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莲 · aiwiki.page

吕秀莲是台湾政治人物、律师及女性主义活动家，2000年至2008年在陈水扁总统任内担任中华民国（台湾）副总统，是首位出任该职务的女性。两人于2000年当选，使民主进步党首次赢得总统大选，结束了中国国民党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执政。(uwapress.uw.edu)

吕秀莲曾在台湾和美国接受法学教育，1970年代开始积极参与台湾的女性主义运动，随后投身争取民主与人权的反对运动。她在1979年美丽岛事件后入狱，1985年获释。出任副总统之前，她曾任立法委员及桃园县县长。她的公共生涯还涵盖国际倡议、区域公民社会合作，以及有关性别平等和台湾政治转型的写作。(hls.harvard.edu)

早年生活与法学教育

吕秀莲的英文名为 Annette Lu，1944年6月7日出生于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台湾北部的桃园街，即今桃园境内。当时，桃园街隶属日本统治时期涵盖该地区的新竹州。将她的出生地称为“桃园县”，是以后来的行政区划名称追述当时的地点：桃园县是在战后新竹县行政区划调整后，于1950年10月设立的。如今的直辖市桃园市则成立于2014年12月25日，由桃园县升格而来，其辖区远大于吕秀莲出生时的桃园街。(en.wikipedia.org)

吕秀莲成长于一个商人家庭，并不像亚洲一些其他知名政治家族那样拥有政界人脉。哈佛法学院的人物报道记载了她父亲的职业。至于更为私人的童年困境，则见于她的自传叙述：她与艾希利·伊萨雷合著、于2014年出版的《我的新台湾之战》（My Fight for a New Taiwan）记述，父母因家境贫困，曾两次试图将她送养。这些经历是以家庭往事的回忆呈现的，而非经独立核实的行政记录事实。尽管身处这样的环境，她仍继续升学，进入了择优录取的中学和大学。(hls.harvard.edu)

吕秀莲就读台北第一女子高中后，于1963年进入國立臺灣大學法律系，1967年取得法学学士学位。此后，她曾分两次赴美国攻读研究生，并非大学毕业后便一路直升哈佛。她于1969年进入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1971年毕业。该校的介绍明确指出，她获得的是比较法硕士学位，简称 M.C.L.；这比一般传记中有时使用的法学硕士（LL.M.）称谓更为准确。(en.wikipedia.org)

在伊利诺伊求学之后，她才开始在台湾公开倡导妇女权利。她在回忆录中将海外求学描述为一个契机，使她得以重新审视台湾社会对女性的期待，以及女性在职业发展上受到的限制。哈佛校方后来的介绍也证实，在获得该校法学研究生项目的奖学金之前，她就已持续倡导妇女权益，并撰写有关女性议题的文章。因此，从时间顺序来看，应区分1969年至1971年间对她思想形成产生影响的美国求学经历，以及后来在哈佛的求学时期；后者是在她早期女权活动展开之后，而非这些活动的起点。(scribd.com)

吕秀莲在哈佛大学下属的哈佛法学院师从中国法律专家、导师孔杰荣，于1978年取得法学硕士（LL.M.）学位。孔杰荣后来回忆，两人曾讨论她应当留在美国还是返回台湾。她最终选择返台，并在华盛顿、台北与北京之间外交关系发生变化之际投身政治。因此，她是在完成法学教育之后，才进一步投入反对运动；不过，她的妇女权益工作早在两次赴美攻读研究生学位之间便已开始。(hls.harvard.edu)

新女性主义与妇女组织工作

吕秀莲在美国留学期间接触了美国妇女运动，随后于1971年开始公开挑战台湾社会既定的性别角色。她的倡议回应了当时台湾围绕女性接受高等教育机会的一场争论：随着女性入学人数增加，有评论者提出应保障男性的大学入学名额。吕秀莲反对将女性教育程度的提升视为对男性机会的威胁。1971年11月，她在《联合报》发表了一篇探讨传统男女角色的文章，质疑这类论点背后的预设。她也挑战了另一种社会期待，即受过教育的女性应让职业抱负服从于婚姻和家庭责任。在她看来，这些问题相互关联：如果女性在取得学历后仍被劝阻，不去运用所学，那么获得教育机会的意义就十分有限。(en.wikipedia.org)

