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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U 自由文档许可证

GNU 自由文档许可证是一种用于手册等文档的著佐权许可证,允许在规定条件下复制、修改及商业再分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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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U 自由文档许可证(GFDL)是自由软件基金会(FSF)发布的一种著佐权许可证,适用于手册、教科书及其他文档作品。只要满足许可证的要求,使用者就可以复制、再分发和修改受其保护的作品,包括用于商业用途。这些要求包括保留许可声明、以 GFDL 许可修改后的版本,以及在规定情形下提供可编辑的副本。与许多其他自由内容许可证不同,GFDL 还允许作者将某些非技术性章节指定为不可修改的章节,并要求在印刷副本的封面或封底上刊载简短文字。

目的与法律基础

GFDL 是在 GNU 计划中制定的,旨在使文档享有与自由软件许可证赋予软件的自由相当的自由。其明示目的包括:确保手册无论是否经过修改,都能被复制和再分发,同时保留对作者和出版者的署名与认可,但不暗示他们认可后续的修改。

该许可证以著作权为法律基础。著作权人授予通常需要获得授权才能行使的权限,同时对这些权限的行使附加条件。因此,以 GFDL 许可的作品并不属于公有领域:其著作权仍然有效,除非另有法律上的许可,否则再分发必须遵守适用的许可条款。

尽管 GFDL 主要为软件手册而设计,但它也可适用于其他文字作品,不受主题或载体的限制。它与主要面向软件的 GNU 通用公共许可证(GPL)不同。将 GFDL 应用于某本手册,并不会自动使手册所描述的软件也适用 GFDL,反之亦然。

“自由”指的是授予的权限,而非价格。副本可以出售,许可证也明确允许商业出版。

制定历程与版本

自由软件基金会于 2000 年 3 月发布了 1.1 版,于 2002 年 11 月发布了 1.2 版,并于 2008 年 11 月发布了 1.3 版。

1.2 版完善了有关复制、修改及相关事项的条款。1.3 版除其他修订外,还增加了在某些违规行为得到纠正后恢复权利的机制,以及一项适用范围严格限定的条款,允许符合条件的协作网站以另一种许可证重新发布内容。

作品的许可声明决定了可以使用哪些版本。如果声明指定某个版本“或任何后续版本”,接受者可以选择该版本,也可以选择自由软件基金会发布的后续版本。如果声明仅指定一个版本,则不授予这种选择权。如果没有指定版本号,许可证允许选择自由软件基金会发布的任何非草案版本。

这些区别十分重要,因为新版本许可证的发布并不会自动改变所有现有文档所附带的权限。

主要权限与义务

复制与再分发

GFDL 允许以任何载体进行逐字复制,无论是否用于商业用途。副本必须完整载有许可证、著作权声明,以及将该许可证应用于作品的声明。分发者不得施加 GFDL 所允许范围以外的额外限制。

许可证还禁止使用技术措施,妨碍或控制他人阅读或进一步复制所制作或分发的副本。这项规定针对的是对文档接受者施加的限制,并不是要求将所有私人持有的副本向公众开放。

修改后的版本

修改后的版本通常必须以 GFDL 发布。相关要求包括保留指定声明、按照许可证规定注明作者身份、保留指定的恒定章节,以及记录修改历史。

除非先前的出版者允许沿用原题名,否则修改后的版本通常需要使用不同的题名。其扉页必须列明修改负责人和出版者,并按许可证要求列出原作者。题为“致谢”或“献辞”的章节受到特别的保留保护,而题为“背书”的章节则必须从修改后的版本中删除。

这些条件使 GFDL 有别于宽松许可证;后者允许以实质上不同的条款再分发改编作品。

透明副本与不透明副本

许可证区分以下两类副本:

  • **透明副本:**采用有文档说明的格式、可由机器读取,并且适合使用普遍可得的工具直接编辑的副本。
  • **不透明副本:**不符合上述条件的副本,包括采用妨碍修改的格式或组织方式的副本。

这种区分取决于可编辑性和结构,而不仅仅是文件扩展名。纯文本以及经过适当编排的标记语言源文件或排版源文件,都可以符合透明副本的条件。主要用于最终显示或输出的文件,即使其格式已有公开文档说明,也可能属于不透明副本。

出版或分发超过 100 份不透明副本时,分发者必须随附一份机器可读的透明副本,或者提供一个指定的网络地址,供人下载不夹带额外材料的完整透明副本。采用网络访问方式还须承担持续提供下载的义务,通常至少持续到该版最后一次分发后的一年。

