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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向力

法向力是接触力中垂直于接触面的分量,用于支撑或约束物体,其大小不一定等于物体的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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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向力是两个物体之间的接触力在接触点处垂直于接触面的分量。在经典力学中,它用于描述地板如何支撑物体、墙壁如何抵抗推力,以及轨道如何引导车辆运动。“法向”意为垂直于表面的方向,并非指普通或典型的方向。法向力通常用 NN 或 FNF_N 表示,在国际单位制中,其大小以牛顿为单位。

定义与方向

在光滑的接触点处,总接触力可以分解为垂直分量和切向分量:

Fcontact=Nn^+Ft,\mathbf F_{\mathrm{contact}}=N\hat{\mathbf n}+\mathbf F_{\mathrm t},

其中,n^\hat{\mathbf n} 是垂直于表面的单位向量,方向从支撑物体指向受力物体;Ft\mathbf F_{\mathrm t} 是切向分量。在初等固体接触问题中,切向分量通常是摩擦力。理想的无摩擦表面只施加法向力。

法向力不一定竖直向上。物体被压在竖直墙面上时,法向力沿水平方向;物体静置于斜面上时,法向力相对竖直方向倾斜;物体沿曲面运动时,法向力的方向会随之改变。如果物体与多个表面接触,每一处接触都可以施加各自的法向力。

对于普通的无黏附接触,法向力是压力:表面之间可以相互推挤,却不能相互拉拢。黏附接触需要更一般的模型,并且可能传递拉伸性的法向力。

物理起源

看似刚硬的表面在承受载荷时也会发生微小变形。其原子之间的相互作用阻碍进一步压缩,从而产生分布在接触区域内的接触力,其中垂直于表面的分量就是法向力。

在微观层面,普通固体对压缩的抵抗涉及电磁学中的相互作用,以及电子的量子行为,包括泡利不相容原理。因此,仅将支撑力描述为两组电荷之间的静电斥力,并不完整。

在实际计算中,通常用弹性变形模型,或更简单的理想刚体模型,来代替这些微观过程。在刚体近似下,法向力由接触物体不能相互穿透这一约束条件及其运动方程共同确定。

法向力的确定

N=mgN=mg 并不是普遍适用的公式。法向力必须根据具体系统的受力、加速度和接触几何关系求得。

根据牛顿运动定律中的第二定律,

∑F=ma,\sum \mathbf F=m\mathbf a,

其中,mm 是物体的质量,a\mathbf a 是物体在惯性参考系中的加速度。将该方程沿垂直于接触面的方向分解,得到

N+∑Fother,n=man,N+\sum F_{\mathrm{other},n}=ma_n,

其中,其他力的分量和 ana_n 均以所选表面法向为正方向确定正负号。

绘制受力图有助于区分法向力、重力、摩擦力、外加力,以及施加在其他物体上的力。

水平面上的物体

对于静置于水平面上的物体,如果没有其他竖直方向的力,

N−mg=0,N=mg,N-mg=0, \qquad N=mg,

其中,gg 是当地由引力产生的重力加速度。

这一等式成立,是因为竖直加速度为零且没有其他竖直方向的力;它并不是法向力定义的一部分。

如果再施加一个大小为 PP 的向下的力,而物体在竖直方向上仍保持静止,则

N=mg+P.N=mg+P.

如果施加的是向上的力 PP,则

N=mg−P,N=mg-P,

前提是物体仍与表面接触。如果维持接触需要 NN 为负值,普通的无黏附表面就无法提供这样的力:物体会脱离表面,此时 N=0N=0。

斜面上的物体

对于位于固定斜面上的物体,若斜面与水平面的夹角为 θ\theta,没有其他力具有垂直于斜面的分量,且物体没有垂直于斜面的加速度,则

N=mgcos⁡θ.N=mg\cos\theta.

重力平行于斜面的分量为 mgsin⁡θmg\sin\theta。摩擦力可以阻碍滑动,但在理想斜面上,它沿切向作用,不直接参与垂直于斜面方向的力平衡。

加速运动的电梯

对于站在电梯内水平体重秤上的人,取向上为正方向。如果人与电梯的竖直加速度为 aa,则

N−mg=ma,N-mg=ma,

因此

N=m(g+a).N=m(g+a).