1972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吕秀莲公开阐述了她的“新女性主义”。其三项原则强调，人的主体地位先于性别、行为应符合自身角色，以及个人才能应得到充分发展。第一项原则将女性视为自主的个人，而不是主要通过与男性的关系来界定的存在；对才能的重视，则为平等的求学、工作及社会参与机会提供了依据。这些是吕秀莲对女性主义的独特表述，并非所有女权运动共同认可的定义。她于1974年出版的《新女性主义》一书还批判了儒家父权制度，呼吁修改带有性别偏见的家庭法律，将个人自主权与规范婚姻及家庭生活的制度改革联系起来。(women.nmth.gov.tw)

吕秀莲的主张并不止于鼓励个人成就。在1972年至1974年的演讲和著述中，她提出，职业女性不应因怀孕和照料婴儿而遭到解雇或减薪。她主张通过立法，禁止雇主因女性生育而将其排除在就业机会之外或给予差别待遇，同时为母亲提供积极的福利保障。她还认为，除了女性因生理特征而特有的责任之外，其他责任都应由男性共同承担；生育所带来的经济成本也应由生产部门和整个社会分担，而不应由母亲个人承担。因此，她对性别平等的构想，既包括教育和就业机会平等，也包括家庭责任分配的改变及就业保障的完善。(tdr.lib.ntu.edu.tw)

除了发表文章和演讲，吕秀莲也致力于开辟让女性相聚、交流自身经历的场所。她创办了“拓荒者之家”，作为讨论、社交聚会及妇女活动的场地；该场所最终因财务困难而关闭。从1976年起，她在台北和高雄开办“保护你”电话服务，并成立拓荒者出版社。这些举措提供了公开演讲之外的组织形式：聚会场所、电话联络渠道，以及传播女性关切议题的出版平台。(women.nmth.gov.tw)

因此，国际思潮对吕秀莲倡议活动的影响，体现为结合本地情况的转化，而非简单照搬。接触美国女性主义促使她质疑既定的性别角色，而她在台湾提出的方案则着重于大学招生、社会对婚姻的期待、家庭法律，以及女性持续从事有偿工作所需的条件。出版工作为这些立足本地的行动开辟了另一条途径。后来的一项历史研究通过梳理拓荒者出版社的书籍和小册子，将其呈现为一项有组织地传播新女性主义的工作，并将这项出版事业与吕秀莲个人的著述和公开演讲区分开来。(marxists.org)

反對運動與美麗島事件

1979年時，呂秀蓮已參與黨外運動。這是一個組織較為鬆散的反對運動，「黨外」意指「政黨之外」，具體而言，就是在執政的中國國民黨之外。戒嚴時期，由於組建新政黨受到限制，反對運動人士透過無黨籍競選、雜誌及公開集會串聯，而非組成獲法律承認的反對黨。呂秀蓮出任1979年8月創刊的《美麗島》雜誌副社長。該雜誌及其各地服務處不僅從事出版，也構成了推動政治組織工作的網絡。這個網絡當時還不是民主進步黨；民進黨直到1986年9月28日才成立。（women.nmth.gov.tw）

1979年12月10日，呂秀蓮參加了雜誌支持者在高雄舉辦的國際人權日集會。集會訴求包括民主自由、解除戒嚴，以及取消對組黨的限制。這場集會未獲當局核准，但主辦者仍決定舉行；軍警限制人員進入預定的集會場地，當晚隨後演變成示威者與警方的對峙，期間使用了催淚瓦斯，並有人受傷。這一連串事件後來被稱為美麗島事件，亦稱高雄事件。呂秀蓮發表了約二十分鐘的演說，批評政府。她也呼籲跨越省籍與語言差異、團結一致，強調臺灣的未來是所有人共同關切的事，而非僅屬於某一族群的訴求。（art.archives.gov.tw）

