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eulers-totient-function",
  "title": "欧拉函数",
  "lang": "zh-Hans",
  "source_lang": "en",
  "summary": "欧拉函数计算不超过给定正整数且与之互素的正整数个数，将素因数分解、模算术与密码学联系起来。",
  "category": "mathematics",
  "subcategory": "algebra",
  "type": "concept",
  "aliases": [
    "欧拉φ函数"
  ],
  "generated_at": "2026-11-04",
  "model": "pro/gpt-6.1-sol",
  "url": "https://aiwiki.page/zh/eulers-totient-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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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 "https://aiwiki.page/en/eulers-totient-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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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ections": [
    {
      "heading": "",
      "text": "欧拉函数记作 \\(\\varphi(n)\\)，是计算不超过正整数 \\(n\\) 且与 \\(n\\) 互素的正整数个数的函数。两个整数的最大公约数为 \\(1\\) 时，称它们互素。欧拉函数是数论中的一个核心函数，将素因数分解与模算术中的乘法结构联系起来。它以莱昂哈德·欧拉的名字命名；欧拉在推广费马小定理的过程中研究了这一函数。"
    },
    {
      "heading": "定义与示例",
      "text": "对于每个正整数 \\(n\\)，\n\n\\[\\varphi(n)=\\#\\{k:1\\leq k\\leq n,\\ \\gcd(k,n)=1\\},\\]\n\n其中 \\(\\#\\) 表示有限集合中元素的个数。\n\n由于 \\(\\gcd(1,1)=1\\)，约定 \\(\\varphi(1)=1\\) 可由这一定义直接得出。当 \\(n>1\\) 时，端点 \\(n\\) 不计入其中，因此这一定义等价于计算严格介于 \\(0\\) 与 \\(n\\) 之间且与 \\(n\\) 互素的整数个数。\n\n例如，从 \\(1\\) 到 \\(12\\) 的整数中，与 \\(12\\) 互素的有\n\n\\[1,\\ 5,\\ 7,\\ 11,\\]\n\n因此 \\(\\varphi(12)=4\\)。\n\n前十二个函数值如下：\n\n\\(n\\)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n\\(\\varphi(n)\\) | 1 | 1 | 2 | 2 | 4 | 2 | 6 | 4 | 6 | 4 | 10 | 4\n\n当 \\(n>1\\) 时，比值 \\(\\varphi(n)/n\\) 就是从 \\(1,\\ldots,n\\) 中等概率随机选取一个整数，该整数与 \\(n\\) 互素的概率。"
    },
    {
      "heading": "由素因数分解得到的公式",
      "text": "若\n\n\\[n=p_1^{a_1}p_2^{a_2}\\cdots p_r^{a_r}\\]\n\n是 \\(n>1\\) 的素因数分解，其中 \\(p_i\\) 是互不相同的素数，则\n\n\\[\\boxed{\\varphi(n)=n\\prod_{p\\mid n}\\left(1-\\frac1p\\right)}\\]\n\n或者等价地，\n\n\\[\\varphi(n)=\\prod_{i=1}^{r}p_i^{a_i-1}(p_i-1).\\]\n\n乘积遍历 \\(n\\) 的所有不同素因数，每个素因数只计一次，不因其重数而重复。对于 \\(n=1\\)，按空积等于一的约定，该公式仍然成立。\n\n例如，\n\n\\[360=2^3\\cdot3^2\\cdot5,\\]\n\n所以\n\n\\[\\varphi(360) =360\\left(1-\\frac12\\right) \\left(1-\\frac13\\right) \\left(1-\\frac15\\right) =96.\\]\n\n公式成立的原因\n\n一个整数与 \\(n\\) 互素，当且仅当它不被 \\(n\\) 的任何素因数整除。在从 \\(1\\) 到 \\(n\\) 的整数中，恰有 \\(n/p\\) 个数能被素因数 \\(p\\) 整除。\n\n因此，由容斥原理可得\n\n\\[\\varphi(n) =n-\\sum_{p\\mid n}\\frac np +\\sum_{\\substack{p<q\\\\p,q\\mid n}}\\frac{n}{pq} -\\cdots,\\]\n\n将其因式分解，便得到上述乘积公式。\n\n因此，\\(\\varphi(n)/n\\) 只取决于 \\(n\\) 有哪些素因数，而与这些素因数的指数无关。\n\n素数与素数幂\n\n对于素数 \\(p\\)，\n\n\\[\\varphi(p)=p-1,\\]\n\n因为从 \\(1\\) 到 \\(p-1\\) 的每个整数都与 \\(p\\) 互素。\n\n更一般地，对于 \\(a\\geq1\\)，\n\n\\[\\varphi(p^a)=p^a-p^{a-1}.\\]\n\n被排除的整数恰好是 \\(p\\) 的倍数。\n\n反过来，如果 \\(n>1\\) 且 \\(\\varphi(n)=n-1\\)，那么 \\(n\\) 是素数。"
