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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帽公司

红帽公司是IBM旗下的企业软件公司,以Linux、开源开发、混合云平台及订阅式支持服务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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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帽公司是一家美国企业软件公司,总部位于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是IBM公司的子公司。公司开发并支持主要基于开源软件的软件产品,包括红帽企业Linux、OpenShift应用平台和Ansible自动化平台。其产品支持业务应用在物理服务器、虚拟化基础设施、公有云和私有数据中心等各类环境中运行。

红帽公司成立于1993年,后来成为Linux的重要商业发行商,并推动确立了一种软件订阅模式:软件的底层代码可依照开源许可证供人查看、修改和再分发。公司并不主要依赖对程序代码的独占权来盈利,而是销售经过测试的软件发行版、维护服务、安全更新、技术支持及相关服务。其开发方式将社区软件项目与企业计算对更长维护周期及兼容性的要求衔接起来。

2019年7月,IBM完成了对红帽公司的收购,交易金额约为340亿美元。此后,红帽仍作为IBM内部相对独立的业务运营,保留了自身品牌和广泛的合作伙伴生态系统。红帽的发展历程涵盖了Linux的商业化、企业级开源软件的成长,以及向基于容器的应用和混合云计算的转型。

起源与公司发展

红帽的前身是分别由鲍勃·扬和马克·尤因经营的两家企业。扬于 1993 年创立 ACC Corporation,销售 Linux 和 Unix 相关软件及设备。尤因则开发了 Red Hat Linux 发行版,并于 1994 年首次发布。1995 年,扬的企业与尤因的业务合并,成立 Red Hat Software。公司名称源于尤因在卡内基梅隆大学求学时戴过的一顶红色康奈尔大学长曲棍球队帽。

红帽进入市场时,Linux 在技术上已具备相当实力,但许多企业的技术部门对它还比较陌生。早期的发行版将 Linux 内核、开发工具、网络程序、图形界面以及其他由不同团队独立维护的组件整合在一起。红帽提供安装介质、文档、软件打包和支持服务,让这套整合而成的系统更易于获取和使用。其 RPM 软件包管理技术也成为整个 Linux 生态中经久不衰的组成部分。

1999 年 8 月 11 日,红帽上市,当时投资者正热衷于互联网相关企业。同年晚些时候,马修·舒利克接替扬出任首席执行官。红帽于 1999 年宣布收购 Cygnus Solutions,并于 2000 年完成交易,由此增强了在编译器、开发工具和嵌入式系统方面的技术实力。此前,Cygnus 已经展示了一种可行的商业模式:围绕可自由获取的软件,尤其是 GNU 工具链,提供支持和工程服务。

2000 年代初,红帽作出了一项重大战略调整。公司于 2002 年推出面向企业的 Linux 产品,随后将商业企业发行版与更新节奏更快的社区发行版分开。2003 年发布的 Red Hat Linux 9 是最后一个沿用原有 Red Hat Linux 产品名称的版本;同年晚些时候,Fedora Core 1 发布。这种划分使红帽能够争取需要长期维护的企业客户,同时保留一个用于开发和试用较新软件的社区环境。

一系列收购使公司的业务从操作系统拓展到更多领域。红帽于 2006 年收购 JBoss,将企业级 Java 中间件纳入业务版图;2008 年收购 Qumranet,增强了虚拟化能力;2011 年收购 Gluster、2014 年收购 Inktank,扩充了存储产品组合;2015 年收购 Ansible,拓展了自动化业务。吉姆·怀特赫斯特于 2008 年出任首席执行官,保罗·科米尔于 2020 年接任,马特·希克斯则于 2022 年接任。在被 IBM 收购前的最后一个完整财年,即截至 2019 年 2 月 28 日的财年,红帽报告的营收约为 34 亿美元,体现了其以订阅为核心的业务所达到的规模。

订阅业务模式

红帽的业务模式将软件在法律层面的可获取性,与保障软件可靠运行所需的运营服务区分开来。其产品中的许多软件采用允许复制、修改和再分发的许可证。尽管如此,客户仍会付费订阅,因为运行承载关键业务的系统,所需的不仅是获取其源代码,还包括可预期的更新、经过测试的配置、技术协助、安全信息,以及明确的维护计划。

