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ukraine", "title": "乌克兰", "lang": "zh-Hans", "source_lang": "en", "summary": "东欧国家，概述其地理、历史、社会、经济，以及2014年以来持续的武装冲突。", "category": "geography", "subcategory": "", "type": "place", "aliases": [ "Україна", "Ukrayina" ], "generated_at": "2026-10-09", "model": "pro/claude-haiku-5-5", "url": "https://aiwiki.page/zh/ukraine/", "translations": { "en": { "url": "https://aiwiki.page/en/ukraine/", "json": "https://aiwiki.page/en/ukraine.json" } }, "sections": [ { "heading": "", "text": "乌克兰是位于东欧的一个国家，国土面积约60.35万平方公里，是全部位于欧洲境内的最大国家。它与白俄罗斯、俄罗斯、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接壤，并濒临黑海和亚速海。其广阔而肥沃的平原使其长期以来都是世界主要的粮食生产国之一。它的历史也深受地理位置的影响：地处中欧、波罗的海和黑海地区以及更东边的草原地带之间。乌克兰于1991年成为独立国家，此前经历了数百年的外国统治，统治者包括立陶宛-波兰国家、俄罗斯帝国和哈布斯堡帝国，以及苏联。其现代发展既受到民主改革和经济转型的塑造，也受到自2014年开始、并于2022年升级为全面战争的与俄罗斯的武装冲突的影响。\n\n本词条首先介绍乌克兰的自然地理，包括地形、河流系统、气候、土壤和自然资源，随后介绍其人口和民族构成，而在战时对这些数据进行可靠的测量十分困难。接着，词条梳理了历史脉络，从早期定居和中世纪的基辅罗斯，到哥萨克时期、帝国瓜分、1917至1921年的革命时期和苏联统治，再到独立以及1991年后的政治体制。词条的核心部分是2014年至今的冲突、其人道主义和经济后果，以及重建问题的讨论。后面的小节考察经济、能源与基础设施、文化与教育、对外关系以及环境挑战。\n\n由于乌克兰的局势变化迅速，人口、政府实际控制领土、国内生产总值和流离失所人数等数据来自不同来源和不同年份，本词条会说明这些差异，而不会将某一个数字视为定论。对于存在争议的事实，例如克里米亚和被占领土的地位，本词条会陈述各方及国际社会的立场，而不作裁断。" }, { "heading": "位置、边界与领土", "text": "位置与面积\n\n在完全位于欧洲境内的国家中，乌克兰的面积最大，约为 603,600 平方公里，位于东欧。乌克兰总面积为 603,628 平方公里，是完全位于欧洲的最大国家。关于其在世界上的排名，各来源说法不一：有来源称其为世界第 44 大国，也有来源给出第 45 或第 46 位，这反映了不同的统计基准和日期。俄罗斯在地理面积上更大，但其大部分领土位于亚洲，只有欧洲部分被计为欧洲土地。因此，乌克兰能否获得这一称号，取决于\"完全位于欧洲\"这一标准。其东西向长约 1,316 公里，南北向宽约 893 公里。\n\n陆地边界与海岸线\n\n乌克兰的陆上邻国有白俄罗斯、俄罗斯、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UNECE）的国家概况给出的边界长度从与斯洛伐克接壤的 98 公里，到与俄罗斯联邦接壤的约 2,484 公里不等。已公布的边界总长数据差异很大：国家政府门户网站给出 6,992 公里，UNECE 概况给出 7,698 公里，而一部通用地理参考资料列出的边界长度为 4,558 公里（2,832 英里）。海岸线的测量同样存在差异，从 UNECE 概况中的 1,758 公里到参考著作中的 2,782 公里（1,729 英里）不等。该国通往黑海和亚速海，其山脉位于西部（喀尔巴阡山脉）和南部（克里米亚山脉）。\n\n行政区划\n\n根据宪法，national 领土划分为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和州（省），基辅和塞瓦斯托波尔享有特殊地位。实际上，全国有 24 个州（地区）、1 个自治共和国和 2 个具有特殊地位的城市。由于乌克兰是单一制国家，州的权限有限，仅限于宪法和法律所规定的范围。2020 年行政改革将有人口居住的地方划归 136 个区（县）和 1,469 个社区（hromada）管辖，不过两个具有特殊地位的城市只设市辖区，不再细分为社区。\n\n基辅既是国家首都，也是与周边基辅州相独立的行政单位，基辅州的行政机构设在该市。塞瓦斯托波尔在行政上与克里米亚相区别，这一点为双方所承认。塞瓦斯托波尔与克里米亚其他地区一样，得到国际承认属于乌克兰，依照乌克兰法律，它是两个具有特殊地位的城市之一。\n\n2014年以来的领土争端\n\n2014 年 2 月下旬，俄罗斯军队控制了塞瓦斯托波尔；2014 年 3 月 18 日，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随后，俄罗斯将塞瓦斯托波尔纳入其联邦主体，赋予联邦直辖市地位，并在该地适用俄罗斯自身的市政框架，这与乌克兰的区划并不相同。乌克兰表示，其宪法规定的边界并未改变。2014 年 3 月，联合国大会通过第 68/262 号决议，以 100 票赞成、11 票反对，认定该公投无效，大多数国家也不承认这一吞并行为。\n\n自 2022 年起，俄罗斯还控制了其他地区的领土。乌克兰本国的监测机构 DeepState 估计，截至 2026 年 1 月，俄罗斯军队占领了 116,206 平方公里的乌克兰土地，相当于乌克兰领土的 19.25%。其他监测机构给出的比例在乌克兰国际承认领土的 17%–20% 之间，差异源于各自是否计入克里米亚以及临时渗透区域等统计方法。俄罗斯的统计数字包括克里米亚以及其在 2022 年前夺取的顿巴斯部分地区，而此后的全面入侵又使占领面积增加了约 13%。2022 年 9 月，俄罗斯正式宣布吞并乌克兰四个州，乌克兰及国际社会的大多数国家均不承认这一行为。近期的谈判尚未促成停火，双方在领土让步以及对乌克兰的安全保障问题上仍存在分歧。" }, { "heading": "地形、河流与地貌", "text": "乌克兰大部分国土位于被草原覆盖的东欧平原之上，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处于这一平原之中。关于多少土地算作平原，各方估计略有出入。一部地理图册认为平原占国土的绝大部分，达95%。其余土地主要是高地或山地，山地地形仅见于国境线沿线，面积不足国土的5%。平原并非处处平坦，其开阔的草原构成了景观的核心，而著名的草原地带位于东欧平原的中心。森林草原是介于森林与草原之间的过渡带，位于典型草原的北侧。\n\n平原之内也有高地。西部的沃伦-波多利亚高地和第聂伯河右岸的第聂伯高地高出周围的低地。东部，中俄罗斯高地的西南支脉越过国界延伸进入俄罗斯。国家东北部和东南部为低矮的高地，海拔很少超过300米。\n\n山地仅见于两个地区。乌克兰唯一的山脉是西部的喀尔巴阡山脉，以及位于南端海岸的克里米亚山脉。最高点是霍瓦尔拉山，海拔2061米，是乌克兰最高峰，也是乌克兰喀尔巴阡山脉的一部分。它位于切尔诺戈拉山脉，处于外喀尔巴阡州与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州的交界处。霍瓦尔拉山并非整个山系的最高峰：喀尔巴阡山脉的最高峰位于斯洛伐克，即格尔拉霍夫峰，海拔2655米。\n\n乌克兰的河流大多向南流入黑海和亚速海。最长的河流是第聂伯河，最长的支流是杰斯纳河。在乌克兰境内，第聂伯河全长981公里。其中游由一系列水坝和水库调节。该河第一座水电站于20世纪20年代在扎波罗热建成。这些工程的目的是防止失控的洪水，并改善水运基础设施。第聂伯河的六座水库与德涅斯特河水库合计占全国水库总库容的85%，国内其余水库规模较小或中等。梯级水电站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2023年6月6日，卡霍夫卡大坝被毁，此后水库已逐渐干涸。\n\n南布格河是国内最大的河流之一，全长857公里，流域面积53,800平方公里。它发源于卡缅涅茨-波多利斯基地区的沼泽地，在黑海沿岸注入第聂伯-布格河河口。德涅斯特河沿国家西侧流淌，其支流流经喀尔巴阡前山地区，并由一座主要水库进行调节。北顿涅茨河是顿河的支流，其流域大部分位于顿巴斯。2022年夏季，北顿涅茨河流域的很大一部分处于俄罗斯控制之下。\n\n国土南部边缘是全国海拔最低、地势最平坦的地区。第聂伯低地和黑海低地分别横跨东欧平原的北部和南部，海拔在0至200米之间。由于海拔高差很小，这一地区的河流流速非常缓慢。最低点是库亚尔尼克河口，海拔为负5米。河口、浅水湖和类似泻湖的沿海水域沿黑海岸线分布，最大的天然湖泊亚尔普赫湖面积为149平方公里。在西南角，多瑙河三角洲形成了由河道、芦苇丛和沼泽组成的平坦水网，是该地区最重要的湿地系统之一。" }, { "heading": "气候与生态区", "text": "乌克兰大部分地区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四季分明，气温变化明显，不同地区之间的天气可能迅速变化。