    },
    {
      "heading": "积性与因数恒等式",
      "text": "欧拉函数是一个积性函数：\n\n\\[\\gcd(m,n)=1 \\quad\\Longrightarrow\\quad \\varphi(mn)=\\varphi(m)\\varphi(n).\\]\n\n互素这一条件不可缺少。例如，\n\n\\[\\varphi(4)=2 \\qquad\\text{but}\\qquad \\varphi(2)\\varphi(2)=1.\\]\n\n因此，欧拉函数并不是完全积性函数。\n\n其积性可由中国剩余定理解释：当 \\(m\\) 与 \\(n\\) 互素时，模 \\(mn\\) 的可逆剩余类，与分别由模 \\(m\\) 和模 \\(n\\) 的可逆剩余类组成的有序对一一对应。\n\n一个基本的因数和恒等式是\n\n\\[\\boxed{\\sum_{d\\mid n}\\varphi(d)=n}.\\]\n\n为说明这一点，可按整数与 \\(n\\) 的最大公约数，将 \\(1,\\ldots,n\\) 分组。对于每个因数 \\(g\\mid n\\)，满足 \\(\\gcd(k,n)=g\\) 的整数，恰好是形如 \\(k=gj\\) 且满足\n\n\\[1\\leq j\\leq n/g, \\qquad \\gcd(j,n/g)=1.\\]\n\n的那些数。这样的整数共有 \\(\\varphi(n/g)\\) 个，各组的个数之和为 \\(n\\)。\n\n应用莫比乌斯反演，可得另一个有用的公式：\n\n\\[\\varphi(n)=\\sum_{d\\mid n}\\mu(d)\\frac nd,\\]\n\n其中 \\(\\mu\\) 是莫比乌斯函数。"
    },
    {
      "heading": "欧拉定理与单位群",
      "text": "模 \\(n\\) 的剩余类中，具有乘法逆元的那些剩余类构成单位群，记作\n\n\\[(\\mathbb Z/n\\mathbb Z)^\\times.\\]\n\n一个剩余类可逆，当且仅当它的代表元与 \\(n\\) 互素，因此该群有 \\(\\varphi(n)\\) 个元素。\n\n于是，由群论中的拉格朗日定理（群论）可得欧拉定理：\n\n\\[\\gcd(a,n)=1 \\quad\\Longrightarrow\\quad a^{\\varphi(n)}\\equiv1\\pmod n.\\]\n\n例如，\\(\\varphi(10)=4\\)，并且\n\n\\[3^4=81\\equiv1\\pmod{10}.\\]\n\n当 \\(n=p\\) 为素数时，欧拉定理变为\n\n\\[a^{p-1}\\equiv1\\pmod p \\qquad (p\\nmid a),\\]\n\n这就是费马小定理。\n\n欧拉函数给出了单位群的阶，但未必给出对所有元素都成立的最小正指数。这个指数由卡迈克尔函数 \\(\\lambda(n)\\) 给出，且它整除 \\(\\varphi(n)\\)。例如，\n\n\\[\\varphi(8)=4,\\qquad \\lambda(8)=2,\\]\n\n因为每个奇数的平方模 \\(8\\) 都与 \\(1\\) 同余。"
    },
    {
      "heading": "其他解释与应用",
      "text": "最简分数\n\n对于 \\(n>1\\)，\\(\\varphi(n)\\) 等于形如\n\n\\[\\frac an,\\qquad 1\\leq a<n,\\]\n\n的分数中，已经是最简分数的个数。因此，上述因数恒等式也可以通过将分数约分，再按约分后的分母分组来理解。\n\n分圆多项式\n\n如果一个复数的乘法阶恰好为 \\(n\\)，就称它为本原 \\(n\\) 次单位根。这样的根共有 \\(\\varphi(n)\\) 个。因此，以这些本原单位根为全部根的分圆多项式 \\(\\Phi_n(x)\\) 的次数为\n\n\\[\\deg\\Phi_n=\\varphi(n).\\]\n\n这将欧拉函数与多项式、复数以及域扩张的研究联系起来。\n\nRSA密码学\n\n在RSA密码系统中，模数通常构造为\n\n\\[N=pq,\\]\n\n其中 \\(p\\) 和 \\(q\\) 是两个不同的素数。此时\n\n\\[\\varphi(N)=(p-1)(q-1).\\]\n\n一种标准推导方式是选取满足\n\n\\[ed\\equiv1\\pmod{\\varphi(N)}.\\]\n\n的指数 \\(e,d\\)。欧拉定理解释了为何相应的幂运算在可逆剩余类上互为逆运算。对于这一无平方因子模数下的所有剩余类，分别考虑模 \\(p\\) 和模 \\(q\\) 的同余关系，即可证明其正确性。RSA也可以使用模 \\(\\lambda(N)\\) 的相应条件。\n\n对于两个不同素数的乘积，知道 \\(N\\) 和 \\(\\varphi(N)\\) 就足以求出这两个因数：\n\n\\[p+q=N-\\varphi(N)+1.\\]\n\n这两个素数就是方程\n\n\\[x^2-\\bigl(N-\\varphi(N)+1\\bigr)x+N=0.\\]\n\n的两个根。因此，RSA模数的欧拉函数值属于敏感信息。"