订阅通常允许客户在规定期限内访问指定的软件仓库并使用相关服务。根据产品和订阅级别的不同,这些服务可能包括具有不同响应承诺的技术支持、安全修复、生命周期信息、管理工具,以及经过认证的配置。商业条款因产品和部署环境而异:订阅数量可能按系统数、处理器插槽数、虚拟实例数、处理器核心数或其他指标确定。因此,不应将订阅误解为采用某一种通用的许可计量标准。

这一模式的核心经济机制,是将协作开发的成果转化为有持续维护保障的企业级产品。上游项目可能频繁发布新功能,却只支持少数近期版本。红帽则会选定版本、集成依赖项、开展测试、编写受支持配置的文档,并在长得多的时间内维护选定的组件。企业客户付费的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自行承担这些集成和维护工作。

兼容性保障对软件供应商和大型组织尤其重要。业务应用可能依赖特定的库版本、应用二进制接口或数据库配置。未经管控的变更可能导致成本高昂的重新测试,即使新版软件在其他方面运行正常也不例外。红帽的商业产品与服务包括旨在减少这种不确定性的政策,以及供硬件制造商、云服务提供商和软件供应商验证受支持组合的认证计划。

这种模式并不能消除对供应商的所有依赖。即使代码是开源的,应用仍可能与某家供应商的软件打包方式、管理接口、认证要求或支持流程紧密关联。另一方面,与完全专有的系统相比,开放许可证可以让审查、修改和迁移更容易实现。因此,红帽的业务将较为开放的代码获取方式,与由商业主体控制的商标、订阅权益和支持关系结合在一起。

咨询和培训是订阅收入的补充。咨询项目通常涉及迁移、自动化、应用现代化改造或平台部署。培训则用于培养运行这些产品所需的系统管理技能。这些活动有助于巩固订阅业务,但与软件本身的许可证相互独立:购买培训不会改变开源许可证授予的再分发权利,而仅仅下载源代码,也不会自动建立商业支持关系。

红帽企业 Linux

红帽企业 Linux,通常简称 RHEL,是该公司主要的企业级操作系统。它将 Linux 内核与系统库、管理工具、网络软件、软件包管理功能,以及选定的服务器和开发组件整合在一起。它的核心特点并不是拥有与其他 Linux 发行版截然不同的技术渊源,而是注重受支持的配置、兼容性政策、认证以及较长的产品生命周期。

这一企业级产品线始于 2002 年推出的 Red Hat Linux Advanced Server,随后采用了红帽企业 Linux 这一名称。对于 RHEL 8 和 RHEL 9 等主要版本,标准生命周期为十年,分为维护承诺不同的若干阶段。客户还可以通过可选方案,延长特定版本或更新分支的支持期限。具体支持范围取决于版本、组件、硬件平台和订阅方案,并非所有软件包在整个生命周期内都能获得同等程度的支持。

一项核心维护技术是补丁回移:将选定的修复应用到较旧的软件版本中,而不是用最新的上游版本替换它。例如,一个发行版软件包虽然上游版本号看起来没有变化,却可能已经纳入了某项安全修复。因此,判断漏洞是否已修复,需要查看供应商的软件包发行版本和安全公告,而不能仅将显示的版本号与最新上游版本进行比较。补丁回移有助于在修复特定缺陷的同时保持应用兼容性。

RHEL 使用 RPM 软件包,并通过 DNF 等更高层的工具管理安装、依赖关系和更新。现代版本采用 systemd 初始化系统进行服务管理,并支持存储管理、网络配置、身份集成和虚拟化等广泛的企业级功能。其支持的处理器架构包括 x86-64、IBM Power、IBM Z 和 64 位 Arm,但具体支持情况因版本和产品而异。通过认证,可以确认该操作系统与特定服务器型号、云环境及第三方应用的兼容性。

应用程序与操作系统的生命周期并不总是一致。RHEL 8 引入了应用流(Application Streams),使选定的用户空间软件能够采用不同于操作系统基础组件的发布和支持周期。这是为了应对企业中反复出现的一个问题:稳定的操作系统基础可能需要支持更新迭代更快的开发语言或数据库。这类机制仍有明确的支持期限,并不意味着所有可用版本都会获得无限期维护。

RHEL 也是红帽其他产品的基础。它为自动化、中间件、虚拟化和容器工作负载提供受支持的主机环境。与 OpenShift 配合使用的红帽企业 Linux CoreOS 将操作系统组件打包,以适应由集群统一管理的运行方式。这些关联使 RHEL 既是一款可直接使用的服务器产品,也是更庞大的应用基础设施技术栈的一部分。

