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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 "circular-reasoning",
  "title": "循环论证",
  "lang": "zh-Hans",
  "source_lang": "en",
  "summary": "循环论证试图用其接受或证成本就依赖于结论的前提，来证成该结论。",
  "category": "philosophy",
  "subcategory": "metaphysics-epistemology",
  "type": "concept",
  "aliases": [
    "循环推理"
  ],
  "generated_at": "202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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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 "https://aiwiki.page/zh/circular-reaso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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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ctions": [
    {
      "heading": "",
      "text": "循环论证是指为结论提供的支持直接或间接依赖于对该结论的接受的推理。它通常被归为一种谬误，因为它未能为接受有争议的主张提供独立理由。循环论证可能把结论重复用作前提，以不同措辞重述结论，也可能经过若干中间主张后再回到起点。其缺陷在于论证的证成结构，而不一定在于结论的真假或各个推理步骤是否正确。"
    },
    {
      "heading": "结构与示例",
      "text": "简单的循环论证具有如下形式：\n\n- \\(P\\)。\n- 因此，\\(P\\)。\n\n如果仅将其视为一个推理，这并无不妥：一个命题可以由其自身推出。然而，当 \\(P\\) 存在争议时，若以此作为接受 \\(P\\) 的理由，就毫无帮助。因为这个前提要求人们预先接受的，恰好就是该论证本应确立的内容。\n\n循环往往不那么明显，因为前提与结论使用了不同的表达：\n\n这条规则值得遵守，因为它具有约束力，而这里的“具有约束力”就是指它值得遵守。\n\n如果论证中“具有约束力”的含义或依据并未得到独立确立，那么这个看似解释性的说法就只是在换一种方式表述结论。\n\n间接循环则涉及若干主张：\n\n这份报告是准确的，因为审阅者值得信赖。\n审阅者值得信赖，因为报告是这么说的。\n\n如果报告的准确性和审阅者的可信度都没有其他支持，那么两者就相互依赖。增加中间步骤并不能消除这种根本的依赖关系。\n\n关键不在于词语或主张是否重复出现，而在于所提供的理由能否在不预先依赖结论的情况下支持结论。一个得到独立支持的前提，不会仅仅因为它也可以从结论中推出，就变得不正当。"
    },
    {
      "heading": "循环性、有效性与可靠性",
      "text": "循环论证体现了逻辑有效性与成功证成之间的区别。一个演绎有效的论证不可能前提全真而结论为假。这一条件并不要求前提具有信息价值、得到独立支持，或能够为质疑结论的人所接受。\n\n推理\n\n\\[P \\therefore P\\]\n\n是有效的。如果 \\(P\\) 为真，它也满足可靠性（逻辑学）的标准定义：论证有效，且前提为真。尽管如此，对于缺乏理由接受 \\(P\\) 的人来说，它仍然不能确立 \\(P\\)。\n\n因此，循环性并不只是演绎推理的失败。它通常被视为一种非形式的或认识论上的缺陷：论证未能发挥其预期的提供理由的作用。仅凭形式结构可能无法发现这种缺陷，因为要判断某个前提是否依赖于结论，可能需要了解其含义、背景假设或证据来源。\n\n同样，指出论证存在循环，也不能表明结论为假。真实的主张也可能得到拙劣的辩护，而循环论证有时可以被支持同一结论的独立论证所取代。"
    },
    {
      "heading": "与乞题的关系",
      "text": "循环论证与乞题密切相关，后者传统上称为 petitio principii。在逻辑意义上，乞题是指把论证本应确立的内容当作假定。它并不只是指引出或提出一个问题，尽管在日常英语中，“begging the question”也有这种用法。\n\n这两个术语经常互换使用。在对二者作出区分时，循环论证通常指支持关系中可以辨认出的循环；而乞题也可以包括这样的情况：前提已经预设了争议点，却不存在明确回到该争议点的推理链条。\n\n例如：\n\n这项政策是正当的，因为所有这类政策都是正当的。\n\n这个一般性前提包含了有争议的具体情形。如果它唯一的依据就是接受该具体情形，那么论证便犯了乞题的错误。然而，如果这个一般性前提有独立支持，将它应用于具体情形就不一定构成循环。仅仅在一个范围更广的主张中包含结论，还不足以判定存在这种谬误。\n\n因此，一个论证是否犯了乞题的错误，可能取决于其语境。在一次讨论中，各方合理地共同接受的前提，在另一次讨论中可能恰恰就是争议所在。"
    },
    {
      "heading": "历史背景",