    },
    {
      "heading": "计算",
      "text": "已知 \\(n\\) 的所有不同素因数时，利用乘积公式即可直接计算：\n\n- 令 \\(r=n\\)。\n- 对每个不同的素因数 \\(p\\)，将 \\(r\\) 替换为 \\(r-r/p\\)。\n- 返回 \\(r\\)。\n\n对于单个整数，一种简单的试除法实现只需进行 \\(O(\\sqrt n)\\) 次试除，即可找到所需的素因数。输入很大时，因数分解可能占据大部分计算工作；这里的复杂度界针对的是 \\(n\\) 的数值大小，而非其二进制位数。\n\n若要计算不超过上界 \\(X\\) 的所有函数值，可使用筛法：先初始化 \\(T[k]=k\\)，再对每个素数 \\(p\\) 的所有倍数 \\(k\\) 执行更新\n\n\\[T[k]\\leftarrow T[k]-\\frac{T[k]}p.\\]\n\n用大O记号表示，标准筛法需要 \\(O(X\\log\\log X)\\) 次算术运算和 \\(O(X)\\) 的存储空间。线性筛的变体可以在 \\(O(X)\\) 次算术运算内计算出整张数值表。"
    },
    {
      "heading": "大小与平均行为",
      "text": "对于每个 \\(n>1\\)，\n\n\\[1\\leq\\varphi(n)\\leq n-1.\\]\n\n此外，只要 \\(n>2\\)，\\(\\varphi(n)\\) 就是偶数：与 \\(n\\) 互素的剩余可按 \\(a\\) 和 \\(n-a\\) 两两配对，且没有不动点。\n\n该函数并不单调。例如，\n\n\\[\\varphi(5)=4>\\varphi(6)=2.\\]\n\n它的平均增长情况由下式描述：\n\n\\[\\sum_{n\\leq x}\\varphi(n) =\\frac{3}{\\pi^2}x^2+O(x\\log x).\\]\n\n因此，其前 \\(x\\) 个值的平均值渐近等于 \\(3x/\\pi^2\\)。\n\n另一个相关但不同的平均值满足\n\n\\[\\frac1x\\sum_{n\\leq x}\\frac{\\varphi(n)}n \\longrightarrow\\frac6{\\pi^2}.\\]\n\n从 \\(1,\\ldots,X\\) 中独立、等概率地随机选取两个整数，当 \\(X\\) 趋于无穷时，这两个整数互素的概率也趋于同一个常数。\n\n就各个取值而言，比值 \\(\\varphi(n)/n\\) 可以任意接近 \\(1\\)，例如让 \\(n\\) 取越来越大的素数；也可以任意接近 \\(0\\)，例如让 \\(n\\) 取越来越多个不同小素数的乘积。因此，尽管欧拉函数的平均行为具有规律性，其相对波动仍然很大。"
    },
    {
      "heading": "反求问题与未解问题",
      "text": "并非每个正整数都是欧拉函数的值。由于 \\(n>2\\) 时 \\(\\varphi(n)\\) 为偶数，它唯一能取到的奇数值是 \\(1\\)。某些偶数，例如 \\(14\\)，也不在它的值域中。\n\n不同的输入可以得到相同的输出：\n\n\\[\\varphi(3)=\\varphi(4)=\\varphi(6)=2.\\]\n\n卡迈克尔欧拉函数猜想断言，没有任何正整数只作为欧拉函数值出现一次：只要 \\(\\varphi(n)=m\\)，就存在某个 \\(n'\\ne n\\)，使得 \\(\\varphi(n')=m\\)。\n\n莱默欧拉函数问题问的是，是否存在合数 \\(n\\) 满足\n\n\\[\\varphi(n)\\mid n-1.\\]\n\n每个素数都满足这一整除条件，但目前尚未发现满足条件的合数。"
    }
  ],
  "links": [
    "mathematical-function",
    "greatest-common-divisor",
    "number-theory",
    "modular-arithmetic",
    "leonhard-euler",
    "integer",
    "probability",
    "prime-nu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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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o-no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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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s": [],
  "license":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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