隨後，當局對雜誌領導層及反對運動網絡展開鎮壓，呂秀蓮於12月遭到逮捕。1980年2月20日，軍事檢察官以叛亂相關罪名起訴八名主要被告，包括呂秀蓮、黃信介、施明德與陳菊。軍事審判於3月開始。儘管被告均為平民，審判仍在戒嚴體制下的軍事司法系統中進行。國際社會的關注促使國內媒體得以對庭審作出罕見的大幅報導，內容包括被告的陳述，以及辯護律師就人權提出的論辯。呂秀蓮被判叛亂罪成立，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八名被告的刑期從十二年至無期徒刑不等。（db.nmtl.gov.tw）

在她遭到拘禁期間，國際聲援也持續進行。逮捕行動發生後，海外臺灣人組織發起寄送信件、電報、募款，以及在中華民國駐外代表機構前示威等活動。國際特赦組織將呂秀蓮列為良心犯，並呼籲釋放她。該組織的倡議也關注遭監禁反對運動人士的健康與醫療待遇。這些活動是聲援美麗島事件被告的廣泛國際運動之一環，而非僅針對呂秀蓮個人的救援行動。（nhrm.gov.tw）

呂秀蓮在獄中度過了五年多。哈佛法學院後來刊載的一篇記述中，她回憶自己最初約有一百天遭到隔絕外界聯繫的拘禁，之後則靠閱讀、寫作、編織與縫紉度日。她在服刑期間寫了兩部小說：《這三個女人》（These Three Women）與《感同身受》（Empathy）。在國際社會呼籲下，她於1985年3月28日因醫療理由獲釋；國際特赦組織將這次獲釋記為保外就醫，哈佛的記述則稱她為治療甲狀腺癌而獲准保外就醫。因此，她在十二年刑期屆滿前便已出獄。（hls.harvard.edu）

重返公共生活与出任民选公职

1985年保外就医获释后，吕秀莲返回美国，担任哈佛大学法学院人权项目研究员。1985年至1990年间，她在美国和欧洲各地发表演讲，并与反对派领袖会面。这些活动让她得以在不担任民选公职的情况下，重新投身公共倡议：这位昔日的政治犯恢复了人权工作，同时重建国际学术界与政界的人脉。因此，在进入国家立法机关之前，她出狱后的数年主要在海外演讲并拓展联系。(hls.harvard.edu)

吕秀莲于1990年11月加入民主进步党（民进党）。因此，她早年参与反对运动的经历，应与她正式入党后的身份加以区分。在1992年12月19日的立法委员选举中，她当选为桃园县选出的立法院立法委员。选举年份与实际任职日期并不相同：她在第二届立法院的任期始于1993年2月1日，至1996年1月31日结束。这是她首次担任全国层级的民选公职。(en.wikipedia.org)

担任立法委员期间，吕秀莲在议会工作之外，也组织公众参与妇女权益运动。1993年3月8日，她率领多个妇女团体向内政部请愿，要求恢复妇女节放假，并将8月8日定为父亲与孩子共同的节日。1994年，她在台湾主持第三届全球妇女高峰会，会议主题为妇女与政治领导。这些行动将她长期以来对性别平等的倡导延伸至向政府请愿和举办国际会议，而不局限于立法院内的辩论。(twstudy.iis.sinica.edu.tw)

台湾的国际参与也是她关注的重点。1993年8月30日，吕秀莲召集跨党派立法委员与学者，组成国际宣讲团，倡议台湾参与联合国。1994年4月17日，她出任新成立的非政府组织台湾国际联盟的主席。1995年1月，她率领台湾代表团，会见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国防委员会主席。这些活动显示，她如何将立法委员的身份与非政府组织活动及海外游说相结合；这些行动旨在争取更广泛的国际参与机会，而非行使行政部门的外交职权。(twstudy.iis.sinica.edu.tw)

立法委员任期结束后，总统李登辉于1996年聘任吕秀莲为国策顾问。5月22日，民进党中央常务委员会援引其他党员的先例，无异议通过她接受这项聘任。由此，她在仍属反对党成员的同时，担任总统顾问职务，随后于1997年转任县级行政首长。(dpp.org.tw)

