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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che 许可证

Apache 许可证是一种宽松的自由及开源软件许可证,允许复用和再分发,要求保留指定声明,并明确授予专利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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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che 许可证是由 Apache软件基金会(ASF)维护的一种宽松软件许可证。它允许使用、复制、修改和再分发软件,包括将其用于专有产品,但须遵守有关许可证声明、署名和修改标识的条件。目前主要使用的版本是 Apache 许可证 2.0 版,其中还包含贡献者明确授予的专利许可。该许可证广泛用于 ASF 项目内外的开源软件。

历史与地位

该许可证随着 Apache HTTP Server 项目的发展而演进。早期版本包括 Apache 许可证 1.0 版和于 2000 年发布的 1.1 版。2.0 版于 2004 年 1 月发布,修订后的条款明确了再分发要求,规范了贡献的提交,并加入了明确的专利条款。

2.0 版被开放源代码促进会认可为开源许可证,也被自由软件基金会认可为自由软件许可证。这些分类关注的是接收者享有的自由和许可证的条款,而不是软件副本是否必须免费分发。

2.0 版的 SPDX 标识符为 Apache-2.0。软件包数据交换规范(SPDX)标识符为软件包元数据、源文件和软件清单中的许可证提供标准化标记。早期 Apache 许可证版本各有独立的标识符,不应将其视为与 2.0 版可以互换。

许可权限与范围

著作权许可

根据 2.0 版,每位贡献者均授予永久、全球性、非独占且免许可费的著作权许可;许可证将该许可描述为在遵守其条款的前提下不可撤销。授权范围包括复制、创作衍生作品、公开展示、公开表演、再许可,以及以源形式或目标形式分发作品及其衍生作品。

这些权限允许以下活动:

  • 将软件用于个人或商业用途。
  • 为内部用途修改软件,而不公开修改内容。
  • 分发原始或修改后的副本。
  • 将受该许可证约束的代码整合到更大的产品中,包括专有软件。
  • 就副本、支持、担保或相关服务收费。

该许可证通常不要求分发者公开源代码。与著佐权许可证不同,它不要求整个衍生作品继续采用同一许可证。不过,为修改部分或更大的产品附加不同条款,并不能免除其中采用 Apache 许可证的材料仍须履行的义务。

源形式与目标形式

该许可证对“源形式”(Source)的定义较为宽泛,指适合进行修改的首选形式。这可以包括软件源代码、文档源文件和配置文件。“目标形式”(Object)则包括通过机械转换或翻译产生的形式,例如编译后的代码和生成的文档。

许可证对“衍生作品”(Derivative Works)的定义不包括仍可与获许可作品分离的作品,也不包括仅链接到其接口或仅按名称绑定到其接口的作品。这一区分有助于界定许可证的适用范围,但特定组合在法律上如何定性,也可能取决于适用的著作权法。

再分发要求

2.0 版第 4 条规定了核心的再分发条件。无论作品或衍生作品是否经过修改,也无论以源形式还是目标形式分发,这些条件均适用。

许可证副本与修改声明

接收者必须获得一份 Apache 许可证副本。分发者还必须确保修改过的文件带有醒目声明,说明这些文件已被更改。这一要求旨在标明修改,并不意味着普遍要求公布详细的修改历史或披露修改后的源代码。

保留声明

在所分发衍生作品的源形式中,分发者必须保留原作品源形式中的著作权、专利、商标和署名声明。与衍生作品任何部分均无关的声明可以不予保留。

这一要求与提供许可证文本的义务不同。仅提供许可证本身,不一定能满足所有适用的声明保留要求。

NOTICE 文件

如果原作品包含 NOTICE 文本文件,所分发的衍生作品必须包含该文件中相关署名声明的可读副本。许可证允许将这些声明放在以下一个或多个指定位置:

