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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 / 地球科学 / phosphate-rock

磷矿石

磷矿石是富含磷酸盐矿物的天然矿物原料,主要开采用作生产磷肥的主要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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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肥料上升流风化作用氨pHDNA三磷酸腺苷磷矿石

磷矿石是一种天然形成的矿物原料,其磷含量达到经济利用价值,主要用于制造肥料。其中的磷通常赋存于磷灰石族矿物中。这一名称指的是一种商品原料,而非单一矿物或成分固定的岩石:磷矿石既可以是沉积成因的,也可以是火成成因的,其品位、杂质和加工特性差异很大。它是农业用磷最主要的原生来源,也是工业磷化工的重要原料。

成分与术语

商业开采的磷矿石大多含有属于磷灰石族的磷酸钙矿物。其通式可写为 Ca5(PO4)3(F,Cl,OH)\mathrm{Ca_5(PO_4)_3(F,Cl,OH)},不过天然磷灰石中常有其他元素和化学基团参与的类质同象替代。

在沉积矿床中,主要的磷酸盐矿物通常是含碳酸根的氟磷灰石,常称为碳氟磷灰石。碳酸根替代及其他结构变化会影响其溶解性和加工适用性。火成矿床则更常含有结晶较好的氟磷灰石。

含磷矿物与石英、黏土、方解石、白云石及其他矿物以不同比例共存。这些伴生物质既影响磷的回收量,也影响将矿石转化为有用产品的成本。

以下几个相关术语需要加以区分:

  • 磷矿石:广义的商业术语,指开采所得或经过加工的含磷矿物原料。
  • 磷块岩:通常指显著富集磷酸盐矿物的沉积岩。不同地质分类体系对这一术语的用法和成分界限规定不一。
  • 磷精矿:从开采出的矿石中分离掉部分无用矿物后得到的富集产品。
  • 磷矿粉:尤其在农业语境中,常指经过细磨、供直接施用而非化学转化的磷矿石。

磷含量的表示方法

磷矿石的磷含量通常以五氧化二磷 P2O5\mathrm{P_2O_5} 的质量百分比表示。这是一种分析结果的表示惯例,并不意味着矿石中含有游离的五氧化二磷。

近似换算关系为:

mass fraction of P=0.4364×mass fraction expressed as P2O5.\text{mass fraction of P} = 0.4364 \times \text{mass fraction expressed as } \mathrm{P_2O_5}.

因此,含 30% P2O5\mathrm{P_2O_5} 的精矿,其元素磷的质量分数约为 13.1%。

一种较早使用的商业指标是骨磷酸钙含量,简称 BPL,即以等量磷酸三钙 Ca3(PO4)2\mathrm{Ca_3(PO_4)_2} 表示磷含量。其近似关系为:

%BPL≈2.185×%P2O5.\%\mathrm{BPL} \approx 2.185 \times \%\mathrm{P_2O_5}.

仅凭上述任何一种指标都无法确定商业价值。矿物反应活性、粒度、水分以及有害组分的含量也很重要。

地质成因

沉积矿床

商业生产的磷矿石大部分来自沉积矿床。许多此类矿床形成于海洋环境,磷通过生物生产、有机质分解、沉积物中的化学过程以及矿物沉淀等相互作用而富集。

在某些环境中,上升流带来富含营养物质的水体,支持较高的生物生产力。有机物沉降并分解时,磷被释放到沉积物孔隙水中。在适宜条件下,磷会进入自生磷酸盐矿物,即在沉积物内部形成、而非从外部搬运而来的矿物。

随后的成岩作用可使磷重新分布,并促进磷灰石形成。水流和波浪的再搬运作用可能带走较细的沉积物,使磷酸盐颗粒、结核、生物骨骼碎屑及磷酸盐化物质富集。反复的沉积、暴露和再搬运可形成具有经济价值的矿层。

并非所有海相磷块岩都具有相同成因,单有高生产力也不能保证矿床形成。沉积速率、水体化学性质、保存条件以及后期地质演化同样重要。

火成矿床

火成磷矿床中的磷灰石是在岩浆形成和演化过程中富集的。这类矿床尤其与某些碱性火成杂岩体及碳酸岩有关;碳酸岩是一类主要由碳酸盐矿物组成的特殊火成岩。

这些矿床的原矿含磷量可能低于某些沉积矿床,但经选矿后可以获得高品位磷灰石精矿。其杂质组成与沉积矿石不同,不过,无论哪种成因都不能保证特定的产品质量。

风化与次生富集

风化可改变既有的含磷岩石,有时还会通过移除更易溶解的组分来提高其磷含量。风化也可使原生磷酸盐转化为次生矿物。

一些规模较小的矿床由富磷动物排泄物,尤其是海鸟粪,与下伏的石灰岩等岩石发生反应而形成。这些矿床在某些地区曾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但与主导现代供应的大型沉积和火成磷矿资源不同。

开采与选矿

磷矿石采用露天或地下开采,具体取决于矿床的埋深、厚度、形态及围岩条件。许多大型沉积磷矿采用露天开采,而在其他一些地质环境中,地下开采则十分重要。

原矿在销售或进行化学转化之前,通常需要经过矿物加工,即选矿。加工过程可包括:

  • 破碎与磨矿:减小粒度,使磷酸盐矿物单体解离。
  • 洗矿与擦洗:去除黏土,打散结合松散的物料。
  • 筛分与分级:根据粒度或沉降特性分离颗粒。
  • 泡沫浮选:利用表面性质差异,将磷酸盐矿物与硅质或碳酸盐矿物分离。
  • 磁选:用于磷灰石与磁性矿物共存的情况。
  • 煅烧:在特定情况下,改变或去除某些组分。