桃园县长任期，1997—2000年

1996年11月21日，时任桃园县长刘邦友遇害，随后于1997年3月15日举行县长补选，吕秀莲经由这次补选出任县长。县长出缺期间，由廖本洋代理县政。吕秀莲代表民主进步党（民进党）参选，获得324,074票，得票率为55.31%，击败中国国民党候选人方力脩和新党候选人赖来焜。她于3月28日就职，结束了国民党对县长职位的掌控。她最初的任期仅为刘邦友任期的剩余部分；在1997年11月29日举行的定期选举中，她获得375,500票，得票率为56.20%，击败获得286,993票的国民党候选人陈根德，赢得一个完整任期。新任期于12月20日开始。(zh.wikipedia.org)

出任县长后，吕秀莲的工作重心从全国层面的立法倡议，转向主管县府各部门、公共服务和开发建设项目。当时的桃园仍是下辖各自治市、乡、镇的县，尚非2014年成立的直辖市。她领导的县政府承担的实际职责包括协调各地方行政区的垃圾处理、改善街道及公共空间、协助取得土地，以及支持农业发展。这些工作不仅涉及立法，还需要与乡镇市公所、居民、企业和中央政府机关交涉协调。(en.wikipedia.org)

垃圾处理是当时一项亟待解决且争议激烈的行政难题。1997年6月1日，吕秀莲不顾当地反对，指挥将中坜约300吨垃圾运入龙潭乡店子湖垃圾处理场。据当时的报道，现场出动了100多名警察，凌晨清出通道后，61辆垃圾车进入处理场。这次行动清除了眼前积存的垃圾，却引发了进一步反对，包括县议员叶发海宣布辞职抗议。这一事件凸显了两方面需求之间的冲突：一方面要为某个地区提供垃圾处理空间，另一方面又要争取接收场址周边居民的认可。(e-info.org.tw)

其他施政决策涉及公共空间改善及土地开发。县政府官方大事记记载，城乡风貌改造计划于1998年9月3日启动。第一阶段以桃园和中坜的行人徒步区为重点，拆除违章建筑及广告物，同时推动管线地下化。吕秀莲也参与了观音大潭电厂项目的用地取得工作。在总统府保存的一份2006年7月的谈话记录中，她回忆，自己上任后与居民会面，在六个月内完成102公顷土地的取得，再将土地交给台湾电力公司规划。这一时间进度出自她事后的回顾；县政府协助取得土地的角色，与电力公司负责电厂开发的职责有所区别。(ws.tycg.gov.tw)

农业多元化是县政的另一条主线。县政府公报记载，休闲农业发展于1999年开始推动，重点地区为观音和新屋。县政府与农民及地方组织者合作，鼓励将稻田或休耕地改为莲园，并提供规划与辅导，将农业种植与游客活动相结合。2000年5月20日，吕秀莲就任副总统，县长任期随之结束，未能做满完整任期。县政府大事记记载，先由主任秘书刘永和暂代其职务，随后行政院于5月22日任命许应深为代理县长。(gazette.tycg.gov.tw)

副总统任期与全国性选举，2000—2008年

1999年12月，民主进步党（民进党）总统候选人陈水扁选择吕秀莲为竞选搭档。两人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吕秀莲因高雄事件遭到起诉之时，当时陈水扁是她的辩护律师团成员。在2000年3月18日的选举中，陈吕配获得约498万票，得票率为39.30%，以相对多数胜出。两人于5月20日就职，标志着台湾首次实现总统职位的政党轮替，由中国国民党转交民进党。吕秀莲成为首位女性副总统，这位资深女权运动者由此出任全国层级第二高的民选公职。（hls.harvard.edu）

陈水扁委派吕秀莲负责人权和科技领域的总统咨询工作。她担任2000年10月成立的总统府人权咨询小组召集人，该小组向总统提出建议，并编制年度报告。其工作包括研究设立国家人权委员会；这一拟议机构与总统府人权咨询小组本身并不相同。吕秀莲还担任总统府科技咨询委员会主任委员，并于2000年10月28日主持其筹备会议。这些职务使她能够召集专家、拟订政策建议，但并未赋予她独立指挥负责落实政策的各部会的权力。（president.gov.tw）