  • 随衍生作品一同分发的 NOTICE 文件中。
  • 随作品提供的源代码或文档中。
  • 衍生作品生成的显示界面中,通常展示此类第三方声明的位置。

与衍生作品无关的声明可以省略。NOTICE 的内容仅供告知,不会修改许可证。可以添加其他署名声明,但这些声明不得被理解为改变许可证的条款。

Apache 许可证本身并不要求每个项目都创建 NOTICE 文件。只有当获许可作品包含此文件时,才会产生相应的再分发义务。

专利条款

2.0 版包含每位贡献者明确授予的专利许可。其范围涵盖贡献者有权许可、且必然会因单独使用该贡献者的贡献,或将该贡献与其所提交至的作品结合使用而受到侵犯的专利权利要求。

该授权包括制造、委托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及以其他方式转让作品的权利。授权范围是有限的:它并不涵盖贡献者持有的所有专利,也不保证第三方不持有任何相关专利。

许可证还包含专利许可终止条款。如果接收者对任何实体提起专利诉讼,包括提出交叉诉讼请求或反诉,指控该作品或其中包含的某项贡献构成直接或帮助性专利侵权,则根据 Apache 许可证就该作品授予该接收者的专利许可,自起诉之日起终止。

这一条款针对的是上述特定专利授权;其措辞并未规定所有著作权许可均自动终止。

贡献与商标

提交贡献

除非明确另有声明,著作权人或其授权代表有意提交以纳入作品的贡献,均依照 Apache 许可证提交,不附加额外条款或条件。许可证对提交行为的定义包括通过项目邮件列表、源代码版本控制系统和问题跟踪系统进行的某些交流。

以书面形式醒目标注为“非贡献”(Not a Contribution)的交流不在该定义之内。许可证也保留了有关贡献的单独协议的效力。因此,项目采用的贡献者许可协议是一份独立文件,而非 Apache 许可证对所有项目统一施加的要求。

商标限制

许可证并未授予普遍使用贡献者商号、商标、服务标志或产品名称的权限。它允许在描述作品来源和复制 NOTICE 内容所合理必需的范围内使用这些名称和标志。

因此,获准再分发代码,并不自动意味着获准以原项目的名称或标志推广修改后的产品。著作权许可与商标使用许可涉及不同的权利。

与其他许可证的兼容性

许可证兼容性关注的是:能否将采用不同许可证的材料组合并分发,同时满足所有适用条件。

自由软件基金会认为,Apache 许可证 2.0 版与 GNU 通用公共许可证(GPL)第 3 版兼容。因此,采用 Apache 许可证的代码可以纳入以适当方式采用 GPLv3 许可的组合作品,但仍须遵守 Apache 许可证的条件。

该组织同时认为,Apache 许可证 2.0 版与仅限 GPL 第 2 版的许可不兼容。这一区别对标明为“GPL-2.0-only”的软件尤为重要,此类软件不同于许可证允许采用较新 GPL 版本的软件。与 GPLv3 兼容也不意味着可以直接将受 GPLv3 约束的材料改用 Apache 许可证 2.0 版再分发。

与 MIT 许可证及常见的 BSD 许可证相比,Apache 许可证 2.0 版对专利、贡献、修改和署名作出了更详细的规定。它们通常都被归类为宽松许可证,但具体义务有所不同。

使用与局限

采用 Apache 许可证 2.0 版的项目包括 Apache Hadoop、Apache Spark 和 TensorFlow。该许可证并不限于 ASF 开发的软件使用,项目采用该许可证也不意味着它成为 ASF 项目。

该许可证不包含因网络使用而须披露源代码的要求。将修改后的软件作为托管服务运行,并不会仅因用户通过网络与之交互,就产生依据本许可证公开其源代码的一般义务。

作品按“原样”(AS IS)提供,不附带任何担保或条件,除非适用法律另有要求,或书面协议另有约定。许可证也对贡献者的责任作出限制,但须遵循其中列明的例外情形。分发者可以自行承担提供支持、担保、赔偿或其他责任义务,而不能代表其他贡献者承担这些义务。

最后,项目的主要许可证并不能证明其捆绑的每个组件都采用相同条款。依赖项、单独许可的文件、文档及其他资源可能各自附带不同条件。Apache 许可证仅在贡献者授权范围内授予权利;它既不能证明某个发行包中所有材料的权利归属,也不能排除第三方提出知识产权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