大陆性特征自西向东逐渐增强，东部降水更少。在基辅，7月平均气温约为21°C，1月平均气温约为-3°C；乌克兰东部夏季更暖、冬季更冷，天气受到来自中亚草原的大型气团影响。冬季，来自西伯利亚及其他北方地区的冷气团会进入该国。按照柯本-盖格气候分类，该国大部分地区（包括切尔卡瑟州、切尔尼戈夫州和基辅市）属于Dfb类型。\n\n黑海对南部气候起调节作用。夏季，海水升温比周围陆地慢；冬季，海水降温也比陆地慢，因此沿海冬季更为温和。冬季气温一般在-8°C至2°C之间，远离黑海调节作用的内陆地区则更低。\n\n克里米亚半岛南部海岸是全国气候最温暖的地区。海岸受北风遮挡，具有地中海式气候和植被。年平均气温约为13°C，年降水量为400至550毫米，大部分集中在冬季。夏季干燥，但海风可以减轻酷热。气候分类存在分歧：该地区通常被描述为湿润亚热带气候，同时接近炎热夏季地中海气候。该海岸属于克里米亚，这一地区在国际上被承认为乌克兰的一部分，但目前由俄罗斯控制。克里米亚山区更为凉爽、湿润：山区年均降水量升至600毫米，高山顶部年降水量可达1000毫米。喀尔巴阡山脉的气候是全国对天气最为敏感的地区：气温随海拔升高而下降，温暖月份常有降雨和雾，降雪也可能提前到来。\n\n降水分布不均。全国年均降水量约为500毫米（20英寸），但各地差异较大。总体格局清晰：西部和北部降水最多，东部和东南部最少。粮农组织的一份资料显示，混交林带年均降水量为550至650毫米，森林草原带为450至650毫米，南部为300至350毫米。山区的降水远多于平原，但对山区降水的估计各不相同：一种来源称喀尔巴阡山脉年均降水量为1600毫米，另一种则给出大量降水（1000至1500毫米），并称草原较为干燥（每年400至500毫米）。降雨在夏季最为频繁，冬季则降雪。\n\n乌克兰的自然植被已被农业改造。尽管乌克兰原生植被大部分已被开垦为耕地，但仍可辨认出三种主要的自然植被带。从北到南依次为波列西亚（林地与沼泽）、森林草原和草原。位于北部和西北部的波列西亚是混交林与沼泽地带，其耕地面积超过三分之一，近四分之一被混交林覆盖。森林草原是过渡地带，面积约为7.8万平方英里（20.2万平方公里），其中森林约占八分之一，森林草原的大约三分之二为耕地。草原地区许多平坦、无树的平原已被开垦，但由于年降水量低、夏季炎热，必须辅以灌溉。各植被带在国土中所占比例的估计也有差异：一种来源称草原地植物地带约占乌克兰领土的40%，另一种则称森林草原约占乌克兰领土的30%。\n\n高地植被随海拔变化。该国大部分丰富的林地位于乌克兰西部的喀尔巴阡地区。较低的山坡覆盖着混交林，中等坡度则为松林，海拔更高处则过渡为高山草甸。克里米亚山脉具有亚地中海特征：这里有白栎和刺柏林地，沿海狭长地带则是独特的自然区域，落叶和常绿的草本植物与灌木均在此生长。\n\n耕作带来的改变十分显著。几乎所有草原都已被开垦，用于种植农作物。森林覆盖率差异很大，从喀尔巴阡地区的34%到草原地区平均约4%不等。由于森林草原是乌克兰最早定居的地带，也是人口最稠密的地区，这里大部分森林已被砍伐并用于耕种。人工造林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一损失：乌克兰一半的森林为人工林，其中草原地带的人工林比例尤其高。在喀尔巴阡山区，长期而大规模的伐木削弱了森林的保护作用，频繁的洪水和日益加剧的水土流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 { "heading": "土壤与农业", "text": "乌克兰的农业地位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黑钙土。这种土壤颜色深暗、腐殖质丰富，其名称源自俄语中的\"黑土\"一词。黑钙土主要形成于黄土（一种由风力沉积的粉砂）之上，集中分布于森林草原和草原地带。其分布面积的估计取决于所采用的统计口径。一部较早的参考著作认为黑钙土约占乌克兰领土的44%，而一项较新的研究则称，超过2400万公顷、即全国60%的土地被其覆盖。若以耕地而非国土总面积为基数，比例会更高：黑钙土占乌克兰耕地的65%。\n\n土壤的肥力源于其结构。厚实、疏松的腐殖质层赋予其肥力，使其既能保持水分，又保持良好的通气性。它还富含氮和磷，因此通常需要较少的化肥。长期耕作已使这些特性有所退化。一项研究显示，其有机质含量如今仅为多库恰耶夫时代的约20%。世界银行估计，乌克兰耕地每年流失土壤超过5亿吨，超过3200万公顷土地因此失去肥力。\n\n乌克兰长期被称为\"欧洲的粮仓\"，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生产国和出口国之一。谷物是核心作物。2018年和2019年，谷物产量分别达到7000万吨和7400万吨。油料作物，主要是向日葵，是出口的另一大支柱。黑钙土是粮食和经济安全的保障，也是全球谷物和葵花籽油出口的来源。甜菜是另一种重要的工业作物。农业在经济中也占有很大比重：农业是乌克兰最大的出口产业，农业用地所吸纳的劳动力占其全部劳动力的20%。\n\n几个世纪以来，随着草原被开垦为谷物田，耕地不断扩大；苏联时期的集体化进一步加快了这一进程。1991年独立后，政府将农业用地分配给小规模农户，但农户只能私人使用土地，或将其租给农业企业。2001年起实行的农地买卖禁令（暂停令）一直有效，因此三十多年来农地买卖市场几乎不存在，租赁交易占主导。议会分阶段解除了该禁令，此举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条件相关：乌克兰立法者通过允许土地买卖的法律（这是获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贷款所必需的）一年多后，土地市场于[2021]年7月1日开放。在第一阶段，个人可以购买最多100公顷土地，租户则享有优先购买权。自2024年1月1日起，法人实体获得购买农地的权利，单个受益人的农地积累上限从100公顷提高到10000公顷。公众意见存在分歧。2021年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65.5%的受访者支持2001年的暂停令。土地集中度很高：一项分析发现，乌克兰前10%的农场经营着全国75%的耕地。\n\n战争以多种方式损害了农田。最明显的是污染。政府给出的数字是约132,076平方千米的领土仍可能存在危险，几乎占全国面积的四分之一，不过其他来源的估计更高，约为139,000平方千米。相对于问题的规模，排雷进展缓慢：国家计划于2026年3月清理了572公顷农用地，国防部则报告称，其排雷部队在9月清理了该解放区内的1347公顷土地。爆炸遗留物还带来化学风险，因为遗留在地下的地雷会随着弹药老化和锈蚀而引发化学污染。产量损失也并非仅由污染造成。美国农业部估计，收获面积较五年平均水平下降了26%；NASA的Harvest计划估计，乌克兰多达280万公顷农业用地因战争而被撂荒。黑海港口的航运受阻，也降低了将谷物和食用油运往国际市场的能力，相关内容见贸易和经济部分。" }, { "heading": "自然资源与矿产财富", "text": "煤炭与顿巴斯\n\n煤炭长期以来都是国内最重要的燃料，东部的顿涅茨盆地拥有该国大部分储量。乌克兰约90%的煤炭储量位于顿涅茨煤田，截至2022年，乌克兰的煤炭储量位居世界第六。2014年以来，产量大幅下降。各方对战前基准数据的说法不一：一项2019年前后的学术研究认为2013年产量为7100万吨，而一位乌克兰议员引用的数字则超过8300万吨。双方都承认，顿巴斯矿井的丢失使产量大幅降低：能源部报告称，仅2015年产量就下降了38.8%，降至3970万吨；另一位议员后来引用的数据显示，2024年产量约为2290万吨。被占领地区的矿井已被废弃、淹没或撤销登记。炼钢所用的焦煤受影响最为严重。据GMK Center统计，2013年至2024年间，焦煤产量下降约74%。随着俄罗斯军队逼近城镇，波克罗夫斯克矿井于2025年1月13日停产，它是政府控制区内最后一座仍在运营的焦煤矿井。2024年，该矿约供应了国内66%的焦煤。此后，乌克兰不得不增加焦煤和焦炭进口，这提高了钢铁企业的运输成本。\n\n天然气\n\n乌克兰每年约开采200亿立方米天然气，这一水平在长期下滑后趋于稳定。其产量在1970年代中期达到约680至690亿立方米的峰值。储量估算因统计口径不同而有所差异。国际能源署估计天然气资源总量约为5.4万亿立方米，其中已探明储量约1.1万亿立方米。产量主要集中在第聂伯-顿涅茨地区，该地区拥有约80%的已探明储量，并生产约90%的天然气。喀尔巴阡地区拥有约13%的储量，其余储量位于黑海和亚速海大陆架。乌克兰在煤层气方面也有非常规潜力，估计接近3万亿立方米，页岩气也有一定潜力。输气系统长度超过3.6万公里，既保障国内供应，也将过境天然气输往欧洲。其地下储气设施容量约为310亿立方米，在欧洲属于规模最大的之一。2026年8月28日，储量达到146亿立方米，比2026至2027年供暖季的目标提前一个月完成。\n\n铁矿石、锰矿与冶金\n\n乌克兰拥有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储量之一，总量约为274亿吨；另一种估算认为商业级矿石约300亿吨。位于中南部地区的克里沃罗格盆地提供了全国90%以上的铁矿石产量，并蕴藏着大部分已知矿床。其他铁矿产区还包括克列缅丘格和别洛泽尔卡。锰矿同样重要。