社区项目、上游开发与 CentOS

红帽参与的软件开发生态远不止于以自身品牌命名的软件。在开源开发中,“上游”项目通常指软件最初开发所在的项目,而下游发行方则将这些成果整合到另一款产品中。红帽雇用的开发者为 Linux 内核、GNU 工具、GNOME 以及众多基础设施组件等项目作出贡献。其工程师可能先在上游开发某项改动,再将其纳入提供支持服务的产品。

Fedora Linux 在这种关系中占据核心地位。Fedora 项目成立于 2003 年,负责开发由红帽赞助的社区发行版,参与者既有公司员工,也有独立贡献者。Fedora 通常比 RHEL 更快采用新软件,一般约每六个月发布一个版本。它提供了一个实际使用和评估软件打包、系统功能及集成改动的环境,其中一些成果日后会被纳入企业级发行版。不过,它仍然是一个通用的社区操作系统,而不只是 RHEL 的内部测试版。

CentOS 则走上了不同的发展道路。最初的 CentOS Linux 通过重新构建公开提供的 RHEL 源码包,制作出兼容的发行版,但不包含红帽的品牌标识或商业支持。2014 年,红帽宣布与 CentOS 项目携手合作,并雇用了该项目的部分贡献者。对于希望使用与 RHEL 相关的环境、却不购买相应红帽订阅服务的组织而言,CentOS Linux 仍是广泛采用的选择。

2019 年推出的 CentOS Stream 改变了这一开发关系。它不再复现某个已发布的 RHEL 版本,而是处于后续 RHEL 次要版本开发的紧邻上游位置。2020 年 12 月,CentOS 项目宣布将工作重心从 CentOS Linux 转向 CentOS Stream。CentOS Linux 8 于 2021 年 12 月 31 日结束生命周期,CentOS Linux 7 则于 2024 年 6 月 30 日结束生命周期。CentOS Linux 8 生命周期的缩短,迫使现有用户重新考虑迁移和支持计划。Rocky Linux 和 AlmaLinux 随之成为备受关注的替代性企业级 Linux 项目。

2023 年 6 月,红帽宣布,CentOS Stream 将成为发布 RHEL 相关源代码的唯一公共仓库,而客户和合作伙伴仍可通过红帽的客户服务获取源代码。这一变化影响了下游项目获取并重建与 RHEL 发行版本精确对应的源代码所使用的机制,也再次引发了有关源代码可获取性、再分发与订阅条款之间关系的争论。

其中的技术和法律区别十分重要。CentOS Stream 并不是某个已发布 RHEL 版本简单改名后的副本,社区重新构建的发行版也不附带红帽的支持承诺或商标使用权。围绕源代码分发的争议,涉及特定分发渠道的可访问性及其使用条件;这并未使所有组成软件都变成专有代码,也没有消除各自开源许可证所规定的义务。

OpenShift 与云原生应用平台

OpenShift 是红帽用于部署和管理容器化应用的主要平台。自 2011 年首次推出以来,其架构经历了重大演变。早期版本采用平台即服务模式,由开发者提供应用代码,平台负责管理执行环境中的大部分环节。2015 年发布的 OpenShift 3 采用 Kubernetes容器编排系统作为核心编排组件,使该产品融入了当时正在兴起的云原生软件生态系统。

软件容器将应用及其用户空间依赖项打包成一个可执行环境。容器通常共享宿主操作系统的内核,而传统的虚拟机则运行自己的客户机内核。Kubernetes 通过维持声明的状态、调度工作负载、替换故障实例,以及通过网络抽象对外提供应用访问,来协调集群中的容器。OpenShift 将这一编排系统与受支持的运行环境、安装和升级机制、开发者工具及其他运维服务相结合。

2019 年推出的 OpenShift 4 侧重于通过 Kubernetes Operator 实现自动化生命周期管理,并集成了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CoreOS。Operator 将特定应用的管理知识编码到软件中,由软件观察系统状态,并使其与期望状态保持一致。借助 Operator,无须再让每个数据库或基础设施服务都依赖单独维护的脚本,即可自动执行部分安装、配置、恢复和升级流程。其成效取决于所编码运维知识的覆盖范围和质量。

该平台通过在不同基础设施提供商的环境中提供大体一致的接口,发挥其混合云平台的作用。组织可以在自己的数据中心和公有云中使用相近的部署定义、容器镜像和管理概念。这并不意味着每个应用都能不经修改就迁移。存储系统、网络、身份服务、处理器架构以及特定云平台的依赖项,仍然会影响可移植性。统一平台只是减少了部分差异,并未消除各环境之间的底层差异。