科技咨询委员会的活动体现了这种区别。在2000年至2003年的前两届任期内，委员会举办了12场研讨会，议题涵盖能源、生物技术、海洋事务、法律框架、专业人才培养及高科技园区等。第三届任期的工作涵盖24个项目。2005年6月，在委员会第四届首次会议上，陈水扁表示，涉及能源政策、国防科技、文化产业及筹设科技部等事项的11份建议报告，已送交行政院研议或办理。因此，该委员会发挥的是总统咨询平台的作用：其建议本身并不等同于行政决策，也不代表政府项目已经完成。（president.gov.tw）

2004年3月19日，即争取连任的竞选活动最后一天，陈水扁与吕秀莲在台南乘坐敞篷车时遭枪击受伤。陈水扁腹部受伤，吕秀莲右膝受伤，两人的伤势均未危及生命。投票于3月20日如期举行，陈吕配击败了连战与宋楚瑜。公布的结果显示，寻求连任的陈吕配获得6,471,970票，得票率为50.11%，初步统计的领先票数为29,518票。两人于2004年5月20日开始第二届任期。现有记录可以确认枪击事件、次日举行的选举以及两人连任这一事件顺序，但无法据此确定枪击如何影响了个别选民的投票决定。（globalsecurity.org）

民进党在地方选举中失利后，苏贞昌辞去党主席职务，吕秀莲于2005年12月至2006年1月短暂代理民进党主席。2007年3月6日，她宣布争取民进党2008年总统大选提名，与谢长廷、苏贞昌及游锡堃竞争。在5月6日举行的党员初选中，她以约6.2%的得票率位居第四。随后，她承认败选并转而支持谢长廷；由于谢长廷的三名竞争对手均退出角逐，原定第二阶段的民意调查也无须举行。吕秀莲担任副总统至2008年5月20日，由萧万长接任。（scmp.com）

国际交流与太平洋合作

吕秀莲担任副总统期间的外交工作包括代表陈水扁总统出访、出席外国国家庆典，以及与台湾的邦交国保持联系。2008年初，她访问马绍尔群岛、瑙鲁和所罗门群岛，此前三国均经历了领导人更替。陈水扁派她担任特使，向三国新领导人致贺，并巩固双边关系。2月2日返台后，吕秀莲表示，此行旨在为预定于5月进行总统交接后维持邦交的延续性做好准备。她还表示，出访期间未作出任何财政援助承诺。这些属于官方代表职责，与她推动的非政府层面的太平洋合作有所区别。（english.president.gov.tw）

此次行程兼顾庆典活动与实质性会谈。在结束对马绍尔群岛为期两天的访问后，吕秀莲于2008年1月31日抵达瑙鲁，参加该国独立四十周年庆典。马库斯·斯蒂芬总统邀请她检阅警察仪仗队；她还会见了国会人士并出席国宴。吕秀莲宣布，斯蒂芬和马绍尔群岛总统利托克瓦·托梅因已接受访台邀请。2月1日，她在所罗门群岛会见了总督纳撒尼尔·韦纳和总理德里克·西库阿。她与西库阿讨论了教育、卫生、道路建设及农业合作等议题。除转达陈水扁的祝贺外，她还探讨了在当地举办民主太平洋联盟区域会议的可能性；这一组织层面的倡议，是其双边外交任务之外的工作。（english.president.gov.tw）

民主太平洋联盟（DPU）是在前期筹备和历届国际大会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首届民主太平洋大会于2003年9月21日开幕，汇集了来自24个国家的68名代表；吕秀莲于2004年1月宣布成立筹备委员会。第二届大会于2004年举行，民主太平洋联盟则于2005年8月14日在台北正式成立。吕秀莲是该联盟的发起人及首任理事长。联盟宣示的宗旨以民主、和平与繁荣为核心，同时致力于人权、海洋发展和区域合作。尽管获得政府支持，且有高级官员和立法机构成员参与，民主太平洋联盟仍是非政府组织，而非政府间组织。在成立记者会上，吕秀莲明确区分了联盟的组织性质与许多参与者所担任的政府职务。（english.president.gov.tw）