乌克兰拥有欧洲最大的锰矿石储量，在世界范围内仅次于南非。主要储量位于尼科波尔盆地和大托克马克矿田，其中尼科波尔盆地是欧洲最大的锰矿床之一。尼科波尔铁合金厂靠近这些矿床，是主要的锰合金生产商之一。铁矿石支撑着钢铁工业，该产业集中在克里沃罗格、扎波罗热、尼科波尔、第聂伯、顿涅茨盆地和马里乌波尔。钢材和冶金产品长期以来都是该国主要的创汇产品。战争削弱了这一行业。乌克兰的粗钢产量在全球排名已从前十滑落至二十名之外，据报道，安赛乐米塔尔克里沃罗格工厂已于2026年停止运营。\n\n能源设施遭袭与转向进口\n\n俄罗斯对能源设施的打击大幅减少了国内产量。在一轮打击中，私营生产商DTEK表示，全国约60%的天然气生产能力被摧毁。据报道，乌克兰国内天然气产量已被削减约一半，迫使该国增加管道天然气和液化天然气进口，其中包括来自美国的货源。随着国内供应下降，焦煤和焦炭的进口也有所增加。官方的应对措施侧重于重建和保护能源基础设施，并推进能源系统分散化，使一处故障影响的用户更少。政府已拨款约1.52亿美元用于修复和防护工程。长远的问题在于，一旦被占领和受损地区重新可以进入，国内资源究竟能恢复到何种程度，以及在此期间乌克兰将在多大程度上依赖进口和替代能源。" }, { "heading": "人口、人口结构与民族构成", "text": "乌克兰的人口很难精确统计。独立后乌克兰唯一一次人口普查于2001年12月进行，登记人口为48,457,100人。新一次人口普查已推迟至2028–2029年或更晚进行，因此此后的数字都是基于模型的估计，彼此差异很大。国家统计局报告称，2022年人口约为4110万（包括俄占区）；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则在不包括俄占区时给出约3670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2024年人口为33,443,000人。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预测2026年人口为39,535,848人。官员有时提到的数字略低于3600万（包括俄占区），而战争爆发时约为4100万。这些数字还因战时流离失所而更加复杂。一项被广泛引用的分析认为，超过600万人移居海外是人口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外交部长在2026年5月的估计则称离境者多达800万人，高于大多数其他估计。\n\n民族构成仍以2001年人口普查为参考。普查登记了130多个民族，乌克兰人占77.8%。最大的少数民族是俄罗斯人，有8,334,100人自认为俄罗斯族（占乌克兰人口的17.3%）。该数字也包括一些来自乌克兰境外的人。俄罗斯人高度集中于东部和南部：2001年，顿涅茨克州有1,844,399人，克里米亚（不含塞瓦斯托波尔）有1,180,441人，卢甘斯克州有991,825人。其他族群中，普查统计白俄罗斯人275,763人，摩尔多瓦人258,619人，克里米亚鞑靼人248,193人，保加利亚人204,574人，匈牙利人156,566人，罗马尼亚人150,989人，波兰人144,130人。摩尔多瓦人大多居住在农村，71.5%生活在乡村，主要分布于敖德萨州和切尔诺夫策州。某些群体很可能被低估：2001年普查统计的罗姆人约为47,600人，而在当前冲突爆发前，权利团体估计其人数在20万至40万之间。自2014年以来，克里米亚鞑靼人和俄语群体也受到吞并与占领的影响，因此2001年的数字已不能反映当前的人口状况。\n\n数十年来，乌克兰的人口聚居一直以城市为主。2001年，城市人口为32,574,500人（占67.2%），农村人口为15,882,600人（占32.8%）。后来的估计认为城市人口比例约为70%，2026年的一项预测为69.667%。历史上人口最集中的地区是工业化的东部和第聂伯河流域。2001年人口最多的地区是顿涅茨克州；根据2026年的估计，基辅是最大的城市，有2,952,301名居民。战争造成的伤亡与流离失所对东部和南部的工业城市打击最大，而基辅、利沃夫和西部城市则接纳了大量国内流离失所者。\n\n生育率与出生率是人口下降的核心。根据联合国人口数据，乌克兰的总和生育率从2021年的1.22降至2025年的1.00。不过，乌克兰第一夫人在12月警告称，生育率已骤降至每名妇女0.8至0.9个孩子，低于联合国的估计。死亡人数远超出生人数：到2025–2026年，全国死亡率几乎是出生率的三倍。人口也在老龄化。中位年龄的估计各不相同，一项预测为42.9岁；15岁以下儿童约占13.4%，65岁及以上人口占19.1%。女性明显占多数：男性占46.56%，女性占53.44%。移民进一步扭曲了人口结构，因为离境者中有相当比例是带着孩子的女性和劳动年龄人口，这给劳动力市场和养老金体系带来压力。据2025年一份报告引用的预测，若当前趋势持续，到本世纪中叶乌克兰人口将降至约2500万，到2100年仅剩约1500万。政府已出台措施鼓励人口回流并支持生育，但其效果尚不明确。" }, { "heading": "早期历史：定居与基辅罗斯", "text": "早期定居与黑海沿岸\n\n今日乌克兰境内的土地早在任何国家出现之前就已有人定居。在青铜时代及更早的铜石并用时代，特里波利耶文化等农耕社群生活在第聂伯河流域的森林草原地带，而牧业群体则在南部和东部的开阔草原上迁徙。从公元前一千纪起，包括斯基泰人在内的游牧民族主导了草原地区，并与沿北部黑海海岸建立的希腊城邦进行贸易。奥尔比亚和赫尔松涅索斯等定居点把该地区与更广阔的地中海经济联系起来，也把城市生活、货币和文字带到了海岸一带。相比之下，草原内陆在公元一千纪的大部分时间里仍是游牧部落联盟的活动区域，定居民族与游牧民族之间的这种接触模式在之后数百年间反复出现。\n\n基辅罗斯的兴起\n\n基辅罗斯在九世纪末形成，是以基辅为中心、由东斯拉夫诸政体与斯堪的纳维亚人主导的政体组成的联盟。统治精英被称为罗斯人，其部分祖先是瓦良格（诺斯）商人和战士，他们最初在北方的诺夫哥罗德一带立足，之后南下控制第聂伯河航线。基辅位于河流要冲，使其成为这一网络的枢纽，其王公也将权威扩展到周边的斯拉夫部落和芬兰－乌戈尔部落。国家在弗拉基米尔大公（在位时间980至1015年）统治下达到鼎盛，他统一了从波罗的海地区到喀尔巴阡山脉的领土，并加强了边境防御，以抵御游牧民族的袭扰。\n\n这一时期最具影响力的决定是接受基督教。弗拉基米尔起初推崇古老的斯拉夫多神信仰，但编年史记载，约在988年他转向拜占庭东正教，这与他同皇帝巴西尔二世结盟以及迎娶皇帝之妹安娜有关。皈依之后，基辅居民被下令前往第聂伯河接受集体洗礼，其他城镇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这一举动使罗斯在文化和教会层面与拜占庭帝国紧密相连，基辅都主教区成为东斯拉夫地区东正教会的核心。现代史学家对皈依的确切时间和深度仍有争论，但一致认为，此事使基辅在宗教上获得了与其政治地位相当的意义。弗拉基米尔的继承人雅罗斯拉夫智者在位期间，基辅还新建了教堂和学校，并颁布了王国第一部成文法典，基督教历法和识字能力也在精英阶层中传播开来。\n\n贸易路线与政治分裂\n\n基辅的财富主要依赖远程贸易。所谓的“从瓦良格人到希腊人”的路线，从波罗的海和斯堪的纳维亚出发，沿东欧的河流而下，经第聂伯河南下，再横穿黑海抵达君士坦丁堡。毛皮、蜂蜡、蜂蜜、奴隶和琥珀向南运送，白银、丝绸、葡萄酒和奢侈品则向北运来。因此，对陆路转运点和河港的控制极具价值，王公们则用贸易收入供养随从并资助军事远征。\n\n同一体制也助长了分裂。依照长幼有序的传统，王公们在各城之间轮换，并把领地传给儿子，这不断引发继承纷争。1054年雅罗斯拉夫去世后，王国分裂为切尔尼戈夫、佩列亚斯拉夫、加利奇和沃伦等相互竞争的公国，基辅大公的权威基本沦为虚名。1097年在柳别奇举行的王公会议等尝试恢复合作，但内战仍未停止。到十二世纪，东北部的弗拉基米尔－苏兹达尔和西南部的加利奇－沃伦已足够强大，能够直接挑战基辅。\n\n蒙古入侵与权力转移\n\n十三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蒙古入侵结束了基辅时期。在对伏尔加保加尔人和东北部诸公国展开征伐之后，拔都汗的军队于1239年转向南方，攻占了佩列亚斯拉夫和切尔尼戈夫。基辅进行了抵抗：其使节遭到拒绝后，蒙古人于1240年11月28日至12月6日包围该城，攻破城墙，并摧毁了大部分主要建筑。关于死亡人数的估计不一，但各类史料通常提到数以万计的平民死亡。基辅的陷落为蒙古人征服加利奇－沃伦并进军中欧扫清了道路，幸存下来的诸公国则向金帐汗国纳贡称臣。\n\n这场破坏使基辅的地位永久性地削弱。政治与经济权力向东北转移至莫斯科和弗拉基米尔，向西和西南则转移至加利奇－沃伦，之后又转移至立陶宛大公国，该国在十四世纪吞并了原罗斯的大部分土地。基辅仍是东正教会的都主教驻地，保有精神上的声望，但在之后数个世纪里失去了国家权力中心的地位。这些发展为后来俄罗斯、波兰和立陶宛统治者对基辅遗产的相互竞争的主张埋下了伏笔，这一问题深刻影响了中世纪和近代早期的政治历史。" }, { "heading": "哥萨克时代、波兰-立陶宛统治与帝国瓜分", "text": "从十五世纪到十七世纪，今天乌克兰的大部分地区位于波兰-立陶宛联邦之内，但其东部和南部草原边缘地带只受到松散的控制。在那里，哥萨克人——以第聂伯河下游急流处的扎波罗热锡奇要塞为中心的武装边疆社群——袭扰克里米亚和奥斯曼领土，同时也充当华沙的非正规军。宗教使其与联邦的关系更加复杂。