OpenShift 还为企业共享环境提供了管控机制。项目和命名空间在管理层面隔离工作负载;基于角色的权限控制访问;镜像策略和安全设置限制执行行为;监控和日志则让运行状况清晰可见。基于 KubeVirt 的 OpenShift Virtualization 扩展了平台的能力,使虚拟机工作负载可以与容器并行运行。这让部分组织能够通过统一的控制平面管理新旧两种应用形态,不过,两者的运维要求仍有区别。

红帽既提供由客户自行运行的 OpenShift 软件,也提供与云服务提供商合作开发的托管服务,例如 Azure Red Hat OpenShift 和 Red Hat OpenShift Service on AWS。托管服务由云服务提供商、红帽和客户分担运维责任,但客户仍须维护自己的应用代码、数据治理、访问策略和服务级别要求。

自动化、中间件与存储

红帽的产品组合不仅涵盖操作系统和容器编排,还延伸到协调系统运行、支撑业务应用的软件。2015 年收购 Ansible 对这一扩展尤为重要。Ansible 最初由迈克尔·德哈恩开发,采用便于人类阅读的自动化定义,通常以 YAML 编写。这些定义描述的任务包括安装软件包、配置服务、创建云资源,或在多台机器上部署应用。

Ansible 常被称为无代理工具,因为许多常见操作不需要在每台受管 Linux 或 Unix 主机上运行专用且持续驻留的 Ansible 代理。连接通常使用 SSH,而 Windows 管理则可以采用其他受支持的协议。Ansible 通过清单确定目标系统,并由模块执行规定的操作。许多模块在设计上具有幂等性:重复执行应当维持期望状态,而不是不必要地反复进行更改。但并非任意命令或剧本(playbook)都自动具备这一特性。

红帽 Ansible 自动化平台将自动化执行功能与集中控制、凭据管理、访问限制、工作流协调以及受支持的自动化内容等企业级能力整合在一起。当自动化由多个团队共同使用,而非由单个管理员运行时,这些功能就显得十分重要。一个工作流可能包括创建基础设施、更新网络规则、安装应用和记录结果。该平台提供了协调这些步骤的机制,但工作流是否正确,仍取决于其定义、权限和目标系统。

2006 年对 JBoss 的收购,使中间件在红帽产品组合中占据了重要地位。JBoss 逐渐成为开源 Java 应用服务器生态系统的代表,其中包括提供商业支持的 JBoss 企业应用平台。其社区应用服务器的技术脉络则通过 WildFly 延续至今。企业级 Java 中间件提供事务、连接池、消息传递和应用安全等标准化服务,使业务应用能够使用共享基础设施,而不必独立实现每项功能。

其他集成产品则用于解决应用之间的通信问题。红帽的产品采用了 Apache Camel 和 Apache ActiveMQ Artemis 等项目的技术,用于路由、协议集成和消息传递。这些技术将接口、数据格式和可用性特征各异的系统连接起来。在微服务架构中,集成依然重要:将应用拆分为更小的服务会增加网络交互的次数,从而使消息处理、故障恢复和接口管理变得更加关键。

通过 Gluster 和 Ceph,存储成为红帽的另一个投资领域。2014 年,红帽收购了与 Ceph 关系密切的公司 Inktank。Ceph 提供对象、块设备和文件的分布式存储接口,利用软件协调多台机器上的数据。2022 年,IBM 与红帽宣布,将红帽的存储产品路线图及相关团队转入 IBM 存储业务部门。这一变化说明,不应因为某项技术曾被红帽收购,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它会永久归属于一成不变的红帽产品组合。

工程、安全与产品保障

红帽的工程工作包括将众多独立管理的项目整合为协调一致的系统,并持续维护。一个发行版可能包含数千个软件包,各自有不同的发布周期、依赖关系、许可证和维护者。整合这些软件包需要构建基础设施、可复现的流程、依赖关系分析、测试和发布协调。单个组件在上游项目中可能运行正常,但与另一版本的组件组合使用,或在企业级工作负载下运行时,却可能出现问题。

兼容性测试涵盖多个层面。在硬件层面,内核和设备驱动程序必须能够与处理器、存储控制器、网络适配器及固件配合运行。在应用层面,库、运行时环境和接口必须满足明确的兼容性要求。红帽的认证计划为特定组合已在规定条件下接受评估提供依据。认证的适用范围受这些条件限制,并不保证所有可能的应用或配置都具有相同的运行表现。