适宜的工艺组合取决于矿石性质。富含碳酸盐的矿石可能难以选别,因为磷灰石和碳酸盐矿物对浮选药剂的响应可能相似。矿物的细粒嵌布以及富黏土物料也可能降低回收率,或增加用水量和药剂需求。

因此,不能仅凭总磷含量评价一座矿山。可回收比例、精矿质量、废物产生量、基础设施和加工成本,都是决定其经济可行性的关键因素。

肥料与化学品生产

湿法磷酸

磷矿石最大的工业用途是与硫酸反应生产磷酸。在广泛采用的二水法工艺中,氟磷灰石的理想化反应式为:

Ca5(PO4)3F+5H2SO4+10H2O→3H3PO4+5CaSO4⋅2H2O+HF.\mathrm{Ca_5(PO_4)_3F + 5H_2SO_4 + 10H_2O \rightarrow 3H_3PO_4 + 5CaSO_4\cdot 2H_2O + HF}.

由于矿石存在类质同象替代并含有其他矿物,实际工业反应更为复杂。其他工艺则会生成不同水合形态的硫酸钙。

硫酸钙副产物称为磷石膏,需从酸液中分离。含氟化合物通过工艺水系统和气体处理系统进行控制;部分生产设施还回收含氟产品。

磷酸用于制造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等肥料,这些产品通过磷酸与氨反应制得。磷矿石也可用硫酸处理,制成普通过磷酸钙,或用磷酸处理,制成重过磷酸钙。

农业直接施用

某些磷矿石可细磨后直接施入土壤。其效果取决于矿物反应活性、粒度、作物特性、降雨量及土壤条件。

在酸性土壤中直接施用反应活性较高的沉积型磷矿石,通常更为有效。较低的酸碱度以及溶解态钙和磷酸盐的移除,有利于矿物持续溶解。在中性或碱性土壤中,或者矿石反应活性较低时,磷的释放速度可能过慢,无法满足作物需求。

因此,总磷含量并不等于植物可立即利用的磷含量。直接施用的磷矿粉与水溶性磷肥并非在所有条件下都能相互替代。

其他工业用途

磷矿石经适当加工和提纯后,也可为饲料用磷酸盐和工业磷酸盐产品提供磷源。

另一条高温工艺路线是在二氧化硅存在的条件下,于电炉中用碳还原磷矿石,生产单质磷。这一路线需要消耗大量电能,其面向的市场也不同于普通肥料生产。

历史发展与经济重要性

19 世纪,农业需求增长以及过磷酸钙制造技术的发展,为矿物磷酸盐创造了庞大市场。骨骼和鸟粪等早期磷源逐渐不足以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磷矿石因而逐步成为主要的工业原料。

磷矿石对农业的重要性源于磷的生物学功能。磷是脱氧核糖核酸、核糖核酸、膜磷脂和三磷酸腺苷的组成元素。作物收获会将磷带离农田,因此需要持续管理养分投入和流失。

主要磷矿生产地区包括北非、中国、美国、中东及欧亚大陆部分地区。生产、加工能力、消费和出口供应分布不均。一些国家出口矿石,另一些国家则将大部分产量转化为磷酸或成品肥料。

资源量估算和储量估算描述的是不同概念。资源量指具有潜在经济价值的地质富集体中的矿产数量;储量则是在特定条件下可经济开采的部分。储量会随勘探、价格、技术和监管要求而变化,因此不能将其视为资源耗尽前固定不变的倒计时。

环境问题与资源局限

土地、水与废物

采矿可能扰动植被、土壤、排水系统和生境。选矿会产生废石、富黏土矿浆或其他矿山尾矿,还可能需要大量的水循环与储存。对地下水和地表水的潜在影响,取决于当地地质条件、废物成分、围护措施和水管理方式。

采矿后的土地复垦可以恢复部分功能,但重建的景观不一定能再现原有的土壤、湿地或生态群落。

杂质与放射性

磷矿石可能含有镉、铀及其他微量元素。不同矿床之间以及同一矿床内部,这些元素的含量差异都可能很大。它们可能进入产品、在残渣中富集,或在加工过程中重新分布。

某些矿石含有与铀衰变有关的天然放射性核素。加工会使这些核素不均匀地分配到不同产物中:在许多湿法工艺系统中,大部分镭进入磷石膏,而相当一部分铀则随磷酸进入酸液。由此形成的放射性水平和化学组成,会影响残渣管理及副产物的潜在用途。

磷流失与富营养化

磷一旦进入农业系统,便可能通过侵蚀、地表径流和排水流失,促使受纳水体发生富营养化。过量的营养物质输入可刺激藻类生长,并导致水体缺氧。这是磷在更广泛的食物与废物系统中迁移的结果,而不只是磷矿开采造成的。

资源安全与回收利用

在人类时间尺度上,磷矿石属于不可再生资源。磷在生命活动中的必要作用无法由其他元素替代,不过,通过提高利用效率并从现有物质流中回收磷,可以减少对原生磷资源的需求。

回收途径包括从废水、污水污泥、畜禽粪便、食品加工残余物和灰渣中提取磷。其中一种方法是使鸟粪石沉淀析出,这是一种磷酸铵镁矿物。回收利用面临收集、污染物、产品一致性、运输成本以及植物可利用性等方面的限制。

关于“磷峰值”的讨论,关注的是原生磷产量可能达到峰值的时间及其后果。目前并不存在普遍认可的峰值日期。地质丰度、可经济开采的储量、矿石质量、能源需求、环境约束和供应获取条件是彼此不同的因素;任何单一因素都无法确定在特定成本下究竟能获得多少可用的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