1596年的布列斯特联合使部分东正教神职人员归属教皇权威，并建立了希腊天主教会，而许多东正教贵族和哥萨克军官则抵制波兰对其信仰和社会地位的施压。\n\n1648年的赫梅利尼茨基起义改变了这一秩序。哥萨克军官博赫丹·赫梅利尼茨基领导起义，借助哥萨克人和农民的不满情绪，于1648年底进入基辅，并建立了一个由选举产生的酋长（hetman）治理的国家，即哥萨克酋长国，首都位于奇吉林。1649年的兹博里夫条约赋予该国在联邦内广泛的自治权，但这一安排并未持续。1654年，酋长国在佩列亚斯拉夫与莫斯科沙皇达成协议，协议的确切含义至今仍有争议。俄罗斯史学强调乌克兰接受了沙皇的宗主权，而乌克兰史学则强调该协议承认了选举产生的酋长职位、自治权以及对外交往的权利。该协议使莫斯科卷入俄波战争（1654–1667）。最初与赫梅利尼茨基结盟的克里米亚汗国则倒戈，开始袭扰该地区。\n\n此后数十年在乌克兰史学中被称为\"废墟时期\"（Ruin），其特点是内战，以及敌对酋长、哥萨克军官阶层（长老，starshyna）、联邦、莫斯科公国、克里米亚汗国和奥斯曼帝国之间不断变化的结盟关系。酋长帕夫洛·捷捷里亚倾向波兰，彼得罗·多罗申科则在奥斯曼的支持下寻求重新统一第聂伯河两岸。尤里·赫梅利尼茨基于1663年辞职。随后，1667年的安德鲁索沃停战协定在没有哥萨克人参与的情况下，沿第聂伯河划分了酋长国：左岸乌克兰和基辅归属俄罗斯，右岸则归还波兰。1686年波兰与俄罗斯之间的《永久和平条约》确认了这一瓜分。在奥斯曼的势力范围内，右岸在1670年代和1680年代的一段时间里名义上处于奥斯曼的保护之下。\n\n在俄罗斯的统治下，酋长国的自治逐步被削弱。1659年的第二次佩列亚斯拉夫会议削减了1654年协议中确定的权力，此后的协议，如1665年的《莫斯科条款》，进一步限制了酋长的权威。伊万·马泽帕于1708–1709年与瑞典的查理十二世结盟，最终在波尔塔瓦战败，随之而来的是更为严厉的控制。叶卡捷琳娜二世于1764年废除了酋长职位，1775年摧毁了扎波罗热锡奇，并于1783年吞并了克里米亚汗国。与此同时，波兰的瓜分（1772–1795）使加利西亚和布科维纳归入哈布斯堡君主国，外喀尔巴阡地区则仍属匈牙利王冠。因此，乌克兰的土地主要被俄罗斯帝国与哈布斯堡帝国瓜分，两者各自拥有独立的行政和法律体系。\n\n两个帝国对乌克兰语言和文化的政策大相径庭。在俄罗斯帝国，乌克兰语日益被视为俄语的一种方言，这一立场体现在1863年的瓦卢耶夫通令（限制乌克兰语出版物）和1876年的埃姆斯诏令（进一步限制印刷和戏剧）之中。俄语是行政和学校教育的语言。在奥地利统治下的加利西亚，波兰人主导着地主阶层和大部分行政机构，而希腊天主教会和农村人口则是独特的乌克兰（罗塞尼亚）身份的主要承载者。哈布斯堡当局比俄罗斯当局给予乌克兰语学校教育和出版更大的空间，这一差异塑造了边界两侧民族运动的发展。\n\n十九世纪的民族运动正是在这些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伊万·科特利亚列夫斯基的滑稽体长诗《埃涅伊达》（1798）常被视为以民间语言写成的现代乌克兰文学的里程碑。塔拉斯·舍甫琴科曾是农奴，其自由于1838年被赎买，他于1840年出版诗集《柯布查尔》，其诗歌成为民族认同的核心参照。在基辅，圣西里尔与圣美多德兄弟会（1846–1847）的成员包括舍甫琴科、米科拉·科斯托马罗夫和潘特莱蒙·库利什，该会主张联邦制和民主改革，后被帝国当局镇压。此后，两个帝国境内的文化社团（即赫罗马达，hromada）和期刊传播了拥有自身语言和历史的乌克兰民族理念，这一发展在1905年后塑造了政治辩论。" }, { "heading": "革命、独立尝试与苏维埃统治", "text": "1917年俄罗斯帝国的崩溃，开启了现代以来第一次认真尝试建立独立乌克兰国家的努力。1917年3月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后，由历史学家米哈伊洛·赫鲁舍夫斯基领导的全国性议会“中央拉达”在基辅成立。起初，它只寻求在联邦制俄罗斯内部实现自治。1917年11月，拉达通过了《第三次宣言》，宣布成立乌克兰人民共和国（UNR），作为俄罗斯共和国的自治组成部分；1918年1月，又发表了完全独立的宣言。此后，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经历了几次政权更迭。1918年，德国扶持的帕夫洛·斯科罗帕茨基政权取代了它，建立赫特曼国；随后由弗拉基米尔·文尼琴科、后来由西蒙·彼得留拉领导的督办府，于1918年12月恢复了共和国。1919年1月，乌克兰人民共和国与西乌克兰人民共和国正式合并。西乌克兰人民共和国是在奥匈帝国崩溃之际于加利西亚地区出现的。\n\n该国当时同时在多个战线上作战。其军队要对付布尔什维克和红军、反布尔什维克的白军运动，要与波兰军队争夺加利西亚和沃里尼亚，还要应对罗马尼亚和捷克斯洛伐克对边境地区的主张。内部分歧、缺乏外国承认以及德国支持的撤出，削弱了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的地位。其政府于1921年流亡国外。1921年3月签订的《波苏里加和约》使乌克兰西部处于波兰统治之下。其余大部分领土则被红军占领。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随之建立，1922年成为苏联的创始成员共和国之一。哈尔科夫在1934年之前一直是其首府，那一年政府所在地迁往基辅。\n\n20世纪20年代，苏联当局推行“乌克兰化”政策，在共产主义框架内推广乌克兰语言、教育和文化生活。这一政策在20世纪30年代初被逆转。1929年开始的农业强制集体化，以及针对富裕农民的“富农清算”运动，使农村落入国家控制之下。苏联主要粮食产区之一的乌克兰被强加的粮食征购指标，超出了许多村庄所能承受的水平。士兵和官员强行征收粮食，试图离开该共和国寻找食物的农民常被遣返。由此引发的1932至1933年饥荒，在俄语中被称为“大饥荒”（Holodomor）。人口学研究估计，苏联乌克兰因此死亡约350万至400万人，死亡高峰出现在1933年上半年。苏联政府否认此次饥荒，并禁止公开讨论，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乌克兰及其他一些国家承认其为种族灭绝；历史学家则仍在争论这一术语是否适用，但大多认为饥荒是人为造成的，并因斯大林的政策而加剧。\n\n20世纪30年代的斯大林式运动也针对乌克兰的知识界与宗教生活。作家、诗人、语言学家和学者在所谓的“被处决的复兴”期间被大量逮捕和处决，乌克兰独立正教会也遭到取缔。1946年，苏联当局又解散了希腊天主教会，该教会此前一直是乌克兰西部的主要教会。工业化以及重工业的扩张，尤其是在顿巴斯和第聂伯河地区，同时伴随着学校教育、行政管理和出版领域的俄罗斯化。\n\n第二次世界大战带来了巨大的领土变化。根据1939年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苏联入侵波兰，吞并了加利西亚东部和沃里尼亚中有乌克兰人和波兰人居住的地区，并将其并入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40年，苏联还夺取了北布科维纳和比萨拉比亚南部的布札克地区。1941年德国入侵后，纳粹德国占领了乌克兰大部分地区，直至1944年。占领期间，大屠杀也在乌克兰领土上发生，其中有一百多万犹太人遇害，仅1941年9月在基辅附近的巴比亚尔就有约3.3万人被杀害。战争期间，1944年还发生了克里米亚鞑靼人被大规模驱逐的事件。1945年，苏联通过条约从捷克斯洛伐克获得外喀尔巴阡地区，使该共和国战后的领土形态就此完成。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与苏联一同成为联合国的创始成员国，这一地位使其在该组织中拥有独立的席位。\n\n战后几十年间，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是苏联工业化程度最高、政治地位最重要的加盟共和国之一。它是苏联大部分重工业和国防工业的基地，其领导人也在苏共中担任要职。1954年，克里米亚由俄罗斯共和国划归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这一转让通过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法令完成，给出的理由是经济和地理因素。这一时期最严重的事件是1986年4月26日的切尔诺贝利事故：位于基辅以北普里皮亚季附近的核电站反应堆发生爆炸，放射性物质散布到乌克兰大部分地区、白俄罗斯和欧洲各地。苏联最初的应对迟缓了信息公开和疏散工作。这场灾难暴露了中央集权的苏维埃体制所付出的代价，并成为推动1991年独立的民族运动的催化剂之一。" }, { "heading": "独立与后苏联时期的政治体制", "text": "乌克兰现代国家的雏形形成于1991年，当时苏联的政治秩序正在瓦解。1991年8月24日，最高拉达通过了《独立宣言法案》，这一举措是在莫斯科8月政变失败后的背景下做出的。随后，议会将这一决定提交选民表决。1991年12月1日，全国性的公民投票以约92%的有效票批准独立，投票率为84.18%。各地的支持率并不均衡：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是唯一“赞成”比例低于80%的地区，为54.2%。