向上加速会使体重秤的示数增大,向下加速则会使示数减小。在理想自由落体状态下,a=−ga=-g,N=0N=0,尽管重力仍然存在。体重秤测量的是支撑力,通常称为视重,而不是直接测量引力。

曲线运动

沿曲线路径运动的物体,通常具有垂直于瞬时速度方向的加速度。因此,法向力可能不同于仅按平衡重力所求得的数值。

在半径为 rr 的竖直圆形路径最低点,若法向力向上指向圆心,则

N−mg=mv2r,N-mg=\frac{mv^2}{r},

得到

N=mg+mv2r.N=mg+\frac{mv^2}{r}.

在凸起的圆弧形坡顶,法向力向上,而所需的径向加速度向下:

mg−N=mv2r,N=mg−mv2r.mg-N=\frac{mv^2}{r}, \qquad N=mg-\frac{mv^2}{r}.

这些表达式假定只有重力和法向力具有径向分量。如果第二个表达式要求 N<0N<0,那么在没有额外约束装置的情况下,物体就无法继续贴着坡面运动。

与摩擦的关系

在初等干摩擦模型中,最大静摩擦力的大小为

fs,max⁡=μsN,f_{\mathrm s,\max}=\mu_{\mathrm s}N,

滑动摩擦力的大小近似为

fk=μkN,f_{\mathrm k}=\mu_{\mathrm k}N,

其中,μs\mu_{\mathrm s} 和 μk\mu_{\mathrm k} 分别为静摩擦系数和动摩擦系数。

静摩擦力并不总是等于 μsN\mu_{\mathrm s}N。它会在这一极限值以内,调整到阻止相对滑动所需的大小。

这些关系是经验近似。黏附、润滑、表面粗糙度、材料变形、温度和滑动速度等因素,都可能导致无法用固定系数与法向力的乘积来描述的行为。

分布式接触、压强与转矩

真实物体通常在一定面积上接触,而不是在数学意义上的一个点接触。此时,法向载荷以接触压强 pp 的形式分布。对于法向方向处处相同、面积为 AA 的平面接触区域,

N=∫Ap dA.N=\int_A p\,dA.

如果压强均匀,这一关系简化为 N=pAN=pA。对于曲面界面,各处的局部法向不同,法向接触力的合力为

Fn=∫Ap n^ dA.\mathbf F_{\mathrm n}=\int_A p\,\hat{\mathbf n}\,dA.

接触力的作用位置和分布也决定了它们产生的转矩。因此,法向力的作用线不一定经过物体的质心。在涉及倾覆、车轮、轴承和结构支撑的问题中,这一点十分重要。

接触力学研究这些分布及相关变形。刚体模型可以在不求解接触力分布的情况下确定某些接触合力,但对于具有多个支撑的系统,可能需要考虑变形和材料性质,才能确定各支撑如何分担载荷。

功与能量

力对物体做功的瞬时功率,等于该力与其作用点速度的标量积。对于与固定、光滑、刚性表面的理想接触,作用点速度沿表面切向,而法向力与之垂直。因此,在这一理想化模型中,法向力不做功。

不过,法向力做的功并不总是零。运动平台可以通过法向力抬升物体,向物体传递能量。发生变形的接触也可以储存弹性势能,或在碰撞过程中耗散能量。不做功这一结论取决于接触处的运动和约束条件,而不只是因为这个力被称为法向力。

与重力及作用力—反作用力的区别

重力与法向力属于不同的相互作用。重力可以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起作用,而法向力需要接触相互作用。

对于静置在桌面上的一本书,向上的法向力与向下的重力相互平衡,但它们不是牛顿第三定律中的一对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因为两者都作用在书上。桌面对书施加的力所对应的反作用力,是书对桌面施加的力。地球对书施加的引力所对应的反作用力,是书对地球施加的引力。

更一般地说,两个物体相互施加的法向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至于其中任一物体是否处于平衡状态,则取决于作用在该物体上的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