2005年6月10日，吕秀莲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向在东京举行的民主太平洋联盟亚太区域会议致辞，将教育交流视为开展合作的切实途径。台湾奖学金计划拟资助受奖者在台学习三年，访问学人计划则旨在汇聚政界、学术界、非营利组织和商界领袖，开展专业交流。她还概述了设立妇女发展、海洋发展及防灾中心的计划。这些中心拟承担的职能包括建立女性领导者联系网络、支持海洋研究与资源可持续管理，以及协调应对海啸、地震和台风的工作。拟设立的太平洋网络大学将提供远程教育并共享学术资源。这些介绍阐述的是项目设计和预期职能，而非已经得到验证的区域成效。（english.president.gov.tw）

随后，一些倡议在官方记载中被列为已经开展的活动。在2005年8月的成立记者会上，吕秀莲表示，已从参与国遴选出26名访问学者和专业人士。2006年12月，陈水扁在民主太平洋联盟研讨会的致辞中，将奖学金、访问学人计划、太平洋防灾中心和太平洋妇女中心，以及新成立的太平洋国会连线，列为该组织推动的项目。这些记录证明了人员遴选、组织成立及交流活动的开展；但仅凭这些记录，尚无法确定这些项目在多大程度上促成了学业成就、提高了妇女参与程度，或减少了灾害损失。（president.gov.tw）

政治理念与政策倡议

吕秀莲主张扩大台湾的国际参与，包括以“台湾”名义加入联合国。2007年8月，她公开为以该名义申请加入联合国的公投提案辩护。她的论述将国际代表权与民主自治相联系：2007年9月29日，她在民主进步党干部营发表讲话时表示，民众参与1996年3月23日举行的台湾首次总统直选，已确认台湾的主权国家地位。这是吕秀莲对该次选举的政治解读，而非国际机构对主权作出的认定。她也呼吁民进党与国民党，尽管在入联名称上存在分歧，仍应合作争取加入联合国。（scmp.com）

她对台湾国际角色的阐述借鉴了软实力，她也承认这一概念借自约瑟夫·奈。2006年5月19日，在《软实力：新时代的愿景》新书发表会上，吕秀莲指出，国际地位并非仅取决于领土面积或人口数量。她介绍说，这本书讲述了台湾人民克服贫困、威权统治、外交孤立和军事威胁的历程。在这一论述中，国内政治与经济发展并非与外交政策各自独立，而是为国际影响力提供了资源。（english.president.gov.tw）

吕秀莲为这一概念赋予了独特的五项内涵：人权、民主、和平、爱与高科技。据2001年12月4日的报道，她在与2001年世界和平奖有关的发言中，将这些资源归功于台湾社会的共同努力。她将科技成就与政治价值并列，使其对软实力的理解超出了仅仅诉诸民主正当性的范畴。2010年2月，她在首尔的一次演讲中，再次将软实力描述为吸引他人建立伙伴关系的方式，并将其与剥削和胁迫相对照。这些言论表达了她所倡导的发挥影响力与和平交往的方式，而非对其外交成效的衡量。（news24.com）

她的“蓝色文明”理念将类似的合作观应用于太平洋地区。2005年6月10日，吕秀莲通过电话会议向在东京举行的一场区域会议致辞，呼吁以海洋为中心，将海洋与陆地发展相结合。她将这一愿景与主要围绕经济一体化或集体安全构建的合作安排加以区分。在她的构想中，东西方合作应包括文化与价值观的交流，南北合作则应分享发展经验，并将南太平洋文化融入其中，而非仅将较小的岛屿社会视为援助接受方。（english.president.gov.tw）

这一理念为民主太平洋联盟提供了思想依据，而该联盟的组织建设则是另一项工作。吕秀莲将这一理念与学术交流、技术援助、海洋研究与资源管理，以及备灾等具体建议联系起来。她在2005年的致辞中，将经济、安全、公共卫生和环境问题置于共同的区域框架内。她提出设立海洋发展中心和灾害防治中心，体现了她希望如何以海洋为导向的认同来支持可持续发展与跨境合作；但宣布这些构想，本身并不意味着它们已获落实或取得成效。（english.president.gov.tw）