同一天，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以约61.6%的得票率赢得首次总统选举。苏联于12月26日正式解体，乌克兰的主权成为国际政治中的既成事实。\n\n1996年宪法与权力体系\n\n1996年6月28日，最高拉达通过了现行宪法。该宪法设立了一院制立法机构，这与此前的几份草案不同。宪法规定总统的权力相对较弱，总理的作用更为突出，内阁对立法机构的问责路径也更加清晰。总统由直接选举产生，任期五年；总统提名总理，并有权罢免内阁，同时总统还领导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并任命其成员。外交政策属于共享领域：议会掌握政策的基本原则，因此总统失去了对外交事务的专属控制权。\n\n学界与官方资料对这一体制的归类并不相同。威尼斯委员会和比较研究将其称为总统—议会制的制度类型，而该宪法通常被描述为半总统制，即总统与总理分享行政权，而总理可由议会罢免。乌克兰政府材料则使用“总理—总统制共和国”一词。这些术语在实践中有所重叠，但体现的是总统与总理之间的不同权力平衡。自1996年以来，关于由哪个职位控制内阁和安全部门的反复争执，一直是这一体制的常见特征。\n\n橙色革命与欧洲广场运动\n\n2004年的总统选举是对这一体制的首次重大考验。第一轮投票于2004年10月31日举行，11月21日进行第二轮投票。出口民调显示尤先科领先优势明显，但计票结果却宣布亚努科维奇获胜。随后爆发了被称为橙色革命的大规模抗议，持续约五周，最终结果在重新投票中被推翻。议会随后于2004年修改了宪法。修正案使乌克兰转向总理—总统制模式，该模式于2006年至2010年间生效。2010年10月1日，宪法法院以程序为由撤销了这些修正案，恢复了1996年的文本。该裁决增强了总统相对于议会的权力，反对派则称这一结果是独裁的开端。维克托·亚努科维奇于2010年赢得总统职位。\n\n2013年底，民众的愤怒再次爆发。2013年11月，亚努科维奇拒绝签署与欧洲联盟的联系国协定，这引发了基辅的欧洲广场运动抗议。2014年2月，动荡达到顶峰，政府军杀害了近100名抗议者。2月21日，亚努科维奇与反对派签署了协议，但当晚便离开了首都。次日，最高拉达投票罢免了他的职务，并安排提前选举。2014年2月，议会通过决议恢复了1996年宪法，新政府随之组建。\n\n反腐败、司法改革与权力下放\n\n2014年以来，改革工作主要集中在亚努科维奇时期遭到削弱或被操控的机构上。2015年设立了反腐败机构，包括国家反腐败局（NABU）和专门的反腐败检察院，之后又成立了高级反腐败法院。司法改革（包括调整司法机构的治理方式和重建最高法院）已成为国际金融支持和欧盟支持的条件之一。权力下放将预算和行政权力从地区国家行政机构转移给地方自治社区，并将这些社区合并为规模更大的行政单位。\n\n关于权力平衡的争论仍在继续。批评者认为，宪法法院过去的裁决、法官的任命以及总统与议会之间的关系，都为政治干预留下了空间。改革的支持者则强调，反腐败和司法机构必须独立于行政部门。这些机构的合法性、经费来源及问责机制，仍是公众和政界持续争论的话题。" }, { "heading": "2014年以来的战争与冲突", "text": "克里米亚与顿巴斯，2014–2021年\n\n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冲突始于2014年初。同年3月，俄罗斯吞并了克里米亚半岛。该半岛自2014年春起即由俄罗斯控制，此后由俄方管辖，包括塞瓦斯托波尔港和黑海舰队司令部。大多数国际社会成员不承认这一2014年的吞并行为。随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爆发武装冲突，俄罗斯支持的分离主义武装控制了大片区域。在德国、法国和欧安组织的斡旋下，《明斯克一号协议》（2014年9月）和《明斯克二号协议》（2015年2月）相继签署，规定了停火和政治解决方案。两项协议均未得到充分执行：停火多次破裂，关于安全措施先后顺序以及被占领区政治地位的争议一直悬而未决，直至2022年。\n\n全面入侵与最初几个月\n\n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发动全面入侵。俄军从多个方向展开军事行动：从北部指向首都基辅，从东部推进，并从克里米亚向南进攻。乌克兰军队阻止了俄军对基辅的推进，并将俄军部队逐出该国北部和东北部。经过数月围困，俄军攻占了亚速海港口城市马里乌波尔。2022年9月下旬，俄罗斯宣布吞并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州，乌克兰及大多数国家不承认此举。2022年11月，乌克兰军队收复赫尔松市。\n\n前线与被占领土，2025–2026年\n\n活跃前线大致长1000至1100公里，从哈尔科夫州以北向南穿过顿涅茨克州和扎波罗热州，直至赫尔松州的第聂伯河。各方对俄罗斯控制领土的估计因来源不同而有所差异。一种说法认为俄罗斯控制了乌克兰20%的领土，但前线变化缓慢；另一种估计则认为，截至2026年初，这一比例约为17%至19%。俄军的推进速度已经放缓。战争研究所（ISW）评估，2026年初俄军净损失约281平方公里，而2025年初俄军曾净获得约516平方公里。2026年的战斗主要集中在波克罗夫斯克、科斯佳金季尼夫卡、雷曼以及斯洛维扬斯克方向，俄军的进攻常遭到乌军反击。\n\n导弹与无人机战争\n\n俄罗斯多次对乌克兰城市发动大规模空袭。据泽连斯基总统称，2026年5月13日至14日夜间，俄罗斯向乌克兰多座城市发射了1567架无人机和56枚导弹。据乌克兰空军称，2026年6月的一次空袭包括73枚导弹和656架无人机，其中大部分被拦截或压制。8月下旬起，俄罗斯加紧袭击能源系统，在乌克兰准备过冬之际施加压力。分析人士还指出，平民死亡人数已达到2022年以来的最高水平，部分原因是防空拦截弹（尤其是用于拦截弹道导弹的拦截弹）短缺。乌克兰则以远程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俄罗斯境内目标作为回应，包括炼油厂、物流仓库和军工企业。2026年8月，乌克兰向俄罗斯各地发射了数百架无人机；10月初，乌克兰再次将莫斯科作为目标。\n\n停火与谈判\n\n停火持续时间短暂且范围有限。2026年4月11日起，东正教复活节期间实施了为期32小时的停火，乌克兰称俄方违反停火达469次，多为无人机袭击。2026年5月9日至11日前后的短暂停火之后，多个前线地区仍发生零星交火。2026年初，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正式接触在阿布扎比开始，但据报道，美国斡旋的停火努力一度暂停。2026年10月4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准备好参加三方会谈，美国建议会谈于10月底举行。领土和安全保障仍是主要障碍。俄罗斯坚持要求全面控制顿巴斯地区，而乌克兰则寻求具有约束力的安全保障，并争取加入欧盟。\n\n各方立场与国际回应\n\n乌克兰和大多数西方国家政府将这场战争定性为侵略行为。俄罗斯则称其军事行动是为应对北约带来的安全担忧以及保护俄语人群。西方国家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包括防空系统，并对俄罗斯的能源、金融和军事领域实施制裁。2023年3月，国际刑事法院就非法驱逐儿童一事对弗拉基米尔·普京发出逮捕令；2025年1月，乌克兰成为《罗马规约》缔约国。俄罗斯不承认该法院的管辖权。此外，联合国和黑海地区的航运利益方还参与了关于粮食出口的另行谈判，土耳其和联合国一直试图组织此类谈判。" }, { "heading": "人道主义后果与流离失所", "text": "平民伤亡是战争最直接的人员代价，联合国的监测显示，这一损失在2026年持续上升。联合国乌克兰人权监测团（HRMMU）逐案核实事件，因此其统计数字为最低值。2026年1月至8月的平民伤亡（死亡2,222人，受伤13,058人）比2025年同期高出55%，比2024年同期增加一倍以上。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沃尔克·蒂尔克（Volker Türk）向人权理事会提供了更宽口径的数字，称其办公室已核实，2026年前八个月共有15,280名平民死亡或受伤。两组数字存在差异，是因为二者采用的核实范围和时间节点不同，且两者都可能会被修订。\n\n伤亡的成因已发生变化。在远离前线的地区，远程导弹和无人机是造成伤害的主要来源，8月占总数的47%。在前线附近，短程无人机在7月造成了单月创纪录的伤亡，为全面入侵开始以来的最高水平；滑翔炸弹则成为第二大致伤原因。伤亡集中在城市。7月伤亡最严重的城市包括基辅（54人死亡，202人受伤）、赫尔松（34人死亡，424人受伤）、扎波罗热（27人死亡，280人受伤）和苏梅（20人死亡，152人受伤）。对能源、铁路和港口基础设施的袭击也扰乱了日常生活，并使爆炸范围之外的平民面临危险。学校受损亦有记录：2026年5月，被占领的卢甘斯克州斯塔罗比尔斯克（Starobilsk）一处教育综合体遭袭，造成21名平民死亡，另有人员受伤。\n\n内部流离失所规模庞大，影响也不均衡。2026年1月，国际移民组织（IOM）的统计估计，乌克兰境内事实上的内部流离失所者（IDP）为370万人。