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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

喇嘛是藏传佛教传统中的精神导师,这一称号表示宗教权威,不一定意味着出家或获认定为转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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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是藏传佛教及喜马拉雅地区、内亚相关宗教传统中的精神导师。藏语 bla ma 大致对应梵语的古鲁,意为老师或精神导师。这个称号的用法不尽相同:它可以指修行有成者、负责传承某一法脉的导师,也可泛指佛教教职人员。喇嘛不一定是僧人、获认定的转世导师或寺院住持。苯教也使用这一称号;苯教是有别于佛教的西藏宗教传统,但在制度和仪式形式上与佛教有许多共同之处。

含义与适用范围

Bla ma 通常译为“上人”或“尊贵的导师”。在宗教实践中,其意义与其说在于固定的等级,不如说在于师生关系。一个人可能因学识、禅修训练、获准传法、得到认可的修行成就,或在宗教传承中承担的职责而被视为喇嘛。

各西藏宗教传统并没有一个统一授予这一称号的权威机构。它的用法因教派、地区和机构而异。在某些情境下,这一称号仅用于特别受尊敬的导师;在另一些地方,它则是对宗教修行者的普通称呼。在某些社群中,完成长期闭关是获得喇嘛身份认可的一条途径,但这并非普遍要求。

因此,这个词并不指一种统一的教职。它既可用于正式获任命的导师,也可用于主要凭借自身修学经历及其与学生的关系而拥有权威的修行者。

宗教职能

喇嘛可以讲授佛教教义、解释经典、指导冥想、主持仪式,并提供宗教修行方面的教导。这些职能都在佛教的整体框架内展开,包括持守戒行、从痛苦中解脱,以及培养智慧与慈悲。

喇嘛在金刚乘中的作用尤其重要,因为许多修法须由具备资格的导师传授,而不能仅凭书面指导学习。传承通常分为三种形式:

  • 灌顶:通过仪式获得修习某一密法的资格,通常伴随与该修法相关的誓约。
  • 口传:由获授权的导师诵读文本,以口授方式传承该文本。
  • 教授:讲解如何理解和实际修习某一法门。

这三类传承有所区别,但也可能在同一场合中一并传授。接受灌顶并不一定意味着已经获得相关修法所需的全部指导。

喇嘛也可以教授不限于密法灌顶范畴的内容,如佛教伦理学、哲学论证、慈悲,以及大乘佛教的教义。因此,并非所有教学关系都是密乘中的上师与弟子关系。

传承与师生关系

喇嘛权威的一个核心基础是传承,即由历代导师相续组成的法脉;人们认为,教义、举行仪轨的许可及实修指导正是通过这一法脉传下来的。传承将当代的教导与早期祖师联系起来,而在佛教的叙述中,它最终可追溯至诸佛或其他具有权威的教法来源。

学生的“根本上师”,是指被认为对其修行成长尤为重要的导师。这一称谓不一定指最早遇到的老师,也不一定指宗教机构中地位最高的老师。修行者可以向多位喇嘛学习,并从不同的喇嘛处接受不同传承。

在西藏金刚乘的一种虔敬与禅修实践——上师瑜伽中,修行者观想导师与觉悟功德无二无别。这是一种宗教实践和教义理解,并不只是宣称拥有某种头衔就能使人绝无过失。传统中关于导师的论述也列举了导师应具备的条件,如戒行、学识、慈悲,以及对所传修法的熟练掌握。

与相关称号的区别

几个常与喇嘛联系在一起的称谓,指的是不同类型的宗教身份:

  • 比丘或比丘尼指一个人的受戒身份,以及其依照佛教戒律传统——律藏——所承担的义务。并非所有出家受戒者都担任喇嘛,也并非所有喇嘛都已出家。有些喇嘛是已婚的在家修行者。
  • **转世喇嘛**指在某一传统中被认定为前代大师转世或化现的人。许多转世喇嘛会成为导师,但被认定为转世者与具备为人师表的资格并不是一回事。
  • 仁波切意为“珍贵者”,是用于许多获认定的转世导师及其他备受尊敬的宗教人物的敬称。它并不与喇嘛完全同义。
  • 格西和堪布视机构而定,可涉及学术资格,也可涉及教学、住持等职务。它们并不构成一套适用于所有喇嘛的统一等级体系。

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是特定的历史制度,并非普遍适用于喇嘛的称号。例如,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属于一个特定的传承世系;“达赖喇嘛”并不意味着所有佛教社群的领袖。

喇嘛这一角色本身并不限于男性。女性也曾担任传承导师、禅修指导者和宗教权威,不过她们在宗教机构中获得的机会在历史上有所不同。

历史与地域发展

喇嘛地位的重要性,是随着印度佛教教法传入西藏而逐渐形成的。这一传播始于公元第一个千年,并延续于后来的译经及宗教复兴时期。印度导师与西藏译师通过亲授指导所形成的网络,传播哲学典籍、僧团制度和密宗修法。

藏传佛教的主要传统——宁玛派、噶举派、萨迦派和格鲁派——各自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体系,将学术研习、闭关训练、仪轨传承和宗教机构的领导相结合。它们都重视导师,但并不采用统一的导师认定制度。

随着西藏形式的佛教向外传播,这一称号及相关宗教角色也在不丹、尼泊尔、印度喜马拉雅地区、蒙古和俄罗斯部分地区确立下来。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藏传佛教社群还在其他许多地区设立了教学中心。在这些地方,“喇嘛”既可以指西藏导师,也可以指具有其他背景、但在西藏传承体系内接受训练并获得授权的导师。

“喇嘛教”与术语使用

较早的欧洲语言著作常将西藏和蒙古地区的佛教称为喇嘛教,以突出宗教导师的重要地位。这个术语容易产生误导,使人以为它是一种主要由教职人员界定的独立宗教,而非以佛教教义、经典和修行为根基的传统。

当代学术研究通常更倾向于使用“藏传佛教”,或某一具体地域传统、宗教机构传统的名称。在讨论历史术语及早期文献对这些社群的描述时,“喇嘛教”一词仍有其相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