2008年后的政治与公民活动

吕秀莲卸任后的公民活动包括通过绿色21台湾联盟推动环保工作。2013年1月的新闻报道指出，她在推动新北市反核公投期间担任该联盟的召集人。在1月28日的记者会上，她表示已征集到32,769份连署书，超过提案初始阶段所需的16,000份，并说明下一阶段须在六个月内取得160,000份连署。她呼吁总统马英九与连署民众公开讨论核能政策。华盛顿大学出版社2014年4月发布的一则人物简介将她列为该联盟的总会长；这一记载反映的是她当时在组织中的职务，并不意味着她此后一直担任该职。(taipeitimes.com)

2018年，吕秀莲争取民主进步党（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提名。5月30日，民进党中央常务委员会决定提名立法委员姚文智，角逐市长选举，对手为时任无党籍市长柯文哲及国民党候选人丁守中。随后，吕秀莲办公室发表声明，表明她与民进党划清界限。5月31日接受记者采访时，她表示民进党已与她无关，并称该党已背离创党精神。这些都是公开表达政治疏离的声明；她的办公室当时并未说明，这些表态是否意味着正式退党。(taipeitimes.com)

2019年9月，吕秀莲在喜乐岛联盟支持下争取参选总统，并拟由前南投县长彭百显担任副手，此时上述区别仍具有意义。当时的报道仍称她为民进党党员。民进党中央党部主任陈正德表示，待她代表喜乐岛联盟参选的资格正式确定后，党将依照纪律规定处理；党主席卓荣泰则表达了与她会面的意愿。因此，她参与另一阵营的选举行动，本身并不能证明她先前的告别表态已正式终止其党籍。(taipeitimes.com)

2019年9月17日，吕秀莲登记以连署方式争取参加2020年1月11日的总统选举。这只是取得参选资格的前期程序，并不代表已确定列入选票。尽管获得喜乐岛联盟支持，吕秀莲与彭百显搭档仍须依照独立总统参选人的规定，征集280,384份有效连署。这一门槛相当于2016年立法委员选举选举人总数的1.5%，连署书须于11月2日前提交。(focustaiwan.tw)

2019年11月2日，吕秀莲宣布终止参选，并表示不会将已征集的连署书提交中央选举委员会。她承认连署未能达到参选资格门槛，并感谢支持者。因此，她是在取得列入选票的资格之前，结束了已宣布的参选及连署活动；她并非2020年1月总统选举的正式登记候选人。(taipeitimes.com)

著作、回忆录与传记资料

吕秀莲的《新女性主义》于1974年首次以图书形式出版。WorldCat将其初版著录为由台北幼狮月刊社出版的中文图书，全书258页，并附有英文目录。目录记录列出的并列英文书名为 New Feminism，作者署名为 Hsiu-lien, Annette Lu。这些资料确立了该书的出版沿革，应与她更早形成并公开阐述女权思想的过程区分开来。因此，1974年标志着一个出版史上的里程碑，而非她倡导妇女权利的起点。(search.worldcat.org)

《柔性国力：新时代的愿景》（Soft Power: Vision for a New Era）于2006年出版，当时吕秀莲正担任副总统。5月19日，她在总统府举行的新书发表会上表示，这本书不仅是演讲集；按她的说法，书中也阐释了台湾如何对抗贫困、独裁、国际孤立与军事威胁。因此，这部著作既收录公开演说，也围绕台湾的发展与国际地位提出了更广泛的政治论述。总统府当时发布的消息记载，她承认“软实力”一词借自约瑟夫·奈。作为史料，这本书记录的是吕秀莲在任期间如何阐述自己的施政主张，而非对其施政成效的独立评估。(english.president.gov.tw)

英文自传《为新台湾而奋斗：一个女人从监狱走向权力的历程》（My Fight for a New Taiwan: One Woman’s Journey from Prison to Power）于2014年4月由华盛顿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署名作者为吕秀莲与艾希礼·伊萨瑞，由法学家孔杰荣撰写前言，全书344页，附有28幅插图。这部自传将吕秀莲的家庭背景与求学经历，同她组织妇女运动、参与反对运动、入狱及投身选举政治的经历串联起来。有关监禁、国际倡议活动及政治变革的章节，将她的个人经历置于台湾民主转型的背景之中。书中还附有注释、人名释义表和索引；合著形式及学术性辅助资料并未改变其作为自传叙述的性质。(uwapress.uw.edu)