之后的估计各不相同：国际移民组织2026年8月的数字约为347万人，而\"需要帮助的人\"（People in Need）引用国际移民组织2026年7月报告，给出的数字约为390万人。这些差距反映了统计方法和参照时间的不同。流离失所的持续时间也很长：据国际移民组织2025年末提供的2026年规划数据，79%的内部流离失所者已流离失所超过一年，40%的人经历过多次流离失所。\n\n各机构的难民统计同样存在差异。联合国难民署（UNHCR）估计，仍在乌克兰境外流离失所的难民有586万人，其中530万人在欧洲各地。国际移民组织的2026年应对计划提到，有超过560万乌克兰人在国外寻求国际保护。回流规模可观，但并不完整。国际移民组织报告称，自全面入侵开始以来，约150万乌克兰人已从国外返回；另有约39.8万人回到乌克兰，但仍处于内部流离失所状态。欧盟东道国已延长对乌克兰难民的临时保护，该身份目前有效期至2027年3月。\n\n医疗服务、学校和社会护理都因这些压力而捉襟见肘。近期返乡者报告心理困扰程度上升，国际移民组织指出，他们更多地依赖危机应对策略。境外难民则面临收入不足、医疗保健机会有限、持续依赖人道主义援助、就业不稳定以及语言障碍等问题。全国范围内对心理健康服务的需求不断增长，包括失去家园、亲属或生计的人群；前线和城市地区的人员短缺与设施受损，削弱了当地服务满足这一需求的能力。\n\n地雷和未爆弹药对土地、住房和公共安全构成长期危害。政府的国家排雷平台估计，乌克兰约132,076平方公里的领土存在地雷和战争爆炸残留物污染的风险，几乎占国土面积的四分之一。联合国排雷处此前的估计是超过20%的土地，即13.9万平方公里；一名联合国官员表示，该国可能有多达约30%的领土受到影响或被怀疑受到影响。俄罗斯制造的弹药是问题的成因之一，哑弹率在10%至30%之间，国际专家估计俄罗斯在乌克兰各地布设了200多万枚持久性地雷。污染阻碍人们使用住房、学校、医疗设施以及农业用地，对粮食安全和经济复苏造成严重影响。排雷进展缓慢，专家指出清除工作可能需要数十年。仅2026年5月，就有10名平民在与战争爆炸残留物（ERW）和地雷有关的事件中死亡，另有34人受伤。也有地区取得了进展，已有超过41,924平方公里的土地恢复安全使用。" }, { "heading": "经济、增长与宏观经济状况", "text": "经济结构\n\n服务业在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比重最大，其次是工业和农业。农业在产出中的占比低于其在出口中的权重所显示的水平。工业，尤其是东部和南部的采矿与冶金业，自2014年以来，以及2022年之后，受到领土丧失、工厂受损和供应链中断的冲击最为严重。\n\n增长预测\n\n2024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3.2%，但此后增长一直乏力。2026年2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批准乌克兰新的四年期计划，当时预测乌克兰2026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1.8%至2.5%。4月，该基金组织对2026年的预测为2%，并预计2027年增速将加快至3.5%。之后，基金组织在对该计划的审查中将2026年的预测区间下调至1.0%至1.6%，理由是战争以及中东冲突的影响。\n\n其他机构的预测同样保持谨慎。世界银行将其2026年预测下调至1.2%，欧洲复兴开发银行将其数字下调至2.2%（世界银行已将其下调至1.2%）。乌克兰国家银行4月的预测由1.8%下调至1.3%，但对2027年的预测较为乐观。政府预算假设增长2.4%，经济部表示该数字将被下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预测也建立在一项关于战争的假设之上，即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全面入侵将于2026年结束。\n\n通胀与货币政策\n\n2025年消费者价格增幅放缓至约8%，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2026年底的通胀率为7.5%。乌克兰国家银行自身的预测更高，将2026年通胀率定为9.4%，并将其归因于价格压力加剧。实际数据持续处于高位。6月，总体通胀率为7.2%，核心通胀率继续加速（同比升至8.1%）。8月，消费者通胀率同比加速至8.1%。\n\n中央银行已数次调整其关键政策利率。2026年1月开始放松政策，自2026年1月30日起将关键政策利率从15.5%下调至15%，此后数月维持15%不变。自2026年7月31日起，又将利率上调0.5个百分点至15.5%。9月16日，货币政策委员会投票决定加息至16%，其中7名成员支持加息，3名成员则倾向于维持15.5%不变。央行的中期目标是在政策期限内使通胀率回归5%的目标水平。其预测还考虑了关键政策利率进一步上调至16.0%的可能性，以及2027年第二季度重新进入货币政策宽松周期的可能性。紧缩的货币环境与快速的信贷增长并存，贷款每年增长超过30%。\n\n公共债务与对外平衡\n\n全面入侵以来，公共债务大幅上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2022年底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77.7%，2025年初为89.7%，并预计2026年将达到122.6%。财政部采用的统计口径有所不同：截至8月31日，公共债务与政府担保债务总额为9.60289万亿格里夫尼亚。债务增长主要来自优惠性质的对外借款，而年初以来债务增加额中约3290亿格里夫尼亚是由汇率重估造成的。\n\n经常账户赤字因燃料和商品进口增长而扩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2026年赤字将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19.1%，相比之下，2025年为15%，2024年为8%；4月的修正估计为今年国内生产总值的18.9%。乌克兰国家银行以美元计算的预测为，2026年赤字为397亿美元。赤字主要通过政府的对外借款来弥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2026年此类借款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8.4%。国际储备预计将从2025年的573亿美元增至2026年的655亿美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新计划总额约为81亿美元，2026年的融资缺口预计将由欧盟机制下的拨款、G7 ERA融资、双边支持以及新批准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支持计划的拨款来填补。" }, { "heading": "能源、基础设施与重建", "text": "自2025年秋季以来，对电网的袭击是乌克兰基础设施面临的最直接压力。长时间停电已成为许多城镇和农村社区的常态。2026年1月，极寒天气恰逢俄罗斯对能源设施发动最猛烈的袭击，结果导致全国范围停电。仅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就有超过80万户家庭断电。气温降至约零下20摄氏度，全国各地轮流停电，医院、供暖系统、水处理厂和铁路网络都承受着巨大压力。电力设施受损的影响远不止照明：电力设施遭袭不仅会使家庭断电，还会影响水泵、供暖系统、交通和其他基本公共服务。俄罗斯国防部曾公开将其8月份的无人机行动与乌克兰人可能面临的严寒冬季联系在一起。9月下旬，一轮针对电力设施的密集袭击（为数月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造成7人死亡，基辅及另外三个地区被迫实施紧急限电。10月7日，能源部宣布在部分地区对用户实行按小时轮流停电的时间表，并限制工业用电。泽连斯基总统表示，如果不达成能源停火，冬季同样会给俄罗斯带来损失。外国合作伙伴也提供了有针对性的支持。例如，英国在1月承诺提供2000万欧元，用于电网的紧急维修。\n\n乌克兰的出口经济高度依赖黑海港口。这些港口通常承担该国运往海外的农产品约90%的装运量。农产品占该国商品出口的60%。截至7月23日，乌克兰仍由其控制的港口基本陷入停滞。7月，俄罗斯的袭击击中了57艘商船，包括乌克兰籍和外国籍船只，既有停靠港内的，也有航行海上的。保险费率大幅上涨，约90%的船东已暂停挂靠这些港口。官员起初较为乐观。7月，农业部长称港口已恢复运营，但到8月，已无船只进入敖德萨港口。截至8月中旬，谷物装运量仅为59万吨，只占应运量的30%。农业部长预测，如果封港持续下去，2026年6月至2027年6月期间的出口收入至少将损失80亿美元，农产品出口量约为3200万吨，仅为目标量的一半。陆路运输成本高得多，无法弥补海运损失。分析人士警告，长期中断将挤压一项重要的硬通货来源。即便航运恢复，也无法让运量回到此前水平，因为一家码头运营商报告其运行能力仅约为30%。乌克兰也袭击了俄罗斯的粮食码头，一度使亚速—黑海流域超过九成的俄罗斯粮食出口能力陷入停滞。\n\n由政府与世界银行、欧盟委员会及联合国于2026年2月发布的第五次快速损害与需求评估报告估计，未来十年的恢复与重建成本约为5880亿美元，几乎是乌克兰名义GDP估计值的3倍。