电势,在电动运行时与外加电压相抗衡。当机械动力驱动转子,且电路为感应电流提供通路时,同一台电机也可以作为发电机运行。
对于电感近似恒定的简化单相模型,绕组电压为
其中, 为外加相电压, 为绕组电阻, 为相电流, 为有效电感, 为反电动势。对于实际电机,可能还需要考虑互感、随转子位置变化的参数以及磁饱和效应。不过,这个方程仍揭示了一个核心约束:驱动电压必须克服电阻压降、使电流发生变化,并平衡随转速变化的感应电压。
对于固定的磁场配置,反电动势幅值近似正比于机械角速度:
这里, 是按特定测量约定定义的电压常数。不同数据手册可能采用相电压或线电压、电压峰值或有效值,并以弧度每秒或转每分钟表示机械转速。只有这些约定一致,才能比较常数的数值。
在对称三相电机中,瞬时电磁转换功率可表示为
在转速不接近零时,电磁转矩为 。理想情况下,梯形反电动势与时序适当的矩形电流相配合,可产生近乎恒定的转换功率和转矩。实际中,波形过渡段的圆滑化、有限的电流上升时间以及磁场谐波都会引起周期性的转矩波动。在接近零转速时,转矩在物理上仍有明确的定义,只是此时用功率除以转速的表达式来计算并不实用。
每当一对磁极经过定子上的参考位置,转子的电角度就完成一个周期。若极对数为 ,则
其中, 为以转每分钟表示的转速, 为以赫兹表示的电频率。因此,一台具有七对磁极、以每分钟3,000转运行的电机,其电频率为350赫兹。在给定轴转速下,增加磁极数会提高电频率,从而影响铁芯损耗、传感检测和控制器时序。
在一定的工作范围内,转矩通常可近似表示为 。这里采用何种电流定义十分重要,尤其是在比较矩形波激励与正弦波激励时。在采用协调单位制,且电压、电流定义相匹配的条件下,转矩常数与反电动势常数之间存在由能量守恒决定的关系。未经核对这些定义,不能将两者直接互换使用。
逆变电路与六步换相
典型的三相无刷直流电动机驱动器采用逆变器,其三个开关桥臂跨接在直流母线两端。每个桥臂包含上、下两个可控开关器件,桥臂中点连接电动机的一相。低压驱动器通常使用金属氧化物半导体场效应晶体管,而较高电压的设计则可能采用其他晶体管技术,包括绝缘栅双极型晶体管。栅极驱动电路将控制器指令转换为这些器件开关所需的电压和电流。
在常规六步运行方式下,逆变器在每个电气周期内依次经历六种有效换相状态。在每个理想化的60电角度区间内,一相接向母线正极,另一相接向母线负极,第三相则不被主动驱动。随着转子转动,导通的两相也随之切换。通常,每相通入正向电流的时间为120电角度,通入反向电流的时间也为120电角度,两者之间是名义上不导通的区间。由于电感和续流路径的存在,实际转换过程并不像这种理想描述所暗示的那样突兀。
脉冲宽度调制用于在这些换相区间内调节绕组的有效电压。逆变器并非通过串联元件消耗多余电压,而是在不同开关状态之间快速切换。各状态所占的时间比例决定施加电压的平均值,而绕组电感则限制电流的变化。开关频率通常在数千赫兹至数十千赫兹之间,但合适的频率取决于电动机电感、半导体损耗、噪声要求以及可用的处理速度。
晶体管关断时,电流不能瞬间改变,而是继续流经续流二极管、晶体管的体二极管,或被主动导通的晶体管沟道。这种续流对电动机运行至关重要,也会影响损耗和电流测量。现代控制器常采用同步整流,即导通适当的晶体管,以降低原本会出现在二极管两端的压降。
同一桥臂的上、下开关不得在失控状态下同时导通,否则会造成直流母线短路。因此,控制器会在互补开关指令之间插入一小段死区时间。然而,死区时间过长会使相电压畸变,并可能加剧电流畸变和转矩脉动。因此,栅极驱动时序、开关速度和电路布局也会影响电动机的实际性能。
就近布置的电容器组为逆变器提供脉冲电流,并限制母线电压波动。电流传感器、过压检测、温度监测和短路保护则用于限制异常工况。反转各相的换相顺序会使旋转磁场反向,并可在受控条件下使电动机反转。制动需要格外谨慎:如果电源、储能装置或制动电路无法吸收电动机回馈的能量,直流母线电压就可能升高。
转子位置检测与启动
电子换向需要获取转子的磁极位置信息。有传感器驱动系统通过实体传感器获取这些信息;无传感器驱动系统则根据电气测量结果和电机模型进行估算。所需的精度取决于运行方式。基本的六步控制只需相对粗略的扇区信息即可工作,而低转矩脉动的正弦波控制通常更适合采用持续更新的电角度信息。