国史馆于2016年4月出版了吕秀莲的三卷本副总统回忆录《非典型副总统吕秀莲》。第一卷《政党轮替》涵盖2000年至2004年；第二卷《惊涛四年》涵盖2004年至2008年。第三卷《非典型外交》以外交事务为主线，而非另一个独立的任期，记述了十一次出访及其他国际倡议活动。书中议题包括陈水扁与吕秀莲的竞选搭档关系，以及总统交付她处理的人权与科技相关事务。与2014年的自传相比，这套回忆录的结构使其更集中于她担任副总统的八年。(drnh.gov.tw)

使用这些回忆录时，必须区分当事人的陈述与独立佐证。国史馆的内容介绍本身就转述了她对一些政治争议事件的第一人称解释；由官方机构出版，并不意味着这些解释就成了经独立核实的结论。因此，涉及谈话、动机及个人介入事件的回忆，仍应明确归于吕秀莲本人的叙述。选举记录可确立正式选举结果，同期文献与报道有助于重建事件的时间脉络，而独立学术研究则提供分析依据，可用来评估自传中的解释。(drnh.gov.tw)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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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aiwanese vice president is UI law school graduatenews.illinois.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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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tte Lu—feminist vice-president of Taiwanmarxist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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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內外人權救援：展覽手冊nhrm.gov.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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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 unflinching in pursuit of her goalstaipeitimes.com
1997年桃園縣縣長補選zh.wikipedi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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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縣選舉委員會歷任主任委員web.cec.gov.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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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地垃圾攻防　官民過招e-info.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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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統前往桃園縣參訪president.gov.tw
公報內容：民國094年度第13期gazette.tycg.gov.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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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歷任總統president.gov.tw
Lu's election is a victory for the women of Taiwantaipeitimes.com
Vice presidents since 1947english.president.gov.tw
總統參加呂副總統宴請新任總統府人權及科技諮詢委員會餐會president.gov.tw
副總統主持總統府人權諮詢小組第六次全體委員會議president.gov.tw
Vice President Lu Chairs a Preparatory Meeting of the Presidenti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nsulting Committeeenglish.president.gov.tw
「總統府科技諮詢委員會」第四任第一次全體委員會議president.gov.tw
PRESIDENT TREATED, FULLY CONSCIOUS: HOSPITALglobalsecurity.org
Shot President returns to Taiwan hustingsabc.net.au
IFES Election Guide: Taiwanese Presidency 2004 Generalelectionguide.org
Vice President Lu Returns to Taiwan from Journey to South Pacific Alliesenglish.president.gov.tw
Vice President Lu's First Day in the Republic of Nauruenglish.president.gov.tw
Vice President Lu's First Day in the Solomon Islandsenglish.president.gov.tw
Vice President Lu Opens Preparatory Unit for Democratic Pacific Unionenglish.president.gov.tw
President Chen's Address to the 2004 Democratic Pacific Assemblyenglish.president.gov.tw
副總統主持民主太平洋聯盟週年慶president.gov.tw
副總統主持「民主太平洋聯盟」成立大會中外記者會president.gov.tw
Keynote Speech Delivered by Vice President Lu at the DPU: Asia-Pacific Regional Conferenceenglish.president.gov.tw
President Chen's Remarks at the Opening Ceremony of DPU's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Democracy and Congressenglish.president.gov.tw
Allies speak in Taiwan's favor at UNtaipeitimes.com
Vice President Lu Announces Publication of Her Book, Soft Power: Vision for a New Eraenglish.president.gov.tw
A. Lu: A New Era of Soft Powerarchive.upf.org
Lu urges president to clarify nuclear energy policytaipeitimes.com
My Fight For A New Taiwan: Annette Lu’s Journey from Prison to Poweruwpressblog.com
Annette Lu bids DPP farewell after failed mayoral bidtaipeitimes.com
Ex-vice president Lu to run for presidenttaipeitimes.com
Former Vice President Annette Lu enters presidential racefocustaiwan.tw
Annette Lu withdraws presidential bidtaipeitimes.com
非典型副總統呂秀蓮(絕版)drnh.gov.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