截至2025年底，实际物理损失达1951亿美元，其中住房、交通和能源部门受损最为严重。住房在损失中占比最大，为31%，其次是交通（20.6%）和能源（12%）。未来十年恢复与重建需求总额最大的是交通领域，超过960亿美元。这一数字反映了道路、铁路、桥梁和物流基础设施遭到的严重破坏。该估计数字增长迅速，比一年前高出640亿美元。相比之下，2024年的评估报告显示未来十年的总需求为4860亿美元。部分需求已经得到满足。自2022年2月以来，通过紧急修复和早期恢复工作，至少已满足了200亿美元的需求。2024年的评估还显示，当年优先事项存在约95亿美元的资金缺口。\n\n关于重建的争论集中在三个问题上：如何筹资、由谁管理资金，以及资金应附加哪些条件。该评估倾向于采用\"更好地重建\"（build back better，BBB）的思路，并指出损失和需求仍集中在前线州和主要大都市地区。欧盟委员会的\"乌克兰设施\"等捐助渠道正是以这些损害评估为依据。贸易与入盟条件同样存在争议。欧盟委员会提议，即使乌克兰入盟后，也大幅限制其进入欧盟农产品市场并获得农业补贴。重建资金、欧盟入盟与反腐败要求之间的关联，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政策问题。" }, { "heading": "文化、语言、宗教与教育", "text": "乌克兰语的公共地位建立在2019年的一部法律之上，该法比1996年宪法走得更远。1996年宪法已确定乌克兰语为国家语言，同时承诺保护少数民族语言。经过长时间辩论，乌克兰语的官方地位被写入1996年宪法。宪法还保障俄语及其他民族少数群体语言的自由发展、使用和保护。在2019年法律出台之前，苏联时期（1989年）的一部法律一直有效。该法宣布乌克兰语为官方语言，但允许在公共生活中使用俄语和其他少数民族语言。2019年法律加强了乌克兰语在企业、学校和媒体中的使用。公务员、军人、医生和教师被要求使用乌克兰语交流。英语及其他欧盟语言享有豁免，但俄语不属于此类。2022年的一项规定要求注册的印刷媒体出版乌克兰语版本，但该法并不禁止俄语出版物，并规定必须同时出版范围和发行量相当的乌克兰语平行版本。莫斯科将这些措施描述为对俄语的禁令，并应俄罗斯的要求请求联合国安理会讨论该法律；而事实核查机构则认定，该法并未在该国禁止俄语。批评者认为，这些规定可能剥夺该国以俄语为母语者的政治权利；支持者则将语言与民族认同联系起来，并且在2019年法律中，还将其与领土完整和安全挂钩。实际上，许多人在双语环境中成长，或使用苏尔日科语（一种两种语言的混合语）。此前，2012年的一部法律规定，在某一地区有10%或以上人口以某少数民族语言为母语的，该语言可获得地区官方语言地位。这一措施在2014年政府更迭后被废止。\n\n宗教生活以东正教为主，但教会格局因教区管辖权而分裂。在拉祖莫夫中心2023年11月的一项调查中，多数受访者自认为东正教徒（2023年为61%）；希腊天主教徒的人数（11%）也不容忽视。地区差异十分明显：在该国西部，东正教徒所占比例为45%，而该地区有40%的居民自称为希腊天主教徒。其他民意调查给出的数字有所不同；2022年乌克兰社会学研究所（KIIS）的调查显示，72%的乌克兰人认同东正教，8%认同希腊天主教，结果也随提问措辞而变化。2010年至2018年间，乌克兰东正教会（莫斯科牧首区）的信众人数稳步下降（从2010年的24%降至2018年的12%），而乌克兰东正教会（基辅牧首区）的信众人数则相反，有所增长（从2010年的15%升至2018年的29%）。乌克兰东正教会于2018年新近成立……截至2019年初，非官方数据显示，自2018年12月成立以来，约有500个乌克兰东正教会（莫斯科牧首区）的教区加入了该教会。希腊天主教会遵循罗马之下的东方礼仪，是最大的非东正教教会，主要集中在西部州。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社群规模较小；一项研究认为，二者各自的比例均不超过0.1%。尽管存在这些分歧，没有任何一个宗派能够消灭其他宗派。\n\n乌克兰拥有八处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世界遗产，其中七处为文化遗产，一处为自然遗产。基辅圣索菲亚大教堂与基辅佩乔尔斯克修道院建筑群于1990年列入名录。该大教堂保存了那个世纪前四分之一时期世界上最大的独特马赛克与壁画群之一。修道院（Lavra）由修士安东尼和费奥多西于1051年在基辅附近创建，曾是中世纪基辅罗斯的重要宗教中心。由于2022年俄罗斯的入侵，该遗址于2023年被列入濒危名录。其他遗产包括利沃夫历史中心：这座城市的面貌是在数个世纪里居住于此的不同群体相互作用下形成的，其中包括各类基督教群体、穆斯林和犹太人。敖德萨历史中心于2023年列入名录。自然遗产喀尔巴阡山毛榉林是一处文化遗产式的森林生态系统登录：它是一处跨境系列遗址，由10个独立区域组成，沿着从拉希夫山脉到斯洛伐克维霍拉特山脉长185公里的轴线分布，并包含欧洲现存最大的原始山毛榉林。\n\n十九世纪，文学文化获得了鲜明的民族特色。画家也是诗人的塔拉斯·舍甫琴科（1814–1861）的诗歌塑造了现代乌克兰文学语言，他1840年的诗集《科布扎尔》至今仍是核心的参考作品。此后，莱西亚·乌克兰卡（1871–1913）等作家将这一传统拓展到戏剧和抒情诗领域。民间音乐实践以科布扎尔（kobzar）游吟歌手及其班杜拉琴为中心，这些传统至今仍影响着当代音乐。视觉艺术借鉴了圣像绘画以及基辅和利沃夫的巴洛克建筑；二十世纪的画家和雕塑家则关注苏联及后苏联时期的经验。艺术与文学深受苏联审查制度的影响，该制度常常针对使用乌克兰语而非俄语进行创作的作家。\n\n教育通过国家和市政学校系统进行组织，高等教育在1991年后有所扩展。乌克兰于2005年加入博洛尼亚进程，使学位与欧洲标准接轨，令高等教育更接近欧洲规范。官方统计长期以来记录的成年人识字率接近普及。自2022年战争爆发以来，许多学校和大学被迫迁址、在避难所中办学或转为线上教学，前线地区和被占领地区的教育机构则受到严重干扰。" }, { "heading": "对外关系与国际一体化", "text": "欧洲联盟\n\n乌克兰于2022年2月底申请加入欧盟，此时距俄罗斯全面入侵才过去几天。2022年6月，乌克兰获得候选国地位；2023年12月，欧盟领导人同意启动入盟谈判。2024年6月举行的首次政府间会议正式启动了谈判。2025年9月，乌克兰立法与欧盟法律体系（即欧盟法律成果，acquis）的筛查工作完成。此后，由于匈牙利政府的反对，谈判一度停滞。2026年春匈牙利政府更迭后，涵盖法治、基本权利、民主制度、公共行政改革和经济标准的\"基本问题\"章节于2026年6月15日开启。规定候选国如何使其对外、贸易和防务政策与欧盟保持一致的对外关系章节随后于2026年7月14日开启。其余章节的进展取决于成员国的决定，以及乌克兰议会能否通过所需立法。评论人士认为，乌克兰成为正式成员国仍然遥远。\n\n乌克兰与欧盟的关系早于入盟进程。2014年欧洲广场运动之后签署的《联系协定》包含一个深度全面自由贸易区（DCFTA），该区逐步取消关税，并使贸易规则与欧盟标准接轨。升级版深度全面自由贸易区于2025年10月生效，在兼顾欧盟某些农业部门敏感问题的同时，进一步扩大了贸易自由化范围，并使生产标准更加接轨。乌克兰还被纳入欧盟漫游安排等领域。欧盟委员会将此视为其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旨在使乌克兰更紧密地融入欧盟单一市场。\n\n北约与其他多边组织\n\n乌克兰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伙伴国，但不是成员国，因此不受该联盟创始条约中集体防御保障的覆盖。自20世纪90年代起，乌克兰便与北约开展合作：1994年加入\"和平伙伴关系计划\"，1997年签署关于独特伙伴关系的宪章。2008年布加勒斯特峰会上，盟国同意乌克兰最终将成为成员国。2023年维尔纽斯峰会取消了入盟行动计划的要求，使入盟路径简化为单一步骤。2024年华盛顿峰会上，盟国称乌克兰的入盟进程不可逆转，待盟国达成一致且条件满足后将发出邀请。乌克兰于2022年9月30日正式申请加入。2026年10月，美国国务卿表示，乌克兰加入北约不在议程之内，任何决定都需要所有盟国达成共识。\n\n乌克兰自1945年联合国成立起即为成员国，当时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作为创始成员国之一加入。1992年，乌克兰加入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1995年加入欧洲委员会；2008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2025年2月，乌克兰成为《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的缔约国，国际刑事法院因此依据该规约对其领土享有管辖权。\n\n与俄罗斯、白俄罗斯、波兰及其他邻国的关系\n\n与俄罗斯的关系是乌克兰对外政策中影响最为深远的部分。1991年后，两国发展了广泛的贸易、能源和劳务联系，但这些联系在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以及2022年全面入侵后被打断。