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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推公历

前推公历将公历规则延伸至其正式采用之前的日期,为年代计算提供统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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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推公历是将公历应用于其在1582年10月正式施行之前的日期的历法。它沿用现代公历的各月天数和闰年规则,并将这些规则向前推算,而不是还原早期社会实际使用的历法。因此,它提供的是一套用于日期表示和计算的统一数学体系,并不意味着历史上的人们曾以这种方式记录日期。

含义与历史背景

当一种历法的规则被延伸至这些规则施行之前的时期时,就称为“前推”历法。在这里,公历规则被应用于更早的年份,包括当时使用儒略历或其他历法的时期。

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于1582年颁布的公历改革修改了儒略历的闰年规则,并在首批采用公历的国家中从日历上删去了十个日期。在这些国家,儒略历1582年10月4日星期四的次日,是公历1582年10月15日星期五。日子和星期的连续更替并未中断,改变的只是日期标记。

在前推公历中,同样这两个相邻的日子分别记为1582年10月14日和15日。前推公历体系本身并不跳过任何日期。

各地采用公历的时间并不一致。例如,大不列颠及其殖民地于1752年9月采用公历。因此,同一个公历日期,在某地可能是当时实际使用的日期,在另一地却可能是事后换算的日期。1582年以前的公历日期必然是追溯换算的结果;对于1582年以后的日期,也仍须留意当地采用公历的历史。

历法规则

月份与闰年

前推公历保留了人们熟悉的十二个月。4月、6月、9月和11月各有30天;2月在平年有28天,在闰年有29天;其余月份各有31天。

对于整数年份 yy,公历的闰年规则为:

leap⁡(y)=(4∣y)∧((100∤y)∨(400∣y)).\operatorname{leap}(y) = (4\mid y)\land\bigl((100\nmid y)\lor(400\mid y)\bigr).

用文字表述如下:

  • 能被4整除的年份通常是闰年。
  • 能被100整除的年份是平年,除非它也能被400整除。
  • 能被400整除的年份是闰年。

因此,1600年和2000年是闰年,而1700年、1800年和1900年不是。将这套规则向前延伸时,1500年也是平年,尽管它在儒略历中是闰年。

400年周期

公历每400年包含97个闰年和303个平年,共有

400×365+97=146,097400\times365+97=146{,}097

天。因此,平均历年长度为

146,097400=365.2425 days.\frac{146{,}097}{400}=365.2425\text{ days}.

由于146,097能被7整除,日期与星期的对应关系每400年重复一次。

这一平均年长接近与季节循环相关的回归年。不过,公历仍是一套算术体系:闰日由年份数字决定,而不是通过观测太阳或计算春分、秋分的精确时刻来确定。

年份编号与零年

将历法向前延伸时,必须明确选择所用的年份编号惯例。

传统的公元前/公元纪年,无论使用BC/AD还是BCE/CE标记,都没有零年。公元1年,即AD 1或1 CE,之前的一年是公元前1年,即1 BC或1 BCE。

天文纪年法则使用零和负整数:

历史纪年表示 天文年份编号
公元2年 2
公元1年 1
公元前1年 0
公元前2年 −1
公元前3年 −2

采用天文纪年法时,整除规则可直接应用于所有整数年份。因此,0年是公历闰年,因为它能被400整除。

使用传统历史纪年标记时,公元1年以前的日期必须先换算为相应的天文年份编号,再应用上述算术规则。如果直接对公元前年份中的正整数进行整除检验,就会得出错误的闰年分布。

“前推公历”一词确定的是历法规则,其本身并不能保证采用的是哪一种年份编号方式。

与儒略历的关系

儒略历通常每四年设置一个闰年,平均年长为365.25天。公历规则则每400年从中减少三个闰日。

因此,儒略历与公历日期标记之间的差值并非固定不变。例如:

儒略历日期 对应的前推公历日期
1582年10月4日 1582年10月14日
1752年9月2日 1752年9月13日
1917年10月25日 1917年11月7日

每一行都是用两种历法表示同一天,并不是说这两个日期之间实际相隔了一段时间。

遇到在儒略历中为闰年、在公历中却为平年的世纪年份时,两者的日期差值就会变化。因此,不能对所有历史日期都简单加上同一个固定天数来可靠地完成换算。在公元纪年起始时期附近,公历日期也并非一律晚于儒略历日期。

此外,还须区分数学规则整齐一致的前推儒略历与历史上实际施行的儒略历。罗马早期实行闰年的方式并不规则,因此,一些古代日期的换算依赖于历史重建。

计算与数字表示

对于比较日期、计算时间间隔或确定星期的算法而言,统一的历法十分有用。如果没有前推历法的约定,软件可能就需要纳入各地不同的历法改革情况。

对于正整数公历年份 yy,从1年1月1日起算,到该年1月1日之前经过的天数为

D(y)=365(y−1)+⌊y−14⌋−⌊y−1100⌋+⌊y−1400⌋.D(y)=365(y-1) +\left\lfloor\frac{y-1}{4}\right\rfloor -\left\lfloor\frac{y-1}{100}\right\rfloor +\left\lfloor\frac{y-1}{400}\right\rfloor.

再加上此前各月的天数,以及当月日期数减一,就得到从零开始的日数。支持零年和负数年份的程序实现,必须使用数学上一致的向下取整除法;某些编程语言向零截断的整数除法可能会给出错误结果。

ISO 8601 日期和时间表示法规定了标准化的公历日期表示方式,以及扩展年份的表示约定。对于公历施行之前的日期及扩展年份范围的处理,需要留意适用条款和通信双方的约定。仅凭一个“年—月—日”字符串,无法确定某个系统是否支持古代日期或零年。

各软件库采用的历法模型也有所不同。有的在整个支持范围内都使用前推公历规则;有的则在指定的切换日期从儒略历规则转为公历规则。因此,写法相同的日期,在不同系统中可能得到不同的日数。

在天文学中,日期可以换算为连续计数形式,例如儒略日。尽管名称相似,儒略日并不是儒略历中的日期,而是一种连续的日数计数体系,可作为不同历法之间换算的中介。

历史研究中的用途与局限

前推公历日期为年代学、比较历史数据集和考古学提供了共同的日期尺度,因此具有实用价值。但要发挥这种价值,就必须区分规范化后的日期与史料中记录的日期。

历史解读可能需要分别完成以下几项工作:

  • 确认原始文献所用的历法。
  • 确定其纪年中的一年从何时开始。
  • 将史料中的日期换算为统一历法的日期。
  • 保留原始日期记载中的任何不确定性。

更换历法并不等于改变岁首。在某些历史纪年体系中,一年的起始日并非1月1日。因此,如果只换算月和日,年份仍可能出错。

此外,单独一个前推公历日期并不能确定全球范围内唯一的时刻。需要达到这种精度时,还必须补充一天中的具体时间和适当的时间参照。历史上对一日从何时开始的不同规定,也会带来更多复杂情况。

处理历史记录时,可以同时保留原始日期及其历法,以及规范化后的对应公历日期。这样既能保留史料中的证据,又能进行一致的比较,同时不会暗示当时已经使用该公历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