经济型无刷直流电动机广泛采用三个霍尔效应传感器。它们的数字输出可在一个电周期内识别六个有效的转子位置扇区,为六步换向提供开关切换顺序。传感器的安装位置和逻辑约定各不相同,因此不能假定某个传感器输出组合必然对应某一对相绕组。检测到的位置与指令电流之间若未正确对齐,可能导致转矩不足、电流过大、反转或无法启动。
性能更高的系统可能使用编码器或旋转变压器来测量轴的转角。这些器件可提供更精细的位置和速度反馈,对精密定位很有价值。但仍须建立其机械基准与转子磁轴之间的对应关系。增量式编码器可能需要执行初始对齐程序,或配备独立的换相信号轨道;绝对式编码器则可在通电后立即提供角度读数,前提是已校准其电角度偏置。
一种常见的无传感器六步控制方法,是测量暂时未被驱动的那一相中的反电动势。对于理想的梯形波形,其过零点大约位于一个60电角度换向扇区的中间。因此,控制器会将下一次换向安排在过零后约30电角度处,并根据转速变化和实际延迟调整时序。测量所用的参考电压可以是实测或重构的中性点电压。PWM干扰、二极管导通、绕组振铃以及滤波延迟都会增加测量的难度。
转速趋近于零时,反电动势也趋近于零,因此这种方法无法直接确定静止转子的角度。常规的启动过程首先施加一个已知方向的磁场,使转子对齐,然后按照开环加速时序推进磁场。当感应电压足够大且稳定时,控制器便切换至基于反电动势的运行方式。对齐过程可能使转子在启动之初发生位移,而负载过大则可能使转子无法跟随启动时序。
其他无传感器方法利用电流测量、状态观测器或磁凸极性来估算位置。对于适用的电机,高频信号注入法可利用电感随转子角度变化的特性提取位置信息,在低速下也能工作。但它并非对所有转子设计都同样有效。旋转中启动检测是另一项独立需求:恢复供电时,风扇或泵可能已因气流或流体运动而旋转,因此控制器需要先识别其当前转速和旋转方向,再施加较大的转矩。
控制方法与运行范围
电动机控制通常将产生转矩的电流调节与响应较慢的转速或位置调节分开。电流环通过调整逆变器指令,使电流跟踪给定值。转速环将测得或估算的转速与目标转速进行比较,并据此设定所需的转矩指令。定位系统则在外侧再增加一个位置环。这些嵌套结构是控制理论的应用,各环路的带宽经过适当选择,使较快的内环动态能够在较慢的外环大幅改变其指令之前作出响应。
简单的六步驱动系统可以通过调整 PWM 占空比来调节转速,而不对相电流进行严格控制。对于负载特性可预测的风扇,这种方式可能已经足够,但这并不意味着占空比可以直接作为转矩指令。电流取决于母线电压、转速、绕组电阻、电感和负载。因此,功能更完善的六步控制器还会加入限流或闭环电流调节,尤其是在加速、堵转和负载突变期间。
磁场定向控制在与转子磁场对齐的旋转坐标系中表示定子电流。直轴分量 主要影响磁通相互作用,而交轴分量 则主要产生转矩。通过坐标变换,可将测得的相电流转换为这两个分量;电流调节器生成电压指令,再经反向变换转换为逆变器的开关指令。这样便可对与磁通和转矩有关的行为进行相对独立的控制。
对于一种常用的永磁同步电机模型,
其中, 为永磁体磁链, 和 分别为直轴电感和交轴电感。该表达式采用标准的峰值变换约定。在无凸极性的表贴式永磁电机中, 和 近似相等,因此磁阻转矩项很小。内嵌式永磁转子则可以利用这一附加转矩项。对磁场波形呈明显梯形的电机采用正弦控制,可以在某些方面改善运行平稳性,但不能消除其磁场波形中的谐波。
在基速以下,可用转矩通常主要受允许电流和温度的限制。随着转速上升,反电动势会占用逆变器可用电压中越来越大的份额。最终,如果不改变运行策略,驱动系统便无法维持所需电流。适合的电机可以通过弱磁来扩展转速范围,通常采用负直轴电流来减小有效磁链。这会占用电流容量,并可能增加损耗或退磁风险;并非所有无刷直流电动机系统都支持这种运行方式。
在简化模型中,机械动态遵循
其中, 为转动惯量, 为负载转矩, 表示黏性阻尼。这解释了为什么同一台电动机连接不同负载时,加速表现会有所不同。四象限控制允许电动机沿任一方向旋转,并产生任一正负方向的转矩。当电气系统能够接收回馈能量时,就可以实现再生制动;这取决于整个驱动系统及其电源的能力,而不仅仅是电动机本身。
效率、发热、振动与使用寿命
无刷结构消除了电刷接触损耗,但并不意味着电动机没有损耗。铜耗源于绕组电阻,近似与电流的平方成正比。在相电阻为 、相电流有效值为 的平衡三相系统中,
绕组电阻随铜导体温度升高而增大,因此在电流一定时,发热会使电损耗增加。这种反馈效应在持续高转矩运行和冷却受限时尤为重要。