这项要求与软件许可中提供源代码的要求目的相近:接受者应当能够获得在实际使用中可编辑的作品形式。

恒定章节与封面文字

GFDL 有两项独特机制:恒定章节和封面文字。两者都不是强制要求;文档可以明确声明不设恒定章节或封面文字。

恒定章节

恒定章节是被指定的“次要章节”:即具有标题的附录或正文前章节,内容仅涉及作者或出版者与文档整体主题或相关事项之间的关系。它不得包含直接属于文档实质主题的内容。

例如,在软件手册中,作者对软件出版所持哲学立场的阐述可能符合条件;而软件使用说明不会仅仅因为作者希望防止其被修改,就成为符合条件的内容。

经有效指定后,恒定章节的正文和标题都必须在修改后的版本中原样保留。这种保护也影响翻译:以译文替换恒定章节,须取得其著作权人的特别许可,但可以在保留原文的同时添加译文。

封面文字

许可声明可以指定一段不超过五个词的封面文字,以及一段不超过 25 个词的封底文字。

如果出版超过 100 份印刷副本,或采用通常带有印制封面的其他载体的副本,且许可声明要求刊载封面文字,就必须在封面和封底上刊载相应文字。许可证还规定了出版者标识、题名呈现方式,以及无法在封面或封底上清晰容纳的文字应如何放置等要求。

这些条款反映出,GFDL 源于书籍篇幅的手册和印刷出版,而非仅仅面向在线文档。

文档合并与许可证兼容性

GFDL 对修改或合并后的文档,与由独立作品组成的合集或汇集体作出了区分。

将多份 GFDL 文档合并成一份衍生文档,必须遵守有关修改后版本的条件。除其他要求外,合并后的作品必须保留原文档的恒定章节,并对标题重复的章节作出适当处理。

相比之下,将独立作品放入同一合集或存储介质,并不一定使每部作品都受 GFDL 约束。许可证包含有关合集和汇集体的条款,以保留这种区别。

GFDL 通常不能与其他自由内容许可证互换使用。仅以 GFDL 提供的材料,通常不能被纳入仅以 GPL 或知识共享署名—相同方式共享许可证(CC BY-SA)分发的衍生作品。此类使用需要另行获得许可、采用双重许可,或依据适用的特别条款。共享目标相近,本身并不意味着在法律上兼容。

协作网站与 2009 年的许可迁移

GFDL 在维基百科及其他协作式参考资料项目的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它的著佐权结构支持公众复制和修改内容,但其要求是围绕文档设计的,而不是面向规模庞大、持续编辑的网站。在重用简短摘录或单个媒体文件时,保留声明并附上完整许可证可能十分繁琐。

1.3 版为符合条件的“大规模多作者协作网站”引入了一项有时间限制的重新许可机制,允许在 2009 年 8 月 1 日之前,以 CC BY-SA 3.0 重新发布符合条件的材料。

这项许可的适用范围有限,并不意味着可以将任意 GFDL 作品转换为其他许可。其条件之一是:对于最初在别处发布、后来纳入协作网站的材料,必须没有封面文字或恒定章节,而且必须在 2008 年 11 月 1 日之前就已纳入该网站。

维基媒体各项目在 2009 年的许可转换中使用了这一机制。因此,维基媒体的大量文字内容开始以 CC BY-SA 提供,同时在适用情况下保留 GFDL 许可。这一机制并未使所有 GFDL 作品都普遍兼容 CC BY-SA,而且原有的重新许可期限已经届满。

批评与实际局限

围绕 GFDL 的主要争议,集中在其保留要求与不受限制的改编之间的关系。

批评者认为,恒定章节限制了修改作品的自由,而且可能迫使后续版本保留与其新用途无关的陈述。支持者则认为,这些章节可以在允许修改文档实质内容的同时,保留作者的立场及与署名有关的材料。

Debian 计划区分了包含不可修改章节与不包含此类章节的 GFDL 作品。其立场是:不含此类章节的作品可以满足其自由软件指导方针,而要求保留此类章节的作品则不能。

其他实际局限包括:

  • **许可证负担:**分发一小段摘录,可能需要附上篇幅长得多的许可证全文。
  • **合并困难:**必须保留的声明、章节保留要求,以及不同的许可条款,可能使组合作品的创作更加复杂。
  • **面向印刷的要求:**有关封面和扉页的规定,对于小型数字资源或持续更新的网站而言不太适用。
  • **提供可编辑副本的义务:**大规模分发不透明格式的副本时,需要另行安排提供透明副本。

GFDL 对 GNU 手册及其他以该许可证发布的文档仍然具有重要意义。其权限与义务取决于具体文档的许可声明,包括适用版本,以及任何指定的恒定章节或封面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