莫斯科认为，维持对后苏联国家的影响力（它称之为\"近邻\"）是其安全的核心。相比之下，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将欧盟成员资格视为抵御俄罗斯压力的额外保障。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的关系受到紧密经济和历史联系的影响；2022年入侵开始时，白俄罗斯领土曾被用于俄罗斯的军事行动。\n\n乌克兰的西部邻国总体上更支持其与欧洲一体化。波兰是乌克兰最重要的伙伴之一，既是贸易和援助的过境通道，也是乌克兰移民的目的地，这一联系在2022年后大幅扩大。乌克兰与匈牙利、罗马尼亚的关系较为复杂，原因在于乌克兰境内匈牙利族和罗马尼亚族少数民族的权利问题，这些问题也影响了欧盟入盟进程。乌克兰与摩尔多瓦在欧盟入盟决定中常被一并考虑，乌克兰还与斯洛伐克及其他中欧国家发展了合作。\n\n布达佩斯备忘录与核裁军\n\n苏联解体时，乌克兰继承了苏联军备的很大一部分，使其当时成为世界第三大核国家。乌克兰同意将境内的弹头移交俄罗斯拆解，并使导弹发射井退役。1994年11月，最高拉达通过法律，决定以无核国家身份加入核不扩散机制，条件是核大国提供安全保障。这些保障载于1994年12月5日由乌克兰、俄罗斯、美国和英国签署的《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签署方承诺尊重乌克兰的主权和现有边界，并承诺不对其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该备忘录是一项政治承诺，而非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也不包括一些乌克兰官员曾寻求的防务义务。\n\n乌克兰外交部后来将该备忘录描述为\"战略安全决策短视的纪念碑\"，乌克兰领导人也援引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和2022年入侵，作为这些保障失效的证据。一些分析人士持不同看法：他们认为，苏联时期的弹头并不能对俄罗斯构成可信威慑，因为这些弹头瞄准的是美国，而且无法在乌克兰境内安全维护。两种解读至今仍影响着基辅关于安全保障和国家未来防务安排的辩论。" }, { "heading": "环境、气候与公共卫生", "text": "切尔诺贝利禁区与放射性污染\n\n切尔诺贝利禁区覆盖约2600平方公里，围绕1986年4月发生爆炸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被毁的4号反应堆。该区域最初设为由军方控制的30公里疏散区。然而，污染通过风和雨不均匀地扩散到白俄罗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部分地区，因此30公里区域只是更大污染区域中受影响最严重的核心部分。禁区内的辐射水平差异很大：大部分土地的辐射水平与典型的欧洲城市相当，但靠近反应堆以及紧邻核电站、面积约10平方公里的\"红色森林\"等热点区域仍然高得多。该禁区由乌克兰禁区管理国家机构管理，负责环境监测、准入控制以及反应堆退役工作。该机构报告称，2025年禁区内的辐射状况保持稳定，未记录到超出控制标准的情况。其监测工作包括数千次现场和实验室测量。\n\n自2022年以来，该地既是辐射问题，也是军事问题。2022年初，俄罗斯军队占领了禁区和核电站，随后乌克兰军队将其收复。据报道，自2024年以来，数十架无人机和导弹曾经过该区域附近或上空。官员还确定了在废弃村庄科帕奇和列列夫附近建设小型模块化反应堆的潜在场址，放射性废物管理设施也在建设之中。这些计划仍处于早期阶段。\n\n空气和水污染、森林、湿地与生物多样性\n\n东部和东南部冶金、煤炭开采和化工生产造成的工业排放，长期影响城市和工业地区的空气质量；废水排放和农业径流则使地表水质下降。战争带来了新的污染源，包括受损的工业场所、燃料泄漏和废墟残骸。2023年6月卡霍夫卡水库大坝被毁，沿岸地区被淹，污染物进入第聂伯河下游。森林覆盖因伐木、火灾以及自2022年以来的军事活动而减少，而喀尔巴阡山山毛榉林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一部分受到保护（更广泛的文化遗产与森林生态系统见相关条目）。湿地、泻湖和草原残余因排水开垦农田而缩减。位于该国西南边缘的多瑙河三角洲是重要湿地，也是具有国际重要性的生物圈保护区，对上游污染、泥沙变化和水流变化十分敏感。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努力主要集中在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和栖息地恢复上，但这些努力受到预算以及前线地区局势的制约。\n\n气候变化、干旱与供水\n\n乌克兰已经在经历气候变化的影响。干旱对农作物的破坏日益严重，极端天气事件和热浪的频率也在增加。水是最紧迫的问题。乌克兰拥有庞大的河流与水库水文网络，但保护不足、取水量上升以及可用水量减少，使其被归为水资源脆弱国家。预测显示，南部和东南部河流径流量可能大幅下降，部分流域降幅可能达30%至50%；北部河流则可能冬季水量增加、春季减少。对河流流量的研究表明，过去四十年间南部水资源约减少了一半。全国范围内，超过一半的农业用地面临缺水问题。南部草原高度依赖灌溉，而灌溉本身又因卡霍夫卡水库的消失而受到威胁。洪水风险也在增长：每年已有数十万人受到影响，随着海平面上升，沿海和三角洲地区承受的压力预计还将加大。水温升高和高温也使热电厂、核电厂和水电站的冷却更加困难，城市和农场的水供应也日益紧张。\n\n公共卫生：感染性疾病与战时卫生系统\n\n乌克兰承受着沉重的感染性疾病负担，尤以结核病和艾滋病毒（HIV）最为突出。世界卫生组织估计，2021年乌克兰结核病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71例，该国长期位于耐多药结核病（MDR-TB）负担最重的国家之列。2021年，估计约31%的新发结核病例和45%的既往治疗过的病例对利福平耐药。乌克兰还是世界卫生组织欧洲区域中结核病与艾滋病毒合并感染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2015至2021年间约20%的登记结核病例同时感染了艾滋病毒。地区分布并不均衡：结核病与艾滋病毒合并感染集中于25至44岁的成年人、男性、城市居民以及南部地区。2022年4月，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ECDC）与世卫组织欧洲区域办事处建议，不对来自乌克兰的难民常规进行结核病筛查，因为该国发病率低于每10万人100例；但建议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等特定群体进行针对性筛查。\n\n新冠疫情给本已承受流行病学和财政压力的卫生系统带来了额外负担。自2022年以来，战争通过损毁医院和诊所、药品短缺、医务人员流离失所以及艾滋病毒和结核病治疗中断等方式扰乱了医疗服务。战时对心理健康支持的需求大幅增长，公共卫生体系不得不在急性创伤救治与慢性病、耐药感染的长期项目之间取得平衡，同时还要为流离失所人口实现全民健康覆盖。" } ], "links": [ "europe", "ocean", "soviet-union", "democracy", "russia", "middle-ages", "wetland", "bronze-age", "christianity", "byzantine-empire", "referendum", "constitution", "european-union", "gross-domestic-product", "world-bank", "central-bank", "monetary-policy", "electrical-grid", "infrastructure", "united-nations", "judaism", "islam", "unesco", "cultural-heritage", "forest", "poetry", "music", "art", "literature", "higher-education", "literacy", "world-trade-organization", "belarus", "poland", "nuclear-weapon", "climate-change", "sea-level-rise", "water", "infectious-disease", "epidemiology", "health-system", "mental-health", "public-health", "universal-health-coverage" ], "sources": [ { "title": "How big is Ukraine?", "url": "https://ukraine.ua/faq/how-big-is-ukraine/" }, { "title": "How Big Is Ukr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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