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家:硅谷大放血》是一部2019年的美国纪录电影,由亚历克斯·吉布尼执导,讲述了伊丽莎白·霍姆斯创办的血液检测公司Theranos的崛起与崩溃。影片结合访谈、档案资料以及在公司内部拍摄的影像,探讨了Theranos如何在其技术存在根本性问题的情况下,仍能吸引投资者、获得有影响力人士的支持,并赢得正面的媒体报道。影片片长约119分钟,于2019年圣丹斯电影节首映,并于2019年3月18日在HBO电视网首播。
主题与历史背景
Theranos宣称,只需通过指尖采血取得极少量血样,就能开展多种实验室检测。按照其宣传,这将成为一种比传统采血方式创伤更小、更便捷易得的替代方案。霍姆斯因此成为备受瞩目的科技创业者,这家非上市公司的估值也一度达到约90亿美元。
纪录片追踪了这些公开承诺与公司实际能力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影片介绍了Theranos专有检测设备遇到的困难,以及公司在许多检测中使用常规实验室设备的情况。在叙述这些技术问题的同时,影片也呈现了笼罩公司业务的保密氛围,以及员工承受的压力。
约翰·卡雷鲁自2015年起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的报道,推动了Theranos问题的曝光。此后,公司受到监管审查,商业合作关系也相继破裂,最终于2018年解散。影片问世时,针对霍姆斯及Theranos前高管拉梅什·“桑尼”·巴尔瓦尼的刑事审判尚未进行;因此,它记录的是丑闻如何浮出水面,而非最终的司法处理结果。
内容与受访者
影片围绕霍姆斯作为发明家和远见卓识者的公众形象展开。通过她的演讲、访谈以及出席公司活动的影像,影片展示了她如何向外界描绘Theranos的宏大目标。她对史蒂夫·乔布斯形象的借鉴,包括身穿黑色高领衫、强调颠覆性创新,构成了影片考察创业者自我呈现方式的一部分。
对前员工的访谈,则从另一角度呈现了公司内部的日常工作。受访者包括埃丽卡·张和泰勒·舒尔茨,他们讲述了对检测操作的担忧,以及质疑管理层时面临的困难。卡雷鲁介绍了自己的调查过程,而此前报道过霍姆斯的记者则帮助解释了她最初为何能获得如此多的正面关注。
纪录片也考察了那些具有影响力的支持者所发挥的作用。影片并未仅仅将Theranos视为一个失败的技术项目,而是追问:个人信誉、显赫的人脉关系以及富有吸引力的使命,如何会取代对底层技术的独立审查。
纪录手法
吉布尼将调查报道与对说服力和信念的考察结合起来。影片把面向公众的宣传材料与员工的回忆、对实验室问题的解释并置,使公司对外形象与内部运作之间的落差成为全片叙事结构的核心。
计算机生成的动画展示了公司设想中的设备及其机械运行问题。这些片段让原本不为外界所见的技术流程变得更容易理解,而访谈则提供了必要的背景,帮助观众区分公司的承诺与其已经证实的能力。
影片还引入了与托马斯·爱迪生的历史比较,通过这位著名发明家的宣传手法,探讨夸大、雄心与欺骗等问题。这种类比是一种阐释手段,并非断言两人的生涯具有同等性质。
主题与范围
影片的一个主要主题,是鼓舞人心的技术进步叙事与支撑这种叙事所需的证据之间的关系。Theranos的承诺不能仅靠一场引人入胜的产品演示来兑现,更有赖于可靠的实验室检测表现,而这直接关系到患者的诊疗。影片将对未来可能性的宣传与诊断所要求的严谨性加以对照。
另一个主题是机构问责。纪录片考察了投资者、董事会成员、记者及商业合作伙伴如何回应霍姆斯的说法,也呈现了员工如何尝试提出疑虑。因此,影片关注的不只是某一位创始人,也包括那些帮助维系公司公信力的组织机构。
尽管影片使用了大量霍姆斯的影像资料,却没有收录她针对吉布尼调查所作的新访谈。因此,影片对她动机的描述,是依据已有影像、其他参与者的证言以及导演的解读构建而成的,而非通过直接了解她内心的想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