      "text": "亚里士多德在分析证明与论辩时讨论过乞题。他将这一问题与下述失败联系起来：未能通过适当地先于待确立主张、或比该主张更为人所知的前提来确立该主张。因此，问题并不只是言语上的重复，而在于一个论证是否真正证明了其结论。\n\n后来的逻辑学传统以拉丁语名称 petitio principii 保留了对这一问题的讨论。现代论述通常将推理的保真性质与它在说服或证成方面的效用区分开来。\n\n一个著名的哲学例子是笛卡尔循环，即对勒内·笛卡尔知识理论的一项反驳。这项反驳认为，他对清楚分明知觉的确信依赖于一位不欺骗人的上帝，而对上帝存在的证明又依赖于清楚分明的知觉。笛卡尔的立场是否真的涉及恶性循环，仍是一个有待诠释的问题；这一反驳展示的是被指称的依赖关系，而非一个毫无争议的定论。"
    },
    {
      "heading": "认识论中的循环性",
      "text": "在认识论中，循环性涉及认识论证成的结构：是什么使一个信念有根据，而那些被用作理由的信念又得到了什么支持？\n\n当每一个起支持作用的信念似乎都需要进一步支持时，就产生了认识论回溯问题。不同进路对此有不同回应：\n\n- **基础主义**认为，有些证成并不依赖于其他信念通过推理提供的支持。\n- **融贯论**通过一个信念系统内部的关系来解释证成，而不是诉诸一条有终点的单一链条。\n- **认识论无限主义**允许证成涉及一个无穷且不重复的理由序列。\n\n融贯论并不等于认可任何循环论证。其支持者区分了足够全面的信念系统中的相互支持，与少数缺乏支持的断言构成的小循环。批评者则质疑，仅凭融贯性是否足以将信念与现实联系起来。\n\n另一个问题涉及为认知来源的可靠性所作的论证。试图用知觉观察来确立知觉的可靠性，似乎依赖于正在接受检验的来源本身。哲学家区分了这种依赖的不同类型，并就以下问题存在分歧：这些依赖是否全都是恶性的，有些是否不可避免，以及它们能否在无法说服怀疑论者的情况下仍然提供证成。\n\n归纳问题中也出现了类似困难。诉诸归纳过去的成功来证成其未来的可靠性，似乎已经运用了归纳推理。这里涉及的是对一种推理方法的证成，而不是证明每一个日常的归纳论证都是循环的。"
    },
    {
      "heading": "哪些情况不属于循环论证",
      "text": "有几种合理的结构在表面上与循环相似。\n\n条件推理。 暂时假定 \\(P\\) 来推出 \\(Q\\)，可以确立“如果 \\(P\\)，那么 \\(Q\\)”。它并不声称确立了 \\(P\\) 本身。\n\n数学归纳法。 归纳证明先确立基础情形，再证明某一阶段的结果可以推出下一阶段的结果。归纳假设是归纳步骤中的条件性假定，而不是在没有支持的情况下断言整个定理成立。\n\n递归。 递归定义或过程可以通过更简单的情形来引用自身。只要给出适当的基础条件和结构约束，自我指涉就不一定会造成证成上的循环。\n\n反馈与相互因果作用。 两个过程可以随着时间推移相互影响。这类模式涉及因果关系，而循环论证涉及的是对主张的支持。证据可以在不采用循环推理的情况下确立一个反馈过程。\n\n独立佐证。 如果两个来源的信息确实相互独立，它们就可以在不构成循环的情况下支持同一个主张。相比之下，若多份出版物全都抄录同一份缺乏支持的报告，它们并不能构成多项独立的确认。"
    },
    {
      "heading": "识别依赖关系",
      "text": "评估一个疑似循环的论证，需要重构其前提，并追问这些前提何以得到证成。不同措辞可能掩盖同一个假设，而重复的措辞也可能出现在完全合理的证明中。\n\n有用的区分包括：\n\n- 一个前提是仅仅被断言，还是得到了独立支持；\n- 某个中间主张的可信性是否依赖于结论；\n- 论证旨在确立某个主张，还是仅仅推出其后果；\n- 一个表面上的循环是否构成全部支持依据，还是同时存在独立证据。\n\n对循环性的指控，在指出具体依赖关系时最有说服力：某个前提需要借助结论才能获得根据，而这一前提随后又被用来为同一个结论提供根据。仅仅不同意某个前提、未能说服听众，或某个术语反复出现，本身都不足以判定存在循环论证。"
    }
  ],
  "links": [
    "fallacy",
    "proposition",
    "logical-validity",
    "soundness",
    "deductive-reasoning",
    "evidence",
    "aristo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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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undatio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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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ductive-reasoning",
    "caus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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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s": [],
  "license":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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