磁损耗包括定子铁芯中的磁滞损耗和涡流损耗,取决于磁通密度、频率、材料、叠片厚度及波形。空间谐波和开关谐波还会在转子磁体及其固定结构中引起损耗。机械损耗包括轴承摩擦、密封件摩擦和空气阻力造成的损耗。在高转速下,即使轴转矩相对较小,风阻损耗也可能相当可观。
逆变器还会产生导通损耗、开关损耗、栅极驱动损耗和辅助供电损耗。提高开关频率可以使电流更加平滑,并将显著的音调移至人耳正常听觉范围以上,但通常也会增加开关损耗。因此,必须区分整个驱动系统的效率与电动机本体的效率。若以轴端输出功率与直流端输入功率之比计算效率,则有
其中,对波动量应作适当的平均处理。所标示的峰值效率仅对应某一特定工作点,并不代表所有转速和负载下的效率。
热量通常从绕组出发,经绝缘层、定子铁芯和机壳传递至周围环境。强制风冷、冷板或液冷套可以提高持续输出能力,但也都会改变系统尺寸和辅助功率需求。绕组的最高允许温度部分取决于绝缘系统,而转子磁体则有自身随温度变化的磁性能限制。过热或强烈的反向磁场可能导致不可逆退磁。电动机可能承受得住短时峰值电流,却无法长期承受同样大小的电流。
振动和可听噪声有多种来源。齿槽转矩源于永磁体与定子开槽所造成的磁阻变化之间的相互作用;即使绕组中没有电流,它也依然存在。换相转矩脉动、电流谐波、径向磁力、不平衡和轴承缺陷还会产生额外激励。采用斜置磁结构、选择合适的槽极组合、优化磁体形状以及控制电流波形,可以减小其中某些分量,但往往也需要在制造工艺或性能方面作出权衡。
取消电刷只是改变了维护重点,并未消除维护需求。轴承润滑剂可能劣化,密封件可能磨损,绝缘可能老化,电子元件也可能因热循环或电气过应力而失效。集成式控制器还可能受到振动、潮湿和电容器老化的影响。因此,使用寿命取决于转速、温度、污染状况、机械负载和驱动系统质量,而不能仅凭没有换向器这一点来判断。
应用、集成与工程权衡
小型风扇是无刷直流电动机最广泛的应用之一。在计算机和电子设备中,控制器通常集成在风扇轮毂内,用户只需连接电源、转速反馈信号,有时还需连接转速指令信号。这类组件注重结构紧凑、运行噪声低、启动可靠以及制造成本低。在转子受阻后,控制器可以定期尝试重新启动;一旦阻碍解除,风扇便可恢复运转,同时限流功能可防止堵转时绕组过热。
泵、鼓风机以及供暖、通风和空气调节设备采用电子换向驱动装置来调节输出,而不是始终以固定转速运行。对于在相似工况下运行的理想离心风机,流量近似与转速成正比,压升与转速的平方成正比,所需轴功率则与转速的立方成正比。这些相似关系解释了降低转速可能带来的节能效益,不过实际节能量取决于风管阻力、静压、泄漏情况以及整个系统的工作点。
无绳工具将紧凑型电动机、大电流电子电路与锂离子电池结合使用。驱动装置可根据电池电流限制和绕组温度协调转矩输出。螺旋桨飞机和小型无人机常采用外转子电动机,因为这种结构无需另设减速机构,就能提供所需的转矩。在这些系统中,螺旋桨直径、转速、冷却气流和电池电压都会显著影响电动机的工作点。
在机器人学和工业自动化领域,无刷永磁驱动装置是伺服系统的组成部分;这类系统由电动机、反馈装置、控制器组成,有时还包括齿轮减速机构。其价值在于转矩可控、动态响应良好,而不只是最高效率高。转子惯量、传动机构的柔顺性、摩擦、齿隙和传感器分辨率,都会影响系统能够实现的运动性能。直接驱动机构消除了齿轮箱的齿隙,但要求电动机在所需的低转速下提供全部负载转矩。
交通运输领域的应用包括电助力自行车、电动滑板车、轮毂电机,以及电动汽车中的辅助泵或风扇。牵引驱动领域的术语尤其不统一:有些被称为无刷直流电动机(BLDC)的电机采用六步换向控制,而许多车辆永磁驱动装置则被称为永磁同步电动机(PMSM)系统,并采用正弦波磁场定向控制。另一些车辆采用感应电机或电励磁同步电机。因此,仅凭“无刷”一词,无法确定其推进系统架构或所用的磁性材料。
比较电动机时,需要将连续额定值与短时峰值额定值分开,并区分机械输出与电气输入。以转/分钟/伏为单位公布的转速常数,主要是与反电动势有关的参数,既不是功率额定值,也不保证负载下的转速。同样,如果没有冷却条件和转矩数据,仅凭最大电流也无法充分判断持续轴功率输出。电动机尺寸、绕组接法、驱动电压、逆变器电流能力、负载特性和热环境,共同决定了某一具体组合能否满足应用所需的运行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