安全维护与这些集成工作密切相关。红帽发布安全公告,并为处于支持期内的产品分发修复后的软件包。其安全团队根据产品的实际构建情况评估已报告的漏洞;这些构建可能已经包含从新版本移植回来的修复,也可能与受影响的上游配置有所不同。因此,可靠的评估不仅依赖一般性的漏洞描述,也依赖软件包的来源和构建细节。

安全增强型 Linux,简称 SELinux,是红帽安全架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实施强制访问控制,即使传统文件权限允许访问,也能限制进程可以访问的对象。安全策略为进程和资源赋予安全属性,并规定允许进行哪些交互。红帽曾协助将 SELinux 集成到主流 Linux 发行版中,其中包括企业级产品。它的作用取决于策略是否恰当、是否得到强制执行;它不能替代身份验证、补丁更新或应用层面的安全措施。

软件分发还涉及完整性与信任。经过签名的软件包使系统能够检查:软件包是否由受信任的签名密钥认证,以及其内容在签名后是否发生变化。这一机制使用数字签名,但并不能证明软件不存在缺陷。产品安全还取决于构建系统的管控、访问管理、审查流程,以及整个软件供应链中对依赖项的处理方式。

红帽还参与正式的安全验证计划,并致力于满足受监管部署的要求。特定的密码模块可能通过 FIPS 计划的验证,某些产品或配置也可能接受其他评估。此类声明仅适用于明确列出的版本、模块、运行环境和评估范围,不应将其泛化为所有红帽产品、软件包或部署均已获得认证。因此,企业级保障是有文档记录的工程实践、范围严格界定的验证,以及持续运行维护共同作用的结果。

IBM 的所有权、合作伙伴关系与专业生态体系

IBM 于 2018 年 10 月 28 日宣布达成收购红帽的协议,并于 2019 年 7 月 9 日完成交易。该协议对红帽的估值约为 340 亿美元,收购报价为每股 190 美元现金。这笔交易使红帽不再是一家独立上市公司,而成为 IBM 的一部分。IBM 将此次收购视为其混合云战略的核心举措,旨在将自身的企业服务和基础设施业务与红帽的 Linux 及应用平台业务相结合。

此次收购并不意味着红帽的产品只能用于 IBM 硬件或 IBM 云。红帽继续与其他硬件制造商、软件公司、系统集成商及公有云提供商合作。这种广泛的兼容性在商业上十分重要,因为许多客户使用的是异构基础设施,或已与 IBM 的竞争对手建立了合作关系。红帽在 IBM 内部仍作为独立业务运营,但这种组织上的区分并未改变 IBM 对该公司的所有权。

混合云是连接红帽产品组合与 IBM 整体战略的主要纽带。大型组织往往会在采用一家或多家公有云服务的同时,将部分系统保留在自己的数据中心内。RHEL 提供有支持服务保障的操作系统层,OpenShift 提供应用平台,Ansible 则提供跨环境的自动化能力。IBM 的咨询和基础设施业务可以参与采用这些技术的项目,而无须成为系统所有组成部分的独家供应商。

合作伙伴关系也决定了产品在实际应用中的供应方式。硬件厂商为服务器及组件寻求认证,独立软件供应商对应用进行验证,云提供商则通过各自的商业渠道提供红帽订阅或托管平台。这些安排会影响采购、支持请求的转交、计费以及故障责任划分。因此,通过云市场使用红帽软件的客户,与通过直接购买订阅来运行同一产品的客户,可能适用不同的商业安排。

培训与认证是这一生态体系的另一组成部分。红帽认证工程师(RHCE)项目始于 1999 年,而红帽认证系统管理员(RHCSA)资格认证则涵盖实际的系统管理技能。红帽考试以要求考生在真实计算环境中完成实际操作任务而著称,而非仅依赖选择题。认证考核目标会随产品代际更迭而变化:例如,在 RHEL 8 时代,自动化成为 RHCE 考试的核心内容。

红帽还与教育机构和开发者社区保持联系。红帽学院(Red Hat Academy)向参与机构提供课程资源,开发者计划则允许开发者在规定条件下使用工具和软件。这些活动有助于提高人们对红帽平台的熟悉程度,但社区参与、专业认证和商业支持仍是彼此独立的关系。贡献者不一定是客户,获得认证的管理员不一定是红帽员工,而享有支持服务的企业部署也不一定运行在 IBM 提供的基础设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